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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是某艺术学院的在读生,某次老师办画展带他一起参加,J受邀参加开展仪式,一眼看中了人群中格外显眼的A,J主动搭讪表示要买他的画,开价出奇的高。
A不可置信说您在开玩笑吧,我一个学生的画哪里值这么多钱。
J看着他说道,画确实不值,你值得。
A还不懂什么意思,婉拒了J的好意。却在几天后接到J私人助理的电话,助理在电话里旁敲侧击明示暗示了一番,终于回过神来的A断然拒绝了助理抛出的橄榄枝,说如果J先生喜欢这幅画我可以送给他,但是如果他有别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抱歉,恕不奉陪。
A没有想到的是,几天后学校通知他这学期的奖学金名额被取消了。
他家境并不是很好,能在这所名校就读也是因为勤工俭学外加奖学金补助,况且身边还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Y,Y没读完初中就辍学了,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和一帮古惑仔混到一起,三不五时的就闯出些祸事让A给他收拾烂摊子。
烂仔竹马Y被人坑欠了一笔高利贷,对方扬言五天内还不上钱就把他剁碎了扔到海里去喂鱼,正当A和Y一筹莫展之时,J先生竟然亲自打电话联系A,说要雇他做画手,帮他画几幅肖像。J先生在电话里说,我知道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强迫你的,就是单纯的画画。
A有一个秘密一直埋藏在心底,那就是他对竹马Y一直有点不一样的感情,类似于友达以上恋人未满,但是竹马从十四五岁开始就去混社会了,身边女朋友不断,所以A也就没有任自己把这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发展下去,更不可能告诉Y自己对他的感情。
J先生开出的价格令此刻急需用钱的A不得不心动,思虑再三,他还是答应了J先生的邀请,无论如何他是不能眼睁睁看着Y被砍手砍脚的,即便有风险,他也愿意一试。
一开始当然只是正常的画画,A发现J先生其实是一个特别温柔儒雅成熟稳重的男人,接触了一段时间后,对J先生这个人渐渐有了点改观。
有一次J先生约A去家里作画,管家把A领到书房。A等了一会儿J先生来了,居然只穿着浴袍,头发还半湿着,没戴眼镜没穿西装的J先生显得年轻了不少,整张面孔也生动鲜活了很多,不像之前总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装扮让人觉得不太好相处。
A看到J先生浴袍下面若隐若现的胸肌和微微卷起的袖口中包裹着的结实有力的小臂,不禁感慨没想到这个人身材这么好。出于专业本能忍不住盯着对方多看了几眼,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盯着人家看是很不礼貌的,但是J先生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还道歉说自己刚才在游泳,没把握好时间,搞得第一次在家里见面居然这样不得体。
J先生离开了片刻去换了一身家居服,A看着换完衣服的J先生又穿的整整齐齐,把扣子都扣的严严实实头发梳的一丝不苟,竟然觉得有点失落和遗憾。画画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想他衣服下面的肌肉线条会是怎么样的。一下午都画的有点心不在焉,老是盯着J先生的领口袖口看。
J先生终于觉得他有点不对劲,问他是不是累了。A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行为,只好应和说最近学习压力比较大,今天不是很在状态。J先生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那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不在状态把我画丑了怎么办,我可是要扣你工钱的。
A脱口而出,怎么会呢,您这么英俊。说完就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J先生笑了笑说,能得到美术学院高材生的夸奖,我很荣幸,然后凑近拍了拍A的肩膀说,累了就回家好好休息吧,下次再约你。
A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和自己还有竹马这种小年轻用的剃须泡沫完全不是一个风格,J先生身上的味道和他本人一样沉稳优雅,还有点……迷人,而他和竹马闻起来,就像两个小土狗。
A回去的路上顺便拐到竹马家去看他,竹马因为刚刚得罪过高利贷,还不太敢出去乱跑,大部分时间在家呆着,无聊的发毛。A买了点吃的给他拿去,结果竹马一见到他就问,你去哪了?干嘛去了?
A很莫名其妙,竹马很少这样追问他的私事。
竹马说,我小弟说看到你最近和一个有钱大老板走得很近,你不是跟那些拜金女一样去钓凯子了吧,你可不要把自己陷去啊,那种人能把你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A就生气了,觉得竹马不仅侮辱了自己,还侮辱了J先生,但是他一直对竹马很照顾很包容,他不会也不知道怎么跟竹马发脾气,半天就只说了一句,我们是普通的雇佣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然后把东西放下走了。
没多久J先生又联系A了,说有个不情之请,希望A能帮个忙。他最近在生意上新认识的一个合作伙伴,业余爱好就是研究点字画什么的,他邀请J去家中做客。J先生说,我一个做生意的粗人,对那些高雅艺术的欣赏水平实在是有限,怕到那里出洋相,可不可以请你做我的男伴一同前往?有你这个高材生在我就不会紧张了,放心,只是简单的吃餐饭,保证让你在宿舍熄灯时间前回去。
A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确实是自己擅长的领域,就答应了。
J先生说,虽然你穿什么都挺好看,但是出席这种场合还是要有一套正式点的衣服。便安排了自己定制私服的服装店老板火来给A量尺寸做衣服。
A很局促不安,说也不用这么正式吧,西服我还是有的…
J先生笑笑没说话,走到A身后,很轻很快的揽了一下他的腰,因为动作太过轻柔,直到他的手拿走后过了两秒钟A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好像被对方搂了一下腰,但是J先生已然脚步轻快若无其事的走到老板旁边和他商量起了衣服的款式和颜色。A一个人呆愣在那里,回过神觉得不太对劲想说点什么,却已经错失了先机,嘴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闭上了。
J先生和西服店老板低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A说,抱歉,刚刚可能是我唐突了,我猜测你的腰围可能有两尺左右,就用手稍微测了一下,没想到居然真的被我猜对了,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一点。
西服店老板也跟着说道,J先生的眼睛向来都好毒,看什么都看得很准,而且他用手臂就能测出来一个人肩膀和腰部的大致尺寸,是不是好厉害。
A看他俩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也只好干笑着说是啊好厉害。心口砰砰乱跳,怪自己刚才想太多,还以为人家是故意占自己便宜,哪里知道人家只是常规操作。但是想想刚刚那转瞬即逝的触感,又觉得腰上被揽过的那块皮肤麻麻的,好像有小虫子爬来爬去。
A跟着J先生去参加了那位富商的私人聚会,整个聚会过程都非常轻松愉悦,没有令他感到任何不适。并且他发现通过这次聚会,自己又见识到了J先生的另一面,谈吐幽默风趣,待人接物也彬彬有礼,回想起最初在画展上那个一掷千金的J,和眼前这个好像不是一个人。但是由于当时提出非分要求的是助理而不是J先生本人,而且话也说的比较委婉含蓄,所以除了财大气粗高高在上以外,J先生其实并没有给A留下太坏的第一印象。
聚会结束的时间稍微有点晚了,J先生说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如果宿舍管理员为难你,我来替你解释。
聚会的时候J先生没怎么喝酒,反倒是A,因为年纪小又漂亮,大家都很喜欢他,逗他多喝了几杯,A有点头晕晕的,上了车没多久就睡着了。等他再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学校门口附近,J先生说看你睡的挺香的就不忍心吵醒你了,现在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快回去吧。说要就凑过来帮他解安全带。A刚刚睡醒还处于懵圈状态,J先生凑过来的时候鬓角的发丝擦过他的脸颊,A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不知道和有胡茬的人接吻是什么感觉,会不会有点扎?
可能是喝了点酒外加车里的气氛有点暧昧,A是有一瞬间的意乱情迷,但是J先生解完安全带之后就退回了安全距离,还催促A赶紧回去,不然宿舍要熄灯了。A脸红红手心热热的,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发春一样竟然觉得人家身上的味道好好闻,甚至不想这么快就下车。J先生的车扬长而去,A低着头向校门口走去,突然被一道黑影拦住去路,一抬头发现竹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正站在他们学校大门旁边的路灯下抽着烟看他,从他脚边散落的烟头数量来看,显然是已经在这等了好一阵子。
竹马脸上的表情比今晚的夜色还黑,见到A走近了劈头盖脸就是一串连珠炮的质问,问他去哪了,干嘛了,开车送他回来的是谁,A不想跟他说那么多,就含糊的搪塞了几句。竹马一把拽住他,闻到A身上的酒气,顿时炸了,说你知不知道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走太近你不会有好果子吃,你小心被人家卖了还替人数钱!A回呛他,说别人不三不四,那你呢,你就让我很省心吗?从小到大你都是这个样子,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
竹马冷笑了一声,说不得了,高材生穿上名贵西装打起领带坐了几次豪车就忘了自己是谁了,看不起我们这些小混混咯。我是不成熟又没出息,但我有多大本事吃多少饭,起码我没有下贱到出去卖啊!
话一出口竹马其实就后悔了,但是又拉不下面子道歉,只好梗着脖子瞪视着A。A看着他说,从小到大我都跟在你屁股后面帮你收拾烂摊子,这次是最后一次,你以后好自为之。
结果两个人这么一吵吵耽误了回宿舍的时间,宿舍管理员特别难缠,A发愁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竹马说要不今天先去我那里。A又累又困只想赶紧睡觉,就跟着竹马回家了。
半夜,A被一阵诡异的笑声吵醒。
他听到隔壁是竹马和一个女人在打打闹闹说说笑笑。破出租屋的隔音很差,夜晚很安静,男人和女人做爱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晚上聚会时喝进去的酒突然在胃里翻涌起来,绞的胃部疼痛难忍,他抱着被子把自己蜷缩起来,默默地听着隔壁的淫声浪语,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可笑。他告诉自己应该习惯了,也不是第一次听,更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么多年竹马身边的女朋友像走马灯似的换了一个又一个,他早就应该断了这个念想的。
A发现自己在和J先生的相处中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对方吸引,但是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是馋人家的身子还是喜欢这个人,因为他从小就只暗恋过竹马一个人,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gay,就一直犹豫不决。
直到某次俩人差点擦枪走火,J先生却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说我们有过协议,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除了画画以外的事情,所以现在这个情况下我必须要郑重的问一下你本人的意见,你到底是自愿的还是...
话没说完就被A推倒在床上,A面皮薄没法说出口,只能用行动来回答。
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展成了恋人关系。J先生对A非常好,绝对是一个体贴温柔的男朋友,两个人感情急速升温。不死心的竹马又来质问A到底跟J什么关系,是不是为了替他还钱卖身给J,如果是的话自己想办法解决高利贷的利息问题,不要A被牵连。
A说,一开始确实是为了给你还钱才跟他走得很近,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在一起了。竹马就特别震撼说你是gay?A说是或者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竹马一时无法接受,然后跟踪A,想看下J到底是什么样的人。J先生当然知道有个傻逼在跟踪自己男朋友,就故意在公众场合与A亲热。竹马看到自己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被别的男人爱抚亲吻,除了震惊之外,还觉得有种很异样的感觉,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自己呢,明明他们之间才是最亲密的关系,明明之前A眼里只有自己,明明自己才应该是那个占有A一切的人。
他觉得好像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非常的不爽,跑到A面前求他和J分手,说你要是喜欢男人的话,不如来喜欢我啊,那个老家伙有什么好的,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只是玩玩你,你别当真了。
A对他坦白说,你知道吗,我以前确实喜欢过你,而且喜欢了很久,但是现在我累了,两情相悦的感觉比暗恋好太多,我不想演独角戏了。
竹马央求他,你跟那个人分手,我和你在一起,我不知道你喜欢我还喜欢了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呢,我现在把以前错过的时间都补回来好不好?
A看着他,脑海中回想着竹马和那些多到他都数不清的女孩子调情接吻做爱的画面,说你只是不习惯身边没有我在,你又不喜欢男人,而且这条路很难走,你没有勇气面对的。
竹马气的大吼,我没有勇气,难道你有吗?还是说你那个男朋友有?你就那么有信心?
A想了想,说我对他也许没有十足的信心,但是对你,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A和竹马周旋了半天,精疲力尽的回家了,默默地躺在床上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一切,心里很乱,忍不住把脸埋在枕头里,希望自己像个鸵鸟一样可以逃避这一切。
J先生回到家,除掉外套爬上床,把自己的男朋友从枕头堆里挖出来,好阻止他把自己憋死。
J先生其实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问也没说,就默默的陪着A,等到A心情平复了才说,马上你们就放假了,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你不是喜欢梵高的画吗,去荷兰玩怎么样?我在那边有一个农场,你还可以在那里写生。
A是第一次出国,在J先生的农场里玩的不亦乐乎,某天傍晚他正坐在长椅上写生,J先生突然向他求婚,他的身后是一座座高大洁白的风车,他还记得A来到农场的第一天就说很喜欢那些高高的风车,转起来看着很好玩。
J先生半跪下来,握着A的手慢慢说道,一开始对A确实是见色起意,但他没怎么谈过恋爱,也不会追人,问朋友自己看上一个年轻人该怎么办,结果朋友以为他只是玩玩,就随口说,那就用钱砸咯,这年头谁会躲得过糖衣炮弹。没想到用错了方法,差点被拉入黑名单。还好自己“悬崖勒马”、“改邪归正”。又说自己生意做得太大,铜臭味太重,为人太俗,现在非常需要一位艺术家来熏陶自己,提高品味,提升文化底蕴,求求未来的大画家可怜可怜我,挽救一下我这个被金钱腐蚀的资本家,洗涤我的心灵,顺便也净化一下我的身体。
A被他毫无预兆的求婚行为打了个措手不及,听完J先生发自肺腑的深情告白,脸上烫的几乎要能煎熟鸡蛋,嗫喏了半天挤出一句,看你这么大年纪了找到个真心喜欢的人挺不容易,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吧。
J先生听闻十分配合且夸张的说多谢多谢,我还怕你不答应,准备把你绑架到教堂去和我举办仪式呢!
J先生和A在荷兰注册结婚。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小彩蛋:
J先生每天坚持慢跑一小时,做100个俯卧撑,200个引体向上,目标是到了八十岁还能肏的动自家漂亮老婆。
A无语扶额,就算你到了八十岁还想肏我,我那时候可都六十了,好心你放过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