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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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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2-12
Words:
9,72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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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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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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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6

【荣光组】轻舔丝绒

Summary:

壳秀,但性转秀妹
Additional Tags里关联不上性转秀妹的tag把我急得抓耳挠腮,索性不管了,在Sum里预警应该也是一样的

Work Text:

李相赫不常来酒吧,谈不上自命清高,单纯是觉得酒吧太昏暗,人也太多。但如今时代不同,同事聚会不总是组饭局,即使是大学老师也会在酒吧里举杯畅饮。他酒量不差,但每次喝得都不多,久而久之他成了每每照顾别人的那个。喝多了开不了车的他就帮着叫代驾,若是顺路他也不介意带一个醉鬼上自己的车,堪称模范好同事。

这次也一样,同样是同事聚会,几个人都喝倒了,就剩一个姜炯宇还清醒着。可他是隔壁飞行器动力工程专业的,这次被拉着参加物理院的聚会,他一个外院的和这些人还没熟悉到知道家里地址的程度。李相赫正在忙手头一篇论文,刚巧他和姜炯宇相熟,被姜炯宇一个电话叫来救场。

进酒吧时小小的争执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李相赫朝前台处瞥去一眼。前台的侍应生很为难地低头看一个女生。

“我成年了,而且我只是想进去接我的朋友!”那女孩有些着急,声音也大起来。

这下李相赫看清她正脸,不是时下流行的尖尖脸型,圆圆脸上架着一副圆框眼镜,放在青春疼痛文学里是那种容易被人欺负的外型。但她容貌可以用可爱来形容,尤其是那双眼睛,隔着一双眼镜照样显得大而明亮,神采飞扬。她穿着米色衬衫和背带短裤,这装扮适合逛公园和书店,出现在酒吧确实显得违和。以李相赫眼光看,说她是高中生都觉得太大。

这位“国中生”明显是因为未成年不能进酒吧的规定而烦恼。她皱眉思索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我出来太急,没带身份证,学生卡行吗?”

这下李相赫惊异地抬了下眉——那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卡。

他不得不上前了,女孩因他的靠近露出震惊之色,李相赫给她看自己的证件。物理院的老师们时常来这儿喝酒,一群嘴里念着“耦合效应”和“表面增强拉曼散射”的客人相当引人瞩目,而李相赫是经常在门口等代驾的那个,前台也最眼熟他。

女孩终于能进酒吧,李相赫看到她学生证上详细信息。“许秀……原来是今年的新生啊,”他微笑,“材料物理是很不容易的。”

许秀也露出一个笑容,她记性很好,虽然刚刚只是看了一眼,但李相赫证件上的信息她全都记下了。这么年轻的讲师,而且刚巧是物理院的,不由让她多上三分心。

“多谢您帮忙,”她道谢,“我室友好像喝醉了,同学打电话让我过来接她,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李相赫做起在酒吧的老本行,给同事们一个个叫代驾。许秀得带着她室友回宿舍,“老师你就此回家还是回学校?”她问。

这问题未免有些私密,李相赫垂眸看她。女孩扶着她室友,似乎不觉得自己刚才这问题有哪里奇怪。她的这张娃娃脸让她看上去无论如何没什么坏心思,李相赫隐隐觉得不对,但只当是周遭环境吵闹引起的头疼,他回答:“我回学校。”

许秀闻言眼睛一亮。“我们拼车吧,”她说,眼睛里喜悦之色闪闪发光,“计程车好贵的。”

和喝了酒的学生一起回学校?李相赫在刹那之间得出了这个可能会让他社会性死亡的结论。但许秀已经凑过来,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老师?”

“那走吧。”李相赫应道,“以后少来这种地方,照顾人是很麻烦的。”

 

许秀在学校物理院官网里查“李相赫”的名字,搜出来的东西比她料想中还要多。物理院的青年骨干讲师,发的SCI让官网给他单独开了一个链接网页,同时他也负责应用物理和材料物理的主干课程。许秀是材料物理专业,那李相赫就是她《微电子材料》的老师。

李相赫很快注意到她,她每次来得都很早,雷打不动坐在第二排中间位置,离得近所以每次李相赫提问都能听见她低声报出答案。她成绩很好,交的作业也是第一等的漂亮,勤奋好学,时不时就过来问他问题,这些问题按当时学习情况都属超纲,但许秀照样一点就通,即使是李相赫也不免为她惊叹。

物理院本来女孩子就少,她如此拔尖自然受到大家注意。姜炯宇在那次聚会后听到李相赫聊及这件小事,连他所在的航空工程学院都知道今年物理院出了个很优秀的学生,还是女学生,还是个李相赫很亲近的女学生。

没必要说后面两句,李相赫回复。许秀此时就坐在他对面,埋头做她《光电器件设计》的作业。她和CAD搏斗良久,李相赫看不过去,凑过去看她卡在哪里。

“老师连这个都懂吗?”许秀说,“你可以再领一份光电信息工程的工资了。”

“别闹,”李相赫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你用二维IV族金属硫属化合物试试。”

“啊,偏振敏感!”许秀恍然大悟,“这样子的话就是设计光探测器了,这个资料应该比较全。”

她开始查低维半导体和偏振光探测器的文献,李相赫见状准备坐回去。许秀抬手拦住他,“今天老师和我出去吃饭吗?”

“别闹,”李相赫又敲了下她的头,“我可是老师。”

许秀不知第几次听到他这么说,她抬头仔细凝视李相赫面孔。无论何时都是那样温和平静的神色,当她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被这样一张与酒吧格格不入的面孔吸引住目光。霓虹彩灯好似都在他身后虚化,他仅仅只是走过来,春雷便在她心上轰隆作响,压过周围嘈杂人声。

她当时只觉是他气场特殊,又在初次见面时便帮了她,所以给她留下深刻印象。但后来相处更让她胆战心惊,许秀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那个酒吧无意中吸食到了什么致幻剂,她感到一种隐秘的渴求,超越理智与日常经验,李相赫如此吸引她,她努力让他记住自己,并拥有如今可以和他亲密交谈的资格。

——但,还是不够。

“老师,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

虽然是疑问句的句式,但她用的是陈述句的语气。李相赫点头,等她后续。

“今天我去那边喝酒,这次我会带身份证的。”

 

当晚李相赫在那间酒吧果然遇见许秀。女孩面前已有半桌空酒瓶,她手里转着一杯薄荷朱丽普,李相赫在她面前坐下。

“这杯酒是别人请我的。”她开口,“这是今天的第四杯。”

“那我也该请你。”

“你请我喝什么?今夜不回家[1]还是床笫之间[2]?”

这种调情话术未免太过露骨,李相赫因这句话蹙起眉头。许秀见状低低笑出声,李相赫的手伸过来,从她手里拿过那杯酒。他力道很轻,但被他碰到时许秀几乎生不出一点力气,她疑心这是酒精影响,但没有谁比她更知道自己酒量。

“我可以请你喝碗醒酒汤,还能请你一次代驾。”后半句话若是被他同事听到,李相赫肯定要被说双标,李相赫收拾局面的第二天他们总会收到代驾或车内清理的账单。“你明天早上要交数学物理方法的作业。”

许秀当然记得,这份作业最后两道大题她装作不会还麻烦了李相赫一个下午。她看了李相赫一会儿,对他伸出了手。

似乎是抱着不和醉鬼计较的想法,李相赫无奈叹了口气拉住了她。要的就是这个,许秀瞬间发力,李相赫猝不及防间被她拉了个踉跄,两人跌坐到沙发上。许秀捧住他的脸,直接吻了上去。

李相赫的身子僵住了,和他靠得这么近,许秀很明显感觉到他身子僵硬。李相赫看向身下女孩,她躺倒在沙发里,腿甚至够不到地板,看上去真像个孩子。她太年轻了,温热,柔软,李相赫简直觉得自己怀抱着一团青春的火光。

但唯独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专注而深挚地看着他。无论是谁,被许秀这样注视着大概都会生出自己被她爱着的错觉。她满溢着天真浪漫,因为她的聪慧天才,李相赫才更珍惜那份孩子气,但此刻许秀终于显示出一点他不熟悉的地方,这种几乎让人感到伤心的深情目光,这孩子是爱着某个人吗?

许秀还在吻他,她舔啄他的嘴唇,亲他的脸颊,咬他的耳垂,好似想把自己揉碎在他怀里一样蹭着他。李相赫勉强吸气,酒味,浓烈的酒精味道。

他捉住她手腕,拉开距离。

“果然喝醉了,”他低声叹气,半抱着她带她往外走,“真没办法,照顾人是很麻烦的。”

 

第二天许秀照常上课,数学物理方法之后就是李相赫的微电子材料,连教室都没换。李相赫走上讲台时看见她坐在平常位置,神色清明,表情冷淡。

李相赫当她是醉酒后心情不佳,亦或者对昨晚那档子事心有介怀。但下了课,许秀又跟在他身后。

“老师昨天为什么去那里呢?”

李相赫低头看她,女孩目光里是忐忑不安的期待。他和许秀已相识大半个学期,此时若说“随便去酒吧喝一点”未免欲盖弥彰,李相赫抿了下嘴,诚实回答:“担心学生是教师的本分。”

许秀抬手掩饰住笑容。她笑起来相当可爱,在物理院大概有不少男孩喜欢她,但和同学交往时她做材料物理的伊丽莎白一世,但到李相赫这里——即使是李相赫也能体察出她在自己面前时的不同之处。

他们已踩在师生关系的边缘,他们落脚之处已经摇摇欲坠。但李相赫是个好老师,许秀是个好学生,他们在众人面前聊的话题从未逾矩出光电材料与物理学。他们曾经在学校内营的咖啡厅里相处一个下午,但值班学生抱怨一点暧昧没见着,只听了三个小时的共价有机骨架聚合物的应用研究进展报告。

人们把他们两人当作师生典范,而如今,聪慧勤勉的好学生捉住温和认真的老师的手,不去电梯反而绕到安全通道楼梯间。

李相赫当然知道她要干嘛,从很久之前,从许秀第一次在课余时间和他聊起学业无关话题时他就知道早晚要到这一步。许秀明明是材料物理的学生,缠着他一个应用物理的老师本来就很奇怪,但李相赫在物理院太过出众,人们早把他超脱于单一专业,所以并没有人在意这一点。女孩约他吃饭,陪他做数据,借着“一起去教室”、“一起去图书馆”、“顺路带我去实验室”的说法和他并肩走在校园,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许秀心思。

但即使是李相赫也有逃避的时候。许秀是个好学生就是个绝妙的说法,她这么有天分,又这么上进,我当然要帮她,培养她,让她真正成为一颗新星。

他装聋作哑,自我洗脑到如今,但昨晚彻底把他逃避的美梦打碎。温热的,柔软的,一心爱着你的孩子,况且她这般聪慧,能完全理解你——难道你确实不贪恋,难道你一点不动心?

别开玩笑,她还这么年轻,我还是她的老师……李相赫这么想着,但身体已经倚在栏杆上,许秀抱着他把脸埋在他肩窝。

“老师,这就是食髓知味啊,明明以前我能忍住的。”

她眼睛里似有泪光,好似受了委屈。李相赫在那一刻几乎想吻过去,但最后他只是低头贴住女孩脸颊,让这个拥抱变得完整。

许秀感受到她身体里涌动的热潮。我确实没救了,她扣住李相赫的手,虔诚地落下一个吻。

 

这周六,李相赫又收到许秀消息。

他认命般叹气,抓起外套前往酒吧。许秀开了一个相当大的包厢,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但长沙发上只有她一个人,怎么看都有点诡异,挂屏电视里放着萨蒂的《裸体舞曲》。当初萨蒂说自己因为福楼拜的《萨朗波》而创作此曲。音乐和文学,勾起人类最隐秘思绪的两类事物相互碰撞,碰撞出这样优美而神秘,柔和又惆怅的曲调。现在许秀播放的是最出名的那支《裸体舞曲》一号。就如那篇著名的乐评所说:黑暗中,一缕光线顺着裸体塑像的曲线慢慢滑动、跳跃,那照不到光的地方形成空灵的黑暗,是塑像整体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

洁净、光滑、安稳,钢琴曲里那尊美丽的白色大理石雕像如此,李相赫眼前的许秀也是如此。她已经喝了不少,但手还是很稳,眼睛也很清明。她一身白色衣裙没有沾染上一滴酒液,这副模样更适合出现在咖啡馆和茶餐厅。

看见李相赫推门进来,她露出一个笑容。许秀对他向来尊敬,所以当酒水泼到他衣领上时李相赫更多是觉得奇怪,而非被侮辱的气愤。

女孩在他领口上嗅闻,脸上是严肃的,好像在做研究综述的表情:“老师,你喝醉了。”

喝醉了,这就没办法了。毕竟喝醉了,谁能知道自己做些什么呢。

这是种古怪的默契,两人都知道彼此意识清醒,但喝醉了实在是个太好的说法。李相赫躺在沙发上,许秀坐在他身上。她拉着他的手抚摸自己身体,属于女性的柔软的身体,属于年轻人的富有弹性的身体。她身上烫得吓人,许秀忍耐着羞耻和欲望与他对视,在某个瞬间她俯下身去吻李相赫的眼睛。

“救救我吧。”她呢喃。甜蜜的喘息从她喉咙里溢出,李相赫回吻她,她身量太小,唇齿舌头都是小小的,能被他随意摆弄。许秀吸了吸鼻子,一只手滑到李相赫腿间,“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孩子到底爱我到哪种地步呢,李相赫在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感受到的不只是冲击到失控边缘的快感,还有一种莫大的惊惧。这孩子爱着我,她的双腿间湿润柔软,好似早就做好了被他进入的准备。她的手指抵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像是确认一般脸上闪过满足神情。

李相赫搂住她,顶弄与抽插把两人腿间搞得泥泞不堪,她一开始还勉强忍着嘴里呻吟,只是轻轻喘着气,但很快她就把脸埋在李相赫肩窝里流着泪喊他。她一会儿喊他名字,一会儿又喊他老师,呜呜咽咽哭得很激烈,但阴道里的软肉也吸得他很激烈。李相赫几乎怀疑她要失水而亡,她上面和下面都在流水。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很明显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次顶弄时她的颤抖。

许秀抱着他的肩膀,亲他耳朵和脸颊,她的手揉搓着阴茎没进去的那一截,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李相赫被她看得没办法,低头亲吻她胸脯,舌头舔过乳头的时候许秀身子绷紧,又抱着他流下泪来。

他坚持要拔出去,许秀压着他不让他动作。“没戴安全套,”李相赫也喘着气,他被快感冲击得头皮发麻,现在只不过是强弩之末,再不拔出来他可能真就内射了,“太危险了。”

许秀皱着眉看他,很勉强地起身,黏糊的水迹沾到她大腿让她心又震颤了一瞬。阴茎拔出去时他们都听到了声音,李相赫脸也红了,但正当他想用手解决最后一点时许秀跪了下来。她亲吻这滚烫的欲望,脸上满足神情比射精的快感更让李相赫震撼。她双颊鼓鼓,阴茎已经捅到她喉头,紧致而柔软的触感逼得李相赫立即射了出来,他捏住她下巴,不想让她喉舌遭受这白浊浇灌。但许秀比他反应更快,她一只手扶着李相赫腿根,一只手握着蓬勃的阴茎,竭力含得更深。精液一点点从龟头射出来,她也就一点点咽下清理。做完这一切后她舔舔嘴唇,贴着李相赫腿根吐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李相赫的身体里还充斥着快感的风暴,他摸上许秀脸颊,轻轻柔柔地抚摸她,许秀很受用地眯起了眼睛。

点了那么多酒真的很有用,等两人缓过来一会儿,许秀用朗姆酒漱口,又亲亲密密地和李相赫吻作一团。李相赫一边被她亲着一边给她整理衣服,他在湿巾上洒上酒液,清理许秀腿间水迹。等他俩走出包厢时,除了李相赫外套皱了及两人身上酒气重了一点外,看上去没有一点异常。

 

他们保持这诡异又默契的身体关系。许秀告诉他自己去酒吧,然后李相赫过去找她。两人有时就在包厢里简易解决一通,有时会开个酒店做全套。谁也没提及恋爱与交往的话题。

现在已经是考试季,课程大多完结,只剩下结课论文和考试。多数学生哀叹恐怖的试题和麻烦的论文,但许秀明显不在此列。她的论文早早上交,至于考试,同学们怀疑她就是在宿舍里睡到考试当天起来照样能交出满分试卷。甚至有人开起恶劣的玩笑,嚼着李相赫是不是会给她泄题的八卦。

李相赫不会给她泄题,但会为她倾泻喘息和精液。许秀在酒店床上抹掉脸上的白浊液体,李相赫递给她一瓶水,还有些冰,许秀慰藉地贴上去叹了口气。

两人重新洗了遍澡,擦干身子吹了头发又回到床上。这情形太像一对爱侣,他们裹在被子里聊天,许秀说起最后两门考试,李相赫告诉她自己手上教学计划。

“下周三考试,上午是工程材料学,下午是微电子材料。考完就放假了。”

许秀贴在李相赫怀里,眼睛半睁半闭,显然是有些困了。

“嗯,批完卷子我也放假。”李相赫搂着她,声音低低的,“我手上那篇的数据算得差不多了,之后也没别的课题。明天……明天早上吃什么呢?”

“再说吧。”许秀含含糊糊地回道,她捏了捏他的手,李相赫会意地也沉入梦乡。

 

周三考试结束,不管成绩好坏,大多数学生都感到解放般快乐。不过着快乐只持续到周五,两天后成绩一起出来,大家点开统一的网站对着那张小小表格或唉声叹气或感到庆幸。许秀依然显得另类,她没查自己成绩,但依旧抱着手机犹豫不决。

不明真相的室友安慰她。别人不谈,怎么连你也担心起自己成绩来了。她们脸上是欣羡的笑容,实在害怕我帮你查,你学号是……啊,我就说嘛。她们给她看成绩,许秀勉强露出笑容,假装为自己的成绩感到开心。

结束了,这个学期结束了。放假了,老师和学生自然要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去。

许秀点开聊天界面,反反复复地写那一句她说了好几遍的话,然后再反反复复地删掉。

她叹气,最终没有给李相赫发消息,径自去那间酒吧喝酒。这次她没什么隐秘的目的,找了个吧台座位就喝起来。她看上去年岁颇小,但酒量豪猛,引得不少人侧目。很快有人上来搭话,她只喝酒,不回应。

纵然是她这样的好酒量喝到现在也感觉有点头晕,她意识还是清明的,但已感觉没法精细控制自己四肢动作。又有人过来了,许秀知道自己不能再喝,捂着额头趴在吧台上闭眼休息,没有白嫖这个人递过来的酒水。

“这不是酒,是冰橙汁。”来人在她身边坐下,熟悉的声音让她一激灵,勉强撑起身子看他。

是李相赫。

他很无奈地看她。被他这样又纵容又无奈的眼神看着,许秀只感觉一股温暖从她心底开始荡漾。非常不科学地,许秀已然感觉自己酒醒了大半。

“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呢。”

“你为什么会过来呢?”

他无奈地问,她任性地答。许秀语句清晰,眼神清明,李相赫见此放下一点心,没醉就好。

许秀伸手拿过那杯橙汁,“我喝了不少,一杯橙汁怕是不够。”

“那就赶快回去吧。”李相赫说,“外面已经很晚了。”

“我现在没有醉,”许秀很认真地回答,随即又贴上他耳朵轻声加了一句,“但我大概很快就要醉了。”

她露出一个自信又残忍的微笑,“我没开包厢,也不想去酒店。你说谁会把我捡回去呢。”

李相赫眼神沉下来,他清楚地知道许秀没醉,并且清醒地过分,她此刻说的不是胡话,是埋在心底一直忍着没说的话。

许秀捂着脸又灌下一口橙汁。糟糕了,不该说最后一句的,这种糟践自己的话李相赫听了一定觉得自己轻浮孟浪,不知羞耻。不过……不过自己借着酒精借口强吻他时就确实是这种人了。

想到此她冷笑一声,谁说酒精没影响,她做不出糊涂事,但她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她等着李相赫给她下判决,肉体的关系很容易替代,他现在会把她带回宿舍吗,还是真把她丢在这里呢。不过以他的个性,大概是叹一口气给她找代驾,他见过的醉鬼不少,不差她这一个需要帮忙的。

“回去吧,”李相赫果然叹着气说这种话。许秀自嘲地笑了,甚至分了点心思想了下从这儿到学校要多少打车费,但李相赫接下来的话让她整个人怔住,“先回家吧,我家里应该还有点食材……你吃过饭了吗?”

许秀怔怔看他,喝下的酒好似从她眼眶里涌出来一样,但她无知无觉地看着李相赫。李相赫这下终于有点手足无措,他捧住许秀的脸,轻轻拭去她眼泪。

“带我走吧,”许秀抽噎了一声,她握住李相赫的手蹭他手指,眼泪落在他指尖,给李相赫带来微微的凉意,“老师,带我走吧。”

 

李相赫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带着一点不解地擦着自己头发。
许秀确实没醉,她紧紧扣住他的手上了车,坐在副驾上给自己拉上安全带。沉默了很久后她问李相赫是不是对每个有亲密关系的人都如此。

李相赫感到被轻侮地皱起眉,但许秀声音里那一点残余的哭腔又让他生不起气。

“说什么傻话,我们都……放假了来男友家里很奇怪吗。”他带着点愤愤不平地说,末了轻声嘟囔一句,“你是第一个进我家的女生。”

许秀又沉默很久,李相赫猜不出她心思,只能把她的异样怪罪到酒精上。等到下车时他发现许秀又哭了,不过她掩饰地很好,一种大愿已偿的快乐落在她脸上,里面混杂着迷茫惊疑,让她含泪的目光并不显得悲伤。

许秀在玄关处和他接吻,一边亲他一边说对不起。李相赫在她额头眼角脸颊唇边落下轻轻的吻以安抚她。李相赫把主卫给她用,自己去客卫冲了个澡。他拾掇拾掇冰箱,凑合着洗了点生菜,煎了一点火腿肉,做了两份三明治。想了想他又泡了两杯咖啡。

做完这些他总算有余裕回到卧室继续擦头发,他还是有点疑惑,不过现在还是等许秀出来再说吧。

一声闷响透过玻璃隔门落在他耳边,他倏忽一惊,赶忙跑过去。许秀跌坐在地上,正扶着墙站起来。她已经洗好了澡,头上也包着头巾,身上穿着一件李相赫的衬衫。“没事,滑倒而已。”她对李相赫说。李相赫松了口气,问道:“我做了点东西,你还有胃口吗?”

许秀点头,“我饿了。”她凑到李相赫近前,“我现在就要吃。”
李相赫刚想说咖啡应该不烫了,许秀的手就伸了过来。她踮起脚尖吻他,李相赫愣了一下,就着她的吻倚在了墙上。许秀抓着他衣领,把他往下拉。她跪坐在他腿间,拉下他裤子,隔着内裤亲吻他的阴茎。

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很快就被她折腾地半掉不掉,李相赫忍耐着欲望,许秀看见他这般神情更加情动,直接拉着他滑坐到地上,家居服的下装成了两人的垫子。她褪下李相赫内裤,一只手握着柱身,一只手揉捏着囊袋,在她含进去前她抬眼看他,渴望喜悦与情欲在她眼里闪动。

“今天真的对不起,”她又在意义不明地道歉了,李相赫心想。随即阴茎感受到的紧致湿软让他猝不及防地闷哼了一声,许秀嘴里含着东西,声音也有点含糊,“所以这次、唔嗯、做得过分一点、粗暴一点我会……更开心的。”

真是奇怪的说法,李相赫因为她卖力的吞吐而呼吸急促。龟头被她的喉咙挤压着,那种认真又执着的表情比起生理意义上的快感更让李相赫难以忍受。他松松地抓着许秀后脑勺,许秀嘴唇很快发红,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顺着她嘴角流下来,滴到了那件白衬衫上。

她吐出来,转而用双手撸动阴茎,略微有点失神地朝自己胸脯看去,“啊……你的衬衫……”李相赫急促地喘了口气,心想你这时候计较什么衣服。许秀像是赔罪似的更加认真地舔舐阴茎上的青筋脉络,顺着柱身含着他阴囊吮吸,李相赫顿时落下生理性眼泪。

“别这样……”李相赫吸着气,再这么下去她嘴唇一定会肿起来,他心疼地扯了扯她头巾,示意她别再做了。许秀抬头看他一眼,又攥着阴茎整个吞了进去。李相赫无奈地吸着气,快感太过爆炸,刺激得他差点站不住。许秀含得太深,吸得太紧,双颊瘪下去,和她平日圆润可爱模样大不相同,李相赫的手指扣住她后脑勺,头巾都被他扯落,湿漉漉的发丝落到他手上,这是最后一根稻草,李相赫闷哼一声,闭上眼睛喘着气。

许秀被呛到了,她得胜似的露出微笑,喉咙里的精液她尽数吞下,李相赫拉开她,许秀咳嗽两声,很满足地看向李相赫。

“老师,我真的很高兴。”她说,那是明明白白想要得到李相赫夸奖的目光,和课堂上她完成无铅焊料本构模型参数的试验测定时看向李相赫的目光一样。这喜悦和单纯的目光让李相赫感到一丝错位感,后知后觉地体会到背德的刺激。

许秀还在说话,“好喜欢,”她闭着眼睛,脸上是沉醉到带着忧郁的神情,“老师,怎么办,我怎么会这么离不开你……”

李相赫吸着气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给她洗脸。精液,前列腺液还有唾液都被水流冲干净,许秀捧了两口水,咕噜咕噜漱了口。

“家里应该没有安全套吧。”她问。

李相赫摇头,他从没想到自己家里有一天会需要安全套,自然没准备。刚刚的口交实属过火,许秀已经被折腾得够呛,李相赫不想她再费神,虽然有些可惜不过还是让她先去休息吧。

但许秀看见他摇头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凑过去边亲他边说:“除了第一次,好像都没做过无套,唔,太好了,就这一次好吗,求求你啦,老师。”

李相赫被她一边亲一边带着往床上走,两人跌跌撞撞走过衣帽间,先后跌坐到床上。李相赫第一次和她做爱时虽然没射在她身体里,但后来仍以“前列腺液里也含有少量精液,就算做到最后拔出来也不保险”的理由坚持使用安全套。许秀欣然接受,能和李相赫股首交缠她已经心满意足,何况这些小事。但现在她得知自己忧虑之事不过是胡思乱想,李相赫早把自己放在男友位置——他为什么不说明白呢,许秀有点生气,不过她想到自己平常对这个话题避之不及,只能暗骂自己不争气。她现在好想被他拥抱,被他填满,她不要安全套,虽然很不负责但请原谅她这一回的任性吧。她恳求着,李相赫被她亲得迷迷糊糊,嗯嗯地答应下来。

说实话刚才那般激烈的口交已经让她腿间湿得彻底,是让人疑心她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程度。李相赫摸到她阴蒂和阴唇,阴蒂已经硬起来,阴唇则湿淋淋地沾了他一手。

这让插入变得没有任何难度。许秀扭着腰感受他的进入,她喘着气搂住李相赫,就和第一次一样,只不过这次是她想把李相赫揉碎在自己怀里。情潮与爱欲在她胸口激荡,她摩挲着李相赫的后颈,一种她难以理解的恶毒念头闪过她脑海,颈圈,手铐,脚镣,把老师永远锁在自己身边吧。

她坐在李相赫身上,又这么紧密地搂着他,李相赫只能贴着她胸脯。许秀的乳房绝不能用丰满形容,但在李相赫眼里足够可爱。他扶着许秀的腰,顺着她锁骨吻下去,舌尖划过她乳尖,让许秀浑身一颤,李相赫也在这瞬间感觉自己被夹紧了。

“来吧,”许秀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喘着气,用那种得偿所愿的欣喜语调咬着他耳朵,“更深一点,更用力一点,乱七八糟也没关系……呜,老师,我好想要你,为什么……”

李相赫静静看她,他一向做得温柔,尽力不在许秀身上留下痕迹。但……好吧,反正已经放假了,许秀也高兴,为什么不呢?

顶弄停下了,许秀不满地锤了锤他肩膀。李相赫抱起她,沉重而缓慢地重新插入,握着她的手抚摸那慢慢进入她身体的阴茎,许秀闷哼一声,她又哭了,这次是单纯的生理性眼泪。他插得太深,许秀几乎怀疑他要把睾丸也塞进去。她另一只手被引导着摸向自己下腹,那是子宫的位置。李相赫声音很低,明显带着笑意,“可能会怀孕呢。”

湿润紧致的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许秀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李相赫的话让她心里泛起古怪的羞耻。怀孕,怀孕,这算dirty talk吗,李相赫不爱玩这一套,但这杀伤力——许秀简直又要哭泣了,她的下面也不断流着水。李相赫拔出来时有时并不直接插进去,而是顺着她的腿模仿性交动作抽插起来。她大腿内侧很快就嫣红一片,那擦着阴唇阴蒂又绝不深入的勾引让许秀空虚难耐地更加夹紧阴茎。

“求求你,老师!”她呜咽着,“求求你,给我好吗……”

这个称呼让李相赫隐忍着抿了下嘴唇,但不行,还不能在这里就答应她,明明是她想要过激一点的。

“许秀,”他用那种课堂里点名的温和语气说,“当碳化硅和石墨的体积分数是多少时,碳化硅-石墨增强铝基复合材料具有最优热物理性能呢?”

嘴上说得温柔,他的阴茎却擦着阴蒂慢慢地磨,逼得许秀直接伸手摸向那处。李相赫伸手阻止她抚慰。

“快想想,”他慢条斯理地动着,“你是我最优秀的学生啊。”

许秀埋在他肩窝里被酥痒和空虚折磨地深深呼吸。怎么会,李相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劣?!她这下终于知道平日李相赫有多宠着自己。李相赫还在等她回答,她在情欲里勉强运转起理智,“碳化硅是15vol%……”她夹动着腿,李相赫心情颇好地提示道,“那石墨呢?”

“石墨……”她抽噎着嗓子,“石墨是50vol%!”

李相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好,这个知识点你应该永远都忘不了了。”

许秀仰起头,随着李相赫抽插的动作发出短促的哀鸣。身体好不容易适应刚才那沉重而缓慢的节奏,现在突然如此激烈,她的内壁几乎要被李相赫捣碎了。许秀在这阵风暴里哭喊到几近破音。耻毛被精液,前列腺液还有她自己的淫水糟蹋地黏糊糊的,她想起之前李相赫那句关于怀孕的话语,那到底是感叹还是单纯的dirty talk呢,但……给老师生孩子的话,想到此她呜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怀孕……怀孕的话也可以。”她被肏干得失去理智,心里那点隐秘心事也就说了出来,李相赫闻言动作停止了一瞬。

“为了我?”

“嗯……!”许秀现在完全放飞自我,不管不顾地说,“是老师的话,什么都可以,怎么玩都可以,怀孕……怀孕也可以!”

你才是说dirty talk的天才,李相赫感觉自己心脏都被她的喘息攥紧。他摸摸许秀脸颊,“真的要射进去了。”

许秀闻言更加抱紧了他,“求你,这次、这次求你一定要给我……”她一边说一边又胡乱亲上来。两人呼吸都粗重地不像话,她阴道里已经灌满李相赫的精液,她喘着气,“太好了,就该这样……老师,老师……”

李相赫看见她红肿的阴蒂阴唇和遍布嫣红印记的大腿内侧,她肩膀脖子上也全是吻痕,连嘴唇都有点肿了,闷闷说了声:“抱歉。”

许秀摇头,“谢谢你,老师……你总是接受我,总是满足我,我要是早点……”说到这里她叹一口气,“不过现在也不晚。”

她腿根处酸痛不已,让她从李相赫身上爬下去这个简单动作都显得吃力,精液从她腿间流下来,李相赫起身想带她再去浴室清理一遍。

“不了,”她抱住李相赫手臂,“衣服脏了,床单也脏了,好累。”

许秀呢喃着说,李相赫被她说得也困起来。

是啊,反正已经放假,反正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