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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空中花园，就被陌生工作人员带走，名为看护实则强制监禁。下地执行红潮清理任务时身受重伤，肋骨断折，好不容易恢复，又被迫接受黑野的合作要求，临时上阵指挥三头犬小队搜寻升格者踪迹……在经历了这番非人的折磨后，黑野终于解除对灰鸦指挥官的拘禁，将他从那个该死的房间里放了出来。
“他妈的，总算折腾完了。”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卡洛斯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出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拿回自己的终端，给灰鸦小队的同伴们报平安。得知指挥官平安无事，大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纷纷表示要来探望他。考虑到他之前受过伤，肋骨断裂扎破了肺，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丽芙提议他先回宿舍休息，待会儿大家直接过来拜访。
“你看这样安排可以吗，指挥官？”女孩子体贴地征求他的意见。
“当然没问题。”卡洛斯正答应着，哈桑议长的通讯突然从终端弹了出来，“稍等，我回个消息……议长喊我去汇报工作，大概晚点回来。你们要是到了可以提前进去，里有我的门禁密码。”
不等队员们回答，卡洛斯直接挂断了通讯。
“这家伙……”看来乱数机体的散热性能也不是很好，里挡住发烫的脸，在心里暗骂卡洛斯不要脸。正在和指挥官交往什么的，虽然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可当着众人的面被捅破窗户纸，他还是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里先生，要不我们先过去？”
“或许还能顺便帮指挥官整理一下房间。”
“也不是不行……”里很快调整好状态，又换回平常的语气，“那你们跟着我，不要迷路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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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指挥官宿舍。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双战术靴在门口停了下来。开门前，卡洛斯特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好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
“露西亚，丽芙，里，我回来了。”
他带着爽朗的笑容打开门，那双冰蓝透灰的眼睛闪烁着光。大家原本坐在沙发上等候，此刻都站起身，急切地向门口跑来。
“欢迎回来，指挥官。”
没有什么比平安重逢更令人欣喜，灰鸦小队再次团聚在了一起。这一次，他们的指挥官顶住压力，周旋在空中花园与黑野之间，圆满完成了任务，并且重新回到他们面前。说不高兴那是假的。卡洛斯弯下腰，依次拥抱了露西亚、丽芙，还有里。欣快的情绪涌上人类的心底，也通过感情模块传递到构造体的意识海中。
“能再见到指挥官真是太好了。”丽芙发出由衷的感叹。
“既然答应过你们要平安回来，我一定说到做到。”卡洛斯歪了歪头，露出自信的笑容，“尽管放心好了，我又不是去赴死。”
“其实也差不多，不是吗？”里抱臂站在一旁，不留情面地揭穿了他的谎话。谁都知道，卡洛斯嘴上说得轻巧，实际上经历的折磨一点也不少。光是肋骨断裂扎进肺里，就险些要了他的命，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精神了，又开始在这里逞强。
“里哥，留点面子。”
“知道了。”
大家默契地笑了笑，重新坐回到沙发上。卡洛斯也跟着坐了下来，顺手拎起一个靠垫放在腰后。这份触感如此柔软，让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被“监护”时，房间里那个角度倾斜的椅子。
焦躁、不安、迷惘。滋生出的负面情绪和外面那些充满恶意的视线混在一起，共同构成他挣脱不了的囚笼，压得人喘不过气。好在这一切已经过去。就像一场真实而荒谬的梦，只要醒来便能获得解脱。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还好吗？”
“整个灰鸦小队都被监视了，不过我们的处境不算太坏，莫瑞也帮忙传递了消息，总的来说有惊无险。”
谈话间，里注意到指挥官有些异样，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也许是那份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太长，长到超出了正常范畴，他逃避似地错开目光，感到耳根微微发烫。
“听突击鹰的万事说，你伤得很重。”
“当时差点没命。”察觉到里的不自然，卡洛斯只是笑笑，装作无意地移开目光，“好在抢救及时，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
对于这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露西亚和丽芙浑然不觉。在听到他们谈及伤势后，丽芙迅速扫描了空中花园数据库，把其中有关术后恢复的内容提取出来，统统发到指挥官的个人终端：“虽然手术是很成功，但后期的恢复也很重要。我建议指挥官还是多注意饮食和作息，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要是太过轻视引起后遗症，那就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了。”
“明白明白，我一定谨遵医嘱。”
分开了这么长时间，四人心里都积攒了许多话。于是大家又凑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关于这次任务，关于三头犬小队，还有隐藏在谜团背后的，来自各方势力的阴谋。聊到后面，里发觉卡洛斯有点心不在焉。或许是大病初愈，精力不及往日充沛，要么就是故意分心，尽在想那些有的没的。里敲了敲桌子，提醒他的指挥官集中注意力。
“怎么了，里？”
“你是不是累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里淡淡抛出这句话，用他澄澈的蓝色光镜注视着卡洛斯。然而对方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勾起嘴角笑了笑，对他的猜测不置可否。
“确实想睡了。”
至于怎么理解这句话，那就是里的事情了。卡洛斯才不管话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他扯了扯领带，慵懒地陷进沙发里，然后满意地看着里脊背一僵。
构造体感到自己的意识海温度正在变高，短短两秒时间，数值已经攀升了0.2°C。在这种情况下，卡洛斯依然注视着他。从那双冰蓝眸子里溢出的视线，赤裸明白，宛如一颗无声的子弹，沿膛线射出后，直直命中他的核心。
他当然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卡洛斯及时打断话题，站起身，准备送队员们离开，“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回去记得好好休息。”
“指挥官也要注意身体。你的伤才刚好，要是累了就早点睡吧。”露西亚关切地叮嘱了他，站在她身边的丽芙也认真地点点头。
游刃有余的表象就快维持不住了，卡洛斯亲自把灰鸦的构造体们送走，却在最后一刻拉住了里的手。这不是邀请或挽留，而是根本不容拒绝的情理之中。略微偏高的体温和凌乱的呼吸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状态，通过仿生皮肤上的感受元件，忠实地传递到里的感知模块中。
“我这里还有点事，要和指挥官单独说，你们先回去吧。”
拙劣的借口，但用来蒙混已经足够。当感应门闭合到位，发出“嘀”的提示音时，卡洛斯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里。”
不再掩饰，不再伪装，他直接把里压在门上，狠狠吻住对方的唇。身为军校首席，卡洛斯的身体素质相当优秀，本就比里高出十二厘米，再加上常年锻炼，体格差带来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在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里被迫仰起脖子，承受着来自指挥官的掠夺。幸好构造体不需要呼吸，否则他早就在这样的深吻中窒息。
“卡洛斯……”来不及咽下的循环液顺着嘴角淌下，被饥渴的掠食者舔舐殆尽。手腕也受了钳制，被对方摁在门板上动弹不得。施加在他手腕上的力道太重了，就算是构造体也会觉得疼痛。然而也正是这份疼痛，让他生出一丝难耐的兴奋。
完了，坏掉了，一定是情感模块搭错了线，才会让机体产生这样的反应。机械核心在胸腔里高速运转，推动着升温的循环液流遍全身。里被亲得浑身发软，感觉整个人快要化了。也许指挥官再多碰他一下，那道名为理智的防线就会彻底崩溃。
“至少……换个地方。”
人类好歹把这句话听进去了。他松开手上的桎梏，转而圈住构造体的腰。激烈的热吻引起一阵缺氧，他把下巴搁在里的肩窝，慢慢地平复呼吸。
“现在特别想睡你。”
一上来就是直白的发言，里也没能忍住，屈起胳膊就是一个肘击。卡洛斯吃痛地嘶了一口气，害得里以为自己撞到了伤口，当即扒下指挥官的制服外套，准备连衬衫一起脱了，亲自检查他胸前的伤疤。
“别乱动。”
拉下领带，解开第一颗扣子，里的手轻轻地抖了抖，因为卡洛斯正用炽热的目光注视着他。明明自己还好好地穿着涂装，却有种被看光的感觉，里不自在地垂下眼，手中的动作也慢了半拍。偶尔向上偷瞟，和对方的视线撞个正着。指挥官挑了挑眉，仍然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看什么，莫里安？”
钴蓝色的光镜闪烁了一下，只是片刻的犹豫，主导权再次落回到卡洛斯手上。他收紧双臂，将里拉回到怀抱中，凑近他的耳畔，又叫了一次那个名字。
“莫里安。”
只存在于人事档案里，连自己都快淡忘的名字，就这样被眼前的男人亲口叫了出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是每次听到他这样叫自己，意识海还是会翻涌起不小的浪潮。里抿着嘴唇，将对方推开一点距离，默不作声地解着剩下的扣子。
红潮清理的任务结束后，身受重伤的卡洛斯躺进了生命之星。虽然有惊无险地渡过了危险期，却也一直处在昏迷状态。灰鸦小队和突击鹰小队的构造体分别去探望过好几回，都没看见他清醒。幸好现在人平安地回来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除了里——要是不亲自确认一下，他真的放心不了。所以，就算两人正处在干柴烈火的状态，里也决定按耐住冲动，好好检查一下自家指挥官的伤势。
“是不是担心过度了？”卡洛斯抬起下巴，摆出顺从的姿态，任由里解开他的衬衫。此时的他就像一匹温顺的狼，卸去了战场上的锋芒，毫无保留地袒露出肚腹，向情人敞开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对你，怎么谨慎都不为过。”在这件事情上，里意外的执拗。也正是他这种嘴硬心软的性子，让卡洛斯觉得非常可爱。一想到这里，指挥官蓄势待发的东西又涨大了几分，在紧勒的裤裆里撑出一个小帐篷。
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撩开衬衫，里看见一道浅浅的伤疤。它横贯在卡洛斯的胸前，看起来有些狰狞可怖。这已经是用纳米材料修复过的状态，否则疤痕只会更深。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战斗，才会伤成这个样子，里根本不愿再想。他只是攥紧卡洛斯的肩膀，一字一顿地告诉他：“别冒这种险了。”
生死未卜的任务，担惊受怕的心情，还有扎根在意识海深处的，像帕弥什一样疯长的思念。
他真的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然后他抬起头，毫不闪避地望向卡洛斯，钴蓝的光镜里流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混合了担忧、思念、心痛与爱欲。情感模块高速运转，机械核心发出轰鸣。里捧住卡洛斯的脸，深深、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换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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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展开顺理成章，荷尔蒙和肾上腺素主导一切，卡洛斯抱着里滚到了床上。拉扯间，里的外套掉落在地，但两人都无暇顾及。他们如饥似渴地拥抱、接吻，隔着裤子摩擦彼此的性器。快感信号沿着电流传递至神经中枢，唤起令人上瘾的兴奋，卡洛斯低低地喘息着，将里压在了身下。
“两个月没开荤，是个人都要疯了。”
深邃的蓝眸被欲望浸满，锁定猎物的眼神对准了里。卡洛斯低下头，啃咬着构造体脆弱的喉结。犬齿咬合的瞬间，他感到身下的机体突然紧绷，大概是不小心唤醒了构造体的自我保护系统，而出于这种本能的反应，里本该挣扎反抗。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皮肤上的传感器，在意识海里刻下不可磨灭的数据痕迹。
“嘶……你什么时候能收敛一点。”
依旧是嘴上不饶人的里，却死死地克制了机体本能的冲动，这一点让卡洛斯相当受用。偶尔制造一些疼痛，也是他们在床上的情趣，只需几颗零星的火花，便能引燃一场狂乱而热烈的激情。
“收不收敛，完全取决于莫里安。看你是嘴硬，还是这里更硬。”卡洛斯说着覆上里的裤裆，隔着布料揉弄他完全勃起的性器，“我觉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闭嘴。”
“别凶我啊，明明你也想要得不行。”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卡洛斯一样，色欲熏心不知羞耻，里感觉自己的脸快烧起来了，热循环系统接近临界。但是他也知道，卡洛斯说得没错。这个人搞得他又爽又痛，甚至想要更多，机体的感受骗不了人。里把喘息压在喉咙里，难耐地挪动了一下身体。黑色背心勾勒出他紧窄的腰身，将暴露在涂装外的皮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还好你平时都穿着外套。”卡洛斯一边感叹，一边用指腹摩挲他形状漂亮的锁骨，“不然我真的……很难不胡思乱想。”
“出任务的时候也想这档子事？”
“总不会去想三头犬或者阿西莫夫。”
话题突然转向奇怪的地方，里眨了眨光镜，眼神复杂地看着卡洛斯，一时半会儿没有做声。灰鸦的指挥官就是这破德行，平时看着人模狗样，到了床上就开始乱说话，完全没一点正经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里攀住卡洛斯的小臂，借着重心稍微支起身体：“你觉得三头犬小队怎样？”
“一群疯子，不过意外地合拍。”里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怪，但卡洛斯也没多想，就实话实说了，“那种不要命的战斗方式……怎么说，还挺让人热血沸腾？”
“卡洛斯。”
“嗯？”
“我昨天收到一段语音，三头犬小队发来的。”
“……”
一股不妙的预感从心头升起，看到里忍不住上扬的嘴角，卡洛斯好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该不会是那个吧，天啊，怎么连你也知道了。”
“一切结果，都是有原因的。”里摇了摇头，眉眼间带着罕见的笑意，他模仿着卡洛斯的语调，刻意加重了咬字——
“这就是首席的实力。”
“好了好了，放过我，莫里安……”不过是心血来潮随口一说，被薇拉和诺克提嘲笑也就罢了，从里的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羞耻。卡洛斯俯下身，再次将里抱入怀中。结实的手臂紧扣着构造体的腰，让他无法从自己身边逃离，棕发和橘发纠缠在一起，诉说着情人间的如胶似漆。
“我还以为你的脸皮会更厚。”里轻描淡写地调侃着，抬起机械手，梳理了一下卡洛斯微卷的额发，“你的实力我也见识过。枪法和我有得拼的人类，加起来没几个。”
“其实有一种枪法，我比里要强一些。要来试试吗？”
“自大狂。”
知道他的话里暗示着什么，其实这已经是明示了，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手却自觉地解着身上的战术绑带。清脆的金属声在房间里响起，盖过了胸腔里急促的心跳。卡洛斯也脱下衬衣，露出一身紧致有型的肌肉。
“我们多久没做了？两个月，还是更久？”
“两个月零七天。”
里不假思索地回答。冷静的语气下，被头发遮住的耳根早已红透：“上次是在……执行红潮任务之前。”
“记得真清楚。”
“别装得那么游刃有余，明明你也……哈啊、啊……卡洛斯，等一下……”
禁欲整整两个月，说不想要那是骗人的，卡洛斯撩起背心，摸上了里的小腹。粗粝的掌心摩擦着构造体的仿生皮肤，激起一阵颤栗。经过微调的机体比平常更加敏感，里忍不住喘息起来，手指抓紧了卡洛斯的肩膀。
“别等了。”
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是教唆，也是煽动，拉着岌岌可危的理智向深处坠落，将意识海染上情欲的颜色。
卡洛斯脱掉了里的裤子，一边揉捏着臀部的软肉，让他放松机体，一边借着从床头柜里拿出的润滑，慢慢开拓构造体紧闭的后腔。修长的手指在甬道里进出，带出湿润的液体，细碎的水声随之响起。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指挥官对这具机体的构造了熟于心。要什么样的刺激，刺激哪个位置，才能让里最快进入状态，只凭经验就能轻易做到。很快地，扩张后的甬道已经能够容纳三根手指，卡洛斯抽出手指，拉开裤链，将硬得发涨的性器抵上里的穴口。
“莫里安……”
情到浓处，毋需多言。卡洛斯抬高里的腰，将自己的东西慢慢顶了进去。紧致的后腔被一寸寸撑开，快感从交合处升起，里攥紧了床单，感受着来自指挥官的入侵。
“啊……进来了。”
人类的触碰、人类的体温、人类的感情，这一切是如此热烈鲜活，就连胸腔里那颗机械心脏也忍不住为之怦然。里努力放松机体，好让对方进得更顺利。这种服从的姿态显然取悦了卡洛斯。他低头吻上里的侧脸，身下的攻势一刻未停。当他再次望向构造体的光镜时，那片漂亮的钴蓝已经染上一层迷蒙之色，快感信号在他的机体里乱窜，被指挥官顶开的后腔正下意识收紧。卡洛斯抓住里的双手，将它们压在了枕头两侧。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觉得里要负90%的责任。”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里，锆石般的眸子透着光。那眼神就像一把匕首，刺穿了所有阻碍，将猎物牢牢钉在身下。里张了张嘴，正要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吻夺去了思考。柔软的舌在构造体的口腔里肆虐，唾液和次级循环液混在了一起。卡洛斯轻轻舔着里的上颚，想让他在温存中忘记刚才那些未说出口的话。
“唔嗯……”
上面打得火热，下面也没闲着。卡洛斯弓起身，将里的双腿压得更开，以猎食者的姿态，不容分说进到最深。被突然发起的猛烈攻势撞上敏感点，里的机体剧烈地抖动了几下，他用力挣脱卡洛斯的深吻，将自己从绝对的掌控中解放出来。可是指挥官的性器确实进到了那种深度，就算他刻意去忽视，不使用计算模块分析，也能通过感受器的反馈察觉到一个事实——自己的小腹正被卡洛斯顶得微微凸起。
“卡……洛斯……”
一种微妙的失控感顿时充斥了意识海，里闭上光镜，不敢低头去看。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他听见卡洛斯低哑的喘息，还有从身下连接处传来的细密而煽情的水声，炙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机体内部泛起无法抑制的情热。在一轮轮的快感冲击下，里再也克制不住声音，紧咬的牙关漏出舒服至极的呻吟。
“啊……不行，那里……唔啊……卡洛斯，我……”
从发声部件里传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好像还带上了一点哭腔。里亢奋地仰起脖子，有清洗液从他紧闭的光镜里滑落，打湿了枕头。他承受着来自卡洛斯的无休止的冲撞，也享受着它掀起的冲上云霄般的快感。循环液在管线里欢快地奔涌，散不出去的燥热袭上脸颊。在铺天盖地的情欲浪潮里，里终于还是沦陷了，他失神地喊着指挥官的名字，同时抬高了腰，自觉地迎合对方激烈的挺动。而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理智和冷静，在此刻全都化为了乌有。
“卡洛斯，你……不要总是……嗯啊……真的，太过了……已经……”
在外人眼中，里一直是个性格内敛的构造体，而卡洛斯知道，即便是在做爱时，里也不喜欢发出过多声音。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太过舒服——当一个人深陷情潮时，声音是很难忍住的——从这点来讲，无论是人类，还是构造体，都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当然，只有在极少数情况下，里才会露出如此放纵的一面。而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也只有他的指挥官才能看到。
“哈啊、哈啊……莫里安……”被湿热的甬道夹得爽极，卡洛斯的气息也相当不稳，他拉起那只蓝色的机械手，轻轻按上对方微凸的小腹，“不想睁开眼睛看看吗？”
“谁想了？唔……”
情感模块受到刺激，里的羞耻心迅速膨胀起来。像是被什么烫到一样，他挣开卡洛斯的手，被清洗液润湿的光镜依旧紧闭。对于这种敷衍的回答，卡洛斯并不买账，他拉开里的双腿，又深又重地顶了几下。
“你是不是自己调过机体感度？”
“是又怎样？别再说了，啊……”
在卡洛斯的软磨硬泡下，里终于再次睁开光镜，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指挥官，眼角和耳根都红透了。透明的清洗液沿着眼角流下，淌出一条暧昧的水痕。而在那片令人着迷的钴蓝色里，卡洛斯清楚地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别咬着嘴唇。”
“不，声音会……”
虽然嘴上还在抵抗，但是里也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濒临极限。循环液加速泵出，机械核心狂跳不止，无数警告窗从系统里弹出，提醒着构造体处理器即将过载的事实。源源不断的快感从仿生神经末梢流向处理中枢，他无暇思考更多，只是习惯性地抱住指挥官的肩膀，将整个机体贴了上去。
“卡洛斯、卡洛斯……要过载了……啊！”
机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意识海完全陷入沸腾，里绷紧了脊背，颤抖着射出次级循环液。随之而来的是后腔内的一阵筋挛，高潮后的甬道又湿又热，拼命地绞紧了指挥官的性器。被这样一番煽动，卡洛斯也受不了了，他握住构造体的腰，用力抽插了好几十下，最后低吼着射在里面。
“……哈啊……”
做完之后才感觉胸口隐隐作痛，肯定是刚才动作太大，牵扯到了旧伤。卡洛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上半身的疼痛，把自己的东西慢慢拔出来。这个时候，里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只是躺在那里轻轻喘气，顺便揶揄了一把：“这就是法奥斯首席的实力吗？”
“我是不是该把这当成挑衅？”
“按理论来讲，也不是不行。”
“莫——里——安——”
“好了，别闹了，今天就不要乱来了。”
如果非要继续做下去，确实还能再来几轮。但经历了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大病初愈，卡洛斯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里不准他胡来，他也就没坚持。两人一前一后用了浴室，回到床上安静地躺了下来。
透过落地窗的单向玻璃，格式塔模拟出的黑夜一览无余。天空中的星体闪烁着微光，地面上的一切井然有序。这是短暂地告别了硝烟和战火后，灰鸦指挥官所能窥见的、难得的安宁。虽然作为空中花园的精英，他和灰鸦还有突击鹰的构造体们很快又会再上战场，但是现在这份安宁，真的离他太近了——只要稍微抬一下手就能碰到。
宝贵的私人时间，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里。”
他把构造体圈进怀里，宽阔的胸膛贴上对方瘦削的脊背，一双手臂交叉收紧，将人牢牢锁在自己的臂弯之中。
体感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对于构造体来说，除非针对性地进行过改造，否则机体数值不会有任何变化。但卡洛斯就是觉得里抱起来比以前更舒服了。很难说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心理因素在作祟，反正在抱过之后，他确实产生了这样的感觉。
“还痛吗？”里谨慎地挪动了一下机体，将自己和卡洛斯拉开一点距离。
“亲一下就不痛了。”
“哼，看样子是没事了。”
从语气听得出来，里现在的心情挺不错。卸下冷淡外壳的他，其实细致又体贴。想到这里，卡洛斯不禁会心一笑。他安静地闭上眼睛，将脑海里的杂念统统驱散。身体的疲惫很快影响了精神，不出三分钟，他已经完全陷入了深度睡眠。
“卡洛斯？”
人类没有回应。
被构造体视听模块捕捉到的，只有频率稳定的呼吸和均匀分布的白噪声。
于是里也闭上光镜，准备让机体进入休眠模式。在启动程序前，他打开当前的体感数据，将加密后的内容写进了某个数据库的最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