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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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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9-16
Words:
6,06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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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8

仇人相见恨晚

Summary:

一辆小车:
仇人相见,分外脸红(耳朵尖也红身上也红
白切黑韬×杀手蒲,某种程度上的斯德哥尔摩症。
变态是不讲道理没有什么“正常”思维逻辑的,我是变态,这文也是——逻辑全面崩盘。
部分设定来自电影《凯特》。

Notes:

“我允许你在暗地里欺骗我、恨我、束缚我,甚至爱我。”

Work Text:

Notes
仇人相见,分外脸红(耳朵尖也红身上也红
白切黑韬×杀手蒲,某种程度上的斯德哥尔摩症。
(胡编乱造就是想开车)
变态是不讲道理没有什么“正常”思维逻辑的,我是变态,这文也是——逻辑全面崩盘。
部分设定来自电影《凯特》。

Summary
“我允许你在暗地里欺骗我、恨我、束缚我,甚至爱我。”

 

0.

“听说火羽白叛逃组织,但不知被什么人下了毒,现在满世界寻仇呢。”

蒲熠星向来有仇必报,从无遗漏。
只有一次,他任务完成得不干净。

“柏林太冷了,猪肘子也不好吃。”蒲熠星在车箱里边收拾家伙边嘟囔,旁边还有好几大箱子的Hello Kitty汽水,叮咣作响。

“小蒲,干我们这行的早都清楚附加伤害无可避免。你不必抱歉。”他师傅叹了口气,“组织也没算到会有个孩子在场。”

蒲熠星随手开了瓶汽水咕咚咕咚得饮了半瓶子,扯得他嘴边的小伤口传来一阵阵痛痒。

“我只是对那个孩子抱歉。”年轻人低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嗓子却干哑得像个沙漠中迷途的旅人。

蒲熠星十岁的时候跟着师傅学开枪,用六七年的光景就成了组织里的头号杀手。

22岁的时候他在一个半大孩子的注视下,两枪送走了对方的父亲。

他从目镜里看得到那个少年呆愣着跪在父亲身边,眼泪混着血砸下来,蒲熠星第一次觉得握枪的手在抖。

好在任务已经完成了,他只需要退场就好,退回他的窝里休息两天睡一觉就好了。

可惜发展不如人意。

1.

五年后。

“同学,打听一下问个人。”

落单的学生打量了一眼棒球服休闲裤的男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道来。心里想反正谁都知道校草在哪儿上课。不过这个男的为什么看着这么危险呢,不会是校草欠债了吧?

校园里很难捂得住什么秘密。晚饭时间没到,有个帅哥满校园在找校草的事就在管理学院传开了。

郭文韬慢条斯理地收着东西,对面人苍白的手掌覆上电脑屏幕,青筋延着手腕一直攀上去,消失在卷上去的棒球服袖口下。

“郭文韬同学,有空吗?”蒲熠星借着合上笔记本屏幕的动作掩饰轻微的颤抖,露出一侧的枪柄。

这个动作似乎没能引起男孩子的惊慌。

“如果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不介意你请我吃饭。”郭文韬挑了挑眉毛,语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俏皮,不知道是不是母家的背景让这位少爷对如此场合司空见惯了。

蒲熠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五年给这个男孩刻深了棱角。远瞧着温柔乖顺的样子,盯仔细了却觉得有些凌厉。

“喝吗?你嘴唇这儿有点干。”郭文韬递过来一瓶没开盖的饮料,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唇。

蒲熠星在一眼里从对方透粉的指尖看到微微上翘的嘴角,再到恍若无事的眼神。一时间怀疑自己是和他同班上课的同学,下课会一起连麦打游戏的那种。

接过饮料,蒲熠星趁机拉住郭文韬的胳膊,低声说:好好配合,我问到需要的信息就放了你。
郭文韬轻轻地迎合,嗯声打在蒲熠星的耳边。

小菜馆里两个人面对着坐,隔挡遮不住什么。“点你想吃的,反正都是家里的钱。”郭文韬把菜单一推,话里似乎十分敞亮,真的有点像和朋友叙旧的意思。

蒲熠星只点了个回锅肉和炒面,说你倒是不避讳。 郭文韬潦草翻翻菜单,加了两个肉菜一个青菜,不置可否。

等菜上桌的时间,卡座之间挤满了尴尬。 还是郭文韬开口问,你是想杀我叔叔还是想杀我?

砰地一声,可乐溢出来好多。蒲熠星整顿了一下说,我需要你叔叔的地址,需要你帮我。眼睛却只盯着对方的喉结,不敢看向他的眼神,他不知道透过心灵的窗户能不能看到15岁的少年丧父时的悲恸或者恐惧。

郭文韬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掉溢出来的可乐。整理着面前的餐具说: 我回国一年多了,日本那边只会打钱给我。你一查就清楚。

话说得很明白,我给不了你要的信息。

话口儿,正好回锅肉冒着热气端上来。两碗米饭再往两人中间一横,好像成了此刻唯一的阻挡。

“先吃饭。”蒲熠星顿了半天说,“吃完去你家,我会查的。”

郭文韬似乎并没有说谎,家里关于他叔叔的信息只有他收集的一堆违法乱纪的证据,而其中也有些是蒲熠星眼熟的任务。如他自己所说,郭文韬回国除了好好上课就是在想方设法把他叔叔弄进去,报杀父之仇。

蒲熠星没问他为什么知道组织,怎么查到了对他父亲的暗杀,恨不恨自己让他目睹两颗子弹从身边飞过。一个聪明的人质省了很多不必要的环节。

“我够坦诚的吧?那你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找我叔叔?你在你们组织里想找个曾经的买家应该不难。”郭文韬倚着墙,松弛的状态甚至超出了人质该有的范围。蒲熠星有点怀疑这个小孩儿知不知道自己除了他爹之外的“丰功伟绩”。

“你消息也没这么灵通”,蒲熠星抽出枪来抵了抵郭文韬肩膀,想让他站直些,不想郭文韬仿佛会错意一般离他更近。还插话道:“我知道你被人下毒了,所以问你是不是要杀他。难道不是他做的?”

郭文韬声音压得很轻,贴得很近,不自觉地咬着手。蒲熠星拿这个小孩儿有点没辙,但也没想着交底给自己的人质。

“我需要查清一些事。给你72小时联系到他,让他来这儿见你,或者给你收尸。”蒲熠星剑眉星目,此刻却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听不出两人有任何过往瓜葛。

“恐怕很难,你不能再等等吗?我周围根本没有人监控,我就算联系到他,找别人来核实还需要时间呢......” 郭文韬清冷的眉眼间看不出神情。他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人质的身份,上一秒的威胁也没听进去。

蒲熠星心乱如麻,或许是那些试验药物的影响让他有点头昏脑涨。没忍住一枪崩在羽绒沙发上,好在装了消音器,只有几大簇挤出来的鹅毛在叫嚣自己的身价。也就是一枪的功夫,蒲熠星腿一软,整个人歪在沙发边上,最后一个画面是男孩朝他走过来。

2.

简单到说得上是空旷的书房,面前只有一个剪贴板,红线连起来的的网络圈里全是各种人名和照片的简报。除此之外就是蒲熠星身下躺的这张床。其实这床并不朴素,很多一线城市的白领花半年工资也不一定买得起,只不过这些年除了出任务就是在自己窝边训练和打游戏的蒲熠星不懂就是了。

除了手铐脚铐,脖子上也拴着颈圈。看来郭文韬对他的能耐还是有点了解的。

不知道被注射了什么,胳膊上有明显的针眼。
正当蒲熠星环顾四周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兔子洞时,兔子呲着牙开了门。

“醒了,喝点粥吗?我给你打了一针镇静剂。你的枪我先收起来了,别太激动影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郭文韬换了身衣服,白衬衫黑西裤,不知道是不是从外面回来,还飘进来一阵香水味儿。

“小少爷,别惹我了,我心情不好,保不准对你不客气。杀了你爹这种事也不好使。”蒲熠星咬紧了后槽牙,目露凶光,脸色比傍晚更苍白了些。

郭文韬冲他露出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明媚笑容,“我知道。是蒲哥太能打了,我很怕我这房子被你拆了。而且你想杀我,不需要枪吧。”
郭文韬见绑在床上的人紧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便扔给他一份资料。

借着蒲熠星翻看的功夫,倒了碗米粥冷在一旁。
“在剩余价值还如此之高的时候退休,别说你是个杀手,就算你是个做债券的金融人,老板也不会轻易放人的。”郭文韬坐在床边,“我叔叔确实和你师傅有过交易,家族里关于试验药剂的生意和技术就是条件。我暂时还不清楚你体内的是哪一种,等我几天就能出结果。我已经给叔叔身边的人发了信息,等他回复。”

蒲熠星这时也差不多翻完了资料,心中猜想证实了大半。倒是关于“人质”郭文韬的迷惑不减反增,但眼下他也没什么心思纠结。

“郭文韬,我很抱歉毁了你的人生。但是挡我路的人,哪怕是你,我也....我也会杀了你的。”蒲熠星红着眼眶,整个人又明显暴躁起来,挣扎的动作让他白皙的手腕和脚踝都压上了明显的红痕。
郭文韬往前挪了挪,将自己几乎是送到蒲熠星面前。

“我现在还不能给你解开,但如果你想杀了我也可以。反正你不能这样露面后又把我留下。”
郭文韬一把抱住了蒲熠星,依然在他耳边呢喃着。
“不能离开我了。”

蒲熠星觉得这次不干净的任务是自己的一个劫数,如果当时也给那个少年一枪,或者回家就给他一枪,他都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

他被小自己七岁的男孩抱在怀里,自己脸上身上都烧得慌,却没动手掐死他。

为什么,就因为他让男孩目睹亲人死亡?就因为他这几年总是想起这张脸?还是因为他是男孩人生中的阴影,离不开却走不进阳光下?总不会是因为这几年对郭文韬行踪的掌控,让他有了一种归属的错觉。

蒲熠星混混沌沌,额上沁了些汗珠,哑声说:
“我杀了你父亲,毁了你的人生。你本来是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住在糖罐里。我不是你爹。”

“你不是他,当然。你改变了我的人生。你相信命运安排吗?如果你相信,那你和我的命运牵扯到一起了;如果你不信,那如你所说,你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你就是我过去生命中的神。”

“蒲熠星,你改变了我,不要想着离开我。我不想被拯救,我只想让你陪我一起看人间炼狱。”

“蒲熠星,我很恨你,恨你改变我的生活和我,我太恨你了,恨到我爱你。”

“蒲熠星,我知道你一直在看着我。因为我也是。”

3.

郭文韬望着蒲熠星的脸,声音很轻,却重复着。 蒲熠星不认为和郭文韬上床有什么问题,但也多少能明白郭文韬现在并不算冷静。

可他还是被郭文韬的吻压得喘不上气,他跑10公里都不会这样喘。可是碰上郭文韬,他总觉得自己是被侵略的一方。

郭文韬压榨着两个人唇齿间的氧气,觉得蒲熠星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才舍得分开片刻,却又索取得更狠。蒲熠星被亲得坐不直身,只好整个人被郭文韬圈在怀里,白色的t恤也被卷上去,露出精瘦的身体和胸前泛红的乳尖。

郭文韬舍不得放过蒲熠星柔软的双唇,不管是揣着什么样的情绪,肖想了那么久的人任由自己蹂躏,这个事实都让郭文韬越来越兴奋,手上的力道也忍不住大了起来。

一只手腾出空来开始揉捏那粉红的乳头,乳头受到刺激也挺立了起来。蒲熠星在郭文韬的怀里打了个颤,仿佛受了惊吓。王牌杀手从脸红到耳朵尖,郭文韬看了他这幅样子只愣神一下,又疯狂从下巴一路吻上蒲熠星的耳朵,弄得那人喘声不停。

郭文韬恨不能把蒲熠星整个人身上都覆盖上自己的痕迹,在胸前腰间都吻了个遍,手也没闲着,按上蒲熠星双腿间早已鼓起的东西。

“哥,你喜欢被口吗?”郭文韬问这句话的神情就像在问今天天气。

并不在意回答,郭文韬已经将对方的裤子褪下,用舌尖轻轻在龟头上打了个圈,蒲熠星被束缚的双手握紧了,郭文韬对这反应很是满意,紧接着将尺寸不俗的阴茎,含了进去。蒲熠星被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被嘬得难以忍受,下身又感受到了那人的吞吐。

蒲熠星被吸得迷迷糊糊,内心腹诽小孩儿在哪学的本事,心中似乎升起一丝不悦。没忍住往前顶胯,郭文韬接受了一个深喉。对男人的心事似有察觉,郭文韬舔弄着,还不忘揉着囊袋,另一只手还在蒲熠星腰腹间流连忘返。来回刺激中,蒲熠星在一个深喉和吮吸的空隙间释放出来,精液从郭文韬嘴边流到下巴又顺着那天鹅般的颈子滴在锁骨上。

郭文韬用指腹揩了一把乳白色的液体,胡乱抹在蒲熠星的嘴边,又去和他接吻。

“哥哥,存点力气。”然后郭文韬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润滑剂,见蒲熠星想躲,一手冰凉的液体抹在蒲熠星穴口,一根手指直接就捅了进去。润滑接触到嫩肉慢慢生热,又有手指的搔刮,蒲熠星整个人浸透了粉色,实在诱人。 想着快点吃到这美味,郭文韬慢慢加了一根手指搅弄起来,薄唇含住蒲熠星的乳首,轻轻地用舌尖舔压。双重刺激下,蒲熠星扭动得更明显起来,脚趾也禁不住蜷起,白皙的双腿更是不安分。

“想要了吗?是不是很喜欢这样?过会儿让哥哥更爽好不好?”郭文韬也感受到了甬道的湿润,此时两根手指继续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每一下都能带出一些混着润滑的液体,晶莹剔透的。
而蒲熠星此刻眼神迷离,望着郭文韬的方向仿佛看着天堂,又像是地狱。郭文韬将手抽出,把蒲熠星一双腿分成一个m字,这时才解开已经沾染许多痕迹的西裤。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吓得蒲熠星有点无措。

“文....文韬,我可能不行...你这个尺寸....”
郭文韬当然不会让蒲熠星把话说完,附身吻上去说:行,当然行,你会喜欢的,哥哥。

郭文韬对在床上叫蒲熠星哥哥情有独钟,仿佛两个人真的血脉相连,而不是一桩血案相连。
蒲熠星还想周旋的功夫,郭文韬毫不客气挺身插入,拖着身下人的双腿,不许他逃离。
蒲熠星此刻也不知道看着白净的男孩怎么这么大力气,竟能按住自己动弹不得。

“阿蒲忍忍,马上就不疼了。”郭文韬亲了亲蒲熠星的膝盖,描着他脸的轮廓。
痛楚刚刚减轻几分,郭文韬便按着蒲熠星的细腰,大力抽插了起来,开始没什么节奏的胡乱撞击都给蒲熠星折腾的像是要脱水了似的,只听见他不成句子的呻吟,喊着郭文韬的名字和胡乱的道歉。

郭文韬从蒲熠星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混着破碎的呻吟声,只觉得比什么天籁还动听,又像是恶魔低语诱惑他再堕落些。

蒲熠星被压在身下,冰凉的锁链限制了他挪动的幅度。手脚传来轻微的痛感倒是让刀尖舔血的人情欲翻涌地更浓烈,顾不上两人关系上的荒唐,一边偏着头接受郭文韬的亲吻,一边盯上他红了的眼眶。好想抱抱他,蒲熠星想着。

郭文韬接吻的样子带了点不安和委屈,动作却霸道的很,总是掐着双方都忍不住换气的时候才松开那么一会儿,大概接吻是什么折磨手段。蒲熠星的腰很细,一丝赘肉也没有。郭文韬对这细腰展现了明显的偏爱,双手扶得紧,发红的印子有些可怖。见蒲熠星已经被自己操得不再躲闪,反而迎着动作朝他胸前贴,便松了手。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掐上了蒲熠星的脖子。

颈圈没什么束缚,倒是郭文韬手劲大,实打实地要让蒲熠星窒息了。下身抽插动作慢了些,可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了那紧实的后穴,撑得蒲熠星满满当当。蒲熠星下面被搞出了许多水,脚背也不由得被快感刺激地弓了起来,脸上却没什么紧张和害怕的神情,被怎么折腾都只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让郭文韬眯起了眼。松松手上的力道,改成快速的抽插,每一下都顶在敏感点上,惹得身下人的呻吟伴着淫靡水声越来越媚,只有媚态的俊脸也将郭文韬撩拨得更加动情。

贪恋这无人进入过的嫩穴,却也稍微担心起哥哥的身体,里面外面流的水太多了,床单早就湿透,后穴也早在摩擦拉扯中变得红肿。会不会把哥哥欺负得太狠,哥哥会不会跑掉?郭文韬便在这时偶然停下动作或是只让龟头顶在穴口,吃过鸡巴的身体渴望着被进入,被顶弄,蒲熠星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扑闪着睫毛去看他。

郭文韬猛一下离开自己的身体,实在是不好受的滋味,而龟头顶在穴口更是磨人。蒲熠星扭着屁股去迎合,还被拍了一巴掌。不想这一巴掌打得蒲熠星快感上来得更明显,双腿大张催着郭文韬再施舍些。郭文韬见状又加快了身下挺进的动作,还箍紧了蒲熠星的腰不许他自己扭动。

“嗯...嗯啊...文韬我可能...”,伴着蒲熠星的呜咽,郭文韬也到了临界点,一前一后都在灭顶快感中到达高潮。郭文韬掐着蒲熠星的脖子,尽数射进蒲熠星的体内,看到白色的液体汩汩流出,才松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蒲熠星的呼吸和高潮都不能缺了他。刚被操到高潮又被滚烫的精液填满,蒲熠星歪着头随郭文韬摆弄,一会儿下嘴唇被咬一下,一会儿口腔又被那人灵巧的舌头扫荡一圈,倒是很折磨人。一来二去以为结束了一场性事的两人竟被一股热流打断,蒲熠星被做爱后的亲吻给弄到喷水了。

郭文韬自己还有点愣,怎么杀手哥哥第一次被自己干就直接喷水呢?那以后每天喷太多会不会伤身体?这会儿郭文韬倒是对人轻柔多了,似乎很在意对方身体似的。蒲熠星后知后觉,更是羞红了脸,待大概清楚是情感上捅破了一些东西才如此时,才好些。也不说话就任由自己抵在对方的肩头缓着,竟然睡着了。

到底不是普通人,再累也在被打横抱起的时候惊醒。郭文韬将怀中的人小心放进浴缸,自己也坐下去把人圈在怀里,喂着盐水。热气又把蒲熠星给弄得脸红,发丝儿还搔着自己胸膛。蒲熠星试着屁股上又贴上硬物了,赶紧张口说:“我算病人...”,郭文韬听见这人推拒,此时又开心起来,说今天不操哥哥了。蒲熠星不懂郭文韬为什么不能说得委婉点,也觉得郭文韬要是想得话怎么折腾他也不会真的反抗。

“但我就算现在操得哥哥晕过去,哥哥也不会介意的,你欠我的。是不是?”

蒲熠星不回答,却感叹原来悄悄躲在对方生活的缝隙里也能带来这种默契吗?

有了第一次,之后几天更顺理成章,在床上两个人偶尔说两句,下了床又没人提这是什么关系。郭文韬查到是什么毒后就配药来试着给蒲熠星排毒,症状有缓解,可耐不住身体上还是比从前虚弱了一些,又推了一针管液体进去,对蒲熠星说大概十天半个月就能恢复。

两人有些不可言说的默契,蒲熠星似乎不再急着要见他叔叔,郭文韬就不再用锁链束缚他,除了做爱的时候。只是用有密码锁的门圈着他,有时候也会把他眼睛蒙起来。没人提这种限制自由是什么,也无人提起这个男人身份是个多么厉害的杀手。蒲熠星身上的孤僻越来越淡,有时候被蒙住眼还要哼哼唧唧爬到郭文韬脚边,明知道看不见还要仰起头来看人。每次郭文韬都凶狠地拽着他领子过来用嘴堵住他的。

半个月还没到,郭文韬在床上说他叔叔好像被人暗杀,躲起来了,他要回一趟日本。蒲熠星一边夹紧了屁股一边点头。走得快回来得也快,多了一个男人低眉顺目喊他少当家,郭文韬嘱咐完就让对方赶紧走别耽误他做实验。然后进屋看见蒲熠星睡得安稳,书桌上摊着自己之前藏在这屋的日记。

 

“我以为我恨他,可是说服自己无视缘由地恨百日后仍然觉得自己想靠近他,我以为我有病。而突然出现的跟踪者倒是让我知道,原来是我们同病相怜。”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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