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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产生的灾害,人为造成的恐怖袭击,通俗意义上的“意外”在通常来说都建立在不会告知当事人的前提下,过于的糟糕的会夺走无辜受害者的生命,轻微的则会留下些值得后来再进行品味的回忆。
古斯塔夫眼神迷离,几乎蜷缩到折叠在胸口的双腿发着抖,用香味洗涤剂清洗过的平角裤早已褪到颤颤巍巍的脚踝,那双澄澈的双眼蒙着水雾,口中的唾液早已浸透打着温莎结的丝质领带,尽管这用于遏制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显然不平稳的鼻息早已将他的身体被快感推近临界值的事实暴露。
高热的大脑没来得及分辨砰砰的敲门声,经验醇熟的医生微眯起深邃的眼仰回了头,仍由那机械运作的小玩意儿将自己捣弄得再次失去理智,哪怕早已失效的阻隔剂已经放任omega甜美的可可香溢满了整个办公室……
用队友的话来说就是,你永远都可以相信左轮医生古斯塔夫。
这当然不止是一句戏谑意味的话,谁不希望自己在冲锋陷阵时背后有一位坚实可靠的医生——你绝对可以信赖与托付的“战地妈咪”。
漂亮得好似特意挑染过的斑白两鬓无法削减古斯塔夫注视着伤者时温柔的眼神,他好像从来到众人面前起就是如此让人安心。
人们常说温柔也是一种奇妙的力量,但那前提是拥有着超乎常人的共情能力与坚强的内心。
但这也并非全是好处,过于关爱他人也会变成一种负担。
古斯塔夫仿佛生来就具备这样的特性,甚至于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加愈演愈烈,以至于先人后己得有些过分。
“没事的,医生…… 这种小问题我们当然能解决,别忘了今天的日程可是满得吓人,还有许多人在等待着我们呢,不是吗?”
他坐在马桶上不停地嘀咕着对自己自言自语,羞于启齿的不仅是睡醒后惊觉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打湿了的底裤,还有那几乎没被使用过的某种用于自我慰藉的小玩具。
湿润的腔道连润滑液都没有使用的必要,指尖只是轻轻一推,生理反应的需求便将那枚小东西吞进了炽热的体腔,并随着内部的蠕动而缓缓滑到了一个安稳的位置。
医生长长地吐了口气,而视线在盥洗池上摆放的抑制剂上扫过。
新时代的科学产物,良好的抑制效果,同时伴随着嗜睡与疲劳的副作用。
不会有任何患者想在忍受着病痛时还得面对一个恹恹欲睡的医生,心理上的不安往往都会造成伤病痊愈的阻碍。
于是他向自己宽慰性地笑了笑,提上裤子随之便将那针剂塞回了冷藏箱。
“噢对了……别忘了这个。”
从床头柜里摸出的阻隔剂带出了几个还没拆开过的保险套,将它们捡起时古斯塔夫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了柜子上的相框。
照片里魁梧如山的男人未摘下防暴头盔,与旁边露出脸孔笑得无比温和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右下角的时间与“摄于古巴”的字样很容易勾起些过去的回忆。
无数次穿行过枪林弹雨的惊心动魄让两颗跳动的心在背脊相抵之中拉近,在战争之中无法履行浪漫的权利,寡言的男人就连示爱都只会郑重又羞怯的将手雷的拉环套上医生被白手套包裹的左手无名指。
但古斯塔夫知道这已经是对方无言却最坚实的承诺,他始终能够理解自己的所爱。
尽管偶尔也会有无法相见导致的些许无奈,他依旧只是轻松地笑笑,然后将阻隔剂的盖子拧开,向自己从头到脚喷了满身。
他对患者的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从来是无可挑剔的。
但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却时长潦草得让人生气,长期得不到正视的需求总会在某日汹涌地产生出报复。
已经无法靠意志力去抵抗的欲求让医生不得不牺牲午休的时间将自己塞进了卫生间,匆忙用卫生纸擦拭干净的湿液源源不断,消过毒的洁净手指像是手术习惯般轻缓地分开充血的肉瓣,一直在低频率震动的小玩具勤恳地工作着,却让渴望更多激烈侵犯的肉道更加不满。
最初的不得其法令医生高挺的鼻子里忍不住发出轻轻的低哼,直到圆润的指腹学会反复揉过红肿的肉蒂予以自己抚慰。
他并不常做这个,尤其还在这样的场合里就更是让自尊心感到羞耻,可咕啾涌出的体液可不会在乎当事人的意愿,尝到了甘美快感的肉口急迫地翕张吐出滑腻的汁。
软筋遭受着手指反复的碾压引起密集的神经丛热烈的呼应,高潮便也来得匆忙而急促,甚至让古斯塔夫失神了几秒,等回过了神额头已经渗出新鲜的汗液,好在那心理与生理上的焦躁都同时缓解了不少。
于是某种并不正确的负罪感也随之产生,医生烧红了双颊不断深呼吸着卫生间浓烈的空气清洁剂的味道强制自己冷静,一边扯下洁白的纸巾为自己擦拭干净。
他很少会有这种觉得自己格外狼狈的时候,同时也比任何一天都想要祈祷时间快点过去,比起瑟缩在这样一个狭小闷热的空间,他还是更希望能够回到自己的住处。
窝在那张柔软的大床里,抱着沾有吉尔斯味道的夹克来做这种事情。
但是……
医生用力地晃动着脑袋,像是想把这些脆弱的想法丢出脑袋,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停在小便池前,不知面目的人尿液的味道与新鲜的荷尔蒙气息很容易被嗅觉灵敏的omega所捕捉,更让刚刚发泄过的小腹又产生出了异样的酸涩。
那一定是错觉。
古斯塔夫舔着有些干燥的嘴唇,匆匆为自己拉上了裤子,就像是逃一样地扯着白大褂的衣兜,连这公共卫生间里进出的人都不想看就躲回了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在身体状况没有糟糕到无法忍受的情况下,一个熟悉的环境总能使人快速进入工作状态。
更何况这里可有不少需要古斯塔夫的伤者,医生可不应该把脆弱留给自己的病人。
经验丰富的医生始终保持着温和的语气,纵使口罩遮挡让人无法确认他的笑容,但每一个来到他面前的人都会被逐渐抚平情绪上的焦躁与不安。
就像是街角的面包店外摆放着的爱心橱柜,任何人都可以从里面索取自己的所需——一颗温柔又使人感到安全的心。
不知疲倦的古斯塔夫甚至于多给自己延长了半个小时,直到最后一名伤者从自己的办公室离开,在起身送走对方锁上门的那一刻,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同时带来了发情期如山般的重压,医生只能费力地喘着气,然后不得不把自己先扔回柔软的办公椅里暂时蜷缩住。
高热的身躯致使他早已在一个下午就几乎消耗完了饮水机里的半桶水,意志力的忍耐并不往往都能带来好的结果,过于勉强自己招致而来的便是欲望更加强烈的反扑。
他一向是个循规蹈矩的人,但现在微微有些发抖的双手却别无选择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在踌躇着将长裤褪下时,浓烈的苦杏仁可可香气几乎让人误以为是新鲜的巧克力制作现场,而医生别无选择地低下了头。
啊啊,看吧…… 汩汩流淌个不停的性液早就在一个小时前将底裤彻底浸湿,就连现在都仍在顺着他麦色的大腿遵循着地心引力缓缓下滑。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古斯塔夫。
他发出了嘲弄的一声低笑,就像是苦中作乐一样将手插入了衣兜里,掏出了那某颗还在自己体内勤奋工作的小玩具的遥控器。
比起止血钳、手术刀或惯用的左轮枪来说,他并不怎么熟悉这个,甚至连说明书也是在匆忙的状况下大致阅读过一遍就在脑子里建立了概念性的了解。
一共不过就两个按钮,当他尝试着按下“+”号键时却没有收到确切的反馈。
难道是工作太久失灵了?
困惑的古斯塔夫并没有考虑太多,在持续连按了数下之后,延迟的信号仿佛才终于接收到了命令。
“唔!?不,啊啊……哈啊……”
原本只是小幅度震动的玩具猝不及防开始了剧烈的颤动,突然被狠狠摩擦了起来的腔肉几乎在瞬间就被弄得发麻,由体内产生的骨穿声清晰将那放大了数十倍的嗡嗡声反馈给医生的脑子,在他发出惊叫的同时连遥控器都滑出了掌心,一下子掉到了桌子底下。
“不,不,这太激烈了……不……”
医生的整个屁股都在打着哆嗦,随着身体的震颤那褪到脚踝的裤子竟随着他折叠起膝盖而彻底掉在了地上,他极力想要将光裸的下半身困在椅子里。
同时反复地喘息着,用被快意拉扯得支离破碎的理智告诉自己得先把那玩具取出来。
于是修长而漂亮的手指慢慢探向了他自己糜熟湿透的穴口,两个指尖毫不费力的便能从湿滑的肉道插入、撑开。
他本试图抬起臀部去放松阴道,却不想就是因此反而让那激烈工作着并改变了震动频率的小玩具一下子滑进了某个低谷,柔软的硅胶材质被紧密的腔肉抵在了那致命之处。
“呜……”
唐突被给予了刺激的花心所爆发出的快意一下子逼出了医生眼中的泪水,原本想要去将其取出的两指此时在生理渴求的作用下遭到了大脑背叛的命令,他只能咬紧了自己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嘴唇,压抑着即将冲出喉咙的呻吟,摆动着手腕开始抽插起自己不断吸紧蠕动的肉壁,在搅动着淫液产生的咕啾作响里去进行着生涩的指奸。
逐渐开始产生热量的小玩具烫贴着花心的嫩肉,医生的双膝不断难耐地夹紧去反复磨蹭,他羞耻的感受着自己的指腹所接触到的柔软与滑腻,当双指连指根都没入被炽热的甬道所吮吸,抽离时便越是引发又一轮的饥渴。
古斯塔夫的脑袋耷拉下来,泪水模糊的双眼甚至能见在修身衬衫下肆无忌惮挺立起来的两粒乳首也在向自己表达需要抚慰的意愿。
糟透了,糟透了。
终于屈服于欲望而自暴自弃的医生放弃了将玩具取出的打算,对高潮的渴望致使他再次往自己热情吮吸着的肉道之内添入了一根手指,同时用另一只手揉上了自己饱满的胸肌,而粗粝的指腹隔着衬衫硬挺的布料捏住了那肿胀的乳头,近乎有些粗暴地碾压与揪弄。
而贪婪的渴望无法就此餍足,使古斯塔夫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想象着这是来自于爱人坚硬滚烫的性器,正在自己的体内大力地操干着,抚慰着他长久隐瞒的寂寞与想念。
直到他的脊背猛地挺起,眼泪从他瞪大的双眼汩汩地滚落,从张开的嘴里探出的舌尖泛着唾液润泽的水光,而高潮地尖叫却悄无声息,手指无法堵住哆嗦着的下身一股又一股地喷潮,整个办公椅甚至于一小块地板都遭了殃。
那甚至于令古斯塔夫陷入了无法再思考的境地,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已经忽略了室外的一切。
譬如觉察到他虽然下了班却并未离开过办公室的同事,出于对这道反锁的门后会不会发生任何意外的担忧,而下意识寻找了同为彩虹小队里最擅长破门而入的吉尔斯。
这或许是对他一向沉稳可靠的个性的回馈,在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里便包括了他的口袋里有爱人曾递给自己的那把办公室钥匙。
在反复的敲门却没有得到应答之后选择直接将其打开的吉尔斯多少感到了庆幸。
庆幸他所见的不是被狙击枪打碎的玻璃与扑面而来的血腥,而是浓烈到差点将自己掀了一个跟头的信息素香气,与眼前几乎让他眼球瞪出眼眶的旖旎美景。
你一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我亲爱的医生?
纵使仅仅只是在这充斥着爱人气息的办公室待了几分钟就开始受到了发情期影响,吉尔斯仍还是冷静下来向古斯塔夫的同事发送了确认对方没有问题,他们可以放心回家的消息。
然后才沉下了一张脸,走近那蜷缩在办公椅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般发着抖的医生面前。
身为战地医生的制服总是会在细微末节上有着白色的装饰,而总是以防爆盾挡在战斗第一线的吉尔斯眼里,他却很清楚身后的古斯塔夫是用着如何优雅的姿态成为恐怖分子嘴里的“白色死神”。
是的,即使是夺人性命的时候,古斯塔夫都能保持着与生俱来的矜持与后天良好的家庭教育下培养的气质。
而现在?
那张俊朗的脸庞随着他双手的捧起而呈现出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痴态,类似于宝石质感的双眼之中盛满的是失神的迷离与满溢的欲望。
“吉尔斯……”
属于古斯塔夫Alpha熟悉的气息正以压倒性的优势占据整个空间。
医生的嗓音带着刚刚高潮过的沙哑与甜腻,仿佛是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一样,吉尔斯感到了自己掌心穿来了湿润与痒意,那是古斯塔夫殷红的舌正缓缓舔舐过他的掌心,然后用被咬到红肿的双唇含住他磨出枪茧的手指,在温热的口腔里贪婪而又温柔的吮吸,用鼻音发出如同示弱般的轻哼。
爱人难得的撒娇几乎让吉尔斯感到了心脏的一阵刺痛,是否你只有在这样意识不清的时候才会显露出这样任性的时候呢?
吉尔斯伏下了身将对方发烫汗湿的身躯拥入了坚实的臂膀之中,医生鬓发处残留的阻隔剂气味令太过于了解对方的吉尔斯近乎能够想象到,爱人不愿打扰到自己而默默忍受下这一切的景象。
那双丰腴的腿不受控地缠上了吉尔斯强壮的腰身,在他怀中的医生开始不安的扭动着身躯,并往面前的男人身上不断轻轻磨蹭着,呜咽着。
于是吉尔斯将他抱到了医用床上,去撑开他狼狈不堪的双腿,并随着那仍在发颤的下身察觉到异常的端倪,开始将手指探入其中,去摸索到那湿淋淋的拉绳,在一点点向外拽出时引发出医生难耐的闷哼,直到那被古斯塔夫的体温捂得热乎乎的小玩具脱离。
“我可比这东西要好得多了。”
男人发出了嗤之以鼻的一声轻哼将那小玩具扔到了一边,像是有些不服气,又像是哭笑不得,回过头看时正对上了古斯塔夫迷茫的眼神,让他忍不住去吻上了对方的嘴唇,噙住那湿润的舌尖吮吸,而手掌落在了医生的胸口,温柔地揉捏着柔韧的胸肉。
倘若你的同事没有来找到我,那你是否打算自己一个人来收拾这些残局,然后又向我隐瞒这一切呢?
沉默的吉尔斯垂下了眼,与古斯塔夫纠缠的唇舌厮磨得让唇瓣都开始发烫,而手在不知不觉之中捏上了仍肿得夸张的肉蒂。
“唔,唔嗯……”
古斯塔夫的腰身不由自主的随着吉尔斯的搓弄而挺起,形状漂亮的腹肌在呼吸的起伏下发着抖的显出一副脆弱的可怜模样。
不断滴落的汁液使他在吉尔斯的面前如同一颗熟透到渗出了蜜液的果实,散发着糜熟的香气引诱对方咬下饱满的果肉侵吞入腹。
而事实上他也确实是这样做的,被信息素引诱而发胀到生疼的性器磨着医生湿透的穴口,突突跳动的背筋屡屡碾过肉蒂都能让身下的躯体抽搐一下,那浓郁的苦涩甜味仿佛将他簇拥,就如同他逐渐进入后热情迎接的肉壁,每一寸都在谄媚地吮吸着,吞咽着,让他往软烂的深处进行更加粗暴的侵犯。
那近似于防爆盾狠狠顶开未知的防御,透明的体液被他的进入所挤出,在古斯塔夫饱满的大腿上留下蜿蜒的艳痕,昔日稳重的医生此时脸上尽是情欲的潮红,连同双眼下都是湿漉漉的水痕,而吉尔斯埋下头去亲吻着这些痕迹。
耸动的腰身有力的将医生的身躯顶弄得不断摇晃,直到那粗硬撞上温热的体腔深处软腻的肉口,仅仅是顶端的碾磨都让古斯塔夫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尖叫,连压抑的抽噎都变得高昂。
使得面前的男人危险地眯起了双眼,掐在医生窄细腰身上的手突然便收紧了力气,开始猛烈地进攻着那脆弱的宫口。
一时间酸胀的快意如同烧红的铁器遭受重锤连续不断地敲打一样,从中迸开的火星烫得神经都要断线,古斯塔夫呜咽着张开了嘴吐出舌头,连唾液都无法自控不住从嘴角淌下,理智几乎已经无法再承受这样激烈的性爱,然而身体却不知餍足地打开了将自己彻底淹没的大门。
伴随着下腹被顶入子宫的性器撑到隆起,被高潮冲击得开始痉挛抽紧的肉道却反而被粗暴的再次顶开,当古斯塔夫下意识想要蜷缩起身体来逃避时,吉尔斯又会抓住他的双腕将他按回医用床上强迫他接受,直到那溺水一般的恐怖快感让他彻底瘫软,一股清液也断断续续的从体腔的深处泌出。
不论体内还是体外都已经彻底湿透的古斯塔夫迷糊着,偶尔伴随着爱侣的操弄而漏出些许沙哑的呻吟,不然就是轻微地吸了吸鼻子,连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都被汗浸湿耷拉在了他低垂的额头上,眼眶周围都是泛红的痕迹。
这样一副像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多少引起了吉尔斯的怜惜,然而就在他犹豫着是否应该就此结束的时候,他的医生慢慢竖起了脑袋,张开了嘴将滚烫的双唇含上了他跳动的喉结。
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撩拨的痒像是引爆的炸弹让那一丁点儿不忍都彻底灰飞烟灭。
“这可是你自找的,医生……”
被翻了个身按进床里的古斯塔夫只听到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等到意识到什么的时候,他已再一次被对方拥紧在了怀中。
看来这场“突击行动”不会如此短暂的结束,至少在任何一方挥舞白旗之前,战况都将会持续焦灼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