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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次是迪达拉跟蝎吵架,半夜夹着枕头上楼准备找个空房间凑合一宿的时候。
他踏上楼梯的脚退了回去。
卡卡西正被阿飞摁在拐角处的楼梯扶手上操。
银发叛忍浑身赤裸,他们的好首领阿飞哥倒是穿戴整齐,谁能想到这人做爱的时候浑身上下露出来的只有眼睛和几把呢,卡卡西背对着迪达拉,被操得浑身一抖一抖,白皙的后背上是扶手的压痕,以及被阿飞捏出来的青紫。
“嗯啊……用力……操死我吧……哈……”
“这样怎么样?嗯?”
阿飞掀开了面具,露出半张布满疤痕的脸,去亲吻卡卡西。
我操。
迪达拉又惊又喜又怕,惊的是阿飞会掀开面具,喜的是他终于看见了,怕的是他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会被杀人灭口。
“带……嗯嗯嗯……”
接吻的粘腻水声与交合的水声缠在一起,楼梯扶手上往下滴着粘稠的爱液,卡卡西那个银色的脑袋后面垫着阿飞戴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然后,然后那只手,从五指张开托住卡卡西后脑的样子,变成了一个竖中指的姿势。
救命啊我被发现了。
迪达拉绝望地闪到墙后,然而声音还是刺耳地扎了过来。
“里面好痒……好难受……”
“提前说了不要喝对面给的酒,你不听,我还拧不过他们吗。”
“呜……场面的事情不能给你丢脸呀……好热……好热啊……”
“都给你脱光了,你再热我只能开窗户了,外面那么冷。”
“你可以……把我摁在阳台上操……嗯啊啊……”
“会被人看见哦,人家会以为你是做皮肉生意的婊子在揽客。”
“我只接你一个客人……客人大人……把我当众扒光操给路人看也可以的……”
卡卡西已经被草得失了智么?迪达拉惊恐地心想。
之前是阿飞带着卡卡西去了个什么酒局……迪达拉努力回忆下午的事情,酒局做东的点名要迪达拉去,蝎不让,说那是大人去的场合,连飞段这种脑子的人都意识到了不对,拦着不让他去。最后折中了一下,原本一个成员带迪达拉去的酒局改成了阿飞作为首领之一亲自去,带着第一参谋卡卡西。
于是被下药的变成了卡卡西。
虽然有点不道德,但是还是谢谢卡卡西。
迪达拉蹲在地上双手合十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转念又想到这会躺在屋里生闷气的蝎老板,迪达拉觉得因为关爱未成年这事儿再跟他吵嘴就有点对不起他了,干脆捡起枕头站起身准备回屋。
“慢着。”阿飞冷冷地叫住他,“把枕头留下。”
迪达拉不懂,但大受震撼。
“你要我枕头干什么。”
“给卡卡西垫后背。”
2
第二次是开电话会议。
弥彦带着大半成员外出,在临时落脚点整顿的差不多了就打电话给带土开工作会议,弥彦摁开免提,哥几个换衣服的换衣服,吃饭的吃饭,飞段擦着镰刀,角都开始算账。
免提的电话里传来几声失真的喘息。
鼬咔嚓一声咬断了竹签。
飞段差点镰刀砸脚。
“怎么了?”带土的声音有些低沉,“你们那边完事了?”
“是。”小南作为在场唯一女性,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口,“卷轴都到手了,但是要的人质死了一个。”
“留……嘶,五个以内,的活口就够了。”
“你在干什么啊阿飞!”弥彦崩溃了。
“在做爱。”带土冷静地说。
“所以为什么要在电话会议的时候做爱啊!”弥彦五雷轰顶。
“明明是我在做爱的时候你们打电话要开会连我,怎么还变成我的错了。”带土用力耸动了一下胯部,卡卡西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穿透电话清晰地回荡在了临时据点里。
“呃嗯……呼,你们继续汇报,不用管我。”带土说。
一声物品撞击的声音,大约是带土把听筒放在了桌子上,蝎面无表情地开始念整理好的任务计划和实际执行效果。外放免提里回荡着两个男人的喘息气声与亲吻水声,以及卡卡西勾引一般的低语。
“带土哥哥怎么这么大……撑得好满啊。”
“你真是,这种时候叫哥哥我只会变得更大。”
“后面……后面完全被撑开变成带土的形状了……唔嗯……”
弥彦捂住脸发出一声惨叫,小南修完了指甲,慢悠悠地掐掉了免提。
3
第三次是某天在厕所。
厕所一共五个小便斗,有三个被厕所干架的飞段迪达拉给砸坏了,新的还正在配送,唯二两个好使的……怎么说呢……
卡卡西靠着墙,两侧是两个能用的小便斗,带土跪在他跟前,卖力地吮吸着他的几把。
首当其冲的是鬼鲛,鲨鱼哥进了厕所,觉得似乎在首领给人口交的脸边上露出叼来上厕所有点不太礼貌,而且容易让人误会什么,于是放弃了解开裤子的行为,干脆利落地从窗户翻出去,上外面草丛里解决了。
“带土的舌头真的很软啊。”
鬼鲛消失之后,卡卡西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咕噜声,像一只晒在太阳下放松的白猫,“口活意外地好呢。”
带土把那玩意吮得啧啧作响,卡卡西按着他的头顶随着带土的动作抽插,正当带土给卡卡西来了个深喉的时候,宇智波鼬第二个出现了。
卡卡西沉浸在快感里,全当没看见。
带土憋得满脸通红,宇智波鼬看都没看小便斗,非常识趣地径直进了隔间。
大量的精液灌进了带土的喉咙里,带土迅速吞咽下去,卡卡西则迫不及待地提上裤子,把带土摁在墙上,扒掉他的裤子含住了他的老二。
“你的精液是甜的,我的可不是。”卡卡西含糊地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给我舔老二,老实说我更喜欢你舔我后面……”
“专心点。”带土轻轻扯了一下卡卡西的头发。
卡卡西捧着带土的那玩意不再说话,开始认真地顺着冠状沟往根部舔吻,带土呼出一口热气,一抬头,宇智波鼬从隔间里出来了。
“你俩位置换了。”宇智波鼬忍不住损了一句,“看来卡卡西桑很快啊。”
带土眯起眼睛,叫他滚出去。
鼬不滚,并且开始慢条斯理地洗手:“你刚才怎么不抗议。”
带土大怒:“你看我刚才像是能说出来话的样子吗?”
4
第四次是暴怒的宇智波带土要用神威绞断飞段的头的时候——任务失败,损失不算严重,组织的外部成员刚刚叛变了几个,飞段没有全部追回,神威的漩涡缓慢收紧,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这会儿唯一能用神罗天征救人的长门偏偏在另一个据点,气氛压抑得让人恍惚觉得被关进了高压锅。
完了,飞段,脑袋掉了就掉了吧,角都又不止给你缝一次了。正当飞段欲哭无泪准备慨然掉脑袋的时候,神威的漩涡猛然被逆向扭转,飞段用力呼吸了几口气,连滚带爬地躲在角都身后。
“卡卡西。”带土的声音毫无波澜,“你在干什么。”
卡卡西穿着一身浴衣靠在门口,“你们先走。”
“谁都不准走!”
“带土。”卡卡西的态度十分柔和,“你冷静一点,来,我在这呢。”
银发的叛忍扯下面罩,上前捧住带土的脸要亲吻他的嘴唇,带土没有感情地偏过头,卡卡西倒是不意外,手指顺着他的脸往下,一路滑到了他的胯部。
众目睽睽之下,卡卡西半跪下去,解开了带土的裤子,掏出带土的老二含在了嘴里。
宇智波鼬无声嗤笑,他想起那天在厕所差不多也是这么一档子事儿,当时宇智波带土还叫围观的鼬快滚。
带土红着眼睛捏着身后的办公桌桌沿,木制的桌子上被他捏出几个凹陷的裂坑,卡卡西用无辜慵懒的眼睛看着他,那么漂亮纯粹的脸含着他的老二,带土闭上眼睛,左手抚摸上卡卡西的脑袋,卡卡西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极为色情地服侍着带土的老二,用柔软的脸颊蹭,用龟头顺着自己眼睑上的疤痕往下划,带土动了动喉结,木遁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卡卡西的大腿,顺着衣服往里伸,卡卡西瑟缩了一下,加快了唇舌的速度,木遁的藤蔓开始蔓延开来,顺着两个人的脚下缓缓地爬满了地面。
“你们快走。”卡卡西背对着众人一边给带土口交,一边含糊地说,“别惹他了……呜嗯……额啊——”
带土射在了卡卡西的嘴里。
“真是合格的大嫂啊。”带土勾着卡卡西的下巴,抽出老二在卡卡西的脸上拍了拍,抖掉顶端沾的液体,抬眼看他们,“嫂子说了放你们走,都滚吧。”
5
事情发生了五六次,其实大家观念没那么守旧,迪达拉也不是没对着蝎张开过大腿发情。只是大家不太受得了阿飞和卡卡西随时随地都能开始搞,说这话的时候,迪达拉正骑在蝎的老二上,两个人泡在浴缸里,门外是来拿文件的绝。
“我觉得你俩也差不多了。”绝认真地说,“止水的欢迎聚会在晚上,小南给大家订了嗯……反正她不会去的那种店。”
迪达拉扭了扭腰,“花街吗?”
花街啊。
气氛浓艳,空气里是腻味的花香,隔壁对门都是游女的嘻笑。晓组织的包间里倒是正经的很,围绕着长桌,止水今天被摁在了主位上。
觥筹交错之后,止水放松地靠在垫子上,鼬趴在他的大腿上醒酒,带土吃光最后一份甜点,手开始不老实地往卡卡西半敞着的浴衣里伸。
熟妇一样大的乳头很快被带土的挑弄勾引硬起来,卡卡西不满地放下手里的亲热天堂,反手去调戏带土。那边角都和鬼鲛还在继续喝,绝已经醉得快变成字面意义上的一摊烂泥了。
“玩游戏吧?”蝎冷不丁地提议。
迪达拉眨巴眨巴眼睛:“你个老古板竟然会玩游戏?”
带土正玩弄着卡卡西的乳房,后者正拼命拍打他的手背,闻言也转头:“什么游戏啊?”
蝎指挥傀儡从门口的柜子上拿下桌垫,大家这才看清那个桌垫上印着一个扔骰子接龙的游戏,内容嘛……
这不和谐的十八禁内容看来是仅限情侣了。
带土爆笑出声,高声喊服务员拿骰子进来,三对情侣六个人:带土卡卡西,蝎迪达拉,止水鼬,服务员清理了桌面,又端上来新酒与点心果子一类的,喝大了的众人摩拳擦掌,准备看六人——主要是带土,止水,和蝎,如何斗法。
带土作为老大当仁不让第一个,扔出来个斗大的二点,临时用作棋子的小茶碗压在了“和恋人接吻一分钟”上。
飞段喝了不少,醉酒的神经只允许他缓慢地鼓掌。绝抬起脑袋,他看见上下颠倒的世界里,大老板十分纯情地亲吻着第一参谋,两个人双手相扣,很不带情色意味地啄着对方的嘴唇。
这个带土和卡卡西不是色情狂的世界是虚假的。绝迷迷糊糊地心想。
第二个蝎老板,空白格子。下一个止水,棋子走在了“亲吻恋人的私处”上。
鼬大大方方地张开腿,众人的嘘声里,止水隔着裤子亲了一下鼬的老二,在迪达拉说出脱了裤子亲这句话之前,被蝎捂住了嘴。
接下来是卡卡西,茶碗扣在了脱掉下半身的所有衣物上。卡卡西面不改色把手伸进浴衣下摆,解开兜裆布,洁白柔软的布料被抽出来,轻巧地掖在了衣襟里。
“太狡猾了,我还想看卡卡西遛鸟呢。”弥彦拍大腿,“正好跟你比一比男人的雄风啊!”
长门闷在边上继续喝酒,眼神不住地朝着桌垫上飘,心说他可算明白为什么小南不来了,这太辣眼睛了……
迪达拉走了一步乳交,胸前平得跟搓衣板似的大老爷们,鬼鲛哈哈大笑说你这要怎么来,金发小孩冷笑一声说那你可得开眼了,利索地脱掉上衣,拆掉胸口的缝线,蝎老板也配合地露鸟,眼看着迪达拉开始用胸口的那张嘴给蝎玩口交。
长门顿时觉得自己血压上来了,拼命给鬼鲛倒酒让他不要说话了。
角都:“飞段,你按我的后背做什么,你脑子里的那个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飞段什么都没想,因为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外圈下来都是这类无伤大雅的,终于内圈开始过分了,卡卡西扔了一个“当众做爱并内射”。
第一参谋后退一步,利索地解开衣服,白皙劲瘦的肌肉展现出来,下腹银白色的小草丛里卧着半硬的粉白色老二,弥彦伸长了脖子去看卡卡西到底有多大,宇智波带土冷笑一声,跟着开始脱衣服。
阿飞哥的身体大家都知道,白绝体和肉体上的疤痕参差斑驳,让他看起来像个花纹斑驳的野兽,硕大的老二早就高高翘起,卡卡西背对着带土舔舔嘴唇,捉着带土的手摸自己的穴口,小声道:“我早润滑过了……本来想着结束之后跟你来一炮……”
眼看着带土操进了卡卡西的屁股里,蝎老板替对象走了下一步,这会儿他的老二还没完全软下来,就扔到了“做上一个人轮到的事情”。
迪达拉来不及反应,就被蝎摁趴在地,小孩尖叫了一声就被狠狠地插了进去,迪达拉抬起头,对面就是被操得满脸红晕的卡卡西,漂亮的大乳头在榻榻米上来回磨蹭,越发显得红肿晶亮。带土低声吼叫着,卡卡西反手摸着带土疤痕交错的那半脸,对着迪达拉露出一个病态的微笑。
原来每次他们当众做爱的时候……卡卡西是那样的表情吗……
迪达拉的金发被散下来,蝎知道他害羞,所以帮他遮住了脸。小孩无意识地伸着舌头,对面卡卡西的屁股高高翘起,雪白的很大的两团中间是努力操干的带土的紫红色老二,视觉的刺激加上身后蝎老板的不断顶弄,迪达拉呜呜地叫了两声,射了出来。
卡卡西在鬼鲛巨大的鼾声里发出一声嘲笑,对迪达拉比了个小拇指,随即自己被带土一记精准顶在前列腺上操得胳膊瘫软下来,差点脸着地,带土用手给他垫了一下,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卡卡西干脆也不动弹了,靠着带土健硕的胸膛随着他的操干上下起伏,任凭快感爬满全身,前面不住地往外滴水,滑溜溜地浸湿了身下的榻榻米。
歪歪斜斜的视线里,鼬和止水也脱了滚到了一起。
“扔中了骑乘。”止水微笑着说,“小鼬还是第一次用这个体位呢。”
鼬骑在止水的老二上,正努力地往里吞。宇智波偏白的肤色让他俩看起来像是两支被融在一起的蜡烛,卡卡西想起来很久以前,在止水还只是晓的神秘合作人的时候,在他和鼬还是暗部的时候……
算了。
卡卡西被情欲冲断了思维,带土粗大的老二近乎要把他顶吐,六个人的喘息此起彼伏,大量的酒精冲溢在头脑里,卡卡西勉强吊着呼吸,对面迪达拉刚被射了一肚子小蝌蚪,这会儿趴在蝎老板怀里昏睡着。
鼬生涩地骑着止水的老二,逗得止水哈哈大笑,扶着他的腰教他怎么动,鼬的敏感点从来没有被捅得这么用力,没晃几下就塌下腰,说什么也不肯动了。
“小鼬高潮了。”止水笑得很是开心。
“看来鼬桑很快啊。”卡卡西凉凉地说。
“你还有心思看别人。”带土掐了一把卡卡西软绵的屁股,卡卡西于是抬起腿配合他转过身去和带土面对面,老二在后穴里转了半圈,狠狠地剐蹭了一下卡卡西敏感多汁的内壁,卡卡西长出了一口气,靠在带土身上,后穴骤然缩紧,两个人一起射了出来。
弥彦偷偷地从桌子下面抬起头,绝望地看了看身边双眼紧闭的长门,打着呼噜的鬼鲛飞段,和一身酒气没什么动静的角都与绝。
谁都好,快来救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