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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大维,你终于来了!”执政官恺撒热情地拥抱他千里迢迢过海来投奔他的小外孙。这当口战役已经结束,西班牙人的领地已被这位著名的罗马军阀牢牢捏在手中,他的小外孙屋大维才带兵姗姗来迟。
恺撒亲昵地揉着外孙柔软的棕色卷发,他扣住屋大维的脑袋,亲吻青年因为骑马赶路而渗着汗珠的脖颈。
“对不起,我来晚了,什么忙都没帮上您。”屋大维抱着歉意接受恺撒热烈的亲吻,“不过,我要恭喜舅公占领西班牙。”
“听说你的船队遇上风暴,损失了不少兵员,我正担心呢,你没事就好。”
“谢谢舅公担心我,我没事。”屋大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恺撒的拥抱有些过于长久。两手尴尬地伸在空中,屋大维瞟向伫立在阴影里的副将安东尼。安东尼神秘地朝屋大维挤了挤眼睛。
这孩子已经长到他肩膀那么高了啊,身材还是一如既往地豆芽菜。不,这次见面他好像更瘦了,腰围一只胳膊就圈得过来。恺撒心道。
“您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回罗马?舅母,母亲还有姐姐都很想您。”屋大维向恺撒带去家人的问候。
“怎么,才来就想家啦?”
屋大维腼腆地低下头。他并不打算告诉舅公他在赶往西班牙战场的路上水土不服,船甫一靠岸就又病倒数天。因为自身的原因才耽搁了行程,没赶上战役,这种有损男子汉气概的糗事实在令这名罗马贵族青年难以启齿。
恺撒已经听说屋大维生病之事,不过他并不急于打击青年脆弱的自尊心。
“西班牙本地还有不少事务需要我处理。”他拍拍小外孙的肩膀安慰道,“你既然来了,那就留在我身边,我有很多用得上你的地方。”
***
夜色很快降临,罗马执政官的营地篝火冉冉,酒会中到处传出兵士们的欢歌笑语。
金发碧眼的西班牙女人陆续被带进军营。
“屋大维,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来着?”恺撒搁下酒杯,询问坐在身边的小外孙。
“十七岁。”
“啊,已经到了穿托加的年纪呢。时间过得真快,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只有这么小,在我手心里哇哇大哭。”恺撒把双手举到眼前,比划出一罗马尺左右的距离,“像只德意志特产的松露猪仔。”
“你别笑,安东尼。”他伸手戳上一旁捧腹不止的副将的鼻尖,“每个人刚出生的时候都像只小猪仔,你也不例外。”
安东尼悻悻地收起笑容。今晚这一桌人都已醉意微醺。
“十七岁……”恺撒贴近屋大维耳边,朝不远处的西班牙女俘努努下颚,“试过女人吗?”
屋大维迅速把脸埋进酒杯里。他由于身体原因,酒量本来就不好,这一口猛灌呛得他连连咳嗽。
“这问题我来替屋大维回答。他第一次逛妓院还是我带他去的,他——”
“试过。”屋大维强忍住呛咳,迅速打断安东尼的话头。
“那就好办了。”恺撒对外孙的回答点头表示满意,“屋大维,你必须知道,对我们罗马人来说,‘征服’这个词不仅仅是占领这些野蛮人的领土。占有他们的贵族女性,让她们替我们生育带有罗马血统的后代,这就是今天我交给你的任务,你觉得怎么样?”
“舅公,我刚到西班牙,人生地不熟的……”屋大维一脸为难。
恺撒眯起眼睛。青年的窘迫令他起了逗弄之心。
“我不是正在帮你熟悉这里的环境吗?”执政官笑道,“再说了,我姐姐那一脉只你一个男丁,血脉传承的任务可都落在你肩上呢。”
屋大维委屈地抬起头。他纤长的睫毛上依然粘着方才呛咳而留下的泪珠,在夜晚的烛光下晶莹闪烁。由于常年卧病在床,青年的皮肤保养得纤细白嫩,与马背上被烈日晒得黝黑的安东尼天壤之别。
恺撒下腹一紧。近在身边的青年,棕色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带着远道而来的风尘气息,台下金发碧眼的西班牙女郎似乎都因为他的娇嫩与青涩而黯然失色。
然而,即使这位罗马执政官一向男女通吃、花名在外,但还绝不至于饥渴到需要打家族男丁主意的地步。更何况他一直青睐屋大维,这孩子虽然身体不好,但对希腊学识感兴趣,头脑也非常清醒,做事比花花公子安东尼靠谱得多。
一定是征服西班牙之后过于志得意满,导致自己今晚喝得太多。恺撒狠狠晃了晃脑袋。
***
夜里,恺撒因为尿意而醒来,正想召唤仆从,却发现枕间另有其人。酒宴上恺撒细微的神色变化逃不过安东尼的眼睛,副将之所以能升为副将,伴在执政官身边十数年,二人多少有些知己知彼、臭味相投。
屋大维觉得自己身体在发热。一双因为常年握缰而覆有薄茧的手正在他的肌肤上四处游走。高卢特产的烈酒使他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他半睁着眼睛随着手指的撩拨在被窝里蠕动,眼前的画面却是一片朦胧。
他努力睁大双眼,终于看清了眼前覆在他锁骨上啃噬的男人。
“舅……公?”屋大维微微怔愣。
听到这声称呼,半醉中的恺撒谨慎地停下了动作。外孙随时有可能醒转,自己借酒强奸侄女家的孩子,这种事若是传扬开去……他并不希望给自己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很快,疑惑的神情便从屋大维的脸上散去。
青年的嘴角绽开灿烂的微笑。
“舅公,我怎么又梦到你。”以为自己尚在睡梦中的屋大维伸出软绵绵的双臂,搭在恺撒的肩膀上,朝他梦中心仪的征服者任性地嘟起嘴巴,“这次可以吻我了吧。”
青年魅惑的笑容以及软糯的语调令恺撒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他从来没见过他的小外孙醉酒后不为人知的放荡一面,像海妖塞壬的歌声一般将他牢牢吸引,欲罢不能。
恺撒朝屋大维的下身探去。那里白白嫩嫩的小屋大维显然早已半硬,正在恺撒的手心里生机勃勃地弹动。
所幸,这将不会是一场单方面的情感宣泄。
“叫我尤利乌斯。”说完,恺撒低下头,狠狠吻住青年的唇。
***
明月从树梢爬到天中。西班牙的罗马军营里,安东尼皱着眉头在恺撒的帏帐前踱来踱去。
头一回遭男人侵犯,屋大维哀嚎得几乎整个军营都听得见。青年高亢的呻吟成功唤醒了安东尼的性欲,又使他有些后悔。他遵照上司的心思把屋大维塞进恺撒的床里,但他不知道屋大维酒醒之后会不会从此恨上自己。
管他的呢,那小病秧子身体那么孱弱,说不定今晚就被男人干死了,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着。安东尼心忖道。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帐子里,命令手下挑选两名西班牙女人以及一名西班牙男孩绑送到他面前。这些美丽的战俘足以平复他纷杂的心绪。
屋大维姣好的脸庞埋在被褥里,虚汗淋漓的身体则随着恺撒的抽插不自主地摇摆起伏。烈酒的后劲也不能掩盖身后的痛楚,可他无助的呻吟听在醉酒之人耳中如同仙乐。
青年白皙的腰间残留着恺撒攥出的红色指痕,挺翘的屁股犹如一夜绽放的花蕾,温柔地吸吮着男人阴囊里的蜜汁。
比起打破禁忌的乐趣,征服蛮族的战争行动也显得微不足道起来。
“我真的被舅公上了。”在陷入更深沉的昏睡之前,屋大维的脑海中只剩下这么一句话。
屋大维是在另一阵疼痛中醒来的。他发现自己趴在一张陌生的床里,恺撒身边的那位希腊医生正在朝他的屁股里涂抹一种难闻的消肿药剂。
“哈,你终于醒了。”安东尼走到屋大维身边,猛揉他的头发。
青年的头发实在过于纤细柔软。安东尼的手指插在对方头发里,回忆起前夜青年不间断的高声呻吟。他决定过会儿再把之前那个大眼睛的西班牙男孩叫到他的帐子里来。
“哦,……呢?”屋大维有气无力地哼哼。他暂时无法决定如何称呼昨夜在他体内射精的男人。
“恺撒啊,元老院要他搞什么西班牙行省官员的名单,他正在挑人。”安东尼赶走希腊医生,在屋大维身边坐下来,故作惋惜道,“真不巧,若不是你没到年龄,我猜恺撒肯定把总督的位子给你留着。”
“不要碰我。”屋大维抬手推拒安东尼覆在他屁股上的手。
“别拒绝。”安东尼摁住屋大维的手腕,“恺撒会在西班牙至少停留两周,这段时间还有得你受的。”
屋大维闭上眼睛,感受着安东尼不安分的手指在自己的屁股里来回进出,时不时故意刮他内壁上的敏感点。他已经被安东尼摁得重新硬了起来,但他一直没有再说话,只是呼吸逐渐粗沉。
“这样差不多,好好休息,晚上你就应该能活蹦乱跳啦。”安东尼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在屋大维光溜溜的屁股上抹了两把,匆匆起身离开恺撒的军帐。他的下身也已搭起了帐篷,需要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帐子里去解决。
***
屋大维躺在床上,直愣愣地仰望帐顶装饰的雄鹰图腾。他无暇顾及身体的不适,因为愧疚的心绪已经把他整个儿完全淹没。
梦境和现实总是不一样。
他是借着醉酒勾引了他的舅公,结果呢?舅公整个白天都不见踪影,肯定不愿再见到他,他从此会怎么看他?还有母亲,她本来就不希望他前往西班牙,知道这件事她会多么失望。而他的姐姐一定会说,弟弟原来是个为了权力勾引男人的变态。还有在兵营等待他回去的阿格里帕,他最好的朋友如何能想象他曾像女人一样在男人的身下婉转呻吟……
纷杂的思绪缠绕住青年,拽着他不断下沉。
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经历了昨夜之后,一切都将不再相同。
恺撒忙到深夜才回来。并不是他不想见到屋大维,实在是他今天白天满脑子都是屋大维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的模样,以至于做什么事都无法集中精神,越耽搁越久。何况,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外孙的质问。
为什么外孙只有十七岁呢?要是外孙年龄再大一些,就可以直接任命他为西班牙行省总督,他一定会非常喜欢这个礼物。恺撒不耐烦地敲着面前元老院送来的官员名单。
掀开屏风,床上的青年眼睑紧阖,呼吸平静安稳。
恺撒脱下里衣,钻进被笼里,把酣睡中的屋大维拥进怀中,爱怜地抚摸青年光裸的肌肤。
今晚他没有喝酒,但并不妨碍他很快在指尖丝滑的触感中再度勃起。
屋大维皱起眉头,从鼻腔里发出难耐的哼鸣。疼痛已经令他完全醒转过来。他撅起屁股,努力放松自己,咬牙承受恺撒的插入。
他又被舅公侵犯了。而这一次由于缺乏酒精的帮助,痛感变得更加清晰剧烈。
恺撒单手箍住屋大维的腰,另一手扳住屋大维的肩膀;军帐里充斥着啪啪的拍击与抽插的水声,以及青年如濒死猎物一般的呜咽。他把屋大维上半身整个压进被褥里去,捧着青年纤细的腰肢快速地挺动,直到低喘着在青年挺翘的屁股里射精。
感觉到男人温热的精液汩汩灌入自己体内,屋大维依稀记起曾经听说过的恺撒与比提尼亚国王尼科美德的绯闻。当年年轻的舅公也是如此刻的自己这般躺在尼科美德的床上,张开双腿接受比提尼亚国王的宠爱吗?尼科美德在遗嘱里把整个比提尼亚王国送给了舅公,将来舅公也会这般疼爱自己吗?
权力,就是这样一代代向下传递的吗?
***
事情出乎安东尼所料,恺撒在西班牙滞留了近一个月。屋大维始终没能出门观赏罗马最新行省的秀丽风光,因为每天恺撒都会在床上“使用”他。中间几天他因为水土不服而发起烧来,但甫一好转,青年就又央求着恺撒同他做爱,他开始在亲身实践中品尝到与男人交合的甜头,并且成功被恺撒插射过一次。
而他的舅公不仅再没提起过要求他和西班牙女郎睡觉的任务,更没有像在征战高卢期间那样去睡任何一个女俘。
“屋大维,我爱你。”恺撒意犹未尽地亲吻着青年的红唇,“你是西班牙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舅公……”
“嘘,别叫我舅公。”
“尤利乌斯,我也爱你。”青年秀丽的脸庞布满高潮之后的红晕。他刚刚又被恺撒干到喷射,小腹上溅满自己的精液,同男人接吻的时候,他的屁股里依然夹着对方的阴茎。
屋大维决定改变主意。他不打算回家见母亲和姐姐。他决定做一个叛逆的小孩。
恺撒去哪里,他就跟去哪里。他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