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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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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5-01
Words:
8,86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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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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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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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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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06

浴火

Summary:

向导x哨兵,情人节贺

Notes:

罗的精神体:雪豹
路飞的精神体:苏格兰梗犬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情况不怎么好。”

 

医疗人员截住正匆匆往静音室赶的向导,朝他怀里塞了一份报告。特拉法尔加·罗一目十行地扫过白纸黑字的检测数据,他学医出身,看懂这些报告不算困难,手里不断翻着纸张一页页浏览下去,脚步不停,眉头却越拧越紧。
“左踝关节轻微撕脱,手臂锐器割裂伤,桡骨骨裂,这些都处理好了。”
身边人不得不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向导的步伐,口头汇报变得气喘吁吁:“问题不在这里。他遭到的神经信号干扰太强,现在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视觉几乎完全丧失,其他感知也在出现进行性退化,体温平均每半小时升高0.1℃,伴随的焦躁、多疑和精神体失控症状在环境安抚和药物介入下毫无消退趋势,一句话——”
他们停在静音室舱门前,罗的手已经搭在舱门把手上,但他没有直接按下去。医护者终于得空喘上口大气,补上最后的结论:“——要么结合热爆发,要么直接崩溃,但这两种后果恐怕并不冲突,他现在跟吊在钢丝上没什么区别。”
向导转过脸斜睨他,暗金色瞳孔一如既往看不出情绪,但下颌骨绷出一道明显凌厉的线条,这通常是发怒的前兆。医生忙不迭倒退一步,做出妥协的手势,他只是个普通人,可承受不住来自S级向导的精神施压。
“好吧,好吧,塔里大约没有提前通知,我向你道歉,”他斟词酌句,小心觑着罗的表情,“但是,毕竟,准则上塔里可以召唤任何向导对同等级哨兵进行手段不限的精神分析和安抚治疗……”
“你们确实没有提前通知。”
罗对道歉不为所动,但总算开了金口。他声音低沉,仿佛每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来:“你们应该再早些,他的任务开始之前就告诉我。”
“呃,我们……行,行,下次一定。”
医生本想反驳“你们又不是指定或结合的哨兵和向导塔里也没义务告知任务执行啊”,但看见向导的脸色又默默咽了回去。
“总,总之,你们至少有精神结合的先例,所以委派你来查看哨兵蒙奇·D·路飞的精神状况并进行干预——”
医生低头对着诊疗表念起规章,一边在口袋里掏笔意图让委派向导签字。但罗只是垂眼盯着自己按在门上的手兀自思索,在听见“必要时可直接采取包括结合在内的任意手段”时他甚至发出一声冷笑,无视同僚疑惑的眼神,直接打开门走了进去。
液压舱门在人身后沉重又无声地阖上,可怜的医护人员被关在静音室外,一手笔一手文件直愣愣站着,原地踌躇半晌,也没敢真的伸手开门。
“别太过火了!”
他最后只能提起嗓子喊了一声,但很明显舱内的人根本听不见他的话,于是人只能拎着文件垂头丧气地离开。
“我可不想事后帮你们补什么申请表,还得挨上头一通骂,做个人吧……”
抱怨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在拐过刷得雪白的墙角时便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罗踏进舱室,耳畔顿时被大雨淹没。静音舱四四方方一览无余,室内灯光昏黄,他看见路飞蹲踞房间一角抱膝而坐,瘦长手脚蜷成一团。静音室是哨兵最佳的休憩场所,可他的状态显然不安稳,滂沱雨声的白噪遮不住他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鸣,听上去痛苦又迷茫,像被雨淋到失措的犬。
他的精神体,那头和本人一样莽撞勇悍的苏格兰小梗尾巴低垂,焦躁不安地绕着主人不断来回踱步。罗的脚步很轻,鞋跟陷进羊毛地毯中毫无声响,没惊动情绪低迷的哨兵,但小狗耳朵支棱着扭过头,没像往常一样摇着尾巴上前迎接熟识的向导,反倒警惕地汪汪吠叫起来,一室静谧中显得尤为刺耳。
路飞猛地抬头。哨兵的身体素质委实强悍,几乎是下一秒他已经冲上前,径直撞进罗的怀里。他们摔进包裹着厚厚乳胶的墙面,又顺着墙跌坐在地。哨兵骑在前来安抚他的向导身上,膝盖死死夹住对方的腰,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一起一伏。他的手指用力扣住罗的肩膀,掌心滚烫得不正常,灼得向导神经刺痛。
“出去,出去。”
路飞低吼道,无用功地甩着脑袋想躲开向导的精神碰触。他的精神体四爪着地,不安又狂怒地吼叫,对向导威胁地龇牙。罗闷不吭声,借着头顶灯光仔细打量上方桎梏他的人。路飞眼睛瞪得很大,目光却是散的,毫无往日飞扬跳脱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眼底黑沉沉空洞一片。
罗没有理睬他的连声拒绝,精神突触被哨兵打了回来,他便又伸出去,如是几个来回,路飞拧紧的眉毛松了松,露出疑惑神色,眼珠颤动几下,试图将涣散的视线聚焦起来。
“……特拉男?”
他茫然道,不再摆出十足抗拒的姿态,但似乎不太确定,掐住对方肩胛的手指紧了紧,又问了一遍:“特拉男?是你吗,我……我看不见,我现在……”
“是我。”
罗静静地回答,被他按在地上也不动弹,目光从他空无一物的双眼移到手臂上包扎整齐的绷带,又移到脚踝处的石膏。施加在他身上各处的压力倏然消失,路飞松开手,肩颈线条塌下来。
“太好了,是特拉男,我还以为,我以为……”
他探过身伸手胡乱摸索,一边一掌粗鲁地拍在罗的脸颊上,把身下人的五官都揉捏了一遍,确认真的是特拉男后打心底里扯出个笑容,毫无焦距的眼里也染上快活的颜色。
“帮帮忙,我看不见了,我需要,需要那个,对,调整一下。”
路飞抓住向导的衣领,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意识因为高烧有些模糊,吐词都连带着变得含混不清,但神色并未见到多少忧虑,落在罗眼里仍是那幅惹人生气的任性模样:
“快点,哦,对还有你的大猫猫在哪?”
他这话说得简直颐指气使,理所当然,边说边同小梗犬一起探头探脑寻找罗的精神体。哨兵此刻卸下全部防备,精神图景在他信任的向导面前无保留地敞开。他们漂浮在汪洋上,如同乘着无形之舟在诡谲怒涛中随波逐流。路飞吐息灼热不稳,将向导领口揪得纽扣崩开,攥出青白色的指尖都隐隐发烫,仿佛全身浸在火里。那火焰分明正在海上燃烧,以不可忽视的速度吞没海水蔓延成片,将哨兵的精神割得四分五裂。
“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况么?”
罗问道。路飞晃了晃头,不太能够思考这个问题,他甚至已经有点听不清楚了,四处乱窜的火焰几乎烧糊了他的脑子。男生发出不耐烦的哼唧,决定无视这个发问,迭声催促向导赶紧行动,校准他的五感,做点什么把这片海上的火浇熄——就像过往的每一回那样帮他摆平这一切。但这位他一贯信任的向导却没有立刻响应他的请求,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愤然说教他,事实上罗一言不发,只是倚在墙角微微仰头,好整以暇地打量路飞失神又失措的表情。
“我现在告诉你。”
他在路飞再度催促前开口,眉眼晦暗,语气酝酿着暴风骤雨。
他终于趁机捕获了路飞的连结,向导的精神闯入哨兵的领域,那火势并未因席卷来的风雪减弱分毫,反倒循着陡然接入的精神连结一路烧过去,与海面相接的皑皑雪原上霎时火光四起。罗被体内骤然腾起的热度逼出一声低喘,雪豹凭空出现,在柔软的地毯上伏低身躯,面对哨兵发出警告般的低吼。
“别……草帽,别!……特拉男,你在干嘛?”
路飞试图阻拦狂吠着冲向雪豹的梗犬,但他早已失去了操控精神体的余裕,莽撞的小狗被大猫两下轻松制住,雪豹叼起草帽的后脖颈转身纵跃,消失在房间某个角落。
路飞呆愣愣地张大嘴,试图用混沌的大脑理解这一切,兽类厮打的声音消失后他低微的听觉已经捕捉不到任何动静,耳畔一时间只剩滂沱雨声和杂乱不堪的心跳,咚咚,咚咚,来自他的身体,同时来自精神连结的另一头。
“你的感知已经完全失调,常规的精神疏导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你怎么能烧成这样还没有一点自觉?”
罗坐起身凑近他的耳朵,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们此刻感知同调,向导勉力压抑的愤怒和翻涌的情绪几乎一丝不漏地传递给哨兵,让他乱成浆糊的大脑狠狠一个激灵,神识勉强清醒几分。
“……还是说你以为自己封闭感官就能瞒住我?你的结合热已经爆发了,哨兵。”
路飞在听见这三个字的第一反应是从向导身上翻滚跌下,罗早有准备,反手钳住他的胳膊,将人按在柔软的地毯上。现在他俩位置颠倒,罗罔顾自己急速升高的体温,将情感共鸣调至最高,不让身下的青年有任何机会逃脱或强制切断连接。濒临失控的哨兵在精神力上已经不是同级向导的对手,路飞只感觉自己身上突然重逾千斤,动弹不得,在原地无力地拧腰想逃离控制,扭了几下后猛地顿住,在罗同样急促的喘息声中意识到不对劲。
“你,你也……”
两人的腰胯紧紧相贴,身体起的反应再明显不过,哪怕此时哨兵的触感迟钝,连结那头传来的战栗也足够让他打几个哆嗦了。路飞心念一转,终于意识到刚才特拉男做了什么,愤怒地语无伦次起来:
“你明知道的,你明知道……你不该连接的!为什么要?……”
“呵。”
罗的胸腔里滚过一声低笑,眼里却毫无笑意,这让笑声听上去更像是被逼到走投无路的自嘲:
“你想怎么办?像以前那样,来一针向导素,然后我就能大摇大摆带着精神体走进来,替你收拾这堆他妈的烂摊子?”
他没忍住爆出粗口。身下人的抗拒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他两下就把人松松垮垮的衣裤剥了个精光。陷入结合热的哨兵阴茎早已诚实地勃起许久,连扯下的内裤上都沾湿了一小片,罗的手掌刚包覆上去,圆钝的头部便抖了抖,吐出又一股清液。
路飞发出难以忍受的低吟,显然早就濒临极限,但仍旧不甘地抬头,试图用无神的双眼恶狠狠瞪他。罗不为所动,五指套弄起来,仅仅这个动作便让对方那仅存的抵抗分崩离析。
“别指望我再听你摆布,蒙奇·D·路飞。”
他难得称呼对方的全名,咬牙切齿,多少带着报复性的快意:“结合热已经通过连接同调了,要么现在结合——”
路飞立刻要开口反对,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个破碎音节,而罗连这点余裕都不愿意给他。男人偏头咬住人通红的脖颈,让他们体内席卷的火蹿得更旺的同时,冷酷提供了另一个选择:“——要么咱们一块烧死在这儿。”
他终于摧毁了哨兵摇摇欲坠的防线。
路飞一条手臂软绵绵搭在前额,不再漫无目的地挣扎,只有牙关还倔强地死死咬着,企图堵住涌到嘴边的羞耻声音。但这种赌气般的抗拒也没能坚持太久,他的视听感知低微,触感却在结合热影响下无限放大,身体各处都像通了电,特拉男的指尖经过哪儿哪儿就发着抖瑟缩起来。
“瞧瞧你。”
他这幅不经事的模样被向导尽收眼底,罗发出句玩味的评价,落在路飞耳朵里成了不加掩饰的羞辱。少年闷不做声,甫一感觉周身压力稍有减缓便突然动作,蓄足仅存的力气抬腿踹向身上的人。他满心以为自己蓄力的偷袭能奏效,可腿抬到一半便被人牢牢抓住脚踝一拧,双腿大开,在地上摆出个难堪的姿势。愉悦感自链接那头传来,哨兵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心里的想法早就在人前展露无遗。
“可恶……呃啊……!别……!”
他的怒叱在后半句转了调,变得尖细黏腻起来。那只手刚刚还只是在不痛不痒的位置游走,他勉强还能忍住,但下一秒自己要命的位置又落在人手上,这回罗丧失了慢吞吞周旋的耐心,就像猫科掠食者终于玩够了他的猎物,相当粗暴地套弄起哨兵偾张的性器。
向导掌心布着粗粝的茧,摩擦包皮和茎头时产生的刺激难以言喻,更别提他的手指还相当灵活而富有技巧,从顶部到囊袋一直揉捏到会阴。很快路飞便瘫软下来,浑身上下只有后腰还紧绷着,随着撸动节奏一下下晃,把阴茎往人手里送。
少年有些迷乱地摆着头,仅仅只是手淫他便已经要盛不住这成吨的快感,那些抵抗的词汇早就忘得一干二净,大张着嘴只能短促地抽气和呻吟,一丝口涎顺着嘴角晶亮亮挂下来。罗呼吸粗重,眼睫低垂,眨也不眨盯着身下沉溺在情欲中的人,目光落在前胸那个巨大的伤疤处就再也挪不开。他空着的另一只手探出去,沿着泛起潮红的皮肤与疤痕边缘那脆弱的衔接处一点点摩挲,指尖一寸寸丈量这片凹凸不平的领土。
路飞呜呜发出近乎哽咽的喘息,难耐地拧动身体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拂开,但事与愿违。精神链接在他大脑中因为双方的情绪交织不断颤动,路飞发出个困惑的音节,不明白方才那一瞬从特拉男那端传来的不安是为何而来,但紧接着这股不安转换成十倍的渴望和占有欲,冲击得哨兵一时回不过神。在他胸前作乱的手指突然捏住他一边乳首,将小小的乳粒按得直凹陷进胸前软肉,同时在他肉茎上撸动的那只手用指甲刮过敏感的沟壑,在嫩红的头部用力一掐。
“嗯啊啊啊……啊啊!”
疼痛和快感交杂蹿上后脑,哨兵失声尖叫,腰眼控制不住地一酸,一抖一抖射了出来。高潮顺着连结分毫不差地传递给向导,罗发出一声重重低喘,强忍着身体的战栗和冲动,集中精神想先把路飞的五感失调校正。但结合热同样冲击着他的大脑,另一个声音反倒从心底浮出来,在他耳畔喃喃低语,如同诱惑的蛇。
为什么要忍耐。
他忍耐得太久了。路飞一次又一次从他视线中消失,又不知从哪个角落遍体鳞伤地出现,冲他咧出那个满不在乎的傻呵呵笑容;又或者根本就是全无意识地被队友遣送回塔,让他不得不带着精神体一次又一次把人从神游或狂化的边缘拽回来。罗受够了每每只能循着曾经接入的精神连结残留痛苦地猜测这个哨兵又去以身犯了什么险境,直到此刻,他在愤怒下用自己的命做抵押,终于抢到了绝对的主动权。他为什么还要忍耐。
占有他。
那个声音说道,看啊,你爱的家伙现在就躺在你身下,他看不见你这狰狞的神情也听不清你亵渎的话,他那么柔软脆弱,全身心向你敞开,容纳你,渴求你。占有他,把他变成你的。
让他成为你独一无二的哨兵。
人方才射出的精液沾了他满手,罗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叩开了人的后穴,嫩红色入口因为方才的剧烈高潮还在时不时抽搐,乖乖把手指一节一节吞进去。路飞哽着脖子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徒劳地绷紧肌肉想减弱体内鲜明的钝痛和异物感。但罗强硬地将手指又伸进去几分,他的手指很长,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敏感的软肉,只轻轻一按对方就失控地啊啊叫出声。内壁比烧得通红的体温还要高,层层包裹上来,每按一下仿佛都能流出一股水,流向指根沾满腿间,可怜的小穴连真家伙都还没见过就已经含羞带怯湿得一塌糊涂。
“不要……呜……”
少年终于摆出示弱的神色,胡乱挥舞着手,终于抓住特拉男的手臂,却已经不再是刚才气势汹汹的抗拒模样。他浑身发抖,每一个毛孔都蒸着热气,汗湿的头发黏在脸颊边,双眼失神,张嘴却只知道喘气和呻吟,可口又可怜。结合热下的不应期转瞬即逝,刚刚才泄过的阴茎又颤巍巍硬了起来,后穴吞吐着身上人的手指越发谄媚熟练,空虚感自体内升腾,更深处的地方传来令他手足无措的痒意。
手指太浅了,就像自己伸手抓后背,总也挠不到痒处,若即若离的感觉逼得他要发疯。他需要能进得更深……更热的东西……
“我想……我想……”
“你想什么?”
罗沙哑着嗓子问他,路飞摇了摇头。他攥着罗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对方皮肤里,实在说不出什么好痒或是挠一挠这种,这种连他都说不出口的话。一双空茫茫的眼睛瞪大了望过来,眼里闪着水光,早就从穷凶极恶的小狼犬变成引颈受戮的羊羔,无声诉说着每一寸皮肤对向导的渴望。这种渴望顺着链接被罗察觉捕捉,男人眼神暗了下来,金色瞳仁几乎成了墨一般的黑,一言不发抽出了手指。
后穴只是草草开拓过,手指撑开的宽度根本无法与硕大阳物的尺寸相比拟,微微翕张的洞口在头部顶入的一瞬间几乎不堪重负地陷了下去。肠壁死死绞了上来,极热烫而熨帖的温度让罗后脑勺都在发麻,声带颤动,迸出嘶哑闷哼。他忍着箍得过紧的钝痛,咬牙毫不留情地一寸寸往里挺进,直到囊袋拍上对方股间才肯停下。他毫不怀疑如果此时他们不在静音室而在普通卧房,路飞的哭喊声会响彻整座塔。
“停一停!……啊!……太……大了……!”
少年尖叫着,呜呜哭了起来,他终于有了特拉男正在操他的实感。这太犯规了,自己就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自内部穿成两半。火辣辣的痛感自被撑开的甬道一阵阵传来,但又不全然是疼,被一点点填满的感觉不仅来源于身体内部,更来源于心底某个一直叫嚣的空荡角落。当特拉男终于停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要死了,那根蛮不讲理的东西深深埋在他体内,路飞甚至能感觉到柱体上的青筋搏动。
“我……让我……”
他想说让我缓一缓,但罗没有打算给人缓缓的机会,甬道里的凶器稍稍退出去一点,又狠狠撞了进来。刚刚才勉强缴械的肠壁如何受得住这刺激,深处软肉好容易趁性器退出去堪堪闭合,随后又被加倍狠厉破开,寸许地在这又快又狠的摩擦之间快感汹涌,让哨兵漆黑一片的视野内都阵阵闪起白光。
路飞被干得发不出声,满脸都是眼泪。太过了,这太过了,他哪里会知道结合热下的交媾如此野蛮,更何况他们的精神还连在一块。他能感知到罗在操他的时候阳物被包裹吮吸的快感,而罗同样能知道他被操的时候肠壁被碾过的刺激,两人的快感互相交叠,简直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
哨兵哭叫着,呜咽着破碎而毫无意义的词句,无处安放的双腿在地毯上胡乱蹭动,被男人一把捞进臂弯又拗向胸前,将人几乎对折起来,咬着牙一下比一下撞得更快更深。沉甸甸囊袋拍打在已经被操成烂红色的穴口发出啪啪轻响,随着肉棒在穴里捣弄发出的咕啾水声,听得人眼白充血。罗知道路飞是爽的,如此他更加不留情,双手在劲瘦的腰上掐出红印,几乎把小家伙下半身拎起来,摆了个悬空的姿势由上至下干他。
火焰在他们眼前燃烧,目之所及不论海水或雪地都已成了一片燎原,但谁也不在乎,只盼着这把火将人由里至外烧尽,直至他们皮肉碎裂,骨骼融化,永生永世熔在一块,择不开撇不下就好。
烈焰焚烧中罗比路飞先一步抵达高潮。哨兵先前被他撸射了一次,持久性好上那么一点,但在精液灌满肠道的时候终究也没能受住,白浊液体一股股抖落在自己小腹和前胸上。乳尖好巧不巧挂上一滴,随着身下人濒死般的喘息颤巍巍将落未落。罗俯下身,咬住那边挺立的乳尖。
男孩高潮将过,身子还过电似的敏感,被他咬得直哆嗦又发出两声抽噎,忍着刺激勉力抬手穿过那头不服帖的黑发,想把正把自己乳头吮得啧啧作响的混蛋从胸前拨拉开。
等等……黑发?
路飞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确认眼前渐渐清晰起来的视野不是自己抿掉泪水后的幻觉。包围他们的烈火渐渐小了下去,他的五感回笼,神识逐渐清明,于是更能直接感受到自己空荡荡的连结已经被另一端紧紧交缠。特拉男的心跳从未如此清晰地响在他耳边,沉稳有力,跳得飞快,渐渐与他自己的跳到一处,成了自灵魂深处扬起的共振。
他们的结合完成了。脆弱的精神连结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缝隙,哨兵和向导从此刻起将只属于对方,共赴每一场胜利和最终的死亡。
路飞在确认周身精神压力消失的下一秒就握紧拳头直直揍向向导的下巴。罗不躲不避挨了他这一拳,嘴里顿时弥漫起铁锈味。他浑不在意地咽下口腔中的血沫,抬眼迎向哨兵恶狠狠的眼神。
“你……你……”
男生你了半天,嘴唇气得直哆嗦,看着向导的脸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罗嗤笑一声,嘴角牵动伤口,倒吸一口凉气。这臭小子下手真狠。
他略略抬腰,将性器从对方后穴中抽出来。穴口被操肿了一圈,可怜巴巴地合不拢,可头部拔出的时候仍旧不知廉耻地挽留了一下。啵的水声响起,两人听得清清楚楚,不约而同红了耳朵。
“特拉男,你这个混……”
路飞终于酝酿完毕准备开始算账,可刚开个头就被罗毫不留情打断了。男人居高临下,脸颊还残留着潮红,眼神却清澈锐利如同鹰隼,一眼就把炸了毛的哨兵张口结舌地按在原地。
“你刚才的状况你自己不知道什么后果?”他后发制人,傲慢地反问道。
“我……我知道!但……!”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我……”
“你没有,你心里清楚的很,”罗逼近他,“所以一开始你见人就攻击,害怕自己稀里糊涂被拉上床绑定,对不对?”
路飞被问得失语,兴师问罪的气势荡然无存,瞪圆的眼睛骨碌转了一圈,有点心虚。搞什么,明明受害人是他,怎么被接二连三堵得说不出话的也是他。想到这他又抬头,梗着脖子试图把人怼回去:“那你也不能……你根本没有经过允许……”
罗哼笑一声。
“怎么,大名鼎鼎的蒙奇·D·路飞也知道遵守规章制度了?”他讽刺道。
“……”
“我们第一次精神结合的时候我就看过匹配度报告了,”向导凉凉道,“99.3%,你把报告单丢进碎纸机是没用的,我邮箱里还躺着一份。”
这下哨兵彻底泄气了,鼓着脸颊不肯出声。而向导也一时沉默起来,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任由背景里单调的雨声噼里啪啦的响。
“……你不喜欢我么?”
就在路飞决定把人掀下去,先找件衣服停止自己的遛鸟行为时,他突然听见罗低声冒出句话,伸到一半的手臂僵在半空。他甚至不确定特拉男是不是真的有开口说话,因为罗的神色仍旧平静,仿佛这个问题和吃了饭吗没什么区别,但从神经末梢传来的颤栗骗不了人。
他的向导,刚刚就连把他强按在地上操的时候都没有半分动摇,此刻却忐忑得连灵魂都在颤抖。路飞没开口,罗便盯着他,眼神淡然又执着,就像是只等着要他一个答案,不论答案为何都能泰然处之——如果不是来自连结那头的失落和痛苦随着他的沉默越来越多的话。
他毫不怀疑再不做点什么,这家伙会活活溺死在他自己的怀疑和愧疚里。
男孩的手又动了,向男人胸前伸去,却没有推开他。他抓住罗那已经被自己扯得不像样的衣领,使劲把人又往前拽了拽。
“你……”
他吭哧半天,一肚子话却同麻花般拧成一团,半个字都飞不到喉咙口,最后眼一闭心一横,在人耳边扯着嗓子喊道:
“你刚刚……你刚刚都没有亲我!混蛋!”
他说完这句便退开了,感觉就和结合热卷土重来了似的,整个脸都发起烧。罗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前倾姿势一动不动,难得露出呆滞的神色,只有被他嚷嚷过的那只耳朵渐渐冒出一点红色,随后飞快蔓延开来。
“……好。”
过了不知多久,可能十几秒,又或许好几分钟,路飞终于听见罗没头没脑应了一声,还没等他追问好什么,眼前突然被一片阴影覆盖。他的向导俯下身,扣住他的后脑,夺去他的唇齿与呼吸,给了他们之间一个真正的、久违的亲吻。
巨大的满足感几乎瞬间包裹了两人。真是奇怪,结合热下的性事淋漓酣畅,此刻却突然比不过这个堪称纯洁的亲吻。哨兵捧住向导脸颊,几乎是急切地去纠缠他的齿龈和舌头,罗垂下眼对他且纵容且退让,叼着柔软唇瓣细细碾磨,任由自己被人反过来再次按回地板上。
场面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只不过这次路飞全须俱尾,唯一缺了的是身上的衣物,光溜溜大腿夹着向导同样赤裸的腰,更别提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还在顺着小洞向下流,把两人下半身弄得泥泞一片。罗感知到对方跃跃欲试的心情,低哼一声,伸手去摩挲对方腰间的淤痕。
“还来?”他明知故问。男孩努了努嘴,有点不服气。
“总该轮到我了吧。”
他大言不惭道,低头去亲吻罗胸口的纹身,将嘴唇贴到那个小小的笑脸上。男人随他在自己胸前拱来拱去,反手搂住比他小上一个尺寸的躯体,指尖顺着尾椎的弧度直没进臀间肉缝,再次插进那个堪堪闭合的湿软穴口。路飞一个哆嗦,抬起头就要挣开。
“别动。”
罗义正言辞道:“歇会儿,我帮你把东西掏出来,省得一会不舒服。”
他摆足了往日那副监护人的态度,就连精神连结也是一片坦然,路飞哪看得出来?高高兴兴就答应了放松身体任由人施为。直到那两根手指在穴里并拢分开四处作乱,搅弄得水声不断,肠液都混着精液流出来,而他被折腾得腰肢酸软肉壁抽搐,整个人趴在特拉男身上使不出半分气力,唯独屁股还高高翘起食髓知味地往人手上送,才明白自己又被狠狠摆了一道。
“嗯……唔嗯嗯……你……你耍赖……”
他泪眼婆娑抬起脸控诉。罗终于绷不住露出个笑容,抽出手指坐起身,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去衔小家伙嘟嘟囔囔的唇角。
“耍什么赖,”他说,“我可从没答应你换位置。”
不过他还是答应换位置了,虽然和路飞心想的换位大不一样。哨兵晕晕乎乎,被向导连哄带骗握着腰抬起臀又坐下,一点点把那根凶悍的肉棒吞吃进去。坐到底的时候他眼里又泛起泪花,喃喃着太深了,不许动,可等到真动起来的时候又嗯嗯啊啊胡言乱语起来,好爽好舒服快一点,直听得对方眼角发红,卯着力朝上顶。
路飞带着哭腔哼出甜腻绵软的呻吟,腰杆迎着身体中的肉棒挺动,腹部薄薄一层皮肉甚至能透出体内驰骋的凶器轮廓。甬道已经被操熟操开,无师自通地随着抽插节奏缠住性器,恣意吮吸或是不舍挽留。他骑在男人身上上下颠簸,发梢晶亮的汗液沿着嶙峋锁骨轮廓滑至胸前,被罗在舔咬硬邦邦乳粒的时候舐去;褶皱都被撑开的肉穴不止餍足地吞吐狰狞性器,带出的液体扑哧扑哧被捣成细小白沫,濡湿了相连处黑色毛发。
等后穴再次被灌得满满当当时路飞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了,被纹着字母的手指毫不留情捻住头部,榨出最后一点浊液。哨兵打着哭嗝瘫在向导身上,全身上下像是被拆了一遍。他恨得咬牙吸气,勉力挥舞手臂想把罗往他腿间伸的手挡开。
“别闹。”
罗亲亲他的额头,把男生按住认认真真清理了一番。静音舱里没有卫浴设施,他只能用枕巾凑合,把人擦干净穿好衣裤又裹上毯子塞到床上,又抻了半天自己的衣领和衬衫下摆,勉强收拾出个能看的模样,直起身准备出门。
“你要去哪?!”
刚刚还昏昏欲睡的哨兵突然警觉地睁开眼望他。两人的精神链接现在密不可分,他们或许都要一段时间适应如此强烈的同感和共鸣。罗瞥过房间一隅,雪豹和梗犬正缩在墙角熟睡,小狗窝在大猫颈项长毛里,一大一小两个脑袋紧紧贴在一块,亲密得就跟长在一起了似的。
“去交报告,”他无奈道,“总归得补个申请表……我让鬼哭留下来陪你?”
“不要。”
哨兵伸手拽他衣角:“别管那什么报告了,睡会儿,喏。”
他果然还是那个视规章如无物的家伙,气势十足地拍着身边床垫,甚至拧着酸软不已的腰往里挪了挪,好让本就不宽的单人床勉强空出个够人躺下的空隙。
罗盯着那空隙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好吧。”
他其实只纠结了两秒钟就把那些劳什子表格抛到脑后,窝进自己哨兵身边,手臂一捞把人捞进怀里,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反正报告自有医疗队去操心,管他呢。

 

fin.

Notes:

大概就是个一方暗恋一方恋爱而不自知的笨蛋先上床再打啵的故事(•̀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