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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一开始觉得是光线作祟,或者高温终于把他撂趴下了。但那匹站在风滚草镇又脏又破的马厩里的灰色花马肯定是波阿斯,绝对是哈维尔的那匹,至少曾经是过。距离他上次看见这匹牡马或它的骑手已经过去十二年了,但他打死都不会认错。反应过来前,他已经把马钱付了,以那匹为他效过忠的摩根马作交换。它曾蹚过新奥斯汀,载着约翰替政府干脏活,为约翰对那悲哀的、可能早已与其失之交臂的正常生活的渴望尽过力。
他摇了摇头,高温已经紧紧攫住他的理智。
事实看来,波阿斯其实就是个混蛋。它反复无常、脾气暴躁、对轻微的拉扯都反应过度。每一次约翰用膝盖轻顶催促都以波阿斯原地兜圈子告终,直到他被绕得头昏脑胀。而且这个倒霉畜牲的尾巴一直在抽他。无论何时哈维尔骑它的时候,他俩都像人马合一了一样。但当约翰执起缰绳,他和波阿斯达成的唯一共识是约翰指东,波阿斯一定要往西去。窘境在波阿斯的促进下雪上加霜。约翰抬头凝视青白色的天空想到。
尽管路途中的每一步都充满挑战(因为波阿阿斯觉得约翰的每道指令都是对它自控力的侮辱,如果马也有自控力的话),他们还是撑到了新天堂州。约翰被困在一场内战中,企图在茫茫杀人犯、革命者和政府特工一类中寻找两个失踪的亡命徒。他意识到这就像回到美国,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看起来比起约翰本人来说,波阿斯更痛恨的事就是眼下整个情形,仿佛它屈尊与约翰合作就是为了他俩能尽快回到美墨边境。
接着他发现了哈维尔,整件事就从岌岌可危的境地急转直下,变成了一大坨屎。约翰在追捕他曾经的手足兄弟,手里攥着套索,心想这下波阿斯终于和他意见一致了。哈维尔扭头,越过他的肩膀破口大骂(约翰向来不擅长西语,但他知道无论哈维尔说了什么,都绝对不是在夸他),紧接着他捕捉到哈维尔认出他的一瞬间。在哈维尔放松手中的缰绳,坐骑仅仅慢下来一步的时候,约翰趁机把套索掷向哈维尔的腰部,套索收紧,那人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约翰早就该料到当波阿斯兴奋地小跑到被捆住的男人身边,妨碍他完成任务的时候,事情就已经不对头了,但是约翰的注意力集中在更重要的事情上,比如说打一个哈维尔挣脱不开的结。哈维尔在他的钳制下挣扎,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好像回到了营地,两人为一些琐事扭打在一起。约翰回过神,把男人扛在他的肩膀上,然后扔到马背上去。
约翰跨上马鞍,坐好,接着波阿斯就朝着堡垒反方向疾驰起来。尽管约翰不停试着让波阿斯慢下来、改变方向、或者做任何别的事,这马似乎卯足了劲儿无视了所有命令。哈维尔冲约翰大叫,叫他给他松绑,叫他他妈的慢点,叫他告诉他发生了什么鬼事,但是约翰一切精力全用在让波阿斯做除了像没头苍蝇一样狂奔以外的任何事上。
按说他早就应该知道,一个忠诚到冒傻气的男人会拥有一匹同样忠诚到愚蠢的马。但是直到他们一路狂奔到圣路易斯河,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波阿斯要停下时约翰才反应过来,这蠢畜牲要直接穿河而过。他试着在牡马靠近河岸之前跳马,但最后一刻的那下不太合适的蹬腿儿直接把他摔进了水里。,他一边呛水一边咳嗽,双手徒劳挥舞时想到,没有比这更烂的死法了。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朦胧起来。一大口水灌进他的嘴里,随后一切都黯淡下来。
当约翰醒来时,他没漂到什么遥远的海滨去,也没沉进海底,也没上天堂或者下地狱或者去任何能收得下他的极乐世界。他在一个峡谷壁上凿出的砂岩洞里。夜幕降临,夜空被百万星光和一轮圆月点亮,将万物从他躺卧的篝火边唤入无边的蓝白色中。
约翰侧身撑坐起来,咳了几口。他的肺难受得要命,衣服还有点潮:不幸的境况表明过去的二十四小时并不只是什么恐怖的噩梦。他看见洞穴外波阿斯的身影,花马在啃食峡谷底部四散生长的灌木。在他跟前,营火的另一边,哈维尔埃斯奎拉在用一把小刀剔指甲。
“你找到了我的马,”哈维尔评价道,目光仍然凝在手指上。约翰盘腿坐起来,湿乎乎的蓝粗棉布上沾满了沙子,贴附在他身上。约翰试着估摸情况。显然,如果哈维尔想杀了他,在他醒来前他就会那么干了。现在只有他俩待在这儿意味着堡垒里没人跟踪他们。到头来只剩下他们仨。他,哈维尔,以及那个被他误认成一匹马的恶魔。
“它他妈就是个噩梦,”约翰回嘴。“现在你又能拥有它了。”哈维尔得意地笑了笑,但他还是没抬头。约翰透过曳动的火焰观察他,直到哈维尔开始讲话。
“你他妈在这干什么,马斯顿?”哈维尔问。
“政府带走了阿比盖尔和杰克。”约翰粗哑地应道。“说只要我去追踪剩下的帮派成员,他们就会让他俩平安回来。”哈维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眼睛。
“所以你就一个接一个地干掉我们?”哈维尔说。“你他妈有什么毛病?”
约翰一下子站起来。“我有什么毛病?”约翰喊道。“你们把我扔下等死!”
“我们以为你确实死了——”
“——那你知道我没死之后呢?你知道达奇撒谎了之后呢?迈卡编瞎话糊弄了你们所有人,你就这么背叛了我和亚瑟!”
哈维尔站了起来,朝营火的另一边走去。他们几乎一样高,但是哈维尔得稍微抬头才能与他对视。约翰以此作为自己的优势。
“你明知道达奇是错的,但你还是站了他那边。”约翰冲着哈维尔脚边啐了一口。“追捕你们最起码能拿来弥补我之前遭的罪。”哈维尔张开嘴想回应,又闭上,皱起眉头。
然后他冲着约翰的嘴狠狠地来了一拳。
约翰蹒跚着倒退了几步,一手支撑在岩壁上以防自己摔倒。另一只手摁在嘴上剧痛的地方,他尝到了血腥味。
“而你根本不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哈维尔心不在焉地说道,屈伸活动着揍了约翰的那只手。约翰端详了他一下。去时穿着裁剪精致的夹克和锃光瓦亮的皮靴,那个他所熟识的、整洁且有条理的哈维尔。此时重逢,面前的哈维尔疲惫不堪、皮包骨头。穿着结了泥垢的裤子和一件不合身的外套。他脸颊边的头发像油腻的破布条一样悬垂,而他锐利的目光使约翰不寒而栗。
“追随达奇是个错误。”哈维尔承认。“我正在为之付出代价。我现在只想活下来,兄弟。”
突然间,哈维尔不再是约翰面前那个坚毅的叛徒。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某天被达奇拖回营地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小孩。他还是老样子,迷失又残缺不全,被一只浸了血且最终会毁灭他们二人的手引导。约翰的脸上拧起怒容。他把血啐在地上。
“真他妈狗日的一团糟。”约翰嘟囔,眼睛盯着地面。
“确实是。”哈维尔回答。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二人就这么站着,相隔几英尺远,各有所思。
“波阿斯看起来还挺健康的。”哈维尔提起,终于打破了寂静。“真谢谢你照顾它。”哈维尔的语气使这句致谢听起来充满嘲讽。约翰感觉自己的脸变红了那么点。
“它把我晃进河里的时候可不怎么感激我。”约翰应道。“看来是你把我捞上来了?”哈维尔的笑容褪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尴尬。
“是啊,”哈维尔承认。“我把你这个湿透了的倒霉蛋拽上岸时手还被捆着呢。”约翰深知哈维尔喜欢用幽默来挽回点面子。
“想不到比这更差劲的死法了。”约翰谢道。“还好你和波阿斯在谋杀我这一点上意见不统一。”哈维尔皱起眉头,仿佛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份感激。
“别高兴得太早。”哈维尔警告他。“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留你活口呢。”哈维尔看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古怪。目光中有什么东西猛拽了一把躲在他肺叶中间的脏器,像一根牵动约翰胸口的细线,让他心一沉。他不安地在哈维尔的注视下蠕动,哈维尔轻笑了一声,收回视线。
“咋了?”约翰问,因为他从来都是不问就啥都闹不明白。
“没咋,马斯顿。”哈维尔敷衍他。约翰瞪了他一眼。这就好像一个没听懂笑话的人坐在一群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中,他恨死那种感觉了。
“你又想找别的茬了?”约翰刺激他。哈维尔翻了个白眼,终于上钩了。
“你穿的是个什么破玩意?”哈维尔从头到脚端详了一下约翰。“你自己裁的袖子?还偷了哪个小屁孩的校服裤子?”哈维尔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约翰,约翰内心深处突然明白了什么。或许是因为他还穿着那套湿透了的衣物,它们紧紧粘在他身上,让他觉得无处遁形。又或许是他终于意识到哈维尔眼神中包含的东西是欲望。
“你想要我。”约翰说,他自己也对这一承认感到有些诧异。哈维尔的完美伪装裂开一罅。
“你真他妈够烦人的。”哈维尔回他。但他没否认。片刻间,他俩的地位互换了。哈维尔摆正了肩膀,正对着他。难以置信的是,甚是细微的动作也能令约翰感到如此无力,好像他对这次交谈所有的控制权都灰飞烟灭了。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方面么,约翰?”哈维尔的声音低沉而轻柔。他靠近了一步。约翰想往后躲,但他几乎已经贴在岩壁上了。他觉得自己被哈维尔的目光擒住了。“你问题太多了。你总想知道大家都在琢磨什么。但你不去自己领悟。”哈维尔又向前一步。约翰的心脏像被闪电劈中,坠入他的腹腔。他感到自己在颤抖。
“我觉得是你想要我。”哈维尔最后说。约翰咽了口唾沫,哈维尔盯着他咽喉上下蠕动的小动作时他脸红了。看着他像打量猎物一样打量自己,约翰觉得这种感觉不是头一回了。但是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内心。他几乎偶然地意识到,他买下那匹该死的马是因为想念马背上的骑手。
“怎么样?”哈维尔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约翰头昏脑胀。他是怎么变成受审的人的呢?哈维尔是怎么把他忽悠得团团转,还每次都占上风的呢?他已经失去身高带给他的优势了,哈维尔好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他只想趴伏在地上投降。
“没了。”二字仓促地从他喉间挤出,他向前逼近,掐住哈维尔的下巴,狠狠地把他俩的嘴唇撞在一起。哈维尔被吓了一跳,模糊的声音闷进约翰的口中。他很快就平复下来,双手攀上约翰的腰背,将他拽向自己。他双手的触感令人兴奋到战栗。约翰无意识地在哈维尔身上磨蹭,而哈维尔低吼着回应他。
哈维尔抓着约翰的背心,攥着两边撕扯。衣服被拽开的时候纽扣崩弹开来。性欲点燃了约翰的血管,叫他腹部发紧。
“打死我都想不到你能穿成这样。”哈维尔嘟囔着把约翰的背心扽下来。约翰把它撇到地上,浸湿的衣物落地时发出湿乎乎的闷响。“有那么多能穿的衣服……”哈维尔的手搭上了约翰的汗衫,而约翰阻停了他不老实的双手。
“慢点,老天。”约翰把他的手拍开。哈维尔愣住,边舔着嘴唇边盯着他。约翰把他的汗衫拽起来脱掉。不等他把衣服从头上拽下来,哈维尔的手又环上了他的腰,舌头舔舐他的肚脐。约翰的呼吸被这感官刺激打乱,他滑靠在身后的石头上,双臂仍被衬衫缚住。哈维尔一路吮到他的胸膛,约翰被他啃得连连抽气儿。岩石在他的后背上刮擦出一串紫色淤痕。约翰恍惚地想着要把他的胳膊从那件杀千刀的衬衫里抽出来。他感觉他的四肢好像灌了铅,好像自己被结结实实地嵌在这个姿势里,听任哈维尔为所欲为。
哈维尔啜吻约翰的喉结,而约翰毫不掩饰地呻吟。他终于把衬衫从手上抖掉,但除了抚摩哈维尔的后背外他什么都不想做。哈维尔的手向上推移,拇指拨弄约翰的乳头。约翰的呼吸一下子哽住,哈维尔轻声笑了。
“有——”约翰喘着粗气,他缓了缓才镇定下来。“有什么好笑的?”哈维尔漫不经心地啃咬他的锁骨。
“你也太敏感了点,老兄。”哈维尔回答。
“还不是因为你在这煽风点火。”约翰怒道。他把哈维尔从他身上掀开,没怎么使劲,但哈维尔还是放开了他。哈维尔的双眸扫过,而约翰觉得他把自己看了个透,他的皮肤在感官掌控下轻微刺痛。“再说了,你又没光着膀子,我都他妈快冻死了。”
哈维尔笑了笑,后退一步。指头摆弄他夹克上的纽扣,目光仍然锁在约翰身上。他把扣子解开,外套被他随意堆在地上。接着他开始解他的衬衫。他抓着衣领轻轻一拽,扣子就一颗接一颗地从扣眼滑出来。等到衬衫完全解开,他把双手环到背后,一边拽袖子一边收紧肩膀。衬衫落在夹克旁边。他袒胸露背地站在约翰跟前。
“好点了吗?”哈维尔问。
约翰一下子无话可说了,在他没见过的这套衣服、破破烂烂的外套和鼓鼓囊囊的衬衫下,哈维尔还是哈维尔。光滑而平坦的肌肉,结实的胸肌和紧绷强壮的双臂。零星的暗色毛发覆盖了他的胸膛和臂膀,沿着他小腹隐没在皮带以下。让哈维尔穿衣服简直是他妈的犯罪。哈维尔嗤了一声,约翰意识到他一定是把最后那个想法给说出来了。
哈维尔开始解腰带,约翰吞了口唾沫。他的脸因为自己的条件反射发烫。哈维尔的外裤堪堪挂在他的胯上,他解开裤子掏出阴茎。他的视线仍粘在约翰身上,他从他跟前退开后目光就一寸都没移开。他把他的老二握在手里,手指抚弄顶端,然后向下撸动。哈维尔的呼气声使约翰颤抖。
“如果你不想要,”哈维尔出声。“那我就自己动手了。”约翰跪到地上的速度之快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移开视线,羞耻感在周遭的空气中振动。哈维尔抚摸约翰的下巴,随后抬起约翰的脸与他自己对视。“你这个样子很好看。”他喃喃地说,深情地用拇指勾勒约翰的下颌线。赞美略微消解了约翰的羞耻感。他能想象他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淤青和牙印爬满他的身躯,斑驳的赤色遍布他泛红的肌肤。渴望如洪水涌进他的思绪。
仍然看着哈维尔,约翰向前挪了挪。他把手放在哈维尔的髋上。一只手慢慢蹭到哈维尔握着阴茎的那只手边。哈维尔松手,让他接替自己。约翰试探着撸动时,哈维尔喘了一小口气。
“我从来没……”约翰欲言又止。对失望的恐惧从他头脑中闪过。他当然想象过这件事,说实话,恐怕比他该这么想的次数多上好几倍。哈维尔的手穿过约翰的发丝,既有些粗暴,又不乏仰慕。
“你没问题的。”哈维尔保证。“就凭你那张嘴。”约翰面红耳赤,在哈维尔的赞美下轻轻颤抖。他把手放在约翰的后脑勺上,没有催促,只是安抚他。约翰顺势靠了过去。
他做得很慢,张着嘴将一个轻柔的吻印在哈维尔的龟头上。哈维尔低哼,圆钝的指甲刮擦约翰的头皮。哈维尔的动作给予了他信心,约翰的手微微抬起哈维尔的老二,舌头曳过柱身底部,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哈维尔满足地呻吟起来。
“就是这样,”哈维尔夸赞道,声音低哑。“就知道你会很擅长这个的。”约翰的脸火辣辣的,但是他还是把精力全放在他的“任务”上。他放松下颌,将哈维尔阴茎的大半部分都含进口中。他涎水泛滥,唾液从嘴里流到哈维尔的鸡巴上,直到茎身被他的涎水覆住。他开始慢慢地找节奏。扶着他脑袋的那只手攥紧他的头发,在他前后耸动头部时拉扯的力道带来恰到好处的疼痛,也恰到好处地将火焰般灼烧的腺液灌进约翰的体内。他的舌头勾画着敏感的血管,描摹冠状沟的底部,舔去从马眼里溢出来的液体。性的闷潮气味盈满岩洞,混杂着柴火味,沁入约翰的肺叶就像他饱餐过后的胃袋。
哈维尔的呻吟声越拖越长,直到听起来更像一个平稳不变的音节。约翰的心跳声在他的鼓膜上擂动,他的身躯被包裹着他的感觉点燃。哈维尔的动作更加迫切,他把约翰更用力地压向他的阴茎,逼他吞进去更多,操得更深。约翰放松下来,他的手游走到哈维尔的臀瓣上,捏挤掌心里的肉。哈维尔两手捧着约翰的脑袋,开始急促地抽动。他们肉体碰撞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岩洞里。每每哈维尔操得太深,约翰喉咙处滚出的干呕就会打断口屌交合发出的黏腻淫靡的水声。约翰在被这样粗暴使用的感觉中呻吟。他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这么硬过。
“妈的,约翰,你做得太好了。”哈维尔嘴里嘟囔着。他操弄的节奏逐渐变得混乱起来。“我到了,呃,约翰我要射了——”
哈维尔射精时猛地把约翰推开,屌从他嘴里抽出来。精液喷溅在他的脸上,一道道浓厚的白浊交织在他的脸上。哈维尔的身体因为高潮僵住,喉间哽出一声悲鸣。约翰上手撸动哈维尔的鸡巴,帮他攀过高潮的终点。
约翰的动作随着哈维尔的抽动停下来。哈维尔握住他的两手,拉着它们穿过他自己的头发,在看向约翰前深深叹了口气。
“操,抱歉。”哈维尔的声音比往常低沉,掺杂着一种以前没有的粗哑。约翰转身抓起哈维尔的衬衫,把脸上的精液抹掉。他觉得他听见哈维尔张口准备抱怨,而后却一言未发。
“不觉得你想尝那个味道。”哈维尔解释道。约翰歪了歪头,不置可否。他感觉晕眩,老二硬得要命且过于敏感。哈维尔看着他把他自己清理干净。等到约翰把衬衫扔回衣服堆时,哈维尔蹬掉自己的靴子,褪下他的裤子和内裤。
“用我帮你脱裤子吗?”哈维尔奚落他。约翰怎么会是他俩中感到尴尬的那个呢?特别是当哈维尔已经脱了个精光,正赤身露体地站在岩洞中时。约翰费劲地脱下他的马靴,把它们扔到一边。他把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块扯下来,鸡巴暴露在冷空气中时他哆嗦了一下。哈维尔跪下来拽住他的裤脚,然后一使劲把他整条裤子都扽下来。约翰靠坐在石头上,屁股下的沙砾硌得他表情狰狞。哈维尔立刻就发觉了,扯过他的夹克和脏了吧唧的衬衫,把它们铺在岩板上,叫约翰坐过去。不太顶用,但比啥也没有强。
“现在这是干啥?”约翰设法问道。哈维尔蹲坐着,用一种让约翰感到恐惧的专注神情打量着他。哈维尔笑了。
“我以为你想操我。”哈维尔道,约翰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他的鸡巴抽动,哈维尔得意地笑起来。“你觉得呢?你想操我吗,约翰?”约翰脑子里一片混乱,就像被塞进了棉花一样。从哈维尔吻了他以后,一切虚张声势和挽回颜面的企图都化为泡影。
“我想,”约翰承认。“哈维尔,求你。”哈维尔不自然地笑了,转身在他夹克的口袋里翻找。他拿出一罐发油,拧开盖子,用手指擓出一大块。
“这我得自己来,”哈维尔解释道。“俏模俏样地乖乖等着。”约翰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他倚在胳膊肘上,看着哈维尔把两根手指塞进他的后穴。哈维尔紧闭双眼,眉头皱起了片刻,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约翰被这场面蛊惑了。他开始快速在他环住的手中抽插,操进抽出。约翰后悔自己的视角没好到能看清发生了什么,单单这个想法就使他感到一阵热潮袭来。砂岩洞被咕啾咕啾的水声填满,哈维尔充满愉悦的呻吟声使他困惑却又激起他的兴趣。哈维尔扑闪睫毛着睁开双眼,一边看着约翰一边用三根指头操他自己。
“哈维尔,”约翰乞求道。“快点。求你。”约翰听见水声骤停,看着哈维尔抠了另一块发油放在手心,然后朝约翰挪过来。哈维尔一手轻轻扶在约翰的膝盖上,引导他把腿放下。等约翰顺从,哈维尔跨坐到他大腿上。约翰的鸡巴压在他的肚子上,通红地茎身顶端汩汩地淌着腺液。哈维尔倾过身去用抹了发油的手抚摸他的阴茎。他手心的触感使约翰忍不住呜咽起来。他的头仰垂在肩膀上,双眼紧闭。
“看着我,约翰。”哈维尔说。约翰觉得他自己又脸红了,抬起头与哈维尔对视。“我说可以了再动。”他点头。
哈维尔跪起来。约翰感觉他的鸡巴被一动不动地握在对方手中。那触感本身就足以让约翰紧咬牙关,把哭叫咽回肚子里。在哈维尔往他身上坐时,他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等待他的是潮热和紧致,难以承受到他泄出一声呻吟。
“别动。”哈维尔提醒他。他的声音有点紧张,比平时听上去要微弱些。约翰回过神来,他的鸡巴还被紧紧包裹在温热中。太要命了。约翰松开他的牙关,张着嘴喘息,尽力保持镇定。
坐到一半的时候哈维尔停下了,略微抬了抬腰。向上滑动带来的拖曳感无法承受、吞噬一切。约翰为这绝顶的感官刺激呻吟。哈维尔疲惫地掀起眼皮看着他,双唇微张,嘴角难以察觉地上扬。他再次向下,继续缓慢地把约翰的老二镶进自己的体内,时不时停一会轻柔地操弄他自己。约翰攥着身下的衣服,用力到关节泛白。他竭力遏止自己猛操进哈维尔的身体,臀和髋在他的克制下颤抖。
哈维尔完全坐到了约翰身上,约翰叹了口粗气。
“你感觉……”他咽了口唾沫。“你感觉起来太好了。”哈维尔挪了挪,布满茧子的双手爬上约翰的身体,在他抚摩的刺激下约翰连连呻吟。这样的哈维尔看上去美极了。营火在他肌肤边缘笼上了一层金光,四散的汗珠像钻石一样将光线折射开来。他的头发,虽然比以前短了些,还是恰如其分地修饰了他的面颊,暗铜色的头发衬在晒成暖褐色的皮肤上。在约翰胯上上下耸动时,他的肌肉也随之张弛。
“把膝盖支起来,”哈维尔命令他。约翰照做,把脚平放在地上,他的性器操得更深了。男人呜咽了一声。“没错,就是这样。”哈维尔把手撑在约翰的肋骨上。约翰扶住他大腿外侧作为回应。哈维尔点头。“好了,动吧。慢点。”
哈维尔抬起身体,让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几英寸,又再次往下坐。老天爷,太爽了,简直无法描述。约翰就那么看着哈维尔起身落下,迷失在绝妙的感觉里。当哈维尔开始在他阴茎上又深又重地操自己时,约翰向上顶胯以满足他。哈维尔痛呼了一声,约翰立刻停下了。
“不,别停啊,刚才那样就挺好的。”哈维尔催他继续。他们缓慢地重新开始。约翰双手抬起哈维尔的屁股,辅助他操弄自己。他们渐渐找到节奏。约翰被迷住了,紧盯着哈维尔。他是那么富于表情,比约翰想象中的更加自然。从他口中流淌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罕见而神圣。脆弱粘稠的呻吟和呜咽,在约翰操得粗暴点时的哀求。哈维尔被他插得在他腿上颠动,每抽插一下都有哼声从他嘴里被操出来。营火的噼啪声被湿乎乎的肉体拍击声、哈维尔的哭叫和约翰喉咙深处的低沉呻吟声淹没。
哈维尔俯下脑袋,把脸埋在约翰的斜方肌上,这个角度使哈维尔离约翰远了点,约翰竭尽全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气提胯狠狠地干他。哈维尔抽噎,咬住他的脖子回应。他感觉哈维尔又硬了,阴茎抵在他的腹部。
压力攀升筑起,约翰感觉自己的肉体正分崩离析。他的手死死扒着哈维尔的大腿,性器进进出出,不确定他想传递给对方什么。
“哈维尔,哈维尔,”约翰喘息着。“我就要——”哈维尔突然收缩肠壁,他忍不住喊叫出声。高潮凶猛地袭来,像落在天灵盖上的重击。哈维尔还在他的性器上耸动,把亲吻和吮吸印在约翰的颈侧,一直这么操到他射完。约翰气喘吁吁,他的声带微弱地颤动,声音渐渐消逝在沉寂中。等他完事了哈维尔就从他身上起来,他撤离之疾,以至于约翰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是他此时思维迟钝,大脑并没有及时捕捉这一想法。等到哈维尔再次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已经收拾利索了,手里拿着一包烟。他一边划火柴一边坐到约翰旁边,点烟,抽了一口。约翰的视线顺势落在哈维尔半硬地靠在他自己大腿根的老二上。
“你想……”约翰声音渐弱,手比划着晃了两下。哈维尔哼了一声,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
“如果我再射一次,估计就要昏过去了。”哈维尔回他。约翰坐起来,他的膝盖碰着哈维尔的大腿。哈维尔把烟递给他,他抽了一口。二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盯着营火,一根烟在两只手间传来递去。
“我在想。”哈维尔搭腔。约翰看向他。“我有个提议。”约翰的眉毛扬起。
“嗯?”
“嗯,”哈维尔重复。“你不杀我,”他停下来看着约翰。约翰继续听着,尽管事实上,他知道哈维尔不必再多说。“我就会帮你把你的家人救回来。”他停下,等约翰的回应,但他没得到任何答复,于是他接着说。“达奇是个婊子养的,他必须得死。比尔是个傻蛋,而且我知道上哪找他。”
“某人有点变心了啊。”约翰评价道。
“这是我唯一能提供的了。”哈维尔回他。“不要拉倒。”约翰放松他的表情,使其带了点暖意,试图用他的态度防止哈维尔再次竖起他的防备。
“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约翰回应他。“但你一定得把那匹马领走。”哈维尔笑起来。
“没问题。”他同意了。约翰微笑,靠在对方身上。当哈维尔也靠向他的时候,他感觉心中有什么在轻轻颤动。眼前的营火和在他身边的哈维尔,使他休憩在温暖中,沙漠夜晚的寒冷远离此地。哈维尔的头靠在约翰的肩膀上,而约翰的脑袋依着他的头顶。他们一直那么依偎着,直到营火熄灭,他们动了动,四肢交叠在一起,任由峡谷地带的声响送他们进入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