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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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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12-18
Words:
6,65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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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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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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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74

【SBSS】洞穴

Summary:

西弗勒斯截获了邓布利多的信件,独自来霍格沃兹周围的洞穴里探寻,却意外被卡在石壁中……

Notes:

性癖之作,很雷,快跑
壁尻play,不能接受不要点开

Work Text:

  西弗勒斯踏入洞穴的时候,不禁皱了皱眉,即便是长年浸泡在魔药材料里,已经习惯各路奇怪气味的西弗勒斯,也觉得山洞里的味道过于难闻了。

  荧光闪烁的光线照亮了洞穴角落里一团脏兮兮的被褥,被褥旁边甚至还有一只死老鼠,看来洞穴里的味道有一部分就来自这只腐烂的老鼠。

  西弗勒斯嫌恶地移开视线,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的麻瓜流浪汉。”

  霍格沃兹在麻瓜的眼中是一片废弃的工地,因此偶尔也会有流浪汉在霍格沃兹周围暂住,这个洞穴很明显就被一个流浪汉当成了容身之所,要不是明确要调查的东西就在这个山洞里,西弗勒斯也不想来这种地方。

  他挥动了一下魔杖,随手施了几个魔咒,以防有麻瓜进来碍事,然后仔仔细细在洞穴里搜寻起来。

  西弗勒斯走到洞穴尽头的时候,捕捉到了一丝魔法的波动,他举起手里的魔杖,开始观察这片石壁。

  石壁表面很粗糙,看起来平平无奇,西弗勒斯缓缓抚摸着石壁思考着,同时低声诵念出几个咒语,在念出最后一个咒语的时候,石壁表面泛起了银色的光晕,一扇由银色线条勾勒出的门扉显现在石壁上。

  “啊哈。”西弗勒斯挑了挑眉,“一扇魔法门,很聪明。”

  霍格沃兹周围的魔法波动不会被魔法部监控,而这里又只有麻瓜才会来,不管在洞穴里藏东西的人是谁,西弗勒斯都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做得很巧妙。不过还是被人发现了,西弗勒斯转动魔杖,恶劣地想。

  现在就只需要想办法打开这道魔法门了。

  门上有黑魔法的痕迹,但这对精通黑魔法的西弗勒斯来说不算什么,没过多久,门上的银光闪烁了几下,岩石消失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露了出来。

  西弗勒斯撩起袍子,弯腰走了进去,就在他穿过洞口时,魔法门突然绽开更强烈的银光。西弗勒斯几乎是立刻意识到这是个陷阱,但此刻想退出去已经晚了。洞口快速收缩,牢牢卡住正想退出去的西弗勒斯腰上。

  现在,西弗勒斯以一个尴尬的姿势嵌在石壁里,上半身还处在黑暗的洞穴里,下半身则暴露在石壁外,他的膝关节也卡在石壁中,这导致西弗勒斯的双腿完全无法移动。

  魔杖在洞口收缩的时候,被门上的银光弹飞了,西弗勒斯施了几个无杖咒,都没有效果,魔咒被无效化了。

  一定是那个魔法门的效果,西弗勒斯在心里咒骂了好几遍这扇魔法门,然后开始思索有什么黑魔法能造成这样的效果。最终,在尝试了各种魔法手段和物理手段(指徒劳地击打石壁),西弗勒斯意识到只靠自己是没有办法脱困,只能等待救援了。

  西弗勒斯开始想,多久之后才会有人发现他失踪,前来寻找他。现在霍格沃兹还在放假,教职工基本都回家了,不会有人发现他不在学校。他也没什么朋友,也许卢修斯会发现西弗勒斯没回他的信件,但他肯定会觉得西弗勒斯是在沉迷魔药研究。西弗勒斯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截下邓布利多的信件,独自来信里记录的地点探寻了。

  只能期望邓布利多早日察觉信件被截,西弗勒斯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见到邓布利多过。

  不知过了多久,西弗勒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警觉地抬起头,努力辨认后面的声音。

  脚步声的主人明显对洞穴的环境很熟悉,轻车熟路走到洞穴深处。

  是洞穴里住的流浪汉回来了吗?西弗勒斯想。虽然疑惑一个麻瓜流浪汉是怎么穿过他之前设置的咒语,但是西弗勒斯知道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现在他脱困的关键就落在这个麻瓜身上。

  西弗勒斯摇动着屁股,试图引起身后男人的注意,同时大声说:“我被卡住了,需要帮助,你能帮我去邮局送封信吗?”

  西弗勒斯感觉男人停在自己身后。他一定觉得这很怪异,石壁上突然出现银色花纹,还有一个陌生人卡在上面,西弗勒斯想,这个麻瓜没有被吓得直接逃离洞穴已经算是不错了,也许还需要增加一些筹码。于是西弗勒斯补充道:“不需要你干什么危险的事,只需要你帮我去邮局送一封信,办好之后我会给你很多钱作为报酬,你可以买很多食物和衣服。”

  身后的男人依然保持沉默,西弗勒斯开始感觉疑惑了,是报酬不够多吗,还是这个流浪汉不相信自己?很快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想错了,比起食物和衣服,这个流浪汉还有其他更想被满足的欲望。

  男人的手搭上了西弗勒斯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下。

  西弗勒斯又惊又怒,低吼道:“你在干什么?”

  男人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粗哑的笑声,把另一只手也搭在西弗勒斯臀部上,两只手肆意揉搓玩弄起西弗勒斯的臀肉。

  要是还能用魔咒……西弗勒斯咬紧牙关,他已经不在乎不能对麻瓜使用不可饶恕咒的禁令了,现在他只想用钻心咒折磨一番身后这个麻瓜,再给他一个强力一忘皆空,让他变成之后只能对着死老鼠流口水的白痴。

  裤子的布料在男人的动作下被塞进西弗勒斯的臀缝,摩擦着后穴处娇嫩的皮肤,给西弗勒斯带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在男人粗暴地撕开西弗勒斯的裤子,让他的下半身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西弗勒斯平静地说:“我会杀了你的。”

  男人好像被激怒了,用力扇向西弗勒斯的臀肉,雪白的臀肉一阵轻颤,鲜红的指印浮现在西弗勒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肌肤上。

  男人粗糙的指腹在西弗勒斯大腿根部滑动,一想到男人肮脏的、不知道抓过什么垃圾的手指接触到自己的皮肤,西弗勒斯感到一阵生理性恶心,下意识扭动臀部想要避开。

  被墙壁牢牢卡住的西弗勒斯又怎么可能逃脱男人的亵玩,只会激起男人更强烈的愤怒。男人抬手再次狠狠扇了一下西弗勒斯的屁股。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痛哼,似乎是从这声音中获得了乐趣,男人继续击打着西弗勒斯的臀肉,宽大的手掌毫无章法地落在西弗勒斯臀部上,浑圆挺翘的软肉在外力的作用下颤抖着,很快染上情欲的红色。

  西弗勒斯屈辱地发现,在最初的疼痛过后,他竟然逐渐感受到快感,他不知道男人的下一巴掌会落在哪里,男人会先重重击打几下西弗勒斯的一边臀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然后又轻柔的抚弄另一侧的臀肉,这种未知感更增加了西弗勒斯身体的敏感度。

  为了掩饰这一点,西弗勒斯一直在大声辱骂着身后的男人,西弗勒斯很少直接说脏话,他更喜欢挖苦讽刺别人,可是他嘴里吐出来最恶毒的话语也对男人毫无作用,不,不如说是起了反作用,西弗勒斯骂得越凶,身后的男人越兴奋。在又一次被重重击打臀部的时候,西弗勒斯骂到一半的脏话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他果断闭上嘴,发誓不再说话。

  男人察觉到了,他停下了手。西弗勒斯看不到自己身后的情况,他漆黑的袍子被撩到腰上,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经变得红肿,散发着熟透的淫靡气息,两条纤细白皙的腿紧绷着,大腿根部还在微微颤抖,黑红白三种颜色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让男人的呼吸一滞。

  男人蹲了下来,西弗勒斯感觉到男人粗硬的胡碴摩擦在自己大腿内侧软肉上,西弗勒斯想象着一个蓬头垢面的流浪汉把头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画面,不禁厌恶地扭腰,想要尽可能避免和男人的接触。

  当男人的手捏住西弗勒斯半勃的性器时,西弗勒斯不动了。男人粗鲁地撸动着西弗勒斯的性器,掌心的茧子刮擦着他最脆弱的器官,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西弗勒斯绝望地感受到自己的欲望越来越坚硬。

  另一边,男人的唇舌在西弗勒斯的腿上流连,男人似乎格外喜欢西弗勒斯左侧大腿内侧的嫩肉,又舔又吸又咬。西弗勒斯知道他这里有一颗黑痣,曾经有一个人带着调笑的口吻说他这颗痣很色情,明明当时他还被倒挂在空中,却不由自主涨红了脸。似是察觉到了西弗勒斯的分神,男人狠狠咬了一口他这块软肉,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你是狗吗?”西弗勒斯忍不住骂道。

  男人笑了一声,显得很愉悦,他逐渐往上移动,西弗勒斯感觉到男人高挺的鼻梁抵在自己臀缝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臀缝深处的穴口处,带来一阵麻痒感。

  西弗勒斯感觉到了危机感,失去了魔法能力的魔药大师,此刻也不过是个疏于锻炼的普通人,只能任人宰割。

  男人掰开西弗勒斯的臀瓣,露出了两团软肉之间脆弱的穴口,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男人在手上吐了几口吐沫,就着唾沫开始扩张。只是探入一个指节,就再难深入,男人在西弗勒斯屁股上掴了一巴掌,示意他放松。

  西弗勒斯咬了咬牙,理智告诉他如果不想受更重的伤,现在应该表现出顺从。男人又打了他一巴掌催促他,西弗勒斯屈辱地闭上眼,顺着男人的力道放松自己。

  男人的手指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抠挖着肠壁的软肉,未经修剪的指甲刮擦着内壁,带来些微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突然男人的手指戳到了内壁上一块凸起,西弗勒斯惊叫了一声,要不是还卡在墙里可能腰会直接弹起来。男人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之后的每一下都精确按在这块凸起上,西弗勒斯不得不紧咬牙关,以防自己发出更多丢人的声音。

  很快,在男人的进攻下,西弗勒斯的肠壁开始自行分泌液体帮助润滑,穴道内的软肉甚至主动吸附上男人的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收缩颤抖,男人见状伸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能做的事更多,男人的手指摩挲着西弗勒斯火热紧致的甬道内壁,柔嫩的肉壁经受不住这样粗暴的对待,吐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淫水。西弗勒斯本以为自己吞不下第三根手指,但在男人高超(西弗勒斯不想承认这一点)的技术下,西弗勒斯还是适应了。

  西弗勒斯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而身后的酸麻感也让他迫切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进来填补自己身体里的空虚,他晃动着臀部,催促身后的男人要做快做。

  男人抽出手指,穴口不舍地收缩两下,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微张着,露出里面的一点粉色嫩肉,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小口里流出,在男人的手指上拉出了一道银丝。

  西弗勒斯听到身后悉悉索索脱掉裤子的声音,紧接着感受到男人坚硬的性器抵在自己穴口上,西弗勒斯评估了一下男人性器的大小,突然有点后悔刚刚催促男人快点进来。

  男人没有给西弗勒斯更多后悔的机会,粗大的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西弗勒斯身体最深处。

  痛!这是西弗勒斯唯一的感受,他勉强控制住自己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男人也不太好受,西弗勒斯甬道内太紧了,他掐住西弗勒斯的臀部,缓了一会儿,才开始缓缓抽送。

  肠道内分泌出更多的淫水,随着男人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拍打声一起传到石壁后西弗勒斯的耳中。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的脸烫了起来,不知道是愤怒的比重大些,还是羞恼的比重大些。

  男人仿佛只把西弗勒斯当成发泄欲望的一件物品,动作粗暴地操干着西弗勒斯,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抽插都狠狠擦过西弗勒斯的敏感点,再用力撞进最深处。

  西弗勒斯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要不是墙壁固定着他,他肯定会被顶到站立不住,跪在地上。男人的手还在西弗勒斯屁股上肆意揉捏,臀肉已经被把玩到又红又肿。在这样激烈的刺激下,西弗勒斯再难控制自己,发出一声意乱情迷的呻吟。

  男人得意地笑了一声,加大了操干的力度,每一下都撞击到更深处,西弗勒斯渐渐被快感淹没了,他不由得轻摇起臀部,配合男人的动作,男人满意地撸动了一把西弗勒斯身前的性器。

  西弗勒斯感到快感一波波涌来,在男人几十下抽插之后,达到了最顶峰,他颤抖着,肠道紧紧绞住男人的性器,男人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西弗勒斯一起达到了情欲的巅峰,积攒了几个月的浓精全都射在了西弗勒斯体内。

  射精之后,男人也没有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继续埋在西弗勒斯体内,恋恋不舍地在西弗勒斯温热湿滑的甬道内磨蹭。

  西弗勒斯还处在高潮之后的失神中,没有管男人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很快他就察觉不对,男人埋在他体内、半软的性器竟然又再次胀大。

  男人已经很久没有释放过自己的欲望了,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自然要好好发泄一番。不顾西弗勒斯还处在不应期,男人又开始按着他抽插。之前射在西弗勒斯体内的精液随着男人的动作从穴口流出,在男人激烈地操干下变成了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

  西弗勒斯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身前的性器可怜兮兮渗出一点稀薄的前液,软趴趴地垂了下去。身后的男人不知疲倦地操干着他,他不知道一个流浪汉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性欲和这么好的体力。西弗勒斯想起小时候蜘蛛尾巷里有一条凶狠的流浪狗,发情期一连几天都能看到它在和其他狗交配,西弗勒斯觉得这个流浪汉就像那条公狗,而自己就是被公狗叼到嘴里的肉。

  在第三次高潮之后,西弗勒斯就放弃了继续辱骂男人,不管他怎么骂,男人都不吭声,倒是他自己,又叫又骂嗓子都哑了。

  男人全程都没说过话,一直埋头苦干,要不是偶尔发出的嘲笑声和高潮时发出的闷吭,西弗勒斯都要疑心他是哑巴。

  男人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西弗勒斯知道男人要到了,而这也意味着他能有短暂的休息时间。温热的精液喷洒在西弗勒斯肠道深处,男人这次射精时间很长,射的量也很多,西弗勒斯颤抖着接受了精液,甚至产生自己小腹隆起的错觉。

  “夹住了。”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粗哑,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一样,“我出去一趟,要是我回来发现你把精液漏出去了,你知道后果。”

  说着男人抽出了性器,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蹭在西弗勒斯臀肉上。

  西弗勒斯没预料到男人突然抽出,愣了一下,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流了出来。男人不高兴地扇了一下西弗勒斯,命令道:“夹紧!”

  西弗勒斯下意识地听从了男人的命令,括约肌努力收缩着,想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

  男人穿好衣服,脚步声渐渐远去,竟然真的离开了。

  西弗勒斯心情很复杂,他之前一直盼望着男人能够结束这一切,让他获得短暂的喘息之机,找办法逃出去,可现在男人真的走了,他竟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做。之前他还期望邓布利多或者随便谁发现他失踪,过来解救他,可现在这样,他实在不想让熟人看到。

  他早就打定主意脱困之后就杀了这个流浪汉,这份屈辱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想到会被人发现,西弗勒斯身体不由一阵战栗,他突然意识到,那个男人就这么毫无防护地把他扔在山洞里了。

  他卡在石壁中,整个下半身赤裸的暴露出来,虽然看不到身后的状况,但西弗勒斯也知道自己现在臀肉肯定又红又肿,大腿和屁股上遍布红色的指痕和咬痕,一看就是被好好玩弄过,整个下半身都是或干涸或新鲜的精液和淫水,甚至现在他屁股里就含着一个男人的精液。

  任何一个闯入山洞的人都会知道他被一个麻瓜流浪汉狠狠操弄过,既然这个流浪汉能进来,会不会有其他在霍格沃兹周围游荡的流浪汉也找到这里来?他们会把他当成是主动求操的婊子。比被一个流浪汉强奸更糟的是什么,是被一群流浪汉轮奸。

  男人离开的越久,西弗勒斯就越焦躁,他控制不住地想流浪汉会不会在外面发生意外不回来了,又会不会有别的人闯入山洞。

  西弗勒斯身后的状况也不太好,红肿糜烂的穴口一副被使用过度的样子,露出一个小指大小的孔洞,艳红的媚肉若隐若现。越是夹紧,精液的存在感就越强,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肠液缓缓从穴口流出,西弗勒斯只能努力翘起臀部,延缓精液的流出速度。

  被操开的身体食髓知味,随着精液滴落,西弗勒斯感到一股强烈的空虚感,身前软下来的性器又颤巍巍抬起。西弗勒斯夹紧屁股,难耐地左右摇动着,幻想着男人粗大的性器还插在自己体内,手掌揉搓着自己的臀肉。

  西弗勒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性器喷出最后一股液体,同时身后的肠道内涌出大量淫液,把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大半精液冲了出去。

  高潮带来的快感褪去,西弗勒斯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被扔在山洞里,还想着强奸自己的麻瓜流浪汉高潮了。

  要说还能有什么使状况变得更糟的,西弗勒斯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

  男人回来了。

  看到西弗勒斯下体的一片狼藉,男人几乎是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粗暴地把手指插入西弗勒斯的后穴,搅动了几下:“我怎么和你说的?”

  西弗勒斯被刺激得发出一声呜咽。男人没再说话,直接拉开腰带,把胯下的坚挺捅进了西弗勒斯后穴。

  肠道里的媚肉感受到熟悉的性器,讨好般地缠了上来,内壁蠕动着收缩。

  “操!”男人被夹得骂了一声,接着更激烈地抽插起来,西弗勒斯被撞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

  长时间没有进食,再加上激烈的性爱,西弗勒斯的身体比之前虚弱得多,在男人再一次释放在他体内,强迫他干性高潮之后,西弗勒斯直接晕了过去。

  *

  西弗勒斯醒过来的时候,发觉男人正站在自己身侧,石壁上的银光忽明忽暗,西弗勒斯意识到男人是在观察石壁上的魔法门。

  他听到轻轻的一声念咒声。男人是个巫师!西弗勒斯想通了这一点。这也是他能通过西弗勒斯之前设置的咒语的原因。

  西弗勒斯感到一阵更强烈的怒火,如果是巫师的话,男人很有可能最开始就认出了他,不说话也是怕自己认出对方。是谁,敢这么任意妄为对他做这种事?

  “醒了?”男人的声音依然很低哑,只是少了一份生涩感。

  “你到底是谁?”西弗勒斯质问着。

  男人没有回答,既然被发现也懒得遮掩,西弗勒斯感觉到一个木棍样的物体戳在自己腰窝处,他意识到是男人的魔杖。

  这随时能取人性命的小玩意在西弗勒斯腰上游走,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男人是在用魔杖写字。虽然不知道写了什么,但男人明显很满意,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西弗勒斯腰间的皮肤,又顺着臀缝一路滑到他的穴口处。

  西弗勒斯的穴道内还残留着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又湿又软,轻易容纳下了男人的手指。

  “要想我救你出来,就听话。”

  男人草草扩张了几下,粗大的性器一捅到底,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接着又把西弗勒斯卷入狂风骤雨般的快感中。

  在山洞的黑暗中,西弗勒斯失去了对时间流逝的感知,但从逐渐虚弱的身体状况判断,大概是过了两三天。

  这几天里,男人好像真的只是把他当成泄欲的工具,起了兴致就拉着他做爱,有时候还会边埋在他身体里边研究石壁上的魔法,慢吞吞地在西弗勒斯身体里磨蹭,直到西弗勒斯忍受不住哭求他,才放下魔杖专心操弄他。

  有时候男人也会出去,留西弗勒斯一个人在洞穴里,被放置的恐慌和屈辱感让西弗勒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违背他本人的意愿。

  西弗勒斯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在地上,魔杖被放在自己手里,男人已经离开了,山洞里有人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去,只有空气中残存的性爱的味道提醒他,之前的那一切不是幻觉。

  西弗勒斯完全清醒过来之后,立刻握紧魔杖幻影移形回到蜘蛛尾巷。

  魔药大师解开自己的黑袍,以腰部为界限,上半身依然是瘦削苍白,下半身则遍布指印和吻痕,呈现熟透了的绯红色。热水浇在西弗勒斯皮肤上,让他颤抖了一下,借着水流,西弗勒斯艰难地把手指伸到自己身后,撑开穴口,让男人留在他体内的精液流出来。

  热气在狭小的浴室里上升,给浴室里的镜子蒙上了一层水雾,镜子里的影像虽然模糊,但也足够西弗勒斯看清自己腰上的字:

  Sirius's sextoy.

  西弗勒斯的动作一顿,也顾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直接推开门,奔向书桌。猫头鹰带来的《预言家日报》整齐地堆在书桌一角,最上面一张头版上,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冲着镜头外无声嘶吼,头版的标题写着:小天狼星·布莱克逃离阿兹卡班监狱。

  “操你的,布莱克!”

  这一天蜘蛛尾巷的人都听到了街角房子里传来的骂声。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