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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推门进来的人后,山田一郎有一瞬间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那个人脸上没有他想象中的怒气冲冲和挖苦嘲讽,甚至还带点轻挑的笑,仿佛两个月前他们不曾关系破裂过一样。
那人反手锁上了门。
“你来干什么,左马刻。”
“加上敬称啊,小鬼。”
“怎么样都行吧,”一郎撇过头,“我们现在也没又关系了吧。”
左马刻慢悠悠的走过来,绕过他熟悉不过的万事屋的办公桌,跨坐到一郎腿上,就像他之前一直那么做的一样。
“谁说没有关系的,我来收房租了。”左马刻咬着一郎的耳朵这么说着,然后他发现一郎的耳钉没了,又小声咕哝起来,“什么啊,摘下来了啊……”
“你喝醉了吧左马刻。”一郎闻到那人嘴里一股酒味,脑袋蹭着他的脸有点痒痒的,不行不行,他们不应该这样,一郎深呼吸,转头想要阻止这场闹剧,趁他还有理智可以阻止的时候。
转过头的一瞬间被左马刻吻了,亲得太急他甚至能听到牙齿磕碰的声音,一郎疼得皱起眉头,嘴唇好疼,交缠的舌头尝到了血的味道,欲罢不能又带着不可忽视的疼,就像现在的他们。
左马刻手伸下去解一郎的皮带。一郎看了一眼百叶窗,确认都拉上了。他的手从左马刻背心下摆伸上去,摸到温热的皮肤,他脱下左马刻的皮夹克,手从背后移到胸前,不轻不重地摁住他的乳头,然后他满意地听到左马刻轻微的呻吟。
“哈、哈……得意忘形的臭小鬼。”左马刻盯着一郎嘴上的伤口,凑上去像猫似的舔了舔,满意地看到一郎疼得皱起眉头,然后起身伏在一郎两腿间,将还没勃起却十分有分量的阴茎含进嘴里。
喜欢一个人,身体不会说谎。一郎可能恨左马刻,但是喜欢过的心情不会是假的,他会因为对方一个微笑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兴奋不已。他看着左马刻的脑袋小幅度起伏着,想粗暴的对待他,想温柔的对待他,一郎脑子里矛盾的想法就像他们现在的关系一样,爱也好恨也好,一郎不想和左马刻从此形同陌路。
左马刻被突然勃起的一郎呛得差点干呕,他满意地来回从根部舔到顶端,抬眼看向一郎,他的小狗脸上飘起潮红,眼神有点涣散的看着他。很好,这就是左马刻想要的,他踢掉靴子,脱掉裤子,摸出裤子口袋里的一小瓶润滑剂,往一郎忿张的阴茎上挤。
“!……好凉。”
“哦,很凉吗?”左马刻起身分开腿跪坐在一郎坐着的皮质靠椅上,一只手从身后扶住一郎尺寸可观的凶器往自己屁股里塞,一只手捏着一郎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一会就让你热起来,童贞。”
“已经不是了……唔!”只是挤进去前端,两个人都捏了一把汗,太紧了,一郎想。放在左马刻大腿上的手掌感受到这具身体传来的紧绷与颤抖,一只手滑到左马刻胸口抚摸着,一边伸长了脖子去吻左马刻的下巴。
“哈、哈……妈的,大得让人生气。”
“抱歉……”
“抱歉有什么用,做点什么啊。”左马刻双手环住一郎的肩膀,为了不让自己丢脸地一屁股把他吞进去,否则有得他疼了。
“想要,接吻。”一郎提出自己的请求,左马刻张开嘴顺从的低下头跟他啃在一起。双手抬起左马刻的臀部,放下,再抬起,让左马刻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接纳自己,每次放下都能听到左马刻接吻间隙小小的呻吟声,那让一郎心痒难耐。
“哈、哈……一郎,摸摸我。”左马刻皮肤染上一层粉色,他拉起一郎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口,一郎当然知道胸部也是左马刻性感带之一。他拉起左马刻背心的下摆,递到他嘴边,令他惊讶的是左马刻咬住了。
绝景。
他用一只手的拇指摁住其中一边的乳头不轻不重的碾压着,舌头和嘴唇去玩弄另一边的。左马刻咬着衣摆舒服的哼哼,自己开始骑着一郎动了起来。
身下的椅子嘎吱嘎吱地响,左马刻圈着一郎的脑袋重重的喘息,时不时冒出几个甜腻的鼻音,不知道是顶到了舒服的地方还是被一郎舔的。
“嗯、嗯、唔嗯……”左马刻喘得更急促了,一郎手上使了点劲地去掐了他的乳头,另一变同时用牙齿咬了一口之后重重地吮吸,左马刻“啊”了一声,衣服下摆从嘴里掉下来,身体开始紧绷的颤抖着。
“一、一郎,我要、我要——”
“射吧。”一郎放开被舔得红肿的乳头,抬头去找左马刻的嘴唇,把左马刻高潮的呼吸和啜泣都吞到肚子里。
左马刻射得一郎红色的帽衫前到处都是,回过神来的时候意识到一郎并没有射,卡在自己屁股里的那根东西还硬得跟铁一样,什么啊,这小鬼不是早泄的吗。
“为什么还没射啊?”
“你只顾着自己一个人舒服,我怎么样都行吧。再说又没全部进去……”
“哈?让你全部进来本大爷会坏掉的吧。走了,到床上继续,这么窄难受死了。”
“……还要继续吗?”
“你这里还没结束吧,”左马刻稍稍抬起身又放下,听到一郎一声隐忍的闷哼,“结束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一郎不知道他说的结束之前是指什么了,也许根本没有其他意思,他也不愿意再想了,如果左马刻不在意,他为什么要拒绝呢。
“之后怎么样我可不管了。”
“哈哈,这不是还很有精神吗,我记得这边有个楼梯……呜哇!”
“抓稳了。”一郎看到左马刻意气风发的脸突然一阵无名火,他捞住左马刻的腰就站起来,他把鞋子和宽松的校服裤踢掉,从会客室的楼梯往楼上的房间走去。
左马刻被吓了一跳,两条手臂环住一郎的肩膀,刚才跪坐一段时间没什么力气的腿勉强圈住一郎的腰,他咬牙切齿,这臭小子故意的,他身体往下滑,一寸寸把一郎那个凶猛的东西吞进自己身体里,他抖得更厉害了。一郎见他滑得多了还会托着他往上颠一下,走上楼梯的的时候内壁被摩擦的触感无限放大,左马刻要被这快感折磨疯了,他弯曲手指咬住自己的指节,害怕发出不像自己的奇怪声音。
这楼梯也太长了。
他听到一郎推开房门的声音,以为这甜蜜的折磨要结束了,没想到一郎关上门后,把他抵到门上,腰上的手突然就撤开了。
“不要、不要,太深了,一郎,一郎……”左马刻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沉,一郎的阴茎一下猛地全部捅了进来,左马刻仰起头大口的深呼吸,好深,他攀着一郎的肩膀想逃,但是他又能逃到哪里去。
“你看,不是没坏掉吗,已经全部进去了。”一郎两手改成托住他的屁股,左马刻里面绞得好紧,他爽得有点晕眩,看着左马刻眼眶有些湿润,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换来左马刻一个没有杀伤力的瞪眼。
“真厉害,湿得一塌糊涂。”左马刻下腹湿漉漉的,打湿了白色背心的下摆,他每次顶进去,左马刻半勃起的阴茎前端都颤抖着吐出透明的前液。左马刻修长的腿勉强圈住他的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吵死了,快动啊。”
一郎如他所愿,在他肉感的屁股上啪的拍了一下,左马刻张嘴要开骂的时候把舌头伸进去堵住了那张嘴。他用左马刻喜欢的频率和角度干着他,左马刻鼻子里满足的哼哼着,一只手捏上一郎的耳朵,玩弄着空荡荡的耳垂。
“嗯……唔……”左马刻的鼻息愈发甜腻,一郎含住左马刻的舌尖重重的吮吸着,开始缓慢一下一下地往他身体深处顶进去。
“啊!”左马刻喘不上气放开了一郎的嘴,一郎顺势往他侧颈吻过去,尝着他温热皮肤上的味道,再往上舔到左马刻的耳环,张开嘴含住他的耳垂。
“不要……进到那么深的、地方啊……啊!”一郎毫无阻碍地全部插入左马刻的身体里,然后他没有再动,左马刻的腿开始抖起来,身体内部的压迫感太强烈,以前他从来没让一郎全部插进来过,他本能的有些恐惧感。他感觉到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身体深处一种强烈的感觉毫不留情地侵袭着他。
“好舒服。”一郎将他耳垂舔得湿漉漉的,嘴唇贴在耳边说的话似乎都湿润起来,“你的身体里,好热。”
“身体变得好奇怪,快动啊……”
“哈哈,不怎么游刃有余的左马刻,真是少见。”一郎稍稍退出来一点,听到左马刻一声松了口气的喘息。他侧过头和左马刻对视了一眼,对方红色的眸子半眯着,一副被情欲支配的样子。左马刻以为一郎想要接吻,张开嘴半伸出舌头,舌尖还勾了勾,无声的邀请着。
一郎心跳都停了一拍,他无法否认,事到如今,依旧被这个人迷得神魂颠倒。用嘴唇接住对方舌头前,他轻声吐出一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话,“想要弄坏你。”
凶狠地啃上左马刻的嘴,急促地交换着呼吸,一郎发了狠的贯穿左马刻的身体。不希望你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这是属于我的。一郎没闭上眼睛,他不想错过左马刻的每一个表情,但是离得太近了反而看不清了。
左马刻被一郎这粗暴的抽插搞的措手不及,每次都抽出大半然后猛地一插到底,抽出时浅浅的碾过前列腺,插入时顶到以前从没被碰过的地方,一股强烈又奇妙的快感一波一波的袭来。他听到两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甚至能听到交合处噗呲的水声,他感到羞耻但是又非常满足,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烫,一郎含着他的舌头好像把理智都吸走了,喘息的间隙听到自己甜的发腻的呻吟。
好舒服,好舒服。一郎觉得自己理智都要飞走了,他尝着左马刻的舌头像是能把它吞进肚子里一样,来不及咽下的唾液弄得两人下巴湿漉漉的。他一下又一下地撞进那个温暖紧致的穴口,感受着手掌下这具身体的每一个颤抖,每次顶入最深处都会忽地绞紧他,他觉得左马刻是喜欢这样的,偶尔发出的几声甜蜜喘息是他以前没听到过的,他想要看到更多他没见过的左马刻,他希望这些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唔!”左马刻放开一郎的嘴一口咬在一郎肩膀上时对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一郎不满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这清脆的声响听得左马刻耳朵更热了。
“慢、慢一点啊笨蛋,你想杀了我吗?”
“我才是被杀掉的那个吧,被你,”一郎手指去触碰他们交合处,左马刻身体又是一阵轻颤,“用这里。”
“妈的,得意忘形的小鬼……”穴口边缘被触碰,一郎同时还在抽插着,本来就兴奋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他又低下头去咬一郎的肩膀,唾液浸湿了黑色制服,左马刻手臂环到一郎背后揪着他的衣服,隔着衣服能感受到这具身体肌肉的起伏。妈的这个小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壮了。
“左马刻……左马刻……”一郎侧过头舔上左马刻红透的耳廓,腰一刻不停的摆动着,心跳得好快,左马刻身体里好热,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往下腹去了,他想射。
“射在里面可以吗?”他轻声问着,一般来说一郎主动问起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无非是“别开玩笑了”或者“去死”之类的。但此时的左马刻轻喘着并没有说话,只是手臂和腿都圈紧了一郎。
好可爱,这就是同意了吧。一郎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左马刻被撞得咬不住一郎的肩膀,头向后仰去抵到门上,微张着嘴喘息着。一郎顺势吻上去,一记重重的顶撞后在左马刻深处高潮了。
“臭小鬼……射得这么深、唔……”身体感受着一郎性器的脉动,左马刻脚趾蜷缩着,颤抖着射了。这两个月的阴郁和不满在这一刻好像烟消云散了,他疲倦又满足的闭上眼睛。
“左马刻?左马刻?”左马刻的身体断电了一样瘫软下来,两个人都坐到了地上,一郎拨开左马刻的汗湿的前发,看着他潮红未退的脸,张了张嘴,“左马刻,我……”
他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左马刻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