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WAP》
人怎么可能每一步都走错还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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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是辣。
不甘是咸。
每当刻薄的句子从嘴里说出来,牙根发酸。
亲吻是腥的。
他只和愿意喝他的东西的人做爱。
那些下贱的男人,跪下来吸他。
脑子空空,浑身肌肉,只有下面那根令他中意。
庭院深深,访客已经在会客厅等了一个半小时。
“直哉少爷还没回来。”
侍女恭敬弯腰。
“请您再稍等片刻。”
含着插着,上下都填满了,上下都在流水,耳钉全掉了,不知道在地板上什么地方。
他的一个耳钉够他们几个月衣食住行,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在这间屋子里他只当婊子,没人认识的婊子,没有姓名的求操的婊子。
珍贵的时间只有现在,墙上的钟表告诉他,还有最多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舔干吸尽,他要做回禅院直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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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最后一年,他的同学们都在为了未来而奔忙,禅院直哉从劳斯莱斯上下来,看着四周的蚂蚁——带着简历,穿着不合身的西装,他们看着他,艳羡,好奇,不满。
可怜。
禅院直哉目不斜视,往学校里走,仆人拿着他的包,跟在他后面,别人的目光让他愉快——看吧,蚂蚁们,我和你们不同。
他突然感到两道目光,他皱了皱眉。
那两道目光只在他身上短短一落,就又回到彼此身上,仿佛他和别的蚂蚁一样普通,不值得观看。禅院直哉望过去,站在走廊里正在聊天的,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果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不能称之为蚂蚁,那是他从小深恶痛绝的五条家的少爷。如果禅院直哉的人生里没有五条悟,他可以幸福很多倍——剑术,学业成绩,经商才能,甚至是长相,任何东西只要和五条悟进行对比,就会得到他父亲对他的一声叹息。
不是你不行,不是你尚可努力,而是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从懂事起他始终活在五条悟的阴影之下,直到五条悟高中时像脑袋抽风一样突然转学,他才终于得以喘息。
没有五条悟,他在私校里风生水起,若不是父亲的要求,他绝不会选择和五条悟一样的大学。
原本美国的藤校和自由的生活在对他招手,可父亲说,为了两家未来关系的友好,你要去和五条悟当大学同学。
——凭什么?
他很想这么说,却只是低下头。
——好的,父亲。
“早上好,悟君。”
他努力堆起笑容,在路过他们时跟五条悟打了招呼。
为了两家关系的友好。
“啊,早哦,直哉。”
五条悟对他笑了下,夏油杰也对他挥了挥手。
禅院直哉走了两步又回头,正看见夏油杰漫不经心地将一缕长发挽到耳后,他靠到五条悟的旁边去,低声跟他说了句什么,五条悟大笑起来,朝禅院直哉瞥了一眼。
他们在笑什么,他们在笑我吗?
禅院直哉脸上的笑容几乎挂不住,他的目光锁在夏油杰的身上,落在他彩虹色的手环。
夏油杰。
禅院直哉讨厌五条悟。
但他痛恨夏油杰。
报考大学时他就听说了这个五条悟在普通人高中里交到的好友,传言说五条悟不愿意去海外,执意要留在日本上大学是因为夏油杰选择了那所大学,他觉得好奇,要仆人找来夏油杰的资料。
成绩优异这些都被他自动略过,只看到资料里写的夏油杰国中时的壮举——公开出柜。
一个国中就出柜的Gay。
一个Gay。
五条悟和一个Gay做朋友。
还为了他抵抗家里长辈的决定。
五条悟疯了吗,他看上了那人的屁股?
这个叫夏油杰的人,他凭什么出柜?
禅院直哉看着照片上夏油杰细长的眉眼,觉得刺眼极了,不爽极了,几乎立刻就想把这张纸撕烂。
他从知道夏油杰名字的时候就不喜欢他,在大学里见到夏油杰之后很快地开始恨他。
他凭什么那么坦然,他凭什么戴着彩虹色的饰品走在路上,他凭什么和别的蚂蚁不同。他是Gay,又是个普通人,天生爱被别的男人插屁股,天生就比他们这些豪门的孩子下贱,天生就应该低头。
他凭什么不同?他怎么敢?
他全身心地恨夏油杰,每天都在希望夏油杰变得悲惨,因为夏油杰的存在,五条悟给他带来的不愉快,他甚至都不在乎了。
大学的前三年,他或许在学校里散布了一些关于夏油杰的坏话,或许没有,他或许找了些小混混去找夏油杰的麻烦,或许没有。表面上他和五条悟还有夏油杰是点头之交,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不能承受事情暴露惹恼五条悟的后果。
和五条悟不同,他还没有继承权,父亲掌握着他的一切,他必须要做禅院家优秀的直哉少爷。
时间飞逝而过,他仍然会时不时想起过去。
大学,研究所,进入子公司,到现在掌管着大半禅院家的生意。他兢兢业业撑着那个禅院家少爷的表象,是的,或许他骄傲了一些,是的,或许他说话不留情面,但是谁敢违抗他呢?谁敢对他有异议?他们不还是一样讨好他,恭维他,像狗一样围在他身边?
他们只看到,也只配看到他们面前的禅院直哉,没人知道,谁也不知道的是,他不是随时随地都是他们期待的那个人。
他有他的秘密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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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直哉坐在办公室里,摆弄自己的袖扣。禅院家的办公楼,和五条家相隔不远,夏油杰最近去了五条悟的公司,那两个他大学时恨到极点的人,又开始如一双分不开的筷子一般在他面前晃悠。
禅院直哉不爽,但没有办法,他比过去更知道利害,禅院家和五条家往来太多,他没有办法。
现实越不让他愉快,他就越想要。
他想起昨晚的快活,后面又开始发痒,被填满的感觉如此之好,昨晚的两个男人是新的,干净的,甚至是第一次做这些。他们是那所公寓附近的水管工,他让他们穿着工作服操他,一个操屁股一个操嘴。
工作了一天的男人,鸡巴上的汗味让他兴奋得晕眩,喉咙口被操开了,他被鸡巴怼得想呕,可又舒服极了。
射了几次他不记得,那两个人射了几次他也不记得,胃很满,屁股也很满。他很满足,被操到最后的时候在笑,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仿佛他被干傻了,禅院直哉知道自己没有傻,鸡巴就是他的安慰剂,他的镇静药,他的咖啡因,他回到家里,表现优异,访客等了他两个小时,离开时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合同到手,简直没有悬念,昨晚访客离去之后,他躺在床上,又拿出手机发短信。
值得庆祝,平常他不会连续两天去那间公寓,可是这值得庆祝。
“还是昨天的两个人吧,我不会锁门,到时间让他们直接进来。”
他告诉替他安排一切的人,一个合适的,知道闭嘴的中介。
禅院直哉深吸一口气,距离下班还有一些距离,可他已经开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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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和男人做爱是十六岁,考试成绩不佳,他被父亲大骂一顿,经过走廊时又听见家仆在说一些极其糟糕的话。
他回到房间,砸了所有的摆设,依然觉得不痛快,于是他跑出去,一个人坐在路边。
“小弟弟,你看起来很伤心啊?”
他抬起头,一个男人正低头看他。
黑色T恤绷紧在男人身上,裹出完美的肌肉线条。
他看得发呆,男人笑了。
“我最会安慰小弟弟了,你要不要跟我来?”
他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那一夜,他学到了钱能买到性,任他驱使,他要如何就如何的性,他骑在那个男人的屌上,要他抱着自己,就穿着那件黑色T恤,不许脱下来。
他的口水和眼泪都蹭在那个人身上,被顶得神志不清。
那天他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男人。
钱真好啊,他有的是钱,可以买到无数的性和幻想,后来他爱上这件事,用零花钱买了一间公寓专门做这件事。
不同的男人,相同的是肌肉型的身体和粗大的屌,他沉迷于此。
今天也是如此。
他进了房间,脱了衣服,洗干净自己。
今天他想要更激烈一点的东西。
禅院直哉戴上了眼罩,捆上了自己的手脚,将玻璃肛塞塞进了后面。他熟门熟路,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禅院直哉跪在床上,微微颤抖,光是做了这些他就已经勃起,前面冒着水。
现在他只等待昨日的那两个男人上门,他们昨天已经来过一次,知道要怎么做。
他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快一点,他想要——
“打扰了——送水——”
门外响起男人的声音。
“打扰了,有人在家吗?”
那人反反复复喊了好几遍,语气和声音,越听越唤醒禅院直哉的记忆。
好熟悉。
简直就像是——
禅院直哉的身体突然僵直。
怎么会,难道是,怎么会?
不可能,不可能。
他起身,扒了眼罩,飞快地想去掉身上的束缚,可他越是急躁,就越是挣脱不开。
身体角度的变化让肛塞更往里,他腿一软,趴在了床上。
“门没锁哦——我进来了——”
推开门的声音,脚步声,直到他面前,然后脚步声停止。
禅院直哉抬起头。
“……”
男人扛着一桶纯净水,从上至下看他。
黑色的T恤汗湿了,嘴角抿着,上面有淡淡的一道疤。
男人看着他。
他看着男人。
“直哉?”
男人放下扛在肩上的纯净水桶,蹲下身,看着他汗湿的脸,赤裸的身体。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久不见,甚尔哥。”
这是最糟的现实。
又是最好的幻想。
他嗓子发紧,再一次想挣扎起来,却依旧不能。
“哇,玩挺大,我打扰你了?”
甚尔说,又看了看手里的单子,“抱歉抱歉,好像是我走错了。”
他伸手捏了捏禅院直哉的脸,“我先走了。放心,我今天没看见你。”
“……别走!”
眼看着伏黑甚尔转身,禅院直哉突然开口。
“既然连送水的活都干,你需要钱吗?”
他装作他刚推测出来的样子,他勉勉强强坐起来,看着伏黑甚尔。
“你来操我,我给你钱,怎么样?”
他们四目相对,禅院直哉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
他应该说得再恰当一点,用更多的条件说服伏黑甚尔,不操也可以,他什么都可以。
只要他们还能再次见面。
老天赐给他重逢。
他不能就这样把伏黑甚尔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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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惴惴不安地在等,突然被伏黑甚尔仰面掀翻在床上。
伏黑甚尔看着他,眼神很平淡,仿佛刚才他没说什么要他堂兄操他之类石破天惊的话。
“你本来是在等谁?”
他打量了一圈这个屋子,问道。
禅院直哉吸了口气,“不重要,给他们的,我翻倍给你,我的钱包在旁边。”
伏黑甚尔对那个量词挑了挑眉,真的伸手过去拿起钱包来看了看。
钱包被崭新的纸钞撑得鼓起,他笑了一声。
“行吧,我再多问一句,为什么是我?”
禅院直哉看着他。
他和面前的人多久没见?
十五岁,禅院甚尔离开家的时候,禅院直哉十五岁。
那时候他看着甚尔走出家门。仆人和家人们在甚尔身后议论纷纷,说什么样的蠢蛋才会不要禅院家这棵大树去自谋生路。
可他明白,这个垃圾堆,甚尔总有一天要离开,只是为什么是今天,为什么是现在?这一天是他的生日,他们昨天还在说话,虽然对话的内容并不特别,但他是高兴的——只要甚尔跟他说话,他就是高兴的。
“甚尔哥,我的礼物呢?”
他记得自己问甚尔,而甚尔笑,“你还缺我的礼物?”
“当然缺。”
他抓着甚尔的衣袖,“那是甚尔哥给我的礼物,和那些人的不一样,那些人的,我都不稀罕。”
甚尔看着他,十九岁的甚尔,在少年和男人之间,穿着黑色T恤,站在他面前。
禅院直哉抬头看他,觉得目眩神迷,他觉得自己似乎永远也不会长得像甚尔那么高,有那么漂亮的身体,有那么自由和强大的灵魂。
他下意识凑过去,踮起脚尖。
想再近一点——
他没有成功凑近,甚尔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拉开了。
“行了,直哉,你该回去了。”
甚尔说。
他如梦初醒,背后冷汗淋漓。
他刚刚想干什么?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甚尔分别,然后就是现在。
他想追上甚尔,可他不能,他只能站在父亲的身后,看着甚尔离去。
昨天他什么都没提,我不配知道吗?
他是突然决定的吗?还是他早就决定,只不过不想告诉我?
甚尔走后,他零零星星听到消息,离开了禅院家的甚尔当小白脸,当打手,有钱什么都做,几年前他终于遇到他真心喜爱的女人,可那个女人在生下孩子后很快就病逝。
再之后,甚尔重操旧业,为了长期饭票入赘改姓,结果没撑多久,又离了婚。
知道他的姓氏从禅院变成了伏黑时,禅院家漂浮着快活的空气。
他们孜孜不倦地看着伏黑甚尔的笑话,用八卦滋润他们尊贵的灵魂。
还好改了,那个人是禅院家的耻辱。
父亲淡淡说道。
他咬紧了嘴唇。
禅院家是那个人的耻辱才对吧?
他想。
凡是说甚尔不好的人都被他找茬狠狠处罚。
可他也有伤害甚尔的愿望,为甚尔当年的不辞而别。
这些年里禅院直哉想象过无数次他们重逢的样子,或许是他已经做了禅院家的当家人,怜悯地对上门来求助的伏黑甚尔伸出援手,或许是他开着豪车从伏黑甚尔的面前路过,骄傲地抬着头,看他被生活磋磨的样子,嘲讽他。
你活得连狗都不如。
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回来。
可不是这样。
他从没想过现在这样。
他在伏黑甚尔的面前,赤裸着,夹着肛塞。
为了不让伏黑甚尔离开,试图用钱交换他的堂兄上他。
什么都变了,都不一样了,不变的是那人依旧对他没有渴望,看他的眼神和过去没有两样。
不好也不坏,不激动也不嫌弃,不给他希望,也没有糟到会让他失望。
当然不会有什么两样。
在伏黑甚尔的眼里,他们不过是不太熟的堂兄弟。
为什么是你?
他的回答对伏黑甚尔没有意义。
“既然都是给钱,给你不就好了?这么丢脸的事,就算是你也不会说出去。”
禅院直哉笑了一声,回答道,“不过我也没说我要一直跟你做,今天算是试用吧,万一,”他伸出脚,赤裸的脚趾踩在伏黑甚尔的裆部,“甚尔哥的这里不行,我也不能委屈自己。”
他看着伏黑甚尔,那人打量了一眼他踩在自己身上的脚。
伏黑甚尔放下他的钱包,起身离开了。
禅院直哉的心重重一沉。
他听到脚步声远去。
又听到门口锁扣落下的响声。
上方出现伏黑甚尔的脸,靠近他,和他接了一个吻。
“那我可要好好表现了。”
伏黑甚尔笑,伸手抚摸他的脸,把他拉起来,按着他的后脑跟他舌吻。
禅院直哉在这突如其来的吻中恍惚,他骑坐在甚尔的腿上,呜咽着要逃开。
甚尔不让他逃,只留出嘴唇和嘴唇间一丝缝隙。
“你喜欢怎么样?要我去洗个澡吗?套子和润滑在哪里?”
他每问一句,就顶一下禅院直哉,肛塞被顶进去一点,禅院直哉就趴在他肩膀上喘一声。
“你还……真是专业的啊。”
禅院直哉说。
伏黑甚尔笑,“我总得让你觉得值,你才会再来啊。”
“你干净吗?”
禅院直哉问,“健康报告,有吗?”
伏黑甚尔抱着他,不紧不慢地亲他的身体,“有,手机里,我没病。”
“我要看。”
禅院直哉发号施令,伏黑甚尔真的停下来,拿过手机。
禅院直哉审阅一番,要他把手机丢开,“好了。”
伏黑甚尔笑,“好了?”
禅院直哉凑过去,吻他嘴角的疤,吻他的脖颈,
“让我舔,然后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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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的阴茎拍在他侧脸,禅院直哉张开嘴,舌头沿着头部舔舐,他的头发被甚尔抓着,一点点把他往前推。
好大。
好硬。
他真的能对着我硬。
他知道这对甚尔来说并不特别,但他还是高兴。
手脚的束缚都被解开了,因为他没办法全都含进去,只能用手摸后面的那一段,甚尔身上是酒和烟草的味道,是常年呆在酒吧里的人的气味,新的甚尔,他一点点记忆这些,吞吐得愈发卖力。
阴茎在他嘴里越发胀硬,他抬头看甚尔,不再舔了。
“少爷吃饱了?”
甚尔伸手摸他通红的眼角。
他如此温柔体贴,训练有素,不是对他,是对他的钱包。
但是这也好,这也好。
禅院直哉抿着唇,故意做出骄矜的样子来,无论这份骄矜此刻看起来多么浪荡。
他宁愿只被看到浪荡。
他张开腿,要伏黑甚尔操进来。
肛塞被拔掉,露出尚未合拢的入口,伏黑甚尔撸了两把,对着那里顶进去。
他之前叫的两个人好像这会儿终于到了,在外面锤门,哐哐的响。
他不在乎,他根本不管,他抱着伏黑甚尔,要他再深一些,再重一点,嘴里胡乱叫着甚尔哥哥,要他把自己抱起来。
甚尔什么都做,甚尔什么都听,甚尔抱着他的双腿,面对面将他抵在墙上搞。他要伏黑甚尔吸他的乳头,舔他身上流下来的汗,伏黑甚尔什么都照他的话执行。
我真的买到了,禅院直哉想。
之前所有的肌肉大屌,所有的黑T恤,都只是像他,都没有本尊好。
他真的买到了他想要的性和他的幻想。
可是为什么……
“说爱我,甚尔哥,快点。”
他快要被插射了,抱着甚尔祈求,伏黑甚尔揽着他,亲吻他的耳朵和脖子,饱含感情地凑在他的耳边说话。
“爱你哦,直哉,我爱你。”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可是好舒服。
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因为伏黑甚尔的鸡巴还是因为伏黑甚尔的声音而高潮,他瘫在床上,连动动手指都没有力气。
伏黑甚尔在他高潮后自己打了出来,然后抱着他去洗澡。
售后服务一样周全,把他洗得清爽干净。
他看着伏黑甚尔,那人正给他扣上衬衫的纽扣。
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
——爱你哦,直哉,我爱你。
假的,但是。
很值。
他在心里说。
禅院直哉低下头去数钱。一打钞票递给伏黑甚尔,想了想又加几张。
伏黑甚尔笑了,“这么满意?那欢迎下次惠顾。”
他不放心,害怕甚尔再次人间蒸发,拿出手机。
“你下周有空吗?既然要……下次。”
他要伏黑甚尔的号码,伏黑甚尔很爽快地给了他。
“周一到周五不行,我要照顾孩子,周六可以,朋友能帮我照顾。”
伏黑甚尔说。
“多谢你了啊。”
他拿着钱,看起来是真的高兴,衣服已经穿好,伏黑甚尔要回到伏黑甚尔的生活里头去。
一个他没见过的孩子,一个他没见过的朋友。
禅院直哉没说话,目送甚尔开门离开。
这种感觉是什么?
又满足,又空虚。
似乎是快乐,但又想落泪。
他无疾而终的初恋死灰复燃,只需要那人插进来的一瞬间。
——至少我真的买到了。
禅院直哉想。
真的伏黑甚尔,他第一次遗精时梦见的人。
真的上了他。
那么我可以一直买下去。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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