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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7-09
Words:
32,489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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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Hits:
3,414

【哉虎】偏见

Summary:

是约稿,作者:眠之人(lof和微博同名)
哉宝嘴很臭,但是肉很香(●—●)
是个人喜欢的最最传统的AO。
保险起见ao3存个档,纪念人生第一篇约稿~

Notes:

作者预警:一点也不严谨的大堆胡编乱造私设,大量狗血和天雷
*是直哉在原著涉谷战中代替直毘人后全员幸存的if大背景,没有逻辑,严重ooc
*传统预警环节:强制,dirtytalk,战损,失禁,quan交,射niao等

Work Text:

后颈一直传来灼伤的刺痛,像是烧红的铁针毫不留情地插进腺体深处。汗水流过眼帘,他来不及擦拭,在所有人检查着战后损伤时候,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勉强支撑的双腿还是跪了下来。他听到别人在喊他,可是意识很快归于疲惫的黑暗中。

男人翻阅着报告书,只有短短三页,他却反复地翻阅了很多次,另一人耐心地坐在工作台上等他,手上还衔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香烟。他终于停止了折磨那没有写太多信息的报告书,男人没忍住,冷笑了一下。
“……所以,悠仁就是被一个不知道哪来的alpha标记了?然后现在那些老家伙意思是把悠仁送去洗标记顺便监管一下?”
家入硝子点头,连夜运转救治伤者,她眼下的青黑更深了,只靠咖啡无法提神,她不得不放弃戒烟。“对于他们来说,你没有解决好涉谷的事态,还连累折损了不少【精英】,被你担保的虎杖还又吞下了新的手指,差点暴走,还被来路不明的alpha标记,他们会恐惧虎杖失控,也不是不能理解。”
“是用恐惧作为借口吧。”五条悟声音冰冷,“明明是我的学生遭受了那么大的伤害,这时候就不讲究omega保护法了?”
“你觉得他们会把虎杖当做那种无害柔软的omega吗?”家入硝子反问。
“唔,”五条悟把报告书丢在一边,撑起脸,“确实,悠仁已经变得很强了。但是我……”
“你是打算找出那个alpha?”
“这还用说吗?”
“其实这件事可能还有种方法,”家入硝子想了想后道,“我认识一个人。可能由他们介入会好一点。”
……
他还记得那混乱,潮湿,恶心的感觉。心跳声变得剧烈,却被一股又一股灰暗的,像是洗衣机里旋转出来的灰紫色污水打着漩涡把自己吞噬。他想要呕吐,叫骂,挣扎,身体却失去了自我,只有身为野兽的本能。那不能被他控制的强烈感情让他脊骨弯下,他的声音被消融在肮脏的水流和狼狈的汗液里,憎恨着,又心甘情愿地把那些污秽吞下去,他掉下了一个黑洞,在塌陷里无尽地迷失了所有方向。直到他被人抓着手臂抬起,那个人问他。
“——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不是很能理解现在的状况。
“辛苦了,你就是虎杖同学吧?”面前的女性大约在二十多岁左右,年轻,知性,秀美,穿着咖啡色的职业套装,笑容温暖地拉住了他的手。
虎杖悠仁企图寻求帮助,而在他身边的只有一个脸色冰冷的陌生男人。也许算不上陌生。男人一言不发,俊美的脸上阴云密布,虎杖悠仁坐在他身边,男人身上的不愉快快要形成实质刺痛他的皮肤。
三天前,在涉谷咒灵方造成的混乱结束的最后,虎杖悠仁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就得知自己已经昏迷三天,他急着要问他的同伴和老师的情况,家入硝子跟他说现在重要的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自己什么问题?
家入硝子还想说,但是看了眼手机,让他去见人。
“我要见谁?老师吗?”虎杖悠仁问。
家入硝子否认了他的猜测:“我的熟人,也是omega保护者协会志愿者。”
虎杖悠仁稀里糊涂就被带到会客室,家入硝子本来似乎想陪着他的,但是那名女性客气地请走了家入硝子,说是为了避免误导虎杖悠仁的回答。家入硝子临走前看了一眼他,叮嘱他要按照事实回答,剩下的会有人解决好。
在家入硝子走之后,女性拿出了手提电脑和相机,打开了麦克风,虎杖悠仁看得头皮发麻。女性又说还差一人,人来齐就可以了。目前为止虎杖悠仁都是一头雾水,直到他看到那个男人带着一脸阴沉的表情走进来,女性微笑着和他打招呼也不理会,径直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一端不说话。谈话这才开始。
“我是。”无法寻求帮助的虎杖悠仁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女性的笑容更加亲切了:“那么请问你和禅院先生的结合是自愿的吗?”
“啊?”虎杖悠仁茫然,“什么?”
女性看向了虎杖悠仁身边的男人:“不是吗?”
看起来亲切友好的女性说话口吻不变,表情微微冷下来,那瞬间虎杖悠仁脱口道:“应该是的!”
“应该?”女性皱起眉。
和他前辈有着同样姓氏的男人厌烦道:“这种废话可以停止了吗?”
“禅院先生,这是必要的,”女性端正了脸色说道,“如果未成年的omega并非在知情自愿的情况下和alpha发生关系并且被标记的话,你应该明白我们第三方机构会介入的,而禅院先生你也该知道后果吧?还请不要在我询问虎杖同学时候试图引导虎杖同学做出非自愿的回答。”
“哈?”男人压低一声,虎杖悠仁几乎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杀意。
他连忙阻止道:“没事的,我知道,我是自愿的。”
女性观察着他的表情,虎杖悠仁用他这辈子最真挚的表情看向女性。
“……我明白了,虎杖同学,请你出去一下好吗?硝子大概还在外面等着你,我有些话要和禅院先生聊。”
“我留下来也可以吧?”虎杖悠仁小心侧脸看了一眼男人的表情,被男人冷冷地扫视过来,立刻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实在是害怕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女性和男人共处一室了。
“没事的,本来对虎杖同学的询问也不需要特别详细,一切以你的意愿优先,如果你说你先前的只是客套话也没关系,我会记录你最真实的想法的。”
虎杖悠仁迟疑了起来。
男人先开口,语气很不好:“你还不赶紧给我出去。”
虎杖悠仁想说什么,看着男人冷硬的侧脸和阴沉的眼神,又把话咽下去,他最后看了眼那一直笑着看他的女性,鞠躬告辞出去了。
虎杖悠仁此时还不知道他到底做出了怎样荒谬的决定。等他回到家入硝子身边,家入硝子问他回答得怎么样了,他把里面的事都和家入硝子说了,家入硝子脸上变得很微妙。
“……虎杖,你不知道omega保护协会的作用吗?”
“以前有听说过。”
家入硝子似乎在思考着怎么解释:“你之前学校没有上过一门叫做omega社会生理学的必修课吗?”
“啊,那节课吗?”虎杖悠仁回忆,“因为和我去探望爷爷的时间冲突了,我就找老师请假了。”
“……一节都没上过?”
“没有。”虎杖悠仁看着家入硝子那罕见不好的表情问道,“怎么了,家入小姐?”
“我在想,其实五条的想法是对的……”
他们还要交谈,那位志愿者女性和男人已经从会客室里出来了,男人面无表情地从虎杖悠仁身边走过,只留下短促的两字:“跟上。”虎杖悠仁看向家入硝子,家入硝子一副麻烦了的表情,“本庄,”她称呼那位女性,“定了?”
这是什么虎杖悠仁没能理解的密码吗?
“暂时是的,”本庄微笑,她看到虎杖悠仁声音放柔了些,“虎杖同学,请移步吧,在车上我会跟你更详细地介绍情况的。”
哪来的车?又是去哪的路上?
虎杖悠仁一堆疑问句塞在肚子里。
大约半小时后,他站在整洁亮堂的公寓里时候,大脑因为接受太多信息而运转艰难。
“……事情就是这样,”本庄问,“虎杖同学,因为你的监护人已经不在了,所以只能暂时由禅院先生担当你的监护人,稳定你的发情期。”
当本庄说完最后一句时候,虎杖悠仁已经宕机了。
按照本庄的说法,虎杖悠仁飞速地在脑海里整理。因为虎杖悠仁被禅院直哉(感天动地,他在本庄给的文件里知道了男人全名)标记了,他又因为历史遗留问题(其实就是两面宿傩的诅咒问题)发情期和信息素都呈现很不稳定的状态,目前虽然依靠药物可以勉强安定——虎杖悠仁问了能不能一直吃,本庄说不可以,长期服用会对他发情期和信息素造成更大的问题。综上所述,在omega保护者协会介入后,虎杖悠仁就被安排到他现在的监护人禅院直哉身边。这句话要他复述出来觉得胃里就像被搅拌了胃酸一样。他想问,他的老师,他的其他朋友们知道这件事吗?虎杖悠仁反应过来家入硝子的意思了,虎杖悠仁本来可以实话实说,那么至少避免了如今的状况。他误打误撞让本庄以为,他和禅院直哉是正常的情侣关系……虎杖悠仁站在门口,脸色越来越苍白。
某种他极度厌恶的记忆阻挠着他脸上露出笑容,他现在无比希望能够推翻一切回答。
他本能地想寻求自己信任的长辈帮助,又犹豫了。五条悟应该还忙着处理涉谷战后的事情,他的同伴们也还没有消息,他却因为被标记变得要和男人同居。
虎杖悠仁想吐。
为什么他不能呆在高专等待消息呢?因为他是被标记的omega吗?
本庄又说了些他和禅院直哉的信息素契合度问题,那个叫禅院直哉的男人全程没理会过他,漫不经心地听着本庄说话,本庄离开的时候虎杖悠仁都还没注意到,他蹲在门边,被男人拽了一把。
“滚进来。”恶劣的语气。
“……我要回高专。”虎杖悠仁唯一能说出口的就是这句话。男人并没能拽动他。
男人咂嘴:“随便你。”
虎杖悠仁默不作声地站起来要开门出去,手放在门把上时候后背肌肉骤然绷紧,空气中凝满沉重的像是尖刺一样的氛围,类似于火石与金属的摩擦产生的呛人气味袭来,虎杖悠仁睁大眼闷哼一声,就像那讨厌的记忆里一样整个人力气瞬间被抽空,双膝重重跪倒在地,身体向前倾倒在门上,冷汗一下浸湿了胸前和后背,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我……唔哈……”虎杖悠仁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还以为多了不起,这种程度就不行,你出去是找死吗?”禅院直哉站在他身后懒洋洋地问道。
虎杖悠仁抿紧嘴唇回头,看到禅院直哉弯下腰向他伸来手,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瞳收紧,可禅院直哉在快要碰到他时候轻蔑地笑了一声。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碰你吧?”禅院直哉一半轻蔑一半嫌恶道。他直起身,也不管被他信息素压制到只能痛苦地跪地喘息的虎杖悠仁,走上了玄关,“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我不会管你的。”
禅院直哉离远一点,虎杖悠仁能够勉强说出话了:“是五条老师找到你的吗?”
禅院直哉站住,回头看他,虎杖悠仁脸上全是冷汗,视线也模糊一片,分辨不出禅院直哉的眼神,只能从空气里没有消退的信息素认为禅院直哉心情很差。
“你还记得啊。”他这样说,虎杖悠仁身体抖了一下。
禅院直哉不再说话,走进了屋子深处,信息素逐渐散去,虎杖悠仁身体晃了晃,喘够气后才艰难地站起来,下半身可耻地流出水来,虎杖悠仁内心满是浑浊的屈辱感。他站起来走上玄关,虚软的双腿险些又要跪倒,他扶住墙壁,一步步沉默地走进屋子里。
禅院直哉似乎是不想遇见他,不在客厅里,虎杖悠仁看到的是装修风格很简洁的客厅,摆设不多不少,只是让客厅没那么空旷。他身体像是装满了在慢慢干透的水泥,每一步都沉重起来,他想看自己的房间到底在哪,可是他走到客厅的沙发时候就太累了,坐在沙发边上想着休息一下,但是就睡过去了。
他又回到了那个灰色的场合里。
地上的水流静静流淌着,混乱惊恐的喘息声响起,身体被流血的伤口拖累无法反抗,仿若被浓烈的信息素气味从头到脚燃烧殆尽,硝石微辛的气味和馥郁的松脂香,清凉的薄荷交杂在一起,他想要逃走,也只是被人拉着回到那个灰暗粘稠的噩梦里。
身体反馈着欢愉和疼痛,头脑一点点地被绝望覆盖,在逐渐下沉的污浊里开始遗忘思考。
不要。滚开。他自己的声音在噩梦里反复这样说着。
残忍而恶意的话语在他耳边响起,他尖叫着高潮继续被拖下去。
“婊子。”那人嘲弄道。
虎杖悠仁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差点滚下了床,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陌生的床上,身上的衣服没有换,这让他松一口气。他观察着这个房间,和外面的客厅也充斥一种只有必要的东西的既视感。剩下的空间空荡荡的让觉得宿舍都很大的虎杖悠仁有些不安。他说不清这种不安从哪来,只能归咎于这个房间太过陌生。他是什么都没准备就跟了过来,所以这个房间没有任何属于他的痕迹,他下了床,打开衣柜查看,里面却挂了几件基础的家居服和常服。虎杖悠仁怀着复杂的心情把衣柜关上,他打算出去看看,睡了一觉后精神好了不少,他还是想着回高专。
他打开房间门,就听到了模糊的交谈声,空气中残留的细微信息素味道让他立刻辨认出来:“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惊喜地喊道。
那来自玄关那边的模糊交谈声停止了,五条悟轻快的声音响起:“悠仁,你醒了啊。”
虎杖悠仁很快地跑到玄关处,越过了禅院直哉扑一样抓住了五条悟的手臂,他欣喜中又带着担忧:“老师你那天没事吧?大家都还好吗?”
五条悟从容地笑着:“老师当然没事啦,我都听说了悠仁怎么拼命参与救援了哦,谢谢悠仁呢,”他伸手抚摸虎杖悠仁的头发,“至于大家,惠和野蔷薇都受了伤,但是已经可以活动了,真希和七海的伤比较麻烦点,不过有硝子在不用太担心。”
“老师,”五条悟应了他一声,虎杖悠仁小声问,“我可以回高专吗?”
“这个没问题啊,悠仁想回来就回来,难道直哉不让你回来吗?”五条悟笑着,看向了一脸不耐烦的禅院直哉。
“虎杖悠仁,”他第一次听到禅院直哉叫他名字,不过也是因为他们根本没交流过,“你还要在悟君身上多久?”
虎杖悠仁一个激灵松开了五条悟,往后退了一步,五条悟脸上的笑容收敛一些:“直哉,我希望悠仁是被好好爱护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禅院直哉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而是沉默之后笑了一声,轻浮地说道:“当然。”他变得面无表情,也不看虎杖悠仁就走回去,只剩下虎杖悠仁无措地站在玄关和五条悟在一起。虎杖悠仁看了看禅院直哉走回去的背影又看向自己依赖的老师,五条悟笑笑:“怎么了,悠仁?”
玄关的门开了又关上。
“你不是要回去吗?”
虎杖悠仁走到客厅时候就看到单手支脸,侧着头像是觉得无趣看着他的禅院直哉。
虎杖悠仁心思却跑到了其他地方去:“你身上的衣服?”
他指的是禅院直哉身上的和服。明明之前去和本庄谈话时候穿的是普通常服,在家里又换回了和服。穿着和服的禅院直哉和这个现代化的公寓泾渭分明,像是强行把两种互斥的东西组合到了一起。可是禅院直哉不在乎。
“关你什么事?”
好吧。是和虎杖悠仁没关系。虎杖悠仁忍气吞声。他回答了禅院直哉的问题:“因为五条老师是和你达成了什么协定吧?”禅院直哉没开口,虎杖悠仁说下去,“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五条老师不会害我,肯定是为了我好,我不想给五条老师他们添麻烦。”
禅院直哉抬起眼来,虎杖悠仁以为对方要说什么,只听到一声没什么感情的问话。
“你很在意悟君啊。”
那个瞬间,虎杖悠仁迅速地反应了过来,他转身要进到房间去,在下一刻就被alpha释放的信息素压倒在地。
“给我住手!”
虎杖悠仁冷汗再次冒出来,身体在标记了自己的信息素下无能为力,他想站起来,后颈感觉到了温热的手压上来。
“你没什么常识啊,”禅院直哉平淡地说道,他的反应越是平常,虎杖悠仁浑身越是颤抖,他想要反抗,空气中如同西柚般酸甜的味道溶解在海水中,像被人投下了一根点燃的火柴,汹涌的火浪在海平面上升起,汗水流过虎杖悠仁的眼睛,他辛苦地喘息着,被男人的手捂住嘴巴不让他张开口呼吸,“哪来的勇气在我面前放肆的?”
虎杖悠仁用尽全力挣扎,但是身体早就臣服在信息素下,他的挣扎微乎其微,更像是个笑话。禅院直哉弯下腰来,后颈上感觉到了热意,虎杖悠仁几乎是尖叫出声:“不要!”
后颈的腺体被牙齿咬住,熟悉的疼痛传递到脑海里,虎杖悠仁想通过翻身打断这个行为,禅院直哉干脆整个人压在他背上,侵略性的信息素如数注入他的腺体,从那里开始有深红色的浪潮涌下,虎杖悠仁想叫出来,嘴巴被人捂住只能发出模糊的悲鸣。信息素的注入并不漫长,在虎杖悠仁意识里时间却好像停滞不动了,禅院直哉松开他的时候他浑身虚脱地倒在地上,裤裆里一片湿冷,在被强制注入信息素的时候他就高潮了。空气里精液的腥味弥漫开来,虎杖悠仁喘着气想起身,被禅院直哉从身后把他人翻过来,禅院直哉低下头时候虎杖悠仁用手挡住了他的靠近,禅院直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虎杖悠仁喘着说道:“你不是不想碰我吗?”
禅院直哉拿开了他的手,虎杖悠仁不甘地看着他,被标记的omega在alpha面前注定没有任何余地和体面。
“不要当真嘛,”禅院直哉声音故作甜腻地说道,“送上门的婊子确实很廉价,但是只要做的话还可以。”
虎杖悠仁呼吸急促起来,他怒视着禅院直哉:“我不是!”
他当然知道不是。禅院直哉看着眼瞳因愤怒灼亮的虎杖悠仁不以为然地想到。他散漫地笑着继续刺激内心倔强的人:“怎么不是了?不跟着亲爱的老师走非要留在alpha身边,不就是想挨肏吗?”
虎杖悠仁呼吸更加剧烈,在浓厚的自身不愿接纳的alpha信息素里他咳嗽起来,一声又一声像是要呕吐,还要用那双浸润了泪水的眼瞳愤恨地盯着自己。
“不过我怎么对待你都没关系吧?”禅院直哉嗤笑,“你看到alpha就摇头晃尾的样子真恶心。有跟喜欢的alpha讲自己是怎么在厕所里被人肏到崩溃求饶吗?”
虎杖悠仁气急攻心,感觉到大脑一阵阵眩晕,那个给过他噩梦的声音还在说:“还是说你其实就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呢?被肏到失禁,在又脏又乱的厕所里是幻想着还有其他人也这样对待你吧?”那声音轻蔑着吐露字句,“天生的婊子。”
“闭嘴!”虎杖悠仁喊道,愤怒让他原本虚弱的四肢又有了力量,他狠狠地抬脚踹向禅院直哉,禅院直哉只是加重了信息素的释放,虎杖悠仁身体就软下来,抬起的脚也被人轻而易举地接住。
“是你亲口承认了自己是婊子吧?”禅院直哉说。
下半身的裤子被拽下,虎杖悠仁疯狂挣扎起来,他挣扎着,禅院直哉看着他的眼神越来越冷:“自己说过的话都不记得吗?不愧是婊子。”
“那是你逼我说的!”虎杖悠仁咬牙道。
“那不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吗?”禅院直哉嘲笑道,“事后就打算把责任推给别人自己装得像个贞洁烈妇了吗?”
裤子被脱下来,赤裸的皮肤覆上男人的掌心,虎杖悠仁双腿细细地颤抖着,没有一丝赘肉笔直的双腿被人屈辱地曲起来,把双腿间早就流满腿根淫水的一张一合的后穴展露在空气中。射过精的垂软肉物挡住了那令人遐想的缝隙,腿根满是淫靡的水光,似乎是冷了一样轻轻抽动着。
“放开我!”
禅院直哉轻哼一声:“omega就是要被alpha肏的,你能逃得了哪去?”
“那也不是你!”虎杖悠仁下意识说出口后看到禅院直哉的眼神时战栗起来。
禅院直哉毫无笑意地笑了笑:“不是我?”
双腿被掰得更开,虎杖悠仁发出一声惊叫,禅院直哉抓着他小腿往他那边拖,猝不及防地,灼热的阴茎就劈开了他还没被扩张的后穴里,挤开了紧涩柔软的肠肉,虎杖悠仁痛得本能叫起来,身体失了力气,禅院直哉拉着他,倒好像是他送上门主动地吃下那根凶器。虽然后穴流出了不少润滑的淫水,但是并没做好此时就容纳男人阴茎的准备,那一瞬间虎杖悠仁以为自己是被人沿着脊骨一刀切开了身体,疼痛让他颤抖呻吟,禅院直哉又往里面顶了顶,他身体紧绷着,被禅院直哉抱住,按着他一寸寸把阴茎吞进体内。
“不要……”虎杖悠仁痛苦地反射性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背后,“退出去……唔哈……”
肠肉被动地吸吮阴茎,被阴茎肏到痉挛的深处,虎杖悠仁睁着眼,眼泪从眼眶里掉落,禅院直哉继续深入时候他发出短促的喘息声,听起来就和哽咽一般。
“给我出去——”
在还留着清醒的意志时候被人肏进身体里和陷入混乱的发情期完全不一样。虎杖悠仁比之前更快地崩溃,意识到自己再次被人强暴了。
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地方,地面上全是污脏的水流,血和汗水混合,他嘴巴里好像尝到了铁锈的咸味,他像是被突然抛到沙滩上的鱼,越是挣扎身上越是沾满了泥沙,泥沙一点点填满了他呼吸的器官,让他窒息。
“现在是谁在肏着你?”
那个男人问他。
“出去、哈啊……”虎杖悠仁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禅院直哉,“给我滚开!”
禅院直哉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把他的头压向肩膀,向他后颈靠近,虎杖悠仁毛骨悚然:“不准——唔嗯——”后颈又一次注入了信息素,虎杖悠仁挣扎,身体深处还是酥麻起来,连带着骨髓也好像在欣喜地颤抖着,他双腿不由自主地收拢起来夹住了禅院直哉,喉咙里的声音更加软绵,“放开我——呜……”
身体因为注入的信息素甜美地颤抖着,身下的性器也流着水勃起,不管施加在身上的疼痛是多么深刻,禅院直哉动起来时候虎杖悠仁只能欢喜般地呻吟着。
“我不要……”灰蒙蒙的情感覆没上来,虎杖悠仁眼泪流出来,白色的天花板在他眼前摇晃着,身体被污水浸泡一点一滴地软烂下去,紧致的肠肉被火热的硬挺大力顶开,尾椎一阵酥软。他第二次被注入信息素后发情了。
滚烫的蒸汽从五脏六腑里弥漫开来,柔软紧密的肠肉被一次次肏开后退出,缓缓翕合着时又被肏开,黏腻的水液分泌出来,甬道里一片温暖湿软,身体渐渐感觉不到身下坚硬冰冷的地板,他在污水中窒息,被污水遮挡了所有视线。
虎杖悠仁感觉自己还在反抗,事实上他的动作非常微弱,被人抵在地上大开大合地肏进肏出,大腿紧紧夹住人的腰部,从臀部到大腿的线条紧绷,他听到自己带着哭音的喘息声响亮地在自己耳边徘徊,禅院直哉微微提起他的腰,狠狠地肏进来时候他发出含糊的叫声射了出来。这次的射精让他耳边嗡嗡作响,男人轻慢的笑声响起,虎杖悠仁却没办法反抗。
射精后小腹还在轻颤着就被人的手用力按住,虎杖悠仁不适地想躲避,禅院直哉直起身,抓着他的大腿让他抬起腰,阴茎狠厉地摩擦过每一寸想要闭合起来的肠肉,交叠的肠肉被撑开被迫吞着侵犯者到更深更隐秘处,虎杖悠仁被肏得觉得骨肉和神经都酸软,发情的燥热肆意流淌过他的全身,像是他射出来的精液一样粘稠的浑浊的,他体内好像流淌出了通透的松脂,未凝固的松脂顺着他的血管一点点把他体内包裹起来,另一种轻盈又清凉的香气沁入鼻息。
虎杖悠仁堪堪用指尖勾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臂,就像是不愿就这样坠落下去。
“婊子,”禅院直哉轻笑,“不是很会叫吗?”
手按住自己的小腹,下一刻小腹被顶到突起,虎杖悠仁尖叫起来:“不要——”他身体被死死钉在了男人身下,他的世界变成一个逼仄的透明玻璃缸,双手想要推开却只是抓紧了男人的手臂,男人一边把他小腹顶出突起,一边用手按住他的小腹,小腹上的肌肉好像无法忍耐,不断向内紧缩着,虎杖悠仁尖叫着又被肏射出来。
发情的omega甚至不需要温柔的对待。他们的身体就是为了承受alpha的情欲而创造的,这当中尤其是被标记了的omega。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他们都只能被动承受着。为了麻痹自己,大脑还会分泌激素,让他们无法分清疼痛和愉悦,全身心地沉浸在情欲里。
虎杖悠仁脑海里想起了这件事,强烈的不甘在他胸膛里冲撞,他喘息着,伸手要抓住禅院直哉的肩膀,因为没力气滑下去,他就用双手搂紧禅院直哉的脖子十指紧紧交合,猛地把人往下拉,自己同时迎上去恶狠狠地咬住了禅院直哉肩颈处。
“……又咬。”禅院直哉嫌弃道。
龟头粗暴地碾开肠肉,虎杖悠仁被顶得干呕一声,松开了口,禅院直哉捂住他的口鼻把他重新压倒在地上,难以呼吸的虎杖悠仁双手抓着禅院直哉的手想移开,禅院直哉轻轻喘息,用力地压下来,体内本就进得很深的地方又被开拓一些,龟头碾过敏感的粘膜,抵在了一个道口处,肉室似乎蠕动般分泌着粘液,虎杖悠仁惊恐地抽气,他被捂住口鼻无法呼吸,进一步的窒息让他绞住了体内的阴茎,禅院直哉不满地嘁了一声,柔嫩的肠肉本就因为粗暴的侵犯有点点血液流出,他微微抽出来点,那细微的创伤被阴茎擦过,虎杖悠仁打了个寒颤,肠肉把男人的性器吮咬得死紧。
“真厉害,”禅院直哉哂道,“屁股那么喜欢男人的阴茎到离不开吗?”
虎杖悠仁气愤的眼泪流了出来,他怎么也挪不开禅院直哉捂住他口鼻的手,脸颊满是呼吸不畅的涨红,说不出话的他发出模糊的声音,不用想都是在骂禅院直哉的。在虎杖悠仁快要喘不上气晕过去前禅院直哉松开了手,虎杖悠仁尚未能够轻松点,紧接着禅院直哉就一口气顶开了他慢慢回拢的甬道,虎杖悠仁尖叫出来:“等等——”眼瞳不安地颤动着,身体紧闭的肉室被撞上,虎杖悠仁的腰塌下去贴平在地上,肩膀被顶撞得耸动,汗水打湿了头发,“不要进去——”他叫喊得破了声,禅院直哉把他的双腿掰开压实在地,整个人俯身下来,紧绷的臀部肌肉也被激烈的动作撞到发晃,细小的火花在被人肏干的甬道里跳动,虎杖悠仁沙哑地悲鸣出声,生殖腔被人凶猛地顶开,软嫩的腔门被坚硬的龟头卡住,虎杖悠仁疼得冷汗直流,发情期的高温又让他身体自动敞开来温顺地任由阴茎奸淫他体内最柔软的地方。
“痛……”虎杖悠仁在被彻底顶开生殖腔,龟头肏进湿软的内壁时候眼神失去焦距,疼痛让他张开口呼痛,身体哆嗦着,被男人压着毫不留情地肏开他的生殖腔。生殖腔比上外面更加温热,更加潮湿,媚肉一圈圈缠紧阴茎,仔细地含吮吸附炙热,虎杖悠仁觉得内壁都要被阴茎的温度烫熟了,最里面开始痉挛,“好痛……呜……”
“这是痛吗?”禅院直哉声音里带了喘息,金绿色的眼瞳在情欲里暗下去,“你不是爽得又射精了吗?”
虎杖悠仁现在上半身衣服掀上去,饱满的胸肌在空气中颤栗,小腹被顶起一块突起,靠近下面全是自己是射出来黏糊糊的乳白色精液,即使疼痛,他的性器依然高高翘起往下流着淫荡的腺液。
“我不想!”虎杖悠仁有些崩溃,“根本不是我想的!”
“贱货。”
虎杖悠仁瞳孔一紧。
阴茎撬进生殖腔深处又狠又快地抽插,虎杖悠仁不断地尖叫,小腹深处的脏器也仿佛被顶得蜷缩起来,他难耐地想并拢双腿,挣扎着,男人抓着他的膝弯往上抬,小腿被顶得晃动。“不要、哈啊……好深、咕、唔……”甜美的渗透着情欲在陷落的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头脑混乱起来的讨要,虎杖悠仁双手遮住眼,一声又一声地叫着,“不……嗯、呼啊……”阴茎在快速抽插,把生殖腔都快捅穿般的狠劲,遭受虐待的身体却忠实地放浪着,虎杖悠仁眼泪从双手下流出,他像是绝望了一样紧紧捂住自己眼睛,“我不是、唔……我没有……”龟头抵到深处,虎杖悠仁像是胃被顶到一样反胃作呕,阴茎开始肿胀成结,他崩溃地喊道,“我一点也不喜欢——”
成结的阴茎抽动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在他内壁上,龟头堵住,精液只能流向更深处的巢穴,虎杖悠仁整个人都轻轻哆嗦起来,贴近男人身体的腿根和臀缝都在惊颤,汗湿的头发一绺绺贴在他脸上,他脸色潮红,闷哼着又射了出来,这次他射出来的黏液透明稀薄,湿哒哒地流满下身。虎杖悠仁声音哽咽,在被alpha强制发情带到疼痛的性爱里消耗了全部力气:“给我出去……”
“你潮吹了。”男人冷淡地告诉他事实。
虎杖悠仁只剩下精疲力尽的呜咽声,他身体挣动,男人的阴茎在射完精后没有退出他的身体,依旧牢牢地钉在他体内,并且很快就硬挺起来,把虎杖悠仁撑得又要作呕。
“出去——”虎杖悠仁惊叫着,被男人轻佻地用指腹按压在微微挺立的乳尖上,乳尖被压平,然后男人的指甲用力地抠进去,刺痛感让虎杖悠仁身体往上弹跳一下,“停下来……呜……”乳尖被揉捏抠弄,很快使他弓起腰来喘息流泪。
男人的手掐住他胸前的乳肉,低下头来张口咬住,虎杖悠仁惊慌地想推开埋首在他胸前吮吸啃咬他乳头的人,敏感的嫩肉被牙齿咬住拉扯,他吃痛地松懈了力气,变得像是抱住了男人一样。禅院直哉的手掐住了他的腰,挺腰再次肏起他的生殖道,虎杖悠仁这下是一点力气也凝聚不起来,双手虚搭在禅院直哉肩上,呜咽着被禅院直哉在把他乳头咬得发麻后又用舌头舔舐,胸前沁出的汗液也被舌头舔去,生殖腔被一下一下撞击着,虎杖悠仁很快只能瘫倒在地发出细声的哀鸣。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结束?虎杖悠仁流着泪,看见禅院直哉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禅院直哉笑了一声,“是谁在肏着你,虎杖悠仁?”
虎杖悠仁哀叫着被贯穿身体,他的骨骼,血液,意识都在燥热里融化:“哈啊……呜……”他捂住脸,拼命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禅院直哉的眼神冷下来:“不知道吗?”他笑了笑,“也是,婊子的话说不定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了,哪里还记得谁是谁呢,对吧?”
“不是……”
虎杖悠仁尖叫着被顶得小腿挣扎,脚后跟蹭在地上却无法后退,被禅院直哉抓着脚踝提起来把身体折起来:“疼、唔哈……不——”眼瞳因为龟头碾压到深处收紧,虎杖悠仁的负隅抵抗被发情的高热吞噬,他开始在想,自己到底在拒绝什么呢?
“被多少人肏过了?”男人问他,“是悟君吗?还是总在一起的惠君?或者不过是路过的男人,你就开心地张开双腿让人肏进来?”
“我没有!”虎杖悠仁朦胧的头脑本能地反驳,随后被肏得嘴巴逸出细碎的呻吟。
“那到底是被谁肏过?”
虎杖悠仁抽泣着,他已经无法思考更多了,生殖腔里持续被炙热侵犯,小腹深处痉挛着让他浑身使不上力,从背脊到肩膀到指尖都发热发麻,他想捂着脸哭泣,被男人抓住双手抵在头上,生殖腔里似乎一丝空隙也不剩,阴茎摩擦过的内壁都像要被磨破一般火热。虎杖悠仁被紧紧压在地上无处可逃,alpha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将他掩埋,他崩溃地喊道:“被你、呜……只被你肏过——”
“我是谁?”
虎杖悠仁看到那双眼打了个冷战,他嘴唇哆嗦着没能立刻回答,被男人揽住头抬起,一口咬上后颈,浓厚的信息素再次注入,阴茎也第二次在生殖腔里成结,死死抵在生殖腔最深处。虎杖悠仁侧颈的青筋都冒出来跳动,心跳剧烈得快跳出胸膛,他尖利地悲鸣着,身体抽搐般震颤,勃起只能滴滴答答流出水,不能舒缓的快感全部集中到生殖腔里,在疼痛中紧紧地吮吸住阴茎,虎杖悠仁忍受不了地哭出来:“不要——放过我——”
“你是被谁肏着的?”男人嘴唇擦过他的耳垂问道。
“呜……禅院直哉……”虎杖悠仁哭着回答。
“只有一个?”
“只有禅院直哉!”害怕再次被无法射精的快感折磨的虎杖悠仁这回马上回答了。
“可是婊子的话根本不可信吧?”禅院直哉微微喘着,射精结束后抽出了生殖腔,虎杖悠仁一个哆嗦,没等他庆幸,禅院直哉在甬道里缓缓抽插几下,又一口气顶到被肏得有些闭合不了的生殖腔门口,用龟头磨着软弹紧致的入口,似有似无的麻痒让虎杖悠仁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背部,“婊子最会骗人了,生殖腔那么松肯定被很多人肏过了。”
“我没有!”虎杖悠仁被龟头刺激得体内一阵阵收缩着,浑身不得解地只能往alpha的怀里去,“痒……呜……”
“求求你……唔……”虎杖悠仁埋在禅院直哉的肩上哭泣。
“求我什么?”禅院直哉不紧不慢问道,“是出去还是进去?”
虎杖悠仁不回答,龟头突然往前进一点刚好卡在生殖腔口,浅浅地抽插研磨,虎杖悠仁痒到发疯,尖叫着说道:“进来、给我进来——嗯啊——”龟头一下顶进来充斥整个生殖腔,虎杖悠仁哽咽一声,勃起又流出了更多的水,可是他实在没有精液射出来了,只能哭着抱紧禅院直哉,“好难受……呜……”
“生殖腔里吸过多少人了?”男人逼问他。
“我没有、呜……为什么不信我……唔……”虎杖悠仁睁着眼,眼泪簌簌流下,眼前一片模糊,“我没有被别人碰过……呜……”
“也就是说你是处女吗?”禅院直哉揶揄道,“看起来不像啊。”
虎杖悠仁头脑昏沉,流着眼泪:“都是你……我只被禅院直哉肏过……呜、不、啊——”他仰起头尖叫,被男人捂住嘴巴茫然地睁大眼睛流泪,身体被顶得痉挛起来,“唔、唔——”他彻底落到茫茫的空白处。
虎杖悠仁最后被放开时候肚子里盛满了alpha的精液,他只能小声地呜咽,后颈一片火辣,不知道被注入了多少次信息素,让他腺体发红发胀,一碰就疼。禅院直哉分开他双腿手指顶进去时候,虎杖悠仁恐惧地尖叫起来,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害怕地尖叫,挣扎着要挪动身体离开,禅院直哉烦躁地咂嘴,压住他不让他动,手指伸到里面去抠挖快要凝固的精液流淌出来。
“不要用手……呜……我错了……”虎杖悠仁恐惧地抽泣着。
禅院直哉的动作停了一下,还是伸手进去把精液抠出来,虎杖悠仁双腿颤抖着,感觉小腹深处舒服点后让他害怕的手退出去,他被抱起来,嘴唇碰到了同样柔软的事物。他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

* * * * * *
时间:10月31日 地点:涉谷
车站下方四通八达。
他恢复了自由身,独自一人行走。
“那个死老头,”禅院直哉回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厌恶地皱眉,“不是故意送我来被折腾的吧?”
特别一级术师在特殊时候是要被征集的,这是作为他们平时享有特权对应的义务。而这次本来应该是禅院家的家主,也是禅院直哉的父亲直毘人过来的任务却阴差阳错落到了他的头上。
“队伍还是跟女人在一起,晦气。”禅院直哉心生厌烦。故意引起禅院真希的不满,让作为队长的七海建人后退一步同意他暂时离开。所谓的暂时离开也就是再也不归队了。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是禅院直哉还是很恶心。他只要想起有那么一刻自己不得不和那种女人站在一起就火大。
他来到地铁站口,看着一地狼藉咂舌:“有人战斗过啊。”
不过这和他没多少关系,他对营救五条悟毫无兴趣,打算着直接离开。五条悟会发生什么事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还巴不得五条悟出点事五条家衰败呢。“不过悟君很强,真的发生什么事,堆多少弱者上去都无济于事吧。”
禅院直哉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人,他准备从地铁口直接离开,或者拖延一下时间。但是要他为了五条悟卖命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经过这片遭遇过激烈战斗的区域,刚要抽身离开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甜味。
那一丝甜味隐没在潮湿的水汽中,禅院直哉眼光落到远处的卫生间,有水流缓缓流出,被他察觉的甜香就来自那里。
在那之前,他听到了脚步声,他转过身,对上了两个面容相似的少女,那两个少女看到他也很惊讶,禅院直哉挑眉:“诅咒师?”
黑发的女孩看上去要做什么,被另一个女孩拉了一把:“我们只是刚好路过的,什么都没做。”
禅院直哉哂笑:“你觉得我会信吗?不过,”他看着那个女孩先是紧张然后松一口气的模样,“我对你们要做什么不是很感兴趣。”
“那我们……”
“所以诅咒师就直接死在这里吧。”禅院直哉补充完。
“你这家伙!”
禅院直哉懒得说话,他一眼就看到这两个少女不是他的对手,杀死她们也纯粹是因为诅咒师出现在这里肯定和五条悟出事脱不了关系。他不主动解决问题,但是问题送上来他还是可以勉为其难解决的。
要收拾这两个看起来就是被娇惯着长大的少女诅咒术不费他什么功夫,在禅院直哉要给她们最后一击前,他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来自本能的战栗席卷他全身,空气里原本浅淡的甜香加剧了,身为beta的两个少女闻不到,但是看到他没动手,急忙搀扶着彼此逃离他面前。
“……是哪个蠢货omega发情期还来公共场合?”
禅院直哉简直气笑了。
他没去管那两个少女,他现在吸入了发情期omega释放的信息素头脑有些昏沉。这还达不到失控,作为alpha,他还是接受过在非常时期对omega信息素的抵抗训练的。可是他心跳却逐渐加快,那闻起来浓烈起来的甜香像是融入了他的血管里流动,他捂住口鼻也不过是暂时阻缓了一些。
不是禅院直哉对omega信息素的抵抗力不够,他接受的教育是顶尖的,训练也是最严苛的。现在燥热开始从他小腹处升腾起,不能被他压制下去,唯一的原因就是。“适配度太高了吗?”禅院直哉嫌恶道。
当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适配度高到一定程度,再多的理智和桎梏都对他们无效。他们的基因就是编写成会被彼此的信息素吸引,无法更改,不能改写。
禅院直哉看着那个卫生间门口流出的水,似乎是水管破裂了,那隐隐要让他失控的omega气味就来自那里。当禅院直哉注意到自己迈出一步时候他立即停下,相反地背过身要离开这片空地。
这还用想吗?走过去他就要陪着那个omega一起发情了,他是脑子有问题才在这里陪一个陌生的omega发疯。反正不认识,他大可一走了之。
禅院直哉走开几步又停住。他想起了刚刚那两个诅咒师像是怀着目的过来,只是没想到他在这里。她们能有什么目的?在这个空旷的大厅还有什么是她们要做的事吗?
是身后那个不知底细的omega。
禅院直哉努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因为自己是适配度太高,作为alpha的占有欲没办法放过这么一个omega而已。他的脚步却怎么也没能迈开下一步。
如果他走了,这么一个发情的omega会迎来什么可想而知。咒灵没有性别,但是可以被信息素吸引,还有潜藏在这个巨大的地下车站里各路人马,禅院直哉走了,下一个到达这里的会是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关心一个连人都不知道是谁的omega?”禅院直哉不爽地说着,还是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门口一看就是一样经历过打斗,水流从破裂的水管里涌出,地面上积起一层水来。一走进来,那甜香便落入了实质,像是酸甜多汁的西柚被挤破,汁水争相恐后地流淌出来,那像是水汽的味道也不作假,是同样属于这个omega信息素的一部分,靠近了闻错觉间站在了大海边上一样。卫生间隔间的门倒在地上,镜子和墙壁皆有破损,分不清是尘土还是血液导致地上的水流有些浑浊,最里面的墙壁夸张地凹陷碎裂,禅院直哉听到了细微的呻吟声在最里面的隔间里传来。他看着这个痕迹,判断出来应该是名咒术师,不然普通人在这种伤势下恐怕早就死了。这位咒术师伤口留下的血迹还残留在门口,看起来伤势不容乐观。禅院直哉蹙眉走过去,omega的信息素密不透风地包围着他,让他觉得身上的衣服也浸润着这潮湿又清甜的气味。
禅院直哉走到了那个隔间里,他看到穿着咒术高专制服的男孩趴在马桶盖上浑身都在颤抖,身上的伤口不计其数,连背部也是血肉模糊,禅院直哉第一感觉就是脏。这个omega要是没有信息素,就他这副糟糕毫无美感的样子也激不起人的欲望。
“喂,”禅院直哉没好气地喊他,“还活着就给我起来。”
那个omega听到他的声音哆嗦一下,身体不稳地从马桶上滑下去摔在地上,他转过头来,眼神涣散,看上去并不具备什么神志:“……你是谁?”声音有些沙哑,他睁着那双在卫生间苍白的灯光下显得湿润的琥珀色眼瞳看禅院直哉。
“你管我是谁。”禅院直哉翻了个白眼。
他这时候想起了要怎么把这个omega带出去的问题。他身上没有抑制剂,这个omega看上去也不像会有的样子。他要怎么让这个白痴不发情?临时标记?禅院直哉难免挑剔地上下看着这个摔在地上一时就爬不起来的omega,身上衣衫不整,有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脸上也有着一道破坏了整张脸的伤痕往外渗着血。禅院直哉下不了手。至少他还没伟大善良到要那么无私地帮助一个那么难看的omega临时标记帮助他控制发情。
禅院直哉想不管他了。
“是来救五条老师的吗?”男孩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起来。
“嗯。”禅院直哉没什么心情和他交流,不想临时标记男孩的他勉强问了句,“你抑制剂呢?”
“什么?”男孩困惑地反问。
禅院直哉皮笑肉不笑:“你要一个omega出门不带抑制剂?”
“可是我没发过情。”男孩懵懂地回答。
禅院直哉看着男孩,他想从男孩脸上看出一丝否认这个可能的答案,很可惜,男孩看起来被发情困扰,头脑不太清醒,也就不会撒谎。这是个第一次发情的omega。更麻烦了。还是五条悟的学生。麻烦死了。
禅院直哉退后一步:“那你就待在这里吧。”
“为什么?”男孩不解地跨前一步,禅院直哉来不及躲,被男孩正面扑到怀里。比起omega身上吸引人的甜香,男孩身上属于战斗的血腥味更突出,禅院直哉身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男孩的血和水渍,烦躁从心头涌起,他粗暴地要推开男孩,男孩却想黏在他怀里一样紧抓着他的手臂不放,“对不起……”他意识到这样不对,可是他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是在发情期遇到了alpha的缘故,不知道自己在发情的自己只是本能地拉住了眼前的alpha不放,“我好像……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他断断续续地说着,使劲摇了摇头想自己清醒点,“对不起,先生……我好像控制不了自己。”那明亮的糖霜似的眼瞳接近他前一秒,禅院直哉毫不客气地把人掀翻在地。
“唔——”痛苦的呻吟却好像有着别的意味,禅院直哉面无表情地压紧了些男孩,用膝盖顶住他肩胛骨之间,那里也是他的伤口处,男孩的叫声更加绵软了,像是没力气的哀鸣,沙哑的少年音却蒙上说不清道不出的情色。
“痛……”
男孩低低叫着,他努力地转过头来,眼瞳有眼泪沁出:“我做错什么了吗?”他的思考无限钝化,对人没有防备,也不知道自己做着什么。
禅院直哉并不想体谅他:“你发情了。”
“我……发情了?”男孩重复着他的话,脸上无措,“现在吗?”
禅院直哉吐出一口气,避免吸入更多omega的信息素味道,他从男孩身上起来离开,他是疯了才要跟一个神志不清的发情omega讲道理。omega这种生物一生下来就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硬要说是为什么会有人派一个omega来执行任务,是怕咒灵吃那些人类还不够再搭上一个omega吗?他才走出没几步,男孩踉跄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等等!”男孩焦急地呼唤他,“请告诉我现在五条老师怎么样了?你知道外面的情况吗?”禅院直哉站住,男孩就撞到了他背上,又发出一声带着不自觉软绵尾音的痛呼。
“先生?”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的,你不觉得你很烦吗?”禅院直哉转过身,“我有什么义务要告诉你听那些东西?还有,别靠过来,你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
男孩瑟缩一下:“对不起……因为我想知道……”
“烦死了,”禅院直哉冷着脸道,“你有自觉吗?”
“我不是故意的……”男孩想退后,又笨拙地绊倒自己倒在了禅院直哉怀里,他挣扎着要起来,却根本动不了失衡的身体,“对不起,我……”
禅院直哉叹了一口气,然后掐住男孩的喉咙往旁边的墙壁一摔,男孩撞在了墙壁上发出闷哼声,禅院直哉松开手,陷入发情期的男孩就慢慢地滑坐在地上艰难地喘气。他也蹲下来:“我说的自觉是,你是看到一个alpha就饥渴地扑上去吗?”
禅院直哉的善心点到即止。他本就不打算管这个omega,之后这个男孩会不会被别人强奸那是这个男孩自己的事,他禅院直哉什么都不知道。
“我没有……”男孩说,禅院直哉不耐烦地起身,却忽然被男孩拽住了衣襟,馥郁的香气一瞬间让禅院直哉失去了对周围的感知,男孩亲吻上了他的嘴唇。即便如此,男孩还是不太清醒的样子,喃喃着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禅院直哉火气也上来了,他用力掐住男孩的喉咙,男孩感觉到了窒息,眼泪从眼瞳里落下,他的手指抓紧了禅院直哉的肩膀,禅院直哉阴郁地想着要不要杀人,一个omega轻薄他,这个笑话说出去都没人笑。男孩喘息着,眼看真的要窒息了禅院直哉不快地松开一点,男孩就又凑上来吻住了他。
禅院直哉的手施加力气,男孩发出痛苦的声音,还是执着地含吮住他的嘴唇:“对不起……”他的眼泪源源不断,“好甜,我觉得你好甜。”他的大脑没办法思考更加复杂的词汇了,男孩伸手抱住禅院直哉,血腥味和omega发情的香气一股脑涌来,禅院直哉被男孩骑在了身上,男孩手臂抱紧他,小声哭着道歉,舌头舔舐着他的嘴唇,“好甜,我不是故意的……”在灯光下像是暖融的蜂蜜般的眼瞳流出泪水,男孩啜泣着,他第一次经历发情期,根本什么都不明白,这个世界一下子变得让他无比困惑,他跌跌撞撞地抱着本能,却不知道这本能的后果是什么。空气里甜腻的香气愈加浓重,看似柔和实则强硬地渗透着四面八方。
虎杖悠仁尝到了像是玫瑰糖汁的味道。
他脑子里还牵挂着许多事,但是此时好像不用思考也可以。他抱紧着那个人,身体骑在了那人的身上,他潜意识知道这是不对的,只能不断说着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在舌尖上踊跃跳开的甜腻味道让他贪婪地想要吞进喉咙里,怎么样才能吃到更多?他吮吸着,轻轻舔弄着,那个人微微张开口,他就开心地把舌头伸进去舔舐让他背脊战栗的甜腻味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虎杖悠仁喃喃道。他只是没办法拒绝这个味道。
他鼻翼嗅到了一丝压抑的像是火药般危险的气味。
“你只会说这句吗?”那个人问他。
他被掀翻在地上,背上的伤口碰到了积水火辣辣地疼起来,他呻吟出声,被人从上到下覆下来堵住了嘴巴。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甜腻味道融解在舌头上,他大口地呼吸着这让他体内欢愉的甘甜,舌头被人缠在一起吮吸舔弄,下腹觉得了热,他夹紧自己双腿,舌头不知道舔舐到他嘴巴哪里,他觉得电流在尾椎上密密匝匝激起,腰变得酥麻不已,他闷哼着,想挣扎,和舌尖上感受到的甘甜一起弥漫开来的是他觉得畏惧的危险气味,大脑深处预警着他,他身体却软弱地动不起来。
“热……”他小声地说着,身体想动,被人继续压着亲吻,舌根发麻,口水止不住地流满下颌,亲吻结束时候虎杖悠仁模糊地觉得好像有些不能阻止的事要发生了。手抚摸过侧脸到侧颈的位置,像随时可以扼住他的喉咙一样停留在他喉咙上,他喉结滚动一下,听到了类似于嘲讽的笑声。
“把衣服脱了。”
“为什么?”他费解地问道。
那个人要从他身上离开,他条件反射地抓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等等……”他的脑子现在就是高热的浆糊,他潜意识知道自己应该要松开手,身体的本能又督促着他决不能松手。两种矛盾的意见让他抓着那个人的手腕想要松开又没能彻底松开。
那个人不管他的犹豫,手腕用力从他手中挣脱。虎杖悠仁慌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惊慌地说着,无力的手指无法抓紧那个人的手腕,“你告诉我……啊——”他被突然推倒,那个人再次说道。
“脱衣服。”
虎杖悠仁闻到了那像是烧起来的气味,太阳穴在跳动,觉得危险的他想逃,被人抓住手拉回来。
“去哪?”
虎杖悠仁被拉着再次摔在地上,积水溅上了他的脸,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肩膀被按在地上。
“做不到?”
虎杖悠仁想点头,又迟疑地摇头。
他听到那个声音嗤了一声:“发情的omega。”
他辨别不出这句话的意图,但是明显感觉到了这个人轻蔑的态度。
内心焦躁起来,他唔了一声,不太情愿地伸手解开身上制服的纽扣,手不知为何一直颤抖着,他总是抓不紧纽扣,尝试了几次才解开了外套,脱下身上卫衣时候牵扯到伤口,他倒吸着冷气,动作到一半停下,是那个人不耐地扯着他的衣服脱下,虎杖悠仁惊呼着,身上的伤口在濡湿的衣服脱下时像被撕裂了皮肉,加重了疼痛。他抱着双臂低声痛呼,那个人的手抓着他的手腕往下。
“还没完呢,给我继续。”
他的手还哆嗦着,还是把下半身的裤子也脱下,鞋子也脱到一边,那个人的视线在他身上,他就颤抖着把内裤和踩脚袜也脱下。他身上不着片缕,在冷水中因为伤口和气温冻得瑟瑟发抖,那人终于又伸手过来,指尖扫过他的胸膛,他颤了一下,他的右肩一大块青黑,左臂上也伤痕累累,腹部上贯穿伤血液凝固了,可是疼痛还在继续。
“到底受了多少伤?”那人很不愉快地说道。
虎杖悠仁知道自己身上很多伤,他思考不了现在的情形,伤口带来的高热和体内另一种高温交融,他被人碰过胸膛,就微微弓起腰呻吟起来,那人的指尖停在他乳头上,狠狠用力一扯,他尖叫一声,身体抖得更厉害。
那个人却很快抽回手,虎杖悠仁害怕地拉住他。“放开。”那人命令道。
“不……”虎杖悠仁的头脑好像和身体相反了过来,他想放开,身体却紧抓着不放,甚至又一次抓着男人抱了上去,那让他思考进一步钝化的气味从男人身上传来。“脏死了。”他听到男人说。男人粗暴地提起了他,他痛呼,男人抓住了他没受伤的左肩,可是手指像是陷进了他的肉里。他被提到了爆裂的水管前,被冷水浇了一身,伤口被冷水无情地刺痛,“好冷,好痛!”他叫着,想躲开冷水,男人不让他走,按着他沐浴在冷水中。
“想我碰你就忍着。”
虎杖悠仁头发到身上都被冰冷的水打湿,血液顺着他的肌肤被冷水冲刷掉,伤口边缘都泛白,他哆哆嗦嗦地被男人扯过去趴在了洗手台上,双手惊惶地撑在光滑的瓷砖台面上,男人的手扼住他后颈俯下身来,后颈的腺体被人咬破,比起疼痛,那让骨髓也震颤的危险感更为瞩目,虎杖悠仁短促地叫了一声,脆弱的腺体像是吸满了水一样沉甸甸又刺痛,火热的感觉顺着后颈渗入皮下一路向大脑迸发,虎杖悠仁短暂地陷入了耳鸣中,眼前迷蒙,只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剧烈。
“果然,临时的不行。”
虎杖悠仁不懂男人在说什么。他现在只觉得浑身烧得厉害,如果在后颈被咬之前他还能勉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咬了以后,他的自我就被一层又一层湿冷的雾包裹着,外面是炽烈的火焰在肆虐。虎杖悠仁喘着气,下半身早就勃起硬得发疼,他夹住双腿要跪下去,被男人拉着自己的手往身后去。
“要,做什么……?”虎杖悠仁迟缓地问道,他的手被男人抓住伸到了臀肉间。“做什么?”男人反问他,“你自己不知道吗?”手指被男人推着插进了臀缝间,臀缝湿漉漉的,沾满了黏腻的水液,虎杖悠仁惊愕地叫了一声,男人抓着他的手顶进了他的后穴里,“等等、啊……唔!”他想拒绝,男人不容他反抗,一只手抬起了他的脸,另一只手死死压着他的手逼着他继续插入自己的体内,“不要……”
“自己扩张,还是你喜欢痛的?”
镜子里映出了如今一团乱糟的卫生间,积水横流,隔间的门被打破,他被人抬着脸,镜子里的他浑身赤裸,身上的伤口众多,右脸颊微微肿起擦伤,右边额角到左边鼻翼有一道贯穿伤,这样糟糕的他从脸颊到颈肩处却像浇上了玫红的云霞般通红,浅金色的眼瞳不断沁出眼泪,嘴唇殷红。身后不认识的男人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他,目光像是衡量一件商品。
虎杖悠仁的头脑迟钝地思考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手指顶进自己湿热柔软的体内,他哽咽一声,被男人按倒在洗手台上,自己手指刚进去,他就射了出来,气喘吁吁地爬不起来。
“这么敏感?”
虎杖悠仁哽咽着,被男人抓着手自己肏起了后穴:“我不行……唔……”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男人又在他后颈咬下来,虎杖悠仁身体立刻软了下来,差点从洗手台上滑下来,勃起肿胀硬挺,手指被肠肉绞住,男人推着他的手深入破开黏连的肠肉,他尖叫着,下腹涌起痉挛的热意,再次射了出来。白色的精液黏答答地粘在腿间和小腹,虎杖悠仁膝盖打颤,男人没拉住他,他就跪在了地上。他的手抽出来,手指上全是自己分泌的腥滑肠液。他一片眩晕,身体还在轻颤,男人拽着他转过身来,滚烫粗壮的肉物顶在他嘴唇上,“张开口含住,敢咬我就卸了你的下巴,听懂了吗?”
虎杖悠仁脑子还是晕的,连续两次不自控的高潮让他丧失了判断力,像是听话的玩偶一样张开嘴,肉物顶了进来,把虎杖悠仁的嘴巴撑到发酸。虎杖悠仁吃到了苦涩腥臭的味道,他想吐,被男人抓着脸在他嘴巴里抽送,他呜呜叫着想后退,火热的后颈被男人同样火热的掌心按住,他被推着只能张大口被人把他嘴巴当做性器官奸淫,他反应过来这是性器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狭窄的喉腔里,虎杖悠仁痛苦的眼泪流下来,挣扎着被人顶穿喉咙一样。他扯着男人固定在他后颈的双手,男人喘着气放开他,从他嘴巴里退出来,虎杖悠仁弯下腰来呕出透明的唾沫,喉腔和唇舌被阴茎奸淫过的恶心感挥之不去,他拼命地呕吐着,男人冷笑,按在他背上的伤口,虎杖悠仁闷哼一声,被男人压倒在地面的污水上,灼热的压迫感袭来时候,虎杖悠仁倏地清醒了一瞬。
清醒的头脑快速地理解了此时的遭遇,虎杖悠仁喊道:“等等!停下来——”他恐惧地喊着,被掰开了臀肉,臀肉间被手指肏过的后穴微微翻开红嫩的肠肉吐露肠液,下一刻阴茎就凶猛地破开了颤巍巍的肠肉,虎杖悠仁一瞬间双腿挺直了,撑起身尖叫,小腿挣动一下,无可奈何地被人肏了进去,“唔、哈……我不要——”
“夹得那么紧,你不会放松吗?”
男人把他臀肉大力地掰开,阴茎稍微抽出来点又更凶狠地肏进去,虎杖悠仁被顶得腰颤,他原本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不少,他拼命想向前爬走,男人掐住他的腰不许他逃开,阴茎一次次深深捣入他的体内,把柔软湿热的肠肉肏得像是被挤出了汁水,空气里风雨欲来的危险味道压迫虎杖悠仁的神经,虎杖悠仁想反抗,也不过徒劳地被抓着腰肏到深处。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挨肏,现在装什么?”男人冷哼。
“我不要了——”虎杖悠仁攥紧拳头,捶打在地面上,他艰难地喘息,脊背却被体内旺盛的情热敲弯下去,他呼出的热气和冰冷的积水交错,他一点点想起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嘶声裂肺地叫喊,“我不要——给我停下——”
“停下?”男人抓在了他受伤的右肩上,虎杖悠仁吃痛出声,男人甜腻地笑着,“所以你们omega才会被人看不起,名副其实的婊子。”
“我……唔!”右肩被大力抓住,虎杖悠仁皱眉痛呼,下一秒又被男人顶得喉咙发出细碎的呻吟,“我……”他艰难地组织语言,“对不起……我不想、唔啊——”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男人捂住他的嘴巴,所有声音都闷在了喉咙里,被肏到肠肉痉挛也发不出声音,只能肩膀颤抖着,眼瞳紧缩,男人阴冷地说道,“这是你喊停就喊停吗?你们omega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知道吗?”
“唔——”龟头顶到了深处,把紧密的肠肉又撬开点,黏连的肠肉谄媚地吮吸住阴茎,阴茎顶得越来越深,恍惚要顶穿了内脏,腿根都在抽搐,双腿贴在地面挣扎着也只是激起一点水面的涟漪。虎杖悠仁想撑起自己,被男人退出去后一口气顶进来顶得又趴下去。
“看你现在的样子,全身都是伤都迫不及待要发情,”男人松开他的嘴巴,他还未发出声音,就被男人双手掐住喉咙压在地上,窒息让他双手拼命想拉开男人,使不上力的他滑倒在地上,污水一点点浸上他的脸,“一根阴茎满足不了你的吧?是不是想被男人插满全身的洞,比起战斗更想被肏吧?”虎杖悠仁呛起来,下半身被呛得抽搐似地咬紧男人的阴茎,男人暴戾地掐紧他的喉咙,虎杖悠仁脸庞烧一样滚烫,他微弱地呻吟,男人狠厉地擦过他肠肉时候,他挺着腰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流完后浅黄色腥臊的尿液断断续续地射出来。
“真脏。”男人松开了他的脖子,虎杖悠仁劫后余生地流着泪大口喘气,内心被耻辱感击垮,他咬着牙不发出声音,被男人拽起腰来,发颤的双腿被打开,男人的阴茎越肏越深,虎杖悠仁身体酸软,心里怎么想着动起来也没有力气,嘴巴逸出闷哼声,在男人刁钻地往肠肉内壁一个隐晦的地方试探时候,他才惊叫起来,“在这里啊。”
不管身体怎么虚软,虎杖悠仁发疯地挣扎,双手抓着地面要往前逃,腰被人紧紧揽住。“你能到哪去?”生殖腔密闭的腔口被龟头大力地顶撞,像是被铁锤一点点砸进软肉的痛感让他的腰塌下来,咬着牙忍耐的声音也泄出。
“不要、唔、我不要——”
热汗流过后背,流到伤口上又痒又疼,他被抵在地面的污水上,腰被抬高,臀肉压在男人的胯下,阴茎凿一样凿开了生殖腔,龟头挤进腔口时候,虎杖悠仁浑身因为疼痛颤抖着,冷汗在皮肤下渗出,燥热的情欲未能缓解这份被人凿到深处的疼痛,虎杖悠仁尖叫起来。
“放开我、给我滚出去——”虎杖悠仁挣扎着要翻身踹开男人,男人面无表情地抓住他一条腿翻过来。阴茎在娇嫩的生殖腔里旋转,虎杖悠仁喉咙发出悲鸣,阴茎抵着他的软肉研磨,身体被翻过来时候虎杖悠仁脸上满是冷汗,背部伤口浸在污水里更加刺痛,男人压着他的腿,又顶得更深点,虎杖悠仁被顶得小腿肚子抽筋般地抽疼,他张开口想呼吸,被男人捂住嘴巴。
“我要标记你,你还能逃吗?”
虎杖悠仁被捂着嘴巴无法反驳,阴茎顶到生殖腔深处,把狭窄柔软的生殖腔挤得一点缝隙也没有,在此之上开始肿胀成结,原本就比其他地方柔嫩的软肉被一度挤压,撑开到没有一丝皱褶,虎杖悠仁眼白翻起,被捂着的嘴巴里发出含糊的惨叫,他的腿蹬直在地上,腰挺起来,小腹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就像是被钳制在捕食的蜘蛛锋利的节肢下的蝴蝶,垂死挣扎还是被刺穿了翅膀,被啃食得一干二净。
男人在他体内射精时候虎杖悠仁精神涣散,逼仄的空间,肮脏的地面,苍白的灯光,身上身下混合着各种糟糕的体液,血从身上伤口渗出,虎杖悠仁每呼吸一口气都像是吸进了自己的血。男人从生殖腔退出时候,虎杖悠仁的发情热还在缓慢地燃烧着,他看着男人喘着气脸上嫌恶地皱眉,为什么他被侵犯了还要被人这样看?男人移开手时虎杖悠仁深呼吸一口气,抓住男人的手张口咬在了男人的虎口上。
牙齿用力,点点血液渗出,他不留恋,在男人脸色变得难看时左手凝聚起咒力向男人一拳打过去。
“哈?”男人很快挡住了虎杖悠仁的拳头,虎杖悠仁下半身酸软无力,男人的阴茎还占着他后穴,他喘着气,一次攻击不成就起身扑在男人身上,“你发什么疯?”男人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虎杖悠仁不闻不问,又一次凝聚起咒力,这次是右手。男人气笑了,“你还上瘾了是吗?”男人拧住他的右手,一拳砸在他的腹部,那一拳直接震得他五脏六腑发麻,虎杖悠仁仓促地吐出一口血,身体因为疼痛弯起腰。就算这样,虎杖悠仁还是用没被抓住的左手抓着男人肩膀后滑到男人背后攥紧了男人的衣服,他人攀上去,冷汗淋漓地咬住男人的喉咙,男人的手几乎把他右手手腕掰折,虎杖悠仁喉咙发出细小的痛呼,依然死死咬住男人的喉咙不放,嘴巴里尝到了鲜血的味道,他像是野兽,无法手脚攻击到男人,那就用牙齿将男人生吞活剥。
“你这个疯狗!”男人又惊又怒,掐住他的喉咙把他从身上掀下来,他俊美的脸庞因为暴怒而扭曲,手抚摸着被虎杖悠仁咬出血的喉咙,那里的血小小地濡湿了领口,抚摸的那只手上也还有着虎杖悠仁咬出的血痕。他像是极度震惊,“你敢伤我?”
虎杖悠仁也不好受,腹部承受的那拳男人没有留情,他感觉内脏都被震到移位,肋骨隐隐作疼,喉咙淤血涌上而发痒,他忍住那口淤血,尽管被男人大力掐住咽喉难以呼吸,他还是露出畅快的笑意:“活该、咳、哈……”
“……臭婊子,”男人脸上扬起一个冰冷的笑容,“没人教你本分是吗?”
身体被拖着再次淋在冰冷的水下,身上的污秽像是被冲洗下去了,更深层的东西却没能顺着水流离开。
“我来教你第一件事,”身体被抵在墙上,皮肤上的毛孔也过量吸入了空气中压抑危险的信息素,,一条腿被架在男人手臂上,虎杖悠仁哆嗦着身体,被男人再次肏进体内仰起了头,男人的声音亲昵般响在耳边,“omega绝对违背不了标记他的alpha,像现在,我要肏你,你就得乖乖打开腿被我肏。”
“哈啊……我没有……”虎杖悠仁被顶得难受,站在地上的腿绷直了线条,冷水冲刷过他的身体,他眼前却是白茫茫的热气,嘴巴呼出的气体如此灼热,恍惚间他被滚烫的雾包围了。
“那你反抗给我看啊。”男人嘲弄道。
虎杖悠仁的手搭在男人肩上,想要推开却没什么力气,双手放在了男人脖子上想掐住,所能感受到的信息素又加重了气势压下来,像是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心脏,心脏不甘地在指间跳动随时爆裂开,血液加速流动,力气被抽空。
“唔——”他身体软下来,体内流动着欢欣的热潮,溢满所有空隙,他闷哼着倒在男人怀里,双手变成抱紧了男人的姿势,身体的行为和意识割裂开来,手指颤抖着想往上移推开男人,腿被架得更高,他迫不得已踮起脚来,腿根的肌肉被拉扯得细疼,灼热埋入得更深,龟头紧密地顶到靠近生殖腔的附近,媚肉嘬吻着硬物,虎杖悠仁喉咙里短促地叫了一声,手搂住了男人的肩膀,“停下!”
“这不就是反抗不了吗?”男人嗤笑,“要我现在把你丢出去吗?你现在谁都拒绝不了吧?不管是谁都能张开大腿被肏,生殖腔也被我肏开了,其他人也能轻易进去肏,你会怀上谁的孩子?”
“呼啊、闭嘴……唔!”虎杖悠仁愤恨地搂紧男人的脖子,牙齿咬在男人侧颈上。
“你现在咬下去待会我就把你扔到咒灵堆里,”男人语气冰凉,“发情的omega来者不拒,还是你想被咒灵肏?”
虎杖悠仁要咬下去的动作顿住了,男人笑了一声,另一条腿也被抬起来,虎杖悠仁惊吓地叫一声,嘴唇摩挲在男人侧颈上,身体悬空后往下沉,深处的媚肉嘬吸着阴茎,阴茎顶到了生殖腔,刚被肏开过的生殖腔紧致的腔口还缓缓收缩没完全并拢,虎杖悠仁背脊发寒:“不、啊——”他没能说完拒绝的话,阴茎就顶进了生殖腔里,还在缓缓收缩要恢复的生殖腔再一次被野蛮地撑开,和第一次的痛苦不一样,这一次能够感受到的是闷痛和饱胀感,生殖腔里残留的精液和淫水让阴茎比之前更是湿滑地停入进去,像是进到了虎杖悠仁脊髓的深处一般,虎杖悠仁防止自己淫荡地叫出来下意识就咬住了男人的侧颈。
“迫不及待被咒灵肏吗?”男人声音危险地响起,“咒灵大多没有性器官,你是希望他们用手和舌头奸到你生殖腔是吗?可能你会好运地遇到一个有阴茎的咒灵,到时候就可以拼命摇屁股了是吗?”
虎杖悠仁身体微微颤抖起来,男人抱着他走了两步把他压在地上,手托着他的后背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被嵌在男人阴茎上哽咽着被肏开生殖腔深处,粘稠的精液还堵塞在生殖腔里没被吸收,龟头重重地碾在那羞涩般张合的软肉里,发出浑浊黏腻的水声。
“知道你很想被咒灵肏了,等一下我就把你手脚都绑起来丢过去,一个发情的被肏开的omega肉便器会吸引多少东西过来?嗯?”
“不、不要!”虎杖悠仁眼泪流下来,嘴巴松开,小腹深处像是被人拧住一样一抽一抽,双腿抖着敞开在地上,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得微微耸动,脚趾蜷缩,“我不……”
“一个咒术师,结果是个婊子,不仅公开发情,还被咒灵肏到怀孕,咒灵的孩子可以流掉吗?不过要担心的是那些咒灵会不会太激动把你生殖腔肏烂?”
“不行——”虎杖悠仁尖叫。
“等会就会那样做,”男人笑,“悟君知道自己的学生是个激动地向咒灵张开双腿求肏的婊子吗?”他慢悠悠地补充,“不过今天后谁都知道了吧,”他带着恶意地笑着道,“你是个婊子,纯种的贱货,不去祓除诅咒却被肏得一塌糊涂。”
“不行、不可以——”虎杖悠仁精神崩溃地喊。他的头脑里已经浮现了男人说的画面,被陌生的alpha标记还不够,无能为力的自己还要被丢到非人的怪物群里,身为omega的恐惧本能让他害怕地搂紧男人,想祈求男人放过他,可是还有一丝清醒的自己却无法松口说出软话。
“婊子不就喜欢那样吗?”
“我不喜欢、哈啊、唔嗯……”
“撒谎。”男人轻笑,顶得他口水都吞咽不下流出嘴角,虎杖悠仁想踢开男人逃走,可是浸透着情热的手脚却死活不听他的指挥,被动地不断搂紧男人,呼吸着男人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你最喜欢了吧,只要被肏,谁都可以,咒灵当然也行了。让所有人看你现在的样子,有谁说你不是婊子?”
“我不是,我不是、啊唔——”阴茎撬到深处成结,虎杖悠仁痛苦地抱紧男人,男人的手碰过他的后颈,“不,我会、咕唔……”后颈腺体被咬破,被注入信息素和成结同时进行,虎杖悠仁身体震颤,双腿情不自禁地绞住男人的后背,哀叫着在男人怀里射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还算是精液的稀薄黏液从马眼一股股地喷出,后穴也收紧着,被射精的深处烫得他呜咽,身体被汹涌而来的热流没顶,脏器,骨头,血液都在热流里热融。
虎杖悠仁睁着眼,眼泪滚滚落下,在男人松开口笑着说现在就把他丢出去时候绝望地咬住男人喉咙不放。
“松口。”男人抓着他的脸把他拉开,虎杖悠仁发出急切的喘息,眼瞳水汽氤氲,灯光照在他眼里像是目睹荒凉的雪野,男人看起来真的要离开他身上,他死不放手,男人嘲笑,“现在才知道怕吗?晚了。”
虎杖悠仁喘息着,抓住男人的手腕。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好好享受之后的事吧。”
“我不要……”
男人还没离开,虎杖悠仁胸膛起伏:“我……”剩下的字句闷在他胸腔里像是沉重的岩石把他的心脏砸在了下面,男人手动了动,虎杖悠仁挣扎着说出来,“我是你的,我不要别人碰我……”
男人轻笑一声,手挣脱他虚弱的手指,弯腰把他抱起来,看起来是要把他抱出去,虎杖悠仁惊惧地颤抖着,搂住男人的肩膀:“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不要把我……”
“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那我把你丢到咒灵里也可以啊。”
“不行!”情热让他的嗓音软绵,他呜咽着,亲手把自己尊严敲碎,“那种事只能被你做、呜……”
“什么事?”
虎杖悠仁不说话,男人继续抱着他走,眼看出口要走到了,虎杖悠仁慌乱道:“肏我、只有你可以肏我!”
“是吗?”男人说,“没什么吸引力啊。”
“唔……”
身体里热得他使不上力,虎杖悠仁愤怒又难堪,他狠狠咬了一口舌尖,疼痛让他从昏沉的燥热里找回一丝力气,他在男人怀抱里挣扎,不管力气多么微弱也不愿停止反抗。男人咂嘴,虎杖悠仁咬紧牙关,不再讨好他。男人烦躁地把虎杖悠仁放在洗手台上:“才说两句就不愿说,你们omega都是这样的吗?”
虎杖悠仁气得头疼,这是说两句的问题吗?男人威胁着他并且要把他丢出去喂咒灵,这种情况还要他怎么做?虎杖悠仁热得昏沉的头脑忽然醒悟过来:“……你没想把我丢出去?”
男人的手碰上他的脸:“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虎杖悠仁挥开男人的手就要从洗手台上下来,被男人揽住腰一把拉回来,他惊叫,身体根本逃不开。
“谁准你跑了?”
虎杖悠仁想一脚蹬开男人,他忘了这时的他身体多么无力,男人只是顺手般就抓住他的小腿,把他仰面推倒在洗手台上,小腿被抓着曲起来敞开下面,虎杖悠仁想合拢起双腿,alpha的信息素一压,他就浑身像是柔软的春水般摊开,任由着男人抓着他的腿根顶进来。腿根在男人的手上颤栗,虎杖悠仁身体倒在洗手台上冰凉的镜面前,他努力想动起身体,身体却对alpha做出欢愉急切的反馈,媚肉温顺地由着阴茎一口气进到深处,虎杖悠仁厌恶着,双眼却含着情动的泪水,在男人覆上来的怀抱里甜腻的呻吟。
“我说过要让你知道本分吧?”男人掐着他的腰进出得更凶,虎杖悠仁双腿踩不住洗手台掉了下去,脚背到小腿都在颤着,脚尖想要碰到地面支撑自己,也被顶得抽搐,痛苦地晃动着无处着落。“你有婊子的自觉吗?”
男人的手扳过他泪流满面的脸,虎杖悠仁的回答就是又一次咬在了男人的手上。
“……哈,你真的是,”男人笑了一下,眼神变得阴沉,“欠肏啊。”
在空旷的地下车站里,一侧的卫生间门口可以看到里面被暴力破坏过的痕迹,水流安静地流过地面,在更深处,隐晦地传来男孩的哭喘声,空气里截然不同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卫生间洁白的瓷砖上水流在排水口形成小小的漩涡流下,时时传来着肉体摔打在地上激起的水声。
“因为是婊子所以肏都肏不熟吗?在这方面你很有自觉啊。”
四肢沉重到抬不起,双手撑在地上,从肩膀到手臂含着细小的战栗,虎杖悠仁哀鸣着,身体抽搐一下,前端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是因为类似于高潮的快感使他绞紧了身后。
“我不是……”
虎杖悠仁尖叫,被顶到紧贴地面,身上的伤口一直磨蹭着污水,刺痛感早就麻木,阴茎的热度却持续烫着他的体内,和浑浊的情热拥簇在一起,给他身上染上情热的绯红,湿透的身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纯粹的水。
“那你是被我肏熟了吗?”
“没有——”虎杖悠仁矢口否认。
男人暴戾地顶得他体内痉挛,生殖腔被肏的湿润软热,好像轻轻一碰就会出水,虎杖悠仁因为背离自身意志的快感而尖叫着,不管怎么否认,身体渴求着更加粗暴的交媾,他呜咽着想就这样失去意识,可他依然清楚地知道着自己被一个男人肏得发出甜腻的声音,身体彻底臣服在男人身下。
在虎杖悠仁被男人弯下腰咬住后颈时候,他嘶哑地叫着,被不知道多少次注入信息素,心脏像是抛离了身体,隔着很远,心跳声却激烈地响彻四周,他手指抠住地上的瓷砖,又无力地松开,发出投降的抽泣声。
男人好像也没那么轻松,喘息声有些加重,他抓起虎杖悠仁的手臂拽起他上半身:“你叫什么名字?”
虎杖悠仁只抽泣着,男人一个用力他尖叫出声:“不要——”
“名字,”男人带着狠意问,“说你的名字。”
“虎杖,”虎杖悠仁感觉酥麻的热意再次涌到下半身,“呜、虎杖悠仁、要去了——”男人的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腰,虎杖悠仁小腹向内收缩,马眼热意逼上,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从马眼射出,虎杖悠仁崩溃地哭喘,男人微微喘着在他耳边不快地说道。
“……我就知道。”
臊热的尿液射完后,虎杖悠仁小腹还轻颤着,被男人顶起一个弧度,他的理智断线,被男人顶得发出细小的干呕声,哭着微弱地呼喊着:“救救我……呜……”
他呼喊他心中最依靠的人:“五条老师……呜……救救我……”
男人先是安静了,然后呼吸声变得很压抑,虎杖悠仁后颈起了鸡皮疙瘩。
他的脸被男人扭过去,侧着对上男人的眼,男人的眼瞳是泛着金属光泽般的绿色,男人眯起眼,轻柔地问道:“你很喜欢五条悟吗?”
虎杖悠仁本能地想逃,但是他被男人死死抱着,男人把他推到墙上:“也是,”男人像是自言自语,“没有五条悟你怎么还会活着呢?不过你还真是婊子啊,在标记了自己的alpha身下叫别的alpha的名字,哈,了不起。”
男人从他体内退出去,虎杖悠仁却感觉会有更恐怖的事发生。
“你要做什么……”
男人对他笑了一下:“能干什么嘛,”他声音发腻,“既然是肏不熟的婊子,那怎么对待都可以啊。”
“你就尽管呼唤,看你喜欢的五条悟会不会来救你好了。”
虎杖悠仁恐惧地尖叫着:“出去——把你的手拿出去、唔啊,不行——”
成年男性宽大的手正一点点顶进他的体内。
先是手指试探着肏弄,湿软的肠肉包裹住手指,手指增加,然后掌心也跟着慢慢挤进来。
“不要乱动啊,我的手带一点咒力的话就可以把你里面撕开,”男人恶劣地说道,“那时候画面很血腥的。”
虎杖悠仁恐惧到心跳和呼吸都停止了一刻,他想拒绝,可是男人把他堵在墙上,双腿被男人挤进来的身体分开,在那下面,男人扶着他的腰,正缓慢地把手顶进来。
“不要……不要……”虎杖悠仁头脑一片空白,牙关打颤,他手撑在墙上想提起身体,男人抬眼看他,手掌在他体内缓缓并拢,把他脆弱的肠肉撑开到极限,肠肉传来难受的酸涩和抽痛,后穴也有了撕裂般的刺痛感,“我做错什么了……”虎杖悠仁崩溃地哭泣着,“为什么……”
“有什么所谓,已经被肏开了,那么用手不是更简单点吗?”男人笑着,手握成拳头把他里面肠肉的皱褶全部坤平,手腕挤进来时候虎杖悠仁呕了一声,泪水涌出。
“会坏的,会坏的!”虎杖悠仁不敢乱动,绵密的胀痛逼得他发疯。
“坏掉才好。”男人冷淡道,“婊子有什么好值得珍惜的?”
腕骨突出的地方摩擦过肠肉,虎杖悠仁手指撑在墙上紧紧抠住,摇头哭喊:“真的不行……好痛……”
“那就忍忍嘛。”
“呜……”虎杖悠仁抽着冷气,身体细细颤抖着,感受着手腕挤进来后男人的手臂也要进来,他哭着求饶,“进不来,不要再进来了……呜……”
男人没理会他,手臂在进入一部分后,肠肉勉强地包裹着男人的手,男人开始抽插,握拳的手在他体内进出,肠肉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虎杖悠仁怕到快晕过去,太阳穴一抽一抽的他眼前发黑,没有快感只有单纯的惧怕。
“不要——”他凄惨地叫着,被男人不满地用手按住,另一只手依然试图着肏进他深处。
“还没顶到你生殖腔那里呢,叫什么。”
他会死的。虎杖悠仁颤抖得比之前每一次都厉害:“放过我……放过我……”
男人动得快点了,虎杖悠仁觉得下一秒自己肠肉就被揉烂,他哽咽道:“对不起、唔、对不起……是我错了……饶了我、呜……”
“我觉得你的道歉没什么诚意啊。”
拳头顶得更深了,虎杖悠仁眼白翻起,双腿想挣扎被男人按住肩膀不让他动,小腿只能小幅度地扑腾。
“我是婊子——”虎杖悠仁哭喊,“我是你一个人的婊子!对不起、呜、我知错了——”
“我肏没肏熟你?”
“肏熟了……呜……”
“还要别人肏你吗?”
“不要别人——”
手终于从体内退出,虎杖悠仁流着泪瘫倒在地上,男人拽着他要他转身:“跪好,给我扶住墙。”
虎杖悠仁脑海里还残留着强烈的恐惧,肠肉还有着被人用拳头奸淫过的可怕胀痛和酸麻,听到男人命令,哆嗦着不敢违抗,转过身跪在墙前,他刚跪好,男人双膝就顶开了他酸软的双腿,把他抵在墙上,阴茎冲进他才被恐怖蹂躏过的甬道。
“这都肏不松,”男人阴冷地说着,虎杖悠仁被顶得身体都往上抖了一下,被男人顶在墙上一点间隙也没有,他哭叫,男人钳住他的下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有男人就不行了是吧?就算被人肏着也要喊五条悟。”
“对不起……呜……”
这个姿势虎杖悠仁感觉阴茎就像捅进了他的内脏一样窒息难受,他挣脱不开,被男人一下下顶得小腹突起,每寸肌肤都在发颤,男人畅通无阻地顶进他的生殖腔里,他也哀哀地叫了一声就垂下头被肏得身体轻轻晃动。
“婊子。”男人冷冷道。
热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胸膛上,他咬着牙不发出哭声,安静地低头被男人狠厉地肏着。男人的不愉快却透过空气中不稳定的信息素传递过来,omega先天性的生理本能让他忍不住不安畏惧,他把所有声音闷在嘴巴里。
“现在又哑巴了是吗?想像刚才那样吗?”
身体猛颤一下,虎杖悠仁嘴巴逸出一声呜咽摇头。
“为什么不认命啊?”男人的声音暴躁起来,“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认命?”
他的动作越加凶狠,虎杖悠仁受不了又低低地呜咽两声。
“有什么好倔的,”男人气狠了地说着,“变成这样都是你自己发情造成的,是因为你自己是个烂货,在这种地方发情,全部,都是你自己的错,虎杖悠仁!”
“那你就不要碰我!”虎杖悠仁回头用尽全力喊道,喊完后他气喘吁吁,看到了男人脸上有汗水滚落,眼角发红,男人看着他,收敛起脸上所有表情,用手捂着他的嘴巴把他顶得哽咽。
“不准顶撞我,”男人冰冷地一字一顿道,“婊子。”
阴茎成结射精后虎杖悠仁虚脱地想倒下,阴茎微微退出生殖腔后却抵着他体内深处不动,一股有力滚烫的腥臊液体射进他里面,灌满了没被精液占有的空间,虎杖悠仁愤怒地踢打男人,还是被抓着把男人射出来的尿一滴不剩地吃进肚子里,小腹胀起来,男人退出后虎杖悠仁一个人躺在地上的污水中,双腿难以合拢,被肏到红肿的后穴有白浊和尿液一点点流出。
禅院直哉看着樱发男孩原本明亮的眼瞳失去光彩,视线虚无地落在不知何方,蜷缩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有着紧实漂亮肌肉的身体上不仅布满了战斗留下的伤口,还增添了疯狂的性事中禅院直哉虐待过这具身体的痕迹。禅院直哉啧了一声,烦闷地看着男孩抱紧自己呜咽一声。
他还是中途没忍住陷入发情里了。
禅院直哉咒骂一声,他粗暴地提起男孩,男孩发出虚弱的呜咽。“明明听话就不用受那么多苦。”禅院直哉说不清内心那种对于男孩是厌烦还是嫌恶的心理。他提着男孩丢到水管底下,一拳砸穿水管,原本渐渐停息的水流又奔涌流出,男孩被兜头的冷水浇得惨叫一声,哆嗦起来。禅院直哉忍着内心施虐的冲动给男孩粗略地清理一番,他身上也没好到哪去,为什么他现在还要先照顾这个omega?还是那个让人避之不及的容器。
禅院直哉略一思考就猜到这个生面孔的男孩只能是两面宿傩的容器,可是他还是被发情的omega拖了下水。
禅院直哉看着清理完但是身上伤口也被水浸泡到发白的虎杖悠仁,一时也没想到怎么处理。
“丢在这里?”
禅院直哉是倾向这样做的。可是alpha的天性让他无法舍弃自己的所有物。
虎杖悠仁唔了一声,似乎是从失神里清醒过来,禅院直哉刚想问他怎么样,就听到虎杖悠仁呢喃了一句好冷,看起来神志还没恢复。虎杖悠仁身体摇晃一下,倒在了禅院直哉怀里。“喂,快给我醒醒。”禅院直哉不善道。虎杖悠仁身体哆嗦一下,慢慢抬起头,禅院直哉看着那双湿润的琥铂色眼瞳,虎杖悠仁还带着不清醒的神色,他却伸手搂住禅院直哉的脖子轻轻地,蜻蜓点水似地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甜……”
虎杖悠仁眼瞳蒙眬,看着不动的禅院直哉又一次亲吻上来,舌头温柔地舔舐禅院直哉的嘴唇:“甜……”他小声地问道,“我可以亲亲你吗?”
甜的到底是谁?禅院直哉舔了舔唇,沾染了虎杖悠仁信息素味道的哪怕是津液也甜到喉咙里去。他不再忍耐,放任心头那一瞬间的躁动把虎杖悠仁推在墙上吻上去。虎杖悠仁大概是醒不来了,半睁着眼,温顺无比地被他亲吻。
……
禅院直哉不想管闲事。
他抱着还昏昏沉沉的虎杖悠仁停在不远处,感觉到了前面传来的打斗声,配合对话知道了是七海建人和另一个不知名的咒灵,能说话那就是特级了。禅院直哉大可掉转头走,但是如果七海建人被干掉,那个特级咒灵追上来,他没问题,这个定时炸弹一样的虎杖悠仁却保不准会发生点什么。
“麻烦死了。”禅院直哉看了一眼四周,把虎杖悠仁放在了隐蔽的角落,拍了几下人的脸,“醒一下,在这里不准跑知道吗?”
虎杖悠仁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他。
“不准跑,听到了吗?”禅院直哉不耐地重复一次。
虎杖悠仁迟缓地点头:“我知道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轻缓地说话时候听起来无比乖巧。
禅院直哉不太放心,但是他打算快速解决完就回来。理所当然地,他跟七海建人联手被那个狡猾的咒灵逃走,他折返回去,就看到虎杖悠仁不在那里了。
那之后又经历过战斗,一切平息后禅院直哉没有第一时间走上去扶住倒下的虎杖悠仁,他看着被人包围的虎杖悠仁皱眉离开。
那之后就不关他事了。是该这样的。
直到他在禅院家收到上层决定要虎杖悠仁洗掉标记美名其曰纳入监管实则囚禁的命令。禅院直哉去找了五条悟。

* * * * * *
禅院直哉不常在这个公寓里。
虎杖悠仁后面一点时候才知道禅院直哉是那个御三家的人,禅院直哉其实并没和他怎么交流过,偶然的虎杖悠仁问到这里就是禅院直哉的家吗,禅院直哉轻蔑地说他才不会带虎杖悠仁回去。虎杖悠仁和其他人交流过,没说自己是跟禅院直哉在一起,不过他不觉得可以隐瞒多久了,那些御三家的事都是伏黑惠有跟他提到的。那天强暴的性事过后,第二天本庄就上门了,提供了两样东西。
“这是……口枷和项环?”虎杖悠仁瞠目结舌道。
桌面上,一条黑色的项环和一个黑色皮带的口枷正静静地摆放在盒子里。由本庄推到他面前。
“是的,”本庄对他总是特别温柔地笑着,“考虑到有时候alpha的攻击性,所以标记后的伴侣也会需要这些东西。”
禅院直哉怎么可能戴口枷?虎杖悠仁想都不想就划掉这个选项。他叹了口气,拿起项环戴在脖子上。虽然并没有觉得安全多少,聊胜于无吧。
他犹豫一下,问道:“本庄小姐,我是说,如果我想洗掉标记……”他看到本庄严肃起来的表情止住了话头。
“是禅院先生对你做了不好的事吗?”
“不是。”其实是。但是虎杖悠仁觉得怨恨禅院直哉是最没用的一件事。正如禅院直哉所说,当初就是他发情引来了禅院直哉,不是禅院直哉,大概率也会是其他人。这不是代表虎杖悠仁接受了禅院直哉,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把所有过错推给一个看上去最不好的人这样逃避过去。
本庄有些忧郁,但还是说道:“如果你决定了那样做当然没问题,但是我想先问虎杖同学,你了解你洗标记后会遇到什么事了吗?”
“欸?”
本庄耐心道:“是这样的,禅院先生之前有提交过他和你的信息素匹配报告,你们的信息素匹配程度很高。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你洗去标记,和平常的状况会不太一样,你很可能会直接腺体出问题,导致身体一些功能障碍,这些我不是专业的,可能你问硝子会更好点。”
“我觉得没问题。”虎杖悠仁说。
本庄认真地看着虎杖悠仁,良久叹口气:“我明白了,那么我和硝子聊一下吧,差不多的时候再跟你确认。”
虎杖悠仁没把这件事告诉给禅院直哉听,他不觉得这是需要禅院直哉知道的事。他不知道禅院直哉为什么要收留他,和五条悟达成了什么条件。他觉得可以自己承担后果的事就果断作出决定好了,能省下不少事。
那是两个多星期前的事了,这些天他和禅院直哉碰面,禅院直哉也没对他做任何事,话都不多说两句。虎杖悠仁勉为其难地客气询问他需要虎杖悠仁为他多做一份饭吗这样的生活问题,禅院直哉倒是没刺他几句,说随你,像个最省事的合租舍友一样。
虎杖悠仁会迷惑,禅院直哉应该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到底是什么让禅院直哉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他洗澡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忘带衣服了,禅院直哉多数时候都不在家,今天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就随便在腰下裹着毛巾出去了。刚出去就听到了门铃声,他没多想,这个公寓那么久就只有禅院直哉多进出几次,他想当然这是禅院直哉,虽然想为什么不直接开门,他还是怕脾气不好的禅院直哉不爽快先过去开门。结果开门时候他察觉到是陌生人了,但是开了一半门又不能关上,他硬着头皮打开门,看到了门外表情惊愕看着他的女性。
他判断出来女性是omega,那就好了,他放下心来。
“你是……”女性声音刚响起,虎杖悠仁就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飘来,他惊讶回头,看到禅院直哉冷着脸快步走来一把拽住他往里面扯。
“你在家?”虎杖悠仁真的很惊讶,“什么时候?你今天都没出房门吗?”
“凌晨。睡觉。”禅院直哉脸色很差,他看着虎杖悠仁的模样质问道,“你在搞什么鬼?”
“我洗澡啊。”虎杖悠仁也很无奈,“我以为是你在外面。”
“直哉!”那个女性提高了声音吸引他们注意,“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这种说法怎么那么古怪?虎杖悠仁一脸莫名,头上突然罩上温热的布料遮住了视线,他扒拉一下才发觉是衣服。禅院直哉脱下了他身上的衣服丢到他头上。
“给我穿上。”禅院直哉不耐道。
虎杖悠仁看着禅院直哉光着的上身,又看了一眼门外的omega:“……要穿上的应该是你吧?”
“闭嘴,给我进去。”
禅院直哉动手给他强硬地套在身上,虎杖悠仁咕哝一声还是老实地穿上了。他还想看那个女性一眼,禅院直哉在他面前低头,虎杖悠仁就连忙走进去了。他回到房间,头发没干也不想擦了,想换上自己的衣服,手抓着身上的衣服嗅了嗅:“怎么有点甜?”他莫名其妙,怀疑是自己嗅觉出问题。柔软的面料贴合皮肤,好像还有禅院直哉的温度留在上面,虎杖悠仁有些不自在,到底还是没换,自己穿上内裤趴到床上玩游戏。
单机游戏玩多了有点腻,但是虎杖悠仁也想不到自己还能做什么。他信息素还有些不稳定,浮躁地散发在空中,本庄说是因为他被标记了,想到这虎杖悠仁就喃喃道:“让我等,等到什么时候?”
他想快点洗掉标记恢复自由身,回去和大家在一起。
“等什么?”禅院直哉的声音在入神的虎杖悠仁身后响起。
虎杖悠仁被吓了一跳,稍微撑起身体就被禅院直哉压上来,他皱起眉脱口道:“好难闻!”
“哈?”
虎杖悠仁捂着鼻子和他拉开距离躺在床上:“不要靠近我!”他突然有些暴躁,禅院直哉上半身没穿衣服,靠近来闻到的却不是那他害怕又亲近的攻击性气味,而是有种及其违和的香气混合在里面,像是某种花香,虎杖悠仁却不觉得好闻只想吐。他身体往后爬,禅院直哉古怪地看他一眼,直起身。
“蠢货。”禅院直哉道。
虎杖悠仁噎住。
禅院直哉又弯下腰来,虎杖悠仁赶紧用手推着禅院直哉的胸口不让人靠近:“很难闻!”
禅院直哉索性用手抱起他,虎杖悠仁睁大眼被禅院直哉吻住,他反抗着,禅院直哉把他抵到床上,信息素压制上来,虎杖悠仁身体松懈,被禅院直哉仔细地舔吻吮吸过嘴巴,敏感的上颚粘膜被舔舐让他眼睫微颤,空气间的信息素好像噼里啪啦地爆裂开,虎杖悠仁伸直了双腿,在唇舌交缠里身体开始发热。禅院直哉还要进一步的时候虎杖悠仁用力用膝盖顶开他,暴躁道:“抱了别人后不许碰我!”他说完后自己也不可思议,身上好像还流窜让他寒毛倒竖的电流,他抿紧嘴唇一下泄气。
禅院直哉却放开了他。虎杖悠仁疑惑地看着他,禅院直哉站起来从他房间就这样离开了。这算什么?虎杖悠仁体内开始有酥麻的发情热浮现,禅院直哉就这样走了?虎杖悠仁盯着禅院直哉离开的地方,又觉得没意思,掀起被子盖住全身自己忍下去。
虎杖悠仁并不讨厌自己是个omega,性别怎么样都好,他还是自己。但是他讨厌这种由alpha一手主导,他在alpha身下无能为力承欢的状况。眼下也是,他只是被禅院直哉吻了,本就不稳定的发情又要发作,他不想和禅院直哉做爱,身体却需要禅院直哉的信息素。
“……快点洗标记就好了。”
他更不敢和禅院直哉说这件事了,他只是多提一句五条悟禅院直哉都会发怒,如果说了要洗标记,他在被窝里打了个哆嗦。看来还是找借口回去高专比较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虎杖悠仁习惯了身体的燥热后昏昏欲睡,蒙着头的被子被掀开,温热的水潮气涌来,虎杖悠仁愕然地抬头,看到禅院直哉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还有水珠顺着他身上肌肉往下淌,发梢上也全是水。禅院直哉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虎杖悠仁挣扎:“我不想做!”
禅院直哉耐心告罄,抓着虎杖悠仁的手臂把他面对自己躺在床上。虎杖悠仁脸上冒冷汗:“等等……”禅院直哉俯下身来,虎杖悠仁喊道,“如果你不戴口枷我不跟你做!”
禅院直哉面无表情地看着虎杖悠仁,冷汗缓缓从虎杖悠仁额头流下,虎杖悠仁吞了口唾沫,说道:“就是那样。”
“在哪?”
“啊?”虎杖悠仁懵了。
禅院直哉冷着脸又问一次:“我说在哪?”
“不是……”虎杖悠仁语无伦次,“我觉得你不愿意可以不做啊!”这才是他的目的!
“戴了口枷就可以肏你,是你这样说了吧?”禅院直哉笑了一声,眼神危险,“还有借口吗?”
虎杖悠仁要在他身下爬开,被禅院直哉拖着腰回来,嘴唇碰到他侧颈,虎杖悠仁吓得叫起来:“在床头柜!给我戴上!”
禅院直哉放开他的腰,虎杖悠仁才发现自己吓得汗都流了不少,胸前衣服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一想到是禅院直哉的衣服,他心情更微妙了。
旁边传来抽屉拉动的声音,虎杖悠仁看着禅院直哉一脸不爽还是戴上了口枷,心情更加怪异了。黑色的口枷戴在人的身上理智知道这是为了防止alpha伤害omega的措施,可是人戴上那和恶犬相符的束缚口器总让虎杖悠仁疑心他面对着的不再是人类,而是贴心标记了凶猛可怕的野兽。
禅院直哉眼神不虞,他看起来在生气的边缘又硬生生忍了下去,他俯身在虎杖悠仁身上的时候虎杖悠仁没有借口了,不安地往后退了一下。
“为什么啊,”虎杖悠仁这些天集聚的郁闷让他烦躁开口,“你不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啊?”
就算接触再少,虎杖悠仁也能分辨出禅院直哉多么心高气傲,为什么愿意低头戴上象征束缚的口枷?虎杖悠仁烦躁得保持不了平时的心态:“你还想一直和我绑在一起吗?你根本不喜欢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我为什么要放过你?”禅院直哉撩起他的衣服,汗水顺着虎杖悠仁饱满的胸膛流下小腹,禅院直哉的手覆在他侧边的肌肉轮廓上,手指用力把他丰满的胸肉挤压在掌心里。虎杖悠仁皱紧眉头。
“……你是alpha当然了,”他放弃地说道,“反正你也不在意。”
禅院直哉看他一眼:“我不在意什么?”
虎杖悠仁嫌烦了,主动自己把内裤脱下来,屈起双腿分开:“只要是omega你就可以不是吗?”他瞪着停下动作的禅院直哉,“你不就是想要这个吗?随便你!”
他只要再忍一段时间就可以洗了标记摆脱禅院直哉,虎杖悠仁看着禅院直哉不动催促道:“快点。”
禅院直哉沉默,空气里的信息素却更加凶猛地犹如深邃的大海一样倾泻在虎杖悠仁身上,虎杖悠仁身体轻轻地颤抖起来。
“虎杖悠仁,你真的很会让我生气。”
让身体本能畏惧的alpha信息素像是缜密的海水倒灌下来,虎杖悠仁指尖都在发抖,他咬牙闷哼,禅院直哉扯着他的脚腕把他拖过去,手指顶进他流出水的后穴,虎杖悠仁的腿抖了一下又放平,禅院直哉压上来冷冷道:“你觉得我是随便标记谁都可以吗?”
虎杖悠仁不服输道:“不然呢?”手指用力地撬进他后穴,他惊喘着被禅院直哉搂紧,冰冷的口枷擦过他的脸颊,手指粗蛮地抽插,肠肉分泌出来的淫水被抽插出黏糊的水声,“唔、你就是这种人……”
手指的动作更加粗暴,肠肉被肏得一片酥麻,没被注入信息素,虎杖悠仁也逐渐落入了发情的热浪中,腿根轻微抽搐着,肠肉被手指奸淫得讨好地吸附住手指,手指按住里面的突起,虎杖悠仁在禅院直哉怀里挺腰,没忍住尖叫一声。
“骚货。”
“唔!”虎杖悠仁气愤地手指在禅院直哉肩上留下痕迹。
手指肏得他快要射精时候就退出,那强暴过他的灼热挺进来时候虎杖悠仁被掰开臀肉,灼热直接顶得他尖叫,略微抽出就顶到深处逼着他把全部吃下去。还没被手指开拓好的软肉被顶开,虎杖悠仁像猫一样弓起腰,被肏了几下后就勃起射精,体内跟着高潮收缩,阴茎蛮横地顶开挽留般柔顺吸附的媚肉,虎杖悠仁又疼又感到难以言喻的被充足感,脚后跟磨蹭在床单上。
“你想洗标记对吗?”
虎杖悠仁一惊,声音没抑制住尖叫着被肏到深处顶在生殖腔前:“等一下、唔嗯——”腰被掐住,阴茎重重地顶在一段时间没被进入的生殖腔前,虎杖悠仁没在完全的发情期里,被顶得感觉到了喘不上气的痛苦,双腿挣扎并起要顶开禅院直哉,禅院直哉掐得他的腰都觉得痛,像那个混乱的第一次一样不顾虎杖悠仁的挣扎和拒绝强行撬开生殖腔肏进去,“痛——”
“你倒是试试啊,看洗了标记后会有什么后果。”禅院直哉把他顶到陷在床上,身体挣扎不开,虎杖悠仁感觉娇嫩的生殖腔里被人蹂躏到痉挛,眼泪因为疼痛流满了脸庞,精神也被疼痛撕扯得晕眩。
“痛……”他低呼着。
禅院直哉笑了一声,把他双腿掰开在两边压下来,生殖腔被进入得更深,虎杖悠仁挺起身被他抱紧。虎杖悠仁的脑子被疼痛拉扯得又晕又沉,他手抓在禅院直哉背上,禅院直哉动作大点他的手就要抓不住,不得不用力用手指抠住,指甲掐在肉里。禅院直哉不满地啧了一声,挺腰埋得更深,虎杖悠仁难受地闷哼,指尖用力在禅院直哉背上抠出红痕。
“别抓我。”禅院直哉拿开他的手,架起他一条腿在肩上,拉着虎杖悠仁抬高腰凶猛地顶进去,虎杖悠仁错觉间生殖腔要被顶到尽头,他小腹深处热意涌动,喘息着被顶到深处后退出,体内才舒缓些又被紧接着顶到颤抖。
“很难受?”禅院直哉问他,“如果是被注入信息素直接发情不就好受很多了吗?”
虎杖悠仁看着禅院直哉弯下腰来抚摸他的脸,眼神晦暗,声音也变得温柔:“变得那样会快乐很多不是吗?”
金绿色的眼瞳仿若野兽的眼瞳莹莹发亮,配合黑色的口枷虎杖悠仁错以为他面前真的有一头劝诱人类放下戒心的猛兽。虎杖悠仁喘着气,疼痛让他额头上沁出冷汗,他别过了脸。那假装温柔的猛兽一下被激怒了。
“你就那么怨恨alpha吗?”禅院直哉阴冷道。
他没给虎杖悠仁能够说话的机会,动作狠厉地把虎杖悠仁肏到只能尖叫,虎杖悠仁在密麻的疼痛中感觉到了那一丝甜美的快感,身体适应着自己alpha的粗暴性爱感到欢愉,他抵抗着,不愿意落到那份欢愉里,在尖叫声里禅院直哉在他体内成结,虎杖悠仁眼前朦胧,被射得浑身轻颤。禅院直哉不再说话了,虎杖悠仁别过脸,喘够了气才转头:“我不是讨厌alpha,”他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是口齿清楚,“我讨厌的是你。”
禅院直哉冰冷地看着他,他继续说:“我讨厌你仗着自己是alpha就为所欲为,我讨厌你明明不喜欢我非要不放过我。”
“我有限制你的自由吗?”
虎杖悠仁愣住。
禅院直哉面无表情:“我没有限制过你的自由吧?你为什么不走?”
“那是因为五条老师……”
“五条老师五条老师,你的人生没有自己的意见吗?”禅院直哉打断他,“五条悟怎么想关你什么事?你给不给五条悟他们添麻烦又怎么样?你的人生只有妥协吗?”
“那我现在就走行了吧!”虎杖悠仁起身,阴茎从他体内滑出点,他闷哼,禅院直哉又按着他回去,“放开!”虎杖悠仁喘息着又被禅院直哉顶进去,他想狠狠踹一脚禅院直哉被禅院直哉态度松散地抓住腿掰开。
“就算你那样做结果也是一样,”禅院直哉厌烦地叹气,“你不是从那个女人听到了我和你的匹配度很高,你想不明白吗?”
“什么意思?”
“你听过哪个匹配度高的omega洗了标记后还活蹦乱跳的?”禅院直哉反问。
“我……”
“我来告诉你那些omega的下场,”禅院直哉冷笑,“轻则信息素紊乱一辈子都要寻求各种复杂的药物平静,发情期不稳是小事,关键是信息素无法控制,随便一个alpha也能逼得发情无法反抗,”虎杖悠仁的脸被抬起,“这是轻的,重的就是当场因为身体器官衰弱死了。”
“这种事……”
“因为omega就是这样,”禅院直哉平静道,他看着虎杖悠仁的眼,“不然你觉得悟君的性格为什么会让你待在我身边?你没见过那些疯了的omega吧?你昏迷时候硝子给你检查过了,你的身体看起来很好,但是信息素很不稳定,洗标记这件事要冒很大风险,所以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那又关你什么事?”虎杖悠仁问,“那是我的事,你操心那么多干什么?”禅院直哉放开他的脸,虎杖悠仁内心怪异,“我可以自己承担,你是alpha又什么事都没有,难道你很在乎我吗?”
“不知道。”
虎杖悠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被推倒在床上,手下意识抓住了禅院直哉的手臂,禅院直哉满不在乎道:“不知道。”
还能这样回答的吗?虎杖悠仁一脸惊讶。炙热的硬挺再次肏进他体内深处,虎杖悠仁喘息,看到禅院直哉把脸上的口枷摘掉丢到床下,抬起他的头把脸埋在他颈侧:“不行、唔……哈啊……”alpha咬破腺体注入了信息素,本来还能被虎杖悠仁自身意志压制的情热迅速在体内膨胀开来,虎杖悠仁想推开的手变成了抱住禅院直哉,身体因为信息素注入四肢酸软,他的腿无力地蹬了一下就挺直在床上。
“迁就你太麻烦了。”禅院直哉嘴唇贴着他汗湿的侧颈,舌头舔舐过因为注入信息素而滚烫的皮肤,把虎杖悠仁身上的衣服堆起来,吮吸起虎杖悠仁的锁骨和胸膛,虎杖悠仁被抱着肏进了生殖腔里,酸麻的生殖腔再次被肏得流水紧缩。
“哈……呼唔……”虎杖悠仁感受到那不受他支配的愉悦从大脑深处侵蚀下来,禅院直哉嘬吸舔咬他的乳头,虎杖悠仁还要激动地抱紧他让他品尝自己。
“你现在那么淫荡是因为我的信息素,”禅院直哉架起他双腿到肩上,拉着虎杖悠仁下半身悬空,慌乱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还是因为你自己?”
虎杖悠仁惊叫,身体受到惊吓深处反而绞紧了,禅院直哉大力地顶撞几下,虎杖悠仁腰就要塌下去只是还被禅院直哉拽起无法倒在床上,腰间传来像是瘙痒般的虚软感,虎杖悠仁叫起来:“放下我——”
他难受得攥紧床单,大口喘息着,盘桓在腰间的空虚感因为迟迟无能落在实处让他双腿摆动,可又被禅院直哉抓紧不能动弹。
禅院直哉肏得他不停尖叫,腰部到小腿都在发抖,阴茎顶到深处成结时候禅院直哉也没放下他,虎杖悠仁手在床上不断攥紧又松开,床单上留下了他湿漉漉的手印,射精时候他被塞满了里面一样想吐,舌头含不住,唾液被喉咙的干呕反应湿哒哒地呕出来,流过他的脸沾湿了枕头。
“好脏。”嘲笑声。
虎杖悠仁辛苦地转过脸来想瞪着禅院直哉,可是现在他的眼神看上去水光潋艳毫无威胁,禅院直哉嗤笑着放下他的腿,虎杖悠仁虚软的身体还没休息够又被他拉起来坐在他怀里分开双腿坐下去。
“啊……”虎杖悠仁声音颤抖着,被禅院直哉箍住腰按下去,被肏到酥软的身体没有任何反抗就把阴茎吃到底,禅院直哉草草地肏弄几下虎杖悠仁就软倒在他怀里,生殖腔被顶到,“不要进去了……呜……”被人肏着生殖腔的畏惧又难以抗拒的灭顶快感把虎杖悠仁折磨得不断尖叫,他抱住禅院直哉祈求道,“不要……”
禅院直哉抚摸过他的脊背:“嗯?”他似笑非笑,“为什么?”
“唔……”
“你好像很讨厌自己omega的身体啊,”禅院直哉缓慢道,“是太爽了受不了,还是你只这样满足不了?”
“我不是……啊!”禅院直哉抱着他咬住了他的腺体,虎杖悠仁的脊背在禅院直哉手下战栗起来,“受不了了、不要——”
又是炽热的情潮没顶。虎杖悠仁声音带着哭腔,被禅院直哉肏进生殖腔,身体在alpha怀里瑟瑟发抖。
“是爽还是满足不了?”禅院直哉别过他的脸问。
“呜……”腰被抓住提起来,落下的时候禅院直哉也紧紧顶到深处,虎杖悠仁发出细碎的哭腔被肏得头脑昏乱。
“看来是满足不了啊。”禅院直哉说。
虎杖悠仁尖叫得更大声了,腰以下酥麻得让他发疯,禅院直哉还一次比一次顶得更用力,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小腹快要被顶穿,体内一阵痉挛,他早在先前就被肏得射到没有精液,不得不夹紧双腿磨蹭:“满足了、唔啊、满足了——”他哭喘,“停下来——”
“那爽吗?”
虎杖悠仁胡乱地点头。
“要说话。”
体内又被狠狠一顶,虎杖悠仁失声叫出来:“爽、唔……很爽……”
“那么简单?你还紧紧咬住我,婊子没那么容易满足吧?”
禅院直哉把他往上颠了颠,虎杖悠仁摇晃一下趴在他肩上,张口咬住了他肩膀。
“你怎么那么喜欢咬人?”禅院直哉嫌弃道。
“唔……”虎杖悠仁微微松开他肩膀,声音含糊道,“不准逼我说那些、唔啊……”
禅院直哉咂嘴,重新把他推倒在床上覆上来。
虎杖悠仁被肏得昏昏沉沉,听到禅院直哉问他:“你为什么没走?”
虎杖悠仁唔嗯一声,迷蒙地睁着眼。
“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留在讨厌的人身边的那种人吧?”
为什么?虎杖悠仁艰难地思考着。他虽然不想给人添麻烦,也确实可以离开禅院直哉身边,为什么他还是听话地留在这里?
像是玫瑰碾碎的糖汁流淌过空气的间隙里,在让人害怕的气味里只有那一丝甜味显得让人安心,他被吸引着,在恐惧中也紧紧抓住这一丝甜味。身体被恐惧折磨时候,那甜味也若隐若现,他吮吸着,那甜味就温柔地滚落他的喉间。
在这里不准跑。安慰的甜味要离开,他想抓住却抓不住。他被另一个着急的人带走时头脑还不太清醒,想到自己走了后那个人会不会找他?
被粗暴地对待后那温柔的吻也让他分外迷惑。
“不知道……”虎杖悠仁睁开眼,对上给他绝顶快感的人,他又闻到了,在那侵略性的气味下温柔的甜味,他很累,本能地向之前几次一样伸出手,“甜……”
“alpha的信息素哪来的甜啊。”
不相信自己信息素有一丝甜蜜的人嫌恶道。可他还是弯下腰来如他所愿温柔地亲吻他。
“你就喜欢这种是吗?”
他把虎杖悠仁抱在怀里,温柔地像是珍惜般地吻下来。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