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番外-蜜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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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蜜月要去哪里这个问题张继科和马龙讨论了很久。
年初领的证，没多黏糊上几小时，第二天马龙就回了乒羽中心，三天后直接高铁给拉去了威海，刚打完气还没喘匀又给一飞机拖去宁波，集训加比赛满打满算一个月。
张继科知道刘国梁不放心他这个胡话说起来嘴上就没门的，明里暗里地在直播时抱怨自己守活寡，隔三差五跟马龙视频一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屏幕里的纸片人结婚了呢。
可刘国梁是谁？没点手段怎么爬上主席的位置。
张继科前一晚还在哼哼唧唧，后一晚已经飞跃中国大半圈，参加完活动倒在床上累得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他看着自己的行程表一脸黑，时间里扣缝打给刘国梁兴师问罪，被一句省得你闲得思春去闹腾马龙，造得那小子整天跟那儿傻乐跟捡了八百万似的给怼回来。张继科扯着嗓子怎么就叫捡了——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他咬牙切齿骂了几句就又被提溜着赶红眼航班去了。
所以马龙忙，张继科也忙，没日没夜的训练和工作叫他俩格外珍惜见面的机会，一落家就是干柴烈火，度蜜月这事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后来还是采访的时候有记者问张继科当初就领了证没婚礼没蜜月会不会遗憾他才想起来，但是他也不太在意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以前和马龙秀恩爱，那是背地走钢丝，玩的就是刺激和挑衅，现在要他当着国乒乌泱泱一大片跟马龙宣誓交换戒指啥的他直觉得起鸡皮疙瘩。
不过蜜月嘛，可以考虑一下，就当放假旅游了。反正是不能再在家待着了，张继科扶着酸软的腰有些恶狠狠地想到。
马龙一边帮他揉腰一边说好啊。
他俩都是北方人，想去个南边的城市，这些年打比赛是走了不少地方可大都在沿海一带，于是又想往内陆走，像云贵川啥的。张继科窝在马龙怀里翻地图，他说去云南马龙说好，他说去贵州马龙说好，又说去四川去重庆马龙都是好啊好啊。
所以所谓的讨论就是张继科巴拉巴拉选，马龙吭哧吭哧点头。
张继科一下坐起来，“我要去火星。”
“好啊。”马龙言笑晏晏地答应。
“去你的。”张继科眉毛都要立起来，“什么都好，敷衍！”
马龙表情没大变化，只是胳膊一伸把他拉回怀里，“只要和你一起，哪儿都行。”
张继科本来还想说话，马龙搂着他的腰亲过来，是真的很喜欢的样子，于是他也抱着马龙的脖子吻得欢快，没一会儿火给勾起来，旅行计划又成了一堆炮灰。
“要不就去日本吧。”张继科裹了睡衣就往床上倒，半眯着眼睛征求马龙的意见，虽然他知道马龙只会说——
“好啊。”
张继科翻了个白眼。
马龙也上了床，亲了一下他光裸的肩膀然后捞过被子把两个人都塞进去。
“怎么变成出国了？”马龙问。
“去东京给你踩踩点。”张继科想也没想就答。
马龙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哎呀，烦死了。去看富士山。”
马龙想到一些舆论。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张继科平躺着，吊灯暖黄的光落进他眼里。
“他们以前说张继科能，后来又说张继科不能。”
他笑了一下，光载着狂流转于眼眶。
“我倒要让他们看看，我张继科到底是能还是不能。”
马龙把他抱进怀里，吻他的眼角。
“你能，你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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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份的时候马龙的请假申请终于批下来，张继科火速调整档期，能推的推不能推的委婉着拒掉，两人背俩包拉俩行李箱直奔机场。
俗话说七月流火，八月未央。但这火哪里流得这么快，八月仍旧是滚着烈焰卷边儿。
张继科和马龙刚出机场就被一阵热浪扑了个猝不及防，到了酒店已经是一身淋漓大汗了。
不过好歹没走丢，张继科知道马龙是个不认路的主，就算做了攻略也照样能东说西走，于是他找他一个在日本的朋友帮忙订了第一晚酒店，又大致规划了一下行程。朋友说他刚好有个华裔同事老家在富士山那边正要准备回去一趟，可以顺路搭他俩一程。
那个日本同事建议他们这几天先别去富士山，别看东京艳阳高照晒得人头晕眼花，静冈县山梨县那块一直卷着云阴着，别说看富士山了，就连看十米开外的人都费劲。
张继科歪着脑袋想了想，说：“先去秋叶原吧。”
马龙一边点头一边问：“那边有啥好玩的？”
“有你最爱的钢铁侠……的手办。”张继科摸出手机把旅游攻略拿给马龙看。
马龙很是捧场地哇了一声，对张继科的事先准备表示了充分的认可和赞叹。
张继科笑着推搡一把马龙的肩膀，有点得意，又做出一副吃味的表情，“钢铁侠是最爱啊，那我不去了，你自己去找你的最爱吧。”
马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在张继科瞥着桃花眼又要打的时候捉住他的纤细的手腕，“那不能让我的小狗守活寡。”
“谁是你小狗？”张继科要把手抽出来，挣了几下反而被越握越紧。
“谁吃醋谁是小狗。”马龙笑着亲亲他的眼睛。
“烦死了你……先洗澡，一身都是汗。”张继科推着马龙就往浴室走。他住酒店就两点，一个是干净卫生，一个是浴室敞亮，这房间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还有一个大浴缸，深得他心。
马龙依旧拽着他手腕不让他走，“一起洗呗。”
张继科立马义正严辞地拒绝。
他还不知道马龙，一起进浴室那今天就别想出去玩了，就在浴缸里马龙就能把他玩得死死的。
张继科关门的时候马龙很委屈地看了他一眼，他觉得好笑，又不放心地嘱咐：“没洗澡别往床上倒啊。”
他只用了淋浴，十分钟洗完就裹着浴巾出来了。马龙大型犬一般地凑过来，埋进他肩窝蹭一蹭说好香，手也不安分地隔着浴巾往他胸前捏了两把。
“赶紧洗澡！”张继科躲开马龙作乱的手又窜回到浴室，开了淋浴调成马龙喜欢的温度，马龙常常像个火炉，洗澡水也开得烫。
“亲一下就洗。”张继科不可思议地看着马龙，心说这绝了婚的男人也太可怕。无奈对方一副不亲就不洗的姿态跟他耗着，他没好气地嘟囔几句还是一口亲在马龙的脸上。
马龙这才满意地进了浴室。
张继科趴在床上看富士山的登顶攻略，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一张柔软的毛巾就盖到了他的头上。
“又不擦干。”
张继科心领神会地用腿勾勾马龙，说：“等你呢嘛。”
他靠在马龙怀里任由一双大手在他头顶造作，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
“富士山我们看看就成，别登顶了。”他的声音闷了一半在毛巾里，听起来瓮瓮的。
富士山只在七八月份开放山道，因为温度高，积雪化得差不多了。但这也意味着见不到最负盛名的雪顶了。
“为什么？”马龙问。
“人多，不想挤。”
“怕人多你就不会来这儿了。”马龙放轻了几分力道，“是不是担心我膝盖？”
一秒就被戳破的张继科也懒得再找借口，他确实是担心马龙那条矜贵的腿。富士山怎么说也是日本第一高峰，巴士只开到五合目，越往上越陡，也没有修缮坦荡的步道，到处是光秃秃的崎岖岩石。虽说吉田线被称为新手线，但上山容易下山难，返程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往膝盖压，马龙怎么受的了。
“山下看看也挺好。”张继科抓住马龙的手扯下毛巾，“不会遗憾的，昂？”
马龙被他最后一个字搞得扑哧一声笑出来，答了一个肯定语气的“昂。”
张继科又开始拿桃花眼瞥他，眼角晕出一丝桃红，很真诚地提问：“请问龙队，有人的老公说话太奶了怎么办？”
“有人是哪个人？”马龙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张继科感受到马龙摸进他浴袍的手往一些私密领地越发靠近，自暴自弃地放弃了一会儿出门的打算。
“不是。”他一骨碌翻起来跪坐在马龙面前，半阖了眼伸出一小截湿漉漉的舌头去舔马龙的鼻尖，“是老公的小狗。”
马龙理所应当地操进去。
白花花的屁股红艳艳的软肉。避孕套是很轻薄的款，裹着一层暧昧的膜操进湿滑的内里，马龙还没抽插几下张继科就忍不住喘了。
马龙从背后压着做，他想要回头，被一阵酥麻快感顶得魂都要飞了，转了半圈的脑袋垂到床单上抬不起来。
马龙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张继科想要和他接吻。
张继科的两个癖好，一是做的时候必须接吻，二是做得狠了手里必须得攥点什么。
马龙把张继科翻过来，性器抵着前列腺转了一圈，刺激得张继科呜咽直哼，蜷缩了双腿盘在他身上，后穴一阵阵收缩，吐出一汪水来。
马龙咬着张继科的嘴唇把自己的手塞进张继科的指缝，用十指相扣的方法把他按在床上。
张继科被马龙亲得嘴里噗呲噗呲响，下面也咕叽咕叽水声盎然，他思维迟缓，分不清到底是上面还是下面搅得他耳蜗隆隆轰鸣。
因为太喜欢，所以每次都心软，在外沉稳严肃的队长小心翼翼地把眼神粘在他身上，奶呼呼的声音漫上来的时候他都被巨大的反差砸到心尖冒泡。
每次都被马龙哄着各种折腾，敞开了嗓子浪叫。
张继科累得瘫在床上，身都懒得翻，明明马龙没有射进去小腹却还是有一种被涨满了的感觉。
“今天还要出去吗？”马龙站在床边问他。
张继科腿软得抬起不来，只能侧了脸没好气地看向马龙，“等某些人不要再白日宣淫了再考虑考虑出门这件事。”
“那大概我们永远也出不去了。”
张继科一个激灵就要往后缩。
马龙没给他机会，抓着他的小臂也爬上床，张继科本来就常常睡不醒的样子，做完更是容易犯困。马龙把眼睛都要睁不开的人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发旋，说：“睡吧，今天不做了。”
张继科顺从地埋进马龙的颈窝，瓮声瓮气地警告：“明天也不许做，后天也不许做，大后天也不许——”
马龙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掐断了他的话。
张继科不爽地抬起头，说：“来都来了，机票好几千呢！”说罢扭了身子往外滚，嘴里还嘟囔马龙这个败家孩子。
“好好好。”马龙手一伸又给他捞回来，“你说怎样就怎样，昂，乖。”
“乖个屁乖。”张继科骂骂咧咧地缩回马龙的臂弯，“睡觉！困死我了！”
两个人一直睡到晚上八点，起来时倒是神清气爽，长途奔波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酒店待着没事干，想想还是出去吃个晚饭顺便逛一逛。
酒店不远处有一条街几乎都是吃的，张继科点了碗乌冬面，马龙要了份牛丼，不管是面汤还是酱汁都甜丝丝的，渗进面条和米饭，连唇齿也变得清甜。
吃完饭他俩就牵着手在街上闲逛。语言不通这事确实挺恼人的，他们在中古店看到一块怀表，现在已经没人用这东西了，但那一块真的很做得很精致，凑到耳边能听见齿轮转动的清脆声音。可惜他们和店主鸡同鸭讲老半天也没明白为啥摆出来了却拒不售卖。
“算了，兴许老板自己喜欢摆着欣赏的，我们不要横刀夺爱了。”张继科用英语跟店主说句了谢谢，拉着马龙就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思考，“你说我们是不是还得请个翻译啊？”
“你朋友的日本同事不是会说中文吗？”
“可是他不会一直跟着我们啊。”
“你还想要人一直跟着我们？”马龙停下了脚步，奶音润了几分委屈，“蜜月呢？二人世界呢？”
他和张继科每次出现在公众场合身边不是围着一堆教练、队友就是好几个助理、赞助商秘书，选择日本也有生地无熟人可以好好享受一下婚后生活的想法，本来一个朋友一个日本同事就够了，怎么现在又要来个翻译？
“好嘛不要不要。”张继科连忙摆手，“你别这样看我，受不了。”
马龙又笑嘻嘻拉住他，手指钻进他的指缝里缠得紧紧的。
他们就在街上走走停停地逛，日本的建筑都不高，五颜六色的流光很容易就落到他们的睫毛上。他们有时看到一些好玩的东西，眼睛新奇地眨几下，光粒就从睫毛抖落，扑在他们红润的脸上，胳膊碰着胳膊一撞又跌在手上，融进他们交叠的手心里。
“等我们都退休了，也找一个这样的地方吧。”在繁华与朴实的交界，灯影、烟火，说笑、静默，流水一般悠长，涟漪一般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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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玩了几天，去东京塔看了夜景，到秋叶原买了手办，进浅草寺求了御守，静冈县和山梨县终于迎来了好天气。
东京到富士山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路程，张继科一路上挺兴奋，很难得地没有一挨着车座就睡。日本同事从小在河口湖那边长大，听了不少富士山的传说，一路上就讲给他们听。
传说嘛，总离不开浪漫的爱情。美丽善良的姑娘、有权有势的皇子、朴实勇敢的穷小子，天上人间的距离。铁匠眼见心爱之人离去，心火泉涌，把这山也熔处一个烈烈火口，他也一头载进这爱而不得的烈焰里。火光照醒了山竹子，她爱铁匠，一浆熔岩怎比得上心头爱火？于是也纵身跳下。
“老人们都说山竹子和铁匠如今在那山下地宫烧火做饭，养儿育女好不快活呢。”日本同事笑起来，又用日语唱了几句，大抵是歌颂爱情的歌谣，听着像尝了蜜。
张继科脸朝着外面奔流的白云，手却悄悄勾住了马龙的小指。他又想起早些年与马龙的恋爱，被隐藏被斥责被棒打鸳鸯，现实的岩浆把他们架起来煎熬。
马龙捏捏他掌心的软肉，张继科转回脸只见到马龙柔情似水的眉眼，温暖、甜蜜，叫他一时间眼睛都有些发烫。
马龙没说话，神情动作无一不在传达安抚与爱意。
张继科起伏的心情竟然真的就此平静下来，他缓过来又骂自己真是在马龙身上栽得死死的，于是扭过头又不看马龙了。
往前再开了十来分钟就到河口湖，因为酒店要下午三点才可以办理入住，他们只好先存了行李。他们本想着自己坐大巴去五合目，奈何日本同事太热情，非要再送说是张继科嘱咐了一定要把两位带到富士山，能看见火山口才能走。
但这哪能保证。富士山是日本第一高峰，山顶那一块从来是阴晴不定的，上一秒还冒着的尖下一秒就被云吞了个干净。
果不其然，他们刚到五合目风卷着浓雾就来了，浮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山顶挡得严严实实，当真是十米开外人影都见不着。
好说歹说把日本同事劝走了，张继科转头看见马龙松了一口气。
“干啥你，巴不得人走。”
马龙倒是理直气壮，“蜜月昂！”
“哎知道知道。”醋坛子也不带这么个酸法。
他们就倚在一个大坝的石头护栏边，一边聊天一边等云雾散开。
其实散不散也没准，马龙不好久站，就去一旁的餐厅点了两杯咖啡打发时间。没坐一会儿马龙说出去看看，再进来时揣着两根玉米。
“我听说日本的水果玉米可甜了。”马龙递了一根给张继科，又说：“烫，你拿着梆子这一头。”
“哪买的？”
“路边背篓的老太太，我看见几个中国人啃得香。”
张继科咬一口，颗颗饱满的玉米粒在他嘴里炸开，香甜气息一下子迸发出来。
“噢嚯——真的好甜。”
就是太烫，烫得张继科直哈气，像一只小狗。
“没事吧？我看看舌头有没有烫着。”马龙说着就撑着胳膊探过来。
张继科挡了他的胳膊一个劲儿摇头，舌头胡乱卷几下把玉米咽了下去。
“没事儿没事儿，咬太急了。”
“小狗护食吗？又没人跟你抢。”马龙刮刮他的鼻子坐回去。
“老子是藏獒！别整天小狗小狗的。”张继科瞪他一眼，更像张牙舞爪看似凶猛其实色厉内荏的小狗了。
张继科看马龙笑得一脸宠溺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说马龙，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怎么就是情人眼里出小狗呢？”
“西施哪有小狗可爱。”马龙一本正经道。
“滚你丫的。”张继科懒得再理他，干脆趴在窗户边认认真真等云雾散开。
马龙也没滚，跟他一齐扒着窗沿，他看云，马龙看他。
如果等不到还是会觉得遗憾。
富士山若是连形也不愿意现，又怎么算他千里跋涉，怎么平他爱恨波澜，怎么叫他心安理得把马龙占有。
他曾是一座山，拔地而起叫世人惊叹，是马龙拼了命也要抵达的险峰。他曾在山巅狂哮，国旗批在他身上，勾手似要把明月都揽下。到底是电闪雷鸣劈在他天生残缺的谷隙，他没有倒下，却也再也无法生长。马龙是一匹千里马，是一把偃月刀，越跑越稳，越磨越光，他追上他、超越他，稳上青云直到他只能抬头仰望。
他一直觉得爱实在蕴藏了了不得的力量，因为爱他才能打下一场场比赛成就最快大满贯。
他很爱马龙，如果富士山下的山竹子和铁匠能够听到，能够领会爱情的甜蜜与苦楚，是否可以准许富士山一露真容？
“继科儿！继科儿！云雾散了！”
张继科回过神凝起眼眸。
山高云不过，飞鸟越巅难。火为落雪灭，雪为火融减。
风卷浓雾飘飘摇摇走了一路终于舍得将山体山顶一并展露。山是真的高，挨着天边卷出一道凹口，雪盖在山顶掩了熔流滚烫，火流又将积雪拥抱，化了它一身冰凉。袅袅几丝残云来来往往，天光穿透撒下一片粼粼金黄。
他们听到了，富士山也听到了。
张继科一瞬间几乎要落泪。
马龙很兴奋，转头叫张继科却一眼撞进一双镀了薄红的眸子。桃花谭碧波荡漾，水光随着阳光寸寸上涌，花瓣被颠到边缘眼角，挑起一抹水润桃色。
桃花一样好看的泡泡在他心上炸开，又甜又酸。
马龙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张继科。
一个纯粹的、虔诚的、感动的、热切的吻。
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
他们在富士山下把我爱你藏进唇齿诉说了千千万万遍。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