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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0-31
Words:
4,718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0
Bookmarks:
8
Hits:
1,962

[5DV]Love Disabled

Summary:

在性里面无力地探讨一种爱无能(慎入)。

Notes:

雷,迷,暴力,血腥,OOC,神志不清之作

Work Text:

他本可以远走高飞。大门敲开了,但丁走进来两步又停下,好像面前有堵无形的墙挡着,他局促地把手塞进大衣口袋里。维吉尔应该刚醒来不久,被敲门声吵醒的,还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正在上楼梯,边走边问:“你没有这里的钥匙吗?”

“扔了,”但丁仰头看他的哥哥,“扔到河里了。”

“好,”维吉尔点头,继续上楼。但丁推着那堵空气墙往前挪,到沙发那儿坐下,皮革表面下陷发出难听的吱吱声。维吉尔把事务所料理得很好,他把但丁那些乱七八糟的破烂都扔干净了,地面、墙壁、桌椅一尘不染,整个前厅都弥漫着消毒剂的气味,虽然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许多年,但丁头一次觉得它其实挺陌生的,他想试试和它多待一会儿,看看能不能找回一点熟稔的感觉。

楼上有点响动,他不太想维吉尔那么快下楼,然后就听到脚步声。维吉尔穿戴整齐,戴上作战手套,从楼上下来,靴子的高跟一下又一下叩响老旧的木质结构,但丁的心跳也随着那声响改变着节奏,靴子落到地面上的一刻,他的心脏几乎要炸裂开来。

“走了为什么回来?”维吉尔靠在但丁正对的墙上,但丁只看着他的腿不耐烦地岔开,没有去看他的脸色。见但丁不回答,维吉尔也不追问,他转身走向书桌,坐在他新买的黑色皮椅上,拉开抽屉,抽屉里满满当当放着他自己的书,他随手抽了一本,躺在椅背上读起来。

“维吉尔,你要把我的东西全部替换掉吗?”

“你有什么东西一定要保留吗?”

“这是我的家。”

“你说过的,把钥匙扔到不知哪条河里了,所以现在是我的家了。”

但丁垂着头,呼吸的声音越来越重,他的身体里头住着千百头野兽,承受了长达数月的饥荒,马上就要开始自相残杀,此时一只野兔在它们的视线范围内蹿过,鲜美的、躁动的、充满腥臊的肉味。

“我几乎能想到你把钥匙扔进河里之前是怎么想的,”维吉尔看着书,完全不看但丁,“你受够了,再也不想受我的虐待了,你想结束这一切。然后,你把钥匙抛下水,突然感到很轻松。”

“我很累,所以必须要逃走。”

“那你现在不累了吗?”

“维吉尔,放过我。”

“这些都不是恶魔猎人会说的话,”维吉尔把书合上,看着天花板,“看来你真的累了,我来帮你,过来吧。”

但丁离开沙发,来到维吉尔身前跪下,把兄长翘起的左腿接过来,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件极为珍贵的宝物,维吉尔叹息着滑下椅子,由着但丁爬上来隔着裤子亲吻他的大腿根部,然后是他紧绷的小腿,最后但丁跪趴在地上,舔食他的新靴子,就像他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为了某种维吉尔不能理解的依恋情结,费尽心思讨好献媚。他不会把自己完全给但丁,只有但丁做得让他满意了,才会给一点,给什么但丁不可以挑,但丁绝对不能在他面前手淫,但是默许但丁背着他解决问题。他不会做但丁廉价的性伴,永远不会,唯有这样但丁才会永远为他疯狂。

“我把你训练得太好了,在外面你只是一条丧家之犬,根本没办法流浪,只好回来,一遍又一遍地出走又回来,”维吉尔晃晃被但丁抱着的那条腿,打了个呵欠,颔首打量弟弟那副沉醉到有点呆滞的神情,他仿佛从这条腿上就能获得自己所需的全部满足。他把另一条腿架在但丁的肩膀上,头侧到一边,眼睛半张着,昏昏欲睡。硬撑了一会儿,他实在是无聊得难受,就像往常那样给但丁下命令,让他马上停止,去给他带一杯咖啡来。但丁把他的腿放下来,将他妥善地安置在椅子上,就到厨房去了。

他喝下一大杯温热的咖啡,可并没有变得更清醒,但丁也不再碰他的腿,人不知溜到哪里去了。他在半梦半醒间叫着但丁的名字,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听力也变得迟钝,他看不到也听不到但丁是否应他的命令过来,跪伏在他身下,乞求片刻被施舍的温存。他合上眼,被睡意攫住,失去知觉。

在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中,维吉尔尖叫着醒过来,脖子却被紧紧勒住动不了,同样地,他的四肢也被牢牢禁锢住,两腿被拉成一条直线,湿漉漉的臀瓣被紧捏着,凉风一股股灌进他完全敞开的私处,与之相对的,有什么巨大灼热的柱体正在一遍遍贯穿他的身体。对方操得大开大合,他眼前的一切都在剧烈晃动,他猜这应该是新粉刷过的卧室,还能闻到新鲜的油漆味。他赤身裸体地躺在暂放在地板上的床垫中央,正在经受无比屈辱的奸淫。床垫是他新买的,他的手能摸到被撕开一点的塑料包装,后来他一直捏着翘起来的这一角塑料纸,直到这恶行结束。

他的头还很痛,处理不来那么多信息,它们就像浆糊一样堵住他的脑子——他的嘴里也盛满了浆糊一样的东西,腥臭难忍,他的食道排斥这些,呕吐的冲动上涌,他想侧到一边去让嘴里的脏东西流出来,下巴却被死死捏住,铁钩般的指甲轻易在他的脸上划开血口。“吞下去,这是我的种子,维吉……”魔爪的主人命令道,维吉尔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地狱里永恒燃烧的孽火和有罪之人的恸哭嚎叫。

维吉尔径直啐出嘴里的东西,他从不像其他男人那样粗野地吐痰,尽了力也只是啐出可笑的几滴。通体红色的恶魔嗤笑一声,发狠一下顶到底,阴囊贴着臀肉研磨,恨不得也要塞进去。维吉尔的小腹印出了魔人整根阴茎的轮廓,口腔里的精液在痛感抵达峰值的一刻灌进气管和食道,呛得维吉尔咳嗽不止,从他躺在腹肌上的性器里吐出一点点稀薄的液体。

“你想要这个很久了吧,”魔鬼说,“想看清楚我是怎么把你完全操开的吗?”

魔鬼把他的爪放在维吉尔的肚皮上,从上往下划出一条直线,血渗出来。他把维吉尔脖子上的束缚解开一半——颈箍系着的铁链另一端握在他自己手上,他牵制着维吉尔,就像牵制一条狗,他把维吉尔牵起来一点,打开他的肚皮,让他看清楚自己的阴茎是怎么捅开维吉尔的脏腑——阴茎上的倒刺把维吉尔的内部绞成一滩血沫——又是怎么颤抖着把精液射向维吉尔半枯萎的心脏,把它腐蚀得千疮百孔,变成一个静止不动的黑色空壳。

维吉尔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却无力反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他完全躺下来,闭上双眼。释放完的恶魔拔出阴茎,扯出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组织,血淋淋地铺在新买的床垫上。维吉尔感到一根又湿又热的东西撬开了自己的嘴,伸入口腔,他咬紧牙关,不让那异物继续侵入,恶魔把舌头抽出去,转而舔维吉尔的脸,像是急切地要享用一份快化冻的冰激凌。

“你是我的,等你的身体恢复之后,这一切又会从头来过,”恶魔在维吉尔的耳边说,“你将永远无法摆脱你的梦魇。”

“从头来过……”维吉尔默念,他泛白的嘴唇颤抖着。他听到那恶魔爬起身,悠哉走出房门,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他一人的房间里传出后知后觉的,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维吉尔?”维吉尔睁开眼,发现自己确实躺在新买的床垫上,只是他的肢体完全可以自由活动,但丁正蹲在旁边看他,他们靠的很近,维吉尔能感觉到但丁的呼吸拂着自己的脸,但丁接着问,“我听到你在尖叫,你做噩梦了吗?”维吉尔连忙坐起身,和但丁拉开距离,他的衣服是完好的,腹部也没有被剖开,只是背部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包裹床垫的塑料纸上浮着一层水雾。

“我没有做噩梦。你在这儿看了多久了?”

“只是一会儿,听到你尖叫就进来了。”

维吉尔揉了揉前额,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痛得厉害,好像遭受过剧烈的撞击,他说:“没事了,你出去吧。”但丁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等等,”维吉尔又叫住他,“再在这儿待一会儿,把窗户打开,油漆味太重了。”但丁去把房间窗户打开,外面有风吹进来,天气稍稍转冷了。但丁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坐在新买的床垫上,就试探性地指了指地板。

“坐到我旁边就好。”维吉尔说。但丁拍了拍自己的裤子,坐到床垫上,离维吉尔指定的区域还有一小段距离。

“很怕我吗?以前我们还是宿敌的时候,你从来不怕我。”

“长期共同生活是不一样的,维吉尔,你不是那种适合长久稳定关系的人,”但丁想伸手摸维吉尔的脸,又迟疑着收回,“我们很难继续下去。”但丁说完,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过来,”维吉尔像以前给但丁奖赏那样,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让但丁躺上去,但丁苦笑着摇头,他说:“我不想要你给我的奖赏了,我像是你养的一条狗,你根本不会爱人。你的世界归根结底只有你自己,没有别人。”

“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不知道。”

“你想和我做爱吗?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不会再问了。”

“我想,可是……”“可是什么?”维吉尔专心看着但丁的时候,但丁发觉自己没办法说出将要说的话,他想说两个人做爱并不代表他们一定是相爱的。他想要维吉尔爱他,不是仅仅和他做爱,这种话没办法说出口。在魔界的时候,他确认维吉尔已经敏锐地觉察出他的爱意,即便在战斗中他一度占了上风,可是在另一个战场上,他输得透彻。

“我们做爱吧,”但丁回应道,“现在就做。”维吉尔闭上眼,身体靠向但丁,他们的额头相抵,呼吸着他们之间凝滞的空气,维吉尔迟迟不去吻他,但丁总觉得对方会反悔。从窗外吹进来一些落叶,刮擦着地面,接着一些细细的雨丝飘进来,房间里变得湿冷,两个人的嘴唇终于相碰,逐渐贪婪地交换温热的气息。他们相拥倒在床垫上,交缠的肢体在塑料纸上压出令人尴尬的声响,好像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这声响忠实记录着。维吉尔从但丁的怀抱里腾出一只手,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但丁错愕地看着他,他用小刀在塑料纸上划开一个口,只是不小心把床垫也划开了,露出里面的棉花。

他们分别爬起来,一人站一边,把床垫立起来,急匆匆把包装扯掉,再把他们的爱床推回地上,剧烈的震荡把一团棉花从开口颠出来。他们脱得精光站在床边,但丁从后面抱住维吉尔,他嗅兄长的脖颈,光是这样的接触就足以让他硬得发疼,他的内心沉浸在虔诚的、狂热的兴奋中,仿佛搏动着的青紫色血管里流着令他垂涎的佳酿。维吉尔把他的手引向自己胸前,触摸随高涨的性欲膨胀起来的软肉,耳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维吉尔转过头和但丁接吻,从他柔软的嘴唇里嘟嘟囔囔冒出一些但丁听不清的话,那不重要,他知道但丁会把那些话都吃下去,嚼碎,吞咽,消化,成为他血肉之躯的一部分。

他们没有准备很长时间,因为维吉尔一直催促但丁插入,他们很快嵌合在一起,插入的时候但丁能感觉到维吉尔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甬道剧烈收缩,他的阴茎在里面快要裂开,那是射精的前兆。“维吉尔,你要放松……”维吉尔在他身下痛苦地蜷曲,他的后穴几乎容纳不下但丁的尺寸,却因为心急一下子吃进了全部,但丁帮他擦干额上的汗,平静地在他里面结束了。他拔出射完精的阴茎,躺在维吉尔身边。

“再……再来……”维吉尔拽着但丁的手,哆哆嗦嗦地说。

“我们不能再来了,你很痛,这不是做爱,是受难。”但丁抚摸维吉尔的头发,他想,他的兄长还是不明白。

“我想要,求你了。”维吉尔转过来,和但丁相对而卧,他伸手去按摩但丁刚刚疲软下来的阴茎,“我不怕痛。”

但丁在维吉尔的手心硬了,他把维吉尔翻过去,用性器蹭他濡湿的股缝,手指探进后穴,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涂在内壁上,再次操进去。背对的角度让但丁一进去就能轻易勾到那处能让维吉尔舒服的凸起,维吉尔的身体战栗不已,双腿乱踢,却无处可逃。他被钉在原地,全身脱力,几乎要瘫在床上,还是强撑着把屁股送到但丁面前,让他尽情操。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在他的梦里被剖开的位置,能清晰地摸到但丁的阴茎在里面有节奏地跳动,疼痛又温柔。每一次贯穿都他感觉自己的脏腑还是完好的,只是逐一被标上了但丁的名字,像那些刚踏上新大陆,要给山川河流命名的制图者。

“我可以继续吗?”但丁把维吉尔额前一缕汗湿的头发拨起来,放到他耳后。

“可以。”

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但丁从来没见过那么主动的维吉尔,那双冷酷的眼睛里盛满了情爱,他甚至看到了一点崇拜。他们两个拼命把对方往床垫上砸,为了让性器更充分地结合,填充用的棉花从开口涌出来,有的飘起来,落了满地,有的粘在他们俩身上。维吉尔骑在但丁身上时,他把但丁的表情看得很清楚,知道他在射精前艰难地拖延了一会儿,快感攀上顶峰,他们都因即将到来的高潮而眩晕,维吉尔先射了,然后但丁射了。但丁想拔出来,维吉尔制止他,胀大的阴茎在甬道里慢慢冷静下来,他想用后穴去感知那个过程,他说这是爱被消磨殆尽的具象化过程。

“维吉尔,我爱你,我希望你也爱我。”但丁哽咽着维持一种尽可能郑重的口吻,“我希望你知道,能和你做爱我很幸福。”

“我知道,可是爱会消失的,”维吉尔说,“没有什么不会减淡,消失,最后无迹可寻,只有当下是可以把握的。我很喜欢今天做的事,如果你也喜欢,我可以跟你做很多很多的爱。”

“我一直都爱你,我是一条丧家之犬,永远只能回到你身边。”

“可你也逃跑过,不是吗?”维吉尔拔出但丁的阴茎,爬起来,走向房门。但丁看着他赤裸的后背,对他说道,“你永远无法摆脱你的梦魇,只有我能帮你。”维吉尔回过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推开门离去。但丁躺在这之后就要报废的垫子上,浑身沾满棉花,他看着边沿一处深褐色的痕迹,是维吉尔的血,从包装的破损渗下去的。他用力闻了闻室内新鲜的油漆味,从地上一件件捡回自己的衣服。

维吉尔不知道但丁是什么时候再次离开事务所的,到哪里去流浪,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天睡醒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厨房里的咖啡粉扔掉;但丁也不知道下次回来,这房子里还剩下多少属于他的东西。但他带走了一点属于维吉尔的东西,当他游走到文明的边缘,蛮荒的领地,上帝和撒旦都管不到的地方,因为那里的人类精神是贫瘠的,只剩下兽群之间弱肉强食的哲学。他会把那个漂亮的小瓶子拿出来,福尔马林里存放着维吉尔的血肉,混合着他们融在一起的情液,把瓶子放在光下面照,能看到晶莹的网状纹理。他把自己放逐,直到有一天能从这瓶烂肉里找出他想要的答案。而以肉体的至低状态,去追求精神的至高形式,始终是一件遥遥无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