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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是温柔的,透过布料轻轻抚在鸣人眼睛上。伴侣微凉的体温在一片黑暗里显得尤为有安全感,鸣人忍不住倾过身子去贴那一片热源。他是黑暗里的光,长夜里的火,明明总是沉默不语却给了自己最熨帖的安慰。七代目火影抱住身前的爱人,对方吻了一下他的耳尖,手指从他赤裸的脖颈滑到腰上,轻声说,“别急。”
他们大概有多久没见面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漩涡鸣人在蒙住眼睛的时候胡乱思考到。工作把他的生活搅成一团浆糊,在白天与黑夜的缝隙里他钻出一道枯涩的门,手掌里一片空空如也。宇智波佐助正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鸣人趴在他怀里,热切地感受着对方的气味和温度,仿佛这样就足以与他跨过千山万水。
一个吻落了下来,漫长得如同玻璃窗外滑落的雨水。风迅猛地砸下来,佐助把他按进床榻里,每次触摸都把他的皮肤变出一口井,张着嘴渴望着挖掘。他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开,性器裸露在空气里,被佐助的手用力地握住,上下撸动了几下。宇智波佐助的右手常年握刀,生了很坚硬的茧,把敏感的肉棒揉得像过了电。
“你是不是在对我的小弟弟用千鸟?”鸣人脱口而出。
“……说什么傻话呢?”
宇智波的耐心到底有限,鸣人趴在床单里乱喊的时候想到。他的手指在鸣人那只已经被调教得敏感酥软的穴口里强硬地搅弄,抽插出刺激听觉的水声,刺到前列腺的时候七代目火影的腰就猛地弹一下,下意识地摇着屁股希望伴侣给自己多一点安抚,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当然宇智波的耐心有限,手指在身体里搔刮了不久就退了出去,把肌肉紧实的两瓣臀弄得一片水渍。
还没待鸣人发出不满的叹息,粗长的性器已经闯了进来,狠狠凿在肠壁上。他被剥夺了视力,没有做好准备,被忽如其来的扩充感填满,打了个激灵,湿软的穴口死死咬紧;他听见身后的男人呼吸声一下子粗重了起来,阴茎在充满弹性层层吸附的肉壁里被死死咬紧。漩涡鸣人简直就是做爱的天才,在被操这件事上的天赋比他作为忍者的水平还要杰出。当然如今的七代目火影不会承认自己曾经是个吊车尾的,恋爱时的那种纯情和天真并不妨碍他在床上做个荡妇,率真地说出自己的渴求。就像现在佐助掐着他丰满的腿根,依然会被他贪吃的小穴夹得后背冒汗,要紧咬住牙齿才不会太快交代出来。漩涡鸣人毫无羞耻地高高扬着屁股,肉洞恋恋不舍地又吸又咬,爽得脊柱酥麻腰肢摇摆,自己用屁股去撞佐助的胯,蜜色的肌肤都红了起来。他拽着床单嘴里胡乱叫着什么,直白的话语让佐助没来由地耳朵发烫。
“啊就是那里……好舒服啊再深一点……”
“轻点、轻点撞!要操坏了!”
“好棒……佐助的肉棒好棒……”
七代目火影真是不知廉耻,宇智波佐助心想,恶狠狠地掐住爱人的胯骨,把他翻了过来。阴茎在漩涡鸣人身体里转了一圈,他就发着抖叫出声来,两条健美的大腿都在打颤。
“……你就不能安静会儿。”佐助无奈道。
答案当然是不能。漩涡鸣人聒噪的嘴被佐助的唇堵上,湿润的舌尖勾在一起,上颚被扫出微弱的痒意。流水的穴被狠狠破开,龟头插进狭窄紧热的地方,被绞得几乎动弹不得。佐助咬着鸣人的下巴猛凿了一下那处略硬的位置,漩涡鸣人眼罩下的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长着漂亮腹肌的小麦色肚皮紧紧绷起,腿根抖得像筛糠。他淡红色的性器跳动,承受不住地吐出白色液体,把两个人的腹部打得一团湿滑。
鸣人喘着粗气,伸出手臂环住了佐助的背脊。白色的电流在他脊椎里噼里啪啦地闪动,眼皮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佐助安慰地吻了吻他泛红的脸颊,将他抱在怀里坐了起来。鸣人下半身还含着那只巨物,腰塌下去止不住地战栗。从小营养不良的七代目在成年后逐渐长了些肉,少年时期做爱的时候他的两条腿还纤细得令人心疼,在被一点点操开后就丰满了起来。
他的嘴唇被含住,双膝软趴趴地跪在佐助身体两侧,忽然感觉到耳垂被吮吻住。滑软的舌头从神经敏感的地方碾过,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房间里都是佐助的气味和查克拉,身后贴近的怀抱应该是佐助的影分身。鸣人高潮后的大脑一下子从云里雾里挣出来,后背起了层鸡皮疙瘩。
“宇智波佐助!”他咬牙切齿地说,“你是要玩死我。”
耳朵边传来一声微不可察的轻笑。鸣人难得感到有些羞恼,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既恐惧又盼望。他伸手拽下自己的眼罩,昏暗的光线里佐助那张光华昳丽的脸近在咫尺。鸣人伸手撩起对方的黑发,露出他异色的眼眸,在那只左眼上轻吻了一下。他一向无法拒绝宇智波佐助的任何要求。
已经被肉棒撑到极限的湿滑穴口被手指扩张,拉出一个细微的小口,另一只硕大的龟头正在往里挤入。鸣人真的感觉这种疼痛难以忍受,后穴几乎要被撑得裂开。他的后背一层层冒冷汗,性器却在这种痛苦的快乐里摇晃着吐出一股股白液。他的手臂紧紧攀在爱人的脖颈上,手指陷进对方的皮肤里,看见佐助那张漂亮的脸简直像蛇一样蛊惑人心。他小腹打结,口水不自觉地从唇边流下,感觉另一根阴茎紧贴着肠壁一寸寸挤进来,滚烫的肉棒快要把他损坏。他呼吸逐渐急促,浑身越来越烫,直到插到最深处。
漩涡鸣人似乎很久都没感受过失控了,但是他此刻眼睛都失去了焦点,耳朵边上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以及窗外的雨声。在头脑空白的一片灰烬里,似乎再多任何一点压力、一点触碰就可以让他损毁掉。他不停地向漩涡中心坍缩着,四肢都麻得没了力气。时间仿佛定格了一瞬,然后佐助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他有力的手指陷进鸣人胸口的软肉里,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浅麦色肌肤上因兴奋而战栗起的乳头。
鸣人也许在尖叫,但自己已经听不见了。他的阴茎在又爽又痛的快乐里无助地喷着透明的液体,身体像鱼一样痉挛,屁股不停地喷着水,把那里面夹着的两根肉棒浇透。佐助掐住他的臀,在紧得难以挪动的地方一点点来回磨动,听见火影大人没有神志的低喃和哭泣,被不停收缩的肠道死死咬着。顶到前列腺的时候鸣人一下子喷了尿,上半身砸下来摔进佐助怀里,抽搐的腹股沟一刻不停地发着抖。他湿润的金发被恋人揉了揉,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每一条肌肉都在发抖,在灯光下反射细密的光,轻微的波动就漾起一大片涟漪。宇智波佐助紧抱住伴侣柔韧的身体,在对方的抽噎里射在紧缩的肉壁深处。
阴茎拔出来的那刻,鸣人红肿酥软的小穴里流出了一大滩液体,在麦色的大腿和紧实的臀瓣之间淌着,景象让人口干舌燥。那只小口在白色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液里一开一合地翕张,很快缩了回去。宇智波佐助吻了吻他汗湿的鬓角,把他从糟乱一片的床上捞出来去洗澡。窗外大雨砸得更加厉害,七代目火影大人已经趴在爱人的怀里,在高潮的云端陷入了美妙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