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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票
「去睇戲囉好無。」
人類總是犯賤的,連續幾天沒睡的日子的時候每每感嘆睡眠時間是多麼奢侈珍貴。事實是當有了空閑時間,垃圾情侶皮就癢。
這天難得的早收工,兩人本來打算開個Facetime視訊聊個天就去睡覺,怎料聊著聊著睡意也聊沒了。結果盧瀚霆耍著性子撒嬌說想自己了非要見面,嚷嚷著不見睡不著。
「咁你幾時去睇我套戲啊。」小臉寫滿了委屈。
畢竟是男友的首部銀幕主演作品,自己無論再忙也是要捧場的。儘管動作沒這麼快,呂爵安也打算趕在下檔前去看的。拗不過一聲聲呂爵安呂爵安的軟膩發嗲,而且想想離上次見面的確已半月有餘。好些日子沒見上,粘人的小男友捉急得快鬧彆扭了。
在盧瀚霆的軟硬兼施下,自己堅持不過三秒便冒險答應見面的要求。
自詡理性的呂爵安拒絕承認自己戀愛腦,他認爲自己還是挺有分寸的。 不怕被拍到?上次盧瀚霆喊著要去約會的時候,呂爵安曾這樣問。
兩個當紅藝人大搖大擺在街上遊蕩也不太好吧,經理人知道了給臭罵一頓還好,要是被拍到的話⋯⋯
結果盧瀚霆義正詞嚴地表示休息時間偕好友看場電影吃個飯怎麼了,況且,又不是沒被拍到過逛街——這種關頭那人老是分外口齒伶俐。呂爵安不是不會反駁;他深知盧瀚霆對於堅持的事總有他的原則,再者他説的也不無道理。
搞不懂盧瀚霆到底是恨不得關係(被)公開,還是在享受這種像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呂爵安揣測著。又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未幾盧瀚霆已訂了夜場的票,速速傳過去了場次時間院綫地點——即時馬上。呂爵安由心敬佩他雷厲風行的行動力,那些鬼點子他想到了也不敢幹出來。兩人的想法往往在同一線上,做法卻多半大相逕庭。故而自己對他的一套特別受落佩服,對住戀人的淘氣率性他甘之如飴。
囑咐完教主大人著裝盡量低調點,呂爵安接著也稍爲喬裝一下。
高挺的鼻樑頂著金屬細臂的黑框眼鏡,再套上那人去年送的黑色毛衣和低調的鴨舌帽。再翻了翻家裡剩餘不多的非mirror醫療用色口罩戴上。很好很低調很不錯。他從不擔心自己造型過分矚目,就是怕教主大人一不小心心情太好打扮得像走秀一樣。
時間不遲不早,開場後五分鐘到達了戲院。呂爵安遠遠就看到了那個纖瘦的身影,壓低了帽沿往那人走去。
「你抄我。」沒約好的情侶裝。
盧瀚霆此時頭戴著毛綫帽,壓得齊眉的瀏海幾乎遮住了雙眼。和呂爵安臉上同樣架了一副黑框眼鏡。上身套了一件純黑寬領毛衣,黑色的鉛筆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讓骨架本來就小的盧瀚霆看起來更小巧了。
「入去啦。」裝作看不見盧瀚霆眼底無盡笑意,抄起他的手放在寬大的口袋裡準備進場。
果然是多慮了,根本沒人在注意他倆。
輪夜班的職員打著哈欠流著淚撕下副卷,遙指了院號方向就急忙趕兩名遲到的觀眾進場,好別打擾他繼續雲遊太虛。
裡院幾乎全空,碰巧電影已上映數週,他們巧妙錯開了熱潮期。而且時間不早,觀衆只有寥寥數名,可憐的單身漢還有落在右側的一對年輕情侶。
看了眼票根,盧瀚霆選了個靠左後的雙人座。幽暗的環境牽個手親個嘴也是沒問題,呂爵安心裡想著。還是不好道破他的小心思,二人趕快進了座等待正片開始。
不是沒幻想過男友女裝的樣子,他早早看過預告片,也看過盧瀚霆傳來的部分造型照,然而實際看到確實是另一番視覺衝擊。他暗歎男友得天獨厚的資質天分,男女通殺真不是蓋的。換著是自己擠眉弄眼搔首弄姿⋯⋯還是算了,票房毒藥從此一夜成名無壓力。
觀察到呂爵安表情流轉,盧瀚霆挑眉問道:「做咩呀?搞唔掂呀?」
「搞唔掂」有兩種意思:
- 醜到搞唔掂
- 正到搞唔掂
盧瀚霆的女裝怎麽樣?白皙的皮膚撩人的眼線上翹的嘴唇輕啓修長的雙腿。 與多數觀眾同樣看得血脈沸騰,但和普通觀眾不一樣。
他偏過頭看著事主竊喜的笑容, 遠觀不可褻玩,這點對正牌男友可是完全不成立。
吃豆腐的手毫不收斂的滑向了大腿,手掌揉捏著感受著緊實的質感。呂爵安邊看電影邊享受著四維真人體驗。盧瀚霆的手掌覆上他的,似乎是默許、放任著男友毛手毛腳的行爲。
久久未嘗性事,火辣的聲音畫面總是在激活性慾。黏膩勾人的一聲聲哼哼刺激著呂爵安的神經,拼了命才抑止精蟲游上大腦。
摸夠了大腿,呂爵安的大手沿著腰際掃上後背把人往自己懷裡帶。擱在倆人中間的手柄被無情收起,呂爵安不輕不重地摸著盧瀚霆後頸軟肉。手慢慢覆上了後腦,再拉下了礙事的毛線帽。盧瀚霆凑近了呂爵安的臉,須臾間嘴唇已被對方一把攫住。
電影放映的音效做了最大程度的掩飾。院內本來人就不多,兩人忘情索取對方的氣息,彼此的舌頭互相追逐纏繞,毫不吝惜既水聲表達著久未觸碰的思念和欲望。肆意吸吮著盧瀚霆的唇瓣,呂爵安深入探索他的口腔,直到對方喉頭滲出了嚶嚀方捨得放開。
呂爵安在想盧瀚霆是不是故意的。
這陣子日程繁忙精神衰弱很正常,加上本來就沒睡多好。意志薄弱的呂爵安終究還是輸給了生理反應,齪齷的念頭充斥了大腦,腿間的硬物撐起了棉褲。
試想想平時天上天下的教主大人頂著一頭金色及肩短髮在他身下俯首稱臣,趴在床第間如何扭動著腰肢乞求自己愛撫蹂躪。雪白的翹臀高高撅起邀請自己進入濕濡溫暖的私處,他會一邊忘情搖著屁股,一邊呼喊著讓自己抽插得更快更猛,毫不害躁的放盪呻吟著自己的名字 —— 絕色的畫面沖昏著呂爵安的大腦,讓他抓狂。
盧瀚霆一手撫摸著大腿根部,另外圈著呂爵安脖子的手輕掐著他的耳朵來回摩挲著。他倚在呂爵安頸窩上,聽著對方呼吸漸變粗重,感受著他的氣息打落在臉上,心情舒暢開朗。
反之,呂爵安卻想著再往下去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然而情動的身體無力抵抗,只能任由盧瀚霆順籐而上。
盧瀚霆靈巧的手指划向了褲頭之間,順勢一把往下扯,掏出了蓄勢待發的玉莖。他把玩著手中的巨物,上旋下滑的節奏反覆擼動著。纖手撫上敏感的前端,指甲輕輕刮著繫帶前孔,同時指腹摩擦著冠狀溝,刺激出源源不絕的前液沾濕柱體,方便盧瀚霆更好的套弄。
溫香軟肉在懷,刷槍走火在所難免。
小妖精興味盎然的眼神望著自己,呂爵安隔著薄薄的毛衣揉捏著肉胸,一邊大力索吸著他身上的香氣,一邊感受身下的服務。
盧瀚霆左右手交替著的持續套弄了一陣。似乎是手酸了,他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手心仍扶著肉棒,盧瀚霆扁嘴埋怨道:
「我手攰喇。」
此刻男友慾壑未填,還真是騎虎難下的狀態。呂爵安胯間颯然而立的巨物和臉上可憐兮兮的表情形成滑稽的對比。
以為就此落幕之時,他被盧瀚霆的巧手纏上前臂,反手拍落在大腿旁。拉過呂爵安身子轉向自己,雙手盤在對方膝蓋。
盧瀚霆眯起雙眼看著呂爵安魅笑,笑得花枝亂顫——
仆街,想點。
他湊近呂爵安鼻尖吻了一下,然後哧溜往下鑽。
「玩咁大?」屌屌屌。
呂爵安感覺神經崩了,腦子斷弦的感覺原來真實存在。
暴露在冰涼空氣的陰莖突然被濕滑溫暖既口腔包裹著,舒服的感覺讓他差點繳械。
十萬句髒話差點連同子孫傾囊而出,指節用力抓緊了右方臂托借力,不自然地使勁弓起了身子。
像是要榨乾呂爵安似的,盧瀚霆嘴裡緊叼著巨物,勤勞得半秒也不放,生怕張嘴就會放走口中巨蛇似的。呂爵安上半身抽搐著,幾乎連透氣的空隙也沒有。
他單手扶起盧瀚霆的腦袋,胯下的畫面色情淫褻。盧瀚霆把柱體舔得發亮,螢幕的光打在他臉上乍明乍現。小嘴含啜住龜頭頂端小孔,彈舌撩撥著繫帶,同時亦不忘照料囊袋反覆揉搓。呂爵安覺得盧瀚霆就是隻索吸陽氣的邪妖,自己像淪作被狎玩而懵然不知的無辜純情小男生。
嘗試將注意力重新放到大螢幕上;此時盧瀚霆正嬌柔地撥弄著頭髮,邪魅的目光流轉,捏著鼻音發出引人遐想的顫聲柔氣。
盧瀚霆的女裝怎麽樣? 頂唔緊真係頂唔緊。
電影院的立體環迥聲效將盧瀚霆的嬌吟加倍放大。垂首一看,面前的人扔在自己腿間賣力吞吐著。隨著腦袋上下晃動的動作,寬大的領口敞開,胸前春光一覽無遺。
「嘶——」 死姣精。
盧瀚霆的口技一向出色,今天更是發揮得分外淋漓盡致。一下深吞頂到喉嚨盡處,一下淺含掃到口腔各處還擠壓出了輪廓,諂媚討好的神情極盡挑逗。
看準敞開的領口探進去摸到翹首的乳尖,兩指快速反覆摳弄著。感覺到乳粒在指間傲然挺立,呂爵安滿意地夾住乳頭繞著周圍細細摁壓,流竄在指尖的快感難以形容。
「嗯...」不滿主導權被奪的盧瀚霆撥開呂爵安不安份的手,逕自將毛衣拉過胸口。 他扶著腫脹的肉棒,用敏感頂端撩撥著自己乳頭,繞著褐色的乳暈打著圈來回摩挲著。
「呼...」聲音畫面活色生香。
盧瀚霆頷首,沿著根部凸出的青筋慢慢向上舔。色氣挑釁的眼神看向自己,把分身夾在乳肉之間上下磨蹭。他耷拉著腦袋伸出粉嫩的小舌,圍繞著充血的頂端劃圈舔弄。嘴邊流出的律液和白濁滴落下巴處,再沿著頸線往下流,沾濕了鎖骨胸口一片。
快感持續攀升,盧瀚霆瞭解呂爵安面臨高潮邊緣時的反應。他感受到口中的硬物的變化,暴漲的青筋跳動著蓄勢待發。
再深一點,深一點。呂爵安默念著。
手指深入眼前人髮梢,他忍不住向前頂弄,頂到深喉時還聽到聲聲嗚咽。
「啵——」
張揚的水聲引證盧瀚霆的賣力,同時他手也沒在閒著,沿著鼠蹊掃落囊袋來回揉搓撩撥。嘴巴吞吐得更深更快,拉過呂爵安的手任他恣意蹂躪自己敏感的雙乳。
真的要射了。呂爵安拍拍盧瀚霆示意讓他退出口腔。
「嗯……嗯……」盧瀚霆呻吟著搖頭。
看準時機,待陰莖頂到深處時,盧瀚霆猛然收緊喉嚨。受不了這最後一擊的緊縮刺激,呂爵安一個激靈,腦袋唰白,溫暖濃稠的精液傾瀉而出。本來自己還怕嗆到盧瀚霆,可那人玩火的動作明顯不在乎,懲罰似的按緊他的腦袋,逼著他把自己的精華全部接收。
「唔⋯⋯」目睹盧瀚霆的喉結滾動,將自己灌進的精華咕嘟吞下,一滴不漏。
「好多,好飽。」 明滅的光影打在盧瀚霆臉上,依依不捨的伸出舌頭舔掉唇間遺下的稠液,潮紅的臉上寫滿埋怨嬌嗔:「咁衰嘅你。」
邊個衰呀而家。Anson Lo真係痴撚線。
「好無玩,下次再玩好無。」
「你係咪痴線。」
「唔鍾意啊?」
「....鍾意。」呂爵安稱這叫誠實不是無骨氣。
「不過你渣咗喎咁快。」快?輕掐那人後腰 ,剛才也不知是誰扶著下巴說嘴酸。
「大佬,又唔係唔知幾耐無做,睇戲仲玩啲咁嘅嘢。」
「搵日再睇過,我完全miss晒啲劇情。」呂爵安搔搔鼻子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同埋,下次著一次畀我睇。」
「睇你表現囉。」盧瀚霆貼在呂爵安鬢間柔聲説著。
直到臨睡呂爵安還在用力想電影內容。
結論是,劇情他壓根沒印象,不過對於謝票儀式,他倒是很滿意。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