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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納最近有一個煩惱。
「艾連...不是說好...只是要剃鬍子而已嗎...」
萊納囁嚅著，又小心翼翼地扭動了兩下。埋首於兩腿之間的戀人不耐煩地咂了咂嘴巴後，伸手擰了一下對方的大腿內側：萊納，不是叫你不要動嗎？
冰涼的刮鬍泡被均勻地塗抹於鼠蹊部，艾連扶著他半勃的陰莖，手上鋒利的剃鬚刀仔仔細細地沿著他的東西輪廓一點一點刮蹭。刀片貼著敏感的肌膚，冰冷的金屬感滑過時只讓他渾身打顫。
過了二十五歲時鬍子就開始越長越快。年輕時刮過一次可以撐三天，現在早上起來刮乾淨了，下午鬍渣就冒了出來。一開始覺得麻煩，但之後也就漸漸習慣了。
艾連早上靠在廁所門邊看他刮鬍子，盯得他內心發寒──然後手一抖便把自己的臉給劃破了。啊、啊，衛生紙。萊納抖著手放下刮鬍刀，剃鬚泡還有半邊糊在臉上，他狼狽地從一旁抽紙然後小心翼翼摁在劃破的傷口邊。艾連的視線淡漠地從鏡子裏看他。
萊納，坐下。
萊納永遠沒辦法知道戀人在想什麼、想做什麼。
因此他也只能服從。這也是他唯一做得到的。
在大學裡初次遇到時他還是個開朗活潑又積極的大男孩，而萊納也沒有多想，想著換換口味吧，就半哄半騙地把對方給騙上了床。萊納還記得當初艾連躲著他半個月，恍恍惚惚的樣子讓米卡莎接連一個星期都黑著臉站在他的租屋處下要堵人，還是他躲去貝爾托特那裡才算是保住一條小命。
萊納，我們是什麼關係呢？艾連那時候問他的問題，他一個也沒有回答。也許他自己也根本答不上來。
艾連拉過蓮蓬頭，把帶著蜷曲陰毛的刮鬍泡給沖洗乾淨，再拿過浴巾擦了擦。正當萊納吁了口氣放鬆下來時，艾連又拿起了放在腳邊的刮鬍泡。
「等、等一下！」萊納驚慌失措地問，「不是已經刮完了嗎！還要刮哪裡？！」
「......啊啊。」艾連沒有看他，忙著把刮鬍泡擠在手上。「還有屁毛。」
？？？？？屁毛？？？？？？
「等一下艾連！不是說好刮陰毛而已嗎！不是，根本連要刮陰毛我也不知道啊！啊、啊......」
艾連纖長的手指侵入他的內壁時他只能彎著腰顫抖，雙手得吃力地扶著馬桶兩側才能勉強撐住身體不要搖晃。等我一會，然後艾連啣著刮鬍刀，低著頭把頭髮給草草綁了起來。
那雙綠色的眼睛侵略性地向上看他。
「屁股，抬起來。」
他最終是完全褪去了他的內褲。光裸的雙腿被抬高，半強迫性地要他用手好好抱住膝蓋，然後菊穴被赤裸裸地展現在男人的眼前。
剃鬚泡被抹在肛門周圍時他可以聽見艾連滿意的哼聲，兩指指節探入裡頭時萊納只能勉強把呻吟給吞下肚。他可以想像艾連會怎麼說他。變態，抖M，不用後面就沒辦法勃起的性功能障礙者。萊納把臉埋在雙腿中間，耳朵發燙。
他可以感覺到艾連的手指在裡頭攪動，手指把皺摺撐平，然後仔仔細細地把肛門周圍的毛給剃個精光。
萊納覺得大腿好酸，手好痛，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面對明天陰毛長出來的時候會有多癢。上次艾連也是這樣把他按在床上然後擅自把毛給剃個精光，隔天他在公司差點面對社會性死亡。癢和快感似乎只有一線之隔，他明明只感覺到癢卻不知為何勃起了，只好逃難一樣的衝進廁所邊玩後面，邊草草打了幾發手槍才算結束。想著眼眶便有些發酸，眼淚也忍不住撲簌簌掉了下來。
「萊納？你哭了？」
「就說...不要...刮那邊了...」明明只是想要辯解但眼淚卻停不下來，萊納羞愧難當，怎麼會因為這種事情就停不下哭泣啊？「上次...在同事面前...勃起...嗚嗚...就說很癢了啊...你是想要...我被炒嗎...每次都這樣..不聽人話..嗚嗚....」
艾連抹掉眼淚的時候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討厭我這樣？」
「討厭......」
真的討厭嗎？艾連把他懸在空中的腳放了下來，蹲下去看著他。
明明完全勃起了，還說討厭？到底是多沒自覺？他指著幾乎可以貼到肚子的陰莖，眼神似笑非笑。萊納，你知道多少人幻想過被你的東西操死嗎？
萊納的視線跟著艾連解著皮帶的手，他像是聽到搖鈴便知道開飯的小狗一樣，貪婪地等待著艾連慢條斯理地褪下內褲，充血而青筋直跳的東西彈出來時，萊納顫巍巍地扶住，然後嗆咳著吮吸。後穴的空虛讓他忍不住雌伏在地下，右手難耐地打著手槍已緩解飢渴。
萊納，你想要什麼？
艾連笑了，轉個身坐上了馬桶。剃鬚泡罐被踢翻在地板上，地板上濕漉漉，陽光從浴室小窗裡透了出來，打在萊納身後，形成一圈帶著毛邊的金光。
真漂亮，真淫蕩。
艾連滿意地看著對方撐開光裸的後穴。
萊納，你坐啊，自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