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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皮皮,AK,你地終於翻嚟喇,快D幫手諗下!」
隊長大喊,而眾人正忙著分析線索,只是望了他們一眼便招呼他們過來集思廣益。
默默觀察一切的李駿傑卻早就發現皮皮充滿皺褶的T-shirt,江爗生忘了拉褲鏈的牛仔褲,以及柳應廷有口難言的神情。
他早就明白了。
李駿傑忍住心中的苦澀,想起了兩年半而來發生的一切。雖然同為當紅組合MIRROR的成員,但外界甚少把他們的名字放在一起,所以通常出現的是【ianson】,「正副隊長」,「江爗生和柳應廷以擁抱化解怨恨」,卻從來沒有見過李駿傑和江爗生。頂多是稱讚他個人十分細心,願意為眾人犧牲,作為「團魂擔當」默默支撐整個團隊。
然後,就沒有了。
眾人連問也不問他會這樣做的原因。
他只是為了令那個人高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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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一次他們的名字同時出現時,是在江爗生生日當天,他斗膽披著祝兄弟生日快樂的名義,在IG的story post了一張他們的雙人合照。
圖中的江爗生反戴cap帽,露出一道MK的笑容,單手捧著李駿傑親手做的蛋糕,邊伸手和他自拍。
「小心D啦,陣間跌咗落地點算呀!」
「哎呀,得啦,團媽大人,就算跌咗落地仲有三秒法則㗎嘛!」
眼見李駿傑瞇起雙眼,江爗生連忙放下蛋糕,舉起雙手作投降狀:「係係係!阿哥我會小心㗎啦!」
「你幾時係我阿哥?」他飛出一個眼刀。
「咁我大過你兩年喎,」他一臉吊兒郎當。
當時的他有笑得多甜蜜,現在的他就有多傷心。
自從18年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拍雙人合照了。主要是因為江爗生慶生的朋友與日趨增——無論是圈中人為他辦的派對,還是與入行前相熟的朋友吃喝玩樂,或是和MIRROR補吃生日飯,他都只能遠遠望著江爗生和眾人打成一片。
無論認識與否,AK都對每個人都極好,每次派對都會擔任柴可夫斯基一職,送醉成爛泥的眾人回家;又和在場的人主動聊上幾句,務求令每人都享受聚會。
個性自卑的他深知難以融入這群從一開始就星光熠熠的團員,只好默默打點一切,令自己在團中有存在價值之餘,也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
不過,現在已是事過境遷,三年前一起慶生的小事,他一定早已忘記了吧。
就這樣,他一直默默把這份愛慕深深的埋藏在心裡,盡力地配合隊長一起處理隊中各樣人事關係。
能幫助到他就好,他想。
但現在目睹了柳應廷和皮皮的「傑作」後,李駿傑突然心生一計——既然他們都可以這樣,那他不如⋯⋯反正一切都會被塵封在這個密室中。
「⋯⋯remy!Jeremy!謝里米!」
「係!咩事?」李駿傑回過神來,暫時把旖旎的思想壓下。
AK像個沒事人似的呼喚他過來:「你做咩呀?呆下呆下咁嘅?頭先阿man同陳仔終於破解倒個密碼,宜家要行喇!」
「我有事嘅話你會唔會醫我?」
「吓?你講咩呀?我梗係叫醫生嚟啦⋯⋯做咩突然咁講?」
「冇事冇事,一時諗緊其他嘢姐」
李駿傑扯出一個虛弱的微笑,胡亂的拉開話題。他迎著AK探究及擔心的眼神,心中搖擺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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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隊長和陳卓賢的指示,眾人得知某間房裡的長條型櫃子能通往下一個解謎地點,輸入正確密碼後,他們便彎低腰在狹窄的通道中匐匍前進。
大概爬了兩三分鐘,盡頭便見𥌓光,李駿傑抬手遮擋亮光,手卻被人握住了:
「嚟,remy,快D起身啦。」
粗礪但溫暖的手一把拉住他,助他站起來,他正為他的好意沾沾自喜,但轉頭一看,他也積極地扶起其他人。
熾熱的心瞬間如墜冰窖,原來,這份好意並不是他一人獨享。
他知道江爗生的心很大,能放下很多人,也能不計前嫌地對所有人很好;但他做不到,他的世界很小,只能容納那個最重要的人。
從入團起他就對他關照有加,令自卑內向的他初嘗被關心的滋味,重新得力並成功找尋在團內的定位,理智上他知道自己只是他其中一個弟弟,但情感上,他想江爗生成為他的唯一,而方法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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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隊長一聲令下,大家自動自覺去探索所處的空間,原來這層是各位醫生/護士的辦公室/休息室,理論上沒有上一層手術室/雜物房那麼恐怖,但空靈的bgm和昏暗的燈光仍嚇破了不少人的膽。
李駿傑留意到江爗生一人走進一個辦公室內,鬼使神差的,他腳下一轉,尾隨著他。
房間出乎意料地大,有一張辦公桌和兩人座沙發,而江爗生站在辦公桌前,彎腰研究散落在桌上的文件,T-shirt不小心被他拉上去,露出一小截窄腰——李駿傑吞了口口沫,不能自控的湊近一看——
「Jeremy,你係度嘅?呢度冇咩特別喇,我地出去搵番其他人喇!」江爗生轉身打算離去時,驚訝地發現了站在身後的李駿傑。
「我唔想你搵其他人」他一步步走近江爗生。
「吓?咩意思?」江爗生一頭霧水,很快,他就被拉進一個緊實的懷抱內:
「你可唔可以望下我?」他將頭抵在江爗生的肩上。
「我有呀,但我都要睇住其他細㗎嘛⋯⋯嗯!」他再次把「副隊長」的職責掛在嘴邊。
李駿傑上前堵住他的話——他的嘴唇真的很軟,他想。
很想一直擁有。
「Jeremy!」江爗生雙手抵住李駿傑的胸膛,與他保持些許距離:「doon,你攪乜春呀?嚇Q死人——」
「點解呀Jer同Frankie得⋯⋯」
仆街!AK心往下沉,如果Jeremy知道的話,那其他人都很有可能⋯⋯
李駿傑望著江爗生沉下去的臉色,心中不禁絞痛起來,但他知道只要離開了這個密室便再也沒有機會擁有他,甚至會被他憎恨——思及此,他把心一橫,閉上眼,孤注一擲的吻上去。
嘴唇被他霸道地吸吮著,騷麻的快感從脊骨蜿蜒上升,擴散至全身,江爗生在一吻之間的空隙嗯了聲,剛剛經歷了兩場性事的身體又被欲火點燃起來,抵抗的雙手慢慢地鬆了下來。
李駿傑勾起一道淺淺的微笑,知道懷中人對自己的吻起反應了,便托住他的腦袋,側過頭加深這個吻,漸漸的,感覺到他放鬆了齒關,就順勢撬開牙齒,捲起他的舌頭,邀請它和自己的共舞。
「嗯⋯⋯」
感覺到副隊長快要融化在綿長的吻中,李駿傑便一不做二不休,把他扶上辦公桌,將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緊緊地抱著他的肩膀,像是想留下什麼證明般在頸側重重地吸吮。
脫掉礙事的T-shirt,他一路往下吻,一口將褐色的乳尖含在嘴裡,反覆的舔弄著。
江爗生輕呼一聲,敏感的乳尖被高熱的口腔包容著,他不自覺的挺起胸膛,不斷把乳尖往罪魁禍首的嘴裡送。李駿傑知道他做對了,便伸出左手撥弄另一個。
細細麻麻的快感使副隊長逐漸沈迷,他伸手按住金髮的後腦,不讓他離開自己的胸膛。與此同時,他也拉起對方的淨色T-shirt,渴望與他肌膚相貼:
但他一直當Jeremy是弟弟⋯⋯這樣真的好嗎?但他好像喜歡自己很久了⋯⋯
「唔專心⋯⋯」李駿傑心中一痛,就算江爗生也情動了,正在和他行親密之事,但細看他魂遊太空的模樣,恐怕他的心裡還裝著別人吧⋯⋯
「嗚!」乳尖被重重的咬了一口,突如其來的刺激使他不由自主的輕哼出聲,他緩慢地向下吻著,在緊實的小腹流連忘返;突然,他覺得身下一涼。
「喂!你⋯⋯唔好!」讓弟弟壓在辦公桌上親熱是一回事,可讓他上是另一回事!江爗生稍微清醒過來,一腳踢在他身上——李駿傑眸色一沉,身手敏捷地抓住他的小腿,強勢地站在他兩腿之間,並用力把它們往外壓,一時間副隊長後背靠在辦公桌上,以極其屈辱的M字腿展示私密處。
李駿傑呼吸一頓,雙手擁住他的腰,低頭在大腿間舔咬,江爗生原本想推開他的手陡地脫力,無力地垂在身側。見他不再反抗,他就伸出兩指探進那潮濕的皺摺裡——須臾,便聽到滋啦的水聲不絕於耳,手指的進出出乎意料地順利,轉眼間已有兩指增至四指。他覺得是時候了,就抽出手指,而突然失去飽滿之感的後穴卻不住地收縮,在挽留的同時,也令幾滴透白流出,點綴於黝黑的大腿上——
江爗生也留意到前人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他掙扎著起來抹掉它,但被他一把按住,染上情慾的聲線在他耳邊響起:
「放心,我會令你會舒服過佢地嘅。」
可惜的是,李駿傑在情事方面的經驗少的可憐,他扶著腫脹的物事在滑膩的穴口來回摩擦,卻始終找不到正確的進入方法,難得進了些許,江爗生就痛得皺起眉頭,指甲深深的埋在他的脊背之上。
李駿傑嚇得打算立刻退出,但江爗生艱難地扶著他的面頰,在他耳邊道:「唔好走,扶我過去梳化個邊,」
聽到指令,李駿傑馬上小心翼翼地抱住他,輕手放在沙發上,原本平躺的江爗生一個翻身,便把昂揚納在體內:
「你⋯⋯係咪傻架!」李駿傑嚇壞了,怕他太痛。
「冇事⋯⋯我,係你大佬嚟㗎嘛⋯⋯」江爗生閉上眼,捲曲著腳趾,享受著一插到底的快感。
「啊⋯⋯啊!」兩腿被固定著,後穴被反覆的從上而下頂弄,李駿傑無師自通的屈起腳抬臀,激烈的衝撞使身上人不能自控地向後仰,他保持著抽插到動作,一手擼動起身前精神的小兄弟。
強烈的快慰使平時強壯的副隊長也很快脫力,雙腿顫抖如篩糠,他無力地跌坐在他身上,卻意外地令它猛地進到體內最深處,江爗生無聲的尖叫很快就被淹沒在李駿傑洶湧的吻裡。
在這一刻你只能想著我,只有我能滿足你,他想。
忽地天旋地轉,江爗生發現自己又被壓在他身下,嘴唇分開之時牽起一道銀絲,他又急不及待的沖進來。唔好咁急,他聽到他這樣說,他很想聽話慢下來,奈何難離溫柔鄉,只能伸出長臂,把平常頂天立地的副隊長抱在懷內,狠狠地頂弄。
「細⋯⋯細力D⋯⋯唔!」江爗生雙手環著他的肩膀,雙腿交疊在晃動的窄腰上,感受到自己被敬重兼愛慕的人所需要,李駿傑感動到快要哭了。
「AK,Jeremy你地得未呀?」門外有把朦朧的聲音。
係阿撈!江爗生瞬間認出了隊友的聲線,他著急地拍了拍身上人,投以求救的眼神。
李駿傑低頭望進他被刺激得失焦,泛著淚光的大眼,下身變得更硬了;為了防止副隊長的吟叫被他人聽到,他伸出雙指在他口裡搗弄,和身下進出時的水聲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同佢搵緊嘢,好快得~」李駿傑的聲線平穩,門外的人很難想像門內的人正經歷一場激烈的性事。
聽到門外隱約傳來一聲OK,他們都鬆一口氣。李駿傑抽出手指,濕潤的手指往下探,握著小AK隨著節奏擼動,然後挺動著後腰,進行最後的衝刺。
上下其手的刺激令江爗生處於高潮邊緣,後穴也反射性的收縮著,令身上人低吼一聲,更加賣力地衝刺,每一下都撞在敏感點上。
李駿傑俯視著他黝黑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漂亮粉紅,低聲命令道抱緊些,抬高他的雙腿,使勁的插了好幾下,白光一閃,便共赴頂峰了。
待急速的心跳平復下來,江爗生拍拍李駿傑,示意他起來。李駿傑慢慢地鬆開懷抱,感覺心中有一塊永遠留在了江爗生身上體內。
穿好衣服後,江爗生發現好弟弟有些異樣。
「做咩喊呀?頭先唔係好霸氣㗎咩?」他雙手捧著他的臉。
李駿傑摸摸臉頰,這才發現他哭了:
「你近排冇咩理我⋯⋯笑咩姐!」
「係係係,我唔笑,」江爗生柔聲道:「咁我都要睇住其他人嘅,如果唔係一個唔小心就俾人炒咗㗎啦。」
「我唔理,你可以睇其他人,但一定要用最多時間睇我!」
江爗生一笑,無論李駿傑看上去有多成熟和善解人意,真正的他還是一個需要被疼愛的小孩:
「好,咁以後生日我都同你過先,好冇?」
李駿傑呆若木雞,他怎麼知道⋯⋯
「估倒你啦,」江爗生寵溺地揉揉好弟弟的金髮:「你整嘅黑森林蛋糕真係好好食,辛苦晒喇」
他所做的終於被人認可,終於有了意義。
他露出今天第一個由衷的笑容。
他們再抱了一會,就拿起之前發現的密碼盒,和李駿傑一起步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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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隊長和眾人商討對策時,有一人悠閒地走到他身旁,在耳邊悄然道:
「好刺激喎,有冇興趣俾我join埋一份呀,Anson~」
江爗生打量著眼前這個吐出魔鬼之音的清秀男子,鬢邊不禁冒出幾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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