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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0-22
Completed:
2023-11-25
Words:
25,022
Chapters:
7/7
Comments:
3
Kudos:
127
Bookmarks:
19
Hits:
6,185

diluc x kaeya存稿

Summary:

存稿

Chapter Text

1.眼罩

迪卢克刚坐下,一直躲在角落里的人就水蛇一般缠了上来。

一呼一吸都带着不正常的高温,迪卢克被拽着领子抬头被他亲吻的时候感觉到那人全身都在发抖,赴死一样急切地舔舐着的唇舌都控制不住般随着混乱的喘息漏出破碎的呜咽。

“帮我,”仅有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作为光源,抬眼可以看到那只几乎藏着无端狠意的透明蓝眸在黑暗里微微发亮,“被下药了。”

言简意赅。

也怪不得一向游刃有余的家伙接吻技巧突然变差。虽然他们已经四年没有接吻了。但在以前,很久之前,久到已经被他尘封进记忆深处的那段时间里,凯亚一向是擅长在情事里花言巧语着主导的那个;在两人接吻时他会幸福地闭上眼,满足地笑着,那条银舌头会温柔地引领在情事上并无多少经验义兄,掌控着节奏,把两人都带入令人融化的情欲中去。后来迪卢克通过不断死磕着同一个练习对象不停努力,接吻技巧总算好起来之后,凯亚咯咯地笑了一次迪卢克终于会接吻了,终于被恼羞成怒的小少爷摁倒在床上亲得呜呜呻吟手脚发软。后来不管怎样,他的义弟蓝色的眼睛里总是闪着那颗星瞳,温顺但积极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个吻。

而不是像刚才那样,毫无章法地啃咬,撕扯,舔舐,像是要直接把他拆吃入腹。

他抬眼看了看在接吻空隙正厚重地喘息着的某人:“骑士团什么时候连被下药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了?你们真的打算开展某种家政服务了?”说着,反手扯过那敞着胸口的衣衫,迫使他以一个正常人已经会摔倒的姿势弯下腰来,迪卢克贴上那近在咫尺的,刚被他亲到发肿、现在正因某种原因发颤的嘴唇,近乎无情般地低语,“我大晚上来书房是为了整理剩下的文书的,你想要就自己坐上来动,别妨碍我做事。”

凯亚听了静止了一瞬,随即迪卢克松开手的一瞬便直起了身子,腰带包括神之眼都唰地全部解开扔在地上,一条腿从裤子里脱出来,剩下的就那么挂在腿上,甚至连那边的靴子都还在;身上的骑士服也都连毛领也没来得及褪。他长腿一跨,如被要求的一模一样坐在了迪卢克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去扯酒庄老板的腰带。

连调侃他明知发生了什么还走进来了的余裕都不剩了吗。迪卢克挑了挑眉,手上真的拿起信件开始看,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起近在咫尺的活色生香。

骑兵队长以精巧著称的双手,差点因为太过急切和不稳甚至找不到扣夹在哪;另一方面,迪卢克对腿上传来的弹性触感中夹杂的湿润毫不意外。凯亚肯定是试过所有方法都没用才会来找他。那几乎完全贴着小腹可怜肿胀着的阴茎就是凯亚一直都没能成功射出来的证明了。也难怪他一进门就是性爱的萎靡气息。迪卢克能从那铺天盖地的气息里不讲道理地嗅出凯亚,不消一眼就清楚发生了什么。而那团蓝白色,从他开门,一直到他慢条斯理地拉开椅子坐下,都一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抚慰自己,动作里力气都大到夸张,都会让人以为他在自残。

在凯亚几次失败耐心耗尽,想要直接扯断那该死的腰带的时候,迪卢克才看好戏一般抬手帮忙。早就硬起的阴茎失去了束缚,直直地弹出在空气里,凯亚立刻发出低沉、像是已经忍耐太久的叹息声,同时抬起身子,动用腰部发抖地坐了上去。

迪卢克的阴茎已经太硬了,都不需要去扶,就能直直劈开凯亚因为药物作用下本就敏感、却因为一直都没能高潮而更加敏感的内壁。充分的扩张让进入没有带来多少阻力,吞下头部后迟钝的痛感让他瑟缩了一瞬。凯亚颤抖着吞咽了一下,抱住迪卢克的脖子,猛地放掉全部支撑自己的力气,一口气坐到了最底。

下一秒,一段崩溃凄惨的颤声长泣带着惊慌宣泄而出。

迪卢克正等着被当成按摩棒慢慢吃下,脖颈就猝不及防被人死死攀住。那人狼狈地跌坐在迪卢克阴茎上,整个人跟着甬道痉挛的频率剧烈颤抖,高热温顺的内壁高速收缩吮吸。迪卢克一瞬把信件捏成一团。

凯亚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他自己不管怎么刺激所有敏感点、怎么不停暴力抚慰,他的身体都跟木头一样拒绝反馈给他任何高潮。

而现在那相互贴在一起的小腹部分,却清晰地传来阴茎的不停跳动和更多的湿润感。

凯亚居然直接被操射了。

信纸如今已经变成废纸,迪卢克索性一丢,双手像抱孩子一样从腋下抓住那个单薄的身体——说真的,凯亚应该多吃点,他身为一个成年男性骑士的角度来看太瘦了——把那个正粘在自己身上颤抖的瘫软身体撕下来,把人卡在桌沿和自己之间。而这么一来二去,正因被操到高潮而痉挛的甬道顺着重力把变得阴茎吃得更深,凯亚本就微颤的肩头因此跳了跳。迪卢克用了点力支撑着避免他彻底瘫倒,为了处理信件而除去了手套的手扣住了凯亚的下巴。他静静地盯着那只失神的星瞳。他们贴得极近,睫毛甚至都贴在一起,但迪卢克就是残忍地不降下一个温柔的吻,而是用与插在凯亚身体里正心安理得享受吮吸的、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全然相反的冷淡语气,在隔着凯亚嘴唇一丝的地方低语,故意把粗重炽热的吐息撒在对方失神颤抖的脸上:“你不会就这么结束了吧,凯亚先生。我还没开始呢。”

凯亚此刻刚经历了迟来了太多的高潮,内里的最深处又惨遭毫不留情的碾压、脆弱至极的内壁颤抖着被迫承受铁一样硬的阴茎的二次刺激,畏缩着想逃离,却只能被摩擦得更狠。过于敏感的身体让他头脑宕机,吓得颤了颤嘴唇:“怎么回事……不行,太、深了……比之……呜……!之前,要大……不能再……”要不是迪卢克凑得很近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随即,在月光下,迪卢克注意到他脸颊边为不可见的泪痕。

小迪卢克和小凯亚之间的性爱都是温存的、甚至是以相互依偎为主的。他经常把凯亚操到泪眼朦胧,但也不会再继续下去了,原因很简单——因为凯亚害怕弄湿那只不能摘掉的眼罩。而他竟然也从没想过一探究竟,每次只是可以抱义弟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就算没满足凯亚也会主动提出口交,事后迪卢克还会体贴至极地跟凯亚亲吻,分担义弟口中的异味,然后彼此幸福地抱着睡成一团。

而现在,他们已经整整三年没见,终于相见了的一年里也是彼此心照不宣地形同陌路,他对凯亚的一切挑逗试探统统照收不误,凯亚也总是在他面前科插打诨,但两人之间没有更进一步实质性的进展了。他们就像一个诡异的天平。在迪卢克终于回来站到一端雷打不动时,凯亚就会静悄悄地带着他的砝码小心翼翼地踩上另一端——确保天平的平稳的同时,总是虚张声势地抬脚说要走,或是要加码;迪卢克只需闭嘴不说话,凯亚就会哈哈哈地打趣笑着把乱七八糟的都抛掉乖乖站回原位,从始至终那枚指针就从来都没动过,顶多颤上一颤。

可今天凯亚却出现在了他的书房的地板上。彻底把这个指针掀飞了。

这个平时在情报界底线反复试探却从不失手的惯犯骗子、整天穿得一身色情至极的制服在蒙德招摇过市的骑兵队长、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愉悦劣性虐待狂和自虐狂,正被肯定是以可以骗到压倒性的利益为前提才主动将计就计喝下的药物——纯粹是活该,自作自受,迪卢克这么想到——弄得敏感至极,自己气急败坏怎么都射不出来,破罐破摔亮出最后的底牌。

——晨曦酒庄的老板,有晚上独自一人到书房整理信件的习惯。

迪卢克知道今晚是骑士团和重要资助商的酒会。那他是怎么来的?从蒙德到晨曦酒庄,这么大老远,那套制服下藏着被充分扩张好了的屁股和勃起到夸张但就是射不出来的阴茎,骑在马上颠簸来的吗?

还是说后面的扩张是他来了书房才做的?他都做到了什么地步?有没有乱用书房里的东西?

可能两人都完全没想到这张底牌能这么厉害,才会轻而易举仗着年轻时候的胡闹惯了,糊里糊涂就开始这场情事。他甚至只是单纯地插了进去,凯亚就被他操射,甚至操哭。

还在颤抖地抱怨他怎么变大了。

所有的血液冲向头部。凯亚还在用微弱的声音说些什么,但迪卢克突然就没耐心再听下去了。他扣着后脑勺吻上凯亚喃喃不休的嘴唇,用舌头搅出再堵住所有的呜咽,另一只手把碍事的毛领拆下扔掉,一把拽开了那条本就敞开着引人遐想的缝的衣领,终于像长久以来如愿以偿的那样揉上了那对富有弹性的深色乳肉。他顺着衣缝摸进后背,把人抵在桌沿上,压凯亚的腰逼迫他挺起胸部,然后俯身去舔咬品尝那像是迎到他口边的已然立起的乳头和发抖的肉体。下身含着他阴茎的湿滑内壁本已平息,随着他的口舌征伐又传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痉挛,凯亚也在他头顶漏出颤抖的泣音。精神和肉体都战栗起来,迪卢克的舔舐吮吸更没有节制,故意在他衣服开口和脖颈处啃咬出一串串吻痕,另一只手也丝毫不控制力道地到处乱捏。凯亚伸出打着颤的手抓着迪卢克手臂想阻止他,但被死死地卡在狭窄的空间里动弹不得,体内深埋的阴茎也让他使不上任何力气,还没缓过神来,就又被扣着后脑勺,强行被拖进一个充满掠夺和撕咬的吻里。

一吻结束,凯亚已经彻底懵了,迪卢克抵着他的额头看向他涣散的瞳孔深处,一边狠狠掐着他已经完全肿起的深色奶头,一边贴着他的嘴唇嘶声说:“如果你的对比对象是四年前,那大概是大了点,但是我看不出来任何因此不能做的迹象。”

能轻易挥动重剑的手掌轻车熟路地抚上骑兵队长骑在他身上还在微微发颤的狭窄细腰。

“给你足够的时间休息了。既然是你自己来招惹的,就负起责任,好好让我射出来。”

凯亚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瞬。

下一刻,他整个人被就着坐在阴茎上的姿势抱了起来,猛地下坠的重力让他把肉刃吃得更深——他甚至不知道还能更深——凯亚面部扭曲地漏出悲鸣。

迪卢克直接将他掀翻在了桌子上,压着他的大腿根把人几乎对折,阴茎抽出,然后重新无情地重重碾过前列腺和所有敏感点,全根埋入,操进那丝绒般顺滑的最深处。狠狠撞着那里发抖的软肉,然后再快速连根抽出、继续操开那个连闭合都来不及的肉穴。一开始还会有很大阻力,但经过几下极深入的操干后,淫荡的肉穴似乎是终于认出了他,激动万分地在他抽出时吸吮挽留,又在他插入的时候受不了般瑟缩着欢迎。

“啊——?!迪卢、呜——慢……啊啊啊啊?!”

药物和高潮让肉壁敏感至极,只是单纯摩擦就能带起滔天快感,更不用说迪卢克跟他从就滚上了床,对他的敏感点早就一清二楚,再加上不再收敛的怪力,凯亚几乎觉得要被操死在桌子上。被死死抵着前列腺摩擦的过量快感让他浑身发抖,直接被操到滑精,他甚至感到恐惧,但前面是迪卢克的阴茎和牢牢按住他的双手,身后是坚硬的书桌和凌乱的信纸,退无可退,他慌乱中挣扎去推迪卢克的腹肌,却因为弯腰而被操到更不得了的地方,一串浪叫控制不住地随之而出。迪卢克看了便拉住凯亚的手臂让他维持半悬空的姿势,转移目标,抵着刚才的地方猛操。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额啊啊啊?!饶了我……呜啊——迪卢克、迪卢、哥哥……!!!!?呜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呜!!!慢额啊啊啊啊……!!噫——?!!!!!”

他在迪卢克再次操进最深处下死力碾的时候高潮了。他全身发抖地搅紧了插进最深处的肉棒,精液像泉水般一股一股地从抽搐的阴茎顶端涌出,看起来几乎像是失禁。过量的快感让他根本没有余裕像往常一样把脸藏起来,星状的瞳孔完全溃散,嘴唇随着下身阴茎精液涌出的频率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快感太多了,当他颤动声带,他几乎被噎住。舌头微微吐出,泪水汗水口水已经流了满脸,右边的眼罩变得湿哒哒的贴在了皮肤上。

把凯亚高潮的痴态瞬间整个收入眼底,迪卢克几乎立刻就硬得发痛。他放开抓着他胳膊的手,凯亚的上半身便像失去了电池的玩具一样倒回了桌上,迪卢克毫不费力地把凯亚还在发抖的双腿架得更高,抱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尝试抗拒阻力、在还在痉挛着体验高潮的肉洞里开始抽插。

凯亚有气无力,但还是被强制顶出断断续续的尖叫,他瘫软的身体受不了般地挣扎起来,向后挪了一小部分,但随即就被拽着还留有完整腰封的腰拖回,重新重重摁回阴茎的底部。他整个人都被操熟了,已经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只能摊在原地被迪卢克死命摁住、任他发泄。

“啊、额……!不行——我还没、射——完……!!”

“因为你射得太块了,量又太多了。这样对身体不好。”迪卢克侧头亲上抱在肩膀上的凯亚的大腿,那里的肌肉瑟缩了一下。迪卢克盯着凯亚瘫软的痴态目不转睛,眼底的凶光让已然聚焦涣散的凯亚都下意识想逃走,但他能做的所有就只有原地眨眨眼。迪卢克看了,却突然放缓了抽插节奏。等凯亚的身体从高潮里平复。

那块布。

迪卢克想着,带着床第间独有的阴沉狠意。他们已经越过好几条线了,再来一条又有什么的呢;更何况现在的他是知道所有最不能被别人知道的秘密的,那块布在他眼前只不过是走个形式。摘掉它。让凯亚完全赤裸,没有任何可以藏的地方,再把他操哭,操到温顺,让那条银舌头因为叫床和他的吻再也没有余裕去编织任何谎言。迪卢克那点下贱肮脏的隐晦欲望在他胃的深处疯狂翻滚。那些平时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施虐欲和控制欲以凯亚的眼泪为温床,失控地疯涨。

“凯亚,”他舔舐着腿部不见天日所以细滑皮肤上的浅色伤疤,视线投到了那块已经完全贴在脸上的浸湿了的布料上,“眼罩湿了。难受吗,要不要摘掉?”

正有气无力含着他的肉壁,突然受惊了一般地重新攥着停留在深处的阴茎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迪卢克差点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阵收缩吸出来。他下意识张口咬上刚才亲吻的地方,力气大到留下血印,过了一会,等穴肉回复平静,才抬起头来危险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操我……迪卢克,”凯亚用手臂挡着眼睛,只能看到微微颤抖的嘴唇一开一合。他又有意识地尝试着收缩了一下肉洞,只是这次比刚才相比就没有力气多了,他只能去尽力用自己已经肿胀的深处去亲吻迪卢克的深埋的龟头。凯亚那同样红肿的嘴唇里包裹着的红唇齿白在这一刻在迪卢克眼里显得萎靡至极,迪卢克非常怀疑他是故意的,“操我,求你,随便你怎么操都可以,我想被你操……义兄……哥哥——”

那条引他窥视已久的舌头,随着他说的话伸了出来,用了点力地舔过那两瓣已经肿得已经不成样子的唇肉。

“……”

滔天情欲被撩拨起的同时,迪卢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14岁的凯亚。

当时还穿着私服,也是这么被摁在他们学习的课桌上。

只是当时两个人都是第一次,都没什么经验,插入的时候直接把擅长忍耐的凯亚疼哭了。迪卢克吓死了,连忙找补,但他的义弟慌乱地捂住了右眼的眼罩——当时还是纯黑的——一边眨着因为泪光而亮晶晶的蓝眼睛,纠结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口:“义兄、迪卢克……哥哥——不要摘眼罩,我没事的,好吗?以后也都不要摘……答应我好吗?”语气畏畏缩缩的,似乎生怕会惹对方不高兴,那只含着泪水近乎透明的眼睛也不似以往的古灵精怪,而是从下而上,试探性地看向自己的义兄。

“!!!对不起,凯亚!!”小迪卢克立刻心疼爆炸地抱住弟弟的脑袋使劲揉,直到把那只眼睛里的惊慌失措和距离感揉没了,才放开,盯着那个重新舒展了一点的小脸认真地回答道:“我保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绝对不会动凯亚的眼罩!不然就惩罚我……嗯……帮凯亚吃一个礼拜的胡萝卜!!”

凯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确定义兄说的是真的后,才又噗一声重新笑弯了眼睛,张开胳膊地搂住迪卢克的脖子表示原谅,小声嘟囔:“好的!那么就这么说定了!不过真的很疼……我们做的真的对吗……”

18岁的凯亚,在倾盆大雨里,当着他的面,把所有伪装都统统摘下,扔垃圾一般扔到了一边。

现在,凯亚只能用胳膊尽可能挡住眼睛,拿明明已经没有任何余裕的身体说谎,用他最后一丝力气去讨好他兄长的阴茎,祈求对方可以转移注意力,把他那见鬼的眼罩忘了。

………………………………

……

迪卢克沉默了许久。

可能稍微有点不合时宜得太久了。

凯亚手横在眼前,不知道迪卢克现在是何表情,他只能感受到屁股里还被结结实实地塞满着,他就不想漏任何一点破绽;他听到那迪卢克逐渐变得沉重的呼吸,最终,轻而沉闷地叹了口气。

凯亚被吓到了。迪卢克从来不在做爱的时候叹气。他立刻更严实地挡住眼睛,穴道因为紧张下意识地收缩得更厉害,竟因过于敏感,在这时逼出了一声假戏真做的呻吟。

“迪——”

“我的错。”迪卢克低声但强硬地打断他。说着,他把手伸向凯亚正挡在脸上的手臂,轻轻摩挲着动脉处的皮肤。凯亚缩在他投下的阴影里,整个人都肉眼可见的僵住了。“不会摘你的眼罩的,你放心吧。以后也不会再提了。你有我的我保证。凯亚。”

要说什么时候可以最直观看到惯犯骗子的内心深处,那被操射2次之后、疲惫不堪,肉体却还(被迫)跟他紧密相连的这种情形,肯定能排到前三。

凯亚被他折腾了一晚上的已经半死不活的甬道突然起死回生般包围住迪卢克的阴茎,千百张小嘴吮吸一般地纠缠住,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搅动跟方才受惊时截然不同,是持续的、带有跟之前完全不同规模的快感袭着一股不可抗拒的架势朝凯亚兜头拍下。

这次他真的是彻底哭出声了。呻吟变得破碎不堪。甚至让人不忍心听、但是又让人上瘾十足。

迪卢克从没见过这个,吓了一跳,连忙抽出自己的阴茎防止快感过多可能造成的痛苦。

他看着凯亚在桌子上、双腿还受困在他的身体两侧,色情至极地扭曲着那布满了他留下的印记的身体。他拼命挺起上身,双手无处宣泄地死死掐住迪卢克递过来的手臂、指甲直接刺破那里的皮肤;他脚趾全部卷起,腿部剧烈痉挛,小腹肉眼能看出地抽搐;喉结因后仰的姿势而非常突出,随着他的哭泣上下浮动;他全身的肌肉都以某种韵律而瑟缩、舒展、再瑟缩。

他在高潮。但是他的阴茎始终垂着,像是本来就不该由它来完成这一任务。

迪卢克再也无法忍耐,看着这样的凯亚他抬手粗暴地撸了几下涨到爆炸的阴茎,几乎是立刻就喷了出来。他避无可避——可能一开始就根本不想避——地射了刚结束高潮的凯亚一身;甚至因为积得太久,有的都直接射到了凯亚脸上。

可怜凯亚被折腾了这么久,糊里糊涂又被送上高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温热的精液糊了一脸。他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下意识伸舌头,舔掉了沾在嘴唇上的一丁点白浊,随即就被实在忍不了了的迪卢克拉起来拼命啃咬深吻。

凯亚今晚已经受惊足够了,他快要晕了。他的亲爱的义兄把他从桌子上抱了起来,把两人重新安置到椅子上,像一开始那样把他困在桌面和人之间,扣着他的肩膀死命地吻着他。

有够奇怪,他都已经这么累了,却还是拿起全部力气去回吻,甚至觉得吻得不够深、不够痛。他抬起酸疼的手围住了迪卢克的脖颈,筋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

凯亚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被风魔龙踩了一脚一样疼。

身体意料之中的清爽,没有丝毫黏腻的感觉。他躺了一会,脑子里断断续续重现出昨晚发生的事。他冷静地开始思考,昨晚喝了那杯酒然后敲诈了富商几乎所有家产的行为是不是太过不值,不直接下毒暗杀再做成意外,他都觉得过意不去那位先生的别有用心。就这么办吧。等他养好了能下床就开始,毒药他有很多种选——

他已经罢工的脑子不幸地捕捉到一个关键词。

下床。

他现在。在,谁的,床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凯亚脖子僵硬地,把视线转到了那扇被缓缓推开的门。

迪卢克穿着便服,手里拿着装有牛奶和早餐的餐盘,颇有点不好意思地(请问我剩下的那只眼睛是不是已经瞎了?他麻木地在心里这么质疑道。)看向床上的如今十级残废,清了清喉咙,因为双手占了,朝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你醒了。”

凯亚呆若木鸡地看着他。

“这是爱德琳专门以你的口味帮你做的早餐,你,额,趁热吃了。”迪卢克结结巴巴地说着,僵硬地进屋,把餐盘放到了最近的桌子上,又走回门边,扶着门把手,转身补充,“跟琴已经请好假了,说是你醉酒骑马的时候摔下来摔断腿了,要养一段时间。需要什么直接跟爱德琳说。……这是你原来的房间,有什么不习惯的也直接跟爱德琳说就行。……你想住多久住多久。”

凯亚还是闭嘴装自己只是一块装饰木。

“你的,——咳——。眼罩、和,衣服。”迪卢克实在无法再礼貌地维持视线接触,转过头,能从他的红发里看到变成了相同颜色的耳根(凯亚再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已经失明了,这一切都不可能是真的),“都湿透了,有的破了——爱德琳正在亲自补。你现在戴的是你以前留在宅子里的旧物。不习惯的话,估计今天就可以晒干了……全都问爱德琳要就行。”

明白了,爱德琳,他的亲妈。这个宅邸真正的女主人。

还有别的吗?他最好已经说完了,凯亚想,因为我已经没法呼吸了。

“——胡萝卜虽然没办法帮你吃了,”凯亚听闻抬起眼,诧异地又看了一眼门口本来已经都要走了的迪卢克老爷,对方把表情结结实实藏在脑后,只漏出一个火红的后脑勺和火红的耳朵,很是狡猾,“但是如果,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直接来跟我说、就行。”

“………………。——就是这样。”

迪卢克说完以一个不怎么从容的速度关上了门,以一个并不怎么迪卢克的脚步声离开了。

凯亚盯着那扇门愣了好一会。

过了一会,他缓缓地拉高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然后,他在被子里,脸逐渐红成了一颗跟迪卢克老爷耳朵同样色泽的深色番茄。

反正在被子里,没人看得到的话,骗子的伪装大概也可以,被允许能暂时搁下一小会。

你说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