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9-24
Words:
8,085
Chapters:
1/1
Kudos:
18
Bookmarks:
1
Hits:
999

无众生相

Summary:

涉及大量暴力性行为描写。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收到视频之前,余景天还可以自信说他没有让罗一舟白白享受过。点开的手指是冰凉的,视频里的人没有拍到脸,但自己总归足够熟悉自己,不用说也知道镜头下这个解了绑但还是被惯性保持着一个扭曲的跪姿的人是谁。他后穴整个都肿着,张张合合之间精液混着润滑液黏到腿上,身体抖得像个筛子。

那晚他已经爽到麻木了,甚至没有罗一舟录过视频的印象。最后的意识停留在因为他狠狠咬了罗一舟一口,所以被反绑着双手从地上拎起来按到了罗一舟的胯下,眼泪鼻涕和口水挂在下巴上,他被阴茎捅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没有人可以忍受中午十二点在手机里观赏自己的下体特写,再怎样伟大的艺术家在拍摄纯粹的情欲影片之时都忍不住低俗下贱,余景天立刻关了视频打电话去骂罗一舟恶心。罗一舟在那头听了半天,幽幽地说那你下午没课就过来找我啊。

去的路上,余景天反反复复地后悔就不应该和罗一舟搞在一起,他被罗一舟彻彻底底的诈骗了。所谓的影像装置艺术从业人员,说的难听一点就是有事搞巡展没事就搞他的无业游民,这个形容要是再贴近罗一舟本人一点,可以更难听地概括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某一天夜里,他也不记得是哪一天了,他甚至不知道那天他的什么行为刺激到了罗一舟,导致罗一舟像疯狗一样地在他身后进出,非要他当一回人体模特,他后来甚至尿了,但什么也不敢做,只能夹紧了屁股讨好地套弄,求饶说真的不行了。罗一舟善良地俯下身问他真的不行了吗?余景天哭着点头,说求你,罗一舟了然,把阴茎抽了出来,按着余景天让他把腿夹紧,把他大腿内侧的软肉磨得通红。

在他到之前罗一舟就把工作室清空了,这个房间没有窗,中心摆了一张铺了衬布的静物台,灯光也打好了,很暧昧的暖色。余景天不想听他讲他啰嗦的艺术心得,在心里嘲笑了两声罗一舟为了床上的玩笑话居然做到这种肮脏的地步,爽快把衣服全脱了光着躺上去,他知道自己现在脸色一定臭得可以,罗一舟要画就画吧,最好把他现在恶心的表情原封不动记录上去。

空调的风很合适,正好吹在他身上,余景天斜着眼睛看罗一舟,罗一舟正在磨磨蹭蹭调颜料,偶尔投过来的眼神有够认真,就像审视一样物件,好像他也只是一块衬布,被剖析身上每一道褶皱如何起伏,太居高临下了。余景天闭上眼睛不敢看,最开始的时候,他们的之间的地位并没有如此悬殊,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时候的罗一舟还没有现在这么卑劣。

录视频威胁?放到他们初见面那天,罗一舟想都不要想,甚至罗一舟还没有展现任何恶趣味的本性,余景天就和他打了一架。

那是毕业展的最后一天,罗一舟颇具跨媒体系实验影像工作室优秀硕士毕业生排场,内容只有一条四屏影像,展位却摆了巨大一个,门口印了一行小小的标题:What It Is That We Do。昏暗的展厅里刚从期末考里解放来赶末班车的新生余景天,彼时还很欣赏学长的才华:怎样的天赋才能让装置建筑与表演等多种元素结合?同时还能表达出一个隐晦又具体的故事。

现实生活在观众席到屏幕的虚幻距离里面融合又抽离,沉醉之中,余景天想不到前来做收尾工作的作者本人,十分钟前就站在门口用眼神反复描摹他的侧脸。

当晚他们就共进晚餐,席间罗一舟问他,能体会到他想表达什么吗。余景天心想其实他也没有太明白,本院的选题居然可以如此宽容吗,先锋得好像明天就会被教育局问询,他本想用“There are a thousand Hamlets in a thousand people’s eyes”来敷衍一下,或许能扯到君权与压制上去,但是面对对面的那双漆黑的眼睛,他借着红酒的醉意忍不住试探地问:“dominance and submission?”

也许这对罗一舟来说是一道信号,但余景天是没有做过准备的,他被罗一舟按在酒店门背后亲的时候脑子还没有转到那一步,直到他被推在床上时想的也只是,戴套的话,学长的腰看起来好细,和他做也未尝不可。

罗一舟很瘦,手指也很长,轻松解开了他的皮带,脸凑上去用牙咬下拉链,极尽暧昧,潮湿温热的的呼吸喷在他的阴茎上,罗一舟隔着内裤舔他,余景天有点立刻就有反应了,想把他推开却一直被罗一舟玩弄着,直接射在了内裤里。

罗一舟抬头笑笑帮他把裤子脱下来,手往后面伸,说别紧张,我们慢慢来。说完他也没想到余景天会往他脸上一拳,不过他立刻从短暂的震惊中平复过来,开始着手压制余景天。余景天的骨架不够宽,但体格上仍有优势,来回之间双方都挂了彩,只是他没想到罗一舟胜在技巧,最后真的能反剪住他的手把他压在身下。余景天侧着头脸埋在床单里,下半身光着,手被罗一舟用领带反绑在身后,这真的是后来日子里罗一舟用于控制余景天最得心应手的一种方式,只是当时狼狈之中的余景天还想不到这些,只能听到身后罗一舟喘着粗气,嘶了一声把口腔里的血水吐了,嘲讽说来都来了还想立牌坊吗。

罗一舟没再给他机会,破口大骂也没有用。沾着大量润滑的手指戳着屁眼,余景天扭头抖着说你想干嘛……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被进入的尖叫,每一句脏话都成为抵在前列腺上的反复折磨,害他哭叫不出声音,淫水从外翻的穴肉里被手指带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之中他迎来了第二次高潮,仅仅因为罗一舟的两根手指。

罗一舟给他解开的时候,余景天又给了他一拳,他也没生气,反而去摸余景天的脸,说你不要哭呀,不舒服吗。余景天一把把他的手挥开,跑去浴室把门一摔,隔着门大喊:“脏死了别碰我!”

淋雨的热水洒下来碰到伤口刺痛着,余景天抹抹眼睛,感觉自己应该没有再哭了。其实他当时并没有被罗一舟真正的进入,事实上,他被罗一舟彻底占有的那一天哭得更惨。

余景天上专业课那栋楼很偏,在学校北门,北门没有商业街,到了晚上连个人影都没有,余景天一个人在教室里赶作业,被罗一舟抓个正着。罗一舟喝多了,身体热得像着火一样,此刻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拦不住他用蛮力把余景天推在课桌上,用润滑液把他整个下半身都浇得湿哒哒的,然后把龟头往他后穴里顶,一下一下撞他的屁股。余景天一开始还想反抗,阴茎撞在桌子上太疼了,罗一舟人已经醉得晕晕乎乎,手却很准地从他臀缝一直沿着会阴往前摸,果不其然他的阴茎又硬又烫,被握住之前就完全翘了起来。余景天哭到打嗝,拿醉鬼一点办法都没有,罗一舟插到他最深处的时候,交合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余景天自己控制不住的哭喊声,醉的不是他,他清楚听见他一边哭一边说“罗一舟……求求你…让我射…”他手往下伸,握住罗一舟的手腕求他放开。罗一舟的回应带着酒气,不准他射,让他再等等,每一次撞击都让余景天溃败,他只要敢试图往前爬着逃走就会被掐着鸡巴抓回来,最后他被放开时,是翘着屁股跪在地上硬生生被操射了,精液一股股喷在地上甚至沾到了他的脸上,失神地任由身后的人内射在他身体里。

给这段关系命名的话,可以很俗地说,是炮友,反正他们后来一起睡了不知道多少次,也可以文雅一点,被罗一舟假惺惺解释为已毕业学长的关怀与引导,他把余景天赤裸着捆在椅子上晾置的时候曾真诚澄清,用毕业设计来进行性行为暗示未免成本未免太高,劝余景天不如早点承认自己的欲望。这是余景天心中罗一舟最可恨的一点,坏事做尽了还要给自己找借口开脱,演出几分受害者模样来不知道给谁看。

但是爽也是真的很爽,不然也不可能维持这种畸形的关系到现在。他们几乎在罗一舟工作室的每一个角落做过,罗一舟似乎毫不介意,他是个很喜欢事后余温下缠绵的人,总是抱着清洗干净的余景天说些温馨的话,或者和他吻得难舍难分,好像真的只有余景天一个人在介意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余景天也偷偷想过,如果要恋爱,那必然是要从暧昧期开始,相互喜欢才能在一起,先牵手才可以接吻,怎么可以被威胁,然后赤裸地躺在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罗一舟面前?不管是被当做艺术的工具还是情欲的寄托,没有一个是让人感觉舒服的。

更不舒服的是维持一个姿势不动太久导致肌肉酸痛,躺了没多久他就忍不住扭动,罗一舟多次提醒他不可以动,安静的房间里他声音冷冰冰的,余景天被他激得一下坐起身来,说我不干了。

他总是这样,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是最听话的,罗一舟已经习惯了。任由他什么也没有遮地光脚走过来看他到底画了什么东西。这种特质是罗一舟觉得余景天最可爱的地方之一,他总能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行为,有一种坦白的、让人惊喜的天真烂漫,这很珍贵。比如曾经,他想不到余景天会接受他,又比如今天,怎么想都觉得余景天该和他大吵一架,甚至大打出手,咬牙切齿地告诉他偷拍视频又怎样,随便他好了,没想到余景天会匆匆赶过来主动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当然,余景天看见他画板后面的白纸,还是会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画板摔在地上,转身去穿衣服:“罗一舟,你耍我玩很有意思是吗?”

罗一舟还是坐着,说怎么了,能给染服系当模特不能给我当吗。

原来是在意这个。余景天懊恼地回忆着,确实,那天换衣服时,被一起去当模特的同学揶揄过身上的痕迹,说tony你女朋友有够野的啊,但那是正经拍摄,能和这个比吗。余景天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他一丝不挂,罗一舟倒还是穿得工整,头上喷了发胶发型都不带乱的。他害臊同时又觉得罗一舟真可怜,就这点小事还说不出口,七弯八拐地别扭着闹出一些别的事来,可惜他读不懂他罗一舟的敏感内心是常有的事,估计不知道把罗一舟憋坏了多少次。

“你得赔我的画板。”罗一舟指指地上。余景天生气地转头把画板捡起来扶回架子上,被罗一舟一把抓住手腕,握着他的手往胯下带,余景天才发现罗一舟已经硬得不行了。

“过来。”罗一舟把台子上的衬布扯下来一条,蒙在余景天眼睛上,踢了踢他膝盖后面,余景天整个人直接跪在了静物台上。余景天恨自己有反应了,蒙上眼那一刻他下体立刻预知般地抬头,双腿分开腰挺直,手背在身后,摆了一个即将承受暴风骤雨的颤抖的跪姿,罗一舟轻叹,抬起脚碾了碾他的性器。余景天隔着布条脸红,被人踩了几脚还变得越来越硬,他也许是有一些sub的潜质,但绝对没有受虐倾向,视觉剥夺的不安让他极度担心罗一舟会突然展开sadism,他还是怕疼,他今天过来得太匆忙,在这种紧张情绪下现在都有点想尿。

罗一舟让他转过身去,趴下,腰往下塌摆出一个屁股撅起来的姿势。然后离开了去后面的柜子里不知道找什么东西。余景天血色全涌在脸上,太紧张了,紧张到浑身觉得冷。过了一会儿罗一舟回来,余景天感觉到什么冰凉的线条碰到他的屁股,在他哆嗦之时,随即连续的几下就抽到了屁股上,还有一下抽到了臀缝,疼得余景天立刻就哭叫起来,屁股火辣辣地疼,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屁股扭得像真正的小狗一样。

罗一舟是个在床上也喜欢保持体面的人,没有太多的污言秽语,完完全全是绝不手软的实干家,往往都是余景天被弄得神志不清什么话都被逼出来了。他不喜欢被打屁股,但罗一舟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之前就有一次,罗一舟坐在沙发上,余景天趴在他腿上,被掐着腰打屁股直到两边都红肿着,打完还要把肿起来的地方揉着化开,重复几次后,余景天哭得浑身都泛着红色,嘴上不停喊道:“哥哥我错了……学长绕过我吧…好痛…呜别打了……”罗一舟当然很受用,即使余景天可能都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了,这些混乱的称呼他只在性交时会喊,不可能停下的,毕竟余景天起身的时候,前面硬得流水,几乎要趴着在罗一舟裤腿上蹭射。

余景天的眼泪怎么会这么多,好像永远都流不完一样,他又哭了。嘴唇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带着潮湿,布条在他磨蹭之下掉下来,挂在他的脸上,他眼看罗一舟把手上折起的数据线一甩,哑着嗓子撒娇:“哥…好痛……”之后的扩张和进入他变得格外老实,罗一舟射在他身体里面后,伸手去玩他的乳头,舔的胸前两颗肿得又软又热,余景天被他咬住右边觉得痛,哀叫着想躲,左边就被扯住拉回来。

罗一舟把人抱起来,带去浴室,他工作室一开始淋浴是坏的,之前两个人总是在洗手台上搞清理,余景天坐在洗手台上,罗一舟借着细细的水流帮他后面的东西抠出来,弄完两个人能再出一身汗,罗一舟提出过说不如去他家吧,余景天嫌离学校太远不肯去,于是在工作室做的次数多了,为了事后方便只能找人来修。但修好了其实也有坏处,就是很容易在浴室又做起来。

余景天还没射,阴茎硬着,罗一舟给他揉了两把,让他自己撸,余景天红着脸给自己上下摸了两下,他给自己下手不够重,可能是刺激不够,一直硬着射不出来。全程注视着的罗一舟把他的手拍开摸上去:“怎么了?自己不行吗?”罗一舟技术比他好太多,蹲在地上用手指抠弄着龟头顶部配合揉搓着阴囊,没几下余景天就靠在瓷砖上喘得不行了,说要射了。

罗一舟允许道:“射吧。”手却没停再次摸上刚软下来的性器,刚高潮结束时敏感到不行,余景天根本受不了在不应期的这种刺激,伸手去拉罗一舟的手说:“疼……不行了。”

罗一舟停下,冷着脸用墨水一样黑的眼睛看他,余景天立刻理解了这个表情,是在通知他再反抗就把他捆起来玩。他没法反抗了,他的抗拒再多一点点罗一舟就会真的生气。此刻明明是罗一舟半跪在他身下给他服务,但当狗的人永远是他,余景天怏怏收回手:“我错了…”罗一舟没说话,再次摸上他的阴茎,还空出一只手去插入他后穴,不知道是手指太灵活了还是罗一舟太了解他的身体,后方的刺激让他再次勃起射精。

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余景天原以为这样就结束了,没想到罗一舟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他,四次之后他真的什么都射不出来了,要不是罗一舟扶着他,加上手指抠着扶手他肯定已经跌坐在地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委屈又难堪地抖着腿不断道歉:“学长…饶了我……我错了,我射不出来了…想尿……”

罗一舟站起来拍拍他的背,安慰道:“可以。”然后把他转过去再次用阴茎进入了他的身体,余景天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液体就猛地冲刷上内壁,他被刺激得尖叫,他自己的阴茎跳动了两下尿液喷在浴室的玻璃门上。此刻他比没有释放之前还涨得难受,一肚子都是罗一舟尿在里面的水,罗一舟一抽出去他就夹不住了,淡黄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潺潺地往下淌。

余景天没想到自己又会失禁,也没想到罗一舟会尿进来,他缩到罗一舟怀里一直哭,一边哭一边骂他,说很痛啊,好丢脸,叫罗一舟去死吧。罗一舟亲了亲他的脸颊和耳朵,打开花洒给他冲洗,说小狗就是这样尿的呀。

余景天当然是称不上小狗的,他和罗一舟一样高,若他真的是狗,绝对是巨型犬,破坏力也很强的那一种。罗一舟像给狗狗洗澡一样给余景天打满泡沫然后冲掉,擦一擦再吹头发,他真的像狗一样,头发吹到半干就说“我不要你吹,太丑了”然后跑出浴室去找衣服穿了。

余景天带着一头乱毛回学校了,晚上,罗一舟一个人留在工作室剪片子,到了凌晨两点的时候,他思想断片,突然想到不知道此时此刻余景天是还在打游戏还是在赶作业,还是已经睡了。

他点了支烟趴在阳台的围栏上静静地吸,吞云吐雾之间,他想起舅舅情人,他和余景天都一人分饰多角,他是坐拥长安的高宗,余景天就是锡兰来的游僧也是皇后,他看了太多Maya Deren和寺山修司之类,创作思维也变得抽象,余景天带来了新浪潮,给了他从未见过的景观,还愿意为他受刑,活生生的肉欲,输却千金骨,赢将一段骚。他是王安,余景天就是他的妻子也是小青,他看见余景天第一眼就想把锁链套到他的脖子上,爱就是性,性也是爱,余景天是从终南山里走出来不知道什么是爱的少女,不懂得罗一舟是舟,他是包容他的水。

这天晚上的月亮很亮,像一盏打扰人睡眠的灯,月光下,罗一舟用上一截烟头给下一支烟点火,他想,dom与sub是否会相爱?dom总喜欢对sub执行自私喜好下的打破重塑,人这一生都在进行不可逆的改造,所以他们互相信任且相爱的,究竟是哪一个阶段的彼此?

过了两周罗一舟给余景天发消息,说他这两天不在,去艺术中心拍摄,余景天收到时正在美术史的课上昏昏欲睡,被消息震醒,看着通讯人的名字,之前的身体上的痛楚翻涌出来,皱着眉头给他发了一个“滚”字。罗一舟去驻地或者外景时,有时候会带上他,那时候他对罗一舟的态度才会恭敬许多,他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罗一舟仅仅是他崇拜的导演。因为罗一舟,他更加了解社交媒体不应只有简单叙事,人类与simple minded animals的区别,罗一舟做过空间电影,可惜放映就有条件限制,其次影像不是一个容易被收藏的媒介,要完成有体量的作品资金也很困扰。

通常和罗一舟做爱,事前能抱着亲一小时,事后还能抱着亲一小时。比新婚之夜刚夺走新娘初夜还要温情。余景天每次都心想,又开始了,若是女生肯定很吃罗一舟这套,结果渐渐地他也为罗一舟这种好像要和他共度一生的深情所陶醉,有次他抱着罗一舟说,“我给你投资吧。”余景天确实有钱,罗一舟笑笑不置可否,说:“好啊,等我们结婚,这些钱就是我们的共同财产了。”

这边课上老师把幻灯片播到下一张,余景天越想越气不过,给罗一舟发消息:不行,我也要去。

余景天到时已经是晚上,罗一舟正在搭装置,他团队几个人正准备下班,在门口碰见了给他指了路让他过去。余景天过去帮罗一舟一起搬东西,问说他们怎么走了,怎么不留下帮你。罗一舟拍拍身上的灰尘坐下休息,指了指这个巨大的金属灯光箱说他们知道你要来,留给你修呢。

灯管的线路坏了,之前罗一舟图省事把装置焊死了没留门,只有一个小口可以进入里面,余景天只能趴进装置内部去修,罗一舟看着他上半身卡在这个金属盒子里面只露出下半身,立刻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真的很像壁尻,罗一舟发誓自己做这个东西的时候没这么想过。还趴在里面的余景天浑然不觉外面的人已经疯了。罗一舟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裤子扒了,余景天感觉身后一凉,抬头就看见面前钢板亮的像镜面,上面反射着自己惊恐的脸,他才意识到除了要修的红红绿绿的线路之外也只能看见自己的脸,无从得知罗一舟现在是要做什么。这个姿势很不好,他想退出去,被罗一舟稍用点力就制服了,进退两难。“罗一舟,你有病吧!”他大喊,声音在空空的美术馆回荡,罗一舟没理他,把他的内裤从两边拨上去变成三角裤,又扯开一边把屁眼露出来,余景天甚至能感觉到夜晚的风的流动。

一只手抚上他的屁股,突发的玩弄让余景天极度的不安,他挣扎着大骂罗一舟畜生让罗一舟滚,反而让身后的人更兴奋,在他扭动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呜!嗯……”猝不及防被打,余景天脑子里一片空白,罗一舟一句话都不说,手上动作不停,不断地打在他臀肉上,力道大得让他从大骂变成哭叫,他拼命挣扎可是根本躲不开这个独裁者的抽打。羞辱的责罚之下,余景天骂不出来了,罗一舟沉默着执行责罚,根本不管他怎么骂人,耳边只有“啪啪”的拍打声,还有他自己的呜咽,这让他觉得羞耻,好像他已经和罗一舟的破装置融为一体,只是一件摆着供人观赏的物件,承受无数未知的目光和责难。他的屁股发红发烫,下方的阴茎却诚实的起立,罗一舟把他内裤也退下来,抓着余景天肿胀的屁股把它分开,露出后面的穴口:“你硬了。这么喜欢打屁股吗?把它打烂好不好。”

余景天从耻辱的快感中回神,再次挣扎起来:“别在这里!我不要!”

听完他的不合作的拒绝,密集凶狠的巴掌再次落下,两瓣可怜的软肉被毫无规律地打得一阵阵发麻,铺天盖地的痛意罗一舟看不见,只看见红肿的屁股抽搐着抖出一阵肉浪,好像大了一圈,他伸手去玩余景天的阴茎,手上动作加快,让他在手里射了出来。被手淫到高潮,余景天尚在冷却之中,就感到罗一舟的手指沾着什么液体捅进了他后面——粘稠的,凉凉的,他的精液。修长的手指用他的精液在他身体里探索扩张,罗一舟问:“为什么不给操?”余景天知道今天也躲不过了,他抬头看见反射里的自己,一张高潮后狼狈的脸,沾满了口水和眼泪,妥协道:“给操…给操……”

说完,身后叮叮当当一阵,余景天想那是罗一舟解开裤子的声音,果然罗一舟的龟头挤了进来,即使空无一人,即使大部分的灯都熄灭了,在明天还要用来拍摄的玻璃房子里做爱,这架待修理的装置还是带给他太多背德的快感,罗一舟下身硬到不行,从甬道进入,一下到了最深处。

“说清楚。”

余景天趴在里面,被粗暴进入又抽出捅得浑身发抖,罗一舟的手还在他臀肉上疯狂地揉捏,害他嘴里止不住地喘,许久才反应过来罗一舟在对他说话,两眼迷茫地张大:“啊…tony……给哥哥操……停下,太快了呜呜……”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他的神经,他才射过,前端却又被操得抬头。最终,在碰到余景天前列腺导致他突然绷紧身体的时候,罗一舟连忙抽出来,射在他红红的屁股上,然后把余景天从装置里抱出来,把他放在边上的椅子上,用手帮余景天再释放了一次。

余景天有气无力,瘫在椅子上对着罗一舟骂,说你是狗啊,随时随地发情吗。罗一舟看他竟然只穿了一件T恤就来了,想他是一下课就从另一座城市跑过来,一阵心疼,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余景天穿上,抽了两张湿巾给余景天仔仔细细的擦,花了好长一段时间用来安抚好他的情绪后,他拿着手电筒螺丝刀自己去修电路。等他修好,发现余景天竟然歪着身子在椅子上睡着了。

诚实点说,他是很想对外炫耀余景天的存在的,想给自己所有狐朋狗友看看,看我的小男朋友,不是学弟也不是朋友,是他罗一舟的爱人,谁敢不羡慕他?谁敢摸着良心说自己不想要一个,身高一八五脸蛋好看得会引路人偷拍,碳酸饮料一样的恋人?

可惜外人最多觊觎余景天良好家庭环境下绅士的行为,年轻人蓬勃的身体和阳光的笑容,牛仔裤里包裹的腿和生殖器,总之一些外在的表象的东西。余景天的里面已经完全被打上他的印记,除了他,谁能见过暴躁得想打架但又强忍住的余景天,红着眼睛永远哭哭啼啼酒心巧克力一样的余景天,谁能知道余景天是会主动脱光了衣服让他操的小狗,谁能让余景天跪着抱着腿蹭出来?

他把余景天轻轻摇醒,说走吧,回酒店路上罗一舟一脚油门踩下去,在高架上转弯时感受很像坐过山车,余景天睡过后清醒了些,把窗打开,风呼呼地把他头发吹乱,罗一舟问他你不冷吗,他没听清楚,把脸凑过来狠狠亲了罗一舟一口。

罗一舟感觉自己脸颊和耳朵都在发热,他转头问余景天:“我们在一起吧?”余景天这次听清了,他很不解,皱着眉头反问:“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今晚的风很凉,爱与恨从天而降,月亮在预兆他们即将因彼此爱到片甲不留。在酒店里洗漱后,罗一舟躺在床上一直抱着余景天亲,胡搅蛮缠说:“tony,嫁给我吧。”从他的眼睑亲到脸颊,从耳朵到脖子,艺术中心在江边,有一片芦苇荡,今天早上罗一舟和合伙人散步的时候扯下来好几根野草,他亲着亲着伸手把草编的戒指套在余景天手上。此时此刻,他觉得他爱余景天的全部,而被爱着的余景天正在用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看电影,嫌他好烦人,过了会儿抬起手来一看:“你求婚就送这个啊?”

罗一舟心想,人在爱里大概就会变成这样,变成动物,或者恶鬼成神,去他妈的从阿西莫夫到特德姜,今天世界不存在科幻,谁还要管个体在社会变革里的渺小和无奈还有艺术理论影像美学和明天的掌镜,从此开始,他只要去爱里流亡。

Notes:

还有一篇后续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