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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星和確認房間號碼無誤用手機傳送了訊息,隨後便聽見門把被轉開的聲音。
「嗨,星和哥。」鄭友榮眨了眨眼睛,愉快地把朴星和拉進房間。
朴星和身著簡單的白色襯衫與牛仔褲,將瀏海梳成一側,選擇了簡約的耳釘當作點綴,輕便的打扮中不失亮點,「友榮,你直接從學校過來嗎?」鄭友榮穿著紅色連帽上衣,黑色短髮被梳理整齊,熟悉的圓框眼鏡讓他看起來像是乖順的高中生。
「我忘記助教課沒有放假了。」鄭友榮指了放在椅子上的書包。
「你這樣看起來年紀好小。」
「哥不喜歡年紀小的嗎?」
「倒也不是……」儘管朴星和的確喜歡找成熟一點的。
「你很中意我吧?」鄭友榮坐在床沿,臉上的笑容狡黠的像隻狐狸,「不然我們也不會約了好幾次。」
朴星和還是伸手把眼鏡摘掉了,彎下腰與鄭友榮接吻,雙唇微啟讓對方濕熱的舌尖肆意入侵,掃過整齊的齒列後勾著自己的舌頭糾纏,無暇顧及從嘴角滴落的唾液,試圖用鼻子呼吸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嗚咽。
分開後重新汲取空氣,看見坐在床沿的對方張著雙腿解開了褲頭,朴星和便跪坐在地板,將頭輕靠在大腿內側等待著,鄭友榮拉下底褲,套弄著尚未挺立的陰莖,發現自己的連帽上衣阻礙視線以外還綁手綁腳。
「我們去床上。」
拉起朴星和往床上移動,鄭友榮脫掉寬鬆的上衣,靠著斜放在床頭與床墊的枕頭,為了能夠更好看見趴臥在自己腿間的朴星和。
朴星和對於怎麼用嘴巴取悅對方十分熟稔,細碎的親吻與吸吮使龜頭上泛著水光,隨即張大嘴巴一點一點包覆陰莖,舌頭在看不見的地方舔弄著,深入到極限後開始緩緩晃著腦袋吞吐,纖細的手指撫慰同樣敏感的根部與囊袋,口中物事漸漸變得又熱又硬。
鄭友榮的指尖隨意勾起著朴星和的髮絲,輕輕扶著後腦勺引導套弄,對方漂亮的雙眼緊閉,豐潤的雙唇因為含著肉柱而微微噘起,削瘦的臉頰在鄭友榮調整角度不時被頂出形狀,年長自己一點點的美人此刻張嘴吞吐著自己的性器,無論幾次都是值得欣賞的光景。
朴星和隨著加快套弄發出斷斷續續的鼻息聲,頂端抵在後頭時反射性地想要乾嘔,顫動的睫毛下已經泛著水光,反而刻意以吞嚥唾液來擠壓喉嚨,敏感的前端在這樣刺激後快感迅速攀升,鄭友榮低聲喘了口氣,捧著對方腦袋的手不自覺開始用力。
「星和哥,我可以射在你的臉上嗎?」
之前幾次提過弄髒臉是底線,朴星和抬眸瞪了一眼鄭友榮——雙眸噙著淚水吞吐陰莖的模樣惹人憐愛,瞪視的警告意味消失大半。
「開玩笑的。」鄭友榮拍了幾下朴星和的頭,在對方勤奮的工作下全數交代,一滴不剩的用嘴巴全部接起來,朴星和抽了幾張衛生紙後將嘴裡的液體吐在上頭。
鄭友榮把朴星和拉起來再親了一次,這一次的吻僅僅是蜻蜓點水,摸了摸對方的後腦勺作為安撫。
當兩人重新倒回床上時,彼此都只剩下一件底褲,朴星和跨坐在靠著枕頭的鄭友榮身上,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磨蹭對方的下身催促。
鄭友榮並沒有急著向下撫慰,而是把目標放在胸前的褐色——以食指逗弄的挺立沒多久便微微腫脹,手掌從略有弧度的胸膛往下游移,纖細的腰身仍然有著柔軟的觸感,被貼身衣物包覆的翹臀十分緊實,鄭友榮緩緩施力掐著臀肉時聽見了嗚咽聲,對方卻擺著腰朝著他的手的方向頂了一下。
床頭櫃放著他所需要的東西,鄭友榮褪去朴星和的平口褲,掰開臀瓣應下對方迫切的邀約,從瓶中倒出的潤滑液沾滿他的手指,在穴口轉了幾下試探性埋入一個指節,做過準備工作的穴口濕熱且足夠柔軟,使得數根手指沒有阻礙往深處探去,大肆歡迎異物的侵犯。
「哈……」在體內攪動的手指短暫滿足了朴星和,然而對方靈巧地迴避敏感地帶,想被更粗的東西填滿的慾望因而鋪天蓋地襲來,「可以了。」剛剛買的保險套還沒拆封,來自後方進進出出的酥麻感讓朴星和的雙手不斷顫抖,難以好好拆掉外盒跟塑膠包裝。
戴上保險套的過程中,鄭友榮半勃的性器在朴星和的手裡慢慢脹大,手上多餘的潤滑液抹在對方的腹部,腹肌因而泛著水光,隨後迫不及待扭著腰往挺立慢慢坐下去,不能與手指相提並論的東西正一點一點拓開狹窄的通道,在深入其中所經過的每一處無不帶給朴星和莫大的快感。
濕熱的穴肉緊密包覆著鄭友榮的陰莖,對方不自覺的一陣陣緊縮使他更加硬挺,倚靠著枕頭的角度能夠看見身上的人嫣紅的眼尾溢出情慾,忍著肆意搗弄的衝動慢慢讓朴星和從頂到根部完全接納自己。
「星和哥做得很好。」鄭友榮用手背拭去朴星和額間的汗水,雙方的耐性都已經磨光,鄭友榮握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將對方輕輕推開後用力頂入。
陰莖快速撐開緊緻的肉穴,肌膚的碰撞聲夾雜彼此的喘息迴盪在空間裡,被鄭友榮拉著手臂索吻後朴星和乾脆趴在對方身上,享受對方的服侍同時欣賞眼前深邃的五官,原先放不開的他故意在耳邊呻吟,感受到鄭友榮的動作變得更粗魯,難以言喻的快感將朴星和捲入慾望的漩渦裡只能向下沉淪。
朴星和的臉遍布汗水與淚痕,嚐起來又鹹又甜,皺著眉嗚咽的樣子惹人憐愛卻又升起欺凌的慾望,在敏感處重重頂弄後甬道一陣痙攣,彼此相繼達到高潮時,朴星和無力的趴在鄭友榮身邊,把頭枕在對方的頸間,不算濃郁的香水味侵入鼻腔使他昏昏欲睡。
退出後鄭友榮把保險套打了個結,跟手裡幾坨衛生紙一起丟進垃圾桶裡,原本打算在床鋪上享受溫存,五臟廟強烈的空虛感讓他不得不起床覓食,「哥,我肚子餓了,要不要一起吃飯?」
朴星和仍然一絲不掛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對於晚餐邀約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看著鄭友榮起身把連帽外套穿回去、眼鏡重新掛在臉上,催眠自己只是跟學弟吃飯便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