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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基地时,正撞见小白毛独自在空地上玩他那些谁也看不懂的自创游戏,屋内隐约传来男人的哭泣和呻吟,我心下了然,果然这小鬼是又被轰出来的。
基地深处最里面的房间,赤裸的男人正被我两个同伴夹在中间,身体随着被撞击的频率摇晃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听得人心痒,右半身大面积的伤疤也因为情欲带来的粉色显得不那么明显。已经被干的不太清醒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全身一个激灵,神色慌张地看过来,见到是我,那身紧绷的肌肉又放松下来。
正低眉顺眼含住我勃起性器的男人,叫做鸢,这名字是他自己告诉我们的,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作为佣兵组织的公用肉便器,好操就行了,谁还管他到底叫什么呢。
鸢是几年前被我们从四战战场捡回来的。四战虽说是忍界大战,但只要不被波及到,我们还是非常乐见五大国之间狗咬狗的。战争结束的消息一传来,我就和几个同伴潜入战场,搜刮那些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参战忍者尸体身上的各种物资,鸢就是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的。
这人半身赤裸但还活着,我捡他回来本来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点情报,但组织里的医忍给他检查时发现了惊喜,我们进来的时候鸢已经被用手指玩了半天,被束缚在铁床上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一朵湿漉漉的肉花正在鸢两腿间绽放。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微张的肉缝,和前面翘起的阴茎组合起来,这充满怪异的一幕却有带着畸形的美感,对方淌水的雌穴让我感到下身一片燥热。
作为忍者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虽然这样说,但适当发泄一下还是需要的,完成任务后拿着酬劳去花街找几个女人也是经常的事,更何况鸢这个骚货,不管是之前接触到的游女还是那场红月的美梦中围绕在我身边的美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他的滋味。
事实上,鸢是个结实高大的英俊男人,肌肉饱满却不夸张,身材甚至比我们大部分人都好得多,右脸的伤疤虽然骇人但对忍者来说却也不算什么,光看外表根本想象不到他下面藏着两个勾男人的骚穴,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真是有征服感。也许他以前是个很优秀的上忍,毕竟也是在靠近核心战场的地方捡到的,不过现在他是个只能当婊子的废人了,毕竟鸢没有查克拉。当然,他也逃不了,他打不开基地那扇需要查克拉才能开启的门
鸢的阴茎在空气中徒劳地挺立着,底下的阴囊也是鼓鼓的一团,带着一种干净的肉粉色,他大概还没怎么使用这根棍子,就被搞得现在不插进一个骚洞就硬不起来,最多是铃口可怜兮兮地滴出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