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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在推开七楼空教室门的时候,下意识捏紧了手里的纸条。
出乎他意料,教室里没有人,德拉科谨慎地观察了一下,还是选择小心翼翼踏入教室。
空教室的门在德拉科背后砰得一声合上,背后响起两个声音。
“让我看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真稀奇,居然是一个夜游的马尔福。”
德拉科转过身来,在他面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仿佛是镜像的红头发男孩。
“我们的小少爷怎么落单了?”左边的男孩笑嘻嘻地说。
说话的可能是弗雷德,也可能是乔治,德拉科分不清,也不在乎,在他看来,红头发的韦斯莱长得几乎都一个样。
“别装傻了,不是你们把我喊到这里来的吗?”德拉科哼了一声,摊开手,露出一直被他紧攥的羊皮纸条。在今晚明亮的月光照射下,可以很清楚看到上面的字:
不想你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今晚宵禁之后一个人来七楼北边的空教室。
“所以你就听话地一个人跑过来了。”还是左边的人先开口。
“也不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右边的人补充道。
“这说明这个秘密对你来说确实很重要。”左边的人做了结语。
德拉科皱紧眉头:“你们是想替那只红毛鼬鼠出头吗?”
“我们的小弟弟?不不不,他自己的事他自己会解决的。”
“我们找你有更重要的事。”
“事先提醒,你可不要说什么‘我要告诉我爸爸’之类的话哦。”
“你不想让马尔福家族的声誉受损吧,想必你也不想见到这个秘密传遍霍格沃兹的场面。”
在两个人一唱一和地夹击下,德拉科的脸变得苍白了些,他故意做出强硬的口吻:“我怎么知道你们俩不是在诈我?”
两个红头发的男孩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很有默契地向德拉科逼近。
“小少爷不相信我们呢。”一个人以近乎叹息的语调说道。
“我们也不是可以透露些细节帮小少爷回忆一下。”
“一个提示,十月二十五号,老蝙蝠的办公室。”
“嘿!不许这么喊斯内普教授。”德拉科下意识抗议。
两个人已经将德拉科逼迫到了教室的角落,德拉科后背紧贴着墙,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两个年级的差距反映在正在抽条的少年身体上,是如此巨大的身高差。
双胞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德拉科,还是左边的男孩先开口:
“你和老…斯内普教授的关系很好。”
“我们不止一次看到你私下去斯内普教授办公室找他。”
“在他不在的时候也会偷溜进去,比如十月二十五号那天。”
“我们就是这样发现你的小——秘——密——的。”小秘密三个字被故意拉长。
德拉科的脸已经全然苍白了,他意识到双子确实掌握了他的秘密,他最隐晦、最不能见光的秘密。
他用舌尖顶住上颚,尝到了嘴里泛起的苦涩:“那么,你们想要什么呢?金钱,还是不再找波特他们麻烦?”
“我说过了,你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好的。”
“金钱也收买不了我们。”
“那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德拉科几乎有些羞恼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左边的人露出一个略显腼腆的笑容,德拉科意识到,这可能是今晚这个男孩露出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是这样的,我们最近在做一些尝试…一些有特殊效果的魔药。”
“准确来说是一些特殊效果的糖果,只是这效果不好把控,一些材料也很难搞到。”
“总之,我们需要帮助。”
“我们想要你帮忙试一下糖果的效果,以及去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帮我们……不是偷,别这么看我们,只是借用,借用一些材料。”
“……就这样?”德拉科有点难以置信。
“当然,别的东西对我们又没什么用。”
“不过帮我们做事的期限由我们来决定。”
这已经比德拉科预想中的好很多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松了口气:“好吧,这个条件我可以接受,但你们也要信守诺言不能把我的事说出去。”
“一言为定。”双胞胎异口同声答道,拉起德拉科的手,跟他击掌。
德拉科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复了马尔福小少爷标志性的高傲态度,他扯出一个假笑:“那么,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就先回去了,我可不想被费尔奇先生抓到。”
接着不等两人回复,就从两人之间的空隙挤了出去,头也不回离开了空教室。
走出很远,确信双胞胎没有继续跟上来,德拉科才放慢脚步,他抬起手看了看仍然捏在手里的纸条,右手挥动魔杖,纸条缓慢燃烧,最终化为了灰烬。
*
虽然从韦斯莱双子那里拿到了承诺,德拉科还是不放心。
该死!德拉科在心里咒骂着,昨晚我怎么就答应了,就应该让父亲去找校董会施压把他俩开除!
不……德拉科想到昨晚双胞胎的威胁,又迟疑了起来,如果这件事让父亲知道了,父亲一定会对我失望的。
在盥洗室洗了把脸镇定一下,德拉科鼓起勇气走了出去。
一路上,像往常一样,德拉科收获了不少注视的目光。
身为马尔福家族的一员,德拉科早已习惯成为众人视线的焦点。可在今天,这些平时令他沾沾自喜的目光,此刻却让他如芒在背。
是不是韦斯莱双子把我的事情说出去了,我怎么能相信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德拉科懊悔着加快了脚步。
走进魔法史教室,布雷斯招手示意,表示给德拉科留了位置,德拉科顺势坐在他身边。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德拉科状若无意地询问布雷斯。
布雷斯迷惑地看了德拉科一眼:“没有啊,你指什么方面的?”
“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德拉科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自己的秘密并没有暴露。
“昨晚你怎么那么晚才回寝室?”布雷斯反问他。
“就是有点事。”德拉科嘟囔了一声,含糊过去。
风平浪静的一节课,一直担心着韦斯莱双子会不会信守承诺,德拉科连找哈利他们茬的心思都没有。
下课之后,众人带好课本赶往下一节课的教室,和下一堂课要上魔法史的高年级生擦肩而过。
德拉科感觉到什么东西撞进了自己手里,他停下脚步回头,两个红头发的韦斯莱正在冲他挤眉弄眼。
德拉科心底泛起一丝厌恶,转身就走,他一直拖拖拉拉走在后面,等到四下无人,他才低头查看刚刚双胞胎塞给他的东西。
又是一张纸条,毫无创意,德拉科腹诽着。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今晚老地方。
德拉科像昨晚一样燃尽纸条,销毁了证据,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他也知道,他不得不去赴约。
宵禁之后,德拉科再次偷偷摸摸来到七楼空教室,只不过这次和上次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他推开门,从教室传来两个韦斯莱吵吵闹闹的声音。
“啊,你来了,来的正好。”弗雷德抬头看见德拉科,立刻抬手让他过来。
“现在我们只差加赋形剂了。”乔治背对着他,没有回头,依然专注地盯着坩埚。
德拉科慢吞吞走进去,边走边打量着里面的情况。
废弃的空教室中心,架起了一只坩埚,里面正翻滚着不知名的黑色液体,白色的轻烟氤氲在教室里。
两个韦斯莱围在坩埚旁,一个人在顺时针搅动着药剂,另一个人在摆弄着坩埚旁边的魔药材料。应是坩埚的热度所致,两个人不似白天德拉科见到那样穿得整齐,都挽起袖子、解开领口,看起来十分随意。
德拉科走近了些,轻瞥一眼坩埚里的液体:“成分是什么?事先声明,我可不会在不知道你们往里加了什么的情况下,吃下去你们胡乱做的东西。”
“我们在做的是鼻血牛轧糖,吃了会让人流鼻血,吃了解药症状就会很快消失。”弗雷德不以为意,依然热情地向德拉科介绍。
“只要你会为我们的配方保密就行。”乔治接口道,之后报出来一串材料名。
本来兴致缺缺的德拉科在听了几个名字之后逐渐被吸引了注意力,居然能想到这种搭配方式,有点意思,看来他们也不像我想的那样不学无术。
“哼,看来格兰芬多脑子里也不全是稻草,这个设计有点意思,但是坏血草和喷嚏草?你们是认真的吗?”
弗雷德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可这些才是能造成流鼻血效果的主药啊。”
“是啊,确实会达到流鼻血的效果,只不过是会血流不止罢了。”
乔治沉思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大,只要能及时吃下解药,流鼻血就会立刻停止。”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所在,解药里你们居然放了月光草,难道不知道月光草和坏血草药性相冲吗?同时服用只会让血流得更厉害。四年级的魔药课上就讲过这个理论,你们完全没有听讲啊。”德拉科注意着两人的表情,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怎么样,是不是大受打击,趁早放弃你们愚蠢的计划吧,我也不用试药了。
“那么该怎么办呢?”出乎德拉科意料的,两个韦斯莱没有受到打击的迹象,反而一起看向了德拉科。
“应该会有别的药材能中和这种副作用。”被两个韦斯莱注视的德拉科一时有些局促,“我不太确定,需要回去查查,而且我们需要尝试。”
“今晚还有时间,我们这里还有一些材料,可以试一试。”弗雷德往右边挪了挪,让出了一块地方。
两个小时之后,德拉科有些困倦了,他还没有过这么晚还在熬夜的经历,他侧过身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乔治还是捕捉到了,他眼神示意一下弗雷德,然后说:“今晚就到这里吧,我们明天再继续。”
德拉科揉了揉眼睛,表示同意。
等到双胞胎收拾完坩埚,三个人一起走出了教室。
德拉科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和自己分开,可是一直走到四楼,双胞胎还不紧不慢缀在自己身后,德拉科忍无可忍扭头瞪了他们一眼:“怎么,你们是忘记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了吗?”
“我们想送你回去。”弗雷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时间点正是费尔奇巡逻的时间,我们有对付他的经验。”乔治解释着。
德拉科又盯了他俩一阵,哼了一声:“随便你们。”他确实不想被抓到给斯莱特林扣分,与此相比,多两个跟屁虫也不算什么。
又走了一会儿,弗雷德再次开口:“嗯……你和我们原本想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德拉科没好气地回道。
“就是……我们本来以为你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少爷。”
德拉科停下脚步,冷笑一声:“彼此彼此,你们在我心中也没差。”
接下来的一段路谁也没有说话,在沉默中,三个人走到了地窖,双胞胎在地窖前停住了脚步。
“明天见。”不知道是双胞胎中的哪一个轻声说。
德拉科头也没回,钻进了地窖大门。
*
“今天是做什么?”德拉科已经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推开这扇门了。
弗雷德没有回答,把一样东西抛了过来:“戴上这个。”
“这是什么?”德拉科接住仔细观察,发现是一副透明框的眼镜。
乔治抬起头温柔地冲德拉科笑了一下,德拉科注意到乔治和弗雷德脸上也都带着这造型奇特的眼镜。
“是我们做的小玩意,今天做的是爆炸糖,你也不想你漂亮的灰蓝色眼睛被炸伤吧。”
“!”说什么漂亮的灰蓝色眼睛,德拉科不是没听过别人赞美他的外貌,可从韦斯莱双子口中说出这话,让他心绪莫名乱了起来。
一定是他们在开玩笑,故意想看我出丑,德拉科暗暗想着,走近坩埚装作查看的样子,以掩饰脸上的赧然。
“怪不得你们让我去拿火龙血,喏,我放在这了。”
乔治站在德拉科背后,仗着自己身高手长,直接越过德拉科肩膀拿起了水晶瓶。乔治靠近的时候,德拉科闻到他衣服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皂角味道。
德拉科咬了咬牙,他不明白为什么格兰芬多这么喜欢肢体接触。平时的时候双子也会有一些若有若无的身体接触,揽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头……我们斯莱特林就不这样,德拉科很想这么说,但又怕被双胞胎嘲笑。
德拉科正在走神,没注意到弗雷德把火龙血滴到了坩埚里,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停!弗雷德,你是想炸死我们三个吗?!”
坩埚里原本平静的液体剧烈地沸腾了,弗雷德急忙抽出魔杖对准坩埚。乔治借着这个姿势一把揽住德拉科的腰,把他往回带,用身体护住他,同时挥动魔杖施展统统加护。
液体在爆炸的前一秒被弗雷德的魔咒转移了。
德拉科惊魂未定,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乔治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腰上,他正想开口狠狠训斥弗雷德,弗雷德却先他一步开口。
他挑起了眉毛:“你现在能分清我们了?”
德拉科没想到弗雷德第一句话是说这个,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这点观察力我还是有的。”
弗雷德和乔治对望了一眼,后者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把手从德拉科腰间撤下。
看着空空如也的坩埚,德拉科知道三个人又要重新开始了。
“每次都是卡在这一步”乔治叹了一口气。
“你们就不能不做成糖吗?做成别的形式不行吗?”德拉科忍不住抱怨道,“爆炸本就是不稳定的形态,和糖块稳定的固体性质是相反的。”
“不!”双子异口同声回答,“它一定要是糖的形状,这样才好玩。”
德拉科揉了揉眉心,和双胞胎相处久了,他知道有时候他们会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固执。
之后他不再多说什么,三个人开始新一轮的尝试。
回到宿舍,德拉科躺在床上,翻阅着刚从图书馆里借来的书籍。
布雷斯从旁边的床铺探出头来:“嘿!你又在看魔药书,最近你对魔药兴趣很浓嘛。”
德拉科含糊应付着。
没有得到正面回答,布雷斯依然没有放弃,继续追问道:“你最近在做什么,晚上宵禁之后也不回宿舍,有时候白天也会神秘失踪,你到底在捣鼓什么。”
“没什么。”德拉科继续敷衍着,“一些私事罢了。”
最终布雷斯还是放弃了,缩回了自己的床帘后。
德拉科放下书,盯着天花板,他在做什么?说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吧,一个马尔福竟然能和两个韦斯莱和平相处。
他回想起空教室里三个人相处的记忆,清凉如水的月光,深夜泛着丝丝凉意的空旷教室,只有教室中央的坩埚散发出一阵阵热度,三个人就围在坩埚旁讨论、互怼。
弥散在教室里的轻柔烟雾仿佛有魔力,将一切物体的轮廓柔化,在空教室外他们针锋相对、互打嘴仗,而在这里,在魔药产生的轻烟笼罩下,三个人达成了奇异的默契,甚至可以说是,和谐。
德拉科发现自己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这个还没完全露出的笑容迅速收敛了。他不想,也拒绝承认,在每晚的小小冒险中,他确实获得了乐趣。
*
德拉科捏着一个圆形物体仔细打量着,在光线照射下,这个小东西呈现诱人的粉红色,他微眯起眼睛:“这就是发烧糖的成品?”
“没错!”弗雷德激动地一挥手,“经过我们三天的尝试,终于可以把发烧糖形态固定下来。”
“现在就只差测试了。”乔治说完,双胞胎齐刷刷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有些犹豫,他不是第一次做试药这种事了,之前双胞胎做出来的其他逃课糖也出过一些小问题,比如味道很奇怪,或者效果比想象中要强,但都很快解决了。
只是这个……德拉科再次打量手里的糖,按照他的估计,发烧糖本该是红色的,现在却是粉红色的。也许是是固体和液体性质不一样导致的,他想。
最终德拉科还是下定决心把发烧糖塞进嘴里,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韦斯莱双子期待眼神的攻势。
“唔,是草莓味的,这次味道还不错。”德拉科仔细品味着发烧糖的味道。
“也许下次我们可以多做几个口味,这样销路会更好。”乔治打开笔记本记录着。
德拉科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他皱起眉头:“我有点热。”
“这应该是发烧糖的正常现象。”
又等了一会儿,热度在德拉科身上蔓延开。
“你的脸好红。”弗雷德很自然地把手贴在德拉科额头,“而且好烫。”
德拉科摇晃了一下,感觉身子有些软。乔治扶住他,让德拉科坐在桌子上。
“症状好像有点严重,要吃解药吗?”
德拉科点了点头,发烧让他头晕,而且有一种奇怪的不适感。
弗雷德从怀里拿出另一个瓶子,倒出一粒白色的糖块,递给德拉科:“快吃吧,很快就会好的。”
德拉科接过糖块服下,清凉的感觉从喉咙流淌进胃里,压下了燥热的感觉。德拉科轻吐了一口气,还没等他放松下来,一股更猛烈的热意从小腹处反扑上来。
“怎么没有用。”德拉科难受地扯着领口,企图让自己好受点。
“不可能啊……”弗雷德低头检查瓶子,“确实是发烧糖的解药没错啊。”
德拉科只觉得身上更难受了,他出了一层薄汗,微潮的衣服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粘腻感,他突然福至心灵:“你们又往里加了什么?之前不是一直没法让发烧糖变成固体吗?”
“呃……”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尴尬,“我们突发奇想、灵机一动……嗯,总之我们往里加了狐媚子的卵。”
看到德拉科脸上聚拢的怒气,乔治连忙补充:“我们在其他逃课糖里也加过狐媚子卵的,都没什么问题,而且还能让糖快速凝固。”
是了,那就没错了,婆娑石和狐媚子的卵,单用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放在一起,它们就会产生奇妙的反应,产生催情的效果。顺带一提,这也是迷情剂的主要成分之一。
德拉科想开口骂人,又实在没有力气,怎么能怪他们呢,双胞胎不可能知道这个,德拉科自己也是从斯内普魔药藏书那里偶然看见的,只是一次单纯的意外,他早该知道,不看着双胞胎点,他们就会闯祸。
双胞胎也渐渐发现德拉科的不对劲,弗雷德盯着德拉科长袍下摆逐渐支起的部分,眼神飘忽了一下:“是我们的糖造成的吗?”
德拉科想挡住自己的脸,也这么做了,他不想面对韦斯莱双子的表情,只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
弗雷德和乔治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脸上都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愧疚之色。
“对不起……我们不知道会这样,要去找庞弗雷女士吗?”
“不!不要庞弗雷女士!”德拉科不敢想象自己这种状态会遭到多少盘问。
“那要我们帮你吗?只是催情效果的话,释放出来药性也就会散了。”
“什…什么?!不!你们不要管我,我自己会解决的!走开!”德拉科震惊于费雷德的异想天开,他徒劳地挥手,想打消他的念头。
但是弗雷德却好像找到了什么绝好的解决办法,受愧疚心驱使,他没有理会德拉科的驱赶,蹲了下来,开始解德拉科的裤子。
“放心,很快就结束了,我们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这是我们的过失,我们会帮你解决。”
“我都让你们走开了,不要管我。”德拉科试图推开弗雷德,可他全身发软使不上力气。
“小少爷没做过这种事嘛,男生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很常见的。”双子早就不这么喊德拉科了,现在喊他小少爷也是为了让他放轻松。
突然,弗雷德的手顿住了:“这是……”
趁着弗雷德愣神,德拉科努力把双腿蜷缩起来:“不要看!而且你们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什么?我们不知道!”
“就是你们拿来威胁我帮你们试药的秘密啊!”德拉科几乎有些自暴自弃了。
“啊?”弗雷德喃喃地说,“你不是魔药考试作弊吗?”
“什么?没有,魔药考试我犯得着作弊吗?”
沉默同时笼罩在三个人身上,这一刻他们同时意识到,一直以来维系三个人关系的威胁,是一个很大的乌龙。
德拉科要哭出来了,他说:“现在你们知道了,滚开,让我一个人呆着。”
虽然只是瞥到一眼,但弗雷德确定他看到了,在德拉科的双腿之间,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缝,那是绝不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器官。
德拉科闭紧双眼,等着韦斯莱双子的嘲笑声,或者厌弃的声音,就像多少次让他在深夜惊醒的噩梦中一样。
但是,这些都没有发生。
弗雷德温柔地分开了德拉科的双腿,展现了他难得的耐心:“放轻松,德拉科。”
“你不觉得这很恶心,不觉得我是个怪胎吗?”德拉科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我觉得这很美。”弗雷德停顿了一下,似是在找合适的形容词,“这让你很特别。”
弗雷德定定地望向德拉科的眼睛,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弗雷德的眼睛显得很深情。
德拉科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自作多情,同时也下意识随着弗雷德动作放松了,在他体内叫嚣的灼热感也让他不剩多少清醒的意识。
德拉科顺从了。他想,这只是为了解决眼下的问题,我不是因为喜欢才……
身下的舔舐让德拉科清醒了一些。“你不能……那里很脏。”
弗雷德抬起头笑了一下:“这会让你很舒服的,相信我。”
接着他低下头,左手抬起德拉科属于男性的性器,缓缓撸动着,灵巧的舌头则描摹那最为德拉科厌弃器官的轮廓。德拉科只能看到一个红色的脑袋在自己身下起伏,每一次的动作都能让德拉科浑身颤抖。
乔治坐在德拉科身后,让他靠着自己,轻柔地啄吻他的脸颊,吻去他的泪痕。德拉科这才意识到,在药效的作用下,生理性泪水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好难受。”德拉科发出梦吟一般的呢喃。
“我知道。”乔治安抚性地揉了揉德拉科的头发,然后开始吮吸他的耳垂。
德拉科瑟缩了一下,乔治在他耳边低低地笑了出来:“你这里很敏感。”德拉科能感受到少年温柔的、潮湿的吐息,全部扑在耳后,让他痒痒的。
乔治抬起德拉科的下巴,让他侧过来对着自己,接着吻上了少年微张的嘴唇。乔治长驱直入,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阻拦。德拉科徒劳地想用舌头把乔治的顶出去,却被他灵活地卷住。
德拉科感觉到弗雷德的舌头也进到了自己体内,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戳刺,柔嫩的花瓣经不住这样的刺激,吐出一股水来,德拉科发誓他听到了弗雷德低沉的笑声。他试图收回双腿,却抵不住健壮击球手的力气。花瓣在弗雷德一次次进攻之下,缓慢张开了,弗雷德趁势攻入,灵活的舌头在秘径里探索,刮擦着内壁,引起内壁一阵阵收缩。德拉科觉得这很羞耻,弗雷德用力钳住他的双腿不让他后缩,同时故意吸出啧啧的水声。
德拉科感到自己的脸更烫了,他有点喘不过气来,乔治终于大发慈悲放开了他,德拉科大口大口喘息着,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弗雷德站起身,接替乔治接管了德拉科的嘴唇。德拉科尝到了一丝咸腥,他意识到这是什么。“你好甜。”德拉科想反驳他,这怎么可能是甜的,但弗雷德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弗雷德的吻比乔治的更具侵略性,德拉科模模糊糊意识到他又发现了一个双胞胎的不同之处。
弗雷德的手也没闲着,他的手指继续刚刚舌头的工作,在德拉科体内探索着。手指比舌头更长,能碰触到的地方也更多。德拉科一开始还有异物入体的不适感,很快他就想索求更多。他的腿不自觉缠上弗雷德的腰,弗雷德满足了小少爷的要求,把探入德拉科身体的手指增加到两根。
乔治的手在德拉科身上游走,繁复的衣饰被一层层解开,德拉科的身体完全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常年不见光的少年的皮肤,苍白又细腻,在月光照射下,更显得白得惊人。
乔治喟叹了一声,双手沿着德拉科的身体曲线滑动。失去了衣物的阻隔,德拉科只觉得乔治的手触碰过的地方都变得滚烫起来,让他产生了自己正在燃烧的错觉。
终于,乔治的手来到了德拉科胸前,两粒粉红色的乳头颤巍巍挺立着。乔治的手指在周边打着转,缓缓逼近中心,最后用力一捏,德拉科的腰情不自禁向前挺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乔治碾弄着这两个可怜的小东西,丝毫没有放过它们的意图。“不,不要再弄了。”德拉科微弱的抗拒被弗雷德吞入口中。乔治心无旁骛地玩弄着德拉科的乳尖,揉、搓、碾、弹,原本粉红色的乳头在这样的磋磨下变得红肿。
“差不多了。”在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后,弗雷德宣布道,他抽出手指,德拉科的穴口收缩了几下,似是在挽留。弗雷德将手上的液体随意涂在德拉科大腿内侧,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裤子。弗雷德满胀的欲望几乎是从裤子里弹出来的,和弗雷德的一比,德拉科一直没有得到很好抚慰的性器几乎可以说是可爱了。
弗雷德将他粗大肿胀的性器抵在德拉科的穴口。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进不去的。”他扭动着想避开,要不是乔治在背后揽着他就要从桌子上滑落了。
“好好坐着。”弗雷德在德拉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乔治拉起德拉科,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德拉科能感受到乔治坚硬的欲望顶在自己腰间。
弗雷德调整了一下角度,昂扬的性器以缓慢而坚定的动作破开德拉科的细缝,德拉科想挣扎,但是双腿双臂都在双胞胎的控制之下。
本应只有一种器官的地方同时长了两个器官,留给窄缝的生长空间实在不是很大,只是容纳了一个头部就很艰难了,弗雷德不得不停下来给两个人喘息之机,他吻了吻德拉科因疼痛皱起的眉毛:“别害怕,放松。”德拉科不愿承认他因为这个吻得到了抚慰。趁着德拉科身体软下来,弗雷德一鼓作气挺进了一大截。德拉科和弗雷德同时闷哼一声。
“你里面好紧。”
缓了许久,弗雷德才开始慢慢抽动,一开始还有些艰涩,随着小穴逐渐适应和不断分泌的液体,弗雷德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德拉科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逐渐感受到了快感,甚至在轻轻扭腰迎合弗雷德。
淫液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浸湿了乔治的校服。乔治伏在德拉科耳后说:“你的屁股都湿透了,还把我衣服弄脏了。”
德拉科慌乱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嗯啊。”
“坏孩子就该受到惩罚。”乔治掩饰住语气中的笑意。从身边桌子上拿起山羊油,倒了一点在手上。接着把手探到德拉科身下,开始扩张他的后穴。
“山羊油不是让你做这种事情的!嗯……不要!”
乔治的手已经深入德拉科火热紧致的甬道,他灵活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寻找着什么,终于,他戳到了一块不同寻常的软肉。德拉科几乎要弹起来了,小穴紧紧绞住弗雷德的性器,弗雷德哼了一声,勉力控制,才忍住要释放的冲动。
“你说的对,你流的水就够多了,确实用不上山羊油。”乔治咬住德拉科的耳垂,手下动作不停。他用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德拉科后穴抽插,每一下都精准擦到那块软肉。
“够了,够了。”德拉科哭叫起来,前后夹击的刺激对他来说过于强烈了。
费雷德伸手接过了德拉科的身体,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让弗雷德能轻松地托举起德拉科。
骤然腾空让德拉科发出一声惊呼,他感到自己仿佛只有和弗雷德相连的地方那一个支点,双腿不自觉夹紧弗雷德的腰。弗雷德仿佛被取悦到了,轻拍他的臀部:“放心啦,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乔治终于腾出手来解开自己的皮带,他身下的欲望早已挺立多时。他走到德拉科身后,手扶自己的性器,缓慢顶开德拉科后穴的褶皱。在重力的作用下,乔治的欲望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壁,直抵到最深处。德拉科愤恨地咬了一口弗雷德的肩膀。
看到德拉科没有什么不适,弗雷德和乔治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
这太疯狂了,德拉科想,他的臂膀紧紧揽住弗雷德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他能清楚的感受到韦斯莱双子的性器在体内的形状,它们甚至只隔了一层肉壁!双胞胎很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身体,确保他们俩总有一个人在他体内。德拉科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着,他感觉自己是在巨浪中颠簸的一艘小船,还是快散架的那种。
乔治坏心眼地顶弄着他肠道里那块软肉,给他带来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同时揉搓着德拉科挺翘的臀部,把雪白的臀肉捏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弗雷德大开大合,每一次都顶到他小穴最深处,德拉科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每一次顶到深处又让他体会到极致的快感。
弗雷德突然感觉到自己顶到了某处更火热更紧致的所在。他很快意识到那是哪里,“你居然还有这个?”语气里又惊又喜,弗雷德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在那羞涩的门扉上。
德拉科啜泣着,他感到体内有什么隐秘的入口被打开了,他有一种感觉,他回不去以前的生活了。
弗雷德终于如愿以偿伸进了德拉科体内最私密的部位,德拉科颤抖着,脚趾蜷缩起来,前后两个穴道痉挛着收缩。弗雷德和乔治知道德拉科快到了,默契地加快撞击速度,弗雷德还体贴地伸出手撸动德拉科身前的性器。
德拉科眼前闪过一道白光,有一段时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然后他才意识到,是因为刺激已经超过了他身体的阈值,接着,潮水一样的快感汹涌而至,他被淹没了。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释放在了身体德拉科最深处,高潮之后的德拉科再也无力攀住弗雷德,双腿滑落下来,双胞胎软下来的性器也从穴口滑出。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一起从前后两个还未闭合的肉穴里流出,顺着满是红色指印的大腿内侧流下,双胞胎一时看失了神。
“这不公平。”德拉科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拽住弗雷德的衣服。他浑身赤裸站在双胞胎中间,而双胞胎衣衫整齐,只有性器从裤子中掏了出来,完全看不到激烈性事留下的痕迹。
双胞胎明白了德拉科的意思,弗雷德脱下校服外袍,把它铺在地上,然后把德拉科抱到上面。乔治也把自己外衣脱了下来,垫在德拉科身下:“你可别再把我们衣服弄湿了。”
“我不是……”德拉科无力的抗议着。
“是啊是啊,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控制不住。”弗雷德坏笑着捏了捏德拉科的鼻尖。
德拉科抬起腿试图踢双胞胎一脚,大腿擦过了他们重新变得坚硬的性器。
“一起?”
“一起。”
乔治躺在地面上,让德拉科跪坐在自己身上,弗雷德坐在德拉科身后。德拉科感觉到双胞胎火热坚硬的性器紧贴在自己穴口上。
乔治掐住德拉科的腰,让他缓慢下坐,与此同时弗雷德也扶着自己性器抵进德拉科的后穴,当两个人同时进入最深处时,三个人一齐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自己动。”弗雷德拍了拍德拉科的翘臀,这里已经被乔治蹂躏得一片红肿。
“什么?你们不能!”德拉科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弗雷德。
“你听到了。”弗雷德不为所动,乔治把手放到自己脑后,好整以暇看着德拉科,也丝毫没有想要自己动手的意思。
德拉科咬住下唇,他感到自己在被戏弄,可是体内不上不下的麻痒感,让他不得不暂时放弃马尔福的尊严。反正做都做了,德拉科自暴自弃地想。
德拉科试探性地上下扭动着腰,随着他的动作,双胞胎的性器在他体内浅浅戳动,这远远不足以平复德拉科体内的麻痒感。他试着加大频率和幅度,但总是不得要领,双胞胎的性器胡乱在他体内戳刺,始终没能碰到最关键的一点。
德拉科赌气地坐下来不动了。
“好啦好啦。”弗雷德揽住德拉科的腰,亲吻他的耳后,“我们的小少爷发脾气了。”
“我们会伺候好小少爷的。”
弗雷德和乔治同时开始动了起来,这个姿势两人能更清晰体会到德拉科的反应,他每一声呻吟、颤动的睫毛、上下滚动的喉结、不自觉绷紧的足尖……
三个人意乱情迷之际,空教室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三个人动作都停下了。
弗雷德竖起耳朵分辨了一会儿:“是费尔奇!”
德拉科屏住了呼吸,三个人一起等着费尔奇走远。费尔奇却没能如他们所愿及早离开,他一直在走廊里踱步,好像在寻找什么。
弗雷德突然动了动。“别!”德拉科吓死了,赶紧警告他。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弗雷德意有所指看了一眼德拉科身前挺翘的、粉红色的性器。
“不要看。”德拉科想用手挡住,手一把被弗雷德握住,德拉科瞪着他,“你不要再乱动了,不怕被费尔奇发现吗?”
弗雷德故意在德拉科耳后吐气:“我这不是怕你耐不住嘛。”他又顶弄了一下,“而且你不是更兴奋了?”
德拉科吞下一声差点发出的呻吟,决心闭嘴少发出些声音,反正他总是争论不过双胞胎的。
弗雷德不依不饶继续在德拉科耳后说:“原来你喜欢这个,在会被人发现的地方做爱是不是让你很兴奋?想一想吧,假如费尔奇闯进来发现我们这样会发生什么?”
费尔奇会发现他们?如果让费尔奇看到他和两个韦斯莱赤身裸体在空教室地上纠缠,身上布满暧昧的红痕……德拉科想到这个场景不禁浑身战栗,穴口一阵阵绞紧。
“看,我就说你喜欢这个。”
费雷德和乔治开始大力抽送。一开始德拉科还勉强忍住呻吟,可随着双胞胎动作幅度的增加,在乔治一次又深又重的抽插之后,德拉科还是难以自持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他立刻清醒了过来,想听听费尔奇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双胞胎没给他这个机会,在双胞胎故意时浅时深地顶弄下,德拉科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他想起来自己在门上施过静音咒,可他不确定这么大动静咒语会不会失效。
好在费尔奇毫无所觉,脚步声渐渐远去了,德拉科缓缓吐出一口气。
突然他听到了什么东西在抓门的声音。不好,是那只猫!
果然,费尔奇的脚步声又折了回来,他在门口停留了片刻,走了进来。
德拉科的心脏要停跳了!
出人意料的,费尔奇好像并没有看见他们,他提着灯笼在教室里巡视了一圈。
德拉科要疯了,双胞胎没有丝毫因为费尔奇进来而停下的意思。他们继续大力抽送着,每一下都重重顶到德拉科身体最深处。有一次费尔奇的靴子只离他们半米远!
德拉科用手堵住自己的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双胞胎还有余力调笑他。“你快把我夹断了。”乔治捏了一下德拉科的腰。
谢天谢地,费尔奇终于转身准备走了。放松下来的德拉科再难掌控自己的身体,稀薄的白色液体从前端喷射出去,落在离费尔奇鞋边不远的地板上。
“我们都没碰这里你就高潮了。”弗雷德把玩着德拉科发泄完软趴趴的性器,“被人看着做爱让你好兴奋。”
“也许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在课上这样做。”乔治若有所思。
弗雷德抬起德拉科的脸,发现德拉科在哭,德拉科哑着嗓子骂道:“你们这两个混蛋。”
弗雷德脸上划过一丝慌乱,他知道这次欺负小少爷欺负狠了,他吻去德拉科的泪水,安抚他:“费尔奇没看到我们,我们最开始就用了混淆咒。”
“我们说过,对付费尔奇,我们有经验。”乔治补充道。
德拉科又气又委屈,他起身想走,忽略了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个摇晃,又跌回弗雷德的怀里。刚刚太刺激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弗雷德和乔治低声哄着德拉科,初尝人事,两个人又处在精力最旺盛的年纪,两次远不能满足少年满胀的欲望,好在这个夜晚还很长。两个人半哄半骗,又把德拉科拉入了情欲的漩涡。
*
熹微的晨光洒下,霍格沃兹又迎来了新的一天。
平素无人造访的七层空教室里,三具赤裸的躯体紧靠在一起。铂金色头发的男孩睡在两个红头发的男孩中间,男孩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两侧的男孩后背上也有一些抓痕,他们俩以保护的姿态圈住了中间的男孩。
铂金色头发男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灰蓝色的眼眸中还残存一丝迷茫。身边两个男孩也随之醒来。
铂金色头发的男孩好像终于意识到现状,漂亮的脸蛋阴沉下来,正想开口说话。
“嘘。”左边的男孩把食指压在男孩红肿的嘴唇上,“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吧。”
“毕竟。”右边的男孩补充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