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呃，出不去！！！
杰森拼命挣扎着，胸口磨的生疼。
又是罗曼的数学课，杰森本能地对这个金发老师感到抗拒。他只在刚开学时上过一堂课，后来就花式逃学去找罗伊玩。
以往都是罗伊来哥谭高中找杰森，今天奥利却坚决把罗伊扣在星城高中……没关系，好兄弟，我会来救你的！
杰森信心满满地低头往校园墙壁的洞口钻——那是他勘察了一周找到的洞口，在钻之前他用肩膀测量过尺寸，可以过去。
可是！为什么！！胸部！！！卡住了啊！！！！！
在杰森蹬腿锤墙的时候，罗曼正冷着脸看向教室正中的空座位。杰森彼得陶德，叛逆的漂亮男孩，当他抬头看你，长睫毛下藏着难驯的野性。毕竟这位在校长布鲁斯短暂出差的期间，拳打学生会长提摩西，脚踢风纪委员凯尔雷纳，还经常和初中部的学生代表达米安大打出手，成功成为哥谭高中的校霸，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只有布鲁斯能勉强治住他——有时候杰森疯起来，布鲁斯都会被咬几口。
校委会至今没有开除杰森，多亏了校长布鲁斯亲自为二子做的担保。
每次罗曼看到杰森空荡荡的座位，都会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时杰森已经是哥谭的校霸了，而罗曼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他只是单纯对杰森的数学成绩很满意。这是个天才小孩，我要好好培养他。罗曼在第一节课宣布要让杰森当他的数学课代表，那时候杰森托着下巴，惊奇地看着罗曼，蓝眼睛睁的很大，“你认真的？”
“我确信。”
罗曼以为他的小课代表可以为他分担一些责任，杰森是校霸没错，可罗曼并不反对向学生施加暴力……他甚至热衷于此。之后的事却完全脱离了他原本的计划。自从被认命为课代表后，杰森的身影就从数学课上消失了。
杰森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想到这，罗曼愈发烦躁。他干脆宣布这节课自习，自己亲自出去找他那逃课半个学期的课代表。
杰森认命地垂着胳膊，手臂来回晃动，手指时不时划过地面，像一条咸鱼卡在洞上。
胸口好痛！！！他一开始拼命往前挤，意识到胸部卡住时果断后退。粗糙的砖石摩擦到敏感的乳头，一件薄薄的校服衬衫根本抵御不了什么，火辣辣的疼痛让杰森差点当场尖叫出声。他不敢再动了。
让我想想，凯尔是不是在上体育课？操场离这里还挺近的，一会儿自由活动也许会有人来……但是不想喊他帮忙啊！
杰森犹豫了半晌，试探着转了转身体，可怜的乳头又被磨到，他嘶嘶地吸了几口气，终于决定向别人求助。
“凯尔！凯尔雷纳！你在不在！有人在吗！帮帮忙——嘶！”
杰森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双手摸上了他的屁股。
“谁在那儿！”杰森用手撑住墙壁，猛地向后踹去。他听见背后男人的闷哼。踢到了！还没等杰森开始得意，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杰森先是懵了一瞬，然后气急败坏地蹬腿，妄图多踢几脚。身后的陌生男人干脆挤进杰森的双腿之间，一下一下扇着巴掌。
“有本事等我出来之后打一架！”杰森感到脸上热腾腾的。和之前打架受的伤相比，这点痛简直不值一提。但是，太羞耻了！除了布鲁斯，他还没被任何人打过屁股，更别提这种带着情色意味的挨打。
杰森很清楚目前自己被卡在这里，对身后的人根本没有威胁，于是紧紧闭着嘴，一言不发地挨打，希望陌生男人能够觉得没意思，早点放过他。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调监控……杰森咬牙切齿地想。
墙那边的人停下了动作。杰森刚松了一口气，裤子拉链就被人慢条斯理地拉开。
“停下！你干什么！”杰森彻底慌了。紧身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被扯到膝盖以下，一双裹着皮革手套的大手揉了两把他的臀肉。
皮革……“罗曼！”杰森愤怒地锤墙，罗曼发出嗤笑，“下午好。”他手上动作不停，拍打揉捏着那两团软肉，手掌时不时托起杰森的囊袋把玩。杰森又羞又气，扭着腰想往前躲，却又磨到可怜的乳头。更糟糕的是，他的下半身好像抬头了……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喜欢这个。”罗曼低沉的声音烧的杰森耳朵通红，“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又不是你这样的中年阳痿老男人！”
话音刚落，身后就没了动静，好像罗曼已经离开了一样——如果忽略依旧放在杰森屁股上的双手。杰森开始慌了，他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想到罗曼睚眦必较的性格，杰森已经做好一个星期不能坐凳子的准备了。
手指捅进来的时候杰森短促地“啊”了一声，他真的没有想到罗曼会做出这种事情……“罗曼西奥尼斯！”杰森奋力挣扎着，晃着屁股想要逃跑，穴口却把手指吞的更深。
接下来简直是噩梦，罗曼的两根手指在杰森的肉穴中翻搅，不知道按到了哪一点，杰森一直紧绷着的腰骤然塌了下来。罗曼挑了挑眉毛，大力碾压着那点，空出来的手顺势握住杰森的腰往上提。杰森捂着嘴，尽量不让呻吟从喉咙中溢出。
罗曼把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杰森两条腿都在打颤，清液从私密处顺着大腿流下。男孩把一直捂着嘴的手松开，大口喘息着。
“罗曼，你……啊！”杰森睁大了眼睛。罗曼的阴茎直接挤进了还没有充分扩张的小穴，那一瞬间杰森以为自己整个人被从中间撕扯开。罗曼挺动的力度和杰森微微鼓起的小腹证明了他并不是“中年阳痿男”，而杰森只能徒劳地挥着双手，哭喊着认错。
杰森原本挺立着的阴茎因为疼痛而疲软，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动。他的胸部已经疼到麻木，每一次与墙洞边缘的摩擦都宛如上刑，只好用最后一点力气支撑着腿，停直腰杆，尽量保持上半身不动，从罗曼的视角看去，就像是杰森主动往后翘起屁股迎合一样。
杰森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泄欲的物品，被罗曼彻彻底底地使用了。他的穴口已经被撑到麻木，罗曼的精液一股股从合不拢的小口中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罗曼抓着杰森的腿抬起来，把皱巴巴的牛仔裤扯下来扔远，又将白色的三角内裤团起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在这过程中杰森只是象征性地蹬了蹬腿，屁股上挨了狠狠一巴掌后就再没有动作。
“虽然你可能没注意到铃声，但现在确实是放学时间，祝你好运。”这是杰森听到罗曼说的最后一句话。接着四周又回归寂静。
“罗曼？”杰森发出沙哑的疑问，周围静悄悄的。确认罗曼彻底离开之后，杰森草草擦掉脸上残留的眼泪，再次撑住墙壁，忍着胸前的痛楚用力将自己向后拉扯。
还是不行……杰森又被疼的溢出几滴眼泪。这时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停在了附近。
杰森的自尊心彻底破碎。他的脸颊早就通红，眼泪流了满脸，汗水也湿透了衬衫。杰森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发出求救，“好吧我知道这个场景很怪，但是谁都好过来帮个忙，以后你就由我罩着了……”
杰森感到有人在一步步走近，一双手放在他腰间时杰森重新打起精神准备配合发力，但是下一秒一根炙热的东西捅进了尚未合拢的穴口，杰森被撞的一个踉跄，饱经苦楚的胸部再次遭到磨难。杰森咬牙平衡身体，向身后的人发出警告，“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回应他的是又一次有力的撞击，痛苦中还带着丝丝快感。墙那边的低声絮语让杰森更加崩溃，甚至有人恶意地调大手机音量，让杰森清楚地听见不间断的拍照声。
被人用手撸射时杰森听见背后的嬉笑和嘘声，他的身体还处于射精后的不应期，所有的力气好像一下子被抽空，身体软绵绵的，任由压在身上的人尽情草弄。
杰森迷迷糊糊感到体内的阴茎被拔了出来，他无意识夹了夹穴口，另一根尺寸不同的阴茎立刻挤了进来。“呃唔……”杰森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哝，踮了踮发麻的脚，随即便自暴自弃地配合顶弄的节奏。大概替换了三四根阴茎，身后又一次没了动静。“能不能顺便把我拔出来……”杰森几乎是哀求了，“我保证不揍人……”才怪，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油性笔接触到皮肤时杰森几乎是打了个激灵，“你们干什么？”他嘶吼着，再一次扭动着强劲有力的腰肢试图躲避，但是被好几双手牢牢按住。
记号笔在皮肤上写写画画，杰森几乎是气的发抖。他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人写了什么不堪入目的词汇，这短短几分钟漫长如一个世纪，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照相声，也许还有人录了全程……
来往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阴茎磨蹭着杰森的腹肌，大腿和腰背。后穴在吃了一根阴茎的情况下还被强行塞进三根手指。杰森下半身的东西软趴趴垂着，根部被系了一个蝴蝶结。
中断这一切的是副校长克拉克肯特的一声呵斥，“你们在做什么？”男生们纷纷逃窜，转瞬没了身影。克拉克也不准备去追。因为，拉奥啊——
墙壁上方不知道被谁贴了杰森的照片，意气风发的少年坏笑着看着镜头，视线下移就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和一个布满了红掌印的屁股，屁股上还被用粗粗的黑笔写上“杰森陶德”“婊子”，大腿间的嫩肉被画上箭头，箭头指向的地方还在不断滴着夹不住的精液，更别提身上的青紫痕迹和更多不堪入目的话语。
克拉克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心里想着布鲁斯知道了肯定要发疯。他拿起手机想要拨通布鲁斯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蓝大个。”杰森嘶哑的声音响起。
“什么？”克拉克几乎是被吓了一跳。
“我知道你力气大，快点把我弄出来。”杰森尽力表现得毫不在意……但他嗓音中的颤抖让克拉克心都揪起来了。
他只好把手放在被掐的青紫的腰际。汗水和其他液体让克拉克的手不住打滑，他这才如梦初醒般脱下外套，昂贵的西装被当做普通的抹布使用，草草擦拭着杰森身上的污渍，之后又被克拉克裹在杰森腰上。
“忍一忍。”克拉克安抚道。
“知道了你快一点……呃！”克拉克用力将杰森从墙上扯了下来。
“不许告诉布鲁斯。”杰森揉着饱受折磨的胸脯，双腿不自觉打颤。
克拉克低头看向杰森的眼睛，杰森只是垂着脑袋没有作声。他把外套从腰上解下来递给克拉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