Chapter Text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邮差送完了一个街区的信件,将自行车停靠在路边,拿出纸笔坐到长椅上,公然摸鱼的阿蒙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亲爱的愚者先生,
听闻您建立了一座名为‘乌托邦’的小镇,在下是否有这个荣幸前来拜访呢?
期待您的答复。
您的,阿蒙”
邮差悠闲地写完信,蹬着自行车回到邮局,绕过常常扣人工资的上司,巧妙地偷走了同样摸鱼的同事与上司之间的距离,在上司唾沫飞溅的谩骂声和小邮差茫然的道歉中,阿蒙哼着小曲儿,利用职务之便,强行把手中的信放入加急件的行列中,对分拣员回以灿烂一笑。
充满bug的信几经流转,承载着阿蒙们的殷殷期望,啊!感受到了源堡的气息!
轰隆隆!
突然被一道银白的闪电击中了!一条焦香的虫子委屈地牺牲了!阿蒙本体回收意识,奇怪的尝试再一次失败了!
但祂并不气馁,隐约的灵感告诉祂,小镇名字“乌托邦”很特殊,或许与愚者先生的那个时代有关,阿蒙决定询问亚当。
......
格尔曼·斯帕罗按了按半高礼帽,最后一次在秘偶城镇的圣阿里安娜教堂祷告,作为意外路过乌托邦的冒险家,他即将离开并回归“正常”生活,到海上去传播乌托邦的传说。
他搭上一艘停靠乌托邦的幸运客轮,几天后,远离小镇范围的小部分乘客后知后觉地发觉异常,走南闯北的商人们、经验丰富的冒险家们、还有恨不得跳海远离格尔曼的海盗们,竟没有一个人听说过乌托邦!
有胆大的冒险家趁着格尔曼在甲板上透气时上前攀谈,刺探这位强大非凡者的意见。
“只是一次奇妙的经历。”海上冒险家遗憾地放弃暗示乌托邦有宝藏的打算,《不得不说的大冒险家们》、《大海尽头的宝藏》、《格尔曼·斯帕罗与三位女性海盗将军的故事》给了他很多灵感(最后一个不算),但他不想引来太多穷凶极恶的海盗。
乌托邦奇妙之旅的亲历者们在下一次换乘时分散,格尔曼光顾了酒馆的悬赏墙,凭借占卜家的直觉默默为几名海盗插上了赏金flag。
......
占卜家与偷盗者的缘分就是那么奇妙。
“你杀了我吧。”冒险家的脸庞依旧冷峻,面前疑似阿蒙本体,他毫无胜算。
“带我去乌托邦。”
“你寄生我吧。”冒险家不为所动,本体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你不好奇你有什么好处?”阿蒙兴致盎然,扶了扶单片眼镜,精致的镜片与脏乱的海盗船一点也不搭,“愚者先生现在还没有反应,要怎么做都是你的选择。”
格尔曼没有回答,愚者就是他,他就是愚者,背叛本体与自杀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帮你,你可以理解为,我是唯一可以帮你的人。”阿蒙极为自信地作出论断,“你可以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格尔曼,你可以不再是愚者的。”
阿蒙的话令他烦躁,“你快点寄生我吧。”本体怎么还没反应?格尔曼不得不暂时脱离海上冒险家的人设,独立揣摩天使之王的能力与谋算。实际上秘偶小镇中的克莱恩感知到的是完全不同的场景,“灵体之线”传来海盗们尖叫的尖叫,跳海的跳海,金镑们慌忙逃窜,似乎想要拖延时间,或者拿什么神奇物品。
阿蒙不断偷走格尔曼给克莱恩的反馈,与此同时,亚当用空想家的威能书写着疯狂冒险家的狩猎故事,策反冒险家的机会只有一次,时间不多,然而问题就是时间!
要是还有几天的相处时间,阿蒙会觉得问题不大,可现在愚者先生不知道哪一刻就会发现,而祂一时之间无法突破格尔曼的心理防线......亚当只说占卜家的秘偶有独立的倾向和脱离本体的愿望,人性的给予还需要双方的协议......啧,祂有点馋亚当的“心理医生”能力。
阿蒙的密度增加了。
海盗们戴上单片眼镜,海鸟们盘旋落下,四面八方的眼睛盯着冒险家,让他本能地感到不适,隐藏的弱点叫嚣着即将暴露。
阿蒙抓住一线灵感,格尔曼·斯帕罗身上一定还有惊喜,就像他作为“古代学者”难住祂的第四句尊名:“贝克兰德魔术和戏剧表演的保护者”。格尔曼最吸引祂的一直都是这份意外和谐的反差,祂确定,即将晋升为诡秘侍者的愚者先生不至于处理不好重要秘偶的人设,格尔曼的反差来源于必然。
格尔曼的必然是什么?阿蒙们专心致志,把格尔曼的黑色风衣放在眼睛里。
阿蒙们的眼神更加兴奋,仿佛笃定能将冒险家吞吃入腹。
“格尔曼·斯帕罗,或者不叫这么名字......”阿蒙语速很慢,带来更大的压迫感。
“这个身份...在你出现之前...代表的那个人......”
“他是什么样的人?”
格尔曼淡漠冷静的神色崩裂了。
他难以置信,天使之王居然调查一个秘偶的过往?阿蒙怎么知道格尔曼的身份不是凭空捏造的?不!不能让祂知道!冒险家的念头被偷走了。
“嗯嗯,一个疯狂的赏金猎人...还有呢?他的身世是什么样的?”
不,我不知道!
“他来自马戏团?哈哈,贝克兰德魔术和戏剧表演的保护者,有道理,有趣!有趣!哈哈哈哈...”
“他杀光了马戏团的人之后才成为了赏金猎人?为什么?”
没有然后了!他就是一个疯子!够了!
“噢噢,马戏团主想卖了他...嗯?你说卖去哪里?银渡口?......这个黑心的商人,好歹换成金玫瑰啊?至少是合法的......”
“所以为了不被卖去站街,不知姓名的先生杀人后成为了漂泊无依的赏金猎人......不过...”阿蒙打量着格尔曼的模样,“马戏团的人是怎么想的?想必那位先生长得...嗯...不那么柔美......”
“不知道!!”格尔曼突然能发声了,因为阿蒙已经得到了祂想要的东西。
“双——性?”阿蒙拖长语调,装作好奇宝宝的样子,“那是什么?让我看看?”疯狂冒险家死也不会相信,活了上千年的天使之王会不知道双性是什么!
“滚开!”愤怒的格尔曼甩开一个海盗摸过来的手,风衣上留下了肮脏的泥迹,序列3的冒险家本不至于那么狼狈,但阿蒙偷走了他的非凡能力和自杀意图,只有这样调情一般的反抗是被允许的。
格尔曼已经能够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额头青筋暴起,被挣扎中垂下的发丝遮掩,维持着虚弱的体面,“你到底想要什么!杀了我!”
然而阿蒙本体似乎消失了,被寄生的海鸟纷纷飞走,面前的海盗们摘下了右眼的单片眼镜,看到衣冠不整的格尔曼,交换了心领神会的兴奋眼神,只有与秘偶小镇的本体依旧联系断绝、以及无法有效反抗告诉格尔曼,他仍处于阿蒙的控制之下。
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的风衣被胡乱扯开,深色的长裤经不住多人的拉扯,破洞越拉越大,冒险家只能绝望地看着碎布一样的裤子被彻底扔开,硬底的鞋子早不知掉到哪里去了。
粗糙的手掌淫秽地抚摸着意外柔软的大腿内侧,内裤也被脱下,格尔曼不合时宜地感谢罗塞尔大帝的发明普及。海盗们呼吸粗重,圆润的臀部受到了重点照料,饱满的肉从揉捏的指缝中漏出,时不时得到一记用力的拍打,看发红的软肉如何富有弹性地颤抖,谁也想不到疯狂冒险家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是那么的色情。
格尔曼咬紧牙关,忍耐得连耳垂和脖子都泛了红,海盗们将他的双腿朝两边分开到最大,无法反抗的格尔曼扭过头闭上了眼睛,但仍然能听到揶揄的口哨声,下体的肉缝张开一道小口,似乎能感到如有实质的目光往深处戳弄。
“疯狂冒险家,你不该来海上,你该去红剧场!哈哈哈哈哈......”
“操,格尔曼,这可是格尔曼!他居然这么淫荡......”
“你有被操过吗?不会是第一次吧?看你这儿的肉还挺嫩的......”
有那么一瞬间,格尔曼忘记了阿蒙,仿佛他就是在被一群肮脏的海盗玩弄身体,“阿蒙...阿蒙!你出来!!”冒险家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震怒,他要杀光这群海盗!这一切不能是真的!他绝不要被海盗...
进入身体的手指让他恶心得想吐...属于女性的阴道分泌润滑的黏液,让海盗的目光更加焦灼...冒险家的挣扎更加疯狂,好几个海盗才能把他压在甲板上,白皙而具有明显肌肉线条的腹部重重地挨了一拳,下体的肌肉同样绷起,紧紧夹住了海盗的手指,流出几滴液体濡湿了臀缝。
“瞧啊,格尔曼,”阿蒙引导着不断喘息的冒险家,他的发丝沾了汗液后凌乱地散开,不知何时淌下泪水的眼睛聚焦在阿蒙身上,“其实你一直知道自己是谁,你不是愚者,你也不是愚者先生的眷者。”海盗们失去支撑一般,一个个倒在周围,“你是那个连姓名都已失去的人。”
“你不是狩猎罪恶、让海盗闻风丧胆的疯狂冒险家,你只是那个不想去银渡口、杀人后只能躲躲藏藏的赏金猎人...”阿蒙将一个海盗还插在格尔曼体内的手指抽出,带出一小摊液体,唉...真可惜...愚者先生快要察觉了......“你记得你的身体,也忘不了你的恐惧...所以告诉我,你是谁?”
“我......”格尔曼毫无头绪,他突然感到真切的孤独,追溯到第一纪之前的历史迷雾中,没有一幕是属于他的...他不记得自己原本的名字,不知道哪里能找到以前认识的人...日复一日在海上狩猎,秘偶而已,死了也没事,哪里才是尽头?在无尽之旅中的徘徊又有何意义?
“亚当让我给你这个,”这是一个古朴的十字木桩,效果一定很强大,但格尔曼要不是拿着它,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因为阿蒙使用了“欺诈”!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阿蒙留下一句话,消失在了格尔曼的视野中。
格尔曼死死握着木桩,如同曾经那位不知名的马戏团先生握着匕首,手中是唯一的希望。
他从来都没有其他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