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Truly Madly Deeply
by astolat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7577
John回家之后觉得非常,非常的不对,因为他发现Sherlock居然做了晚饭。
桌上摆了两副餐具。每副有刀叉勺共七件,四张盘子,还配了三个高脚杯。Sherlock在灶台后面忙活,每个灶子上面都在煮东西。有两口锅上还跨着架子,平衡的十分巧妙。他从灶台后面抬起头,瞄了John一眼。“我跟你约的是七点。”
“也就早了十五分钟,”John说。他还在门口瞪着眼,一脸懵逼。
“我说的是七点,不是七点之前,”Sherlock说。
“好吧,”John回答。“那我是不是应该先离开一下,一会再回来?”
“是的,”Sherlock说,停顿了一下,又皱了皱眉。“等等。别。”
“别?”John问道,看着门的方向。他本想乘机溜到楼下,问问Hudsond太太,Sherlock是不是又搞了什么幺蛾子——化学药剂失火啦,嗑药啦——
“别走,是我失言了,”Sherlock说。“没事。脱了你的大衣进来吧。四分钟之后你可以开红酒。”
“好吧,”John放弃治疗,关上了门。他坐下来冷静地观察,有点被惊艳到:工作台上,称量好的配料被分配到了各种茶缸,茶杯,还有培养皿里——John希望它们有被好好的清洗过——还有一些小碗和大勺子里。配料遵循着某种,根据John的观察,只存在于Sherlock脑海中的伟大计划。依照着精准的顺序,一个个被倒入相应的锅子里。John的眼神也扫过墙上,并没有发现小纸条。
“可以开酒了,”在分针再度前进了一格的同时, Sherlock说。然后递给他了一瓶红酒。
“呃,”John说。“这是瓶非常好的酒。”
Sherlock手中的勺子在半空中定住了。“你认得这个酒?”
“不我不认得,”John答道,“但瓶子上54英镑的价签你没拆。”
“有趣,”Sherlock说。“我没想到你会直接指出来。这不是一种挺不礼貌的行为吗?”
“我也没想到你会买这么贵的酒,”John答。“我们是要——复原一场谋杀案了吗?”他抱着一点小小的期望问道。
“不是,”Sherlock说,“虽然我确实解决过一起往勃艮第红酒炖羊腰里加砒霜的案子。那会是我们的第五道菜。”
“啊,”John说。“听着就很好吃。”
“我不觉得会好吃,”Sherlock说。“致死量的砒霜有金属味。”
“于是你就在清汤里加了致幻剂?”John问。
“当然没加,”Sherlock说。“难道我做这一整桌大餐,就只是为了药倒你吗?”
John看着他。
Sherlock有点恼火。“我没有在这顿饭的任何一个组成部分里下过药。现在,可以开酒了,请。”这个声明无情的否定了John脑海里几乎所有的猜想。
三道菜都上了,John仍旧没有中毒,没有磕high,也没有失去意识。他放下了叉子表示投降:这里头肯定有哪里不对,但他已经穷极想象了。“你知道,我现在的状态还不错,”John没抱什么期望的说。
“显而易见,”Sherlock回答。他正用一种看起来有点不妙的方式,处理一只新出炉的无助烤鸭。
“我是说,我现在的状态仍旧正常,”John强调。“而且我已经过了一个月的平安日子了。”
“不只,”Sherlock说,“脱离危险状态六个星期,恢复正常社交四个星期,在最近的一周半终于开始感到舒适,最近两天回满了状态。以上判断基于你每日稳定上升的出行步数。”
“好吧,”John说,瞪着眼:我的老天,原来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像我说的,我已经有一个月平安无事了。Sherlock——”
“请不要失礼地把我脑补成什么神经病。”Sherlock说,有点烦躁。“一边持续地关注你的身心健康,一边给你做丰盛但却不健康的晚饭,这是笨蛋行为。”
“所以这其实是某种……庆祝?”John问。“或者是…呃…致歉?”
“什么?我干嘛要给你道歉?”Sherlock说。
“因为你害我从楼上被丢下去了?”John问。
“又不是我丢你下去的,”Sherlock反驳。“是Garrideb丢的。”
“确实,”John说,“但如果你不是在道歉,那我觉得——哎,好吧,我也想不出来了。所以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Sherlock无视了他的问题,分尸了那只鸭子,浇上了酱汁,端上了桌。John看着那只鸭子思考着,违背Sherlock的意愿,成功撬开他的嘴的可能性有多大。然后伸手去够那个烤鸭盘子里的叉子。
又享用了三道菜,芝士拼盘,还有一杯那瓶确实很好的红酒之后,John打了个饱嗝。“好,我弄明白了。我们在测试用正常食物之间的化学反应能不能毒死人。一般人都不知道的饮食禁忌,金枪鱼冷盘和林堡干酪同吃令人生不如死。”
Sherlock又回到了灶台后面,折腾咖啡壶,没有搭理John的胡扯。
“好吧,那要不然就是,你在试着 哦我的老天爷,”John说,坐直了身子。Sherlock的背脊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但他没有回头。
John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把额头靠在了他紧扣的双手上。“麻烦万事小心”Mycroft曾这么嘱咐他。那是两周前,他派Anthea再度绑架了他。那是一辆BMW 640。
“我挺好,”John答道。“你说的有点晚,不过还是谢谢关心——”
“好的,好的,”Mycroft打断他。“我是请你注意Sherlock。”
“呃,”John说,“据我所知,他并没有受伤?没枪伤,刀伤,也没有从楼上被人丢下去——”
“在你住院的时候,他的行为相当失常”Mycroft说道。
“你是什么意思?”John问,“他来看过我两次啊。”
“是的。”Mycroft答道。略带深意。
“我—不好意思,我没跟上你的思路”John说。
Mycroft叹了口气。“注意着他,John。保持密切关注。”
John重又抬起头,越过剩下的晚餐,看了一圈房子。一切都——准确的来说,并不整洁;但他最喜欢的那把椅子没被东西淹没,他的笔记本电脑虽然不在原位,但也在视线范围内没有消失,而且早上的报纸,至少有一半到现在都是完整无缺的。他揉了揉额头。该死地Sherlock,为什么他就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用一个男人之间的拥抱,来冰释前嫌呢。
“好吧”他说,把他的椅子推了回去。“那我们来做爱吧。”
“啊,太棒了”Sherlock说着,快乐的关上了炉子。“这么说我没必要做那个奶油松糕的。”
John曾经在无聊的时候想象过Sherlock的性爱会是怎样的,保持他的注意力一定会是个挑战;事实证明,他根本不必担心这些。Sherlock非常热情而专注。他迅速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没有在脱衣服的过程上做文章。但当他们一同躺到床上,他的所有回应奇妙又热烈,没有一丝专横。他的手合拢在了John握着他的下体的手外,头向后扬起,手却没有停。“是的,没错,就是这样,”他说,声音满足而沙哑,在John吮吸他的颈侧时,漏出了一声喘息。这个力道足够留下吻痕了。“老天爷,John。”
“我的天,我想上了你,”John说,难以自制。Sherlock身体的弧度,那么慵懒放松地肢体,就在他的手底下绽放开。
“稍等,”Sherlock说,闭着眼睛伸展着一只手臂去摸床头柜,用两根手指勾着把手拉开了抽屉:简洁包装的润滑油,没开封;还有一盒塑料膜都没拆的保险套。John觉得此时应该做的正确的事,一个更好的男人应该做的事,是先暂停,以防万一,彻底停下来,先和Sherlock过一遍整个流程;当然,一个更好的男人会在和Sherlock一块呆到10分钟之前就被他如同冰雹一般的蔑视攻击给吓跑。所以John选择用牙咬开了塑料包装,拿出了套套并套上,然后把Sherlock华丽的大长腿推了回去。
“噢。这就没劲了,”Sherlock说,有点暴躁。“噢。把你的手放回来。或者你的嘴—”
“就再等一分钟,”John说,咬着牙;说话会消耗掉他所剩不多的注意力。
“无——聊,”Sherlock开始吟唱,“无聊,无聊,无——”他突然住嘴,咽下了一声喘息,然后仿佛有点窒息地,他吩咐道“继续。”
“你确定吗?”John问,停下来开始呼吸,找回了一点状态。“我可以停下。”
但是Sherlock又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说。这是种回应,也是他的回报;他的手焊在了John的肩膀上。John向下看着他,恼怒地情绪与爱意交织,差点让他笑出来: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几年前就该走到这步了,也可能会走到这步说明他太蠢。大概是后者,不过即便如此,他也完全不后悔。躺在他身下的Sherlock,看起来就像他们办过的最荒唐的案子一样不现实。
“好,”他轻轻地,对着那只紧握着他的肩膀的手说。“好,”Sherlock在John肏进去地时候深吸了一口气 享受又满足地颤抖着,。
过了一会,John气喘吁吁地说,“你真的没干过这档子事,”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置信地事情:Sherlock看起来对不应期有着一种极度不现实地认识。
“闭嘴,”Sherlock说,啃着他的喉咙,把John推了过去。John很极限地侧身,撑住了两个人的身体,免得他们双双跌下床去。Sherlock对这种小事毫不在意:他从John的身上滑到了他的大腿,把他的阴茎又吸进了嘴里。
“啊,真他妈的操,”John呻吟着说。“Sherlock,给鸡儿放个十分钟的假吧。或者十个小时。”
Sherlock翻身,躺在了John的旁边,够到手机看了看时间。“十分钟?”
“起码,”John说,呼吸有点粗重,很高兴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姆,”Sherlock说。
“而且把那玩意放下来,”John说,“我们做爱的时候你不能发短信。”
“不是的时候,”Sherlock说,停下了他的拇指。“是直到—”他发出了抗议的声音,因为John把手机拿走,丢到房间里的某个角落去了。他抱住双臂,阴沉的瞪着天花板。“这毫无意义。那我这段时间还能做些什么呢?“
“那什么,”John说,伸展了一下他咔啦作响的背,感到十分舒爽。“你可以去取那个奶油松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