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武藏神社台阶前,两名少年与两名青年面面相觑。
四个人——准确地说,是花垣武道与三个佐野万次郎。
金发飞机头的初中生看着自己手边同龄的友人,又茫然地转向面前忽然出现的两个成年男人。
男人仿佛一对孪生兄弟。一个白发,一个黑发,身量不算高大,容色皎洁,神情淡漠,仿佛能融化在月色里一般。
“你你你,你们是……”
花垣武道的疑惑卡在喉间,掉不出来。不,这并非疑惑,更接近一种隐约的预感,像一颗小石子随波逐流,河水滔滔向海,但石头无法融入潮水,只能跌跌撞撞前行,最终投进地母黑暗温暖的怀抱。
佐野万次郎挑起眉,望着台阶上方的男人们。
黑发的青年穿着纯黑的背心,外头松松套了一件白衬衫,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肌骨。黑色的眼珠比夜色更深,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
白发的青年一身淡色卫衣,脸色更憔悴些,眼下乌青深重,因为过于瘦削,面部线条也显得愈发尖锐凛冽,衣裤之外的手腕与脚踝细得让人心悸。
五官与身形有些变化。那张脸裸裎在长河里,风摧雨折,任时光的刀子一笔一笔无情篆刻。
但毋庸置疑,这是——
“……Mikey?”
白发的男人一语不发。黑发的男人微微一笑:“武小道。”
花垣武道瞪大眼睛:“Mikey,真的是Mikey?!”
黑发的男人迈下台阶,一步步靠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武小道。”
花垣武道不敢置信,又涌起一股兴奋:“是,是未来后的Mikey吗?这怎么可能呢……”
黑发男人说:“这世上没有不可能。否则你又怎么会一次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月亮高悬在他们的头顶,又大又亮,无悲无喜。
照耀人间,也照耀着他们。
“或许,该称之为神迹。”
花垣武道心情震荡:“那么,你,你真的是十二年后的……”
黑发男人弯起眼睛,笑意温柔。
与花垣武道的热切相比,佐野万次郎不太高兴。
他和花垣武道好端端正在神社前聊天,突然出现两个和自己相似到可怕的大叔,心情与恐怖谷也差不了多少;花垣武道忽然和其中一个聊上了,语气还分外亲昵。甚至一口一个“Mikey”。
什么鬼啊?
武小道的Mikey明明只有他一个。
佐野万次郎上前一步,挡在花垣武道和黑发男人中间:“喂,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啊?”
黑发男人没有被插话的冒犯感,只是含笑看着他。
佐野万次郎转头看向花垣武道,问:“武小道,你认识他?他和我同名?”
“Mikey,其实,呃,说来话长……”
“十二年后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落下来。
“这个时候的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佐野万次郎与花垣武道同时朝上看去。
发话的是一直安静无语的白发男人。
他坐在最高处的台阶,居高临下,大半身子都湮没在黑暗里,比黑更黑,比暗更暗。如果不是那一抹显眼的白色头发,他们几乎难以发觉他的存在。可一旦意识到,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恐怖的存在感。
仿佛蛰伏于悬崖底端的迦楼罗,一旦展翅,羽翼下的阴影磅礴无匹,凡人所能窥视到的不过是深渊一角。
佐野万次郎与他对视片刻,扭回脑袋:“武小道,你有什么瞒着我?”
花垣武道傻眼,一时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尴尬摆手:“我,我……”
武小道的确有秘密。
他一无所知的秘密。
佐野万次郎见他支支吾吾,更加不高兴,很不客气:“喂,黑头发的,你们到底是谁?”
黑发男人说:“这还需要回答吗?你应该已经心知肚明。我是二十七岁的佐野万次郎。也是——”
他的视线掠过与自己相似又截然不同的面容。
十五岁的东卍总长,这时候只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初中生。
因为他们的突兀出现而错愕;又因为他与花垣武道的对话而不悦,脸颊气鼓鼓地嘟起。
眼神清澈坦荡,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尚不知掩饰与隐忍,万般情愫一览无遗。
未染鲜血。
“——未来的你。”
佐野万次郎喃喃道:“未来……”
白发男人抬起手,指向金发碧眼的少年。
“你也早有预感了,不是吗?武小道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他与我们一样。”
佐野万次郎想起他们的初遇。
金发的初中生站在决斗的中心,鼻青脸肿,血流不止,却不肯退缩半步。
那个狼狈不堪的背影,明明那么脆弱,却仿佛比任何人都更加高大伟岸,背负着千钧一般的重担。
他时常凝视着他,有时候久了,竟觉得眼睛生疼,就像人类不能长久地仰望太阳。
但即便闭上眼睛,太阳的光辉依旧无处不在。
阳光照耀着他,温柔又温暖,身体缓慢病变,越是刺痛,竟越是渴望。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变成另外的模样。虽然是花垣武道,却完全不一样,让你陌生又彷徨。”
佐野万次郎咬紧嘴唇。
白发男人字句平淡:“现在你面前的这个武小道,是来自未来,十二年后的花垣武道。为了拯救死去的橘日向……”
“他将会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改变未来,遇到我们,遇到你。”
“Mikey。”
花垣武道意识到不大对劲。未来的佐野万次郎的眼神让他茫然而惶惑。
“你们怎么会……我,我失败了吗?日向难道还是……”
白发男人摇头。
“她很幸福。”
花垣武道更加迷茫:“那为什么……”
白发男人叹了口气:“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我在临死前,曾向一个神迹一样的人求救;又或许是我向梵天许愿了。”
佐野万次郎瞳孔颤了颤。
花垣武道浑然不觉:“梵天?那是什么?”
白发男人答非所问:“在我的时空里,我解散东卍,成为梵天的总长。后来死了一遭。但我死过不止一次了。”他望着黑发的自己,宛如望着一面布满罅隙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是尖锐而血淋淋的利器,伤人更伤己。他拉扯嘴角,似乎想展露出一个笑容,可惜失败了,“你应该也是吧。”
他的表情太过平淡,花垣武道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愕然不已:“临死?Mikey你……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发男人说:“梵天就是四面佛,印度教的创造之神,以仁慈著称。但凡向他许愿,无论神魔人类,皆有求必应。”
他站起身,白发在深浓的夜色里依旧醒目,不啻一柄优雅洁净的刀,不沾荤腥,不染红尘,合该高高供奉在神龛里,教人只能仰望,不敢凝睇。
但那只是一种错觉。
再漂亮的刀依旧是刀,随时会脱鞘而出,主宰杀伐生死。
“——哪怕整个世界被魔王统治,也不例外。”
事情是怎么脱轨到这个地步的?
花垣武道双手撑着台阶,膝盖硌得生疼,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一秒,白发男人还在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下一秒,他来到他面前,忽然抓住他的衣领,稍一使劲便让他站立不住,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清脆的金属鸣响。
白发男人单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放出来。
花垣武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熟悉而异常陌生的脸孔。
“诶……?”
白发男人面无表情。
“武小道,好好舔。”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这也太荒谬了。这里可是武藏神社,光天化日,不对,即便是深夜也不行!不对不对,说起来为什么两个男人要做这种事情啊!
而且这个人还是未来的Mikey——
初中生第一时间想躲,可是成年男人就像捏一只小狗的脖颈一样,轻而易举捏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胯下摁。男人性器特有的腥气让花垣武道震惊又恐慌,仿佛溺水一样扑通,逃又逃不开,只好本能地寻找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望向金发少年的方向,道:“M……Mikey……”
结果被白发男人逮住空隙,用力捏开他的嘴巴,压住舌苔,长驱直入。
天崩地裂。
花垣武道整个人都傻了,连手脚挣动都忘了,结果就是更加方便白发男人的抽插,一下又一下,像在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使用着他的喉咙。
他被粗硬的阴茎顶得想哭,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皱起眉毛,发出呜呜咽咽的鼻音,投去控诉的目光。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即便是Mikey,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金发少年站在台阶上,睁大眼睛,居然一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佐野万次郎也不是没想过要冲上去帮忙。
可是看着与自己那么相似的面容,按着武小道强迫他口交,景象实在是太过淫靡不堪,让他的双腿沉重得不堪重负,甚至——
黑发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继续看吧,会很有意思的。”
鬼使神差。
佐野万次郎看着黑发男人走向他们,单膝跪在台阶上,轻抚着花垣武道的脊骨。
“武小道,放轻松一点。”
花垣武道抽了抽鼻子,嘴巴已经被彻底撑开,嘴角红肿起来。
黑发男人似有埋怨:“你别这么凶,对他温柔一点啊。”
白发男人轻瞥了他一眼,松开了扣住他脖颈的手。
“你倒是对他够温柔了,结果呢?”
黑发男人眼底暗了暗。
花垣武道稍微得到解放,忙不迭地抬起身子,想把男人的阴茎吐出去,忽然背上一暖。
很轻,力度却毋庸置疑。
压着他不得不低头。
黑发男人柔声说:“武小道,乖一点,乖一点我们就放过你。”
月光流进暗色的眼睛里,波光潋滟,仿佛是脉脉含情。
花垣武道抿了抿唇。他压根没搞清楚状况,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被迫给十二年后的朋友口交。心里怀了万分的委屈。
但同为男人,他非常清楚,如果不让眼前的白发男人发泄出来,这荒诞的折磨是结束不了的。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攀上青年的大腿,犹豫了几秒,在三个人的视线里,很不情愿地缓缓埋在他的腿间,用嘴唇衔住顶端,闭着眼睛重新吞进那个狰狞的性器。
太大了。对于初中生的身体来说,成年人的尺寸实在过于夸张。他的动作很生涩,即便没有主观意识,牙齿也不免磕磕碰碰。
白发男人皱了皱眉。
黑发男人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花垣武道痛得一激,眼圈立刻泛了点红。
“武小道应该看过很多AV吧?记得那些女优是怎么做的吗?学着点。”
明明说话内容这么过分,他的声音却仿佛一把正在演奏的大提琴,琴声悠扬优雅,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陷阱。
单纯的猎物早已踏入迷沼,却浑然不觉。
花垣武道回想着过去这些年来看过的色情录像带,效仿演员的做法,用舌头舔弄勃起的阴茎,把流出来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又用手裹住阴囊,一并套弄,轻抚着肉棒上面凸起的经络,像舔肉桂冰淇淋一样地小口小口嗦着。
“不许偷懒哦。武小道,要好好全部吃掉才行。”
他的企图被看穿了。
黑发男人突然按住他的后颈,白发男人趁势再次猛地插了进来,一下子顶到了软腭。
花垣武道眼睛瞬间蒙了一层水雾,发出细细的啜泣,反射性地想要呕吐。他软嫩的喉咙因此而痉挛,挤压出别样的快感,白发男人忍不住扣住他的脸,挺身往里狠狠撞了几下,完全深喉进去。
微凉的精液释放在他的喉管深处。花垣武道颤抖着想要吐出来,却被白发男人死死按在下体。软下去的性器堵住嘴巴,粗硬的耻毛戳弄着他的面孔,眼泪失控地涌出来。
“……武小道,你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肿了。”
少年的气息吹拂着耳畔,耳廓上的绒毛微微颤动。
花垣武道身体一震,白发男人放开手,他连忙抬起头来,想与佐野万次郎说话。
可是他刚才被坏心眼的青年射了满满一嘴,喉咙里全部是粘稠恶心的精液,刚开口就被自己呛着,咳了几下,反倒把精液全部吞咽进去,又呛得更厉害了。
佐野万次郎连忙去拍他的背,又提起自己的衣角,去给他擦干净。
“武小道。”
花垣武道耳朵又热又烫:“Mikey……”
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方才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两个成年男人欺负他,他就浑身发抖。
更糟糕的是,他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被粗暴使用过的嘴唇,红得惊心动魄,唇角挂着一缕淡白的浊液,一脸被糟蹋惨了的样子,说不出的色情下流。简直和AV里的女优没有两样。
而佐野万次郎除了脸颊稍微晕红一些,和平时叼着鲷鱼烧的模样并无区别。这样的对比令花垣武道越发觉得羞耻难当。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怎么收都收不住。
金发的少年捏着花垣武道的肩头,试图安慰,自然没有任何效果。他看向未来的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你们为什么弄哭他!”
“这才到哪啊。”
两个成年人彼此对视,忽然促狭一笑,竟有些狼狈为奸的意思。
他们同时开口。
“我们是在为你好。”
佐野万次郎恼怒道:“这哪里好了!”
白发男人挑起眉:“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刚才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强迫?”
佐野万次郎激动的表情如雪峰一般凝固。
“别说一对二,就算是一对二百,你也不会害怕退缩。”
“可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你觉得,他哭起来很可爱,不是吗?”
佐野万次郎喉头动了动:“但是……”
“但是他太爱哭了,这一点很讨厌。”
“太多人见过他哭,见过他笑。”
“他在意的人很多很多,并不止你一个。”
肩膀上的力度加重了。
仿佛一架生锈的机枢,越来越紧,越来越森严。
某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花垣武道止住啜泣,试图摆脱佐野万次郎的手掌:“Mikey,等等,你捏得我好疼……真的好疼……你松手……”
“你就是我们。”
“我们就是你。”
白发男人望着年轻的自己,字句低沉,双目漆黑如海底裂缝里深藏的岩浆。
“从今往后,让他只为你一个人而哭,不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