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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尖沙咀的酒店套房,就连窗景也要配得上豪奢的定位。落地窗尺幅夸张,马龙手撑着窗户向外看,将港岛的夜收入眼底。霓虹万千,串在伸入云天的高楼间,一起流溢出钻石般的光耀,又被海风揉碎撒入漆黑的海面。
都市没有星光,这些灯光便星星点点地照亮蛰伏在海上的游船,又映入马龙漆黑的瞳仁,接着被眼眶里漫上来的生理性泪水淹没。
“小龙,龙队,好久没操你了,小逼还是这么会吸。”男人的体温覆在他背后,鸡巴几乎整根抽出去,紧接着又狠狠碾上软烂的宫口。马龙黏软地惊叫一声,嘴里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糊出一片水雾。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动了情,湿滑的阴道熟练热络地缠住侵入的性器,又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淋在两人交合的位置。
“能不能……啊……去床上……”马龙艰难地回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的客人。
“怎么,不喜欢在这里做?”男人笑起来,“我看你下面明明很享受啊,流的水都要把香港岛淹了。”男人一手握着马龙的后颈,一手抓着他的腰,把马龙的上半身摁在微凉的玻璃上,只翘着个屁股给他操。马龙的面颊被压得发疼,饱满的胸乳也被挤成圆扁的两团,乳尖在落地窗上来回滑动却得不到更多抚慰。
“可惜外面的人看不到你现在这副发浪的样子,否则全特区人民都会知道白天衣冠楚楚给大家演说的龙队其实是个给钱就能艹的婊子。”男人继续说,鸡巴在马龙浑圆的臀肉上拍出清晰的声响,“东京之后我还以为他们会涨点价,没想到原来的价钱还能接着艹我们双满贯呢。”
“嗯啊……不要这样……”马龙的耳尖羞得滚烫,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这些淫言秽语。他的身体实在太擅长从性交中获得快感,一次一次撞进体内的鸡巴把他岌岌可危的理智烧得七零八落。
男人迫近高潮,正是干得红了眼的时候,双手抓着马龙的腰加快频率挞伐,坚硬的胯部把雪白肥嫩的两瓣肉臀撞得四处乱滚。“妈的,屁股怎么大了这么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生完。白天看你扭着这骚屁股走来走去,肉一抖一抖的,都给我看硬了,恨不得在那些官员眼皮子底下强奸你。”
“别,别说了……”马龙明白这只是嫖客兴头上随口说的骚话,身体却还是羞耻到发抖,雪白圆润的肩头都泛起了粉色。他想抗议,但一张嘴就冒出变调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糊在玻璃上。
明明做了这么多年婊子,还是没能抛弃这点没用的羞耻心,这一点别扭让他的客人们十分受用。男人咬住马龙肩颈相交处的皮肉又冲撞了几十下,总算抵着张合收缩的宫口射出一泡浓精。
马龙像是被烫到一样颤动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客人揽着马龙的腰,一手掰着马龙的下巴和他接吻,一手探到两腿直接把玩肿立起来的阴蒂。马龙的口腔被肥厚的舌头搔弄,敏感的肉蒂被人掐着揉捏,累积的快感终于溢出了最高水位。洪峰越过顶端的一刻,快感冲散了马龙的理智,他眼前一片白光,尖叫着射在了落地窗上。
马龙雪白的大腿被自己喷出来的淫汁浸得湿淋淋一片,颤抖地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客人抽出鸡巴,好心地把他捞起来抱进宽敞的浴室。
“休息一会儿,洗个澡吧小龙,等下才是今晚的重头戏。”男人说着打开水龙头,看着温热的水流落到马龙身上。
马龙还没完全从高潮中清醒过来,靠在浴缸里迷迷糊糊地看着男人起身走到门口,临要关门了又回身叮嘱一句,“换的衣服我给你放在门口了。”
香港的夜晚和北京比称得上是温暖,但马龙登上舷梯的时候仍被海风吹得打了个寒战。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裹紧了身上长长的外袍。这艘私人游艇停放在码头的众多船只中间,看上去并不显眼,但马龙知道今晚真正的麻烦就在船舱里等他。
刚刚操马龙的熟客今天要给他介绍几个新客人。显然国家队队长不是真的谁都花钱就可以操,但是这位熟客拿自己多年光顾的良好信用担保,嫖资都早早打进了收款账户,上面也就没再推拒。马龙不喜欢卖淫给任何人,但至少熟人他还知道怎么应付,陌生人总是让他更加不安。何况他原本就没有什么和外国男人做爱的经验。
“又没什么了不起的,”熟客搂着马龙的腰,悠闲地开着玩笑,“赚点外汇不好吗?龙队这也算薅资本主义养毛了。”
男人揽着马龙走进船舱,舱内意外地开阔,看起来容纳得了十几个人的party。长长的U型沙发占据了半边空间,沙发前头则是宽阔的实木茶几。两个白人男性和一个华裔正围在茶几边喝酒,用马龙听不懂的语言交谈着。带着马龙来的熟客敲了敲门板,所有的视线立刻聚焦到了进门的两人身上,捕猎者赤裸的欲望在几双颜色不一的眼睛里闪动。
“你看,龙队,”熟客凑到马龙耳边轻声说,“你的队友在美国用乒乓球外交,队长在香港用逼外交,多么团结,多么感人。”
马龙终究没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熟客一点没当回事,笑着捏捏马龙的屁股,推着他往前走。
“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马龙,龙队,乒乓球的GOAT,东京奥运会刚刚完成了第二轮大满贯。”他热络地说,像是展示一件得意的商品。
“久仰久仰。”三人中唯一的华裔率先把手伸过来,马龙本能地伸手握住。他的手心有些潮湿,粗糙的指腹在马龙的手背上暧昧地磨蹭了两下。
两个白人也站了起来,高大的个头让马龙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两人的身高立刻使低矮的船舱显得局促起来,就连比较矮的那位都比马龙高了小半个头,还有着衬衫也掩盖不住的厚实肌肉。他们用熟练的中文和马龙打了招呼,又和华裔男性用马龙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些什么。其中一个拿起桌上的两杯红酒递给马龙和熟客,高喊了一声Cheers。马龙抿着嘴唇和男人们碰杯,在几个人热切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
“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熟客挤眉弄眼地说,“毕竟龙队的服务是按小时计费的,不能浪费了时间。”
他的手在马龙的后颈上抚摸了两下,马龙便会意地脱下了长长的外袍。
红白相间的奥运领奖服留在了酒店的衣柜里,马龙选手换上了客人定制的新衣。
一袭裹身的旗袍,水红色,暗纹里盘曲的龙随着马龙身体的线条扭动。金色的滚边在灯下闪着艳光,看起来颇有些俗丽,是西方人刻板印象中的东方美,下摆此刻款款上滑,倒是卷出一些绮蘼的意味。旗袍看似长过膝盖,开衩处却高到大腿根,动作间令人轻易窥见底下的风光。过膝的丝袜在大腿上掐出一圈鼓鼓的嫩肉,上面丰润细嫩的腿肉同样雪白。蕾丝花边有点硬,刺得大腿皮肤一圈薄红,丝袜的纹路也在腿上留下浅浅的肉痕。
这旗袍不愧是按马龙的身材量身打造,胸口的布料堪堪裹住饱满的胸乳,纤细的腰肢勒得恰到好处,再往下,浑圆挺翘的臀部又骤然凸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平时在宽松的运动服底下隐约可见的身体线条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所有原本含蓄的勾引都变得直白赤裸。马龙半垂着头站在船舱中间,菩萨雕像般细长上挑的眼尾因为羞耻染上了粉色,又无意识地显出些东亚艳星特有的驯服的风情。
和传闻中一样,马龙即使做婊子也不同寻常。他用以示人的放荡是经过精确控制的、投其所好而恰到好处的放荡。
高个子白人吹了声口哨,兴奋地喊了一句马龙听不懂的话,他金发的同伴也盯着马龙毫不掩饰地舔了舔嘴唇。华裔男性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似乎是公事。他笑着说你们先开始,我马上回来。
马龙很快被拥着坐在沙发上,两个高加索人一前一后地贴上来。高个子搂着马龙的腰亲吻他的嘴唇,他金发的同伴则急不可耐地把手伸进旗袍的下摆,抚摸马龙大腿上的软肉。
马龙不得不承认这个高个子很会接吻,灵活的舌头卷着马龙在上颚搔弄,舔得马龙一阵酥痒,闭着眼睛哼叫出声。等到男人终于放开他的嘴唇,马龙的脸颊已经因为缺氧而漫起一片红色,身体也跟着发烫,半高的领口让他越发喘不过气。
“好热……”马龙情不自禁地嘟哝,用手去扯旗袍领口的盘扣。他在乒乓球台以外的地方或多或少都有些笨拙,细白的手指无措地尝试了半天也没能解开一颗扣子,恼得暗暗和自己较劲。
“别急,”高个子被马龙逗笑了,抓住马龙的手,语气像是在哄小孩,“这件衣服太适合你了,你真漂亮。”
马龙从来不擅长接受赞美,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双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夹紧,乳头已经把旗袍的布料顶起两个醒目的小点。金发男人从后面抬起他的一条腿,把勃起的性器塞进他的腿缝间抵着他的阴户磨蹭的时候,马龙几乎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体确实已经等不及要挨艹了。
裹身的旗袍虽然好看,真要性交的时候到底还是有点麻烦。金发男人不耐烦地把裙摆沿着高高的开衩翻起来,两瓣浑圆丰腴的雪臀毫无遮蔽地展示在他眼前。马龙只穿了一条细细的丁字裤,少得可怜的布料已经拧成一根细绳,后面深深地吃进幽深的臀缝里,前面也完全盖不住那艳红肥润的肉花,反倒是不轻不重地磨蹭着逐渐挺起起来的阴蒂。金发男人一手揉着肥嫩的臀瓣,一手拉扯着那条已经湿了一半的丁字裤。拧成绳的布料被勒进肉逼里,狠狠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唇肉,逼得马龙哼叫出声。
“别,别弄了……”马龙回头瞪了金发男人一眼,湿漉漉的眼睛和黏软的嗓音让他看上去完全像是在撒娇。他女孩儿一样细软的手指绕到身后,手掌陷入自己丰满的肉臀里,指尖掰开湿哒哒的肉缝,露出逼穴里翕动的嫩肉。
“可以进来了。”他含糊地邀请道。
虽然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但马龙还是低估了这位国际友人的尺寸。金发男人的鸡巴艹进他的阴道的一瞬间,马龙无法控制地尖叫了一声。原本细长的肉缝被撑成一个圆形的肉洞,粗大的鸡巴劈开他柔软的内壁一路往深处顶。这鸡巴太粗了,马龙甚至能清晰地感到柱身上的血管贴着自己的阴道搏动的感觉。
“太大了,好涨……”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金发男人抓着大腿一口气插到了底,硬挺的龟头直顶还没完全打开的宫口。
男人爽得长出一口气,这才慢悠悠地说,“你说什么,宝贝儿?我中文不太好,听不清楚。”
“呜……太大了……哈……”马龙果然提高了声音,听起来越发淫荡可怜。
“我这个朋友的鸡巴,很多经验丰富的应招女都受不了,不愿意做他的生意呢。”一直坐在一边旁观的熟客插话道,“竟然一下子就都吃进去了,不愧是龙队,骚逼真能含。”
马龙小口小口抽着气,拼命放松自己的身体,还没来得及适应就感到体内粗大的鸡巴缓缓抽出去大半截,又重又莽地重新干进来。湿漉漉的肉缝在鸡巴抽出去的时候勉强恢复了原状,又在下一刻重新被撑成发白的肉环。
“嗯,嗯,啊……慢一点……”马龙红着眼圈呻吟起来,掀起来的裙摆堆在他凹陷的腰线,随着被撞得摇晃的身体摆动。被充分开发的逼穴很快被插成了新鸡巴的形状,被过度撑开的饱胀感反而带来不少额外的满足。有什么不太对,马龙隐隐约约意识到,快感超出了预期,无论马龙多么羞于承认,他的身体确实在殷切地期待每一次插入。
身前的高个子眼看着马龙的表情逐渐从隐忍克制变得惊惶错愕,腰和屁股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节奏扭动,心里涌起莫名的成就感。“真是个宝贝,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他不禁赞叹道。
“我就说信我没错吧?”熟客笑嘻嘻地插话说,“别看他在电视上端着一副矜贵的架子,其实骚得很,小逼早都给我们艹透了,现在不吃鸡巴都不会高潮了。”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马龙忽然仰起头长长地尖叫了一声,毫无预兆地在高个子怀里颤抖着达到了高潮。没被触碰过的性器射出一股精液,阴道里也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爽得马龙大腿抽搐逼水乱溅,但高潮过去之后留下了更加强烈的欲望。好像第一次高潮只是开胃,而他的逼穴已经在迫不及待地渴求接下来不间断的肉棒正餐。阴道里湿滑的软肉卖力地绞住粗大的鸡巴,刚刚经历高潮的宫口在龟头的持续冲撞下颤颤巍巍地打开,像一张弹性上佳的小嘴缠着冠部吸吮。
“啊啊啊!呜……”马龙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得发昏,雪白的胳膊搂着高个子男人的肩膀才找到一点支撑,顾不得对方的手隔着布料托住他的奶子乱揉。身体的反应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失控感将他整个裹挟住,这令马龙不安地颤抖。
“你们给我……喝了什么……”他试图质问,越过高个子的肩头气愤地瞪了一眼带他来的熟客。
“一点助兴的东西而已。”熟客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笑着对着马龙举了举手里的酒杯,“大家喝的酒里都有,效果因人而异而已。男人用了能壮阳,婊子用了会发情。他们说越骚的婊子吃这个越有用,看来真是这样。”
“老天,我硬得像块石头。”高个子插话道,“宝贝,能不能先替我舔舔?”
嘴上是这样问着,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征求马龙意见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药的缘故,他勃起的鸡巴粗细比金发男不遑多让,而长度甚至更盛一筹,这会儿耀武扬威地拍在马龙的脸上。马龙这样的人,做妓女也是娇贵的,深喉从来不是他的长项。嘴唇被强行撬开,马龙被迫含住男人硕大的龟头,柔软的面颊很快被顶得凸起来一块,鸡巴也才进去一小半。高个子捏着马龙的脸,抽出一点鸡巴矫正了下方向,这回直接往马龙喉咙里捅。
膻腥的气味充斥着马龙的鼻腔,喉管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本能地恶心干呕,呼吸道剧烈地收缩,果真像另一个湿润紧致的阴道一样好艹,即使不动光是这么被含着都爽得要命。高个子舔舔嘴唇,手指抓着马龙的头发,浅浅地操起马龙的喉咙来。手指顺着马龙脖子的线条往下滑,停在他的喉结上摩挲,比划着自己鸡巴插在马龙喉管里的长度。
马龙的下颚被撑到发酸,鼻子埋在男人浓密的阴毛里,无法呼吸也不能呼救,生理性眼泪流了一脸。身后的金发男人似乎终于快要到了,鸡巴捣进子宫的力度也越来越猛。两个男人抛弃了起初礼貌的表象,一刻不停地把他们的高加索鸡巴凿进马龙身体里,好像根本不在意身下这个洞的主人的死活。
最糟糕的是,即使在窒息的边缘,马龙的身体依然饥渴地追求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一切快感都被放大数倍,以至于就连龟头碾过他的喉咙都带来一阵酥麻过电般的感觉,似乎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已经被鸡巴艹成了性器官。
这一次高潮来得如此剧烈,马龙双眼往上翻,被撑开的嘴角不住流出唾液,无意识地发出母猫一样淫荡哀软的哼叫。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气质荡然无存,面上一派被操懵了的痴样。他今晚已经射了几次,这回前面的性器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高潮中的逼穴疯狂抽动,宫口榨精般收紧了肉环,一股一股黏滑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来,是全然纯粹的雌性高潮。
金发男被夹得头皮发麻,抬手在马龙屁股上甩了一巴掌,终于低吼一声射了出来。他又依依不舍地在马龙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几下,粗大的龟头拔出逼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原本细长的逼口被插成了一个艳红的圆洞,先前堵在里面的淫水和精液立刻淅淅沥沥地涌出来,空气里尽是淫糜腥甜的气味。
高个子捏着马龙的脸让他吐出自己的鸡巴,马龙还没什么反应,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性爱玩具一样任人摆布。直到他把浑身无力的马龙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硬了许久的肉屌毫无困难地艹进洞开的逼口,马龙才扬起头软软地淫叫了一声。
游艇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驶离了码头,在夜幕中的海湾里缓缓开动。马龙浑身滚烫,即使维多利亚港的夜风吹在他身上,也无法纾解由内而外燃烧的躁动。
不知道是酒精作祟、春药的作用,还是马龙本身太过催情,几个客人也像疯了一样完全不知满足。他们在沙发上操他,在茶几上操他,在床上操他,把坚硬火热的性器塞进他的每一个洞,现在甚至把他拖到甲板上轮奸。
“不行,呜……不要在外面……”马龙伏在栏杆上,华裔男人入了珠的鸡巴正在他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艹干。他天生的尺寸或许比不过那两个高加索人,但显然没少在自己胯下的二两肉上下功夫。柱身上排布着十几颗凸起的硬粒,近乎残忍地碾在马龙娇嫩的肉道里,干得他眼前发白。
“我这鸡巴厉不厉害,龙队?”男人贴在他耳边问,“你里面抖得好厉害,我看又快到了。”
“啊哈……好厉害……慢,慢一点……”马龙把脸贴在自己的手臂上无力地呻吟。他胸口的布料被剪开了,一对奶油色的乳肉在栏杆外面晃动。雪白浑圆的屁股上已经布满了掌印,被操开的后穴也潺潺往外淌着精水。
“你看那边,”男人捏着马龙的下巴让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水面,“看到那个亮点了吗,那里也有一艘游船。你说船上的人会不会看见你,看到大名鼎鼎的马龙穿着件骚包的旗袍,奶子露在外面乱晃,撅着屁股让人操逼。”
可惜马龙这会儿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药效和无止尽的性交把他引以为傲的理智烧得精光,清秀的面庞上一派茫然迷乱。他下意识挣开男人的手,把湿漉漉的脸颊埋回自己的臂弯里,含混地叫唤,“嗯嗯……啊!好涨,好舒服……”
他被彻底艹开了,两瓣肥润的阴唇无力地贴着大腿根抽动,逼口附近的红肉一次次被凹凸不平的鸡巴表面带得外翻,又在下一次插入中被狠狠顶进去。子宫里蓄满了男人们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酸胀地要命,整个肉壶被龟头捣得变形,被艹得肿胀不堪的宫口依然热沃地缠裹着男人的鸡巴。
金发男人走过来对华裔说了什么,马龙也无暇顾及。直到他迷迷瞪瞪地被从栏杆上抱下来,两根手指塞进已经被插满的逼穴里扩张,他模糊一片的大脑才开始感到恐慌。
“不要……不行,太多了……”马龙哭喊起来,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又带着浓重的哭腔,听上去又可怜又煽情。
“你一定可以的,宝贝,”金发男人亲吻一下马龙被汗水沾湿的额头,抽出手指,换上自己勃起的性器抵在马龙逼口。“你可是GOAT,做婊子也是greatest whore of all time。”
马龙吃过的鸡巴不少,金发男人的尺寸都可以排得上前三,加上他的逼里已经插了一根入过珠的大屌——如果这两个人同时艹他的阴道,马龙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他一瞬间清醒过来,被情欲熏红的脸蛋都吓得煞白,“不行,会死的……呜……”马龙可怜兮兮地哀求道,“用后面,可以艹后面,求你……”
“要对自己有信心,你不是很擅长挑战极限吗?”金发男人说着,开始挺腰把鸡巴往那一丁点缝隙里挤。
马龙的手指甲向来修剪地干净圆润,此刻却依然因为超出阈值的疼痛而抓破了金发男人后背的皮肤。他死命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太可悲的哀叫,但还是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破碎的泣音。那里的空间实在没有什么富余,不仅马龙疼得直掉眼泪,两个男人也被夹得倒抽气。金发男伸手捉住胀大了几倍的阴蒂,抚慰般地搓揉起来,嘴里往马龙滚烫的耳垂上吹气,轻声安抚。
马龙大口大口喘着气,几乎是用求生本能在逼着自己放松身体。事实证明,这口被称作名器的逼确实天赋异禀。三个人僵持了没多久,阴道深处就抽动着泄出一大股淫液,将原本就湿透的逼穴淋得越发黏滑,金发男一鼓作气地挺腰,竟然真的把大半根鸡巴一起埋了进去。逼口被撑到极限的皮肤泛着白色,唇肉也被拉扯成细长的两条,淫乱不堪地耷拉在两人的鸡巴两侧。马龙像濒死的动物一样抽泣,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断了线一般从放空的双眼中滚落下来。
鸡巴紧贴着另一个鸡巴,被火热的内壁紧紧包裹,新鲜的触感让男人们头皮发麻。他们没有给马龙什么预警,就心照不宣地一起动了起来。两个性器轮流往马龙最敏感的宫口里捣,甚至偶尔大有想一起捅进去的野心。
马龙完全失去了控制,他再也听不见自己的嘴里正在发出怎么样的淫叫,也不知道自己正如何扭着肥嫩的屁股,手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乳头自慰。他已经不记得今晚自己潮吹了几次;又一次被操上高潮的时候,他也分辨不出自己腿间淋出来的温热液体是精液、淫水还是失禁的尿液。
到珠海的大巴上,马龙休息得不太好。虽然身体疲惫得要命,但他总还是忍不住担心前一天夜里让自己失控的春药是否还存留在他循环系统里。
他拉着行李走进隔离的房间关上门,终于安下心舒了口气。不管怎么样,接下来的两周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就他今天早上检查自己下体的情况来看,这几天他可能也没办法继续“工作”。
他们是下午离港的,这会儿天已经黑了。马龙安置好行李,在房间里四处转了一圈。他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开阔的海湾里黑涔涔的海水,远处似乎有船只忽明忽暗的灯光。
他咽了口口水,一股隐约的热意又在酸胀的女穴里骚动起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