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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大早没多少人,我就干脆把金杯停院部门口,想着待会儿上车的时候方便点。15楼电梯门一开,迎面碰到护士长到楼下查房,她看我拎着保温饭盒就调侃道哟,吴老板,今儿送饭挺早啊。我客套地笑了笑,说是,今天出院,早点来办手续,怕过会儿人多了,折腾。然后侧身替她按着电梯门,护士长边笑边给她旁边的小护士说:以后找男人的时候眼睛擦亮点,找个像吴老板这样的就是福气。我假装没听到。
闷油瓶生完以后,胃比较娇贵,我担心粥冷掉就走的飞快,不过到804跟前还没敲门,黑眼镜就把门开了,我一看他手上拿着片我昨晚留的面包就有点紧张,一进屋一边埋怨说你不会给小哥也吃了吧,这个面包没营养,他吃了待会儿又不吃早饭了。瞎子打了个哈欠说他又不是没分寸,哑巴还在里面睡觉,是他自己饿了又等不到我来,就翻出来啃了两口。我一听才稍微放心,轻手轻脚打开里间的门瞄了眼,发现闷油瓶果然还裹在被子里,只露一个后脑勺对着我,看了看时间,才7点半,心里就有点犹豫,想着是不是让他再睡会儿,要不过会儿待会儿坐车回家又是一通折腾。刚想回头和瞎子说,发现他娘的这家伙手脚很快,居然连桌子都已经铺好,已经拿筷子开始吃,我看的心里直骂他狼心狗肺,只好去把闷油瓶叫醒。
托关系搞的VIP月子房条件还可以,一个产妇住,一个陪产,闷油瓶那间比陪产的大一点,还有个大电视和沙发,布置的相当温馨,我那时候就表扬过王萌,说原来你小子入错行了,搞古董搞得一塌糊涂,搞月子病房就搞得风生水起。 我蹑手蹑脚凑过去,发现闷油瓶半边脸陷在枕头里,睡得很沉,我看着刚有点幸福的感觉,就发现半截雪白的脖子上居然有两块不大不小的红斑,当下脸就黑了,就原路蹑手蹑脚出去,把门关上,铁青着脸对瞎子说你到隔壁来一下,陪产房的门一关我就再也憋不住,抓起他的领子说你他妈的是人吗?小哥刚生完你就动他,你就不怕他身体受不了啊。瞎子云淡风轻地说这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就他和闷油瓶这种体质,生完三天就能下地跑,我这一个多月完全是瞎操心。说着就把我手摘了下来,交叉手臂往柜子上一靠,很无辜地说再说了,是哑巴自己说他下面痒,我只是用手帮他解决一下,连插都没插进去。
我操了声,说我会信你才有鬼,要是小哥出什么问题我就把你宰了。他看傻子一样看我,说那还不好办,你自己去检查一下不就完事了吗?
闷油瓶被我弄醒,看表情有点梦游,问我怎么了。虽然我和他上了无数次床,连孩子都操出来了,但“我怀疑你昨晚被瞎子操了所以你能不能打开腿让我看看穴”这个话还是比较难说出口,我坐在床上,斟酌了半天,说小哥你是不是下面痒?
闷油瓶看我的眼神让我一下子有点想死,不过他对敌意识还是比较明确,冷冷地问是瞎子告诉你的?我一听好家伙,估计这事是真的了,他昨天晚上还真是下面痒,就耐心地说小哥,这也没什么,有可能是因为生完孩子的关系,你让我看看,我怕万一感染了就不好。
闷油瓶脸皮子薄,但架不住我坚持,他心软就慢吞吞脱了裤子,我把椅子移到对着他下半身的位置,说小哥你把腿抬高点,我好看清楚一点。他就把小腿支在床上,大腿打开成M型给我看。 他的女穴原本非常小巧干净,大阴唇只有普通女人的小阴唇大小,没被我和瞎子操开之前几乎就是一道窄窄的缝,现在生完了孩子,看上去就更像女人的那东西了。我把脸凑上去看了看,然后用手摸了一把,感觉瞎子可能没有骗我,闷油瓶的阴蒂确实有点肿,但穴口没松,应该近期没被他那种尺寸的东西操过。
瞎子背后长了眼睛,门口一边吃包子一边笑呵呵说我没骗你吧,哑巴他就是痒得忍不住,我就摸了摸他,把他摸到爽了我就睡觉了,啥都没干。我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也叫啥都没干?你怎么不等我来了再摸呢?
但想归想,闷油瓶下面痒这个事还是比较头疼的,我疑心该不会是产后没弄干净感染了吧,要真是这样就糟了。这时候闷油瓶有点耐不住,声音很轻地问你看好了没?我看他两条细长的腿有想合拢的趋势,就动作迅速地重新掰开,很严肃地说没呢小哥,我发现你下面有点肿,可能是感染了,我得再看看。他无奈,只能重新躺好。
如果他真的感染了,那我贸然用手去碰就非常不好,思索着就突然想起之前瞎子给他做阴道产检,好像还有几副白色的一次性乳胶手套在我们这里,就起身去翻床旁边的抽屉,一看果然还剩下一副,就拿出来带在两只手上,说你忍着点,我现在要把阴道撑开来看看。他用手臂挡着脸,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先是用右手的食指一个指节插进了他的穴里,试着转了一下,发现竟然很顺利,我咦了一下,说小哥你下面是湿的,他咬着唇不吭声,我心里一紧,心说怎么回事,不会是流脓了吧,就又伸进一根手指,往里捅了捅,然后捞了一把出来。看清楚以后有点僵住,只见我两根手指间都拉丝了,闻味道就是他流的水。
瞎子不知道啥时候走了进来,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就耸了耸肩说他早就检查过了,哑巴没事,就是下面痒,松动松动就好了。我这才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副的手套。 我咽了咽口水,心说难道闷油瓶这是发骚了,这可能吗?瞎子见我还在磨蹭,就说了句孺子不可教也,然后我就看到他两根同样很修长的手指越过我插进了闷油瓶的穴里,然后就在我眼前不紧不慢地抽插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闷油瓶的穴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整个人看起来紧绷,瞎子用空着的一只手从上面撑开闷油瓶的阴道,给我看他的另一只手,说你看到这块肉了没有,我点了点头,发现他手正飞快的操着那个地方,瞎子的力气非常大,我感觉闷油瓶快被他戳烂了,但事实是他爽的背都弓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单,瞎子手指插了没几十下他腰猛地往上弹,接着整个人都开始颤抖,看眼神,很明显是去了。 瞎子很淡定地抽出手甩了甩,把水甩到地上,说这都很正常,哑巴上次生完,也是这么个状态,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就是这段时间你得多服务他一点。他跑到床头,从后面抱起闷油瓶,神态很温柔地问我弄得你舒不舒服?然后吻了吻他,抬头看看我,说愣着干嘛,继续啊。
我还真没想到在这方面拜他为师,又不甘心闷油瓶就在他手上爽到,就干脆整个人跪到了床上,双膝向外分开闷油瓶的腿,他柔韧性相当好,被我把大腿掰成了一字型,整个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像个洞,洞口还流着白沫。我看的咽口水,说小哥你下面发大水了,他一听耳根子立马和火烧了一样,挣扎着想坐起来,被瞎子一把按回去,说别啊哑巴,徒弟要帮你舔穴呢,你给年轻人一点发挥的空间。我大骂道谁他妈要舔?他哦了声,说那要么换个位置,我来舔。你来按着。我立马说不必了。
闷油瓶的女穴在我的视线下一收一缩,我看到那个红肿的阴蒂心里很荡漾,就不由自主凑上去舔了一口,感觉味道很腥气,但要不是说男人对这种事情的觉悟都是天生的?我一看他被我舔的哆嗦了一下,立马心痒难耐,就也顾不上味道,一口含住,用舌头卷住吸了起来,闷油瓶大概是很久没尝过这手段了,立马被刺激地闷哼了声,连脚趾都缩了起来,可惜嘴被瞎子吻住,不然他可能会叫到护士进来查房。瞎子一边抬着他的下巴和他深吻,一边单手解开了闷油瓶衣服的前扣,伸进去捏他的乳头,手法熟练地把那右边那点揉圆搓扁,然后低下头咬住,和我两个人一上一下的舔他,闷油瓶被上下夹击玩的不行,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一样,没一会儿功夫就又丢了,这一次用的是前面。
我把他的高潮后熟透了的阴蒂吐出来,看他失神的样子不由心动,就想去吻他,没想到瞎子顺势就把他往我怀里一推,笑着说哑巴,这都个把个月了,今天我帮你松松屁股。我反应过来他这是要用闷油瓶的肛门,就连忙抱住闷油瓶呵斥道不行,今天到此为止,别让小哥累着了。瞎子摘了眼镜整张脸看上去很锐利,说你累趴下了哑巴都不会累,小三爷,你要不想玩就出去,我这边正兴头上呢。说完就不再理我,自顾自解开裤子,我看他已经硬的老高,估摸了一下再说他就会把我打晕扔出去,那岂不是亏大了?加上我此时其实也有点情动不可自控,就索性先吻了再说。
瞎子从闷油瓶的女穴捞了一把水抹在屁股上,用手指揉了两下把洞口揉开,然后就这扶着自己的鸡巴把龟头挤了进去,九深一浅,我不得不承认他操干的技巧很好,瞎子原本应该是个浪荡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家养的了。
闷油瓶的脸埋在我肩膀上,被他顶的整个人都往我怀里撞,我看他眼圈已经发红,有点心疼,就问他是不是疼的?他摇了摇头,这时候瞎子突然发力冲刺,他没压住声音就叫了出来,被我一下子含住舌头,说不疼不疼,小哥,别理他,我帮你舒服一下好不好?说着就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阴茎不用撸就跳了出来,打在他的小腹上,我调整了下弹道,挺身插进他的穴里,他里面又湿又紧,我一下子感觉脑子都要爽出屎来。缓了一下就像瞎子一样开始插他,两根鸡巴就隔着层皮,我甚至能感觉到瞎子龟头的形状,就有意调整了下频率,和他两个人一进一出的操着闷油瓶的两个穴。
房间里没有拉开窗帘,又黑又热,我爽的浑身是汗,想象了一下如果这时有人,就会看到张起灵双腿大开趴在我身上,被我的鸡巴顶的一下下往天上飞,但同时屁股里面还塞了根鸡巴把他向打桩机一样往下钉,我们每动一下,他身子就会抖一下,好像两个洞都已经顾不上高潮,这一上一下甩的整个房间都是他被插出来的水和阴茎甩出来的汁,瞎子同时还在玩他挺出来的乳头,我看的心痒,就抬头去舔,瞎子就左右指缝把乳头捏出来,让我的舌头能像弹簧一样不停一点一点地刺激那两点,我磨到一半,听到他压抑着哭腔叫瞎子快停下,瞎子不做人,就说你求徒弟吧,他同意,我就考虑一下。
闷油瓶一向对瞎子示弱没有障碍,但对我他依旧有点放不下架子的。我看他磨蹭了半天不想开口,就故意把阴茎从阴道里抽出来,在他泥泞的洞口处一点一点地碰着,然后突然间猛地插了进去,他被我操的尖叫了起来,瞎子憋不住笑,一边往他屁股里打桩一边说哑巴,你最好开个口,你养的狗坏心眼太多。我听他骂我是狗,就呵呵冷笑,两人又这样双龙交替抽插了几百下,我才低吼一声,精关失守通数射在了他的子宫里,他已经不知道去了几次,又被我一通热精浇透子宫,整个人一下子软了下来。但瞎子好像还很坚挺,他见我不行,就啧了声,捞起闷油瓶两条大腿让他两穴大张面对着我,加大力度啪啪啪地撞着他的屁股,我看到瞎子的鸡巴陷在他被拍红的屁洞里,因为挤压到子宫,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股从他肿成馒头一样的女穴里淌出来,留到他屁股里,仿佛变成了他俩的润滑剂,我几乎看呆,一下子还没歇下去的阴茎又翘了起来。
闷油瓶眼睛看着天花板,已经失神,看样子又用屁股去了一次,瞎子趁机享受了会儿鸡巴被高潮的穴夹紧的感觉,然后才抽了出来,他鸡巴离开闷油瓶的屁股时发出啵嘚一声,我一看他竟然还没有射精,就心想这持久度也太离谱了,怪不得闷油瓶要从德国逃回来,不会是被操怕了吧?接着就看到瞎子竟然又提枪埋进了他被操熟的女穴,这次不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而是掐着闷油瓶的脖子极度大力的操干,我看到他一双妖异的眼睛侵略性地看着闷油瓶,好像想要把我射进去的精液都打成白沫挤出来一样。
我看不下去,就跑到外面去点烟,一边心里哀叹,心想就连这一个都弄不清楚是谁的娃了,下一次可不就更难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