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1
“他们不知道,Toni Kroos、正在同我这个小记者鬼混吧?”罗伊斯喘着气,感受着身体内不断进出的阴茎和顺着脊背节节攀升的快感,难耐的抱住了男人的肩膀,“呼、呼,你顶得太深了,我得、我得……缓一缓……”
“可我觉得,您大有可为……”男人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反而戏谑的拍了拍罗伊斯的屁股,记者生得很标致,腰上几乎没有什么肉,线条修狭,显得脂肪在他的屁股和大腿处堆积过甚,被打了几个巴掌后,屁股和大腿根细白的软肉就半是畏惧半是享受的红成一片,随着插入的动作颤抖着,泛起阵阵肉浪。
“‘全心投入’、‘随时待命’,您当初可是这么同我保证的。”男人用了点力地顶在了罗伊斯的前列腺上,感受着青年骤然收紧的内壁,恶趣味的在那块地方反复研磨着,看着记者背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绷紧,“现在只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举手之劳,您可不能半路退出。”
“我当时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本钱,如果知道了……啊!”罗伊斯颤抖着身子今天第一次射出了精液,他用手扳住身下那张红木办公桌,抿紧了嘴唇。
“这世界上有两种痛苦……”男人用戴着戒指的手拉住罗伊斯的胳膊将他翻了过来,仰面躺在了那张办公桌上,任由那些精液顺着黑色的桌面流淌,几乎要毁掉地上昂贵的手织地毯。
“现在这种,很明显会给予您快乐,”他亲吻马尔科的侧颈,啃咬喉结,抬起记者的大腿将自己再次埋进那处温暖的所在,“所以您会贪婪的索要更多,无穷无尽。”
“这是您的本性,”他的左手掐住了马尔科的腰,用力到明早肯定那里会变成一片可怕的淤青,“您享受这个,是不是?”
“知识代表着罪行,您乐在其中。”
马尔科看向男人的脸,看起来有些冷冰冰,英俊且严肃,和报纸上的一模一样,他伸手抱住男人的肩膀,“你会同所有人在床上谈心么?”
“我只和最漂亮的这么做。”
“您很漂亮。”男人亲吻罗伊斯的面颊,留下一个薄荷味儿的吻。
02
事情的发生在一个慈善晚宴,事实上原本马尔科· 罗伊斯应该去跑社会新闻,金发碧眼,放到哪里都会给他的本职工作提供方便,即使他从来不贩卖他们。
“你确信他们会相信一个小记者?我现在手上可没有什么工作。”他在租来的轿车上同格策通话。
“看看你的脸,马尔科,你得相信自己的口才,你只需要一个机会,”格策好像正在酒吧里,背景有些吵闹,“没人会不愿意听你说上几句话的。”
“well,well,感谢我现在年纪尚轻?”罗伊斯从车内的小包中摸出瓶威士忌喝了两口,看着自己的脸色不再苍白虚弱,烈酒温暖了他的身子,也提振了他的精神,现在他似乎完全从感情破裂、事业停摆的困境中脱离出来,又变得健康且迷人了,“希望这次能有好消息吧。”
“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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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牌屋里从来没有好运一说,相信运气就是在同自己过不去。”克罗斯把手边的文件扔进碎纸机,“总统铁了心的要将医保法案当做自己的政绩,在这上面和他对着干无疑是在拿我的前途开玩笑,沃伦,你知道这一点。”
“天哪,亲爱的Toni,3500万美元的基金会,我们要求的仅仅是保持原样不变,这不是什么难以做到的事情,你是他最信任的部下,难道不能为了我们这些可怜的纳税人说句话么?”
“他想办成点儿什么,至少兑现自己的竞选承诺。”克罗斯挑了挑眉毛,“和他的下一个任期比,谁都要站在一边。”
“这也不是……”
“总统先生命令我协助尼普博士起草改革法案。”他敲了敲身前的桌子,戒指和木料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旁边说客喋喋不休的话语。
“你知道尼普博士是谁,对么?”
“但……”
“深厚的专业背景,良好的政治声望,还有完美的个人形象,”克罗斯在桌面上摊开了双手,“我只是名卑微的年轻议员,做着微不足道的工作……”
“Toni,你知道我们一直合作愉快,您的母校,正要建起一座以您命名的图书馆,这是多么值得庆祝的事啊!”
“这是全无转机的么?”
说客这次的提问有些小心翼翼,克罗斯没有看他,而是继续摊着手,看着对面墙上的装饰画。画面上约翰·亚当斯的面孔和蔼到近乎迟钝,带着有些滑稽的白色假发,衣服上的花纹绘制时掺入了金粉,直到今天仍旧闪闪发光,看起来非常体面。克罗斯是不是因为喜欢这名开国元勋的政治立场所以在办公室挂上了这幅画像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他第一次进入议会,再到已经成为了某个中心、或是类似的人物,这幅画就挂在那里。虽然这位破了记录的年轻党鞭拒绝承认他的重要性,只是认为自己在帮助所在的党派做些微有益的工作。
时间已经接近要参加晚宴的时段,克罗斯仍旧穿着他白天工作时的那套灰色西装,领带系得整整齐齐。他身边的说客虽然在和他打着商量的过程中不断地拽着脖子上的丝织品,想给自己松松绑,但当着议员的面还是没敢把那勒人的绳子丢在人家的办公室,在空调风下旧难耐的冒着汗。
“请您相信,我们是抱着十分的诚心,期待着您的友谊与帮助的,就算是再添上些也无所谓。”说客看着克罗斯解开领带后连忙低声地继续说。
克罗斯将领带卷好后扔进抽屉:“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但那可能性极低……”
“确定不能让总统回心转意?或给这位博士来点小意外?”
“这可是违反规则的事情。”
“只要做得足够干净。”说客暗暗比了个手势
“然后变成命案疑云,冲击总统的支持率么?”克罗斯罕见地露出惊讶的神色,“我亲爱的沃伦,当初在办公室做秘书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有苏联血统?”
“……”
“先回去吧,告诉你的老板,他得准备后退一步了,”克罗斯止住了说客想要说话的动作,“但那一步退到哪里,是可以商量的,不是么?”
克罗斯微笑,他长着一张娃娃脸,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酒窝,显得十分甜蜜可爱,“那么再见了,沃伦。”
议员把说客送出了办公室,自己也换上了新的西服,海军蓝的三件套剪裁合身,套在他身上几乎像是第二层皮肤。
“我们得快点赶去,希望他们不要在晚宴上只提供香槟和威士忌。”克罗斯任由秘书帮忙打好新的一条格纹领带,“这年头靠吃饭活着的人简直是在被虐待,难道有人可以用咖啡因就着烈酒活下来么?”
他小小地叹了口气。
03
二十一世纪的就会同百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在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国家的心脏里,岁月飞逝没有改变任何东西,政客挽着他们金发的夫人谈笑风生,手里的水晶杯里是浅金色的酒液。在台子的左右两边各是一座已经倒好的香槟塔,金色和白色的装饰物在整座宴会厅被使用的肆无忌惮,人们称之为“经典”。克罗斯不是那些金发夫人中的一位,他自己就是金发美人,当然,罗伊斯也不是,他只是个混进宴会想要找找新闻,顺便蹭点酒喝的记者。所以当罗伊斯注意到那个在吧台前慢慢饮着酒,同旁边的白发老人聊天的克罗斯的时候,几乎认为他是和自己来意相同的同行。但当克罗斯在转椅上转了个圈儿,将饮尽的酒杯推回给酒保的时候,记者还是马上发现了那位年轻人究竟是谁——总统眼前的红人,最年轻的议员。
罗伊斯找准机会,在老人离开后占据了克罗斯旁边的位置,“我能同你认识一下么?”他眨了眨自己的绿眼睛,露出了个讨喜的笑容。
“您看起来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克罗斯推了一杯威士忌给他,“那么请告诉我您是谁吧。”
“我是马尔科·罗伊斯,是个记者。”
“记者?”
“一名失意的记者,事业和感情双方面的。”罗伊斯将那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留下杯子里透明的冰块,又将它推了回去。
“我可从来不喜欢同记者谈心,您选了个坏职业,如果您是电影明星,或是白宫的实习生,或许我会更开心。”克罗斯冲罗伊斯礼貌地笑了一下,没有管自己喝了一半的酒,转身离开了吧台。
罗伊斯被晾在了一边在并不在意,问酒保又要了一杯龙舌兰喝了起来,他长得漂亮,也有男性和女性同他说话,但他都一一谢绝。
“今晚收获如何?”开车来接他的格策问道,那辆黄黑色涂装的雪佛兰在一众黑色轿车里几乎称得上是离经叛道。
“我觉得还不错。”罗伊斯握着手上的手机,威士忌杯底写着他号码的小纸条在他再次查看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现在他一心只想等着那位议员先生的电话,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那都会是个好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