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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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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0-22
Words:
5,655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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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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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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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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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06

【露米】趁人之危

Summary:

伊万睡过头了,引发一场足以上两国报刊头条的严重事故

Notes:

国设,露米旧情人设定
内含骑乘和睡奸,避雷注意
本质是搞笑文,如果大家能get到我烂俗的笑点就好了

Work Text:

五个人的会议桌,现在少了一个人。

通常来说他们几个人喜欢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再开始今天的会议,整点的钟声响起时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然坐在座位上有说有笑,按照他们的惯性思维,迟到者至多会在十分钟内赶到,大不了再多喝一杯咖啡、吃块玛德琳蛋糕把这段时间消磨过去。但今天不一样,半小时过去了第五把椅子依然空落落,其他四个人逐渐停下说话和咀嚼的动作,疑惑地盯着那把空着的椅子。

“伊万人呢?”阿尔弗雷德先开口问了。

“他昨天和我一起来的,下飞机后伊万有事先去了大使馆,之后我就没有看到过他了——他也没给我发过消息。”王耀慢条斯理地回答道,同时把杯子里最后一口已经冷掉的拿铁喝完。他抛出了第一条线索。

“我昨晚在第九大道上看见他了,他推门进了一家酒吧。“弗朗西斯顺着王耀的话说下去,一步步接近答案。

“那就不用多想了,肯定是俄国佬又喝多了现在不知道醉倒在哪里,”亚瑟言简意赅下了这个结论,“我看今天的会议估计是开不成了,我们需要有个人去把伊万找回来。”

三双眼睛几乎是同时落到阿尔弗雷德身上,美国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蓝眼睛,他正想着既然今天不开会那随便去哪转一转看场电影放松,没想到其他人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都看着我干什么?”

“东道主,要不就由你去吧?没有人比你更熟悉纽约了。”弗朗西斯建议道,另外两个人点头附和。

“为什么不是我们一起去?喝醉的北极熊沉得要死,我一个人可扛不动他——嘿!你们几个,别走,喂喂喂,好歹留一个人帮我个忙吧——嘿!”

一小时后,阿尔弗雷德一个人垂头丧气地站在第九大道上。今天的纽约市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就像十几分钟前他雀跃欢呼的心一样,然而现在的阿尔弗雷德估计是整条第九大道上心情最差的人,他走进那个弗朗西斯告诉他可能是布拉金斯基昨晚光顾的酒店,脸色阴郁,吓得坐在吧台的几个客人以为是黑社会来这里寻仇。

他随便点了杯金酒,接着就向酒保打听昨晚有没有在这里见到过一位个头高大的俄罗斯人,裹着一条旧针织围巾,阿尔弗雷德还把手机里的图片给酒保看了——那是一张他们五个人合照,伊万是其中唯一一个不苟言笑冷着脸的家伙。酒保边调酒边说自己见过他,昨晚这个俄国人在这喝到酩酊大醉,仿佛酒精已经淹到了他的发际线,接着大着舌头问自己这附近哪里有酒店可以临时住一晚,他体贴地指路说楼上就有家小旅馆,然后看着俄国人提着酒瓶晃晃悠悠走出了门,消失在纽约的夜色之中。

“该死的,也就是说他现在跟个冬眠的熊一样一觉睡到现在,把今天的会议都给翘掉了?”阿尔弗雷德把钱付了冲上楼去找人,他在酒店前台又把刚才跟酒保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酒店工作人员处变不惊,只是在房卡递给他前问了一句:“请问你是布拉金斯基先生的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阿尔弗雷德全身上下都透露着否定。

“那你是在和他偷情吗?这位先生昨晚来开房的时候,似乎精神状态不太好。”

“那个天杀的布拉金斯基喝醉了,我是来找他给他收拾烂摊子的——以一个同事的身份。”阿尔弗雷德怒气冲冲地夺过房卡,前台人员刚才提到的“情人”时让他神智恍惚了一会,如果不是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而且他没有喝醉的话,他或许会点头。

当然,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其他三个人了解多少他和伊万上个世纪两极争霸争到床上去的事情,虽然他确实对周围的空气不太敏感,但他偶尔还是能感觉到他们三个人看见伊万和他单独待在会议室的时候眼神与平时不一样——尽管他们什么都没做,只是各自在玩手机罢了——那目光好像在观察他们三个人来之前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和伊万滚上了会议桌,令他后背发寒。

至于伊万是怎么想的,阿尔弗雷德始终猜不透,也不想费太多心思像猜测青春期女孩子一样去揣摩伊万究竟还爱不爱他,毕竟这段关系开始的初心是成年人的性需求,他被摁住肩膀、被粗大的阴茎钉死在床上高潮的时候,感觉到的更多的是一种生理上的契合与迷恋。而他相信伊万也是如此,因为“我爱你”可能只是在做假戏,但高潮时脸上失神的表情可不是。

冷战结束后他们俩的暧昧关系也就此中断了,没有谁主动提分手也没有谁在那个圣诞节的雪天朝对方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那面红旗落下时一些东西自然而然消散在了雪中,春天来临后便彻底沦为历史。等到布拉金斯基拾起他的新身份返回联合国的时候,他的目光依次从其他几个人身上滑过,唯独跳过了阿尔弗雷德。

然后他们这种不冷不热的尴尬关系就持续到了今天。

阿尔弗雷德边回忆边走到门前,用房卡打开了门。

开门那一瞬间他被屋内浓厚的酒气熏到整张脸都皱了,始作俑者伊万·布拉金斯基就那样毫无防备地睡着,长外套和围巾都被他随意扔在了椅子上,桌子上摆着两排酒,一排是喝空了的另一排是多多少少剩了一些的——这该死的家伙喝酒的架势就像刚从戒酒会活动上宣布自己已经成功戒酒一周年,然后转头死性不改去酒吧喝烈酒庆祝。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从玄关走近,伸手戳了戳伊万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臂。“起床了,布拉金斯基!因为你我我今天倒霉透了!”

“……”

阿尔弗雷德这次一巴掌拍了下去,发出一声脆响。“你他妈的给我醒醒!”

依然不为所动。如果不是因为现在纽约的气温是舒适宜人的26度,阿尔弗雷德真的要以为是布拉金斯基是在冬眠,他不死心又试了好几次,比如在他耳边悄悄说虎婆婆*和蒙古人要来抓他了,希望能唤醒一些游牧民族的童年心理阴影;故意掐着嗓子甜腻腻地喊他万涅奇卡,伊万没被恶心醒阿尔弗雷德自己先干呕了一声;用弹舌模仿子弹上膛的声响,这个恶劣的玩笑从前他们经常开,因为六十年代发生在古巴的事情差点酿成大祸后他们俩都对枪声有些神经质的敏感,如果发现对方携带枪械上床可能会以互殴告终。可惜现在是和平年代了,这些通通不管用。阿尔弗雷德累了,瘫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伊万那张熟睡的脸。

俄国人身上没有类似醉汉那样难闻的酒气,只是睡得很沉,估计是昨晚酒醒后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他偏过头又看见床头放着的空了一粒的安眠药药盒,看来伊万真的只是睡过头了,北极熊提前冬眠。阿尔弗雷德本来想着打个电话给亚瑟他们一起过来把人带走,但突然间有个想法窜进他的脑海里吓了他一跳,他慌忙间站起身与伊万拉开距离。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他和伊万会知道——不,或许只有阿尔弗雷德一个人会知道。

琼斯站在三步开外的地方紧盯着布拉金斯基,用目光描摹他的眼睑和嘴唇,思考良久后还是欲望占了上风,于是他倾身捧住伊万的脸吻了上去。

很久违的感觉,自从1991年后他再没和伊万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了。

刚开始只是试探性的嘴唇相碰,在确定伊万不会醒来后阿尔弗雷德胆子大了起来,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在疤痕的位置他故意稍加用力地吮咬一口,意料之中听到了伊万不舒服的哼声,他从前就喜欢这么逗他,现在依然觉得很有趣。想象一下欺负你熟睡的宿敌,而他既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会下一秒翻身威胁地掐住你的脖子。唇齿交缠了一会阿尔弗雷德兴致高涨,他跨坐到伊万身上,伸手去解伊万的上衣。

伊万的皮肤总是比普通人要稍微凉一些,阿尔弗雷德抚摸着他时好像在摸一块不知何时将要融化的冰,他的手指顺着伊万的胸膛一路往下。看来之前阿尔弗雷德的推断没有错,伊万确实是洗了个澡再睡过去的,他身上带着酒店里廉价但好闻的薄荷沐浴露的味道。阿尔弗雷德想起从前有一次他们做爱时伊万把半瓶灰雁伏特加浇在他的上半身,从脖颈一路虔诚地吻到小腹,阿尔弗雷德在他或轻或重地啃咬和唇舌柔软的触感里高潮,而伊万甚至还没有插入。想到这他原本半勃的阴茎更硬了,匆忙地把伊万的上衣往两边敞开,拉下他的裤子——

呃……

伊万的阴茎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多少有点扫兴,阿尔弗雷德撇撇嘴,他天真地以为对方会和他一样急不可耐,或许是习惯了以往他们每次见面裤裆里仿佛都燃着一把火的热情,他伸手撸动那根还软着的鸡巴时显得有些不情不愿。

阿尔弗雷德就这样先为伊万做了一分钟手活,结果不知道是伊万睡得太死了还是这三十年他已经活成了性冷淡的缘故,他和他身下的家伙一点面子也不给,阿尔弗雷德手一松那根鸡巴歪回伊万的大腿上。

“老朋友,怎么回事,你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我的吗?”琼斯绝望地抓起它摇了摇,然而它还是如同死物一样毫无回应。他翻个身从伊万身上起来,疑惑地打量着被他差不多剥光的俄国人,不久前涌上来的欲望像潮水一样要退了下去——

算了,都到这一步了不继续做下去不划算。阿尔弗雷德用力晃了晃脑袋,他决定先把自己这边收拾好,于是先在房间的抽屉里翻箱倒柜找润滑剂和安全套,他把所有抽屉翻遍了也没有润滑剂,阿尔弗雷德只好靠凡士林暂时替代一下了;至于安全套,多倒是挺多的,只是除了伊万那个尺寸没有其他都有。这爱做的可真他妈寒酸。阿尔弗雷德最后边咬牙切齿地想边拿着一盒凡士林上床,他脱下裤子用手挖了一块,有些生涩的往自己很久未被使用过的后穴探去。

操,阿尔弗雷德把手指伸进去时没忍住痛得骂了一句,现在一根手指想进去都有些勉强,两根仿佛是要了他的命——他深呼吸一口,回忆以前自己用震动棒自慰的时候是如何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的,手指尽量往那个方向摸索,等到他终于感受到那点熟悉的凸起时他长叹一口气,转动着食指回味这久违的快感。

我们的小英雄自娱自乐了一会,才记起身下躺着的伊万。似乎是因为光着身子暴露在冷气充足的房间里有点久了,伊万下意识侧过身体去找被子,阿尔弗雷德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伊万的肩膀,思索片刻后决定俯下身给他口交。

即使伊万还没有勃起,生殖器还是很有分量的。阿尔弗雷德费劲地吃进半根,紧密地用嘴唇包裹住它,舌头打着转刺激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他一只手在身后给自己扩张,另一只手抚慰着他用嘴没照顾到的部分,温热的手掌包裹柱身或轻或缓地上下撸动,摆动脑袋湿漉漉地舔舐着阴茎上的血管,等到他的口腔差不多适应了这种异物感,阿尔弗雷德深呼吸,尽可能放松给伊万做了个深喉,那个粗大的东西顶到自己紧致的喉咙深处可不是什么好体验,阿尔弗雷德被咽反射刺激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吞咽时感受到了苦涩的前列腺液的味道——伊万终于硬了,再没反应阿尔弗雷德真的要以为苏联解体对伊万·布拉金斯基这个国家意识体的影响之一是性功能丧失。

他吐出口中那根沾满他唾液的阴茎,心满意足地看着它逐渐变回了以前自己熟悉的尺寸,握住它准备往自己屁股里塞,刚开始时因为手动操作不熟练的原因,龟头屡次磨蹭过后穴但就是进不去,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阿尔弗雷德逐渐变得不耐烦,他正亢奋到流水呢,后穴里的空虚感越发让他不可忍耐,精虫上脑的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阿尔弗雷德直接沉腰坐下,顿时被那种小腹塞得满当当的感觉刺激到快射了。他的肠道许久未被其他人使用,紧涩的像个雏妓。而伊万似乎也感受到了快感,他偏过脑袋抵在枕头上,面色潮红,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三十年里的无数个夜晚,阿尔弗雷德·琼斯被情欲折磨到无法入眠,他尝试购买过几种玩具塞入自己的后穴,硅胶材质的生殖器插入体内没有什么乐趣可言,阿尔弗雷德“嗯嗯啊啊”几声后丧失耐心把它抽了出来,扔进了床头柜深处,这感觉还不如自己撸动老二来得爽;或者是去找一个陌生男人或女人一夜情,可惜这个世界上除了布拉金斯基没人能把他按倒在身下,他在射过精、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时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还不够,还不够,这些无法令我们的超级大国满足——

“万尼亚……”阿尔弗雷德双手撑在床头,他就像个好不容易吃到甜食想要一口全部塞进去的贪心的孩子。声音因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沙哑,“操我,用力操我……”

没有回应,不过也正好遂了阿尔弗雷德的愿,他自然而然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一前一后地操着自己。骑乘体位有一点相当令人满意就是可以让骑在上面的人爽上天,比如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的阿尔弗雷德。他的后穴完整地吃下了伊万的阴茎,囊袋贴到了他臀部的皮肤,那一块很快将因反复的拍打变得通红一片。

他不断地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尽可能抵着自己的前列腺进出,每次往后坐下时那湿软红肿的肛口像张贪婪的嘴一样渴望吃得更多,稍微抽出来一点柔软的肠肉就紧紧绞住不想放走,如果不慎从过于湿热的后穴里滑走阿尔弗雷德会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用手急切地再把那根阴茎塞回去试图更深的将它留在自己体内。

不得不承认阿尔弗雷德的腰部相当有力,这得益于十八世纪他跟着那些怀着黄金和土地美梦的年轻人去西部开垦那片处女地,在那里他学着如何用一根鞭子驯服一匹烈马——用马刺狠踢马的肚子,双腿夹紧腰部使劲,他坐在那匹性情暴烈的高头大马背上稳如磐石。

而现在他的腰上虽然多了些肉感,但不妨碍阿尔弗雷德依然是最棒的骑手——“best cock rider in the world”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以前布拉金斯基对他说过的这句话,当时他们在比弗利山庄的一栋豪宅里缠绵,浓郁的性爱的气味盖过了房间里的东方香薰,伊万的嘴唇亲昵地贴在阿尔弗雷德脖颈上,温热的手掌贴紧他汗津津的后腰,感受着肌肉的律动,阿尔弗雷德的体内又紧又热,夹得俄国人一直在皱紧眉头忍耐,这点被琼斯看穿后他故意挺腰又坐下,肌肉绷紧,他从前在西部怎么骑烈马现在就怎么骑布拉金斯基。骤然缩紧的后穴险些把伊万夹射了,伊万倒吸一口冷气,随即笑着接受了阿尔弗雷德的挑衅,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粗大的老二越来越重地撞击着他的敏感点,好像阿尔弗雷德在和一台精密的、毫不留情的机器做爱,让他在尖叫声中只靠后穴射精,整个人湿淋淋的。

阿尔弗雷德的思绪就这样在回忆里越飘越远,情动时他伸手抓过伊万的手臂放在自己腰后,似乎是想再回味一下以前伊万搂着他的腰时的触感。他被操得快要失去理智,穴口因过于激烈的动作翻挤出白沫,他身子往后仰,一小截舌头吐在外面,汗水和津液在灯光下把他的脖颈照得亮晶晶的,连呻吟也收不住一下比一下更大声,混合着濡湿的水声和床垫吱吱嘎嘎的声响,若是外面走道上有人路过或许会诧异于这场情事的放荡荒淫,谁也不会想到在里面高声尖叫的小婊子是他们的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

在最后几下冲刺后阿尔弗雷德射了出来,精液落在热烘烘的小腹上,伊万也在他紧热的肠道的挤压下射了。阿尔弗雷德气喘吁吁地趴在伊万身上平复着呼吸,感受着身下人和他同样加快的心跳。他休息了一会起身,精液顺着大腿流出来蹭到了床单上,形成一小块淫靡的水渍,但阿尔弗雷德懒得在意这些了,他像只晒完太阳的猫一样整个人都舒坦多了,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稍微收拾了下去浴室里洗澡。

浴室里那款沐浴露就是伊万胸膛上的味道,阿尔弗雷德闻着那股有些刺鼻的薄荷味,尽可能多的把它们都挤在自己身上。这样他和伊万都有相同的味道了。不知道是否因为性爱温存了点他们俩的关系,阿尔弗雷德甚至想一会洗完澡再躺回伊万身边,两人又可以一起相拥入眠至第二天清晨,早上起床分享一个早安吻,第二天手拉手回联合国把彩旗挂满整个办公室,宣告阿尔弗雷德·F·琼斯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式出柜复合。

他被自己不切实际的想法逗笑了,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关掉水龙头。然而等他裹着浴巾出来后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阿尔弗雷德看见伊万赤裸着身子坐在床上,盯着床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水渍和自己疲软的、刚射过精的鸡巴发愣。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似的,他的眼睛在和抬起头的伊万对视的瞬间瞪大了,脑海里蓦然陷入一片空白。

 

 

End

 

*虎婆婆:一个经典的草原童话人物

后续是阿尔弗雷德抓起衣服夺门而逃,伊万自己去退房打车回来的,他们俩被其他三个人笑了一整天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