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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钦个子够高，远远就在队伍里看到个毛茸茸的脑袋，“龙哥！”
被叫到的人蹭一下红了耳朵，踮起脚尖四处张望一番，看到个颇具规模的头在自己身后十几个人的地方晃来晃去。
王楚钦也不嫌丢人，自来熟的挤到了马龙旁边，“龙哥让我插个队。”
“小声点，还有叫我马老师。”马龙用手背轻轻敲了下王楚钦的腿，别过脸去。
王楚钦看着他通红的耳廓移不开眼，“一般系里叫马老师都默认是马琳主任，你不满意龙哥那咱们再改个名。”他佯装思考，一拍脑袋：“小龙女怎么样？”
最后当然是被暴揍了。
可不就是小龙女吗，王楚钦又撇了他几眼，白的跟羊脂玉似的，上课时候习惯上身白衬衫，下身则是包裹着姣好臀型的西装裤。马龙每次背过身去写板书，王楚钦的视线就跟粘在他身上似的，手抬的稍微高一点儿剪裁良好的衬衫就会吸附在马龙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王楚钦眯起一只眼睛用4B铅笔比划着尺寸，在笔记上写下个0.7，林高远好奇，问他美术史怎么做上数学了。王楚钦小声说腰臀比，把林高远弄的一头雾水直呼有病。
马龙长了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不上课的时候习惯穿件T和休闲短裤就出门，食堂吃饭混在学生队伍里丝毫看不出区别，额发软趴趴的垂在额头上，头顶偶尔会不听话的翘起一两簇杂毛，随着他的步子乖巧的摇曳着。在充斥着牛鬼蛇神的艺术类院校里，他乖顺的像个异类，放人群里反而打眼了起来，起码王楚钦每次都能在一群人里第一个找着马龙。
买完饭，插了队的王楚钦舔着个脸坐到了马龙对面的位子，后者也没觉得不妥，边用纸巾擦着手边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只吃这么点？”
“秀色可餐，看你就饱了一半。”王楚钦小声说着，桌子下的腿却不老实的挤进马龙微分的双腿间，并以难以察觉的幅度婆娑着。马龙迅速把双腿收了回去，轻轻的用筷子抽了一下王楚钦的手指，“老实点。”
是的，通俗来讲，他俩有一腿。
王楚钦每每想到二人那个夜晚，都会觉得做梦一般。
和每个周三的夜晚一样，王楚钦结束了晚课踩着脚踏车往宿舍骑，总会刻意绕一段骑到另一栋静谧的三层小楼前，对着二楼的某个窗户发会儿呆。周三晚上的马老师没有课，通常都会呆在教师宿舍里，天不太热的时候他会把窗开一条缝，托着腮愣神，偶尔又会朝窗外的某一个方向看着，不太熟练的转着笔，思考一番再伏案写字。不过是在备课，但是王楚钦特爱看，喜欢看他的侧脸，也喜欢看他咬着笔头皱眉的样子，如果运气够好，他还可以收获老师一个茅塞顿开的可爱表情。因骑车而汗湿的刘海贴在王楚钦的额头上，下面是一对笑盈盈的眼睛，如果他爱的老师能朝另一个方向看一眼，会发现一个少年正披着月光赠与他最柔软的情愫。
很少会有老师住教职工宿舍，而宿舍又坐落在校园的最角落，所以这块区域尤其安静，偶尔会有只校园里的网红小猫路过，王楚钦喜欢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像是个骑士守护着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本该隐姓埋名的关系止于某日突如其来的小小意外。他的老师没有出现在那扇窗前，屋里更是黑着。王楚钦依靠在单车坐垫上远远等了大约半小时之久，身后传来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声音：“王楚钦？”
他看见那人正在距他十步远的地方疑惑的看着他，白净的脸在月光下蒙上一层柔软的荧光，不同于平时的T恤短裤，马龙穿了一件深蓝色衬衫，纽扣松开了两格，隐隐露出半截锁骨，头发看似应精心打理过，此时却有些狼狈的垂了几根在额前。他背着单肩包，像是刚从外面什么地方回来。王楚钦看见马龙的眼角到颧骨红成一片，半张着双唇眯着眼睛打量他，他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马龙，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上下耸动的喉结却出卖了他濒临崩溃的心境。
马龙见他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的样子笑出声来，有些陌生和冷淡的老师突然露出熟悉的笑颜，王楚钦暗自松了口气，而马龙之后的发言却让他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
“你今天来的比平时早。”
轰的一声，王楚钦觉得自己脑袋快炸了，少年的脸瞬间红的要滴血。而让他如此狼狈的人竟一步一步的走近他，直到他们的鼻尖几乎要彼此触碰。马龙要矮上不少，他扬起头抬起眼皮凝神看了会儿他的学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楚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只敢看一眼老师蜜桃般泛红的脸颊便匆匆扭过头去。想做出辩解，脑子里却整理不出任何连贯的短句。
马龙顽皮的笑出声来，似乎很满意少年的脸因为他的只言片语染上色彩。
“上来坐坐？“
马龙对王楚钦而言就像月亮一样，远远遥望便够了，因此每次回味那晚的马龙，他都会燃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的老师乖巧的跪趴在床上，一丝不挂的下半身在月光下隐隐发光，上半身却穿戴整齐，如果要用一些词汇来形容，王楚钦会想到这么一句形容：“端庄的荡妇”。
马龙扶着王楚钦硬的快要爆炸的性器往自己后穴里送，兴许是因为酒精的麻痹，也可能是刚进门时拽着王楚钦衣领自下由上的热吻，他的穴已经湿到软烂，眯着眼睛朝后睨着他的学生，报以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微微皱着眉，勃起的阴茎正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垂在腿间，颤颤巍巍的讨要着疼爱。“为什么不进来？你不想操我吗？”
“想！”脱口而出后王楚钦就后悔了，红着脸出神的看着马龙。老师一定不会知道，他磨磨蹭蹭用滚烫的龟头蹭着他的穴口，仅仅只是为避免自己的失态。马龙难耐的扭着屁股，后穴急不可耐的吞吐着自己学生的阴茎。雪白的屁股染上绯红，在月色中打着颤，他好像并不习惯主动，却又逼迫着自己尽情放荡。
王楚钦来不及多想，因为这是马龙。他一鼓作气把阴茎楔了进去，和身下的人一齐发出爽到极致的叹息。马龙双手揪着枕头，忍耐过开始的不适后，很快就晃着屁股享受起了性爱，他年轻的学生此时正在他身上耕耘着，呻吟的比他还大声，他眯着眼往后瞧他的脸，神态像一只被伺候到软呼呼的猫。
他知道王楚钦喜欢他，想要他，想操他。很早以前就知道，看他的眼神就知道。
“老师……对不起……要稍微停一下，否则我会……”
似乎想休整一下状态，可怜的年轻小狗停下了动作，趴了下来前胸贴着他的后背，软呼呼的头发垂在他的眼睑上，马龙的目光也柔软了几分，轻轻推开身上的人，转过身双腿环住他的腰。潺潺的后穴随着阴茎的分离发出啵的一声。比起马龙，王楚钦显然更害羞一些，他把脸埋进马龙的脖颈间轻轻舔弄着。“我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你在梦里会操我吗？”马龙轻喘着，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干净又透明，酒醉后迷蒙的脸明明泛着纯洁的圣光，嘴里却问着不知羞耻的问题。宿舍的小床刚好可以拥挤不堪的容纳两个男人。他一手搂着王楚钦的后颈，一手小幅度的撸动着王楚钦的阴茎，用穴口轻轻吸附着尺寸可观的龟头。
”会……会把你操到发抖，操到再也不敢用那种眼神看除了我以外的人，还会把你操哭操烂，想把全部的我都挤进你的身体里……“仗着脸埋在人颈窝里看不到表情，王楚钦全盘托出。
马龙受用的听着他的表白，耳朵红的快要滴血，伸出舌尖舔吻着年轻人的额头：”那就弄坏我吧，像梦里那样……“
其实王楚钦没有说的是，尽管梦里的他也是操着身下这人，但梦里的他们一遍一遍的接吻，无休止的爱抚对方全身，紧紧相拥水乳交融互诉爱意，他会一边舔弄着老师眉角的小痣，在那个致命的湿热甬道里射出热精，而不是像现在这么……直接。
”老师，我能认为我们是在一起了吗？“
事后王楚钦抚弄着马龙柔软小巧的耳垂，小心翼翼地问。
他看不到躺在自己胸口留给自己一个后脑勺的人是什么表情，只知道他想了许久，粘粘乎乎的嗯了一声算作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