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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挑高的穹顶、大理石制的地面几十年来未曾改变,然而由于“网红打卡”的盛行和家长们对给不知事的幼龄儿童灌输艺术思维的执着,庄重、欣赏的态度反而成了一种奢侈品。从洁白的石像,到绘在丝帛上的古画,无不暴露在无数镜头之下,静默地承接着自以为是的评点和孩童们的喧闹声。
帝释天是为数不多的“异类”。作为一名以宗教学为研究方向的学生,他自认为是带着相当学术的眼光来欣赏这次特别展出的。他的确客观冷静地完成了九成参观,认真地在速写本上做了不少圈点勾画。他由衷地感激出借藏品的那位收藏家,得益于它们,自己一直追寻的,那个神秘的、古老的、伟大的文明或者说信仰,难能可贵地揭开了一角面纱。他的兴奋与喜悦节节攀升,却在步入最后一间展厅时达到了某种高度上的静止。
正对面是一张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壁雕。忽略它背后的历史,单就艺术本身而言,它也有着足够震撼人心的力量。漫长的岁月仅仅是为它的边缘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色,并未对它的形体造成半分摧折。石料质地细腻而坚固,没有半点破损,甚至看不出任何一道裂纹。它就像是刚刚从创造它的艺术家手中诞生,便跨越时间来到现代的展馆内,用宽宏、圣洁的姿态迎接、包容着每个人。
它那特殊的魔力感染着每个人,鼎沸喧嚣在这间展厅的入口戛然而止。仅剩的呼吸声都轻柔了数倍,仿佛呼出的浊气都是对它的亵渎。帝释天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在最初的震撼过后,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占据他的胸腔。他发现自己并不仰慕壁雕中那位仁慈祥和的主角,他甚至隐隐排斥着这位天神遥遥伸出手臂的姿态,对他的“恩赐”感到厌恶。然而,那重重叠叠的莲花是如此栩栩如生,它们招摇着,催促他前进。一时间,帝释天摒弃了外界的杂响,快步靠近壁雕,出于某种因素,他避开直视天神的侧脸,只注视着那愈加盛放的莲花,情不自禁地探出手——
安静到诡异的环境中,一声浅笑遥遥飘送入耳,效果不亚于一道惊雷。笑声惊醒了帝释天,他欲收手,却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倾倒。然而,预想中摔倒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像是坠入了一池温水之中,被柔和的水流裹挟着带入另一个时空。
好暗。
帝释天俯倒在尚且不能没过脚面的浅水中,他身上的衬衣和长裤都湿透了,紧紧地贴合在皮肤上,额前稍长的发丝也被水浸透,湿漉漉地越过鼻梁,贴在颊侧。纯粹的黑暗压倒一切,帝释天的视觉感官被完全剥夺,他看不到任何事物,因此在紧张下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危险。
有什么物体轻触到他的小腿,帝释天急忙转身,却寻不到对方的踪迹。唯独腿肚子上带着些许刺疼的灼热感可以证明,刚刚绝非错觉。不知出于何种目的,帝释天没有急于起身,反而用手掌覆盖住发烫的部位。就在他怔神之际,那诡异的物体加倍汹涌地袭来,水蛇一般顺着帝释天细长的双腿缠绕上来,猛然发力将他向后拽去!
“唔!什么——”帝释天适才发出声音,两根手指便粗暴地塞进他口中,毫不留情地在他口腔内搅动,像驯兽一般地去夹弄他的软舌。帝释天不肯示弱,不顾被拉扯得生疼的嘴角,两排银牙狠狠咬在手指上。
缠在腿上的触手的力道在某一瞬间减轻了几分,帝释天抓住机会,拼命向前爬去。然而,对方的片刻松懈只不过是捕猎时戏弄猎物的小手段。伴随着水花溅开的声音,帝释天再次摔倒在浅水中,被硬生生向后拖拽了一小段距离。在他剧烈的挣扎中,宽松的衬衣向上卷起,从雪白紧实的后腰,到娇嫩的胸乳,全部暴露在外。两粒小小的乳首被地面摩擦破皮,拇指大小的乳晕泛着艳红色,肿胀鼓起个小包,一突一突地跳着。帝释天吃痛,下意识想护住脆弱的胸乳,却被卷在手腕上的触手拉开双臂,门户大开地仰躺在水中。
碧色瞳孔中映出一片烈焰般的红光,帝释天此时才看清那触手的真面目。它们并非水蛇一样的滑腻柔软,恰恰与之相反,触手像是由多节脊骨组成,每一节都有着尖锐的棱角。它们的连接处迸发出耀目的红光,时或溅起火星般的光点,飘逸在空中。除此之外,周围仍是一片漆黑,触手的主人同样隐没在黑暗中,狂妄放肆的笑声却充斥满整片空间。
帝释天四肢皆受制于人,色泽红润的嘴角边还挂着溢出的涎水,姿态狼狈至极。他心跳得愈快,神色中的惊惧却淡化下去。他直勾勾地望向笑声的方向,语气出奇的平静:“你是什么人?既然要责难我,为何不敢露出真容?”
话音刚落,笑声戛然而止。又是两条触手卸下漆黑的伪装,缓缓靠近帝释天,在他的注视中用末端利刃状的尖钩挑起胸口上端皱成一团的衬衣。轻微的撕裂声后,脆弱的布料碎成数片。触手如法炮制,慢斯条理地划破剩余的衣物,活像是在处理某种精致的食材,将不能食用的外壳剥开后,露出的就是底下嫩生生的肉。
“还没想起我么?”
帝释天不做声。触手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尖刺从他的喉管一路向下,有意无意地蹭过肿胀的乳晕,顺着腹部肌肉不甚明显的轮廓,最后落到帝释天双腿之间,在他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断断续续的红痕。
隐秘而娇弱的女性性器和锋利的触手只隔着薄薄一层棉布,帝释天怎会读不懂这暧昧的暗示。他不安地暗暗拢腿,这等小动作被对方发现,缠在小腿上的触手立马加大力道,将他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腿根处的风光一览无余,勒紧的布料勾勒出鼓鼓囊囊的玉茎形状,而下方本该是会阴的部位同样鼓起一个馒头状的小包,可以看出中间隐约有一道不甚明显的凹陷。
视觉受限,帝释天仍能感知到,对方正注视着自己的性器。果然,低沉的声音很快便从极近处响起:“帝释天,就算认不出我,你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你湿了。”
他知道我的名字。帝释天颤抖着——并非是由于恐惧。他辩解道:“这是水!明明是你弄出来的……”
“你不如好好看看,哪里有水?”触手卷着帝释天,强迫他侧过身来趴在地面上。浅浅一层清水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那副巨大宏伟的壁雕。胸口压在壁雕凸出的石料上,勃发成一颗红豆子的乳首被残忍地挤压成一团,陷进乳晕中,弄得帝释天又疼又痒。他勉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顺势将脸侧的壁雕内容尽收眼底:
他正对着的,恰是那威严的天神的侧脸。那种烦躁和不满重新涌上心头,帝释天忽地有了反驳的底气,他大声道:“这是你创造的空间!你在这里心想事成,当然可以随心所欲地污蔑我……”
不……帝释天渐渐熄了声。他惶恐地意识到,他那一向干燥舒爽的甬道内,已然分泌出了粘稠的液体,由内而外的浸透了保护它的布料,在浅色的内裤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他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中,于情爱一道从来寡欲,从未使用玉茎自渎,更没料到,率先发起春的会是生涩的花穴。惶恐过后,便是困惑和愤怒,帝释天苍白的面颊迅速染上一抹绯色。
这一切无疑极大地取悦了恶劣的猎手,他意味深长地说:“哪里都不会有真正的心想事成。若真遂我的意,你就不该抵触我,还又一次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又一次”……?帝释天正咀嚼着这个说法,触手尖刺已趁他怔神,轻而易举地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碎裂成片的破布被触手丢开,青涩的身躯完全展示在对方面前。触手卷着帝释天的脚腕,将他的后臀抬起,又因为腰部的自然塌下,两瓣白皙肉臀愈加饱满挺翘。一双宽大的手掌按压在雪白的臀肉上,草草抓揉了几下,便顺着股沟向下,指腹碾过紧蹙着的粉嫩菊苞,继而按在阴户上,轻轻将两片阴唇分开。
进来了……一时间,帝释天全部的感知仿佛都集中到了这不足半个手掌大小的女穴上。他没料到,对方会把锋利骇人的触手末端探入他的花穴之内。虽然那东西被缩小了数倍,也不再削铁如泥,但最脆弱娇柔的部位被侵入的恐惧还是让帝释天不敢再反抗,甚至为了不被割伤花穴,他主动张开双腿,竭力控制从未使用过的花穴,让蝶翼一般的大小花唇朝两侧分开。
尖刺突入一截,在抵到一层薄膜时堪堪停下。温烫的鼻息打在敏感的阴户上,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帝释天,果然是要和我在一起,你才能动情。”听他的语气,他似乎被帝释天的青稚取悦到了。
“你……”帝释天尽量稳住气息,“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当然不是人类。”
触手又推进了几毫米,末端尖角不偏不倚地卡入薄膜中心的小口里。轻微的撕裂感从下体传来,帝释天紧张得不敢再发声。他紧实的肌肉上蒙着一层釉子样的水光,汗液汇聚成珠顺着身体的线条流淌。帝释天本就怕痒,蚂蚁爬一般的触觉快要将他逼疯了。花穴内的情况更加糟糕,蓄满的花液被触手牢牢堵住,刺激着花道的肉壁,将未经人事的媚肉泡得越发粉嫩。帝释天绷了许久的那根线已经濒临断裂的边缘,他成了被拿捏住羽翼的白鸽,每一根纤小绒毛的颤抖都显露无遗。
成功诱捕到白鸽的猎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坏心眼地在这最紧要的关头推他一把。他轻声道:“帝释天,我永远是你的鬼神。”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急喘,花穴痉挛着收紧。纤薄的花唇却没有像帝释天惧怕的那样被割碎。粗壮的男性性器取代了触手,将稚嫩的甬道完全撑开。两瓣大花唇被挤压成皱巴巴一团,小阴唇裹在男茎旁,讨好似的吸吮着硕大的阳物,在那青筋盘绕的茎身下留下一片淫靡的水痕。
帝释天呜咽着,苍白的掌底撑在壁雕上,努力拧转上半身向后望。他依然无法窥视自称为“鬼神”的面容,却能以他们性器交合处为中心,看到对方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看到一片汗淋淋的蜜色皮肤,还有皮肤上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纹身……热血一个劲儿往脑子里涌,帝释天已经能从这窥见的一角,想象到“鬼神”是多么的强壮有力。
“啊!”狠狠的一记顶弄,帝释天被迫回过头。男根缓缓退出甬道,只留一枚比鸡蛋还大一圈的鬼头卡在穴口处,将一圈嫩肉撑得发白。茎身上带出了一片鲜红的处子血。许是双性人体质天生如此,又或者是因为帝释天仅仅是上大学的年纪,他的处子膜偏厚,破身时的疼痛感更强,流出的处子血也更多。“鬼神”用指腹刮下茎身上的血,轻笑一声,竟以血为墨,在帝释天的后腰上抹出一片殷红的痕迹。
“鬼神”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小幅度地挺胯,让甬道逐渐适应自己的性器。他抚摸着帝释天的后腰,感慨道:“没了那些会对我眨眼的眼睛,终究少了点乐趣。不过,帝释天,你下面还是那么紧,那么喜欢我……而且,没长莲花,你怎么还香成这样?”
在密集的顶弄中,帝释天越发招架不住。他感觉整个人都贯到了那一根滚烫坚硬的男根上。而对方尚未真正用力,甚至没把性器完全插进来。他怀疑自己的花道要被捅破了,本能地用苍白的手指扒住壁雕上凸起的部分,想逃离这场激烈的性事。可他的双腿还挂在触手上,“鬼神”的双手则牢牢地把着他纤瘦的腰身,白鸽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情欲编织的囚笼,忍不住发出悲鸣:“什,什么眼睛、莲花?我听不懂——放开我!”
回应他的,是几十上百下大开大合的肏弄。经过狂风骤雨式的摧折,青涩的花穴终于被彻底肏开,一圈圈嫩肉蠕动着吸吮着男根,花心分泌出更多的汁液。硕大的囊袋一下下拍击在穴口上,溅起点点淫液。好端端缩在阴唇间的肉蒂失去了保护,在风雨飘摇中发红发肿,像一颗悬在阴户上的红玛瑙。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嘴角的涎水尚未干涸,和着汗液,尽数蹭到了壁雕中天神光洁神圣的侧颜上。帝释天排斥他,理应不把这视为一种亵渎。然而,石雕蒙上一层湿淋淋的水光,淫靡和荒唐感太过强烈,帝释天抽噎着,喃喃道:“你……你自名为‘鬼神’,还这,这么欺辱我,你一定是圣帝的敌人……”
“敌人?”又是一下直入花心的深顶,“我从未把他视作敌人。”
“什么?”灭顶的快感激得帝释天打起哆嗦,泪水蒙住了他的视线。
“来自深渊地狱的鬼神,因妒恨举兵攻打圣帝统治的天人城池。圣帝与他在善见塔顶决一死战,”声音从帝释天耳畔响起,呼出的热气弄得他耳垂发痒,“一日一夜后,自封为魔神之王的天魔和圣帝同时消失了。”
人们以为二人同归于尽。时间流逝,天人一族和鬼族逐渐与常人无异。这是家喻户晓的传说。帝释天从孩提时代便知晓这个故事,并一度痴狂于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毅然以颇高的成绩进入了宗教学这一冷门专业。他追寻着传说,可从未设想过这般荒诞离奇的场景……
火热的胸膛从背后紧贴到他的脊背上,强有力的双臂紧锁他的腰身,让帝释天无法回头看清“鬼神”的相貌。他眯起眼睛,泪水从眼眶滑落,他勉强辨识出垂落在脸侧的银白色发丝——和传说中一样。直面天魔真容的欲念冲击着帝释天,他咬着下唇承受住又一轮猛烈的肏干,积蓄足力气再度张嘴时,口腔中已有了淡淡的血腥味。他说:“你一直寄身在圣帝的壁雕中,难道就为了欺辱他人吗?为什么——为什么挑选了我?我只不过对宗教感兴趣,我、我不是圣帝的信徒!”
天魔的双臂和劲腰同时发力,竟从后方把帝释天整个抱起。怀抱着一个与自己下身紧密交合的成年男性,天魔的语速依然平稳:“有什么好奇怪的?天魔的残暴、粗鄙举世皆知。挑选你,当然是因为你好闻、好看,下面还有张能吸会吮的小嘴。帝释天,你连处子膜都有,不会也有子宫吧?我射进去,能不能叫你长出莲子来?”
被抱离地面后,帝释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脆弱的穴口上,每一记捅弄都直直肏进花蕊中,大小花唇充血肿胀,肉嘟嘟的挂在穴口外侧,时而被男根带进去一截,抽出来时还发出“咕唧咕唧”的淫荡水声。帝释天尽力向后贴去,以期分担穴口承担的冲撞,无暇理睬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就当天魔以为他要以沉默应对时,帝释天从破碎的呻吟中拼凑出话语:“你是故意的!天魔,天魔不是、不是行事凶残粗陋之人,你骗我!”
“哦?”天魔放缓抽插的频率,卷在帝释天脚腕上的触手却不怀好意的朝两侧分开,刻意把怀中的人摆出了淫门大开、小儿把尿般的姿势,“这可不是我骗你。你难道要质疑宗教学、历史学、文学告诉你的真相么?”
帝释天已经要被摩擦滚烫的肉柱烧化了,平日里的冷静理智荡然无存,他近乎偏执地反驳道:“那不是真相!”
熟不知,他已落入圈套之中。天魔把他抱得更紧,与他脸颊相贴,鬓角白发垂下,发尾不偏不倚扫在敏感的乳肉上,刺激得帝释天颤抖得愈发厉害。天魔颇为眷恋地微微垂首,鼻尖蹭在圆润的肩头上,呢喃道:“你所谓的‘真相’,是怎样的?”
诱惑性的低语让帝释天险些吐露心声,他慌乱而笨拙地转移话语,从白鸽变成了被揪住后颈的猫,他呜咽着说:“我不信你的每一句话!你,你不可能这么了解我,还,还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唔——”
“我是全知全能的破坏神,你的一切都无处遁形,”微尖的贝齿咬在白嫩的皮肤上,移开时留下了一圈浅红的牙印,“包括你的信仰……帝释天,你的确不是圣帝的信徒。”
在天魔看不到的角度,帝释天宝石般的碧色瞳孔骤然缩紧,他分明长着一张温柔良善的面孔,这双眸子平日里有如春水般恬静,此刻却映射出堪称狂热的光芒。隐秘心事被揭穿的快感从心尖迸发,他全身都战栗起来,初尝禁果的甬道抽搐着收紧,淫水一股一股地浇在肉柱上。帝释天期待着天魔用他那诱人的嗓音亲口说出真相——
“帝释天,你信仰代表黑暗的天魔,有多久了?”
帝释天多么想回答他,不知从何时起,他就开始病态地渴求世人传颂的事迹背后的“真相”,他不屑地把关于天魔的骂名归为低劣的诋毁,他成了“科学”时代中另类的教徒,甚至是一名“邪教徒”。他的聪慧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他的思想是“错误”的,无异于在刀锋上行走。他像每一个“误入歧途”的年轻人一样,把“信仰”这样虚无缥缈的事物视作弥补心灵的良药,但他克制不住这磅礴的诱惑。他清冷美丽的外壳下的灵魂,每时每刻都从骨髓中叫嚣着,哪怕他深知那些试图召唤魔鬼的疯子的下场,他也心甘情愿成为祭品,做扑火的飞蛾。
从一开始,在本能的畏惧外,他就是享受这场性爱的。他如愿把自己献祭给了信仰的对象,至于后续会发生什么,他已得了命运莫大的垂怜,又怎敢去奢求更多?至少在这一刻,他完全的拥有了对方,他们像爱人一样交缠着,分享着彼此的温度……言语无法表达他的欣悦的百分之一,他干脆抛弃了“恼怒”、“羞愤”的伪装,纵情地呻吟道:“肏、肏我,射进来,我要……我的鬼神,我的天魔,我的破坏神……我、我的英雄,填满我……我的奇迹……我的,我的——”
浓稠的精液射满了花穴,每一道褶皱都得到了充分的浇灌。男根埋在温柔乡中,继续小幅度抽插了几下,溅起一片白沫,猛然抽离。花穴已看不出不久前青涩稚嫩的样子,大小阴唇都向外豁着,汩汩白浊混着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
帝释天离极致的喷发只差一线。他发觉,内心的空虚仍然缺少最重要的一部分。他茫然地扫视过斜下方壁雕中圣帝的面容,忽然哀鸣道:“你……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这个疑问仿佛触发了某个陷阱,一柄触手倏地盘绕到帝释天修长的脖颈上,虽收敛了锋利的棘刺,却如蟒蛇般缓缓收束。帝释天的惊叫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花穴抽搐着,穴口开合几下,一道水柱激射而出。一只宽大的手掌截下丰沛的淫液,避免他们沾染到圣帝的身躯。帝释天眼前泛黑,淫液打在壁雕下端莲花上的劈啪声也渐渐变小。
“帝释天,你记不起我的名字,连对我的承诺都忘得一干二净!你说过,无论何时,只要我回头,你都会守候着我。结果呢?你抛下我回到淤泥中,沉寂了几百年几千年,这就是你的信誉么!?”
一些抓不住的记忆碎片转瞬即逝,帝释天意识模糊之际,有些悲哀地想,能绞死在对方的触手下,对于祭品而言,一定是最好的结局了。要说还有什么不甘的,那就是这个“要了他性命”的名字吧……
指甲在坚硬的触手上徒劳地留下了几道划痕,旋即无力地垂下。脖颈朝后仰去,身体的求生欲让他微张开嘴,颜色愈深的嘴唇蠕动几下,送出一口微弱的气息。窒息感让他在濒死之际,如牙牙学语的幼童般拼凑出几个音节。
“阿修罗……我的阿修罗……”
他生平头一次呢呢出这个名字,失去聚焦的双眼重新恢复了一点火焰般的光泽。他如获至宝般咀嚼着它们,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而,死亡并未真正降临。触手忽然变得很柔软,一口气被渡进口中。帝释天用了一小会才意识到,这是一个亲吻。
不够缠绵,也不激烈,却相当深切。帝释天闭上眼,任由对方主导。他的心跳得是那样快,又是那样的平静。半晌,柔软的触感从唇上消失,独独一道余音盘旋在耳侧:“帝释天,既然你不愿意等我,或者觉得你已经等得太久,那就换我等你吧。我们终将重逢……”
帝释天抬起双眸,静静地朝上望去。他依旧立在美术馆中,身上的衣物完好无损,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阿修罗的声音适时响起:“另外,我可不要你做什么信徒。”
帝释天望着圣帝的侧脸,将他那与自己惊人相似的轮廓烙印在心中。他好像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但残缺的记忆太多,他还没有彻底召回属于自己的英雄。帝释天没有失落或焦急,阿修罗的话音回荡在他心中,他笃定,“重逢”的时刻很快就会来临。
……
两周之后。
帝释天轻轻抚过名片上烫金的名字,抬手将金色发丝捋到耳后。最近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下端微微打着小卷。他干脆换了发型。露出额头后,他身上的学生气褪去不少,转而散发出成熟优雅的气息。
可能是因为这份成熟,也可能是因为他的新造型和壁雕中的圣帝“有趣”“巧合”地相似,他得到了一个机会:作为学生代表,去采访那位慷慨展示出收藏品的神秘收藏家。
他走上阶梯,与玄关前别墅的主人四目相对。对方露出一个友好的灿烂笑容,朝他伸出手:
“你好,我叫阿修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