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沃特大厦的淋浴很完美。部分原因是它是一个万亿美元级的公司，可以负担得起最好的设施；主要原因是82楼那帮小气鬼要是胆敢在可供超级七人队享乐的部分克扣经费，他们的蛋蛋就会被激光爆掉。
Homelander不知道现在水温是多少，那也没什么要紧。反正他有金刚不坏的皮肤。也许水已经沸腾了。他浸泡在喷溅的水雾中，浓重的蒸汽翻腾着，普通人在这种环境里可能甚至都呼吸不上来。高强度的水压冲走了血液，他昂起头，迎向水流，希望它还能更猛烈一些。已经达到消防带的水压水平了，他想要就此被粉碎。在这样无聊的一天过后，这么冲个澡是件痛快事。拯救那些愚蠢的贱民，去蹚一帮没脑子的罪犯搞出来的人质事件的浑水，确保他击败了这个傻逼，救下了那个白痴，好让这一整件事被摄像机拍下来。他救下了小男孩，Maeve救下了小女孩，而Lamplighter把整个见鬼的房子点着，这样摄像人员到达现场时，他们就能得到一个让人满意的取景——背景火焰熊熊燃烧，星条旗在Homelander背后猎猎飘扬——而Homelander确信他在媒体中的份额至少会上升一个百分点。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个小男孩还穿着一件忍者神龟t恤。就像未卜先知的公关Edgar先生专门为他设计的一样……
他扭了扭脖子，骨骼咔咔作响，然后关上了淋浴。现在没必要去想Edgar先生。
他把脸埋进厚厚的毛巾，皱起眉看向镜子，来回偏过头打量自己。市场部想让他理个发，但头发长到这个长度就会垂落到眼睛旁边——是的，经验证据表明，当头发长到这样的时候，周围大多数女性的心跳都会上升。男人也不少。
说到——浴室墙上的对讲机发出了哔哔声，声音不大。他叹了口气。“我指望着能清闲会儿，”他用他所最擅长的那种假惺惺的礼貌嗓音说道。
是的，长官，Homelnder，但是——是个女孩的声音。就他听见的而言，应该是新来的。你的日程表上有预约吗？
预约。他眯着眼看漆黑的屏幕，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感到惊讶。“已经到了一年的这个时候了吗？”他问，女孩不明就里地“嗯？”了一声。他翻了个白眼，把毛巾系在腰上，“让他上来。再给我的客人拿瓶什么喝的。”
他的客人。他又一个人在浴室里大笑起来，任由头发落在前额上。他的身体是完美的——当然，不可能不完美——他后退了几步，打量自己。他的双眼被前发遮住，张开嘴，看着镜中露出的牙齿。他看起来很不错。他看起来如此非同寻常。这具身体倒模出的雕像比沃特旗下其他那些小角色加起来还多。他就是行走世间的天神。他舔了舔嘴唇，对着镜中的自己微笑，就像镜子后面有一对奶子似的。听到电梯在他的楼层响起，他走出了浴室，面上依然挂着微笑：“抱歉，我忘了你要来。”Soldier Boy眼神快速掠过了Homelander的裸体，他说：“没必要道歉，长官。”
不是那双眼睛的问题。是他的声音。Homelander感觉脊椎一僵，但还努力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彬彬有礼，屈从恭顺，但很显然脏话已经在嘴边了，看来他还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二流，仍然如此自矜，以为自己算个人物，但问题就在这里——他是对的。某种程度上。一个工作人员也随电梯上来了，带着一个客房服务托盘，一个银桶和白色的床单，她以相对优雅的姿态把它放到了咖啡桌旁，而Homelander朝她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好避免去看Soldier Boy那张该死的完美脸蛋。
Soldier Boy。沃特公司取的最蠢的英雄名字之一，虽然他们也有过一些不错的奇思妙想。第一个英雄，战争的凯旋者，他们昔日星光璀璨的男孩。为了训练Homelander适应好自己的角色，沃特公司的工作人员为他提供了一些宣传影片，而他凝视着那灿烂的、电影明星般的微笑，那迷人的长睫毛眼睛，那副颧骨，那从他身上倾泻而出的魅力。不管这一切有多虚假——击败希特勒的替身，头戴有翼的头盔，还有那些欢呼着他们金子般的男孩的废话。这就是美国人心目中的英雄。这就是Homelander塑造自己的方式。这就是为什么当Madeleine让他穿红斗篷时，他却要求了那面飘扬的旗帜。无论其他超能力者如何精雕细琢，经过一次又一次市场检验，只有他知道什么能够让美国人真正信仰。因为他有一个完美的榜样。一切都从那里开始。
“很高兴见到你，”Homelander说，这时客房服务员已经快步离开房间了。他保持着微笑，幅度小了一点。也更艰难了一点，他知道Soldier Boy看到了，而且不管怎么样他都得接受。“已经六个月了！时间过得多快啊。”
“是的，长官。”Soldier Boy说。他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站立着。穿着他们为他设计的更现代化的制服——光滑面料的蓝色裤子扎进靴子里，防弹背心上精巧地点缀着五角星。他在大楼里没有戴眼罩，但Homelander在他们发布更新时看到了设计细则。在他身上很好看。每一部分都很好看。
“芝加哥那边怎么样？”Homelander说。他漫不经心地走到客房服务推车边上。水珠顺着他的背脊滚落下来，他能感觉到空气中的寒意。他不知道Soldier Boy是不是在看他。“第二城市。我听说Payback把那儿保护得不错。”
“我们正在努力，”Soldier Boy说，Homelander打开了香槟酒瓶上的软木塞，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这该死的声音。他一定知道这有多让人恼火。“Stormfront对团队来说是个很好的补充。18到34岁这个区间可是大受欢迎。”
“你很有做生意的头脑，不是吗，”Homelander说，拿着香槟酒杯转过身来，Soldier Boy露出一个礼节性的笑容。他还有酒窝——他妈的酒窝！只有在他那样笑的时候，才稍稍显露一些。看上去有点假，还有点失落。“过来。也聊了好一会儿了。喝一杯吧。”
Soldier Boy瞧着他，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他顿了一会，连停顿的时长都好像经过精心计算，然后他走过去，底面光滑的靴子无声地踏过抛光的瓷砖。他只从背后抽出一只手去拿酒杯——没有戴手套，大概是和眼罩一起留在了某个地方——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同样很完美。他穿着靴子还比Homelander高出一英寸，这让Homelander不得不竭力对抗他心里那种极其真实又非常愚蠢的冲动，即飘到空中以确保他仍然拥有高度上的优势——但这很蠢，当然了。他查阅过沃特公司数据库中他们的相关数据。他在每一个方面都胜过Soldier Boy。除了年龄。除了Soldier Boy是第一个。除了他是树立了标准，并成为了无人能企及的原型的那一个。
Soldier Boy抿了一口香槟。在宣传片中，你压根看不出他的眼睛是绿色的。还有雀斑，他们会把它印在海报上，向民众展示他是如何淳朴的一个美国范邻家男孩。漂亮又无暇的童子军。他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然后Homelander开口了，声音很和善，“哦，我忘了问你。你喝一杯没什么关系，对吧？我不会惹上你的赞助商吧？”
一瞬间的僵硬。尽管只有一毫秒，但已经足以让具有远超常人敏感程度的能力者注意到。“没事，”Soldier Boy说，他握着玻璃杯的手甚至没有收紧一下。很好。“酒精又没有什么能量（power）。”
Homelander坐在沙发上，毛巾随着他大腿的伸展滑开。Soldier Boy的目光随之移动。不管他有多让人恼火，这部分至少是有趣的。一件容易的事。“听你这么说太好了，”Homelander说，语气饱满，令人鼓舞。“很高兴我们不必再就这些问题进行过多讨论。毕竟我们才是英雄，对吧？我们才是理应拥有权力（power）的人。”
他挺想知道脏话离Soldier Boy那张漂亮的、挺翘的嘴唇有多近在咫尺。不过，他得到的只是一个微笑，香槟酒杯又放回到了客房服务车上，只喝了一口就不再喝了。“所以，”Homelander说，并没有请这个小混球坐下。“有什么我能为你效劳的？有什么值得你不远千里跑到纽约来，勇士？”
说得就好像他不知道似的。就好像这一切不是因为他预约的要求——完美的、紧身的制服——他梳理整齐的头发，军人般标准的姿势——他的目光从Homelander的裸露的双腿轻扫到他裸露的胸部，再到他的脸庞的样子——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Homelander听见了，稍稍加快了一点。
“很遗憾听到Lamplighter退休的消息，”Soldier Boy说。
“是啊，”Homelander点点头说。他把一边脚踝搭在膝盖上，Soldier Boy的眼睛几乎都没有动一下。他露出微笑。“是的，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但当一个英雄的任务结束了，我们就得放他们离开。他的时间到了，你明白吧？当然了，我想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呼吸时嘴唇会微微地张开。Homelander让气氛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面上微笑不变，然后他说，“哦，得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六个月前就问过了。还有六个月前的六个月之前，甚至更早的六个月之前。你想问我一个问题，你有这个权利，不管我回答多少次，Soldier Boy。”他故作皱眉。“你的化名是什么来着，再说一次？我不能就叫你Boy。”
Soldier Boy歪了歪头。“John，一开始是，”他说。他扬起眉毛。“和你一样，对吧？”小婊子。Homelander神色不变。“现在是Jack。我想他们认为这样更现代。”
“Jack，”Homelander说，得到对方点头应答，于是他继续问道，“好吧，怎么样，猛男？你想问什么？”
Soldier Boy——他才不是什么Jack，从来不是，也不会是，他可不像Homelander那样是被塞在瓶子里塑形出来的——他又舔了舔嘴唇。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希望。那双眼睛从前也露出过这样的神色，但从不是为他。这让Homelander的性器兴奋起来，光是看着他那副模样——那么一丝不苟、那么引人注目，穿着有浮雕星星的海军蓝制服，这是Homelander取代他位置的阴影——请求着一些只有Homelander才能给予的东西。摇尾乞怜，却并不真正期望任何回报。
“我在Payback里干得还不错。我想自己能成为超级七人队中出色的一员，”他说，一切都很顺利。“我希望能得到一席之地。”
就是这样。Homelander缓缓地吸了口气，享受着这一刻。这是——多少，第五次了？“你觉得你可以取代Lamplighter吗？”他说，Soldier Boy沉着地看着他。“上一次，你认为你可以取代A-Train的位置。要成为超级七人队中的一员，确实得有点特别之处。你知道这一点，对吧？”
“是的，长官，”Soldier Boy说，现在他不再假装礼貌了。他的声音里有种苦涩，但不只是苦涩。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Homelander垂下眼睛。那条光滑的深色裤子里鼓胀起一块。是的，他们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觉得，”他让笑容从脸上缓缓滑落，“我凭什么应该让你加入团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过的那些事吗？你犯的那些错？如果泄露出去了怎么办？Boy。你觉得对超级七人队的声誉而言，这是个值得接受的风险吗？”
沉默。Soldier Boy吞咽了一下。他的耳朵泛起了粉色——为数不多有迹可循的出卖他内心的表现之一。Homelander也早已发现了这一点。他放下交叉的脚踝，打开膝盖，两手一摊。“我在等着你来说服我呢，”他说，对Soldier Boy点点头并跪倒在地的动作并不惊讶，应该说，毫不惊讶——但是，妈的，不管怎么说，这还是很让人兴奋，血液涌向他在毛巾下面的老二的速度是如此之快，甚至引起一阵抽动，他知道是时候游戏开始了。
Jack Starr——是的，在秘密身份这一点上，沃特公司的态度并不十分微妙。Jack Starr，在此以前是John Felix。追溯回最初的Soldier Boy，英俊的Johnny，为国效力，凯旋而归，在电影中大放异彩，是他开创了公司的销售部门，让英雄行为成为营利性活动。而后，他发现了名人的阴暗面——酗酒、毒品、各种各样的性行为，1958年，一张他嘴里被经销商的阴茎填满的照片差点毁了沃特的名声，那张嘴唇——在Homelander还是个少年的时候，研究着关于第一个英雄的一切，准备成为一个美国所需要的英雄时。他什么都读，什么都看，即使有毒品和那些烂摊子，被推进一个全新的英雄身份、从这个糟糕的团队到那个讨人厌的职位，听起来仍然是如此疯狂，透过那张面具，穿过那副眼罩，越过那层让人心猿意马的制服，他看见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那张专为电影而生的嘴。专为——
“慢慢来，”Homelander说，Soldier Boy揭开毛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向上瞥了一眼。现在他的耳朵真的红了。他点了点头，拉开毛巾，一点也不意外地看到Homelander的阴茎已经勃起，蓄势待发。他用一只柔软、完美的手握起它，第一下动作——Homelander的大腿绷紧了，即使他试图控制住自己，那柔和的热度还是让他浑身一震。只是轻轻一瞥——老天啊那双眼睛——缓慢地、稍用力地挤压，从下至上，拇指温柔地轻轻扫过，然后Soldier Boy，这位美国偶像，稍微抬高了身子，闭上双眼，诱人的、撅起的嘴唇对着Homelander的龟头印上一吻，接着开始舔弄，湿热的唇舌滑过柱身，直到根部，好像那是什么美味。
操——操，这太棒了，他太棒了。而且他自己对此心知肚明，固然让人恼火，但这仍然是事实。Homelander强迫自己抓住沙发背，而不是Soldier Boy的脑袋，逼着自己不要向前挺动。他想在接手主动权之前好好欣赏一番这场表演，而Soldier Boy的演出可谓是活色生香。他动作很慢，正如接收到的命令那样，但并不意味着他的服务不够周到——他的咽喉打开，好像他真正的超能力其实是给人吸老二而不是永生不死，Homelander昂起头，向后靠在沙发上，感受着Soldier Boy喉管深处包裹着他老二的一圈圈软肉，柔软的双手在他的大腿上展开、抓紧、抚摸，试图让这一过程变得更加甜美。
“你很擅长这个，”Homelander说，声音仅仅有一点不自然，他得到的唯一回应是缓慢地往上吮吸，然后再次向下含入，紧致、炽热、无可挑剔。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Homelander甚至没有开口要求——Soldier Boy还穿着红蓝两色的旧制服，他几乎已经不顾一切了，他想离开芝加哥，想再次获得真正的声望，于是他跪下来，把手放在制服腰带上，而Homelander面对着他旧日的心敌，决定就让他这么做吧——让他使出浑身解数，上下舔弄、吮吸、爱抚，用上各种各样的技巧，那些Homelander甚至从来不知道的技巧。他高潮了，精液灌进Soldier Boy的喉咙里，后者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舔干净他的阴茎，然后抬起头来，嘴唇红润，眼睛充满了希望。而当Homelander说出“很好，但恐怕我们队里现在还腾不出你的位置”时，那种肮脏的胜利感终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这出乎意料的消息终于在他的漂亮脸蛋上起了点波澜。他点头，站了起来，然后看着，超薄的紧身衣里包裹着的——
Homelander低头看去，Soldier Boy仍没有停下，在他的腿间上下动作着，发出最动听的声音。“你很兴奋，是吧？”他低声问，Soldier Boy正吐出他的性器，龟头刚好被他那红肿的嘴唇包裹着，他抬起头，他的眼睛——是的，天哪，正在变得幽深，他的双颊刷着一层潮红，显然身体已经准备好了。Homelander的拇指描摹着他的脸颊，那儿的雀斑正被铺开的红晕遮住，“你兴奋了。多棒的荡妇。为此欲火焚身了是吗？这么熟练。”
他的睫毛轻扫，缓缓地眨了眨眼。舌尖在Homelander的阴茎顶端的裂隙上拂过，后者发出嘶的一声，但同时也笑出了声，因为——他是怎么交了这个好运？“起来，”他说，Soldier Boy抬起头，他控制住了表情，但惊讶还是一闪而过。“起来，Boy，”Homelander提高了音量，于是他站了起来——他也硬了，制服根本藏不住轮廓。
Homelander也站起身来，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身体都接触到彼此，他还滴着水的阴茎直挺挺地戳着，蹭到了Soldier Boy的胯部。他握住后者的髋部，把手伸到后面，用力地去捏他的屁股——非常用力，用力到即使他能自我修复也会在短时间内留下瘀伤的地步。这动作让他的睫毛忽闪了两下，湿润的嘴唇张开了，但他的眼睛仍然深沉地——更加深沉地盯着Homelander，没有转开。Homelander朝他笑了笑，甚至都懒得掩饰恶意。“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对不对？”他说，Soldier Boy的头向后仰了一点儿。Homelander一只手放开他的屁股，转而掐住他的喉咙。没有紧张的吞咽，但他的心如擂鼓，急速又兴奋。“你真的会。你就是会自降身价。这就是你认为一个英雄应该做的吗？”
Soldier Boy缓缓地呼吸着，双手放松地垂落在身体两侧。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带的振动传到Homelander的手掌上，“那你认为一个英雄应该怎么做？”
老天啊——Homelander都忘了。50年代的第一部老电影。那金子般的嗓音，有着大家长式的威严，要求比任何人都高。那样不真切，却又让人深爱、让人忽忽如狂。Homelander大笑着，被欣悦与光火两种感觉撕扯着。“我喜欢经典，”他说着，让Soldier Boy转了个身，把他推倒在咖啡桌上。
材料是金属，所以还不至于破裂，但落到上面肯定很疼——Soldier Boy靠手和膝盖支撑着身体，微微向前摇晃着，因为对方的施力而难以保持平衡。Homelander从不浪费时间。即使沃特对制服的材料设计进行了大量的研究，对他的手来说也不成障碍——把腰带和裤子撕成两半，从靴子里扯出来，上衣和背心也统统撕开，让他暴露在光下。淡金色的皮肤，光滑细腻、毫无瑕疵，只有Homelander在他身上留下的暗色指印分外惹眼，而他期待着制造出更多痕迹。初代英雄，连受伤也这么漂亮。Homelander用力抓住他的臀部，阴茎滑过其中一条结实的大腿上，抵住那个完美的蜜桃一样的屁股。他伸手扯住对方上衣仅存的一些碎片，用力下拉直到Soldier Boy屈膝跪下，腰背驯顺地弯曲，呈现出弓一样的姿势，这样Homelander能越过肩膀看到他自己的阴茎，硬挺充血，笔直地翘着。他是如此期待着Homelander要对他做的事，即使好戏现在还压根没有开张。Homelander微笑着，嘴唇从一只长着雀斑的耳朵的细巧轮廓边擦过。唇边的肌肤发烫。“给我看看，甜心，”他热情洋溢地说。“让我看看你有多想要。”
Soldier Boy的呼吸开始颤抖。他的背拱得更高，脑袋从Homelander的嘴唇边移开——伸出手，摸索到Homelander的臀部，大腿。向下爱抚，然后再向上，直到Homelander的老二，划过他的腿间，握住它——找对方向——让已经稍微湿润的顶端滑进他的臀缝，沉下身子，顶住热源的中心。Homelander的鼻尖抵在Soldier Boy咽喉处绷紧的肌腱，呼出烫热的鼻息，声音轻佻得让人难以忍受。“你不想再做点润滑？”他自然地发问，得到的是一句沙哑紧绷的回应，“我能承受，”然后——操，他能——Homelander向前挺身，但Soldier Boy基本上自己完成了进入的工作，他弓起身子，然后向后坐下，任由阴茎刺穿穴口，破开甬道，让Homelander进到他该进的地方。
“啊——”Homelander在发出更多声音以前止住了舌头。耶稣基督啊——内腔的湿热远超本有的程度——他自己准备过了，Homelander意识到，前额摩擦着那个混蛋的肩膀。他自己准备过了，灌了肠而且润滑过——心知肚明——甚至还暗自期待——“疼吗，”他问，为了抑制冲动几乎喘不过气来，Soldier Boy只是向后仰起头，穴口紧咬着阴茎，来回摆动着屁股在前者的鸡巴上操着自己，但没有回答。
Homelander狠狠地操了进去，抬起头来。Soldier Boy喘着粗气，扭动着屁股向后迎合——他的头靠在Homelander的肩膀上，张开双唇，对着天花板喘息——他的手找到了Homelander的臀部，把它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我在问你问题，”Homelander说，再次操进甜蜜紧致的湿热小穴里，Soldier Boy合上眼，回答他，“是的，很疼，”但语调又分明像是在邀请，Homelander捏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把他钉在原地，像电锯一样顶进去，恨不得变得更粗更长，让他感受到更多疼痛——好借此惩罚他，比他期待的程度更过分地惩罚他——显然他会想要，因为Soldier Boy呜咽着，喘息着说，他真的在那么说，“噢，求你，”他说着，“用力，我还想要——更多，求你，求你了，”而Homelander闻言感觉积蓄在脊梁的热量已经接近爆炸，他回应，“叫我长官，”Soldier Boy立刻抬起手，按在了前者掐在他喉咙的那只手上，更用力地捏着，声音微弱，浸满欲望，“长官，求你。”所以Homelander除了用尽全力去干他还他妈能干什么？
这副躯体能承受很多。Homelander能看出这一点。他动作又快又猛，让他的髋部撞在Soldier Boy的屁股上，一时间除了喘息声什么也没有，他感到痛苦有所减轻，像在缓解某种深处的瘙痒，填平欲壑。“噢，甜心，”Homelander有节奏地朝里顶弄着，“你不是正在得到你想要的吗？这不就是你来纽约的原因？就像你应得的这样挨操？”
没有回答——当然不可能有，在他忙着欲望高涨地喘息呻吟时——但讲几句下流话足以帮助转移注意力，让Homelander能不去想他是多么他妈的迫切地想要高潮，想把这个小杂种里面射满，想随心所欲使用他，正如他想要被使用的那样。“没人会想到，是吧？”他戏谑道，用一边胳膊勾住了Soldier Boy的下腹，好让他在自己站得更高的时候保持原地不动，一只脚踩在桌子上，用杠杆作用让他的屁股吞回阴茎，让他尽可能吞下更多。Soldier Boy几乎是哀鸣了一声，他的双手伸向Homelander的后脑勺，他的身体弯成弓形。Homelander的声音低沉又刻薄，在他耳边振动着，“大英雄。你觉得在华盛顿特区你的雕像上挖个寻欢洞怎么样？让它更贴合实际。Soldier Boy，一美元就能上。全美人民最爱的精液肉便器，就在城区中心。”
“哦，天哪，”Soldier Boy喟叹，声音微弱无力，伸手去摸他的老二，但Homelander动作更快，他的手被一把钳住，尺骨和桡骨在Homelander的紧握下嘎吱作响。“长官——长官，求你——“
“我们会把你放在那里的，”Homelander说，声音里满是下流的承诺。Soldier Boy抬起臀部，急不可耐地去迎合猛烈的撞击。"把你绑在你自己的雕像下。留你在那儿——多久？你能承受多少人，嗯？一天？一星期？在你的屁股上计数，让你射到射不出东西。让你求着他们射进你的嘴里，这样你才有点东西好填肚子。让你尿自己一身，就像——操，82楼的那个俱乐部，记得吗？你那时候太嗨了，甚至都不记得为什么会有人在摄像吧？我看见了。我看见你浑身湿透的样子——然后他们变着花样操你，是不是？感觉爽吗？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的呼吸声几乎成了啜泣，Homelander在体内挺动，而他自己的阴茎在下面没完没了地流着水。Homelander松开了他的手腕，伸手到下面捏了捏他的老二，Soldier Boy立马叫出了声，“哦——操，是的——是的，就那么做——长官，求你——”Homelander立刻松开手，抽出性器，把他翻了个身，然后摁在原地又操了进去，因为他想看到，他想看——
——他的制服已经一塌糊涂，双腿大张，身体在半空中拱起，没有任何支点，但还努力试着把Homelander吞得更深。他双手撑在下面的桌子上，眼睛和嘴巴都湿漉漉的，红晕从他的耳朵蔓延过脖子直到胸膛，阴茎在自己的腹部已经沾湿了一片，当Homelander抓紧他再次深深顶入的时候，他得到了一声饥渴的呻吟，那新闻旁白般的声音还在不断乞求着，“我什么都会做的，长官，你什么都可以做——求你——我需要——”
“说你需要我，”Homelander命令道，几乎没法忍住咬断骨头的冲动。“说。”
回应没有丝毫犹豫：“我需要你，”Soldier Boy当即答道，他的声音里不再有那股苦涩的味道，所以这是实话，于是Homelander迅速而残忍地操了进去，他无法集中精力再把自己固定在地上，两人都浮空了几英寸，这动作让Soldier Boy失去了支撑，没法再抓住桌子，所以他抓住了Homelander的腰，迫使他进得更深，他想要更多，想要——想要他——
Soldier Boy先高潮了，甚至没有碰前面，但Homelander几乎是分秒不差地紧随其后。他不得不紧紧地闭上眼睛，这样才不至于用激光把墙射穿。妈的——感觉就像他的骨头在融化，心脏疯了一样地狂跳，囊袋欢愉地颤动两下，然后把存货全部射进了那个为此而生的穴道里，已经被操熟了的后穴紧紧蠕动挤压着的感觉让人欲仙欲死。完全征服，全然占有。等高潮的余韵稍微平息，Homelander睁开了双眼，从眼前通红的景象来看，他的眼睛还在发光，但即使在一片红色中，看到Soldier Boy在他臂弯中喘息着的样子也一样让人满意。即使被这样占有，他也毫无惧色。他夹在他们之间的老二抽动着，还在流水，Homelander更用力地揉捏他的屁股，后者的穴口痉挛一阵，榨出了最后一点精液。贪得无厌的小荡妇。
Soldier Boy的腿还缠在他身上，双手紧握Homelander的手臂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他们在十英尺高的空中。Homelander让自己还在搏动的性器在温暖的身体继续停留了几秒，然后轻松地降落，他的脚一触地就伸手抓住Soldier Boy的腰，把他向后推倒，直到肩膀搁在咖啡桌上，身体以一个局促的角度弯起。精液聚在了他肚脐的凹陷，顺着胸膛滚落下来。他的面庞已经差不多平静下来，但耳朵仍然是鲜亮的无法掩饰的红色。Homelander朝他微笑，拔出阴茎的同时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他畏缩了一下。他觉得痛苦，好像若有所失。就好像他想一直呆在里面。他往下看去，那个小洞已经红肿起来，他用两个手指压上去，穴口因为酸胀感收缩了一下，但又轻易在按压下放松下来。“看看你被操得多松，”Homelander说，“就像你想要的那样，对吧？”没有回答，肠壁绞紧了他的手指，当他抽出来时上面还带着他自己射进去的浊白。他用一只手臂勾住Soldier Boy后背，把他抬起来，让他借力起身，脑袋悬在Homelander的脸上方，当Homelander伸出两根手指时，他甚至没有片刻停顿。他平静地张开嘴，让对方喂给他他自己的精液，当看到他扬起眉毛时，Soldier Boy合上嘴唇，把手指吸吮干净，妓女一样驯顺又漂亮。
等他舔完了，Homelander把他扔到沙发上。他上下打量着。靴子还留在身上，但制服已经破烂不堪了，袖子和肩膀的部分还完好无损，别处什么也不剩。这次的瘀伤很完美，在他的胯部和屁股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喉咙上也有一个漂亮的手印。尽管很快就会愈合，但现在还——
“我不认为超级七人队需要你这样的助力，”Homelander说，然后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垂下，布满淤青的脖子上，喉结痛苦地滚动了一下。老天——这简直更完美了。他希望沃特最好在他的套房里藏了摄像头，这样他好重温这段录像。对Soldier Boy这些年遭遇的不幸打击来说简直是锦上添花。“你留在芝加哥就好。”
他粉红的阴茎还垂在臀间。他可能把水流到Homelander的沙发上了。他仰起头，冷静得像个君王，“谢谢您抽时间见我，”那神情就好像他他妈的不是在装无辜。他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脸上又凹陷出那对小酒窝。“我能请您再考虑一下吗？”
Homelander舔了舔嘴唇。“下次带着肛塞来，”他说，毫不委婉，Soldier Boy的睫毛扇动了两下。是的。他会喜欢的。Homelander捡起丢掉的毛巾，扔到他的大腿上。“出去的时候不要让我们太难堪。”
“好的，长官，”Soldier Boy说，缓缓地眨了眨眼，Homelander攥紧了拳头。哪怕经历这一切，他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毫无改变。他走进浴室，好忍住把那个小贱人从100层楼的窗户扔下去的冲动，这时身后传来了轻微的清嗓子声。他回头看去，Soldier Boy站在那里，毛巾勉强盖住他的胯部。“六个月后见，长官，”他说着，脸上带着狡黠而意味深长的笑容，于是Homelander砰的一声猛力关上了卫生间的门，用力之大甚至于震裂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