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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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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山川皆你
Stats:
Published:
2021-03-20
Words:
5,488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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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Hits:
19,678

【温周】云雨有痕(pwp)

Summary:

*5.5k,p/w/p,互诱,比较美。
*阿絮养伤恢复期点醉生梦死助眠,半夜做春梦醒来。
*Summary:梦中人是枕边人。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正文

案头的香袅袅娜娜地弥散,醉生梦死的气味熟悉得令人心安。

夜深了。

重塑经脉后,周子舒一直睡得不大好,故去的人总来梦里见他,本该静好的岁月蓦地生出许多隔世之感的悲伤来。他时常夜半惊醒,感怀伤神,偶尔也会把温客行吵醒,两人便索性挑灯夜话至天明。

睡不好的情况有些日子了,喝了安神的汤药也不顶用,于是便想起醉生梦死。

那本是天窗审人的手段之一,算不得什么好物,用量过大还会伤及心神,好在由周子舒一手调制,改了配方中几味原料的配比,成了助眠效果极好的安神香,而唯一不改的便是用香之人依然会在梦境里看到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事。

——

睡到半夜便觉得身体发热,朦朦胧胧睁开眼,周子舒发现自己身着喜服,坐在铺着红色锦被的喜床上,屋门嘎吱一声,温客行从外头进来,仍是身着正红喜服,嘴边抿着笑意,缓缓朝他走来。

而下一刻,温客行已经坐到床边,他的指尖缓缓碰上周子舒的侧脸,轻轻抚摸了两下,贴着皮肤游走到颈后,缓缓地,落到一侧蝴蝶骨的位置,隔着厚厚的喜服,细细描摹。

“老温?”

周子舒喊了他一声,下一刻自己已经被缓缓放到床上,身下压着柔软厚实的锦被,温客行的手在腰间逡巡,灵巧地解开同心结,交叠的层层衣襟松松散散地超两侧滑落,隔着里衣,温客行摸上他的侧腰。

“嗯……”更热了。

周子舒伸手去握温客行的手,抓了个空。

喔,原来是梦。

——

温客行知道周子舒最近睡的不太好之后,自己大多时间也睡得不踏实,周子舒的过去太沉重了,他不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放任他的阿絮一人感怀往事,于是,但凡身边有什么动静,他都会睁眼瞧瞧。

先是听到周子舒叫自己,又听到几声哼哼,温客行醒来后叫了声阿絮,周子舒没应,他不放心,于是披衣下榻掌了灯。

昏黄微暗的烛火摇曳着,香炉上牵着一根细而软的烟,腾到半空扭几下,消失在空气里。

温客行回到床上,借着烛光去看周子舒,只见人面颊微红,吐息微喘,脖颈上更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而长明山天寒地冻,周子舒本就畏寒,着实不正常。

——

梦中,周子舒入眼即是夜铺天盖地的红。

温客行撑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红色的喜服跟他眼尾的一抹红绝配,从前只在他大杀四方的时候见过,如今洞房花烛夜再见到,便觉出摄人心魂的艳丽之美,端得一股子要命的邪气,近乎妖冶。

周子舒抬眼跟他对视,内心焦躁悸动,像初坠情网的少年。

然后,手便被人握住了,带着他,一路摸到腰封上的同心结,像念离魂咒似的,只听见温客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阿絮,替我解开它。”

他的手捏着绳结一拉,层层叠叠的衣物便滑落下来,温客行俯下身跟他胸膛相贴,然后他们抱在一起耳鬓厮磨,舔舐啃咬,恨不得与对方血脉相融。

梦中的温客行太美,像一个虚幻的妄想,姣好得让周子舒害怕。于是跟他拥抱纠缠撕咬,用一切他能想到的方式跟他交缠,甚至想永远沉溺,大梦不醒。

而梦中的光景太快,他被温客行含住,几番抚弄吞吐,一声嘤咛,泄在人口中。

——

“阿絮?阿絮?”温客行见睡梦中的周子舒眉头紧皱,似是痛苦又似欢愉,他又叫了人两声,还是没醒,直到听见周子舒的喉咙里闷着一声绵长的呻吟,一阵风吹进屋让烛火摇曳几下,温客行才恍然大悟,将手探进被窝,摸到周子舒的身下,触到一片粘滑的濡湿。

当真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想起刚刚才从睡梦中的周子舒口中听到自己名字,这会儿又摸了一手黏腻,温客行当下心中了然,凑了过去。

细碎的亲吻从额头、眉心落到眼睛、鼻梁,最后含住两片薄而柔软的嘴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伸手捏着下颌,将紧闭的牙关放松,舌头撬开贝齿便钻了进去,扫过柔软的内壁与纤细的齿根。

睡梦中的周子舒感到一阵胸闷,窒息感随即袭来,春梦旖旎的景象倏忽而逝,他瞬间变成溺水之人,独自在湖底挣扎,难受到极致的时候,他猛一睁眼,兵荒马乱的,差点咬到温客行的舌头。

“老温?”周子舒一时迷瞪,只见温客行笑着,下一刻便吻上他,一切虚虚实实,如梦似幻,竟浑然不知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了。

——

深吻温柔缠绵,如同再坠梦境,他放任自己沉溺,将依赖柔弱的一面尽数展现在温客行跟前,微微张开嘴,任他攻城略地,予取予求。

温客行的眼睛更显黝黑明亮,魅惑柔情,他放开他,他看着他。

“阿絮,方才是梦到什么了?”轻声的询问带着湿软的吐息,周子舒从耳后一瞬间麻到后脑勺,梦中的战栗之感如浪潮袭来。

梦到与心上人洞房花烛,共赴云雨,酣畅肆意,浑然忘我,不知今夕何夕。

“没有……”周子舒把脸别到一边,他怎么说得出口?

“哦?”语调轻快上扬,温客行伸手描摹周子舒的眉眼,似是自言自语,又似说给他听,“方才你一直唤我的名字,我还以为,你梦到我了。”

周子舒闻言,转头回来便发现温客行垂眸看着自己,且妖且艳丽,俨然就是梦中人的模样,他一时怔忡,回想起肢体交缠的触感,不由得腰身发软,但嘴上仍是不肯承认,“没有。”

说完,翻了个身侧躺,将后背留给温客行。

温客行不急着拆穿他,轻笑一声,也跟着侧躺下,贴着人的后背就搂上去,没等周子舒来得及反抗,便将手伸进人的亵裤,摸了一手的温热濡湿。

“还说没有。”

周子舒恼羞成怒,反手给了温客行一肘,只听人“哎哟”一声,然后自己被抱得更紧了些。

“阿絮莫恼,”温客行说着,便动手去揉那泄过精之后的物事,而怀中的周子舒竟不自觉地抖起来,“我高兴还来不及。梦中人即枕边人,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

这样的表白太让人心动,即使被识破,周子舒也不再扭捏,同心上人共赴巫山,本就是另一种坦诚相见,于是转过身,大大方方地跟温客行对视,交换一个眼神后,低头笑出来。

——

温客行的手长得修长漂亮,手活儿也灵巧,此刻他正拉着周子舒的手往身下移,双手相扣,圈住两人并在一起的柱身,沾着周子舒梦里泄出的精水,上上下下缓缓动起来。

周子舒的手常年握剑,掌心处有层薄茧,偶尔蹭到敏感的柱头,便激得两人一同闷哼,多来几次,温客行便有些不能自控,他不想糟践良宵,于是放开手,让周子舒平躺在床上,自己则俯下身埋到周子舒的两腿间。

周子舒不是那种精瘦的身板儿,虽然矫健有力却不会过分纤细,双腿匀称笔直,大腿根儿却有些消不下去的软肉,臀部尤其饱满圆润。

温客行曲起他的一条腿,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吮出好几个红痕,然后含着笑声问他,“阿絮,梦里我可有对你这样?”

梦里,周子舒可是泄到了人口中。

也不等着周子舒答他,他便托着挺立的玉茎,从根部湿湿地舔到顶端,然后轻启双唇,吞了进去,一含到底。

“唔……”周子舒刚被含住,梦中的战栗感上来,他忍不住夹腿,可又怕温客行难受,于是用力克制自己,两种矛盾的力在他身体里对抗,让他腿根儿抖得像筛糠。

然而他越是受不住,温客行便吞得越深,顶端抵到喉头,抑制不住的吞咽让周子舒呻吟出声,他顾不得快乐,艰难地坐起来,低头看见温客行在他胯间吞吐的模样,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周子舒心里舍不得,将人拉起来,捧起温客行那张妖冶惑众的脸,将轻吻落在被磨红的嘴唇上,似是埋怨,“干嘛呀,你这是?”

温客行听他这么问反而笑了,一手托住周子舒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而后抵着额头宽慰他,“我们阿絮是心疼我了?”片刻之后,又听他说,“别瞎心疼,我是在疼你。”他伺候他的阿絮,一点都不觉得委屈,看人因为自己沉溺欲海,本就是一种满足。

——

今晚的温客行少了平日里不着调的油腔滑调,满心满眼的爱意让周子舒招架不住,不用等他撒娇、耍浑、装可怜,自己就心甘情愿地交出一切。

都怪那场旖旎的春梦,半梦半醒时分,巫山的云笼着他的思绪,而雨,淋了他一身。

周子舒看人的眼神妩媚而多情,明媚、纯真、坚毅、诱人,一个不少。此时,他仰躺在床上,朝温客行打开自己,感受着那沾着香膏的手指缓缓滑入隐秘处,他禁不住皱眉,明亮的眼珠顿时蒙上一层暧昧的薄雾。

“疼了?”温客行柔声问他。

周子舒摇摇头,将眼中的雾气甩散,伸手去抓温客行撑在自己身边的另一条手臂,“不疼。”他不疼,只是觉得奇怪。

知道他是惯会忍疼的,温客行俯身亲了亲他的鬓角,“疼的话不许忍着。”

换在平时,周子舒肯定会脱口而出一句“你他娘的”,然后骂他“再磨磨叽叽就躺着让老子来”,但是今夜的温客行温柔得让人失了心神,周子舒只能骂自己色迷心窍,竟是主动勾了人的脖子,又抬腿去圈人的腰身,半是催促半是撒娇,“你快点儿行不行?”

“如此良宵,太快岂不辜负?”温客行抱着人一个翻身,让周子舒跪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分开在自己腰身两边,再重新沾了香膏往后穴里探,比刚才容易了许多。

周子舒趴在温客行身上,他看不见开拓的动作,便没那么紧张,任由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撑开,后穴在香膏的滋润下,变得湿润而柔软,偶尔碰到一处,又让他忍不住轻喘,下意识夹紧温客行的腰身。

入眼处便是温客行纤细修长的脖子,周子舒被弄得浑身发软,便也想让温客行失控,于是伸出舌尖舔了舔温客行的喉结,觉得不满意,又用牙齿轻轻咬了一口,只听温客行“嘶——”一声,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的侧臀上。

——

周子舒算是明白了,他想要快,温客行便偏不如他的愿,拖着他,让欲浪一点点将两人淹没。

后穴被揉到足够松软泥泞,温客行并不着急进入那销魂蚀骨之处,而是让周子舒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而他则一点点舔过周子舒后背蝴蝶骨上的伤痕。

那是他挥之不去的记忆。

当初他从天窗旧部的手中将人接回,一袭披肩挡住了周子舒满身伤痕,直到回到平安银庄,大巫施药救人之时,他才发现,那一对绝世无双的蝴蝶骨,被钢钳穿透,背上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像是蝴蝶被折了双翅。

当下他急火攻心,血气翻腾,体内真气暴动,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为自己立下狠誓,伤周子舒之人,他必百倍偿还。

蝴蝶骨是他今生挥之不去的阴影,过去于母亲,而今于爱人。

周子舒背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蝴蝶骨处留下两块圆形的疤痕,从前欢好,他几乎不让温客行看他的后背,倒不是他怯于展现,而是怕人突然发疯。而现在,温客行的吻轻柔虔诚地落在他蝴蝶骨的位置,问他,“阿絮,我想这样抱你,可好?”

面对阴影的方式不是遗忘,而是叠加新的记忆,让光照进去。

那给他便是。

——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对于两人都谈不上舒服,周子舒被进入的时候,不知道温客行顶到哪里,还让他隐隐觉得有些胀痛,他瑟缩得厉害,便夹得温客行也不好受,待两人完全贴合,双方才都松了口气。

温客行从后抱着周子舒,将他的腿往两边打开,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然后伸手替他抚慰半软的茎身,等他慢慢适应。

周子舒背靠在温客行怀里,只能看到那只修长纤细的手是怎么把玩着自己的东西,让它缓缓涨大发红,顶端吐露。

“阿絮可难受?”

不仅不难受,还很舒服。周子舒抬起一只手去勾温客行的脖子,然后扭过跟他交换气息,“不难受,你快着些。”

温客行笑着回了句“遵命”,立即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周子舒一受不住,便又忍不住夹腿,温客行适时在身后一顶,“……啊”,周子舒刚刚合拢的腿又不受控制地分开,温客行手上动作没停,接连逼出一阵喘息。

“嗯嗯啊……唔,你!?”感受到温客行起身的动作,周子舒被顶得重心不稳,向前趴下的时候被温客行一把捞住腰,顺势跪在榻上——温客行体贴地将锦被团起,塞到周子舒身下。

——

就着进入的姿势,温客行俯身贴着周子舒的后背,用脸颊轻蹭蝴蝶骨上的疤痕,身下缓缓挺腰抽送,次次都擦着身体里的软肉滑过,却就是不碰它,周子舒被磨得心痒,催他,“老温,你再磨叽就该天亮了。”

此时,屋外的天际线已经隐隐透出一丝微光。

温客行却好像没听到似的,依旧执着于周子舒后背的伤痕,身下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

周子舒心中一阵恼怒,不知温客行突然着了什么道,先前还是勾魂摄魄的大美人,这会儿却心不在焉地敷衍着他。

而他周子舒是谁,天窗之主,杀手祖宗,有的是办法治人。

他往后挪挪身子,主动将温客行含得深了些,然后收紧后穴一夹,“嗯啊~”呻吟也倏忽变得甜美撩人,然后只觉温客行动作一顿,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抖了抖,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周子舒回头看温客行,一双眼睛妩媚又多情,此刻还蒙了层水雾,眼圈泛着粉色,泫然欲泣。

——

 

在温客行揉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神里,周子舒往前挪了挪让体内的东西滑出来,而后胯坐到温客行身上,让那根直挺挺的孽根对准自己的后穴,双手扶着温客行的肩膀,沉腰缓缓坐了下去。

他第一次做这种事,难免疏于技巧,中途遇到阻塞,便想着一狠心往下坐,还没等他用力,就被温客行扣住了腰胯。

“慢点儿。”

“终于回神了?”周子舒一圈砸在温客行肩上,“让你敷衍老子。”

他都看出来了。自己刚才看着那对蝴蝶骨,一直在想,若是能够保护好他,又怎会让他受到那种伤害?而往日之事不可追,来日岁月绵长静好,又何须背负执念?梦中人是枕边人,心上人即眼前人,往后再想起蝴蝶骨,便不止悲伤杀戮,还有这场春梦旖旎。

温客行将人抱住,落寞的神情不复存在,一双桃花眼端得摄人心魂,回了句“岂敢”,便托着周子舒的腰,让他缓缓坐到底,随即指着软肉顶弄两下,惹得周子舒当即抱住他。

“老温。”周子舒突然叫他名字。

“嗯?”

“我想看着你。”

温客行的瞳仁一颤,他听懂了周子舒的话。

以后你不要盯着我的后背了,我想看着你。

——

“唔啊……呃嗯嗯……我,啊……”眼下,周子舒坐在温客行的腰胯上,从下往上被人顶得魂儿都快没了,双眼凝起雾气,朦朦胧胧的,又像是闯进那场春梦里,眼前的温客行头发全部披散,倾泻而下,落满整个后背,周子舒抱着他,手里胡乱地抓了一把,又凉又滑。

温客行倾身去亲周子舒鬓边将落未落的汗珠,舌头一卷,勾入口中,微微发咸,他的阿絮容易出汗,干这档子事的时候,身上滑得像一尾鱼。

“阿絮刚才在梦里也是这般与我欢好吗?”温客行从下往上抚摸周子舒的后背,又反转掌心,从上往下,手背贴着皮肤,用圆润的指甲轻轻刮下去,带得周子舒一阵阵哆嗦,“还是,梦里的阿絮更热情一些?”

周子舒濒临登顶,一点不想听他调情的废话,只催他快点。

“真是无情,”温客行故作伤心,停下动作,截断了他给予的一切,“阿絮这是拿我当作什么了?”

周子舒噗嗤一笑,软软地靠着温客行的颈窝,从侧颈吻到耳垂,然后一口含住,故意用牙齿研磨,“还能当什么?当然是,”说完,在温客行耳边吐气如兰,缓缓道:“眼前人,枕边人,还有……梦中人,心上人。”

此话一出,便被温客行没轻没重地凿了一下,周子舒嘤咛一声,嗔怪他,“哎呀,轻点儿~!”

——

梦里的周子舒已经泄过一次,这会儿又眼看着要攀顶,此刻他躺在温客行身下,面对面看着他,看他的长发垂落肩头,幽暗的眼神染满情欲,偶尔眉心微蹙,隐忍又难耐。

身下的撞击越发让人招架不住,周子舒双眼含泪地看着温客行,喘息之间夹杂着温客行的名字,“唔嗯……!阿温,那里……嗯嗯嗯啊嗯~”尾音上扬的同时带着发颤的甜,身下一股温凉的浊液喷出,沾满两人的小腹。

被人抱着缓了一会儿,周子舒才发觉,温客行埋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丝毫没软,而他稍稍一动,刚刚被快感淹没过的自己便如临大敌,极其难受,仿佛新鲜暴露的伤口在被刮擦。

“呜……阿温别动了,我难受……”

被这么一提醒,温客行才察觉周子舒已经泄过了身了,于是轻轻抽出自己,让周子舒侧躺,自己从身后把人抱住。

“腿夹紧,阿絮。”他老早就馋过周子舒那肉感紧实的大腿根了。

——

周子舒第一次见这种玩法,不知他要干什么,于是乖乖把腿夹紧。然后便感觉硬硬热热湿湿滑滑的一根从自己大腿根儿的腿缝里挤进来,两人紧紧贴合时,温客行的东西还能在他身前伸出个头。

“阿絮,不难受吧?”温客行试着动了两下,问他。

周子舒摇摇头,然后温客行便抱着他动起来。刚才他射出的东西流下来,抽插之间,蹭了他满腿根儿,若只听声音,还真如同交媾时那般淫靡。

身下动作越来越快,他知道温客行也快到了,便将腿夹得更紧些,果不其然听见耳后一阵阵凌乱的喘息,没多会儿,在一声闷哼后,脖颈处一阵刺痛,腿间的粘腻感更甚,温客行扣着他的腰,射了他满腿。

温客行扶着周子舒翻了个身,面对着面,凑上去,“阿絮,让我看着你。”

周子舒回他一个懒懒的笑,当即给他一个缠绵的深吻,两人又搂在一起。

一场春梦了无痕,而人有情,云雨有痕。

(完)

Notes:

lofter:西四
谢谢亲人们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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