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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isaster

Summary:

Alternate ending in a parallel universe.
Decepticons have won. But something isn't right.
Tarn knows, but he cannot run.

平行世界,霸天虎胜利au
威/塔,但感情只有塔恩→威震天
霸塔暗示仅有一点
霸天虎赢了,但是塔恩永远都是那个牺牲品。

Work Text:

塔恩在他的君王舱室的门外站的笔直,坐立难安的等待着。
他感觉像是被浸泡在了数十米深的水下,装甲紧贴着原生体,通风口滴着冷凝液,光镜所及的一切既模糊又遥远。但是他的火种还是一如既往的为着即将到来的会面而激动到抽痛——甜美的痛苦,就像是过度使用的变形齿轮报废前的最后一次挣扎,随着机体每一个零件的完美归位化为齑粉。

这不对劲。塔恩进来完全没有任何需要向霸天虎最高统治者上报的任务。自从战争结束以来……这成了一种常态。
塔恩的逻辑系统在他的视觉传感器右下角恼人的闪烁着一个红色的图标。这是[极度危险]的预警信号。他应该遵守机体本能的警示立刻转身,不要回头的离开这里,逃的越远越好——

他一如既往的删除了这个警报。

 

距离霸天虎的胜利已经过去了十年了。

整整十年,DJD都和战时一样的在威震天的旨意下追杀着叛徒和逃犯,以最残忍的手段剿杀任何变节者,懦夫,和任何有悖于霸天虎大业的人。
只是DJD这支暴君之矛的目标逐渐随着他主人的意志转向了霸天虎阵营的高层。

自从战争结束,霸天虎宣布胜利的那一天起,那些曾经为战争而制造出来的杀戮机器都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了指挥高层,淡出了所有人的视野。先是六面兽被调到了一个偏远的霸天虎前哨站,然后再是DJD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任务中极其巧合的抓获了名单上一个潜逃已久的汽车人逃犯。那个可怜虫怎么都不肯承认他的逃犯身份,但是在他的居所缴获的大量汽车人机密文件无疑是铁证。而其中的一份,便是黑影受贿了五亿赛币的详细记录。

无辜与否,威震天的命令就是圣旨。
即使是普神也不能改变DJD完成它的使命。

直到有一天,霸王上了DJD的名单。
塔恩上一次见到那名叛逆的六阶战士仿佛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和其它战后忙于瓜分封地,最大化自身利益的机会主义者不同,DJD的性质代表了塔恩大部分时间都会游走在宇宙深处,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追捕叛徒的过程中。而这次意味着塔恩将会在战后数年来第一次踏足自己的母星。

那天塔恩和霸王的对峙很平常。平常到几乎有些乏味了。塔恩原本以为那名以残暴凶狠闻名的六阶战士至少会挣扎一下,哪怕是拉着DJD的几名成员和他一起陪葬。
可是他没有。
当全副武装的DJD冲进他的飞船时,他只是平静的坐在房间里,仿佛已经等候他们多时。

“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吧,塔恩。看看他都干了什么。”六阶执行人陷在柔软的椅子上,惹人恨的脸上竟然不见一丝他招牌式的笑容。

“霸王,你背叛了霸天虎,我代表霸天虎司法处在此对你执行处决。”塔恩抬高了右臂上的双管融合炮。

“忠诚的,可怜的小塔恩,心甘情愿的当他的狗。你该不会还以为他会放过你吧,塔恩!让我们来打个赌,看看你还能活几天?”

“你没有权利评价威震天大人的决定,叛徒。”塔恩嘶嘶说着,把那个他最痛恨的词汇像是毒药一样啐出口来。

“哦。不,不,你当然知道,但就算这样你还是愿意为了他去死。他承诺了你什么?让你这么热情的当他的婊子?”

“你说的够多了,霸王。”塔恩盯着六阶执行人深红的光镜,那枚平时燃烧得仿佛能融毁一切的玻璃此时却冷得仿佛是万丈深渊。钴蓝色的大型机听闻后扯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融合炮充能散发的热度模糊了他的面孔。
在塔恩将这句话的尾音降到了致命的音节的同时,他发射了融合炮。

 

 


最后连红蜘蛛也不见了。塔恩还记得那一天晚上,他像战争结束后的每一天那样,在台阶的下方远远的看着他的主人坐在王座上,却注意到了他深灰色的胸甲上的突兀的烧灼痕迹,和头盔上疑似遭到猛击的浅凹。
仿佛是什么东西在濒死之际留下的最后一击。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问。
既然威震天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塔恩就可以装作不知道。
仿佛只要这么做,他的君王也许有一天就会改变主意,慷慨的把他从他帝国最后祭品的祭坛上解放下来。

- - - -

自动门开启的声音把塔恩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他踌躇着迈进了昏暗的舱室入口,却感觉仿佛走进了致命的深渊。厚重的金属门在他的身后合拢,咔哒一声锁住了,把房间里的一切和外界隔离开来。
聒噪的杂音在大门合拢的一瞬间像是被蒙住了一样安静了下来,只有房间内通风系统的低沉嗡鸣能被塔恩灵敏的音频接受器捕捉到。
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幼生体,在刺目的光线下被推上了致命的角斗场。

这间房间对外完全隔音,坚固如堡垒,utrinium合金的大门甚至能抵御他的载具形态的全力冲击。

在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会成为只有威震天知道的秘密。
不知道为什么,一阵莫名的寒意爬上了塔恩的脊柱。
塔恩摇摇头摆脱了那个不受欢迎的感觉。

在来到这里之前,塔恩听从威震天的指示卸下了所有武器装备,油箱里也只有一半的能量储备。
他已然无路可逃。

 

他向右转身,绕过了面对着门的灰黑色墙体,迎接着他的是一个诺大的舱室。他路过右面墙上的能量储存柜,在一张棱角分明的黑色金属的宽大办公桌前找到了房间的主人。

那个银色重坦的身影还是一如既往的伟岸。霸天虎帝国的暴君此时正埋头批注着手里和桌子上堆砌的一打数据板,并没有对塔恩的到来做出任何的反应。

这可能是一个好迹象- -威震天知道他来了,只是他并没有需要立刻告知塔恩的紧急情况。也可能是个恶兆- -威震天对他不满,或是心情不好,于是不屑于浪费时间把注意力放在塔恩身上。

不论是那种情况,塔恩的回应只会有一种。
他向前一步,缓缓的跪下,两腿金色的膝甲撞击地面发出闷响。

他低着头,光镜垂向地面,脖颈暴露出来,在他的君王和主人面前展示出完美的服从。

 

就这样过了大约六塞分,塔恩沉默的跪着,而威震天一声不响的浏览着手里的数据板。

终于,低沉饱满,混杂着引擎的轰鸣声的嗓音响起了。“塔恩指挥官。”

在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塔恩不可抑制的颤抖了一下,火种痉挛着威胁使他的内置系统过热。他强压下身体的本能,没有抬头,或是开口说话。
他还没有得到那么做的权力。

“抬头看着我,塔恩。”

得到允许后他诚惶诚恐的抬起头,终于得以如愿以偿的将他主人的身影尽收眼底。

“很好。”威震天放下了手里的数据板,猩红的光镜仿佛能够将他看穿。

“你觉得我为什么叫你过来?”

这是一个陷阱。如果塔恩回答了,那就说明他妄图揣测他最高统治者的意图。而不回答或是含糊其辞则是对他君主莫大的不敬。

塔恩的脊柱紧张的绷直了。“请原谅我,主人...我不知道。您并没有给我任何关于这次会面的内容细节,我更是不敢肆意揣测您的想法- -但是无论您想要做什么,我都接受您的处置。”

威震天微微抬了抬头,俯视着塔恩,面甲上的神情捉摸不透。
“我想你也知道我正在清除战时的‘特殊项目’。多亏你的帮助,原本这个会很麻烦的过程已经接近尾声了。”

“我很高兴您满意我的表现,主人。”

威震天走近了他,红色的光镜轻微的眯了起来,两手背在身后。这让过于了解暴君肢体语言的塔恩不安的吞了口电解液。这从来都不是个好迹象。

“你是我最自豪的一个作品...失去你会是一个莫大的遗憾。”威震天勾了勾嘴角,摊开双手,似乎是真情实意的感到可惜。
但他的光镜冷漠,毫无一丝感情的波动。

“你超出了我对你的期望,塔恩。作为你的领袖和主人,我也会赏给你应得的回报。感谢你这五百万年为霸天虎大业奉献出的一切,塔恩。”

“我就不兜圈子了。塔恩,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我现在还你自由...以死亡的方式。”

房间陷入了浓稠的安静。

 

这是...一种仁慈。威震天式的仁慈。比起永恒的奴役,死亡往往是求之而不得的甘美解脱。他完全可能面临更残忍的结局。

霸天虎帝国的暴君不会容忍他的所有物离开他的掌控,当他向威震天宣誓了自己的忠诚和信仰,向威震天交出了自己的灵魂的时候,他的结局就已经确定了。永远的服侍他,直到他死在暴君那双终结过无数火种的双手下。

塔恩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在刚刚,他的主人平淡的宣布了他的死刑。

他喉咙发紧,感到一阵眩晕。他仰望着高大的暴君,后者枪铁灰色的装甲轮廓冷硬,倒映出他自己紫红色的发光带。突然他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仿佛是一粒尘埃,任人宰割。

他就像是一颗被围绕着超新星的行星,在被其耀眼的光芒灼烧的同时,不可逆转的缓慢坠入毁灭的核心。但是行星要是没有了光,就会陷入永恒的黑暗。

战争结束了。像他这样专门为战争而制造出的杀戮机器,威震天最令人恐惧的,惩罚叛徒的铁锤,在和平的年代没有意义。他应该为他的主人把他留到最后一个处理而感到荣幸—如果那还不算信任,那还有什么算是呢?
他会是威震天在他达成经由暴政统治的帝国的最后一个牺牲品。
而现在除掉了他- -最后一名六阶级别实力的霸天虎后,就没有任何人有实力挑战威震天的权威了。威震天会向他百万年前承诺的那样,君临赛博坦帝国的最高点,而届时将没人有能力能够违抗他的统治。
和平经由暴政,而塔恩是通往这个结局的最后一块拼图。
如果威震天认为他现在失去了所有利用价值,那他便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任何处置。
退一万步,即使塔恩现在想要逃跑,也为时已晚。就算他用上他全部的力量在威震天的眼中也只是笼中猎物的垂死挣扎罢了。
他孤立无援,因为任何可能与威震天一战的赛博坦人都被他一个个亲手处刑了。

 

“我随您处置…主人。” 塔恩颤抖着吸了一口气,低下头表示服从。
他又怎么可能胆敢反抗威震天呢?

就连仅仅是反抗威震天的想法都是那么的荒谬,让塔恩从火种深处感到一阵恶心。

“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是这么忠诚。”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银色的暴君嘴角泛出了一抹微笑,一双黑色的手抚上了塔恩的头两侧,反常的温柔抚摸着。
尽管系统将这样的接触判定为极大的威胁,塔恩却摒弃了一切本能,几乎要融化在了君王的触碰中。那双手轻轻抚摸着他面具的边缘,然后找到了隐藏在后面的卡扣。
威震天用手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面具。
“摘下来吧。”

咔哒一声,塔恩解锁了那个多年未曾打开的锁扣。面具随着解锁而滑落在了地上。
百年来的第一次,塔恩的脸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中。就连气流不受阻碍的遇上他伤痕累累的那一半面甲上的感觉都变得陌生了。

再也无法把表情都隐藏在面具的后面,塔恩在暴君那宛如悲悯的神明注视着虔诚的信徒一般的炙热的目光注视下畏缩了。

“既然霸天虎大业- -我的理想和目标已经实现了,塔恩,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吗?”

塔恩不确定的抬起了头。庆祝...?这听起来不像是他的主人会对他说的话。难道他不应该直截了当的命令塔恩打开火种仓然后熄灭他的火种吗?或者是让塔恩自杀…尽管他更想要被他的主人亲手杀死。难不成他想要塔恩尽力抵抗?这一点塔恩也可以理解,毕竟只有杀死拼死挣扎的猎物才能得到足够多的乐趣。

“我很抱歉...但是您说的庆祝?我...不太明白。”即使是服务了暴君几百万年,塔恩还是有无法完美的揣测威震天的意图的时候,而他痛恨自己在这一点上不够聪慧。

“你有一张漂亮的面甲,我有说过吗?”一只手挑起了他的下巴。

“...谢谢您...我...”突如其来的赞美冲得塔恩一阵晕眩,不知所措的从下往上看着暴君若有所思的面孔。

“你还有一件东西没有给我,而我现在希望得到它。”

还有一件东西?塔恩一时间愣住了。他早已为威震天,为霸天虎大业献出了他拥有的一切。他的名字,他的忠诚,他的信仰,他的自由...和他即将要献上的,他的生命。

他还有什么是没有被取走的?

“保持别动。” 下巴上的触感消失了,塔恩几乎想要伸出手祈求它们不要离开,可是他混沌的处理器还是执行了它最基础的功能- -服从威震天的命令。
他抬起头来,看到暴君的手里拿着一个圆环状的金属物体。银亮光滑的表面上浅蓝色的条带在发光。
塔恩并没有想起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过热的处理器现在还没法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直到威震天伸过手扳着他的下巴把它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在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那个装置已经就位启动了,系统被熟悉的力量强制攻入,夺走控制权限让他一瞬间感觉全身力量都被抽干了,感官不再敏锐,仿佛是蒙上了一层雾。

塔恩本能的退缩,却被拽住固定在了原地。报错的红色警报挤满了他的HUD,可是他的身体却像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没有一点反应。
那是一个抑制项圈,专门针对他这样的异能者的。

上次他被套上项圈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塔恩模模糊糊的想着。虽然他对威震天言听计从,但是他还是在极端情况下会失去对自己声音的控制。在战争初期的少数几次情况威震天有这么做过- -在他屈尊亲自训练塔恩的异能的时候。虽说这样能让他更好的被控制,但是塔恩还是不知道现在威震天想要干什么。即使是要承受极度的痛苦,塔恩现在也鲜少失控了。

控制项圈锁住的不止有他的异能。同时被锁住的还有他的变形能力,通迅系统,子空间和大量的感官传感器。
无法反击,甚至无法向外界呼救,塔恩从没感受过这么清晰的无力感—哪怕包括那一次在Excelcir-3行星上的那一次行动。突然如果说之前他还有哪怕是一丝逃跑 - - 或是反抗的机会,那现在就丝毫没有了。

都结束了。

可怕的是,他这一瞬间竟然感到了如释重负一般的轻松。
这一切早已在他走进这个房间的一瞬间成为定局,而这仅仅是他的死刑开始的第一步。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生命已经不属于他了。
他已经被剖开胸甲露出火种摆上了祭坛,而那柄名为威震天的利刃落下来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只手像是安抚受惊的宠物一样来回抚摸着他的头,另一只在他的项圈周围来回摩挲检查着牢固度。
塔恩顺从的跪坐着靠在他主人的身上,接受着安抚性的抚摸,无法对焦的光镜朦胧不清。

“很好...你做的很好,塔恩。”银色的暴君一边说着,一边把项圈的输出功率调到了最大值,看着塔恩像是被电击了似的机体抽搐了一下后就安静了下来,驯服的像个被关进笼子里的涡轮狐狸。威震天又轻抚了呜咽着的塔恩几下,动作和神情都温柔的不像话,却对身下机痛苦的抽搐视而不见,深红光镜里只有残酷的怜惜。

仿佛是一位仁慈又残忍的神明,平静的把自己深爱着的造物献祭给自己。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被强行入侵的痛苦减弱了下去,光镜前层层叠加的警报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空虚的麻木和处理器迟钝的故障诊断。熟悉的感觉。塔恩断定项圈已经进入了正常运行的状态。想起了刚刚的表扬,塔恩本能的试图表达感谢,他贸然开口说话,不料发声器里吐出来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杂音。他无力的把手伸向脖子上发声器所在的位置,却被狠狠拽了一下项圈。
颈部的能量管线被压迫,塔恩感觉一阵晕眩,嘶哑的抽气声从他喉咙中溢出。他呜咽一声放下了手。

紧接着他感觉他的齿关被手指撬开,拇指与食指按压着拽住了他的金属舌。
舌头被捉住没有办法,塔恩徒劳的吞咽着,却阻止不了那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颌流到他的胸甲上。

他惶恐的向上望去,却看到威震天面甲上挂着微笑,光镜里闪耀着他从没见过的仁慈和不容拒绝的主权。
难道他的主人想要...?
塔恩退缩了一下,而几乎是同时拽着他项圈的手收紧了。
看来的确如此。
他还有他的身体。
他所剩下的最后一点自我。
既然他就快要被杀掉了,所以这不算什么。塔恩恍恍惚惚的想着。他当然可以把这也献给他的主人。

 

他的舌头被厚实的手指按压摩挲,塔恩放弃了所有挣扎的意图,开始半合上光镜讨好式的小心翼翼地用舌尖卷上拇指,乖顺的轻轻舔舐吸吮着,像个被调教好的服务机一样。

如果这就是威震天说的“庆祝”的话,他应该感到荣幸。这应该是一个仪式,而他的主人想要利用他来做为最后的祭品,他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满足自己的主人,他难耐的挪动了几下跪到生疼的双腿,让自己处在一个更方便的姿势来服侍他的主人。
“很好,很好...你做的很棒。”暴君悠闲地把手指在塔恩的口中搅动,另一只手安抚性的捏了捏他颈部的管线。

“现在打开。”

在塔恩蜂鸣不断的音频接收器里,威震天的命令似乎是他唯一能够清晰听到的声音了。也许这是之前过多的信息冗余造成的系统混乱,也许是项圈最大功率下的功能之一,但塔恩早已不在乎了。几乎是本能般的,塔恩的对接挡板弹开了,扯出了几道透明的银丝,露出里面早已湿透了的保护叶片。粉色的润滑液顺着坦克烤瓷般光洁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在他跪着的膝关节处汇成一滩。

原本在他口中搅动那只手现在挪到了他的腰上,轻轻一拉,同时另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了地上,把他从跪着的姿势摆成了跪伏在地上的姿势,两腿大开,臀部抬高,像是最淫荡的服务机一样展示着自己未经人事的接口。
纤薄的脆弱瓣膜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着,淡粉色的润滑液浸透了光洁的表面,反射着接口内壁紫色发光带的光泽。

威震天轻哼了一声表示对塔恩顺从的赞赏,同时欣赏着眼前的光景,扶着塔恩纤细的腰身摩挲着他湿滑的接口。

一根手指摁上了他的外置节点,毫不留情的碾压着,突如其来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塔恩的中央处理系统。塔恩抖得像是减震器故障了一样。

他想要呻吟出声,但是他的口中却只吐出了破碎的电流声。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发声器已经被剥夺了。

粗糙的手指一边在他的外置节点上按压着,一边仔细的描绘着他接口的保护叶片。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主人这样触碰,暴露在其审视的目光下,塔恩羞耻的呜咽着想要抑制自己发抖的机体,无意中收缩接口的动作却又挤出了一大股润滑液。

“已经忍不住了吗?真想不到啊,塔恩。”威震天的大手掐住了塔恩柔软的腰身,同时另一只手两根手指突然突破了保护叶片的阻碍,一路撑开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塔恩的接口像是他本人一样在威震天的意志下顺服的屈从了,柔媚的包裹住异物的侵入。

直到他的手指受到了阻碍。

“你还是处机?

两根手指戳弄着接口内部的薄膜,让塔恩无声的大张着嘴试图尖叫出声。
塔恩在威震天的手下抖得厉害,但还是咬着嘴唇试图点了点头。过度敏感的接口传来的种种异样的数据让他无法集中精神,只能顺着威震天的动作配合前者。
“很好。你总是能带给我惊喜,塔恩。”
塔恩还没能来得及对刚刚的赞扬表示感谢,接口内的手指就迅速退了出去。空虚感一瞬间竟席卷了塔恩,他的接口本能的收缩着,试图挽留入侵者。
威震天突然按上了他的外置节点。

塔恩眼前仿佛是炸开了无数星辰,脑模块和HUD都一片空白,大量的冗余数据蜂拥而至,所有的感官都被纯粹的过载的激流给淹没了。

他不知道在过载的时候他都喊了什么——或者说是试图喊些什么,考虑到他被项圈强制下线的发声器,但是他很确定这只是一个开端。

而当四根手指试探性的在他接口里的进出变成了在他封口处的刺探时,塔恩知道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他试图把那几根手指吞的更深一些,接口柔软的内壁在异物入侵之下被迫分开,又依依不舍的缠绵上来,一股股的润滑液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还不够,还想要更多...

然后恍惚间,他听到了威震天前挡板解锁的轻响。

他感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抵上了他的接口。
他的接口下意识的紧缩,摆动腰身试图退缩,却被威震天掐着腰固定在了原位。
然后他的接口就被猛地顶开了。
最外层的卡钳徒劳的在异物进入的过程中收紧,屈服于暴君无法阻挡的纯粹的力量。那些曾经在塔恩自渎时被他手指反复挑弄按压的外层传感节点给他的脑模块传去一股熟悉的快感,直到这些快感突然被一阵刺痛打断。
威震天的输出管抵上了那层薄薄的膜。

塔恩把脸埋到了手臂间无法控制的呜咽着,清洗液由于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而从他的眼角滑落。威震天的手在他的腰间掐的更紧了,控制着他不能动弹。
他跪趴着贴在冰冷的房间地面,臀部被抬高侵犯,HUD前满是警报,接口却不受控制的收紧吮吸着粗大的异物,给他混沌的核心程序送去一波波灭顶的快感。
然后突破了那层金属薄膜的阻碍直接一捅到底。

接口被第一次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塔恩僵直了身体,大张者嘴粗重的喘息着,发声器噼啪作响,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不...这太多了…他还不行...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然后那根强硬的挤开他接口的输出管开始动作了起来。
塔恩无助的抓挠着地板,在深灰色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划痕。他本能般挣扎着想要向前,来缓解接口的痛苦,却被拽着腰固定在了原地,任由威震天贯穿使用。他的接口死死的绞着暴君粗大棱角分明的管子,随着每一下挺动而抽搐痉挛。
他呜咽着摇着头,扭动着身体想要向前逃离施加在他身上的暴行,试图乞求主人的仁慈,却只换来暴露在外的外置节点被惩罚性质的按压了几下。塔恩瞬间就瘫软了下去。
他就这样被按在地上,抬高了腰迎接暴君的冲撞。

估计他的发声器已经报废了。但他还是全然不顾被过度使用的痛苦,挺动腰身迎和威震天的动作。

这...这太深了……
威震天的输出管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撑开柔嫩的甬道,重重的碾过每一个传感节点,每一次都是直直的捅入从未被触及的内里,直到顶进他紧闭着的油箱垫片,脆弱的垫片徒劳的吸吮着粗大的输出管头部。他的接口饱满的两瓣啧啧吞吃着粗壮的管子,被撑得紧绷绷的,随着管身的进出而无助的绞紧着侵犯者。

在机体与意识的双重作用下,塔恩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机体有了一些变化。一股从来没有过的热流涌上来,在他接口的深处,有一处地方--从来没有触及过的部分被过于激烈的对接唤醒了。
他的孕育仓打开了,任由暴君的输出管粗暴的碾过每一个传感节点,冲破顶端的油箱垫片,在他的孕育仓内里锁定。
从未经触及过的孕育仓内壁颤抖的紧紧缠绕在了暴君粗大的管子上,一系列长眠在底层协议底部的系统被强行激活。

接收到脆弱的薄膜被冲破的信号,他的胸甲自动分开,一层层厚重的装甲依次解锁撤开,露出了里面层层保护的,脆弱的火种仓,里面绿色的火种律动着,等待着不可能到来的火种融合。

他的灵魂,生命,与存在本身,全都像是神坛上待宰的祭品一样展示在了他暴虐的主人面前,伸手可及。

他看着他的主人扼住了他的咽喉,然后缓缓退出一些,再次猛地一插到底。

过于敏感的孕育仓不是为了这种粗暴的对接而生的,得不到火种融合只会让塔恩越来越痛苦。

塔恩被顶撞的光镜失焦,张着嘴痛苦的喘息,两腿痉挛的松松垮垮缠在暴君的腰腹部,锋利的指尖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伤痕,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连求饶都做不到。

但是他却还是绝望的渴求着施暴者的触碰,被过度使用的接口在威震天顶进的时候紧紧的包裹住输出管每一处突脊,又在他退出时留恋的吮吸着,颤抖的身体顺从的配合着暴君的每一次冲撞。
直到威震天最后顶撞了几下,深埋在他的孕育仓里过了载。

感受着威震天的次级能量液源源不断的注入到他的孕育仓内,温热潮湿的内壁被填满,接口紧缩将每一滴宝贵的液体都留在他的体内直到他油箱鼓胀,最后一次过载被从塔恩不堪重负的机体里压榨了出来。
自己所剩的最后一点自我也被银色的暴君所占有填满,塔恩的发声器噼啪作响,几乎要冒出火花来。
看着他腹部的原生体像是孕育了小火种一样鼓胀起来,他将手放到了腹甲上,感受着还深埋在他体内的输出管撑起的弧度。

终于...威震天拿走了他所能给予与能被夺走的全部。他的信仰,他的忠诚,他的...他的身体和灵魂。

从他百万年前跪在威震天脚下宣誓效忠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属于他自己了。

他茫然的看着面前那对倒映着他绿色火种的深红光镜——他永远的囚笼,却希望自己能溺死在那片燃烧的血海里。

可惜他马上就要死了。

他不想死——还不想,他还想要陪在他的主人身边再久一点,再久那么一点......但他一半的内心却满足于现在的结局。
被他的主人亲手杀死。比起失踪在哪个无名的战场上连尸体都找不到,或是在敌人的地牢中饱经折磨而死,这是个很好的结局。
有些太好了。

塔恩再一次望向将他禁锢在地的暴君的面孔,两手攀附上他宽阔的肩膀,绝望的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用他最后的时间无声的乞求着不可能到来的仁慈。

求求您,我还有用,我还可以继续服侍您。
死死的掐在他脖颈上的手又收紧了一些,无情的切断了管线里的冷却液循环。

我很忠诚,我会永远忠诚。
他的发声器发出了最后的一丝杂音后彻底归于沉寂。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您可以随意使用我,惩罚我,折磨我...只要我能在您身边。
银色的暴君不为所动。

我是您的,我永远不会背叛。
他挣扎着想要合上胸甲,却发现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对系统的控制。

求求您不要杀了我...
他的火种在火种室里明亮的闪耀着,仿佛在引诱着暴君去将它熄灭。

 

威震天安抚性的用另一只手捧起塔恩的脸,拇指轻轻刮蹭着他面甲半边的伤痕,“塔恩,你是我最忠诚的战士。”
“勇敢一点,为了我,好吗?”

 

塔恩睁着他那双早已失去了焦距的红色光镜,仿佛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但原本攀附在暴君双肩上的手却落了下去,在地面上敲出一声轻响,整个机体由紧绷的状态瘫软了下去。
他黯淡的光镜突然亮了一瞬,随后他的机体抽搐了一下,伴随着变形齿轮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原本已经大开的胸甲随着一系列金属碰撞声分得更开了,最后一层保护火种的泛着彩虹光晕的金色金属退后打开,把闪耀着电弧的翡翠绿火种像是礼物一样彻底的暴露了出来。

“很好...”威震天轻声说道,面甲浸没在塔恩火种的绿色光芒中。原本死死掐着塔恩脖子的手放松了一些。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塔恩的面甲一路向下,直到危险的覆盖住了那颗跳动着的绿色火种。

“我想让你知道,”

“你所做过的一切...都不会被忘记的。”

他俯下身来在塔恩的额头轻轻点下一吻。

“永别了。”

在过载之后的恍惚中,塔恩感受到了暴君宽大有力的手掌在他的火种上合拢。火种室脆弱的外壳在无法阻挡的力量面前颤抖扭曲。
赛博坦人在火种室受损时会感到极度的痛苦,甚至陷入静滞锁定状态。没有人能在这个过程中意识清醒。
只是塔恩的痛觉传感器在这个阶段已经被抑制项圈强行下线了。
他看着这一切发生,却好像是局外人,麻木的处理器已经无法控制他的机体做出任何反抗了。
他正在死去。
原来这就是火种将要熄灭的感觉。每一个曾死在他手上,他的声音下的叛徒都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蜂拥而至的回忆,没有不甘与此的渴望...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感到十分平静。
无法得到火种能量的器官和系统正在一个个崩溃,带着塔恩的意识一点点的下沉。
他开始觉得很冷,深入火种的寒冷,仿佛他回到了那陈旧的躯壳中,在那五百万年前的废弃场。
但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威震天...他的主人,终究没有像其他人[奥利安]一样抛弃他。

恍惚间他感觉眼角滑落了几滴液体。
那是什么?

他想要把它们抹掉,但是他已经动弹不得了。
但是...
他还没告诉他的主人.....

......

他的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