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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8-14
Completed:
2021-08-15
Words:
4,598
Chapters:
2/2
Comments:
2
Kudos:
15
Hits:
490

[殤凜] 角色扮演

Summary:

● 演員AU,同居交往中
● 和《東離3下戲之後》同時間線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殤不患一個人走在熱鬧的大街上,雖比不了都市裡的林立高樓,但以鄉間車站的商圈來說卻已足夠繁榮。是的,他正走在前往車站的路上,準備返回水泥叢林中的小小住所──那個有另一人和他同居的小小住所。

 

在車站的閘門票口前,剛好有攤小販在賣燒餅。殤不患也沒看錶確認時間,就直接走上前去,心想:反正買個燒餅也花不了多少時間。然而就在銀貨兩訖的那個瞬間,刑亥出現了。她身穿泣宵的戲服,不知從哪冒出,和在場眾人們朗朗宣揚她要向凜雪鴉報復騙情之仇。

 

為何報仇不找本人,要跑來這裡呢?還沒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殤不患率先察覺到手中有著不尋常的動靜。低頭一看,竟見燒餅變成有著滿嘴獠牙的四腳猛獸,掙脫束縛迎面攻擊而來。幸好殤不患閃得夠快,才沒成為吃人怪物的養分。頓時間車站裡外亂成一團,燒餅攤老闆早已不見人影,數十隻燒餅怪物就這樣爬離攤位朝四面八方而去。

 

再怎麼說都是自己在這世上最為喜愛的食物,如何能將此事放任不管呢。殤不患心裡一面想著,一面拔起路邊的商店旗桿,準備迎戰。他化作戲裡的刃無鋒大俠,背負起使命,為民除害。他慶幸街道上有不少民眾和他一樣,操起就地取材的傢伙,滿腔熱血說要與猛獸決一死戰。然而起先的激昂鬥志,卻在聽見身旁人的口號後煙消雲散。他們吶喊著除舊更新,說早該讓燒餅這種不合潮流的食物從世界上消失。

 

最珍愛的事物被人如此批評,再怎麼不在乎世人眼光也難免會被打擊到志氣。殤不患有些反常的感到心灰意冷,而且竟失意到連自己何時放下武器回到家門前都不曉得。他雖然察覺事情很不對勁,但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只一心想要回家歇息。一開大門,身穿圍裙的同居人便出門迎接。

 

『不患回來啦!』堆滿笑容的凜雪鴉看上去與平時無異,『等等晚餐就要煮好了,是你最愛的燒餅唷!』但他手中的菜刀卻流淌著不祥的藍色液體。殤不患直覺地把那不明液體和對方話裡的燒餅聯想在一起,於是背脊頓時發亮,不好的預感從腳根直直竄上。

 

嗙啷一聲從屋內傳來,是碗盤破裂的聲響。正當凜雪鴉轉頭察看之際,一隻體型碩大無比的燒餅怪物從對方身後狂奔而來。它身上流出鮮藍液體,張著血盆大口,發出尖銳的恐怖叫聲。在這眨眼都來不及的瞬間,殤不患已經動身仍為時已晚,只能看著同居人的上半身隱沒在吃人怪物的嘴內──




尚未睜開眼睛殤不患就覺得眼窩熱燙燙的,很不舒服,還似乎有東西覆蓋在他闔著的雙眼上方。艱困地伸手去拿,才發現是一條已經變得溫熱的濕毛巾。

 

應該是感冒了。殤不患環顧四周的同時心裡想著。

 

透過因發燒而濕潤的雙眼,確認自己好好地躺在自家臥房裡,間接印證方才一連串的怪奇事件僅是惡夢一場。回想起夢中的零碎片段,他不禁開始尋找起凜雪鴉的蹤影。床舖另一頭是空的,但額頭上的濕毛巾理應是對方所替自己放上的。

 

房門外傳來步步進前的腳步聲,聽步調是來自同居人的腳步沒錯,但和往常略有不同,那是穿著跟鞋才會發出的聲音。他視線疑惑地朝房門口望去,就見一名頭戴貓耳的短裙女僕謹慎地端著托盤走入房內。

 

「是我還在作夢,還是頭燒得太厲害?你為什麼穿著一身女僕裝?」殤不患歷經對方多次的惡作劇洗禮後,面對那身奇裝異服並沒有太大的反應。他凝視凜雪鴉一臉悠然自得地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走自己原先握在手裡的濕毛巾,揉過冰水後再替他擦拭發燙的臉部和脖頸。

 

「這套是之前活動拍攝時他們替我訂做的,說是也沒有其他人穿得下,拍攝完就送給我了。」凜雪鴉擦拭病人的動作俐落,接著又遞給對方一杯水和退燒藥。在殤不患吃藥的同時,他又擰了條新的冰涼毛巾備用。

 

殤不患當然記得這套裝扮。為了宣傳新上檔的《東離劍遊紀3》,凜雪鴉和刑亥配合劇情走向拍攝出一系列的詐欺劇照。其故事設定皆曲折離奇,有凜雪鴉和刑亥結婚路線,也有刑亥奴役凜雪鴉替自己工作路線;最浮誇的就屬凜雪鴉化作貓耳女僕服侍刑亥一幕了。

 

「我問的是你現在穿這身做什麼。」殤不患覺得對方這種說話兜圈子的習慣讓人更加頭痛,很想放任不管,卻還是忍不住出言指正。吃完藥的空水杯被收走後,手裡又被塞了一盤蘋果。蘋果被切成方便人咀嚼的薄片,大小也是能輕鬆入口的。

 

「小雪正在伺候得病的主人啊。」說著,凜雪鴉叉起一片蘋果遞至病人嘴邊。

 

「什麼小雪啊?」嘴上雖埋怨著,但病症使人無力抵抗。因此殤不患沒拒絕,就任憑對方服侍自己吃東西。

 

一邊咀嚼嘴裡冰涼的蘋果,一邊端詳著對方的精心扮相。心想:現在的貓耳道具做得真精緻,耳廓剪裁立體,毛流又有顏色漸層和修剪層次。就是縫在耳際的鈴鐺吵了點,凜雪鴉任何一舉一動都會牽動頭上的髮箍,不停地叮噹作響。

 

「再多睡一下,中午煮粥給你吃。」

 

殤不患思緒還沒神遊回來,凜雪鴉已經將蘋果切片盡數餵完。細心的女僕將枕頭拍打鬆軟,拉著被子服侍人躺下休息。或許是藥效漸漸生效,也或許是冰涼的水果讓人退熱,殤不患明顯感受到身體舒適多了,覺得這下能夠很快入眠。要不是那身裝扮太過胡鬧,否則凜雪鴉對於病患的照顧可說是無微不至。

 

待對方又闔眼入睡,凜雪鴉將一旁的毛巾再度揉過冰水,動作輕柔地放到病人的頸後降溫。臉上笑容逐漸斂起,回想昨日種種,使殤不患抱病在床的罪魁禍首正是自己。

 

 

『啊,下雨了。』

 

從超市走出的兩人望向陰暗低沉的天空,原來自動門外頭正降下傾盆大雨。他們一人一手拎著剛採買好的購物袋,除了手機錢包以外什麼東西都沒有帶,更別說雨具什麼的。

 

『應該只是午後雷陣雨,待會就會停了吧。』殤不患搔頭估量著。他有些懊悔今天沒選擇開車過來採購,原本想說徒步走來這家十五分鐘路程的超市,正好可以作為午飯後的散步,卻沒料想到可能的天氣轉變。

 

『哼嗯~不患的待會指的是一個小時過後嗎?』一面說著,凜雪鴉將口袋裡的錢包手機都丟進手上的塑膠提袋裡。接著他把提把耳朵相互打結,確認雨水不會從袋口淋進去後,便徑直走入那片雨幕之中。

 

『喂!你做什麼?!』殤不患來不及應付對方的揶揄,只急著把人叫回來。儘管正值盛夏時節,如此貿然淋雨也非明智之舉。

 

但凜雪鴉哪是會聽勸的人,就見他在雨中愜意自在的轉過身,勾起笑容說道:『我要先回家了,不患就待在這裡等雨停吧!』一副很享受這場突如其來的驟雨。

 

殤不患拿他沒辦法,只好嘆口氣,仿效對方把重要物品放入購物袋、打上結,一同淋雨漫步回家。路上他們並著肩,用沒拿東西的手牽著彼此,不時有說有笑,偶爾打打鬧鬧。想當然爾,在大雨沖刷下兩人全身上下無一處肌膚是乾的,連鞋內都盛有雨水。

 

回到家後,購物袋被隨意放置在玄關旁的地板上,滴滴答答的水滴一路從大門曼延到浴室。凜雪鴉扭開浴缸的水龍頭後,就趴在邊上任憑水氣往自己臉上蒸騰。視線落在水面漣漪,腦袋放空地等待熱水注滿;畢竟在全身都濕透的情況下,除了浴室外哪兒也不能去。就是那副玩樂過後的純淨神情和濕漉的臉龐,使原本還在思忖自己該做些什麼的殤不患不自覺地靠過去。

 

感受到身旁的人走近卻沒有動靜,凜雪鴉抬頭以疑惑的目光看向對方,那名位居高處的男人便彎下腰親吻他。一手支撐在浴缸邊上,一手捧著那張淨白的臉。冰涼的唇瓣令人愛不忍釋。

 

 

和病魔搏鬥導致疲倦的身體急需睡眠來補足體力上的消耗,這樣斷續的深層睡眠對於殤不患來說宛若一場場的時空跳躍。閉眼再睜眼,一碗熱粥已端到眼前。閉眼再睜眼,凜雪鴉正更換著再次被體溫燙熱的濕毛巾。

 

凝視那身不合時宜的衣裳,殤不患想著這個人分明什麼都能幹,平時卻偏偏什麼都不想幹。方才的那碗粥,就算病症使味覺變鈍也能嚐出料味鮮甜,顯現出不亞於自己的廚藝。但若放凜雪鴉獨自在家,對方是連顆蛋都不會自己煎來吃的,非要人抓著他一起吃東西。而如今又是擦汗又是量體溫的,上次可是連自己腿上撞出的瘀青都懶得擦藥,好似自身並不值得他細心照料一般。

 

意識朦朧間殤不患埋怨了很多,但在什麼也沒說出口的情況下又再度睡去。幸好下次蘇醒時,他終於覺得身體舒服多了。

 

間歇性的睡眠讓人有點感受不到日夜,床旁的落地窗被人拉上遮光簾令整個房間昏昏暗暗的,直到看向一旁鬧鐘才知道時間已到傍晚。難得側睡的殤不患感受到來自背後的動靜,他小心翼翼地轉過身,發現是凜雪鴉緊挨著自己睡著,身上還是那套沒道理的女僕裝,頭上的貓耳髮箍還被睡到歪了邊。殤不患搞不懂對方那麼執著於這身造型做什麼。平時淺眠的人就連有手摸上自己臉頰都沒醒過來,規律的呼吸帶動胸膛微微起伏,大概是照料病患整整一天真的累了。

 

將對方散落於面前的瀏海攏到耳後,再也睡不著的殤不患思考起那套不搭嘎的服裝。自己已經病倒在床,凜雪鴉沒必要挑此時跟自己鬧著玩。若是操勞家事怕弄髒衣服,衣櫥裡多得是洗爛就扔也沒關係的衣物。除非有什麼原因是非裝扮成女僕不可的,比方說飾演成女僕才能做的事情——

 

 

Notes:

原本是七夕文的,抱歉(╥﹏╥) (作死的血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