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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坂田银时并没有意识到问题有多严重。
说什么土方变得过度乖巧听话,最多就是支线的宅十四,被冲田君耍了几次而已嘛。至于匆匆把他托付给万事屋吗?
银时搭桌子翘着二郎腿,耷拉眼皮弹了弹小指。根本就是盗版的GEASS,用一整集来解这个病毒会被禁播吧,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委托谁要接啊。
可当他随口对沙发上正襟危坐的土方提了几个要求后,土方当真站到面前顺从地深深鞠躬,额头铺着一片因狂奔而渗出的细汗,伴着满口诚恳的敬仰词句,双手奉上满兜的布丁。
银时汗毛倒竖半晌才冷静下来,眨了眨眼,眉毛一挑把双腿落回地上,食指意味深长地点了点自己的裆。
“既然一副无论做什么都可以的表情……这里,哪怕是跪下来把○○舔硬也做得到吧,土方君?”
虽说是怀着“气死这家伙”的心情提出要求,他还是觉得脊背倏地窜上一股凉意,会死吧,绝对会死吧,脑子一热把盗版的GEASS用在这种地方了啊!真的没问题吗,不仅是那个正常的土方会被气醒拔刀砍人,根本连鲁○修的原作者都会冲出来了啊!
……
夜色迫近,浸在夕阳余热里的江户街巷逐次点亮了灯火。真选组屯所,冲田环抱双臂靠在柱边,悠哉把一个圆润的粉色泡泡慢慢吹大,直到它啪的一声破了。
他舔净黏在嘴边的泡泡糖,若无其事地劝慰着近藤,“放心吧近藤桑,老板会很快解决问题的。”
近藤的担忧暂时被疑问替代,盯着冲田面无表情的脸。
“总悟,你是高兴得在嚼那个吧?”
“这是因为太担心土方桑而起的水泡啦。”
“不,真的是那个吧。”
“是看起来很像那个的水泡。”
不管怎么说,冲田此时十分愉快地期待着明天。无意间问出土方那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再把这件事告诉了老板,这大概是最让土方颜面扫地的事了。
……
不过当下,茄子脸色的是银时。
房租交了不会被踹门闯入,新八要在道场住两天,神乐今晚带着定春去追醋昆布批发货船……不行!还是心虚得不行!没人会来万事屋也完全不行——土方真的准备对胯下的计数棒下嘴了啊啊啊!!
银时惊恐地仰头盯天花板,清空脑内各式挤来挤去的马赛克画面,“喂喂……说真的,想做?没有那种、那种对着它很想呕吐的感觉?仔细想想一定有的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丁○哦,虽然没沾蛋蛋菌但也会[哔——]和[哔——]的哦!”
现在的土方十四郎·有求必应Ver1.0,既然开口要求他说真话,他就一定会如实相告。
在一股漫长得令人不安的寂静里,银时深呼吸,高涨的情绪慢慢坠落。“那个啊。如果接受不了就直接放弃,既不会嘲笑你,也不会说出……”
他听见土方笑了一声打断了他。
“是啊,想做。”
“……”
仅仅是闻声不由自主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些不可说的内容,小小银已经翘得精神百倍,耿直地弹在了土方的脸颊上。
银时呼吸一窒,把手掌按在脸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哈,真的假的啊。”
过了许久,银时才低头,撞进一双湿漉漉的烟蓝色双眸,吐出软舌轻柔地绞着柱身,偏偏银时似乎从土方眼底读出了夹枪带刺的杀意,让他条件反射移开视线。
从刚才就缠绕他、让他十分不自在的违和感终于消失了,有个声音适时地在心里说:
这才对,就算沦落到这个地步,也要凶巴巴地瞪着人才是那个土方十四郎嘛。
会让人有狠狠操哭他的欲望的,就应该是——
他知道这是真选组的恶犬,没人能夺走他心里的首席。银时并不介意——不如说,反而因为“不会彻底成为他的”,所以更有意思了。
银时难得陷入沉默,细小的吮吸声成了这个世界最响亮的声音,背后大片月色渗进房间,没有一星半点能落进沉郁的暗红色瞳中。
跪坐在双腿间的人十分生涩,一手拨开银时绘着云纹的衣摆,一手扶着硕大的阴茎,可再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吞了约半根。前半裹在温暖的口腔,后半及根部却晾在凉风里,土方的嘴都已经酸了,拙劣的技巧还是没能让人泄火,急得更卖命地嘬吸,连牙齿都不小心从一道青筋上蹭了过去。
圆润又坚硬的触感很快被口腔黏膜的安抚替代。虽然是无意,但立刻让银时联想到了土方恨恨咬断丁○的恐怖画面,惊得心脏猛地一跳。
不妙,那个不妙吧!
说起来,万一他恢复了怎么办,等到那一刻,不管是小小银还是阿银都完蛋了啊!
可是要中断的话……
下腹灼着火一般隐隐作痛,除了惊吓的缘故,还有欲望久久不得满足的胀意。
……不不不,迈出一步和迈出一百步都是一样的,只要收集了一颗龙珠就要坚持到把所有的都集齐,作为男主没有这种决心的话,是没办法在jump上屹立不倒的哦!
没错,虽然○○就此断掉的话,就不要提什么屹立不倒了,但轻易放弃的选项更是绝对bad ending。此刻男主人公只能果断更进一步、拉近关系!那么……
心底里有些恶劣的期待破土而出。
……
既然都舔过了,那干脆插入也没关系吧。
……
银时一直没动的右手忽然向前伸去,摁进土方的发间,不顾对方喉咙里鼓出的疑惑音节,强行把他的头向外揪开。几根银丝一侧衔在土方唇边,另一端勾绕伞端,无声地牵得细长、片刻摇摇欲坠后拉断。回落的涎液把土方的下唇润得晶亮,又被他慌张抬手用真选组制服袖口擦拭干净。
上方的男人眯起眼睛,眉梢轻挑,卷翘颓废的银发再也藏不住喷薄而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俯视着有些不安地躲闪着眼神的土方。
只需看这家伙一眼,就足以让那些躲在心底里自己和自己争辩的声音沉寂了。
都是借口。
明明看到他无防备的样子,你高兴得不得了。
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他,趁人之危的混蛋。
银时唇角紧绷着,流于表面的懒散自在褪得干净。俯身吻住土方后,有些许惊慌挣扎的余音试图钻出,却被他吞咽在抵死缠绵的唇间,两根修长的手指顺着对方仰起的光滑下颔滑过去,挑开了真选组纯白色的领巾。
……
外室与岑寂秋夜融为一体,里间榻榻米上蔓延着无边春色,仅隔着一扇薄得连喘息声都阻不住的门。银时甚至等不到把土方好好地放到被褥上,抱到门边就地压住了他。
他故意没有把土方的制服外套全脱掉,而是扯开让它落在两侧,衬衫也只解开上下几颗扣子,晾出微凹的腰线和半个肩膀,双腿却剥得一丝不挂。所有露出来的肌肤都布满了吻痕,连一块干净的区域都没有了。
“喂……!”
土方的双唇已经被他屡次啃得发红,银时稍微低头,就吓得对方立刻捂住嘴,另一只手抵在他胸口推拒。
他可不会傻到要求土方在这个时候听话,把挣扎的猎物亲手控制住,这才是更令人兴奋的剧本嘛。更何况,这个别扭的人在他的吻里勃起了。
银时略显意外地轻声笑着,弹了弹顶到下腹的小家伙,毫无意外引得土方身子战栗不歇。他饶过了双唇,继续把斑斑吻痕铺陈在土方裸露的肩、腰和腿上。土方改而捂住身子,频频阻挡银时在他身上吮吻出暧昧的痕迹,实在碍事太多次,被忍无可忍的银时攥住双腕并在一起压向头顶,扯过土方的领巾绑了个死结。
“这里不让,那里也不让,总要给可怜的阿银一点心理安慰吧?全都想保住吗?连蒂奇都只吃了两颗恶魔果实,普通的税金小偷保住工资卡就足够了,太贪心了可不行哦。”
银时把双手探到衬衫下面亲手夹拧两颗小巧的乳头,揉到它们变得硬挺如珠,用指甲轻轻抠一抠凹陷的乳孔,满意听着土方的闷哼。
这个平日就摆出禁欲模样的家伙显然表里如一,是真真正正的第一次,不管怎么去哄骗和扩张,依旧紧得让银时连个头都塞不进去。
当然银时不会承认也有自己是处男的缘故。
就算没实践过,他可是完全按照粉丝绘制的同人本做的哦?那里面的自己只要对着土方君的屁股一捅就塞进去了,反而是现在这家伙根本不配合嘛。不但不放松,还拼命地扭着腰逃遁,直爽的黑发蹭乱了,沙哑的嗓音和泛红的眼眶惹得人欲火更旺。
“呜啊……疼……”
“不行啊土方君,就像是RPG的制作原则一样,故意提高难度的山洞反而会让勇者更想强闯。来,放松一点放松一点——”
不停扯着诸如此类的话语转移注意力,可这次惯常的手段失去作用,银时只能俯身让双臂从土方弓起的腰后绕过,把他牢牢搂在怀里,温柔地把耳廓咬进嘴里舔吻。
然后,他终于逮到了猎物松懈的瞬间。
火热的性器强行突进,土方一声痛呼堪堪卡在嗓眼里,后穴的异物感让脚趾一瞬间绷紧,狭小的孔洞如今被勉强着撑大一圈,翕张着努力去容纳尺寸可怖的阴茎,可银时还在不知足地深入,直到二人身体彻底紧密贴合。
上方舒服的叹息和下方痛楚的呜咽同时响起。
土方的双腿被罪魁祸首攥着脚腕提起,勾在两侧腰上,那口穴紧绷着,直直迎上银时的眼睛。一圈褶皱撑平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含住整根肉棒。
“喂喂,里面好热情啊,副长大人。”
分明是初次承欢,却热情无比地绞上男人的性器,以至于让银时进退艰涩,掌心抚过身下人的腰线按住,放缓攻势时深时浅地抽送。
似乎是怕呻吟惹人厌烦,土方捂着嘴,只有几声抑不住的颤音从指缝里漏出来。
银时没有得到回答,居高临下垂着眼。
怎么说呢,虽然温和的类型也不错,但是,果然还是更喜欢原本的土方君吧。
他才不会这么乖啊,还会凶巴巴扯着面前的一头卷毛怒骂,直到身子虚软得叫不出来为止。
既不乖巧,也不温柔,更不漂亮,甚至除了现在这样能把他绞得死紧的肉穴,连女人的半点柔软都没有。
但是。但是啊……
银时忽然把脸埋在土方的肩窝里,鼻梁贴着他的鬓角,吸了满腔的洗发水香味,还把吐息时的热气都喷在他耳道里。
“分明是个多看一眼都会心情变差的混蛋税金小偷,难得顺从点不是也挺好吗?让你装作欲拒还迎也可以,对吧?为什么我会想要你变回去啊,也被RPG销售套路骗到了吗,绝对不对劲吧。 ”
银时闭上双眼不停地低声嘟囔着,渐渐发觉鼻尖泡在了一滩湿漉漉的液体里。
喂喂——!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哭啊坂田银时!再怎么说你也是卡卡西,不能做哭包忍者啊!
……啊咧。
用手去擦,眼眶干干净净,不是他的泪水。
“闭嘴。”土方哑着嗓子道。
“嗯?”
“我说万事屋,闭嘴……然后给老子拔出去!”
银时愕然抬头,土方眼角潮红,浸了汗水的发丝黏黏贴在额上,挂着两条泪痕和还在向外涌的眼泪,冒火般瞪着他,“混账……居然用宝贵的蛋黄酱做润滑剂,杀了你……这就杀了你……”
哎?哭了是因为那个吗?因为浪费蛋黄酱吗?
快醒醒!你有更重要的东西被浪费了啊!
银时看着土方愤怒到颤抖的双手,十分庆幸之前把它们绑住了,让他此刻还有命用来狡辩。
“冷静、冷静一下……反正都是要经过消化道再从屁股里出来,只是方向反了而已嘛,超市货架上的前辈也对它介绍过会有被当做灌○用品的命运吧!”
“才没有那种命运啊!”
“那就下次去买新的吧?和草莓牛奶一起。”
“谁要给你买草莓牛奶,而且就算买来新的它也不是这一瓶了啊!你又知道蛋黄酱的什么!”
银时很头疼地看着土方边痛哭边给他讲述蛋黄勇者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通关拯救面包片公主的故事,干脆用吻堵住了他的嘴巴,就算被土方咬破了唇也没放开。
这家伙应该不知道他现在的怒喝有多绵软吧。
银时的手在土方腰上摩挲够了,改而绕到交合处。抽插带出的黏腻体液暴露了对方身体的愉悦,迸溅的水淌满了土方臀缝两边,被他指腹接了个正着。
“什么啊,这不是很兴奋吗?”银时把食指与中指竖到土方面前伸开,让他亲眼看看一道他自己流出的津水悬在两根手指中央,最后把那些混着少许蛋黄酱的液体抹到了土方的脸上。
土方在深吻后急促的呼吸还没缓和,又被辱得恼羞成怒,他双腿死死夹住银时的腰,“……夹断你算了,不想那样就给我出去。”
……好舒服。
银时嘶了一声,在土方努力收缩的穴里贯得更起劲,“对不起——!真的非常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拔不出来,莫西莫西——小小银——迷路了吗,是在土方君吸引力堪比黑洞的屁股里找不到出口了吗——”
“根本就是你自己要动个不停吧!”
土方终于没空去想什么蛋黄酱了,硬物所碾之处无不摩擦出火辣辣的触感,每每顶到体内某处脏器又爽得他双腿打颤,拼命摇着头抗拒。
他有些受不了银时望着他的眼神,明明是个整日吊儿郎当的家伙,干嘛到床上就这么专注地看人啊,是在取笑吗混账……!
土方脑内轮播虐杀坂田银时的999种方式。
不过他幻想中被大卸八块的家伙,此刻在他身体里畅快淋漓地挺进,十分悠然自得,“说起来啊,你知道冲田君是怎么说你的症状的吗?”
“……”不用猜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要土方桑喜欢的人亲口要求他变回来,才能成功,而这个人选是老板’——他是这么说的哦。”银时捏着嗓子学冲田的语调,笑弯的嘴角足以让人读到满满恶意,他再次凑近土方的耳边,拖长了音继续道,“既然都听到了这么热烈的表白,要直球回应才行啊。也就是说……我同样有那么一点喜欢你也说不定。”
土方的惊讶只持续了半秒,很快咬牙恨恨地啧了一声,嘲笑道,“他的话你也敢信,万事屋,是你暗恋我还反过来污蔑吧。”
前面都是假的,没错,反正这两个抖S谎话连篇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最后一句倒是有点可信度,别以为他看不到这人故作镇定表白时涨红的耳朵根。
一个臭卷毛罢了,竟然说喜欢,还敢做到这种地步……管他呢,我可一句都没同意过!土方暗暗点头,不能因为一句讨好就心软,坚定一点,等下还是要剁了他的丁○。
银时没理会土方的反问,挺腰对着敏感的窄穴再次送入一记深顶,“我喜欢你哦。至于你那边的心情嘛……放心,会让你说出来的。”
银时很少用这种认真的语气对人讲话,就连手执洞爷湖打进人群时也带着满口皮话。土方浸在翻涌情潮中如做梦般恍惚,几乎溺死在他的视线里——他想起来了,这个人是攘夷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白夜叉,既然被他的双臂禁锢在怀,就算撞破头颅也无处可逃了。他抗拒不了银时吸吮他的乳尖,也阻止不了在腰上乱摸的手掌,身上所有相触的地方都被迫点燃了烧灼般的热度,听着“喜欢你哟”那四个轻飘飘的发音再次压到耳边,土方后腰一软闭上双眼,呜咽着射了出来。
银时依旧敛着眼睑,只是眼角愉悦地弯起来,“你啊,光靠后面就爽射了,还要说不喜欢吗?”
土方大汗淋漓地瘫在榻榻米上,如同有电流给身体过了一遍那样舒畅,片刻后才觉得全身上下酸软无比,尤其是……那根嵌在后穴里的阴茎噗嗤噗嗤凿得更起劲了,银时显然不知道高潮后的肉壁有多么敏感,直直把硕大的肉柱反复钉进甬道深处。
两条遍布吻痕和咬痕的长腿没了力气,干脆搭在银时腰上不挣扎了,土方努力压抑着声线里的颤音,不屑地嗤道,“没吃饭吗臭卷毛,这点本事就想屈打成招……你离成功可还差得远……唔、哈啊……”
那根凶器忽然变本加厉,几乎是施暴一样从体内碾过,土方眼前阵阵眩晕。穴口发麻,绝对已经肿透了,断续的喘息声里蓄满淫乱和放纵,连他自己听了都羞耻到眼眶发酸。
“是吗?真没办法啊,那就只好多尝试几次了。那么地点换成哪里好呢,是想要巡逻期间被拖进巷子里操,还是休假日漆黑的电影院后排,或者……真选组局长的房间里?是我的话全部做得到哦。”
像是故意给他留出了想象的空间,银时语速放得极慢,在最后一句话落耳后,土方颤抖着仰头,一口咬上银时的肩膀。
泄欲后软在胯下的阴茎违背他的意愿,再一次地勃起了。
都是这个混账万事屋的错。
是他总擅自骚扰,害得人心神不宁。
明明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不是吗……!会被……被插得这么舒服肯定是他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血顺着牙关向下淌进嘴里,让土方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可对方吃了痛不但不跑,红眸一滑瞥着他,还乐得主动俯首给他咬,纵容宠溺似的把他抱进怀里。心里那股怒火像是捶在棉花上,蔫蔫地散开了。
土方松口,陷在爱抚里晕乎乎地沉浮,却仍是憋着一股闷气。他动了动被绑在头顶的手腕,努力抬高双臂把银时一头银卷圈在其中,勾住他的脖颈。等下有力气了再咬死他,对,这次一定要咬喉管……
银时自然不知道土方自欺欺人地想着什么,轻轻啄着他染血的唇。已经不需要语言了,怀里人恍惚凑过来磨蹭脸颊的动作、他体内渗出的越来越多的津液、无意识抬高迎合自己的臀部……无一不向他诉说着这个人真实的意愿。
可他很贪心的,说到底还是有点不满足啊。
银时从温软的穴里完全撤出,在那双蓄着泪亮得像海洋一般的双眼疑惑看向他的时候,重重地一贯到底,反复几次,折腾得土方又开始带着哭腔骂他,攀着他的肩,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掌心托着土方的臀瓣,用力按向自己的下腹,直至阴茎根部与他的穴眼没有一丝缝隙地紧紧贴合。他给土方的手松绑,牵着勒出深深红印的手腕,引导土方把手放到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阴茎埋在深处隔着肚皮一下一下顶他的手心。
“全部都在你这里了哦。”
这淫乱的触感烧红了土方的耳朵,全身的火都蜂拥而至涌向一处,高高仰起头让颈项拉扯成夸张的弧度,喉结轻轻滚动,吐出破碎的喘息。
“啊啊……”
他不回话,这让侵略者有些不悦,用指腹把土方小幅度颤动的伞端堵上了。
一股热液堪堪堵在马眼几乎要倒流回去,土方双眼发红,两条腿痉挛着挂在银时身上,神色茫然说不出话来。
“喜欢吗?”
“不……”
银时在小孔上用了些力施压,那个回答的声音戛然而止,许久才又艰难地传出来,很低,虚弱又沙哑,“……喜欢,是喜欢。饶了我……”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么操你?”
“……”土方攒尽最后一点力气,一脚踹在银时腰上,“老子都说喜欢了!少啰嗦!”
他屁股里可还含着一根硬挺的阴茎呢,稍微牵动一下都要被蹭得发抖。银时伸手接住那一脚,只觉得虚得没什么力道,哪有鬼之副长平常的威风。他笑了一声,压着膝窝把土方的双腿大大按回身体两侧,对准敏感的内壁发起一阵猛烈的进攻,每次抽出都会让边缘少许嫩红的肉翻出来,又被阴茎下次挺进狠狠地塞回去。
土方的双手本来还抵在他的胸膛上抗拒,没一会儿就在高潮的急促喘息声里脱力落回脸颊两侧,手心朝上,和身体一起被顶得在榻榻米上前后摇晃。
“哈……你真是……真是……”
银时把他里外吃了个一干二净,又心满意足得到了想听的回答,不管土方想骂什么都纵着,按住他的双手,两边皆是十指相扣。他吻住了土方的嘴,把澎湃的精水灌进那口紧紧裹住肉棒的穴里。
这下土方上下两张嘴都被彻底堵住,欲哭无泪,一边是侵入口腔的软舌,一边是深嵌在体内的火热硬物,还向他肚子里喷吐着一股股浊液。
要死在这里了……
这是他昏沉中唯一能想到的事。
……
银时以土下座的姿态跪在和室里。
土方把刀丢给他,“切腹。”
“那,那个……冷静啊土方君……这个失去了就没有第二根了,这么赞的按摩棒要舍弃绝对是假的吧?你刚才也超享受的,对吧?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土方君已经露出在宇宙和卡兹肩并肩的表情了哦!”
“老子才不管你是哪部动画里的杉田智和,统统都给我切腹。”
土方仰头靠在银时平时坐着的椅子上,手里抖着那块被拿来捆他手的领巾。已经皱得不能看了,闭着眼睛都能想到,如果知道这件事,敏锐的冲田会露出什么表情。
可恶……明天悄悄和山崎的对换一下,是他的话,一定有做梦撕红豆包包装袋的时候把领巾扯皱的经验吧,是老手吧那个人。
还是怪那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臭卷毛!
土方已经把刚才的记忆彻底删档了。会爽到哭和求饶的人肯定不是他……没错,看起来是土方十四郎本人,实际上只是替身攻击而已。替身说的话怎么能算数?
银时悄悄地溜出和室,站在土方背后搂着他肩膀,把脸埋过来卖乖。“说起来,都承认互相喜欢了,我们根本就是恋爱关系了吧?哪有因为上了恋爱对象而切腹的啊。”
“嘁,少做梦了。”
谁会喜欢这个幼稚家伙,会承认只是权宜之计而已,让他自己得意去吧。
你可是单相思、单相思!少自以为是了,白痴卷毛。
土方瞟一眼颊边这团乱拱的银卷,叼着烟悄悄勾起嘴角。
“汪!”
门口一声响亮的狗叫,女孩拍拍定春的头嘟囔了一句什么,它就安静了,万事屋的门在月下悄悄地推开又关上。
神乐看到玄关多了一双鞋。
土方显然是个宁可去死也不会留宿在万事屋的人,既然他没走,银时一定还没睡。
“银酱——”神乐不再压低声音,喊道,“今天的屋子充满尼古丁臭味,根本睡不着的说。”
声音从玄关慢慢靠近和室,“十四在哪里,掉进哆啦A梦口袋了吗?啊,银酱,为什么开着门睡觉,现在连大叔的怪味都出来了。”
银时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转过来冲她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还能为什么啊!因为被你吓得掐了烟一起蹿进被窝还没来得及关门啊!
“那个啊,因为高烧太严重,不开门的话连被子都要烧起来了,是散热而已啦,散热。不能靠太近哦,病菌会传染的,土方君已经因为病毒而去异世界治疗了。”
土方在被窝里拧了银时一把,随后因为闷热试图打开个出口呼吸,银时的手用力按住了他。
“原来高烧的银酱是会领域展开的类型吗,形状有两个人那么宽了。”
银时和土方在被子下你来我往,开展着一场无声无息的小幅度战争,“啊,那是摊开睡的缘故。没错,江户的大家只要张开手脚睡都是两人宽的。”
神乐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指着银时的被子激动地喊道,“啊啊啊啊啊那个,那个是,我卖掉银酱床头三十盒奇怪的透明气球才换来的限量版独角小马阿鲁!太过分了,居然把我的小马藏在自己的裤子里!绝对饶不了你!”
银时十分痛苦地看着那块帐篷似的凸起。
如果阿八在,眼疾手快的他一定会抢先捂住神乐的眼睛,或者直接关门吧,好想念啊,新吧唧。
得到深切思念的眼镜仔在遥远的道场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睡了。
土方试图用不至于影响被子起伏的动作,用力按着竖立的丁○:下去!给我下去!
疼疼疼——按不动也不要用手撸来撸去的啊!还不都是因为你乱蹭它才会起来!
是你自制力太差了,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卷毛!我要以袭警和……不,这件事禁止让别人知道。我要以猥亵少女双眼的罪名逮捕你!
少女?那个也算少女吗?她的内心已经是千疮百孔的欧巴桑了!
神乐看着那块小帐篷左右剧烈晃动,一个飞扑冲过来,“小马!”
“汪!”
土方握住她所说的“小马”用力掰向旁边,飞快躲闪着神乐的手:没办法了,万事屋,现在死也不能让这根罪恶的东西存活下去,只有摘下来这一个手段,你明白的吧!
不明白,无论怎么想都不可能明白吧!!
“住手!快痛昏了,真的要死掉了哦!这是通往异世界的游戏手柄哦神乐酱,是那种啊!在啰嗦的老妈关门后藏在被窝里摸黑玩的那种!国中生都有这种体验的吧!”
“那个轮廓,那个大小,绝对就是我的小马阿鲁,不要再狡辩了,你这个混蛋卷毛!!把它还给我啊啊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