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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19楼的小蔡总
Stats:
Published:
2021-10-30
Words:
5,438
Chapters:
1/1
Comments:
15
Kudos:
35
Bookmarks:
2
Hits:
1,431

【风云】美满

Summary:

小蔡总系列的另一个视角
大傅×小子乔 有背德

Work Text:

他不在乎男人开着灯。按理说做这种事在黑暗中更合适些,如有需要,可以加上暧昧的烛光。微弱的,勾勒出轮廓侧影,一些温存。酒店里有香氛蜡烛,白色的,没有塑封,包装高级又简单。无花果、黑醋栗、王权玫瑰、炉畔冷杉和白雪松、火焰焚香,光听名字就觉得昂贵挑剔,装腔作势,虽然另外收费,但男人不差这点钱。四千多一晚的行政套房,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贵了起来?“喜欢这个吗?”还行吧。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没见过世面。男人说,我搞不懂这些,闻起来都差不多,顿了顿又说,我老婆喜欢研究。

婚姻是恋情的终结,不结婚怎么能安安心心出来玩?一碰杯,喝点酒,男人们便大讲特讲妻子或女友的坏话,说她总在和自己争吵,过度要求关注。女人们从不懂见好就收,她们结成天然的联盟,在联盟里交换试题:土星回归,人生发生动荡,遭遇清算;十六种人格测试,哪种类型不易出轨;星盘、更多测试题。不断在微信发来链接,男人们压根不想看。

他老婆也管着他吗?还是达到婚姻最理想的状态,形同陌路?他知道男人有个儿子。按潮汕那边刻在骨子里重男轻女的传统,他老婆肚皮争气,是家里有功之人,男人可以在外面玩,但必须对家人尽责。反正我们家是男的,玩玩不吃亏。

他也不吃亏。约炮只是手段,关键看想通过约炮换什么,国内大学文凭在投资圈眼里屁都不算,就算递实习申请只会被HR扔到一边。得想办法。机会近在眼前。

他是在校庆日的羽毛球赛上发现男人的,穿得很普通,荧光色T恤短裤,又土又俗,唯独手表是骚气的大红色,贵,并且他不在意,打球的时候摘下来,扔在水壶旁边。

阿宝那个跟屁虫在招呼他,阿蔡去打电玩吗?新开的游戏城有VR玩喔。男孩子总是精力旺盛,校队训练了一天,傍晚还劲头十足地约人打野球,一夏天晒得黝黑。他喜欢阿宝的巴结,但不是现在。

他陪男人打了两盘,不放水,赢得干脆利落,男人打得不差,对他也很赞许。他猜他需要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不是马屁精。该他冒险了,他拿男人的水壶喝水,他赌之前没人敢这么做。冒犯,男人需要被冒犯。

他还是低估了风险。男人对这所学校很熟悉,熟悉到让他跪在厕所隔间,跪在暗黄色不明污渍的地砖上,按住他的脑袋,用带着尿骚味的鸡巴操他的嘴,口水顺着嘴角留下,他爽到失神。

喷在他脸上咸腥的白液被抹开,他伸出舌头,随男人手上的动作舔舐精液,不消说他也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下贱。喜欢吗?优等生,学生会主席,微信公众号里的校草,在厕所当婊子,吃鸡巴射脸。男人托起他的下巴,满意地在他肮脏的脸上唾了几口唾液,算是表扬,他如愿以偿加了对方微信,傅海风,红杉资本,他的敲门砖,跟阿宝一样的名字。

今天只是换个地方当婊子,贵一点,本质上跟跪厕所没区别。他洗完澡出来,看见男人还在回邮件。表情严肃专注,中指上的戒圈闪着银光,怪得很,明明是婚戒,却不肯戴无名指。他站在他身后擦头发,几滴水珠落在男人身上,大傅总约炮不忘工作呀。“不要学他们瞎喊。”男人眉头皱出川字纹,大眼睛瞪得很凶。子乔并不怕他,那喊你什么,傅爸爸?他鼻孔翕动,狮子一样地,极富威严。越不让喊,越要对着干,子乔头发湿漉漉地靠在他怀里,鼻尖隔着裤子拱他凸起的鸡巴,口水沾湿面料,那味道他想了一个多月。傅爸爸操操我。男人很无奈,阿蔡,我那么老吗?

大概是为了惩罚,他是狗趴的姿势,被按着腰从后面干。阴茎肏得又狠又凶,屁股上布满掌印和青紫色掐痕,脑袋几乎撞上床头,又拽回来,继续被鸡巴贯穿。换别人会哭,会求饶,会尖着嗓子做作地叫床,子乔不会。他沉默地接受一切,红肿的穴口裹紧男人的阳具,肠壁食之入髓一般发出咕滋作响的水声,每道肉缝每寸肌理都被烫得酥麻,尖锐的快感山呼海啸似的涌来,在狂奔中找到出口,顺着穴眼吐出大股淫液,流满大腿。即使面临峰顶的快感,他依然把呻吟咽进肚子,腿抖得那么厉害,膝盖几乎跪不住,还能勉强抬起腰,一次次将鸡巴结结实实地吃到底。单薄瘦弱,却是硬骨头,能举起最沉重的负荷。同情他?永远不必。

怎么不叫?一直都不叫吗?男人问他。他被男人箍在怀里,舌头纠缠,又吸又吮,吻得耐心热烈,涎水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蜿蜒出晶亮的线。精心修剪过指甲的手指,在他的肚脐眼画圈,那是最脆弱的地方,他在发抖,汗湿的眉毛蹙起,令人爱怜。“刚才叫了,你不是不乐意吗?”“阿蔡,我说了我不喜欢给人当爹。”男人拿他没办法,挨着他耳畔,哄孩子似的妥协,“叫我阿傅好不好?”他小声说了一遍,男人吻得更深,手重重揉搓他的阴茎,碾着顶端敏感的马眼。他终于忍不住哼出来,后穴放松地再次吃下鸡巴,肏熟了的肉壁将阴茎牢牢吸住,纵容男人顶得更深。这次是搂在一起做爱,每次抽动都伴随着亲吻,吻在汗湿的额头,吻在眼角,吻在鼻翼,吻在鬓边,吻在所有令男人着迷的地方。吻会让人产生错觉,兴许他们可以做一对恋人。他不相信错觉。他知道他想要什么,傅海风是入场券。

也许他真的踩中了男人的某个审美点,也许是他撞大运,遇到了既不差钱,也不是性变态的VP,总之他得到了推荐信,附赠一张卡,随他怎么花。金丝雀要有金丝雀的样子,再说如果他真的能进红杉,总不能给傅爸爸丢脸,还像个清纯大学生吧。金融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在那里朴素是贬义词,等同于廉价,只有野心和欲望能组成他们的早餐。他需要彻底改变。

那天陪他逛街的是阿宝,天真、迟钝,好心肠的阿宝。他说我有件事不想跟别人讲,阿宝能不能替我保密呀?阿宝使劲点头,当然能。他拉着阿宝去商场,在男孩子诧异的目光里刷了十几万。买到珠宝柜台,阿宝终于忍不住了,阿蔡,你哪来的钱?“我爸给的呗。”阿宝一个字都不信。他很严肃地把子乔拉出柜台,阿蔡,做朋友不可以这样的,我替你保密,你应该跟我讲实话。

讲实话?阿宝不会理解。阿宝只知道打球,打游戏,糊弄作业,考前突击,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对毕业后的规划一概没有,找份工作赚点钱,足以令他满意。他对一眼看到头的人生兴趣盎然。

子乔逗他,怎么还急了呀,我把卡给你,你也去买。阿宝摇头,牢牢抓着他的胳膊,你不讲实话别想走。好了好了,子乔开始编,我家有个有钱的亲戚回国了,他推荐我去跨国公司面试,这个是我面试穿的,等赚到工资再还他。阿宝眉毛拧成一团,我看差不多行了,再买下去,你就算找到工作,也是一年白干。“我要面试的公司,一个月就能赚十万,洒洒水啦。”他可能有吹牛的成分,但阿宝听完佩服的不得了,阿蔡好厉害。接下来是发自内心的赞美,你读书确实比我好,不像我只会混日子,阿蔡那么聪明,肯定能赚大钱。他要买一根项链送阿宝,阿宝死活不肯要,我戴太丑了,还是阿蔡好看。

他们拎着一堆奢侈品袋子在学校后街吃炸串,老板认出他打趣道,小蔡是不是中了彩票?是呀。他回答得干脆。哎呀真好,发财了还专门照顾我生意。老板总是笑呵呵的,两只手因为长期熏油烟变得黢黑,背也驼得厉害。人是蛮丑的,心不黑。老板这么形容自己。小店开了将近二十年,条凳上坐过多少年轻学生,听过他们的梦想,也在失意时,用廉价热辣的调料刺激过味蕾,好让眼泪掉得顺理成章些。靠这家店,驼背的老头把独生女送进大学,又因车祸失去她,生活要继续,老头还在卖炸串。他给子乔多做了一个卷饼,骨肉相连加点生菜,不要葱,多放甜酱,他几乎知道每个孩子的口味。“来,阿伯请小蔡总的,要多吃一点,你太挑嘴了。”当时阿宝拉开冰箱在挑饮料,欸,脉动出了新口味,雪柚橘子,阿蔡你喝不喝?他说喝。

他怎么会知道那是他最后一次跟阿宝吃饭。阿宝在路灯下蹦蹦跳跳,毛茸茸的脑袋像颗猕猴桃,一望便知出自后街十元理发店。回忆里细微的温存总是难以想起具体发生过程,就像后街的路灯,那么明亮,那么柔和,投射在地面的坑洼积水处,形成小小光晕,稍不留神踩上了,碎成无数片。温存在回忆里这样抽象动人,以至于他记不得他们在路上的对话,阿宝大概跟他说了关于养猪的笑话。对,应该是的。阿宝很自豪地表示,万一混不下去了他就回老家继承家族产业,去养猪。靠养猪也能娶上媳妇的。子乔听了哈哈大笑,那叫猪八戒背媳妇。

再睁开眼,光晕消散,他有令人羡慕的大牌衣服,有全校独一份的红杉offer,红杉要求实习生早上7点15分准时查看邮箱,9点前提交morning report,院里老师觉得他辛苦,竟破例免除他最后一年所有校园实践。“我们也知道机会难得,肯定全力支持你。”辅导员对他寄予厚望。

有人眼红他说过难听话,阿宝总是第一个反驳。阿蔡成绩最好最用功。穿大牌也不是装逼,是工作需要喔!而且是跟亲戚借的钱,赚了工资要还的。“只有宝哥把这种鬼话当真。明摆着关系户开后门,红杉不招应届生。清北复交的都不要。”

不是!不是!不是!阿宝重重挥拍子,好像只要他够努力,他就能挥走空气中所有流言。

红杉的人都知道他的来历,余兴节目,餐后甜点。负责带实习生的Mi姐在第一天就跟他们讲明白,在我手下干活,我不认你老爸是谁,做不好事情,我话说得很重的,understand?“不认老爸,认干爹的算不算?”有个叫黛西的女孩子问了一句,其他人无声地哂笑。子乔知道他们针对他,靠父母的总比他这种光彩。Mi姐把电脑合上,“讲gossip去吸烟室讲。”几个实习生光速交互眼神,默契地站起来,子乔明白他只能孤军奋战。

年轻,年轻如昔,且不用听任何忠告。留下来的名额只有一个,他走了这么远,没理由灰溜溜地回去。金融中心的空调一年四季恒温,适合冷血动物生存,他要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首先得像蛇,在流言里蜕一层皮,学会承受所有人的轻蔑。

多事的黛西通过母亲认识了大傅太太,女人间的天然联盟让傅太掌握到她想了解的一切。男人嘛,爱玩新花样,前头搞腻了后头搞搞,就要找刺激,也不挑的。“一册那污烂货,不怕得病喔。”小千金声音娇甜,“姆妈知道的,我最看不起污烂货,我肯定站亭亭姐呀。我帮你盯死他。”

此后傅太频频出现在黛西的小红书里,分享穿搭,香氛蜡烛,晒有品位的生活,阔太就该如此,这个圈子的人都该如此,不会有人接地气,在朋友圈发学校后街脏摊儿。

他还是喊他傅爸爸。没理由,喊习惯了,改不过来。他们都觉得傅海风是他的糖爹,那就喊咯。刷人家卡,靠人家关系进的红杉,别说当儿子,当孙子都行。

傅爸爸操我。想吃爸爸的大鸡巴了。爸爸鸡巴好粗哦。骚穴都被操烂了。

王尔德说所有事情都与性有关,除了性本身,因为性关乎权力。老男人操他,不就是为了享受支配,征服,权力,控制吗?他一次性给个够,还能超值赠送失禁,赠送跳蛋,赠送乳夹,赠送假鸡巴,赠送项圈皮带。酒店没意思?那去公园,去户外,去废弃的工地,在停车场,在桥洞下,在奢侈品店的更衣间。傅爸爸不是喜欢听人叫吗?那就叫给逛商店的人听。傅爸爸操死我了,要爸爸的鸡巴射满骚穴。

别装得好像他们能做脉脉温情的情人。他的后穴被玩得连精液都夹不住,随便用指头捣捣,就能出水,裤子湿得像刚尿过一样。“是不是比你老婆水还多?傅爸爸喜欢吗?”

饱含恨意的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嘴角尝到甜腥的血,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只迟疑了一秒,下一刻他像发情的母狗般亢奋,跪在男人脚边,舔他的鞋,大口吮他的袜子,气味强烈到他呼吸停滞。别想,别回想,别回头看,路灯下的男孩是他的幻觉,他只需在男人有欲望的时候撅起屁股挨肏,翌日带着淤青出席例会。黛西他们扫他一眼,立刻低头噼里啪啦敲键盘,讲不完的gossip。

Mi姐看见了权当看不见,她只关心company profile,关心pitch book做得怎么样,还有哪里要改。“礼拜六开始,你跟我做MODEL。约的人往后推一推,记住吗?”他点头。黛西他们对他恨意更深,因为Associate不会让实习生碰他们的模型,一旦做了模型,哪怕最后没得到return offer,写进简历里也好看。

“大概率留不下来吧,喊我做模型是为了补偿我。”他跟阿宝在体育馆最后一次打球,今天他们毕业了,他整个人焦虑到极点,心思完全不在学校。“我觉得一定是阿蔡很优秀,是那边最好的实习生。”阿宝的思维是一根直线,总是毫不迟疑地相信他,相信只要默默努力就有回报这种虚假的励志童话。黛西们的恶意伤害不到他,阿宝的真诚友善反而令他失态。

羽球顺着球网落下。他顺手砸了拍子。操,傻逼!阿宝吓了一跳,过了半天问他,你在生气吗?这个天真的男孩子总是好心办错事。我们去打电动吧,小鲍老陈他们也在。“操!就知道玩,铁废物!”

为什么最后一天要跟我说这种话?阿宝心里默默想。“我老妈给我买了这个有香味的圈圈,红运当头,气宇宣扬,好有意义的,还有一个给你吧,会有好运气喔。”你自己留着吧。他不肯要,我运气够好了。阿宝讪讪地把手收回。“小鲍他们在催我了,你真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吗?”没有回应。

好吧。阿宝说,我去趟厕所。

他一直不清楚阿宝离去的准确时间,这就是阿宝,没头没尾,从不肯好好告别,地上有几道球鞋的擦痕,作为他曾在这儿待过的惟一的痕迹。很快,这几道擦痕会跟别的鞋印混在一起,无法分辨。

阿傅再见了!

Final test之后,留在红杉的人是他。

Mi姐说,review我照实写的,现在别人对你可能有争议,等过几年你升职或者跳槽,gossip会散的。你看,他们不敢讲我吧,我以前是前台。他想了半天,开口说,“谢谢Mi姐。”她给了他进入红杉以来最善意的忠告,不要跟结婚的人纠缠,他们无非有点钱,本质上是懦夫,不解决问题,只会坐着等,让问题自己解决,不值得你浪费时间。

于是现在反过来了,他几乎不跟他上床,不再有求必应。他只在自己有性需求的时候找傅爸爸,倒不是他不听劝,是他觉得这比去酒吧约炮有意思多了。他像条毒蛇,滑腻腻地跪在男人腿间,姿态谦卑地给他舔鸡巴,让男人成为他的罪有应得。

你玩够了?男人的手插在他头发里,他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都是傅爸爸操出来的嘛。还是那张清澈的脸,笑起来多纯,完全想不到他会不分场合地发淫照,邀请男人看自己扩张后的屁眼。骚穴好松哦,假鸡巴都夹不住了。发来的语音诸如此类。

病态的游戏还在继续。男人粗长的阴茎捅进喉咙,爽得他立刻勃起。空虚的后穴馋得厉害,稍稍扩张,就能扶着腰把鸡巴整根吞下。他现在很耐肏,穴口的嫩肉被阴茎顶成深红色,依旧咬着不放,骑乘的姿势能把鸡巴吞得更深,收缩身体的节奏也掌握得刚刚好,确保每一下都能凿在最深处。“里面很软。”男人握着他的腰,满意地用力顶弄,他配合地稍微抬起身体给男人看被奸松的穴口,抹一把淫水接着撸自己的阴茎。

“是不是该去学校再找个大学生?听说很多小孩儿为了五百块钱就能打裸条,干净便宜,还包处,比嫖划算。”他循循善诱。男人掐住他的脖子告诉他,我喜欢肏你这种松的,操烂了就没人要了。左臂在发力,他能摸到男人的肌肉硬如磐石,青筋暴起,掌控权再次交换,他的命运仰仗于男人的慈悲。傅爸爸……他求救。男人胯下顶得更凶,眼角红得滴血。傅不……不要……呃……手还在往死里掐,白皙的脖子已经由青发紫。阿傅……阿傅……濒临窒息的前一刻,他释放出来,随即瘫在他胸前。上次殴打的淤青留在后背还未消退,男人的手轻轻抚过,满怀爱怜地捧着他吻了又吻。

两个疯子,身陷自己挖的陷阱,谁也不肯爬出来。

再见到阿宝,他挺平静的,像真正的老同学那样交换现状,聊起共同认识的某个人。阿宝手上还带着那个散发香味的圈圈,他好像没那么黑,也没那么怯,更英俊大方了些。“你戴这个真的有好运吗?”有啊,我毕业之后都很顺利,阿宝很容易满足。

他们聊天那会儿,大部门的老大带着下属走过来,几个小姑娘在他背后趾高气扬,阿宝看上去也很怕他。

他最不怕装腔作势的领导,尤其是一身优衣库的互联网土鳖,放社交软件上,他会直接左滑过去。“同学你好,我是MKT事业群总监……”土鳖伸手时,他注意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散发香味的圈圈。

红运当头,气宇宣扬,好有意义的。

我毕业之后都很顺利。

猪八戒背媳妇。

雪柚橘子味。

还有一个给你吧。

我去趟厕所。

我先走咯,阿蔡再见啦。

只差一步的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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