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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师兄弟设定,是温衍但出于习惯写成温客行。依然是师弟和少年庄主絮。依然是阿絮内陷乳设定。
虽然九霄是秦怀章亲生儿子,但性情跳脱鲁莽,难堪庄主之职,秦怀章早早打算着让长徒周子舒接任。秦九霄志不在此,自然也没意见。一开春,秦怀章嘴上说着要磨练磨练子舒,带着师娘就不知道跑哪儿游山玩水去了。
周子舒头一次挑大梁,虽然身边还有一众长辈老人指点帮衬着,还是很狼狈,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温客行看他吃吃不多,睡睡不好,很心疼,跟着他四处连轴转,一边习武,还要翻爹娘医书给师兄换着法开小灶补身子。忙成这样,自然也没功夫顾及两人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事,甚至连想都想不起来了——这天周子舒接待完彭山派的访客,难得闲下半个下午,想回住处午睡片刻。独自躺在榻上,才惊觉许久未与师弟独处。
两人向来同寝,周子舒这会儿还没累到倒头就睡,嗅着帐内另一人残留气息,半心半意地出了会儿神。他年轻气盛,又素了一阵子,想起温客行同他在这张床上干过的那些事,忍不住翻了个身,裹进被子里伸手下去磨蹭起来。随意隔着亵裤摸了没两下就硬起了,腰间一阵阵发紧,忍不住鼻间低哼出声,慢慢握紧了那一处摆起腰,在掌心抽送起来。
此时正值春末,今年热得早,屋子里已经有些闷。周子舒半面脸埋在被子里,弄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懒懒的,不禁诧异地叹了口气。他倒是有点太习惯温客行了,自己的手觉得无趣,反而想念起他的湿热紧致的唇舌来——先前两人还一起偷偷捧着灯看过春宫,图里一人仰卧,一人俯下去以口向就,吮吸另一人硬起的阳茎。温客行也学着趴下去舔弄吸吮,手托着后面囊袋揉捏把玩不住,又软又热的舌头绕着圈舔弄,爽得周子舒两条长腿勾在他肩上踢踹不已,最后硬生生被榨出了精,射得腰都发软。
想着那滋味,愈发觉得自己一双手滋味寡淡,翻身在被子上胡乱蹭了会儿,火非但没消下去,连胸口都胀痒起来。周子舒闷在喉咙里呜咽两声,赧然探进手去摸。
他有些内陷乳,乳首被裹在乳晕中。他自己一贯不当回事,这几个月被温客行动手动脚地揉捏舔舐,整天淫词浪语调笑着,反而弄出点滋味来。他早已脱了外衫只剩贴身亵衣,这会儿坐起身随意撩了下摆咬在口中,垂眼去看胸前。习武之人,胸膛自然健壮饱满,鼓起微微一点弧度,不同的是他胸尖上两丘乳晕鼓胀,中间一道凹陷的小缝。周子舒将指尖压进去揉了揉,不仅不舒服,还有点刺痛,不由烦躁地又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学着温客行那般轻轻将鼓胀酥痒的乳晕捏起在指腹揉搓。
“嗯……”
也不太爽利。阿絮松开嘴任衣摆落回,倒回床里,不太有兴致了。他今早些才见过温客行,问他两句医馆进项的事宜,可现在又觉得远远不够;这滋味倒让他想起偶尔喝到微醺时,心中会突然有一般莫名又迫切的念头,要去远方看一看江南的梦土、塞北的蓝烟,而现在那熏然醉意又漫上来了,搅得他满脑子就一件事:想见一见温客行。
可惜他这师弟渐渐比他还忙,此刻不知所踪。周子舒干脆挪到对方平日睡得那一侧,望着帐顶发了会儿呆,正要迷蒙睡去,忽然听到点动静,门外有人轻手轻脚地走近——只可能是一个人。周子舒瞬间清醒,从帐中纵身,翻到梁上。
温客行小心翼翼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盏气味香甜的羹汤。走近了轻轻撩开帐子,看到里头没人,愣了一下。
周子舒自梁上跃下,一式叶落无归压向他双肩。温客行察觉头顶风压,瞬间踩着流云九宫步旋出半尺,一手截下他击来掌刀,笑道:“师兄,我手里端着汤呢。”说话间将碗平平一推,稳稳落在桌上,反手同周子舒拆招。两人自小一同习武,熟稔至极,实在没必要争这一时的长短——周子舒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看到温客行沉闷烦躁的心情才有所舒缓,又想挨近他点呆着,又不好意思,居然就这么跟他玩闹着打起来了。
两人都无意动真格,刚开始还规规矩矩一招一式地拆,没片刻就手缠着手、脚缠着脚,街头拉扯般胡闹起来。温客行手不规矩,拼着挨两下揍也要往他身上乱摸,一式敬春山从背后蝶骨一路摸到腰上,周子舒被他摸得心烦意乱,先前未平的一股燥热又冲了上来,一个失神,就被擒住了。
温客行意外得了手,一不做二不休,就近一把将周子舒按到榻上,整个人扑腾上去牢牢压着,趴在他背上。周子舒被他哐地砸进被褥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骂道:“谁教你的无赖做派?”反手扒拉他,被他抓住按在头侧;再换另一只手,又被按住了。温客行大笑:“阿絮,可算落我手里了!你服不服输?”
他心知师兄武功尚在自己之上,稍有不慎就要被反杀,因此毫不留情死死压着,一只手将他双腕攥到头顶扣紧,另一手驭着他后颈,半点缝隙不留。周子舒整张脸都捂进被褥,闷得心如擂鼓,使不上力。他颇有些缠斗经验,知道这会儿挣扎就是白费力气,一旦一口气撑不住就再无反击的机会,这么一想,干脆不动了。
结果一安静下来,才觉得那人沉甸甸热腾腾地把自己盖了个严实,耳边两人喘息粗重,交叠在一起,耳后一道气息烫得要命,一下下扑在颈边。
一时间没人讲话,尽都安静了。周子舒这会儿不再挣扎,触觉敏锐起来,温客行身体与他寸寸相贴,一丝一毫的呼吸震动都清晰不已。周子舒打了个哆嗦,半边脊梁跟过了电似的一麻,虽然是被压得难受,却隐隐又觉得惬意安适。
温客行也不动了,手还紧紧扣着他,半晌魇住般轻轻喊了声阿絮。
周子舒被他吹开颈后垂落发丝,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还没开口,耳后汗湿处就得了轻轻一吻。什么东西顶进腿根臀丘间的凹陷里。阿絮意识到那是何物,顿时浑身发软,喘不上气。温客行本来笑着闹着,这时候骤然起了兴,看着眼前周子舒耳廓都红透,黏连凌乱的漆黑发丝间露出汗湿柔软的一段后颈,忍不住喘了一声,就这么压着自己师兄叼了那处后颈,将硬热的东西在身下柔软臀缝间摩擦起来。
周子舒被他死死箍在身下,双腿被膝盖一抵就分开了,那硬物隔着裤子往他腿缝间猥亵地一磨,顿时逼出一声低低惊呼。温客行蹭了两下不得力,便一手伸下去拎起他胯,将他亵裤稍稍扯下到腿根露出晃颤浑圆的两团臀肉,挺腰往那又软又紧的深壑间猛顶。他自己倒是裤子未解,隔着一层都让人觉得硬热可怖,阿絮被他这般急迫地作弄,一身亵衣被揉搓拉扯得凌乱不堪,还露出臀穴给人蹭,一时满面熟热晕红,咬着唇蹙眉喘息起来。
温客行也许久没做。他颇有些古怪执拗的性子,自打被周子舒带着偷摸开了荤,平日里自渎都死犟着不肯,非要等着在师兄身上折腾,好像他自己憋出毛病周子舒会舍不得似的——周子舒还当真舍不得。这会儿存了货,胯下阳物胀得格外凶狠厉害,比平时更硬些,顶头已经泌出清液,弄得薄薄布料都湿了一层。周子舒被他玩惯了后头,被他在颈后一咬两条腿不自觉地便软软敞开了,温客行顶一下他就跟着轻轻一耸,鼻子里软绵绵地嗯嗯呜呜,好像后面私处真被人入了似的喘个不停,偶尔回过神赧然地想躲一躲,反倒将屁股翘起送过去了,浑身酥软无力,爬出去没半寸又被扯回压着亵。
温客行被两瓣又热又软的臀肉夹着,舒服得不行,只管把人压紧了狠命耸动。原本揽着人胯的手也摸上去揉捏胸乳。那处未经过吸吮,一时还摸不到奶尖,就干脆将倒扣樱花般鼓起的柔嫩乳晕整个拧了在指腹间揉挺搓扁,玩得肿胀后再用指尖轻轻撩拨,绕着画圈。周子舒自己弄不得力,如今被他捏两下才觉得舒服了,爽得面红耳赤,直打哆嗦,觉得屋里愈发闷热,汗沁了一身。他脸还叫人按在被褥里,半晌快闷昏过去了似的迷瞪起来,小穴也被顶得湿润淌水,这才被翻过来亲吻。
他本来就倦得很,四季山庄做的情报生意,内忧外患,虎狼环伺,自己当了家才知道厉害,脑中一根筋时时紧绷着不敢松懈。这一间小屋内却是安全,周子舒卸下一身铁甲教人好好揉搓过一遍,整个人仿若被犁松软了的一片春土,终于从干涸冷硬的寒冬脱逃出来,沁出些朦胧生机,又觉得空虚不足,待人浇灌。温客行一将他翻过身,他就耐不住地迎上去了。
他犹记得当初头一次接吻,温客行怯得很,两人不过犹犹豫豫贴了贴嘴唇,就懵懵懂懂分开了。这会儿这小子早娴熟起来,一下噙住他湿软舌尖,含在口中翻来覆去地吸咬吮咂,将那一团软肉咬得绵软发麻。他风月手段渐高,这种横冲直撞的热切却也全然保留,周子舒隐约感觉被他嗑到了嘴唇,便要退回去些,不料温客行是半点不肯放开,憋着点火气又追上来。这回将舌头顶入他齿间,在他热烫口腔里胡乱搅捣,欺负得舌根而要化了,顺着就有津液喂进来。周子舒方才被他闹得突然,这会儿才有了实感,在他气息里浸得神魂颠倒,喂什么都呜呜咽了,意乱情迷地半合着眼,竟真好像头一回接吻似的沉迷起来。要不是内力深厚,简直要喘不上气了。
温客行也狼狈,他不曾自渎,憋得比周子舒更久。一边吻一边将两人硬涨阳物按在一起磨,两人身体寸寸贴合,舒服亲热得要命,一身欲求越顶越高,越积越浓。周子舒热得浑身是汗,潮热淋漓,半晌温客行才退后些,依然轻轻咬着他下唇,含混道:“阿絮,我好想你。我做得好不好?”
他平时一口一个师兄,这会儿上了榻、关了门就喊阿絮,黑漆漆的眼睛睁得极大,一张脸涨得通红,也是满头满脸的薄汗。周子舒心中爱怜无方,平日里碰见温客行嬉皮笑脸地讨夸奖,他都针锋相对地顶回去再戏谑两句,这会儿是一句多余的都说不出来,只微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抚摸他脸颊、鬓角,替他捋一捋黏在颊边的碎发。温客行得了他一句首肯,高兴了,眉眼间这才流露出些熟悉的戏谑容色,笑道:“都是阿絮教得好。”说着侧过脸吻一吻他手指,又亲上来。这回又深又缓,感觉乖了。
温客行此人虽然瞧着一副风度翩翩模样,实则很有些乖戾自由的脾气。他不喜欢的,就是天王老子都得不到好脸色,但若是他喜欢,便将颜面端方一并抛去,绝不耻于撒娇打滚做小伏低地讨对方欢心。周子舒便是他喜欢的人中顶顶喜欢的一个。这会儿唇舌间暂缓下一点火气,一边黏答答地亲还要跟对方蹭蹭鼻尖儿、贴贴脸颊,手也很温存地轻轻捧着对方的腰,喜欢得没法儿了。
周子舒遭这黏人的小师弟弄得绵软温柔,什么争斗过招都抛出脑海,一双手只搭在温客行肩后把玩他温热长发。他这阵子劳累,可劳累的不止他一个——温客行知道他头次承此重任,平时绝不来胡乱扰他,见面时要么同他商议庄中诸事,要么就见缝插针地捧上一叠叠小食、一碗碗药羹,赚他多吃一点,庄中事宜固然重要,也别把自己累垮了。这人实则多思多虑,周子舒与他吻一会儿,看他驯顺乖巧地垂着的眉梢和眼下淡青,心道真是作孽,竟牵连着师弟也睡不好。
周子舒拨了拨他眼睫,贴着那两瓣湿润温暖的嘴唇又吻一下:“今日也没什么事,等会儿陪我躺一躺,下午咱们进城逛逛。”
温客行眼睛一亮,笑道:“自然。不过,此前还有两件事:其一,我炖了银耳燕窝,很鲜甜,你等会儿记得喝了。”他转头示意放在桌上的那一碗。周子舒把他的脸扒拉回来。
“第二件?”
温客行十分狡黠地一笑,扯过方枕将他腰臀垫起,躬身含住他涨硬许久的阳茎。周子舒立时啊地一声喊了,一下子蜷起来,爽得脚趾都抓紧,落到他温热舌尖上登时一捧雪般消融瘫软。温客行馋了许多天没碰到他,这会儿被噎得有点难受也不在意,极喜爱地摸他绷起的结实胸腹,小心翼翼收了牙齿,卷着舌头卖力吮吸起来。
周子舒本就不上不下地吊着,被他如此干脆利落地一侍候,没多久就紧紧揽着他头颅,双手埋在他发丝间酣畅淋漓地去了。他两条长腿架在温客行肩上,高潮时夹紧磨蹭,一下下挺动着往温客行嘴里塞,虽然弄得人气都喘不过来,被那丰腻结实的腿心夹着却也十分香艳情色。温客行被灌了一喉咙,一边咽一边狼狈呛咳,口腔内湿热甬道收紧震颤,硬生生逼着周子舒又射了点出来,一时间又痛又爽。
他躲也不是,迎也不是,腰拧得厉害,臀丘在温客行掌心直挣扎,愈发被揉得熟红。温客行勉强顺了气,眼泪都噎出来几滴,两人对视一眼,都觉狼狈又餍足。
周子舒缓过一口气,揽他上来,腿顺着就勾他腰后了。温客行自觉劳苦过一遭,毫不客气地埋进他怀里挨挨蹭蹭,鼻尖蹭进他散乱里衣,轻轻咬他已经红肿可怜的两团乳晕。两指微微分开缝隙,能瞧见陷在里头的软红乳头,瞧着可怜可爱,便用舌尖轻轻去顶,又用力咂吸,只吮的里面奶头冒了尖儿。
一边玩师兄胸乳一边引他伸手进自己亵裤里,套弄出自己那根东西。
他本就颇有些分量,这会儿久不开荤,憋得狠了,那东西涨硬可怖,肉棱分明,连青筋都绷起来。周子舒握在手心轻轻弄了两下,喉间泛起干渴,不由舔了舔唇。温客行看他这毫不自制的模样就心头发热,一手捉住他舌头揉捏,又塞进他口中搅弄舌根,玩得他涎水流了一下巴,又湿又软的嘴唇也合不上般地含着。周子舒想着这几根手指等会要塞到哪儿去,头都昏了,竟捧了他手腕主动去吮,弄得湿淋淋的才吐出来,察觉自己掌心也被顶得一片湿黏,不由低声笑道:“硬得这样厉害。难不难受?我帮你先弄一弄?”
说着蹭着躺下去些,蜷回两条腿将温客行顶开些,随意叠着曲在身前,玩笑似的一脚踩在温客行下腹,足趾挠了挠。
温客行抓住他脚踝道:“怎么?”这位置正好瞧见周子舒复又硬起的阳茎,射过一次后瞧着没那般狼狈了,但仍是笔直的一根贴在小腹上,其余私密皆隐没在阴影中。他也不急,手指在周子舒足底一挠,周子舒倒抽一口冷气,踢了他一脚。
这一下正好分开了腿。温客行笑嘻嘻往他腿间挤了,轻轻在他囊袋上一捏,又去揉他会阴。
周子舒被他摸得欲火中烧,一双长腿早忍不住勾上腰去,脚跟在他后腰轻轻一磕:“别摸蹭了,赶紧的。”
温客行无辜道:“可是阿絮,我还没我还没玩够呢。”
说着一手一边,连着乳晕掐住两颗刚常不见光的软嫩乳头,指腹揉搓一遭,双双用力往上一拎。这一下拧得半边身子都麻了,阿絮登时两眼发白地浪叫出声,两条长腿夹着痉挛了片刻就守不住了似地瘫软了,大大分开,露出底下湿润松软的小穴。穴口软肉随着奶头被用力拉扯揉搓的节奏疯狂抽搐滴水,似乎盼着等什么粗硕物事赶紧捅入,来回插干疼爱一番。温客行看得眼睛都红了,握着胀痛不已的阳根贴在穴口用力磨蹭了几回,沾得一整根都被亮晶晶的淫水润了,便将人翻过去跪着,拉起周子舒脚踝,猛地操进去。
周子舒半点扩张都不曾有就被奸了,一下子颤起来,眼眶顿时红了,嘴里不成、进不去地喃喃起来。可说着语调已经软了,腰也蜷起来,穴口顺顺当当就将一整根吞进去了。
这一下好像顶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汗湿的眉头皱着,却不抗拒了,只小声喘着。温客行看他潮红脸颊就知道干舒服了,没有疼,放下点心;可毕竟未曾扩张,甬道的确紧致无比,一张饿极了的小嘴般紧紧吮着,动都动不了。
温客行喘着道:“阿絮,你放松些。”眼见周子舒腰一阵阵地颤,显然是控制不住,干脆一咬牙按紧那腰肢,用力顶开一层层穴肉,强行地挺动起来。
他平日不至如此粗暴,实在是忍得久了。周子舒只觉得他那根东西比往常来得更强硬粗长,毫不留情地在穴里猛凿起来。那可怜的小穴被鞭得不断泄水,每遭人狠力抽送上五六十下,便倏地喷挤出几股细长淫流,可惜被粗硕阳物堵着不能痛痛快快吹出,只好被插得淋漓四溅,腿间湿透了,瞧着狼狈至极。温客行只觉得原本死死缠着的淫腔终于松软下来,却不知身下人被他这么莽撞粗暴地弄得神魂颠倒、高潮迭起,干得整个人抖抖颤颤,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己也舒服得浑身发麻,小腹一阵阵抽搐绷紧,不多时垂下头咬着师兄嘴唇,顶在里头灌了。
周子舒已经遭他干得半痴半傻,骤然被顶着穴心射得盈满饱胀,一下子惊醒过来,一双向来漆黑镇定的眼睛湿光含泛,舒适地嗯嗯轻喘起来,腰也轻轻摆动颤晃。他前面已经又射了一次,这会儿臀间私穴被好好熨帖着,直到温客行射完了,腰身还因未尽的爽利酥麻轻轻颤着。
温客行去得厉害,眼前也一阵阵发白,垂头就见师兄一滩春水般被奸熟肏透了似的瘫软着,汗湿背脊上两扇蝶骨微微伸展,俊美无极。他忍不住低头一吻,又爱怜地摩挲了一阵,这才起身在周子舒红热的臀尖上轻轻掴一下:“阿絮,夹紧些。”
可哪里还夹得住?不过高潮时一下下抽搐吮吸罢了,早无还击之力,松松软软地裹着刚将他射满了的一根阳物。温客行啧一声,手摸到周子舒腿心嫩肉轻轻掐拧,前头立刻软软惊叫起来,周子舒带着哭腔怒骂一句,两瓣臀肉猛地一抖,还被深深插着也躲不过,中间肉穴只好颤巍巍地吮紧了。
温客行看得眼热,又扇又拧地多欺负了两下,这才慢慢抽出来。穴口被反复抽打奸淫,这会儿又挨了威胁,可怜兮兮地夹着裹着,将柱身上反复搅打的精沫淫水都牢牢锁在里面。抽出后穴口红肿地紧闭着,缝心汪了一丝奶白黏液,顺着牵到龟头处。
这会儿周子舒自感腿都发颤,跪不住了,他一抽出去就翻了个身,腰背落到实处,一下子酸痛起来。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侧过去躺着。温客行揽起他一条腿去看穴口,那处早被肏得淫荡熟红,再合拢就不是一窝小小的淡粉肉褶,而是夹在两瓣臀丘间一圈软肉微微嘟起的竖缝水腔,中间还一颤一颤地坠着精,喂得满了,又吃不下,又不敢吐。温客行掰开臀肉,将穴口一并大大扯开,立刻有丝缕淫水滑落出来;将那圈肉环多揉两下,就再夹不住了,浓稠白精也一并一团团漏出来。
周子舒被他淫玩个不住,私处酸软滴精,身下床榻都湿了一块。便是如此还隐隐觉得舒服。
他本来敏感,只是从未注意过身后那处,这半年被温客行时时弄着,早得了滋味。温客行这个人颇不要脸,深知师兄眷爱自己,整日琢磨怎么百尺竿头爬到顶,让阿絮再多疼自己一点。上回周子舒夜里以为他不回了,正独自睡觉,浑浑噩噩间被人抱进怀里。醒来还未抗议,温客行就可怜兮兮说着刚从医馆上来手指好冷,阿絮给暖暖,就一下将骨节分明的几根手指塞进穴里,旋着按进穴心又震又磨,弄得阿絮瞬间睡意全无,翘着屁股塌着腰,咬紧被褥吹得哭叫不止。逃出没半米又被捉回来吃穴,弄了半晚上,第二天穴口还一碰就痒,垫了层药布才敢出门。被温客行趁没人看隔着裤子用力捏了下他臀心,穴口软肉被一掐,明明疼得很,里头立刻就湿了。
之后两人按捺不住,又等不及回屋,拉扯着藏到小院的墙根后面。周子舒本以为互相草草磨蹭出精也就罢了,没想到温客行疯劲儿上来,非要外面扒了裤子肏他润了一天的小穴。转过一面就是人,周子舒被捂着嘴顶在墙上凿,后背一下下磨在墙上火辣辣地一片,烧得人咬不住手指,几次差点浪叫出声。那根东西刻意不碰他穴心,只在入口处轻轻抽送,等他放松才忽然狂肏猛撞起来,每次整根塞入,颠得里头扑哧作响,汁水泛冒。周子舒被他顶在墙上疼,站也站不住了,就半扇脚尖房檐阴影遮不住,一耸一耸地晒在阳光底下,不多时猛地蜷紧了痉挛蹬踹,半盏茶才又放松下去。
不远处弟子们似是听到隐隐啜泣呜咽声,一瞬间又消失了。
周子舒虽是也有一身不动声色的反骨,这般白日宣淫的事还是没怎么干过,被肏得欲仙欲死、双眼翻白,说不清是爽的还是羞的。底下那处早被反复捣弄顺服,灌完精拔出来松软得合不拢,断断续续往外喷,浇得底下一丛野草湿淋淋。之后温客行老把他拖去那角落,有时也不当真肏他,只将两根手指摸进他裤子里掰开臀指奸,把他扣在怀里插得穴心酸肿浑身乱颤,任周子舒怎么咬着耳朵咿唔讨饶也不停。最后一刻,逼得底下那湿软穴窝抽搐着紧紧将两根手指嘬了,温客行才一口吮住阿絮吐出的舌尖堵住淫声浪叫,替他扯下裤子将穴口大大抵开,把尿似的让他将春潮淫水一股股吹溅出来。
又揉着前头逼他射了,嘴里不三不四地说荤话,戏谑这片野草长得格外好,都是师兄亲自浇灌的。
周子舒光天化日之下被他按在庄园角落里淫弄,全身上下整整齐齐,就露出刚被指奸娇软的小穴发春吹水,却全然察觉不出羞耻了。这四季山庄是他的根与家,温客行又何尝不是呢?这么一想,不但腰软,铁打的骨头都软了,手臂懒懒挂在师弟身上,一吻去堵对方还喋喋不休荤话连篇的嘴。
绕条小道走过几步便是两人卧房,拉拉扯扯回了,免不了落了帐子,再一番荒唐缠绵。
此刻温客行将阿絮腿向两边顶开,去看那处久承风月、还往外滴着精的小肉洞,忍不住伸手去揉。他刚刚满脑子都是把这地方肏软肏开的想法,捅进去了就用力摆腰狂操猛顶,全然没顾及师兄如何,这会儿将手指往那翻肿的穴口撑开,只见那一处穴口水润红肿,瞧着早不知被插过多少来回,此刻没东西填塞,还一阵阵地抽搐发颤。
往穴口轻轻吹口气,就听周子舒呻吟一声,塌软腰肢猛地一颤,丝缕污浊淫水自穴口溢出,顺着挤压变形的臀肉流下。
温客行轻轻啧了一声。
"阿絮,这般一根手指都夹不紧,还这么乱漏水,明日岂不是又要垫尿布了?"
他底下那一根复又硬起,两人都年轻气盛,一次自然是不够的。温客行似是知道上一回已经将师兄干得顺服无比,又凑过去将硬涨的龟头顶开穴口。
周子舒穴口一烫,登时眼神就迷瞪了,想到先前师弟这一根是怎么半分不容抗拒地将他操得吹潮不止,有点怵了。温客行一向乖得很,方才跟魔怔了似的一遍遍凿他,一想人都痴了,哆哆嗦嗦吐起舌头。那一根久未开荤,先前硬得厉害,粗硕滚烫的一根简直犹如烙铁,诚然顶得周子舒欲仙欲死,里头也酸痛得很,到最后跟被肏坏了似的吹潮。这会儿射过一次,再硬起就没拿般可怖了,在穴口磨两来回,就准备慢慢推入。
周子舒满颊晕红,轻轻喘着,难堪道:"你先别碰,这会儿还有点酸……"
温客行笑道:“撑久了没东西才酸,我给阿絮填一填……”说着不顾周子舒呜咽推搡,掰开穴口,复又将阳物塞进去顶着。那处被入得无比润泽湿软,里边肉腔高热,还一层层含着精液淫水,插入进去吮得人脊骨发麻。阿絮还没缓过劲儿就又糟那风月刀奸了,眼睛都直了,原本手往外推,这回虚虚攥着师弟胸前衣襟,嘴唇半张着,隐约能窥见里头软红舌肉。
"啊!啊、别、老温……嗯嗯、嗯舒服,要去了、要……"
还是撑得厉害。温客行看他痴迷模样,心头一热,压下身尝一回他柔顺舌尖,又低头吻了吻他两边乳丘。那两处方才交合时被吮得厉害,终于自熟胀的乳晕间挺出两颗软嫩肉豆来,十分可怜地肿翘着,上头水光淋漓,裹着一层唾液,被吸得晃颤浑圆。周子舒"嗯嗯"地被他吻得说不出话,被入得两条腿直打颤,插进一半就扭着往后躲,被掰着屁股掐着腰,生生把剩下半根也喂进去了。
先前被好好肏开了,这会儿倒也还受得住,温客行也不急着动,就塞着他。没过半刻周子舒自己吃不住了,被师弟的阳物钉着小去一次,阴茎也半硬不硬地流出点水来。
温客行被他淫水浇得下腹都一阵阵痉挛,咬牙道:“阿絮,我这还没动呢。”
他看周子舒彻底失了神再没空搭理自己,脑筋一转,忽然想到在春宫册里瞧见的把式,于是翻过身,将瘫软无骨的周子舒拉到身上趴着。阿絮迷蒙间只觉得穴里粗硕阳具滑出了,还未呜咽出声,那玩意儿又扑哧一声顶回去,正狠狠捣入软嫩穴心。温客行把住他腰,一下下开始往上挺腰猛操。虽说是骑乘式,这会儿阿絮浑身瘫软无力,腰肢松软,全然趴倒在温客行怀里,两团丰腻臀肉被顶得上下狂颠,中间小洞被阳物来回抽插奸淫,穴口早就松软翻肿,被干得水声四溢,潮喷不止,毫无还击之力。
习武之人自然腰力强横,周子舒被他揉搓着臀肉在湿津津的小穴里插了又插,这姿势进得格外深,不多时就被干肿了骚心,挣扎哭叫起来。
他一挣扎,手臂撑在温客行腰腹上支起,这姿势倒是高了一头,胸口正喂到温客行唇边。温客行看他乳首凹陷处全然不再,只剩下两颗湿润软嫩的奶头等着人疼,便一口含住大力嘬吸,又噙着奶尖儿粗暴扯起半寸高,同时一把抓住两瓣臀肉,用力将人按死在勃动不已的硬胀阳物上,也不抽送鞭挞,只狠命晃动研磨了十来次,再猛地整根抽出。
“——”
只见两瓣丰腴臀丘被撞得熟热,中间穴口空无一物却拼命绞紧颤动。还留着几个指印的两条长腿忽然挣扎踢踹起来,一会儿瘫软一会儿夹紧,不多时只听一声长长的哭叫,那被肏得熟软的小淫穴便猛地吐出一团浓精,接着便是潮吹的淫水,断断续续喷得床上湿了一片。
周子舒叫也叫不出来,只眼泪愣愣地往下掉。温客行将手指插回他正吹潮的软穴中轻轻抽送,并不碰敏感处,帮他慢慢去尽了,又退出去安抚他酸胀刺痛的穴口。半晌阿絮紧绷如弓的腰身一软,慢慢压到温客行身上,双腿也不再痉挛般颤动。
温客行搂紧他,鼻间尽是熟悉的熏然气息,心如擂鼓,低头吻他汗湿黑发,自己身下手去最后捋弄几下,尽皆射在他臀缝间。周子舒颤了颤,主动向后塌了腰,让他浇得腿心穴口污糟一片。这姿态淫靡至极,他自己却浑然不觉似的,还懒洋洋冲温客行笑了笑。
两人都筋疲力竭地塌软下来,翻身侧躺着抱在一处,黏黏糊糊地亲了亲。这次去得舒服极了,阿絮只管埋在他颈窝中泣颤喘息,四肢娇缠,脚趾还蜷抓着,野狸子踩奶般一下下踩在温客行小腿上。温客行对自己这师兄到底是有敬有爱,在外人面前向来不敢落他面子,就算两人独处也时常主动撒娇卖乖,滚进对方怀里讨宠。却少见对方也这般全然放下身段,情意绵绵地温存依赖。
一时间心口砰砰直跳,脸也愈发涨红了,竟然比方才云雨荒唐时更羞赧上几分。这可不仅是师兄,如今还是我们四季山庄的周庄主呢——这么一想,愈发喜滋滋的,还有点得意。
周子舒全无知觉。他实在太累又太安适,头脑难得放空了,一边回味余韵一边懒洋洋玩温客行的头发,单手就给打了几个结,一想到明早温客行苦着脸来求自己替他梳心中就很乐呵。温客行本来还惦记着他恐怕中午没吃东西,想要催促他将银耳燕窝赶紧吃了,这会儿怕扰了这难得的一刻,也不愿开口。
过了半晌,周子舒呼吸渐渐平复。温客行实在怕他之后胃里难受,还是轻声道:“阿絮,炖的燕窝怕是要凉了,我去给你温一温吃了吧。”
周子舒从他怀里抬起头,也不说话,搂了他脖颈懒洋洋地一吻他脸颊,又学着之前那般用鼻尖来蹭。温客行当真被他今日这反常的驯顺温柔弄得面红耳赤,也没辙了,哎呀一声埋下头去跟阿絮贴贴。半晌周子舒被他腻歪烦了,推开他翻了个身:“你去吧。烦劳烧桶水回来,咱们洗一洗。”
温客行心道黏人的师兄果然是限定的师兄,最后欠兮兮在人屁股上捏一把,翻身下床就跑了。一踩地,脚底隐隐发软,心想阿絮真厉害,还是很快端了水回来,又把燕窝拿去温了,把人擦洗一回后将小碗端给周子舒坐浴桶里吃,自己也跨进去坐在旁边。
浴桶颇大,他就非得挨着坐。周子舒理智上觉得有点烦扰,心里却很惬意,几口把燕窝呼噜干净,舒了口气,换了两次水快速洗完了钻回床上。
温客行跟着钻回去。方才他还顺道取了冰,这会儿屋里凉快了些,周子舒伸了个懒腰,拱进他怀里。温客行搂着他亲亲发顶捏捏手心,心想这限定期还有点长。这时正是晌午,外头日光鼎盛,这帐内的方寸却朦胧暧昧,浮着一层慵懒睡意。温客行自觉今日气氛非同寻常,小心翼翼搂了周子舒在怀里,果然对方笑笑地瞥他一眼就顺着在他手臂上枕了,还亲热黏糊地揽着他腰。这会儿神色已经倦了,却还是不太肯睡似的半睁着。
温客行凑过去亲他垂下的眼睑:“阿絮,你睡吧,我等会儿叫你。”
周子舒又打了个哈欠:“睡什么,就小憩上半个时辰,之后……你不说想看西域方术?今天城里又来人表演,咱们下午一起去看……”说着已经闭上了眼,呼吸也沉缓下去。温客行一只手搭在他后心上,触着一下下轻柔泵动的心跳,也慢慢沉入梦中去了——这想来会是一个美梦,醒来后还会更好。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