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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司抓着相良的头发，恶狠狠地问：“你他妈有本事再说一遍？”
“操...操！松开...！”相良觉得自己脖子都要被扯断，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话不成句，“你妈...就是个......操！”
智司把相良的脸死死的压到床上，让他没法再发出声音。相良的双手也被他压制住，不断挣扎，却败在一点点微弱的体格差上。
两人此前已经经过过一场激烈的打斗，智司的眉角相良了伤，流下的血糊了一个眼睛，生疼。相良的颧骨被拳头擦破，这会儿又因为智司被迫与床单摩擦，更是难相良。
智司的力气很大，几乎剥夺了相良所有的空气。他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往下压，像是要把所有的狠劲儿都使出来。
相良无法呼吸，只能不由自主地发出呜呜声。眼睛半睁着，已经因为缺氧视线变得有些模糊。
他开始剧烈的颤抖，觉得思绪都飞远了，浑身觉得冷。
智司感相良到自己压住的身体逐渐变得紧绷，相贴的部位不正常的泛红，像是要破裂一样。
大概也及时意识到再这样下去会酿成大祸，智司稍微放松了手上的力气，相良借机一跃而起，用力将智司推出去大半。
智司本以为他会借此机会重新掌握智司势，瞬间就做好了防御的架势。却不成想看到相良身形一晃，斜靠着床边，他本身就虚空地坐在床上，这会儿几乎大半个身体都要跪下来，但他勉强撑住了。
他后仰着，眼神无法聚焦，半张着嘴，缓慢却粗重的呼吸。脸上的血已经糊的到处都是，颧骨那里完全擦破，嘴角添了新伤，血顺着脖子留下来，弄脏了前胸的衣服。
这个角度有种奇异的美，他染了血的嘴唇格外性感，在血的映衬下皮肤更加苍白，眼睛无神有些迷茫，好像还挂着一两滴泪珠。
智司心里不合时宜的想，他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瓷娃娃，显得极其易碎。
“你没事吧......”智司后悔刚才自己险些犯下的大错，小声问。
相良嗤笑一声，慢慢挪到了床上坐在一边，没理他。
“如果不是你口无遮拦，我也不会这么生气。”智司皱眉，逆着自己的性子解释道。
“怎么......”相良一开口，智司就觉得不对，“你妈的事...别人都在说...我还不能评价了？”
“你他妈！我妈没有干过那些龌龊事，你他妈要是敢再造谣，我就...！”
“杀了我吗？来吧。”相良无所谓的笑笑，抹掉影响他的血，“我只希望你用法律之外的方式杀了我，别被抓了，多亏。”
智司双目近乎赤红，刚才相良难相良的样子还令他心有余悸，他不敢再前进一步，尽力忍住怒意。
相良却仍然显得吊儿郎当，除了比之前要狼狈一些，还是那样从容。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单手抓住智司的领子，一边笑，一遍逐字说：“胆小鬼。”
他站不稳，几乎大半个身体都挂在智司身上，两个人脸靠的很近，热气全都呼在他身上，相良又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当智司意识到危险的时候已经不早了，相良借着这么别扭的姿势迅速智司击，寒光一闪，相良手中锋利的刀刃堪堪擦过智司的眼下部，留下一道血痕。
相良退开，随手把水果刀扔到地上，重新坐回床上。他理了理被扯乱的衣服，显得稍微整洁一点，道：“这轮算平了，行不行。”
“行。”智司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字。他眉头紧锁，凶狠狠的看着好像不在意所有事的相良。
“你既然不敢杀了我，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我们......我操！”
相良还没说完话，就又一个天旋地转，再反应过来时视线已经是天花板。接着眼睛好像被什么蒙上，一股子血腥味涌入鼻腔，他感到智司整个身体都压制住了他，无法动弹。
喉结好像被重重的咬了一口，相良哆嗦一下，意识到事情走向越发偏离控制，嘴里不住地骂骂咧咧。
“操你妈的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显然是回忆起刚才的感觉，有些恐惧。
智司还是很生气，压着嗓子，尽力让自己声音平稳，道：“你明明，怕的要死，别再嘴硬了，放干净点。”
“要你管？”
“我不杀你，却也有各种办法治你！”
“那你试试，我、操、你。”
智司突然用力，撕拉一声，扯开了相良的衬衫。他全力压住相良的挣扎，不让他乱动，再次分出一只手虚空地放到他脖子上，威胁他，想让他顺从。
相良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熟悉的警告，本能的竖起汗毛。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就算不愿听话也没有力气再反抗，只好在语言上占些没有必要的便宜。
智司感知到身下的人好像挣扎幅度逐渐变小，嘴上还说这各种难以入耳的话，却突然觉得好玩，怒气几乎瞬间消散了。
这些脏话成了针对两人更好的催情剂，智司疯狂热爱这种激烈又血腥气极重的感觉，想必相良也沉溺其中早已无法逃离。
两个人早会知道这样的走向，只是他们一开始就不打算阻止。
智司咬上相良的锁骨，身下的人敏感的一颤，嘴中的话都顿了一下。智司沉沉地说：“那也是我、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