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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翔收到那张照片的时候,犹豫再三还是把手机拿给了张哲瀚。
张哲瀚在一局斗地主间歇勉强抬眼扫了一下,“这是什么?”他皱眉,屏幕上是几盒药的照片。
“龚俊拍戏拍到心脏疼在吃速效救心丸。”
张哲瀚表情几乎无变化,但作为多年发小余翔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身体短暂的僵硬,但随即,张哲瀚很快恢复舒服的坐姿重新回到游戏当中去了。接下来的几天张哲瀚照旧上戏下戏,那张照片似乎没掀起丝毫波澜。但余翔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果然,张哲瀚这几天的勤奋工作有了归因,在某个早晨,余翔收到张哲瀚微信,短短几个字,我跟剧组请了几天假。
张哲瀚虽然说自己是疯子,但余翔知道他,他拍戏就是拍戏,从来不出组的,专心拍戏在这个人人身兼数职的年代,专心做一件事反而成了“疯子。”
“还是去了南京啊……”余翔摩挲着手中的手机,决定还是不要提前告诉龚俊了。
龚俊短暂的在酒店里休息了几天,只是劳累引起的短暂的心肌缺血,医生给出的建议也只是静养几天。说是静养,龚俊更多的是无所事事,反复拿出手机查看,看那个人的动态,一无所获。
“老干部啊……”龚俊把手机贴在额上,试图直接让思绪通过手机传达到对方那里。ins通知,张哲瀚刚刚发帖了。龚俊立马点进去看。
Hi,你还好吗?
龚俊刚平复几天的心立马又狂跳起来,那种缺氧的感觉又来了,门铃却不凑巧的在此刻响了起来。这个时间,想来是助理来送晚饭。龚俊深呼吸了几口努力让心跳平复下来,才去开了门。
来人却是刚才照片里的那人。
“Hi,你还好吗?”
龚俊愣愣注视着眼前的人自顾自走进房来,将手中的袋子放下,絮絮叨叨说着什么,龚俊完全听不到,他心跳如擂鼓,震得耳膜生疼,下一秒他只知道这个人在自己怀里了。
一个多月没见,龚俊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思之若狂,张老师不肯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他去问神佛,神佛却不答。现在这个人在自己怀里了,他要抓住他。
“喂,粥都洒了。”
没有空也没有嘴喝粥了,龚俊捧着他脑袋一阵乱亲,推着他往床上走。
“你是狗吗?”张哲瀚肢体反抗无效,被按在床上剥衣服的间歇努力用嘴抗议了一句,结果得到了更激烈的亲吻,龚俊一手按住他后脑让张哲瀚被迫张大了下颚,全面接受龚俊的入侵,与他唇舌交缠,口水止不住的流,另一只手则熟门熟路往他身后伸去。虽然张哲瀚一天都在赶路并未进食,这样的情况他也不是没想到过,但一切的进展之快还是让他受到了惊吓,他在龚俊怀里激烈挣扎起来,龚俊收回手,两只合拢,用更大的力束缚住他,直愣愣瞪住他,眼神里有情欲,更多的是强大的威慑,张哲瀚不自觉就弱了下去。
“别直接进去,求你。”
张哲瀚的示弱是龚俊的死穴,他松开人,急躁地去床头柜翻找,该死的酒店里并没配备润滑剂,避孕套倒是有,龚俊拆了一个,却毫无脱裤子的举动,张哲瀚不明白的看了他一眼,龚俊把那个套子套在中间三指上,剥了张哲瀚裤子就长驱直入。
异物突然入侵,张哲瀚并不好受,他拿手挡住眼,试图将龚俊隔离在自己的视界外,结果却令身后的感觉分外清晰。龚俊手指细长,借着避孕套的润滑轻而易举的摸到了自己的敏感点,张哲瀚在他身下轻轻颤抖,小声呻吟,全身开始泛红,甚至不自觉的开始自慰。龚俊扯下他手,按在他身体两边,俯下身再次与他接吻。这次是轻柔的,婉转的,试探性的碰到便收回,
手指突然撤出本身就让张哲瀚突然感到空虚跟不满,现在又开始欲擒故纵这招,张哲瀚迷蒙的双眼里全是欲求不满,他开始小声哼唧,随即被堵在了喉咙里,因为龚俊全根没入了,而且没带套。
“你……”张哲瀚瞪大了双眼。
龚俊堵住了他的抗议,一下一下狠狠操干起来,张哲瀚被干到腿抖,没几下就泄了,龚俊停了一会儿,等他呼吸平稳下来,期间慢慢将他射出的精液抹匀他整个小腹,张哲瀚被这个淫靡的动作刺激到,不自觉又硬了,龚俊这才又开始动作起来。
龚俊全程没换姿势,张哲瀚被他干射,操硬又干射了龚俊才射,到后边张哲瀚生理上已经非常难受,龚俊却还不放过他,直到自己射了才在张哲瀚的推搡下撤了出来,没戴套,浓白的精液从穴口里被带出来,洒得张哲瀚下半身都是。身后的异物感挥之不去,张哲瀚不停的收缩,试图将那个不存在的异物排出去,龚俊看直了眼,伸出中指,将张哲瀚努力排出的精液再塞回去“张老师,你又在勾引我。”
奔波了一天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的张老师瞪大了眼,“不是我,我没有。”然后下一秒就被翻了过去,然后,被咬了屁股。
龚俊真的是狗,张哲瀚只敢腹诽再不敢真的出声抗议。
张哲瀚屁股圆翘,私下无人的时候龚俊总爱摸,张哲瀚被摸习惯了倒是无所谓但这下连嘴都用上了,张哲瀚有点害羞,努力用手肘撑起来试图逃离,但龚俊按住了他的腰,甚至换上了舌头一寸寸将人拆吃入腹。
龚俊真的是狗,张哲瀚再次肯定了自己的结论。下一秒,那条舌头覆上了自己的穴口。
张哲瀚如触电一般,不可自抑地抖了起来,自己从未也没有为人,口交过,他恶狠狠的回头质问龚俊“龚老师会的挺多的啊,谁教的?”
龚俊倾身上前趴在他耳边轻声说“就是你啊,我唯一的老师,张老师。”
张哲瀚刚要反驳,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就被人又插入了。
这个角度春色极好,张哲瀚一天没吃饭,刚进门就被人按在床上艹,再有精力此时也力竭,整个人软得立不住。龚俊将人捞起来只一会儿张哲瀚又立不住了,最后索性上半身伏在床上,下半身任由龚俊掌握撞击。张哲瀚骨架小偏偏大腿跟屁股都肉嘟嘟的,龚俊大手掐着一边揉捏一边干,睾丸撞着粉色穴口,被肉大腿肉屁股回弹回来,春色无边。龚俊喉头一紧,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射了出来。张哲瀚没射,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极容易出汗,夏天对他来说就是苦夏,龚俊每每总是殷勤将空调管道搬到他面前,张哲瀚就是贪恋他这点小温暖,但如今,这点温暖实在抵不过看他跟别人亲近来得酸,索性跑了让自己好过一点。
张哲瀚还在抖,龚俊将人捞起来,张哲瀚全身的汗珠在灯下像镀了层圣光,龚俊把他扭过来亲,他便要亵渎。张哲瀚似乎终于回过神,用尽最后力气从龚俊手里挣扎出来,“我要吃饭,饿死我了。”
龚俊立马屁颠屁颠去把外卖翻出来,早就凉了连忙又去热了,张哲瀚慢慢坐到床边用被子遮住下身看着光着身子溜达的龚俊实在有点无语,“你能不能把内裤穿上?”
龚俊看看自己身下甩来甩去的鸟,实在是有点委屈,又不是没见过,他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是去浴室抓了条浴巾围上了,内裤在行李箱里不好找,更何况等会还得脱,浴巾比较方便。张哲瀚猜出了他那点小心思,但他现在几乎快要饿晕过去,实在是吃饭事大,失节是小。
龚俊这几天养病,助理点的外卖都是粤菜,清淡。张哲瀚虽然饿得快要晕厥,但看看这么平淡,全是绿油油的菜也实在没有胃口,勉强海鲜粥可以喝一喝。他冲龚俊努努嘴,龚俊立马屁颠屁颠把粥端过来喂他喝,两人在剧组是惯常这样的丝毫没觉得不妥,喝到一半张哲瀚突然想起来,不对,现在还是在跟他吵架分手的状态,喝下的几口粥转换成的血糖让张哲瀚清醒过来,拿过粥碗表示自己喝。
龚俊也很干脆放了手,张哲瀚刚要不开心,龚俊开了口,“你吃粥,我吃你。”
张哲瀚还未来得及将这句话的意思捋清楚,龚俊已经一个脑袋钻进他双臂之间,张哲瀚拿着碗正好把他圈在怀里,这下放下碗不是,不放也不是。
“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张哲瀚极度无语,谁能在自己胸口有个人又舔又吸的状态下喝粥啊,本来就未射的性器现在更硬了。张哲瀚吃不下去了,龚俊倒是吃得很欢,舌头勾着硬的乳粒嘬得吱吱作响,一只手扣着他腰,一只手去撸他硬着的性器,甚至用拇指摩挲呤口,张哲瀚的粥是彻底喝不下去了,龚俊居然还有心分神到帮他把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专心致志跪在床前吃人。张哲瀚这次也没坚持很久,射精的时候不自觉向后倒去,还是龚俊扯住他,就这么稀薄地流了龚俊一手。口唇翕张,红艳的舌尖半吐,龚俊忍不住伸出手去,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去夹弄舌尖,张哲瀚也像受了蛊惑,真的伸出舌尖在龚俊掌心舔了一下,只这么一下,这就够了。
龚俊撤回手换上自己唇舌去勾引那条,张老师的味道张老师自己也不许吃。龚俊的亲吻如同他整个人一般霸道,舌根像是要压到张哲瀚舌根似的,张哲瀚被吻到缺氧,眼前一片星星点点,但在下身又与龚俊赤裸相见的时候终于清醒过来猛地推开了人。
龚俊在上方有点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张老师?”
张哲瀚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被放到床上,也不知道龚俊什么时候扯了浴巾,此时那根怒拔雄张,张哲瀚更愿意称它为凶器的,性器正硬挺挺地抵在自己两腿之间。
张哲瀚在某些时候是很能体会周子舒的心情的,比如此刻,他对龚俊打也打不过,还容易被帅气跟可爱迷惑,明明要被干的是自己,但这人一副委屈极了的表情,瞪着狗狗眼仿佛他只是要吃块饼干而自己有一堆却不肯给他。
但所谓孤勇便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张哲瀚试图反抗,“真的别来了,屁股疼。”
“哦。”小狗闷声闷气答应了,恍惚间张哲瀚似乎看见了他耷拉下来的耳朵,张哲瀚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轻易心软,龚俊似乎真的接受了不做的要求,乖乖躺在他旁边,只是把人圈在怀里,头搁在张哲瀚肩膀上。
张哲瀚背贴在龚俊前胸,屁股正好顶到他八块腹肌,没忍住,蹭了蹭,暗暗吃惊,居然连屁股都能感受到分明的腹肌。
“瀚瀚。”龚俊本来就没下去的火这下又被拱得更高了,头在张哲瀚颈间蹭来蹭去,呼吸喷着热气,叼着张哲瀚耳垂吮吸,张哲瀚自知理亏,索性自暴自弃,“不许进去……其他随你。”
龚俊立马转身挤了润滑堆满手,从张哲瀚股间摸到大腿根部再到性器,润滑有点凉,张哲瀚瑟缩了一下。
“抱歉抱歉。”龚俊赶紧加快涂抹的速度,来回几下,就扣住人大腿把性器挤了进去。两人背靠胸侧躺着,张哲瀚大腿肌肉紧实稍微使劲就把龚俊夹得紧紧的,龚俊犹嫌不够,一条腿搭在人身上,上半身还要将人紧紧箍在怀里才行,张哲瀚就在丝毫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被龚俊按着腿交,龚俊性器颇长,犹是张哲瀚屁股顶翘,龚俊还能从他腿间顶到张哲瀚的性器,一路从穴口到会阴都被摩擦到了,明明是自己拒绝插入的,此时被磨到动情,内里却空虚起来,穴口主动开始翕张试图能吞进来什么,却终究是徒劳。前边被顶得又硬了可是龚俊只顾着自己操干根本没注意到,张哲瀚前后都难受得很,眼泪被逼得直流,小声呜咽着,龚俊却以为他是爽的,还在专心致志叼着他耳垂,直到脸上水越来越多,龚俊才意识到不对劲,停了动作。
“张老师你怎么了?张老师?”龚俊慌了手脚,紧忙将人松开。
张哲瀚被自己的情欲折磨着却又为之羞赧,只是咬着唇呜咽,龚俊去替了他,换自己咬上他唇。
“哪里难受么?”他贴着他嘴问。
张哲瀚不答,反客为主咬回去,龚俊有点明白,模模糊糊试探着问,要我进去吗?
张哲瀚咬得更狠了,龚俊这才知道自己摸索到了正确答案。
龚俊把性器从人家两腿之间抽出来,毫无停顿地长驱直入,张哲瀚觉得自己被顶到了胃,忍不住打了个嗝。背后的人却许久没有动作,只是这么静静抱着自己,张哲瀚的欲火不上不下,让他忍不住在这怀抱里挪动。可惜,龚俊手劲之大,张哲瀚竟是丝毫动弹不得。就像那些夏日,龚俊将他按住的时候,自己也丝毫动弹不得,但那个时候有暧昧期的旖旎,现在却不一样了,张哲瀚烦躁起来,“做不做啊你,不做就出去。”
龚俊甚至将人箍得更紧,声音里竟然带了一丝哭腔,“张老师,以后什么话都跟我直接说好不好,我真的很笨,猜不到。”
张哲瀚更火大了,一天下来没吃饭没喝水就被按到床上被干得半死的人是自己,怎么龚俊还哭上了。他艰难的在龚俊围成的铁桶里转了个身,狗狗眼里全是泪花,“我以后,再也不营业了。”
张哲瀚立马心软得跟什么似的,行吧,他认栽了。
张哲瀚搭上龚俊环在自己肩颈的手,轻轻叹了声,好。几不可闻的一声,龚俊却又立马欢乐起来,响亮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乐出声来,“张老师你真好。”
傻狗,张哲瀚腹诽,狗狗的快乐与难过都是这么直接,直接的快乐总是这么强大,这直接的快乐在张哲瀚那些七绕八绕的心思里横冲直撞,所有的结在傻狗这里都被打开,龚俊告诉他,只需要跟着自己,快乐就行,张哲瀚说了好。
到底是很快乐的,在肉体格外满足的时候灵魂总是要被稍稍搁置在一旁的,张哲瀚被操射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贤者时间的不应期缓了许久许久,久到龚俊以为他晕过去,后来发现张哲瀚只是还在茫然。
张哲瀚又乏又困,在吃饭与睡觉的两难抉择里挣扎了很久,还没等作出决定已经陷入了黑甜梦乡。
第二天张哲瀚是被拍醒的,抬眼一看,精神抖擞的小狗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剧组假期不是还有一天吗?”
小狗十分兴奋,“我要去还愿啊张老师,之前在鸡鸣寺许的愿实现啦啊!”
“要我跟你一起去吗?”张哲瀚顶着鸡窝头,睡眼惺忪。
“不用不用,情侣去鸡鸣寺会分手的。”龚俊突然扭捏起来。
张哲瀚还是迷迷糊糊的没睡醒,等到龚俊走了才反应过来什么,敢情龚俊之前许的愿是跟自己和好?张哲瀚翻了个身牵扯到昨天使用到的肌肉,几乎是全身酸痛,都怪龚俊,张哲瀚腹诽,一个姿势被按着做那么久肌肉当然会僵硬,但这个念头没有持续多久,张哲瀚再次陷入了黑暗。
再醒来,屋里漆黑一片,有个声音突然传来,“你醒啦?”
张哲瀚被黑暗中的声音吓了一跳,床头的灯却被人扭开了,最低的亮度让张哲瀚得以慢慢适应突如其来的光明。
龚俊还穿着外套,想来是刚回来没多久,转过身去的侧脸被灯光无限放大映在墙上。
“我男朋友真好看。”张哲瀚双手垫在头下侧躺着抱着被子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张哲瀚承认自己是个颜狗没错,他选人的标准一向是,清纯好看腿长善良听话,会做饭就更好了,龚俊全中。小雨在听到自己发小第一次这么描述的时候,觉得哪里都对但又哪里不太对的样子,想了想,张哲瀚似乎也从来没限制过性别,之前被男生告白没有接受也只是因为那些男的不够好看吧。
“哲瀚你不会对我一直是爱而不得吧。”
“真的吗?涵涵?”
怎么了,在发呆,龚俊伸过手来将张哲瀚本来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
那张俊脸突然靠近,纤长的睫毛在自己面前近距离忽闪着,张哲瀚就有点心跳过速。好在龚俊的手还带着外边残存的冷,张哲瀚把脸贴过去,熨一熨自己脸上的烫。
“外边下雪了吗?”龚俊黑衣上还有白点。
萨摩立即兴奋起来,对哇,张老师,我们去看初雪啊。
张哲瀚从重庆直接飞过来并没带可以抵御下雪的厚衣,龚俊拿了自己的给他,围在张哲瀚身上松松大大的,靠在副驾驶上似与座位要融为一体。龚俊一边开车却又不自觉地时不时侧过来看他。
“专心开车。”张哲瀚埋头在自己的烤红薯里,这算是这两天内自己吃的最果腹的一餐了。烤红薯果然还是要下雪天吃才有氛围感。
龚俊很得意,自己买回这个简直是神来之笔。
到底要去哪里啊,张哲瀚整个人慵懒地躺在椅子上,一半是因为吃饱了犯困,另一半也实在因为昨天被折腾的腰酸背痛的,偏偏这条路像是没有尽头似的,下雪的周末大家都躲在家里不肯出来,街上静悄悄极了,昏黄的路灯一盏又一盏的过,张老师的脸在明在暗,再明再暗,龚俊忍不住伸手去拨开了他眼前的那一点刘海,让自己看他看得更明白一点,没有夏天长发那么扎眼,自己反而却更看不明白他了,随时都会溜走。
张哲瀚向上吹了口气,把眼前的刘海吹走,他头发长得巨快,下一部戏要演维和警察又要剃平头了。
是不是很丑,上一次剃头的时候他给龚俊看,他们夏天认识,龚俊算起来从未见过他短发。
超级可爱的,龚俊拿着电话,在手机屏幕那一边散发着星星眼,超级可爱的,他又强调了一遍,好想摸一摸啊,圆头圆脑的小哲,瀚瀚。
这次他摸到了,比寸头长一点,手指埋进去稍微可以抓住的程度,“真的要无缝进组吗?”他有点舍不得。
“嗯。”张哲瀚还是没正眼看他。
“到底要去哪儿啊,哪里不都能看雪吗?”
“这里不一样的。”
这里,也许能够看到流星。龚俊拉着他的手一直在抖不知道为什么。
张哲瀚抬头看看满天乌云,虽然雪停了,看流星?他时常觉得龚俊才是疯的那个。
“疯了吧,好冷,快回去。”张哲瀚穿着龚俊的衣服风从宽大的缝隙中间穿过冻得他牙齿打战。
“再等一会儿。”龚俊很坚持,将人拖进自己怀里拿自己体温去捂热他,张哲瀚不抖了。
风越吹越大,就在张哲瀚以为没希望的时候,流星来了,只是短暂的那么几颗,张哲瀚甚至觉得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龚俊却煞有其事地闭着眼睛小声念叨什么,张哲瀚被可爱到笑出了声。
“许完了!”小狗很得意。
“许了什么愿望啊?”张哲瀚逗他。
“哎呀,说出来就不灵了。”龚俊一只手挠挠耳朵,另一只手还是紧抓住他不放。
张哲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容慢慢咧到耳根去,“我也是。”张哲瀚踮起脚去亲他,龚俊慢慢接受了这个吻。
不只是在神佛面前许愿,甚至这种天外来物的无厘头许愿,龚俊都十分看重,愿望也只有一个,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成年人的永远有多脆弱,但张哲瀚此时此刻愿意开始相信。
回去的路上又开始下起雪,仿佛刚才那一刹那是天空专门撕了个口子给他们许愿。
“张老师,初雪这天接吻的恋人会相爱到永远的。”
但这也不是在落地窗前做得理由吧。
张哲瀚被人抱着,双腿大开,说是赏雪,却根本不敢睁开眼看风景,哪里有风景,落地窗上映满的全是自己陷入欲望的身影。
龚俊你心脏病看起来没事了。
我是想老婆想的,老婆来了当然没事了。
你怎么现在真的会的一套一套的。
心脏疼是真的,想你也是真的,你来了病就好了,也是真的。
龚俊将房间的灯都关了,窗户玻璃不再有映象,两人抱着亲了又亲,静谧的夜里雪剥剥作响,屋外再冷,屋内都是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