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麦武】有求必应

Summary:

4P🚗 金麦+黑麦+白麦。
武小道,是时候贡献出你的屁股来拯救世界达成幸福结局了!

*《Bless You》解禁。

Notes:

梵天,四面佛,印度教的创造之神,以仁慈著称。
但凡向他许愿,无论神魔人类,皆有求必应。
哪怕整个世界被魔王统治也不例外。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武藏神社台阶前,两名少年与两名青年面面相觑。

四个人——准确地说,是花垣武道与三个佐野万次郎。

金发飞机头的初中生看着自己手边同龄的友人,又茫然地转向面前忽然出现的两个成年男人。

男人仿佛一对孪生兄弟。一个白发,一个黑发,身量不算高大,容色皎洁,神情淡漠,仿佛能融化在月色里一般。

“你你你,你们是……”

花垣武道的疑惑卡在喉间,掉不出来。不,这并非疑惑,更接近一种隐约的预感,像一颗小石子随波逐流,河水滔滔向海,但石头无法融入潮水,只能跌跌撞撞前行,最终投进地母黑暗温暖的怀抱。

佐野万次郎挑起眉,望着台阶上方的男人们。

黑发的青年穿着纯黑的背心,外头松松套了一件白衬衫,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肌骨。黑色的眼珠比夜色更深,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

白发的青年一身淡色卫衣,脸色更憔悴些,眼下乌青深重,因为过于瘦削,面部线条也显得愈发尖锐凛冽,衣裤之外的手腕与脚踝细得让人心悸。

五官与身形有些变化。那张脸裸裎在长河里,风摧雨折,任时光的刀子一笔一笔无情篆刻。

但毋庸置疑,这是——

“……Mikey?”

 

白发的男人一语不发。黑发的男人微微一笑:“武小道。”

花垣武道瞪大眼睛:“Mikey,真的是Mikey?!”

黑发的男人迈下台阶,一步步靠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武小道。”

花垣武道不敢置信,又涌起一股兴奋:“是,是未来后的Mikey吗?这怎么可能呢……”

黑发男人说:“这世上没有不可能。否则你又怎么会一次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月亮高悬在他们的头顶,又大又亮,无悲无喜。

照耀人间,也照耀着他们。

“或许,该称之为神迹。”

花垣武道心情震荡:“那么,你,你真的是十二年后的……”

黑发男人弯起眼睛,笑意温柔。

与花垣武道的热切相比,佐野万次郎不太高兴。

他和花垣武道好端端正在神社前聊天,突然出现两个和自己相似到可怕的大叔,心情与恐怖谷也差不了多少;花垣武道忽然和其中一个聊上了,语气还分外亲昵。甚至一口一个“Mikey”。

什么鬼啊?

武小道的Mikey明明只有他一个。

佐野万次郎上前一步,挡在花垣武道和黑发男人中间:“喂,你在自说自话什么啊?”

黑发男人没有被插话的冒犯感,只是含笑看着他。

佐野万次郎转头看向花垣武道,问:“武小道,你认识他?他和我同名?”

“Mikey,其实,呃,说来话长……”

“十二年后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轻飘飘的声音落下来。

“这个时候的你,还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佐野万次郎与花垣武道同时朝上看去。

发话的是一直安静无语的白发男人。

他坐在最高处的台阶,居高临下,大半身子都湮没在黑暗里,比黑更黑,比暗更暗。如果不是那一抹显眼的白色头发,他们几乎难以发觉他的存在。可一旦意识到,便再也无法忽视那恐怖的存在感。

仿佛蛰伏于悬崖底端的迦楼罗,一旦展翅,羽翼下的阴影磅礴无匹,凡人所能窥视到的不过是深渊一角。

佐野万次郎与他对视片刻,扭回脑袋:“武小道,你有什么瞒着我?”

花垣武道傻眼,一时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尴尬摆手:“我,我……”

武小道的确有秘密。

他一无所知的秘密。

佐野万次郎见他支支吾吾,更加不高兴,很不客气:“喂,黑头发的,你们到底是谁?”

黑发男人说:“这还需要回答吗?你应该已经心知肚明。我是二十七岁的佐野万次郎。也是——”

他的视线掠过与自己相似又截然不同的面容。

十五岁的东卍总长,这时候只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初中生。

因为他们的突兀出现而错愕;又因为他与花垣武道的对话而不悦,脸颊气鼓鼓地嘟起。

眼神清澈坦荡,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尚不知掩饰与隐忍,万般情愫一览无遗。

未染鲜血。

“——未来的你。”

 

佐野万次郎喃喃道:“未来……”

白发男人抬起手,指向金发碧眼的少年。

“你也早有预感了,不是吗?武小道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学生。”

“他与我们一样。”

佐野万次郎想起他们的初遇。

金发的初中生站在决斗的中心,鼻青脸肿,血流不止,却不肯退缩半步。

那个狼狈不堪的背影,明明那么脆弱,却仿佛比任何人都更加高大伟岸,背负着千钧一般的重担。

他时常凝视着他,有时候久了,竟觉得眼睛生疼,就像人类不能长久地仰望太阳。

但即便闭上眼睛,太阳的光辉依旧无处不在。

阳光照耀着他,温柔又温暖,身体缓慢病变,越是刺痛,竟越是渴望。

“……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他突然变成另外的模样。虽然是花垣武道,却完全不一样,让你陌生又彷徨。”

佐野万次郎咬紧嘴唇。

白发男人字句平淡:“现在你面前的这个武小道,是来自未来,十二年后的花垣武道。为了拯救死去的橘日向……”

“他将会一次又一次穿越时空,改变未来,遇到我们,遇到你。”

 

“Mikey。”

花垣武道意识到不大对劲。未来的佐野万次郎的眼神让他茫然而惶惑。

“你们怎么会……我,我失败了吗?日向难道还是……”

白发男人摇头。

“她很幸福。”

花垣武道更加迷茫:“那为什么……”

白发男人叹了口气:“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因为我在临死前,曾向一个神迹一样的人求救;又或许是我向梵天许愿了。”

佐野万次郎瞳孔颤了颤。

花垣武道浑然不觉:“梵天?那是什么?”

白发男人答非所问:“在我的时空里,我解散东卍,成为梵天的总长。后来死了一遭。但我死过不止一次了。”他望着黑发的自己,宛如望着一面布满罅隙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是尖锐而血淋淋的利器,伤人更伤己。他拉扯嘴角,似乎想展露出一个笑容,可惜失败了,“你应该也是吧。”

他的表情太过平淡,花垣武道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愕然不已:“临死?Mikey你……你许了什么愿望?”

白发男人说:“梵天就是四面佛,印度教的创造之神,以仁慈著称。但凡向他许愿,无论神魔人类,皆有求必应。”

他站起身,白发在深浓的夜色里依旧醒目,不啻一柄优雅洁净的刀,不沾荤腥,不染红尘,合该高高供奉在神龛里,教人只能仰望,不敢凝睇。

但那只是一种错觉。

再漂亮的刀依旧是刀,随时会脱鞘而出,主宰杀伐生死。

“——哪怕整个世界被魔王统治,也不例外。”

 

事情是怎么脱轨到这个地步的?

花垣武道双手撑着台阶,膝盖硌得生疼,脑子里一片混乱。

上一秒,白发男人还在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下一秒,他来到他面前,忽然抓住他的衣领,稍一使劲便让他站立不住,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自己也跟着坐了下来。

清脆的金属鸣响。

白发男人单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放出来。

花垣武道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熟悉而异常陌生的脸孔。

“诶……?”

白发男人面无表情。

“武小道,好好舔。”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这也太荒谬了。这里可是武藏神社,光天化日,不对,即便是深夜也不行!不对不对,说起来为什么两个男人要做这种事情啊!

而且这个人还是未来的Mikey——

初中生第一时间想躲,可是成年男人就像捏一只小狗的脖颈一样,轻而易举捏着他的脖子,往自己胯下摁。男人性器特有的腥气让花垣武道震惊又恐慌,仿佛溺水一样扑通,逃又逃不开,只好本能地寻找自己最亲密的朋友,望向金发少年的方向,道:“M……Mikey……”

结果被白发男人逮住空隙,用力捏开他的嘴巴,压住舌苔,长驱直入。

天崩地裂。

花垣武道整个人都傻了,连手脚挣动都忘了,结果就是更加方便白发男人的抽插,一下又一下,像在使用一个人形飞机杯一样,毫不留情地使用着他的喉咙。

他被粗硬的阴茎顶得想哭,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皱起眉毛,发出呜呜咽咽的鼻音,投去控诉的目光。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即便是Mikey,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更过分的是,金发少年站在台阶上,睁大眼睛,居然一点要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佐野万次郎也不是没想过要冲上去帮忙。

可是看着与自己那么相似的面容,按着武小道强迫他口交,景象实在是太过淫靡不堪,让他的双腿沉重得不堪重负,甚至——

黑发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一下:“继续看吧,会很有意思的。”

鬼使神差。

佐野万次郎看着黑发男人走向他们,单膝跪在台阶上,轻抚着花垣武道的脊骨。

“武小道,放轻松一点。”

花垣武道抽了抽鼻子,嘴巴已经被彻底撑开,嘴角红肿起来。

黑发男人似有埋怨:“你别这么凶,对他温柔一点啊。”

白发男人轻瞥了他一眼,松开了扣住他脖颈的手。

“你倒是对他够温柔了,结果呢?”

黑发男人眼底暗了暗。

花垣武道稍微得到解放,忙不迭地抬起身子,想把男人的阴茎吐出去,忽然背上一暖。

很轻,力度却毋庸置疑。

压着他不得不低头。

黑发男人柔声说:“武小道,乖一点,乖一点我们就放过你。”

月光流进暗色的眼睛里,波光潋滟,仿佛是脉脉含情。

 

花垣武道抿了抿唇。他压根没搞清楚状况,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突然被迫给十二年后的朋友口交。心里怀了万分的委屈。

但同为男人,他非常清楚,如果不让眼前的白发男人发泄出来,这荒诞的折磨是结束不了的。

他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攀上青年的大腿,犹豫了几秒,在三个人的视线里,很不情愿地缓缓埋在他的腿间,用嘴唇衔住顶端,闭着眼睛重新吞进那个狰狞的性器。

太大了。对于初中生的身体来说,成年人的尺寸实在过于夸张。他的动作很生涩,即便没有主观意识,牙齿也不免磕磕碰碰。

白发男人皱了皱眉。

黑发男人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花垣武道痛得一激,眼圈立刻泛了点红。

“武小道应该看过很多AV吧?记得那些女优是怎么做的吗?学着点。”

明明说话内容这么过分,他的声音却仿佛一把正在演奏的大提琴,琴声悠扬优雅,是一个让人流连忘返的陷阱。

单纯的猎物早已踏入迷沼,却浑然不觉。

花垣武道回想着过去这些年来看过的色情录像带,效仿演员的做法,用舌头舔弄勃起的阴茎,把流出来的前液舔得干干净净,又用手裹住阴囊,一并套弄,轻抚着肉棒上面凸起的经络,像舔肉桂冰淇淋一样地小口小口嗦着。

“不许偷懒哦。武小道,要好好全部吃掉才行。”

他的企图被看穿了。

黑发男人突然按住他的后颈,白发男人趁势再次猛地插了进来,一下子顶到了软腭。

花垣武道眼睛瞬间蒙了一层水雾,发出细细的啜泣,反射性地想要呕吐。他软嫩的喉咙因此而痉挛,挤压出别样的快感,白发男人忍不住扣住他的脸,挺身往里狠狠撞了几下,完全深喉进去。

微凉的精液释放在他的喉管深处。花垣武道颤抖着想要吐出来,却被白发男人死死按在下体。软下去的性器堵住嘴巴,粗硬的耻毛戳弄着他的面孔,眼泪失控地涌出来。

 

“……武小道,你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肿了。”

少年的气息吹拂着耳畔,耳廓上的绒毛微微颤动。

花垣武道身体一震,白发男人放开手,他连忙抬起头来,想与佐野万次郎说话。

可是他刚才被坏心眼的青年射了满满一嘴,喉咙里全部是粘稠恶心的精液,刚开口就被自己呛着,咳了几下,反倒把精液全部吞咽进去,又呛得更厉害了。

佐野万次郎连忙去拍他的背,又提起自己的衣角,去给他擦干净。

“武小道。”

花垣武道耳朵又热又烫:“Mikey……”

一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方才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两个成年男人欺负他,他就浑身发抖。

更糟糕的是,他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被粗暴使用过的嘴唇,红得惊心动魄,唇角挂着一缕淡白的浊液,一脸被糟蹋惨了的样子,说不出的色情下流。简直和AV里的女优没有两样。

而佐野万次郎除了脸颊稍微晕红一些,和平时叼着鲷鱼烧的模样并无区别。这样的对比令花垣武道越发觉得羞耻难当。

眼泪大颗大颗砸下来,怎么收都收不住。

金发的少年捏着花垣武道的肩头,试图安慰,自然没有任何效果。他看向未来的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你们为什么弄哭他!”

 

“这才到哪啊。”

两个成年人彼此对视,忽然促狭一笑,竟有些狼狈为奸的意思。

他们同时开口。

“我们是在为你好。”

佐野万次郎恼怒道:“这哪里好了!”

白发男人挑起眉:“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刚才为什么眼睁睁看着他被强迫?”

佐野万次郎激动的表情如雪峰一般凝固。

“别说一对二,就算是一对二百,你也不会害怕退缩。”

“可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你觉得,他哭起来很可爱,不是吗?”

佐野万次郎喉头动了动:“但是……”

“但是他太爱哭了,这一点很讨厌。”

“太多人见过他哭,见过他笑。”

“他在意的人很多很多,并不止你一个。”

肩膀上的力度加重了。

仿佛一架生锈的机枢,越来越紧,越来越森严。

某种极度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花垣武道止住啜泣,试图摆脱佐野万次郎的手掌:“Mikey,等等,你捏得我好疼……真的好疼……你松手……”

 

“你就是我们。”

“我们就是你。”

白发男人望着年轻的自己,字句低沉,双目漆黑如海底裂缝里深藏的岩浆。

“从今往后,让他只为你一个人而哭,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