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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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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07
Updated:
2021-10-07
Words:
4,106
Chapters:
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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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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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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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2

【路人带】战后监禁目击记

Summary:

距离宇智波带土迎来他的死亡还相当遥远。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01
是被一个小型的水遁叫醒的。由查克拉凝来的水温度刺骨,打在他脸上,就像……他睁开眼睛,以一种极为粘稠的力度,上下两张眼皮像女人闭合的阴唇,看到依旧是自己意识按下暂停键的场景。他的脑袋深深向后仰着,这个角度望向地牢阴湿灰黄的一角天花板,与墙壁的断痕处合为紧密的蛛网。他感到下半身失去知觉,和曾经被压在巨石之下有倒错的互通,视线一摇一晃的,紧接着他被整个翻转过来,他这才看见自己被扯开的大腿,被扯开的大腿下垂挂的生殖器,在绳子中间软着,使人想起屋檐下风干的腊肉。还有实感,宇智波带土被掐着下巴抬起来时这么想,舌头在口腔里滑来滑去,总是躲不开塞进来的,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只是腾出一个空间。看起来他失去意识了不短的时刻,可是他们居然还在继续。鼻子埋在蜷曲浓重又坚硬的阴毛里呼吸不畅,在今天早上他难得清闲的短暂时候,就从牙缝里抠出这样一根黑而硬的毛发。他闻见一股腥臊,本来已经适应的鼻子又能闻到这种可怖的、温暖的臭味,尝起来也很咸。

“还以为他死了,死的哪有活的好操。”他听见一个声音说。“刚刚那一会呼吸都没了,要是真的死了那就糟糕了啊,没法向上面交代。”
“以前也不是没有晕过去过。”这是另一个声音。“现在不是还很有活力吗?后面吸得紧紧的,烫的不得了呢。放心吧,没那么容易坏掉。”

他们的口吻是提起一件物品。分神的一刹那宇智波带土闭起眼睛,希望黑暗可以稍微带来一点不切实际的安慰。他不知道自己失去呼吸原来是想就那么死去更好,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逃避的意味,正视活着的罪孽,补偿属于一种维持运转的内部动力。他的头发长得比先前长了点,是刚好可以被抓起来的程度。他感觉自己被提起来的瞬间一切都开始重新运作,血又活络了起来,被压至麻痹的双腿及鞭痕未愈的髋木木地刺痛着,插进口腔的那根东西没有任何虚伪的温良恭俭让,在这里谁都不需要谦恭。它带着豪迈,仿佛是战马,顶着巨大的头闯进他的喉咙,此刻那两瓣闭合的紧肉被操开,压得他连鼻腔里都能反上那股腥味,还有他自己的胃酸。怎么也无法习惯这样的事,很恍惚,他抬着脖子,脊椎是一条漫长的列车轨道,从另一头而来的插入又带出的快感十分血肉模糊。沿着他的骨节推进,深深撞进他的颅内,撞得他脑仁生疼。在他肛门一圈磨得水淋淋的是被操出来的肠肉,他感到喉咙肿了,联结他上下两个各自胀痛的是一声尖锐的耳鸣,然后他才像真正活过来一样,全身上下都接收到来自凌辱的灼烧。等到他从鼻子里呛出被深深射进气管的精液,地上带血,他没有手可以捂住自己的口鼻,冲破毛细血管的鼻血顺着他的脸滴滴答答掉下来,抓着他头发的人松了手,他的额头碰地砸在石砖上。

可以睁眼了。宇智波带土再次撑开眼皮,后面又有人顶替上来,撞得他往前滑了一截,被及时捞住腰部。这下他看到,他疲软的阴茎流出稀稀落落断断续续的尿液,在地下积了一滩,流向低一处的排水沟,蜿蜒着,是一条恶毒的蛇形。这种失禁来得习以为常也毫无知觉,他只是听见了声音,被迫撅起的屁股这回被使劲掐着,对方对他因白绝而异常苍白的半边臀肉似乎分外感兴趣。今天是礼拜几,他知道了,总有几个人的特殊爱好让他得以用被操的方式计算日子,在这个失去时间感的牢狱里获得一点属于人类的权力。而他却记不住他们的脸。取另一个角度看,他被肉圆捏扁的屁股往另一边扒,可以清晰看到被操肿的屁眼,露在外一两毫米的肉看起来就像女人的宫颈。鼻血终止了,可能愈合在里面,以正常人的速度。他维持着这个脸朝下的姿势,后面如犬交媾的狂乱使他的下体敞开着摆动起来。宇智波带土试着深深吸口气,却被喉咙里没吐干净的东西噎了一下。宇智波带土开始数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二、三……没有呻吟,静得像一具死尸,他只觉得周遭压着无穷无尽的热与冷,轮番攻击他的身体。偶尔,从热浪或寒风里可以听到他们的脏话。

囚室外走道十分狭长,而且逼仄,吹来的风声在他耳里就像一群嘈杂的乌鸦,拂在他赤条条的身上,又像一个腐烂的暖冬。最初的最初,一切都是很自然开始的。在这个属于木叶却又远离木叶的地方,监管他的是五大国精挑细选的忍者,面面俱到,毫不含糊,可以担保没有任何一项政治方面的利润有任何差错。在他身上所体现的政治价值,却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轰然崩塌。规则自杀,秩序求死,他们只需要担保战犯不会出逃,工作就是完满地行进着。宇智波带土想,都没什么大不了。狱卒需要,这里所有的囚犯也有需要。把他送到他们那里,意思是做什么都可以,拳打脚踢或任何使用方式,反正他在走廊里也被操得不少。使用他的时间是不短的,因而整座监狱都有轮流的过程。对在此处通常被判终身监禁的囚犯们来说这个时间肯定不长,但他们能选择多做几次,通常也是如此。而当每天的服刑完毕后,他能短暂见到天井下枯山水似的树木,还有抬头可见点着一两处星的黑洞洞的夜空。然后他被拖回走廊里,一般的程序是先挨揍,然后他们会要求他舔,或是两样同时进行。他去回想第一次被男人的鸡巴贯穿是在怎样的场景之下,好像是,他们把他吊起来,用烙铁在他腋下烫出马蹄状的畜生印。那个时候烧黑的肉下涌出黄色的淋巴液,属于白绝的那一半身体发出刺鼻的焦臭,却缓慢地复原了。太痛了,他记得被十尾撕扯意志时的疼痛,可那个和这个是两种痛法,痛得让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把牙齿磕掉的时候,比那个痛不知道多少倍,连胸口被雷切捅穿也没有被烫熟淋巴来得更痛。他们使用升降,他除了记得自己在惨叫声中回来的灵魂又一次被迫出窍外,只能想起会阴那块烂熟的、折磨他长达一月的脓肉。他在锁链上挣动,他们头一次发现他的屁股苍白而饱满,是女人适合生育的标志。如果他是女人,他也会有个与之相配的苍白狭长的屄。

脚上的械具被扯住了。让宇智波带土回神的是反剪身后被提起的双手,而他的颈椎没能起到好的支撑作用,还是像死鸡一样下垂,眼睛凝固着看到视界边缘一双忍鞋,其中一只抬起来踢了踢他的下巴,他终于抬头。

“起来,婊子。”那个人说。宇智波带土眯起眼睛,他背对着淡黄色的灯泡,脸晕成一团黑糊糊的光。还是看不见。“看我做什么?嗯?还要我请你起来吗?”

他很是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像一条苍老的狗,才显得缓慢地试图用膝盖跪着爬起。后面拎着他双手的力道消失了,而踩着他械具的脚却没有挪开。他用半边肩膀把自己顶起来,又马上摔倒下去,脸朝下,停了的鼻血再次奔涌。周边一阵大笑,他们看不腻这个。有人捞了一把他因这个姿势而又撅起的屁股前晃的性器,居然冷冰冰的。他想。不是指那个人的手冷冰冰,相反,他能够感到那有点暖。于是这证明了他的阴茎很冰冷,是唯一还处于麻痹的器官。

宇智波带土一点反应也没有,干脆看起了顺着鼻尖地上汪起的一小滩血。近距离看还能看到自己的眼睛。我连我都还能看见,怎么就是记不住他们的脸?虽然视角总是维持在他们胯部以下,他是对这个问题感到淡淡的疑惑。兴许是他的脑袋出了点问题。又是一段颤抖,他再次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这一次,他成功地直起了上半身,紧随而来的是从阴囊上解开绳子的耸动感,他轻轻倒吸了口气。谁在他身前蹲下,看着他低下去的头,脑袋上白色的发旋,白色的发,白得有种污浊之意。宇智波带土终于开始发出声音,不是他不熟悉这个,而是他实在无法习惯。蹲在他前面的人五指捋着他的阴茎,手法很好,好到殷勤的地步,这也是他们的恶趣味。他发着抖,无可避免眼角渗出生理泪水,被绑得麻痹的性器勃起需要大量血液的涌入,疼了,插在他前端孔眼里一截细细的麦秸充当尿道棒,中空而粗糙,植物纤维磨着脆弱管道的疼痛随血液流通呼啸而来。他在抚慰下理所应当地勃起,颤抖着,这种性唤起像针扎和电击双管齐下,雾隐在这方面一流,所以拷问由雾隐和木叶联合主持。他什么都受过,明明问什么他都会说,偏要以那种方式。这种痛就和那时候的受刑重叠,谁又能说现在他不是受刑。

刺痛越胀越满,他的阴茎鼓成明晰的红色,使人想起晚秋的夕阳。最终,他的高潮来得漫长而冰冷,尖锐的痛在他射精时攒至满点。宇智波带土仰着脖子,脆弱的皮肤看起来要勒断了,他射出的东西一股股堆在麦秸的出口,一股股涌出来,半白半黄,还有血丝,最后全部喷出的都是尿液,连麦秸秆也被推出一小节。在他身前的人提早躲开,他的眼球上翻,断断续续地尿着,水声在这个空间比夜里的猫叫更突兀。除了他不受控制排尿的声音,这里再听不见别的声响。

等他意识再度回笼,宇智波带土发现自己的嘴大张着,脸上又是涕泗横流,一塌糊涂。他向前勾起身子,大口喘气,冷汗从头上滑下来,他只觉得浑身都冷,冷得他不住发抖。

“像狗一样。”有人评价。“多让他尿。你会不会抬起一条腿?”

以前没有这样过。为什么?为什么又在这种时候控制不住排泄,这都是找不到答案的,这很正常。但是,他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灵魂就那样飞出体外,好像再也不会回来。那感觉真好。宇智波带土的喘息渐渐趋于平静,就在他想以沉默略过此事时,屁股被人踢了一脚。“喂,问你呢!”

他想僵持,可没人愿意放过他。他再度被拎着双手拽起来,不得不伸直跪了太久的膝盖,听见它们发出可怖的呻吟。“你会不会?能做到吗?你没有聋吧!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母狗?”

宇智波带土被压到墙上,感觉身后有手指拨弄着他肛门处那全胀满的红肉,他又是微不可查的一哆嗦。它们红肿得发亮的样子就像肺结核病人的气管。半张破烂的脸被压在纹路不平的石砖墙。一条腿卡进他两腿之间,逼迫他抬起一边自己的腿,膝盖顶在他的睾丸上。

“你抬不抬?抬、还是不抬?不抬我就阉了你,现在就能做到,反正你也不会因为这个死掉!”

他说的是真的。宇智波带土抿着嘴唇。他压着右半边,是白绝肢体组成的地方,就算被碾碎了也会再长出来。可是……可是。他低下头,脊背变成地震的山峦。

有一段时间的沉默。然后在几个人的注视下,他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一条腿。

“尿啊!”声音催促。

尿不出来。他想。刚刚已经全部结束了,他的膀胱很干净,真的没有了。他的额头抵在粗糙的墙壁上,腿站不稳,腿弯弓着,使他看起来高大的身躯显得异常萎缩。宇智波带土紧紧咬着嘴巴,偏了偏头,身后的力道没有丝毫减缓,落在他身上死死的。他拼尽全身力气,尿道痛得让他眼球生疼,那节麦秸外壁对人类皮肤来说不算粗糙,但插在最脆弱的管壁里,它比刀子更厉害。他努力着,努力着,几乎感到绝望,很久没哭过的眼睛再度泛起一阵酸涩。

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还是有两滴从上方冒了出来。颜色很浓,味道很重,后面的人立马放开了他。他瘫坐在地上,屁股硌着械具,印出一处软绵绵的凹痕。

现在你们满意了吗?想得昏沉,没用,满不满意从来不是他说,就像在他肠道里滞留的精液不会自己流出来。

“脏死了。”那个之前压着他的声音咕哝。“差点弄到我的裤子上。”

他们要走了。伴随忍鞋踩在地上他最熟悉的声音,在那之前他们都记得继续拽着他,跟拎一条死鱼没区别,把他扔回他自己的囚室。脚后跟拖在石砖地上,铁门落下,金属碰撞着擦了几声。宇智波带土侧着被扔进去,牢外黄澄澄的灯光像他的尿液,把铁栅栏拉出黑色长纹,蛛网一般罩在他身上。

宇智波带土颤巍巍地翻身,身下痛得厉害,在意识消失以前,他想,也许这个“终身监禁”并不会太久。他并不是寄希望于成为六代目火影的旗木卡卡西,这没什么好希望,能争取到把他关押在属于木叶的地方已经是他的极限。他也不需要他为他做那么多。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并不好。

我不会在这种状况下活得更久的。宇智波带土想。

可是从这一年算起,他距离他的死亡还相当遥远。

Notes:

作为那四个字母的又一沉重欲望载体,认为和宇智波带土十分相配,蒽……名字取自亨利莫尔《越战前后目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