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贖罪
「BB你準備好未？」
從那雙微微顫動著的褐瞳可知，說著這句話的AL內心對於他與KT即將要做的事仍然有所遲疑。
「嗯。」 KT卻堅定地迎視戀人的雙眼，點了點頭給予對方信心，「係我堅持要做既，你唔洗太顧慮我。」
因為，這或許是目前對他們兩人而言唯一可以一試的方法。無可否認他們都抱著一種急病亂投醫的心態，但為了解決懸在他們眼前的問題，或許也只能試試看了。
心病還需心藥醫。若然KT心裡這個坎一直過不去，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許也會隨之被磨蝕。
事緣他們兩人一同在台灣完成了劇集的拍攝後，KT對AL的態度便一直若即若離，每每到了比較親密的時刻，KT卻又會驀然抽離疏遠。AL對於戀人的態度感到既不解又受傷，直到他們總算找了一個時間促膝長談後，KT才對他坦承自己似乎是被劇集的拍攝影響了，內心一隅似乎尚未能完全抽離。在劇中AL所飾演的飛仔因網路霸凌而服藥過量致死，而KT飾演的西多士因為各種原因而一直認定自己對飛仔的死難辭其咎，有好一段時間陷入了深深的內疚中。
也許是因為這段故事與他們現實中所經歷的事有所重疊，這份內疚的感覺在拍攝結束後仍殘留了一些在KT心中，每次看著AL便會無聲地泛起，宛如一道細小的傷口，雖算不上劇痛非常但卻一直刺刺癢癢，讓KT無法舒服地與戀人相處。
他們曾以為這種不適感會隨著他們回到香港後隨著時間過去而消逝，但過了好一陣子情況仍未有好轉。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他們與在大學時期時修讀心理學的友團成員三爺談起了這個話題。三爺沉吟了半晌後吐出了五個字：「倖存者內疚」。
簡單來說，在劇集中西多士為了自己以往也曾當過霸凌者以及曾幫助飛仔去領過多份量的安眠藥而間接導致了飛仔死亡這兩件事而產生了自責和內疚的感覺，而KT不自覺地把這份倖存者內疚攜回了現實中，將內疚感投射到現實生活中的AL身上。那這份愧疚感該如何消除？三爺竭力回想著自己以往所學，最終提出了一個辦法：讓KT用行為為AL作出贖罪。
然而KT的內疚感來得虛無飄渺，他要做甚麼才能真正產生對AL贖罪的感覺？難不成要再演一場戲嗎？
聽著兩人的疑問，腦筋轉得頗快的三爺卻突然有了個主意：「無錯，再演一場戲。不過唔係飛仔同西多士。」說罷湊近了無助的兩人的耳邊低聲道出了他所想出來的辦法。
——
該說在外國唸過書的人思想果然比較開放嗎？當時他的那一番話聽得兩個少年面紅耳赤，但是口才甚好的三爺卻又說得頭頭是道，讓他們聽著也覺得好像頗有道理，不失為一個可能可行的方法，便決定了今天在AL的家裡進行嘗試。
「咁⋯⋯我地黎嫁啦喎？BB 你唔舒服要即刻講呀！」AL仍然顯得有點焦慮。
「得啦得啦。」KT的內心其實也頗慌張，表面上卻慣常地逞著強，裝作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AL「嗯」了一聲也不再拖延，彷如要假寐般閉目凝神了片刻，再睜開雙眼之時，總是流轉於眼眶裡的溫和柔情已盡數斂去，取而代之的是冷厲森然的高傲。KT一看，便知道此刻的戀人已然入戲，眼前之人不再是那個溫柔良善的AL，而是一個唯我獨尊的王者。
AL坐在沙發上翹著腿，一頭褐髮因剛剛的工作而經過仔細的造型，兩側的瀏海慵懶地垂在眉間。那微瞇著的桃花眼，彷彿輕輕一眼便睥睨了眾生。
有些粉絲若目賭此刻的AL，或許會稱他為女皇。但KT卻是知道的，這個平常謙虛和善的鄰家男孩只要願意，便能變成一個讓人情不自禁便想服從的，王。那高傲而強烈的氣勢，當真是無人能及。
「去拎果樣野過黎。」AL本來就帶點磁性的嗓音更顯低沉，語尾卻又輕輕挑起，增添了點情色性感的意韻，像是宣告了遊戲的開始。
也是一場贖罪儀式的開始。
三爺的建議是，讓他們進行一場贖罪的性愛，讓KT對AL的愧疚感在既痛苦又親密的過程中得以排遣。但是就連不是同團的三爺也知道AL對於自己的戀人一向寵愛有加，捧在手裡也怕摔著了，哪會捨得傷著KT分毫。於是他便提出了演戲這個方法，讓AL透過進入角色來突破自己的心理關口。
因此，眼前的這個人，不再是那個溫暖柔情的AL，而是另一個，冷酷強勢許多的他。
KT怔怔地看著這樣的AL看得出神，對方卻狀甚不滿地揚眉：「仲唔去？」
KT這才回過神來， 聽從對方的話走到房間一隅的櫃子翻找了一會，執起了AL所指的「那樣東西」，一條細長柔軟的皮製長鞭。從五指傳遞而來，既光滑又冰冷的觸感讓KT終於有了實感，想像到自己即將面對的事便身體便不由一陣戰慄，他一咬牙，終究還是拿起軟鞭走回AL身邊。
只是到了此刻他又驟然糾結了起來，拎著皮鞭的雙手不知所措地背在身後，腳步也遲緩地拖泥帶水，映出複雜情緒的雙瞳低垂著不敢直視戀人的臉。
「自己拎過黎，唔好再要我等。」AL卻已不甚耐煩，半是催促半是威脅地道，「再拖拖拉拉既話，一陣間BB你會仲慘。」
他明明是帶著笑說出這句話的，KT聽著卻不由得一抖，加快了腳步走到倚坐在沙發上的戀人身前，把軟鞭遞給了AL。
細長的手指摩挲著手中的鞭子，AL點了點頭，繼續下達指令：「跪低。」
「BB我⋯⋯」KT一驚，正想像往常一般對戀人撒嬌耍賴，卻被AL淡淡的一眼打斷。
「跪低。」AL加重了語氣重覆，「你唔係覺得好對我唔住既咩？依家連小小野都做唔到？」
AL對著自己的寶貝寵溺非常，語氣總像哄孩子似的甜軟温柔，哪曾試過如此兇惡地責備KT？KT被他這樣一罵，神情委屈地跪了在他身前。
這樣的表情莫說是AL，相信其他人看見心也會馬上融化成一灘水。誰知道AL神情依舊冷峻，逐一解開了KT的鈕扣，沿着肩膀把純白色的襯衫褪下，讓襯衫鬆鬆地掛在KT的手臂自然垂落到臀部處，露出光裸的背部。
KT閉上雙眼準備承受接下來的痛楚，然而鞭子卻遲遲沒有落下，頸項卻傳來痕癢的觸感。他睜開雙眼，才發現AL正以鞭子細細的尾端搔弄着他的脖子，沿着他身體的線條輕輕描繪。一向怕癢的KT剛想伸手撥開，卻被AL警告：「係咪想比我綁住對手？」
KT連忙縮手，AL繼續不緊不慢地道：「背對手係身後面，再亂郁我就幫BB你綁住佢。」
看着戀人認真的表情，KT覺得對方說不定真的做得出來，只能乖乖聽話，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放在身後，脖子難耐地縮起。
鞭子的末端從KT的脖子緩緩移到敏感的鎖骨，似有若無地輕掃著，痕癢酥麻的感覺讓KT禁不住輕吟。
「嗯⋯BB好痕⋯唔好⋯」
KT想要往後縮，AL卻伸出腳抵在他臀部後方，不讓他繼續後退。接著AL拿著鞭子往下移，劃到KT的胸口處，沿著果實的外圍劃圈往內，掃到了已悄然挺立的乳首，便壞心地往內一戳。
「嗯！」KT的身體一個激靈，禁不住輕輕顫抖。AL卻沒打算放過他，皮鞭末端又移到另一邊的乳尖，上下挑動着，激起戀人更多的低吟。
「BB你好似幾開心咁喎。」熟練地說着情色的話，AL滿意地看見KT的肌膚因羞恥心與情動而泛起淡淡的玫瑰色，語調卻倏然一轉，「係咪唔記得左依家係罰緊你？」
話音剛落，AL便掄起了手，往KT的胸口抽了一鞭。
「啊！」突如其來的痛感讓KT喊出了聲，然而他內心執拗的部分也下意識被激起，隨即抿起唇來想要抑制住自己的聲音。
看着倔強的戀人，AL挑起了唇，開始一鞭鞭抽打跪在他身前的身軀，力度和角度都控制得頗精準，並沒有特別兇狠，卻一下一下落在KT敏感的胸口和腰間。
痛感與快感的交織讓KT的身體沁出汗珠，起初他仍緊咬著唇死忍，漸漸便再也按捺不住喘息了起來。
當他終於再也受不了，掙扎着想要站起身逃離落在身上的鞭擊時，AL卻一下子把他撂倒。托住他的下腋把他拉上沙發，讓他面朝下躺着，接着一翻身便跪了在他大腿外側，讓他大腿想動也不動不了。
然後AL一把扯下了他的褲子，撫摸揉捏起他圓潤的股瓣。
「你做⋯⋯呀！」未待KT抗議完，AL倏然往他的屁股抽了一鞭。接着AL也沒給KT喘息的機會，跪直身子壓住KT一鞭鞭抽在那兩片又白又嫩的股瓣上，留下一道道細細的紅痕。
「係咪仲想走？係咪仲想駁嘴？」AL一邊打一邊慢悠悠地問着。
KT紅着眼咬住唇想要死忍，抓住沙發的十指用力得泛白，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叫了出聲。
「嗚⋯好痛⋯⋯AL我求下你⋯⋯嗯⋯」
一想到自己長這麼大了還被別人脫下褲子打屁股，他便感到萬分羞恥，偏偏身體又因為恥辱感和痛感而有了異樣的感覺。
「係咪仲唔知錯？」他隱約聽見壓在身上的AL這樣問着。
「嗚嗯⋯我知錯⋯⋯真係知⋯嗯⋯以後唔敢⋯⋯嗯啊⋯⋯」KT的臀部在鞭打下有如火燒般赤痛，然而他卻羞愧地發現自己嘴裏發出的喊痛聲竟混雜了曖昧情色的感覺。
AL想必也聽出來了，把手往KT的身下探，摸到了KT不知何時變得硬挺的分身，便輕笑着調侃：「BB你幾時變得咁淫嫁？明明罰緊你都可以有感覺既？」
「嗚嗯⋯唔係⋯⋯」KT羞愧得想要把漲紅的臉埋進沙發裡，壓下身子想要藏起自己漲大的性器，卻又被AL從後箍住了腰，迫使他如一隻發情的貓咪般高高地抬起臀部。
「仲想唔認？明明好鍾意我咁樣對你⋯⋯」AL沿著嫣紅的痕跡細細撫摸，一邊俯前在KT的耳邊低語，「到依家仲嘴硬，係咪仲罰得你唔夠？」
KT 還未張口回應，AL便抽離了身子，便聽見身後「嚓」的一聲，接著便聞到一陣甜美的漿果香。經常造訪AL家的KT一聞便知道了，AL點燃了他最喜愛的那支香薰蠟燭。在這種時候燃點蠟燭，KT馬上便有了不詳的聯想，然而在他能撐起身前AL便已重新壓了在他的身上，讓他想逃也逃不了。
「BB你做咩？ 」AL絕對已猜出了他的所思所想，但仍可惡地故作不知。
「我唔要蠟燭啊！」事到如今他只能像隻走投無路的小貓般大聲地叫喚著。
「你話果支蠟燭？我點黎製造下情調嫁咋喎，BB你諗左去邊？呢種蠟燭好痛嫁，我點捨得咁對你？」
聽見AL的回應，KT稍稍放下了心來，卻又聽見身後再傳來「嚓」的聲音，剛想扭頭查看對方在想做甚麼，背部便傳來點點灸熱的感覺。
「啊！」突如其來的刺痛讓KT大力掙扎，終於在沙發上翻了個身，看見了戀人手上所拿的東西。
「唔要啊！你又話唔玩蠟燭！」他羞憤地瞪圓了黑眸，想做最後的反抗。
「我話唔用果支咋嘛⋯⋯」AL笑得像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孩子，與他接下來即將要做的事情毫不搭調，「呢支我特登買比BB 你用嫁，你擘大對腳。」
「唔要⋯⋯」
似是對於KT持續的反抗感到煩躁，AL揚起了眉：「想我滴係呢到定係大髀到？比BB 你自己揀。」
他說著作勢便要把蠟油滴往KT的硬挺上滴，KT馬上便膽怯了，連忙說道：「我自己黎⋯⋯」
他不甘地在AL的注視下緩緩打開了雙腿，別過了頭不想去看AL那灸熱地注視著他下身的目光。
「自己攬住。」AL把KT的雙腿張得更開，讓KT自己抱住，便拿著手上的蠟燭一點一點地滴了在KT的大腿內側。
「嗚⋯⋯痛⋯！」儘管是特製的低溫蠟燭，滴在大腿內側薄嫩的皮膚上仍然會痛，KT扭動著身子試圖緩解痛楚，卻惧於戀人的威脅不敢放下雙腿。蠟油持續滴下，開始沿著大張的雙腿流近他的後穴，雖不至於流進去，但是胯下溫熱的感覺仍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本來就興奮的性器又漲大了一圈。
「嗚嗯⋯⋯AL我求下你⋯⋯」KT的瞳眸氳氤出一層水氣，早已沒了剛剛倔強的氣勢，低聲地嗚咽哀求著。
「求我咩？想我插你？」AL一改往日的溫柔，以粗俗直白的話語繼續刺激著KT的羞恥心。
「嗯嗯⋯⋯」KT腦袋早已被痛感與快感薰得不清不楚，胡亂地搖頭又點頭。
「咁你自己講出黎。」AL仍未想遂他的意，勾著壞心的笑要求。
「嗚⋯⋯BB⋯求下你⋯插我⋯⋯」KT說完這句話後羞恥得只想逃跑，AL卻已吹滅了蠟燭，隨意地放在一旁，身體如準備撲擊的猛獸欺了上去。
「As you wish, babe.」他說得像個風度翩翩的王子，動作卻頗為粗暴，手指沾起KT腿邊尚未凝固的蠟油便探了進那羞澀地閉合著的小穴裡，擴張了一會後便拉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的性器長軀直入。
在KT的身體上啃咬出一個個齒痕，AL重重地頂弄著身下毫無招架之力的KT，每一下都擦過對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嗚⋯啊⋯⋯嗯⋯⋯嗯！」 感受著那狂野有力的律動，慾望早已被勾得高昂的KT沒有感到不適，仰著脖子大聲呻吟著。
AL動著靈巧的腰抽插著，每一下動作都又重又深，最終兩人在KT不止的喘息下一同達到了頂點，結束了這場贖罪的儀式。
——
「點呀，BB你依家心入面有無舒服啲？」在床上為戀人的傷痕塗著藥膏，那個溫柔的AL似乎已經回來了，有點心疼地蹙著眉，柔聲問著。
「我淨係知有人整到我好痛。」KT卻毫不領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睇你頭先個樣，完全唔似扮出黎⋯⋯其實你係咪想咁樣對我好耐？」
「我邊會呀！對唔住呀BB，咁我都係為左你好咋嘛！」AL連忙澄清，從後擁住了KT，輕聲在他耳邊哄著，卻又突然轉移了話題，「但BB你頭先都好似幾享受咁，以後我地做多啲，好無⋯⋯呀！」
「雪⋯⋯好你個頭呀！」踹了對方一腳卻扯動了身上的傷，KT一邊捂著傷口呼痛，一邊卻已決定好要找天好好跟胡亂出餿主意的三爺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