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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雨珠不大却连绵不绝，泥土和植物加重了空气中的湿冷，隔着防水风衣渗进文丙回的肌肉和骨骼，绑带扎得再紧也无济于事。近十小时的野地徒步后，他已经记不得穿越了多少麦田和豆田。文丙回有许多在艰苦条件下生活的经历，可跟着难以捉摸的黑瞎子进行五天连续高强度的野外训练后，早已筋疲力尽的他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辛苦。但他没有说，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几次回头查看他，文丙回都固执的没有开口。
在文丙回不知第几次险些被烂泥滑倒后，黑瞎子终于叹了口气，撬了一个废弃的机井房为过夜做准备。文丙回坐栽到角落不想再动，等黑瞎子把包扔他面前，才缓慢的爬起来卸装备烧水热饭。
潦草的塞了些吃的，文丙回又瘫了回去，没多久水泥地的寒气就迫使他起身，裹紧衣服小心的靠在墙角，黑瞎子主动叫他这才磨磨蹭蹭的坐到他身边，分享他的鸭绒被。黑瞎子的体温高过常人，文丙回很快就昏昏欲睡。黑瞎子侧过头打量他，他罩着兜帽，几缕发丝被干掉的泥水粘在苍白的脸上，眼周有一圈疲劳留下的乌青，露出的上眼睑和侧脸线条有在女人中都少见的清秀。文丙回的言谈举止都具有彻头彻尾的男性特征，但长相非常中性化，记得解雨臣第一次给黑瞎子看文丙回的照片时，黑瞎都没敢断定性别。
他给自己和文丙回拍了自拍，发给解雨臣，不久收到回信。
怎么样？
小孩挺好，脾气挺倔。又说，没碰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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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北京的第二天一早，文丙回就提前到公司处理邮件和汇报上来的项目资料，工作会议后他将涉及拍卖行的部分整理出来，去解雨臣办公室时捎带上。解雨臣见他来有些惊讶，不过没说什么，像往常一样听项目进度的陈述，翻阅整理得井井有条，按照优先级分好的文件。
共事半年，这个认真细心的青年总是尽善尽美的完成一切工作，既是生性使然，也源于一种对解雨臣的认可的隐秘渴求。没有别人，只有他眼中近乎完美的解老板，因为除他之外，文丙回没对任何人产生过崇拜的情绪，他以往都是以高级专家或顾问的身份，和一帮中老年教授被恭恭敬敬的请去工作，而在解老板这里，泡茶接电话他都做的心甘情愿。
“听说你这几天训练表现不错。”解雨臣把签好的一沓纸递还文丙回。“把明天下午的行程清空，有个会议要带你去。晚上回去好好休息。”
能不能别像个有童年创伤的小孩，人家随口夸一句就开桃花。文丙回暗自骂自己，心跳却依然不由自主的加快。
随后的一周工作很忙，文丙回明显感觉出训练结束后工作量变大，有些辛苦他也没有怨言。解雨臣对的夸奖似乎也频繁了些，话都很简单的带过一句，但每次都能轻易让他感到受宠若惊。一次黑瞎子开车接解雨臣，碰到来送项目报告的文丙回。他倚在窗边，不动声色的看着文丙回把文件轻车熟路的拷进电脑，简洁利索的陈述每项资料的注意事项。解雨臣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做的不错，明天还要辛苦你早点来，文丙回肉眼可见的红了耳尖，应了声不辛苦。
“有点恶劣了啊解雨臣。”等人走后黑瞎子敲敲茶几。解雨臣合上电脑，一脸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他就是不会哭没糖吃的那种小孩，欠教育。哎，你就这么利用人家的崇拜心理压榨劳动力啊？”
解雨臣终于抬起头，对黑瞎子莞尔一笑。
“要教育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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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难得提前离开公司，文丙回推掉了同事的聚会邀请，独自回家洗澡换睡衣，热了外带的三明治躺在地毯上边吃边看书。八点多接到一个电话，竟是黑瞎子打来的。
“在哪儿呢？”
“我在家。黑爷您说。”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道，来一趟公寓吧，你解老板找。
这个时间打电话还是黑瞎子，一定出了什么急事，文丙回披上外套就跑出门。
黑瞎子指的是公司附近一处大平层，解雨臣工作忙时会去住，算半个工住一体的工作室，加班时文丙回去过几次，地铁只要一站路。
开门的是黑瞎子，他大概刚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黑衬衫的扣子没有系，袒露着精壮的胸膛和腰腹，但墨镜还好端端的戴在鼻梁上。他的身材无论异性还是同性看了都会脸红，文丙回不由得视线飘忽。
“出什么事了黑爷？解老板呢？”
黑瞎子突然凑近他，闻了闻他的头发。
“洗澡了？”
文丙回吓了一跳，捂住发顶莫名其妙，回答是啊。
“好巧，我也是。”黑瞎子暧昧的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他一会儿出来。你自便啊，吃饭了吗？建议你吃点水果。”说完转身就朝里屋走。
文丙回知道两个老板关系不一般，目送黑瞎子消失在走廊，一些猜测自动浮现在脑海里。他被自己的想法暗暗吓到 ，心说怎么可能。
没有紧急事件，文丙回稍微放松下来，心不在焉的翻阅茶几上的杂志。里屋没有任何响动，空调机运作发出的轻微蜂鸣，仿佛整个屋子只有文丙回一个人。单调的背景音放大了文丙回积累的疲惫，房间的温度正合适，他陷入舒适宽大的沙发里，逐渐被困意淹没。
文丙回不知道自己如何设法在老板的沙发上睡过去，睡了多久，直到腹部一阵酥痒将他唤醒。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皮，房间不知何时已经只留下一圈灯带，还没来来得及思考，腹部的酥痒被温热的潮湿代替，文丙回猛一激灵，坐起身来。
“花儿爷?”
他立刻认出撑在身前的人。解雨臣得瞳孔在昏黄的光线下流露出漆黑的光泽。文丙回彻底醒了，但搞不清状况，只能呆滞的与解雨臣对视，看着他嘴角翘了翘，俯身再次用舌尖舔过自己的腹直肌，才慌了手脚，伸手挡住解雨臣的头欲往后退，腿刚抬起来就被解雨臣按住。解雨臣没有说话，而是用修长的手掌贴合着文丙回的腰线滑到肋骨，灵巧的反手又挑开一颗衬衫纽扣。
“老，老板！”
文丙回急了，一把抓住解雨臣的手。换做平时这种越界的行为他绝对不会做，这种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解雨臣停下来抬起头，一语不发的盯住文丙回，手按得仍然很牢。
“解老板！”文丙回努力保持平静，不让声音颤抖。“您，您干什么啊...”
“能干嘛。这不挺明显了。”黑瞎子不知什么时候摸到文丙回身后，听上去觉得好笑。他的热量伴随着沐浴露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显得一切更加不真实。文丙回又不傻，也见识过形形色色对他有那种兴趣的人，但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那个沉稳精干，优雅得体的解老板也会如此，况且黑瞎子就在身后，就算做这种事也应该找他啊。他甚至觉得老板一定是喝多认错人了。抚上额头的手将文丙回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
“你这么聪明，我就不多说了。”他对上解雨臣清明的双眼，很明显这个男人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用爱惜的力道拨开文丙回的刘海，然后撤开身体。“要不要继续，你自己决定。”
解雨臣平静得就像在一个寻常的会议中下一个寻常的指令，近乎呢喃的嗓音却极其温柔。换一个人，文丙回一定会当场推开他，抓起身边的烟灰缸砸向他的太阳穴。可面前这个男人是他如此敬重的解老板，他的解老板很绅士的和他拉开距离，征求他的同意，却毫不掩饰想要他的欲望。这股欲望像火一般烧断了文丙回的理智。
文丙回鬼使神差的点头，幅度非常微小，但立刻被解雨臣捕捉到，一种令文丙回不安的兴奋在他脸上一闪而过。
“放松。”他凑过去亲吻了一下文丙回的额头。“都交给我们。”
没等文丙回反应过来，解雨臣已轻轻挣开文丙回抓住就忘记放开的手，顺着他腰线又抚下去，轻松的伸进牛仔裤裤腰摸到了腿间。文丙回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脸顿时烧了起来，浑身的血液往下身涌。长这么大从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碰过那个部位，这种感觉非常不自在，文丙回又要挣扎的时候，一双大手握住他的脖子，他被迫仰起头来。
“都说了，放松啊。”黑瞎子背对着光俯视文丙回，他依然带着那副单镜片墨镜，微笑里却多了与往常不同的意味，文丙回心中顿感不妙，两臂就被黑瞎子单手锁住。他像猎豹攫住羚羊一般啃咬文丙回的脖颈，虎牙在锁骨和动脉间磨蹭。
妈的，难怪说我们。文丙回一边克制着呻吟一边在心中骂。这是联手局啊，一个都够我吃一壶，怎么两个都来。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解雨臣已经顺势解开他的裤子，让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从上到下撸了两把，手掌缠住茎身，拇指在顶端打转，在文丙回越来越不规律的呼吸声中将前液涂抹在阴茎头上。解雨臣的动作温柔，却没留下任何推拒的余地，他将润滑液倒在手掌按摩文丙回的睾丸，用折磨人的缓慢速度从上到下一次次抚摸跳动的阴茎，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反应。和文丙回共事的半年，这个细心缜密的青年在自己身边总是多少处于紧绷状态，扣子都不会多解一颗，如今他的衬衫皱巴巴的压在身下，他清冷俊秀的脸庞泛红，双眼紧闭，长睫毛沾着泪水，发出控制不住的潮湿的喘息，意料之中的反差让解雨臣嘴里发干，瞳孔扩张。他恶意的玩弄着龟头下面的浅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文丙回浑身猛的抖了一下，无声的倒吸了一口气。
“眼睛睁开。”解雨臣略微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命令的口吻。文丙回条件反射般的服从，刚睁开就对上解雨臣的眼睛，眼里是令他陌生的欲望和侵略性。
黑瞎子从后面环着文丙回，一边撕咬他的耳廓一边用一只手勾勒他的下巴和嘴唇，手指轻易伸进微启的嘴中。
“舔。不许咬。”说着黑瞎子用食指和中指揉弄文丙回的舌头，文丙回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身体已顺从的动起来，舌头随着黑瞎子手指的节奏本能的绕着他的指腹和关节打转。解雨臣看着黑瞎子用手指操文丙回的嘴，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文丙回已经眼神涣散，口水流到下巴上也无法去擦，他已经很久没照顾过自己的生理需要，胯不自觉的往解雨臣手里顶，久违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又一波叠加，濒临界限时每一寸被碰触的肌肤都敏感到疼痛，文丙回咬紧牙关以压抑不成体统的低喘，最终射在解雨臣的衬衫上。舔咬着他后颈的黑瞎子松开口，愉快的吹了一声口哨，任由呼吸凌乱，四肢毫无力气的文丙回瘫在怀里，抽出手指捻揉他的乳珠，将唾液全部蹭在他的胸前。文丙回意识一片混乱，完全没注意自己的狼狈，唯一的念头是弄脏了解老板的衬衫。 “这时候还讲责任感啊。”黑瞎子被他逗乐了，抬头对解雨臣说。“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解雨臣你看看，良心痛不痛？”
文丙回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的事真真切切的发生，立刻手忙脚乱的起身系裤子，身后的黑瞎子又嘿嘿笑，从身后环住他，包住他的手说要不要哥哥帮你啊，每次黑瞎子一笑文丙回就紧张，手更不听使唤，拉锁几次卡住了衣料。
解雨臣体贴的抽了几张纸巾给文丙回说，你先休息一下，然后帮他把黑瞎子拉走。他坐下来将黑瞎子圈近，手沿着裤线向上移动，掀起睫毛向他眨了眨眼，修长的手隔着他的裤子在胯间按摩。黑瞎子开始有点惊讶，但很快就理解解雨臣要做什么，笑着摇摇头，放任他解开裤子，亲吻腹股沟和已经鼓胀的内裤。
“看着。”解雨臣轻声叫文丙回，笑容充满狡黠和情欲。理智告诉文丙回接下来的画面禁止观看，但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解雨臣拉下黑瞎子的棉质内裤，快速的轻啄他尺寸可观的阴茎和睾丸，同时用手抚摸他大腿根上的肌肉，在黑瞎子健壮的股肌衬托下，解雨臣的手腕格外细瘦。很快黑瞎子的阴茎就有了勃起的弧度，解雨臣伸出舌头，从铃口舔到茎身，然后整根含进口中。黑瞎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叹，弓起背，手掌沿着解雨臣的后颈滑进衬衫里揉弄，随着他吞吐的节奏时而稍稍施力。他们没有丝毫被第三者旁观的忸怩，好像这不是一场羞于见人的性爱，而是原始本能自然而然的释放。反而是旁观的文丙回面红耳赤，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解雨臣半闭的双眼和嘴角淌下来的液体，还有黑瞎子仰头时上下翻滚的喉结。他的下腹重新涌起燥热，呼吸轻微加重，手忍不住碰自己刚射过的阴茎。解雨臣在这时停下来，拇指抹了一下嘴角，转头看文丙回。
“你来。”
文丙回一愣，解雨臣见他没动，干脆伸手把他拽过来。刚才在解雨臣口腔里进出的阴茎已经处于半硬状态，紫红的茎身还沾着他的唾液，文丙回又脸红了，扭头不去看。黑瞎子掐着他的下颌将他转回来，戏弄他道。
“怎么的，你花儿爷都当面示范了。嫌弃你花儿爷啊。”
文丙回心一横，硬着头皮凑上前衔住黑瞎子的龟头，学着解雨臣刚才的样子用舌面舔了一圈，尝到了前液体的苦涩。他怕牙齿碰到，便用嘴唇包住前后磨蹭，虽然没有经验，但同样是男人，知道哪里被怎么伺候最爽。他能感到黑瞎子手插进自己的头发，肌肉随着他的动作绷紧。文丙回突然想起这个男人是那个难以捉摸，总是戏弄他的黑瞎子，是认真起来又毫不手软，令他畏惧，能轻易踢断他肋骨的男人，自己现在正服从的跪在他的胯下用嘴在服侍他。这种被压制的感觉带来一种令人羞耻也让人兴奋的色情感，文丙回想要取悦这个男人，想让他尽情的使用自己，赞许的他很棒。他把注意力集中在嘴上，认真的湿吻紫红色的茎身，用舌尖舔敏感的冠状沟，手挤压胀精的睾丸，头顶上黑瞎子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还保留着自制力没有顶跨直接往他嘴里操，手更加用力，让他的头皮生疼。
文丙回给黑瞎子口的专注，没注意解雨臣又悄悄给他解开了裤子，等大腿一凉方才反应过来，他忙停下要转头，却被黑瞎子按住后脑说认真点。解雨臣拍了拍文丙回的腿窝让他跪好，推着他的小腹把屁股抬高，在下面塞了两个垫子，文丙回开始冒量汗心说不妙，果然一个湿滑的硬物抵在了后庭，然后一点一点的被推进来，很奇怪的异物感让他根本顾不上嘴里还含着黑瞎子的阴茎，全身的神经都紧张的集中到身后。
后面的硬物突然震动起来，文丙回腰一软，解雨臣趁势扶住他的胯骨又插深了一些。震动感有效的减轻了疼痛和异物感，他努力忽视肠道被震松，越来越适应的舒服。解雨臣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摆弄震动棒的角度，终于在某一点得到了文丙回忍耐不住的浑身颤抖和发自喉咙里的一声喘息，他哼笑了一下，又蜻蜓点水般触过那一点，文丙回支撑在身前的双臂软了一下，无力的回手要制止他但根本够不到，那一点又被碰了一下，文丙回实在受不了，让肉棒划出口腔，求饶道花儿爷、花儿爷，别弄了。
“没让你停。”黑瞎子抬起文丙回的下巴，捏开他的嘴，扶着阴茎再次插进他嘴里，这次他靠的更近，一只手把文丙回的肩膀往下按，文丙回被迫将头仰得更高，喉咙打开，黑瞎子的肉棒近乎直上直下的灌进他的口腔和喉管。突如其来的冲击让文丙回条件反射性的想要呕出来，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肉棒近乎全部没入高温的口腔中，黑瞎子也没忍住舒服的战栗。他用拇指抹掉文丙回的泪水，摩挲他被撑开的嘴角，缓慢但深入的草他的喉咙。身后的震动棒退出来，接着有东西在穴口试探，文丙回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解雨臣动作很轻，有刚才的扩张换上真家伙就容易很多，安全套和充足的润滑液使肠道比预想中的要湿滑，稍一用力就把他吸进去。
“以前没做过？”高温的紧致包裹住解雨臣早已胀痛的阴茎，他必须吞咽下本能的催促才能不弄疼这个初经情事的小孩。文丙回的嘴被黑瞎子的肉棒塞满，根本无从回答，含混的发出呜咽，口水已经滴落到锁骨。解雨臣扶住他的肩膀，试探到一定深度，退出来再次挺身进去。
同时被两个人操，还都是他嘴敬重的老板，事情早已突破了文丙回羞耻度的底线，但此时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用自己的身体把人伺候舒服了。他在前后抽插中找到合适的节奏，主动律动瘦窄的腰胯迎合解雨臣的一次次撞击，努力扬起脖子让黑瞎子平抚他的喉结，放松喉咙，整根吞入肉棒。不知道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黑瞎子粗暴的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嘴固定到紧贴耻毛的位置，将阴茎捅到喉咙最深处射精，他已经处于缺氧状态，在头晕目眩中只能感觉到有浓稠的液体喷射进嗓子眼，呛得想咳又咳不出来，于是拼命的往下咽。解雨臣停下来等黑瞎子射完，以便让文丙回好好体会精液冲刷进喉咙的最深处感觉。
黑瞎子射到软后退出来后松开手，文丙回栽回沙发垫上，他大口摄取着空气，鲜红的嘴唇上还在滴着口水和奶白色的精液，刘海被眼泪打湿在眼眶，眼神涣散的任由身后的解雨臣一下一下捅进身体深处。
黑瞎子坐下，让文丙回撑着他的腿有一个支点。“第一次吗？”
解雨臣的阴茎正好擦过他的前列腺，回答的是变调成颤颤巍巍的呻吟。
“你这么漂亮，脾气又倔，很容易被坏人打主意。”他用带茧的大手给腿上颤抖的青年梳理头发，赞许的说，“能守住身子挺不容易的。”
“你在说..你俩吧...”在突如其来的前列腺快感下文丙回声音虚弱，黑瞎子和解雨臣都笑了。解雨臣退出来让文丙回翻身，从正面操进去。
“怎么不叫老板了。”问这话时，解雨臣的笑容里是不加掩饰的挑逗和侵略，重新找到敏感点的位置，捞住文丙回的腿弯让他张得更开，更深的摩擦那里。解雨臣的衬衫早就扔在地上，洁白而流畅的肌肉泛着潮红和汗水的光泽，他的力气也极大，如果不是黑瞎子在后面每次操进来都会把文丙回往后顶，他被顶得只能将手堪堪挂在解雨臣光裸的手臂上。
一股燃烧的快感在文丙回的肠道中盘旋，模糊的视野里解雨臣看上去如此陌生，明明几小时前还和自己隔着漆黑办公桌讨论经文抄本，明明让文丙回站在身后仰慕就能满足的人，现在正埋在他的颈间吮吻，零距离的用他的身体倾泻欲望，文丙回不知道该抗拒还是感恩戴德的接受。
解雨臣停下来，温柔的擦掉文丙回滑落脸颊的泪水，轻轻叫他的名字，让他看他。
“信任我吗？放轻松。”他的声音特别沉静。“放松，能做到吗？”
解雨臣的语气像劝慰孩子一样，文丙回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他，好像他还是那个熟悉的解老板。他突然就什么都不愿想了，他相信老板，他可靠的老板不会害他。文丙回闭上眼睛点点头，解雨臣快速的看向黑瞎子，微微一笑，重新动作，这次的力道不再克制力道，怎么爽就怎么来，每次推刺都更加野性。电流一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让文丙回的阴茎又硬起来，前液湿润了顶端，他不由得加速手上撸动的速度，这回他已经无暇压抑难耐的叫床声，什么体面什么自爱统统顾不上，脖颈仰起，哽咽着大口喘息，灼热似乎从腹腔将他的全身点燃。
文丙回紧闭双眼，在喘息和的阴茎搅动肠液的声音中先到了高潮，虽然是第二次射精却似乎比第一次还要剧烈，射出来的那一刻似乎掏空了他的全身，精液溅在两人摩擦的小腹上。他筋疲力尽的瘫软在沙发上，身上的解雨臣继续深插了几下，在一声深深的长叹中也释放出来。
解雨臣放松撑在文丙回耳边的手臂，躺在他旁边等待呼吸平复，让软下来的阴茎滑出来，摘掉用过的安全套。他侧过头去，见文丙回的头发凌乱的散落在黑瞎子腿上，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仰面对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黑瞎子用手按摩着他的头皮，轻笑对解雨臣比了个大拇指道。
“真行。刚才应该把你俩录下来。”
解雨臣没理他，过去用纸巾给文丙回小心的擦脸。
“你很棒。一直都很棒。”解雨臣发自内心的说，落了一个不带任何欲望的，爱惜的吻在已经失神的文丙回嘴唇上。文丙回迟缓的闪动睫毛，嘴里发出不成字句的低喃，好像还在尽力理解解雨臣说的话。黑瞎子叹了口气，轻松的把文丙回抱到里屋，他已经半个人陷在巨大的困意中，任由两人把他脱干净衣服安放到床上。解雨臣轻轻把灯调暗，对黑瞎子说先让他睡，我去洗澡。
“你完了？我还没完呢。”半梦半醒中文丙回听黑瞎子用调笑的口气回话。
他不知道黑瞎子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两个老板接下来还会做什么，不知道醒来后会不会被巨大的空虚和羞愧压死。现在的他只感觉到全身上下的疲倦和对睡眠的渴望，接着就陷入黑暗的睡梦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