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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12-26
Words:
6,798
Chapters:
1/1
Comments:
7
Kudos: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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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6,358

【Markchan】不能退还的礼物

Summary:

李马克和李东赫第一次分化的ABO故事。

Notes:

想着作为圣诞节贺礼来着,虽然和圣诞没什么关系,还晚了一点,但是就这样在节礼日发出来也不错。
刚满十六岁的东赫和没到十七岁的马克。
现实背离向,设定是还没出道但是已经成立了dream和127预备队的NCT。有bug。
!注意!故事内容为同人创作与真实人物无关,现实生活中与发生未成年性行为不可取。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如果问公司中的练习生们,大家都会说李东赫和李马克是对头关系。

是的,李马克对这件事情不与否认。
明明两人在一个中学,就算不同班也会下课一起去公司,一起练习,甚至是公司姐姐逼迫着要回家一起走的程度,但自己心里确实把李东赫当成了自己的对头。
李东赫,李东赫,李东赫。是与众不同的孩子,是自己从没遇见过的孩子,是恶魔一样的孩子。
实在太会捉弄自己,又对自己的脾气拿捏得太好,导致被捉弄之后想要撒气却不知如何排解。
自己的个性不允许自己发火,自己那真挚过头的脑子也想不出来捉弄李东赫的方法,每次搞事就好像硬拳头捶过去,却砸在软扑扑得棉花上。
本来生长在加拿大的Mark Lee从习惯了身边人都是朋友的相处模式,本身对于韩国文化中严谨的兄弟关系并不讲究,但是多次尝试在言语上或者在恶作剧上镇压李东赫全都败北,饶是李马克也没了注意。
后来他才想到最初见面那天公司姐姐对着李东赫说以后你们一起走,要听马克的话,人家是你哥哥。
于是一向对兄弟传统不甚讲究的李马克第一次端起哥哥架子,拿这传统做了自己对付李东赫的靠山。
对着李东赫,是马克第一次当哥哥。事实证明摆摆架子确实有用,有时候真的被李东赫作弄急了,喊一句“听话,我可是哥哥”李东赫就会委委屈屈地打蔫败退。

不过对于年满16有一段时间的李马克来说,还有一些比李东赫更让人头痛的事情。
经过16周岁之后,所有少年少女都会经过一次第二性别的分化,成为Alpha,Beta和Omega三种不同的类别。
当前社会医学已经相当发达,性教育和第二性教育也已经成熟,甚至SM内部都有开设相应的课程培训,基本所有员工和练习生都对这件事有了解。
马克也不例外,年满16岁有段时间的他上周刚刚迎来自己的分化。

其实那天来的也并不是毫无征兆。马克早上起来就觉得脑袋不太舒服,下午放学后到练习室的时候好像更严重一点。
和Dream的孩子们一起练舞的时候泰容走进来,问其他人有没有闻到某种植物的香味,树木类的那种,得到的全是“没有”的答案,于是泰容也就离开了。
之后再练舞,跳某个动作的时候天旋地转摔倒在地上,失去意识之前看见李东赫第一个凑过来,小脸皱皱巴巴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好想跟他说“不许哭!听话!我可是哥哥!”,不过下一秒就晕过去了。
在sm大楼的医务室床上醒过来,才知道是自己分化了。
就这样,他成了Dream里面第一个分化的孩子,第一个Alpha。
医务室的医生说他信息素分泌水平有点不稳定,可能和年纪还小有关,长大就会慢慢缓解。但为了身体,以及为了保证现在的信息素不会失控,前三个月先使用注射类的抑制剂,稳定下来之后再用平常的口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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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个是什么?”
李东赫,李东赫,又是李东赫。自己在练习室待得太晚了,李东赫等不及了又开始作乱。他现在抱着自己那个旧乎乎的背包,把里面的零七八碎全都翻出来摊了一地。他手里拿着的是这个月分量的抑制剂,四支注射剂并排着封在塑料包装里。
“喂,别想歪了。”走过去,伸手把注射器抢过来,“医生说我信息素有点不稳,让我前三个月先用注射的这种,小心别被扎到手。”
这周的药量刚好还没有注射,于是他伸手撕下来一小包。“东赫,头转过去。”
他拉开自己的领口,用牙咬掉针剂的盖子,稍微推出一点液体,然后对着自己后颈刚刚生长出来的腺体扎进去,这两个月都是这样过的,注射好像已经成为了肌肉记忆。
“嘶————”是李东赫倒抽了一口气,“真是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看着都好痛。”
他这样说着,却还是凑近了看,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那个小小的针孔。
“我们东赫总有一天也会分化的,到时候如果怕痛可不行。”
“嘁,李马克你不过比我大一年而已,你别说得好像你有多成熟一样。”东赫暗戳戳翻了个白眼,“我入社之前公司就帮我测过,说我有90%的几率会是个beta。这样我到时候不用打抑制剂,也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我才不用担心怕痛的问题。”
“那是小时候的测试了,能有多准?”马克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腔,收拾地上撕开的包装纸。
“哥入社的时候结果不是Alpha嘛?当时还得瑟来着。”现在李东赫笑得狡猾,马克知道他脑子里又冒出什么小点子来了。
“现在吃到苦头了,信息素分泌太过火了。”
“啧”马克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不轻不重的。
“哥可千万别忘记抑制剂哦,不然哥哥过,火,的,信息素可就无法消解咯”李东赫故意逗他,凑在他的腺体旁边对着马克的耳朵吹气。
这下马克是真的揍他了,钳住他的手,对着东赫软软的屁股一巴掌打过去。
变成Alpha了之后真是不一样啊,力气怎么这么大。之前明明可以和马克对着比划比划,现在却被他一下子掀翻在地,摔得东赫吭哧一声。
“你偷吃巧克力了?”敏亨吸了鼻子,居高临下地问东赫。
“哪有,我很注重身材管理的!你别瞎说!”东赫嘟着嘴,挥挥手臂,马克才松开他。
“我去趟卫生间,等我回来一起坐车。”东赫拍拍背上滚上的尘土,颠颠着跑出门去。
马克盯着东赫离去的背影歪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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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出道预备役合练,Dream和127的预备出道生集合在一起,跳过几轮舞蹈之后大家靠着镜子坐下来休息。
“喂,你们有人买了巧克力吗?”Johnny问了一句,“很香哎。”
“什么香味?”李东赫皱皱鼻子,自己怎么没闻到?
是的,李马克很确定确实是有巧克力的味道,而且和昨晚自己闻到的一摸一样。
目光扫过练习室,有人在点头,有人则在歪头,马克很明显地看出能够闻出味道的人只是已经分化了的Alpha和Omega,而摇头的是还没分化的孩子们和分化成Beta的人。
他立刻就明白,是东赫就快要分化了。
他悄悄凑到东赫身边,问他有没有不舒服,只听到东赫喊热,顺便甩开黑色的卫衣外套丢在书包旁边。
小麦色的肤色暴露出来,这下巧克力的味道更重了,冲进他的鼻子,他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过分冲动的信息素起了反应。
“东赫...”伸手拿过他的外套帮他穿好,“冷气很冷,感冒了会不舒服,穿上不许脱。这两天我不会练习到太晚了,记得等我一起走啊”
“啊,知道了。马克哥最近怎么这么像个哥哥?平时都不怎么管事情的。”不噎马克两句才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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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针指向七点,李马克还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他带着顶帽子,对着自己的歌词本琢磨一段自作曲的flow。
东赫其实今天有点不舒服,下午热得要命,却被李马克裹了那件卫衣外套练舞,一直到晚上也不让自己脱下来,现在闷到头晕了。
气呼呼地拧开矿泉水瓶灌下去,高热还是没消解,干脆早点回家算了。
门外有其他练习生离开时的声音,他伸手拽过自己的背包,灵巧地一个转身就混入了其他人一起离开的人潮。只可惜刚刚走到电梯口,就被马克喊住。
“东赫啊,不是说好了要等哥的。”
哇...分化成Alpha之后是不是真的会对智力和体力有质一样的提升,自己到底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马克哥...”被发现了之后有些心虚,不过马克并没有数落他,只是皱着眉拉过他的手。
“等得太久了对不起,走吧。”
东赫这才注意到原来马克追出来的时候已经拿了背包,准备好一起离开。
等到两个人坐在了巴士车的最后一排,马克才觉得也许由自己来护送东赫是个错误的决定。还没完全分化的omega腺体一直散发着巧克力香,很淡,但是存在感一直挑动着马克的神经。刚才在练习室也是突然意识到那股味道走远了,于是立刻感应到东赫偷偷开溜的事实。
扭过头看看东赫,小声问他有没有不舒服。东赫只回答说很热,好像是发烧了。于是马克伸手过去用手背触碰东赫的额头探温度。

李东赫的分化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
沾染了汗水的卫衣外套,喝的剩一半的矿泉水瓶,堆在旁边空位上的两个背包,信息素失衡的李马克,夜色中摇摇摆摆的公交车,还有陷入初夏湿热的首尔,在这一瞬间被名为李东赫的黑巧克力淹没。
这下连东赫自己都闻到了自己的气味,他几乎是下意识抓紧了马克。
“哥...我分化了...”东赫说话的尾音都软了,后半句没说出来,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下半身在变得湿滑,身体在分泌什么液体。突然低头苦笑,入社前的分析是错的,自己偏偏分化成了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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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公交车上有一个正在发情的未成年omega会招来多少麻烦,马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冲动的信息素还能撑多久。潜藏在他alpha本能中的警觉让他注意到,公交车上虽然大部分是beta没被影响,但靠近前门的位置有个站着的男性已经回头盯住了东赫。他转身扶着东赫的肩膀,伸手拉过东赫的卫衣帽子,把东赫的头和脖子全都遮盖起来。
那男的已经走过来了,而且马克还问到了陌生的信息素气味,应该是某种酒。他愈发生气,脱下自己的外套罩住东赫,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可以暂时掩盖东赫的气味,也可以安抚刚刚分化的小家伙。那人的脚步没停下来,于是马克一把把东赫塞到自己怀里,眼睛死死地盯住逐渐靠近的人,雪松味道的信息素释放出去,带着攻击性,挡住对方的酒精味。马克甚至像野兽一样呲呲牙齿,警告对方不要再靠近,休想觊觎自己的Omega。
对方被他这一下吓到了,慢慢开始后退,眼睛却还是盯着巧克力香气的源头。
此处距离宿舍还有五六站,但下一站就是马克家在首尔的房子了。于是马克轻轻拉着东赫的手,小声对东赫说:“我知道公司姐姐让我们回宿舍,但是可能支撑不到宿舍了,我们回我家。”
说着他将两个背包都挂在东赫身上,自己则蹲在东赫身下,让东赫攀上自己的肩膀,最后把东赫和两个背包都背起来。
“哥...”平时支支楞楞的小家伙现在像只小熊玩偶一样挂在他身后。他毛绒绒的脑袋蹭在马克的腺体旁边,那里的雪松味道可以让他不这么难受。
他好瘦,但是马克拖着他屁股的两只手能摸到软软的肉,“哥...我...”东赫没有说出来,但马克能刚觉到,他拖着东赫屁股的手指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逐渐析出。
像是背着一只会融化的巧克力玩偶一样,公车靠站的一瞬间,马克跳下车,然后他背着东赫跑了起来。
凭借着在sm的生理课上听到的知识,马克冲到街角的药店,买下一支omega用的抑制剂。
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把身上已经湿透的人放在公寓的沙发上。
地铁和公交车上贴着公益广告说如果分化进入发情期,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父母。
生理课上的老师说如果经历分化,一定要去公司的医务室找大夫。
而此刻马克左手拿着刚刚买到的omega用抑制剂,右手拿着座机电话的听筒,但面前的东赫挣扎着坐起来,拉住他的袖口。
“哥...”巧克力味的人凑过来,无意识地在他脖子旁边蹭蹭。
马克立刻就感觉到自己起了反应,omega的气味太香甜,这对本身信息素就不稳定的马克来说是致命的吸引。
“东赫...”李东赫啊李东赫,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嘛?
“哥,我愿意,你愿意吗?”他爬到了马克身上,手松松地环住马克的腰。
平时老实听话的李马克被面前的东赫蛊得离经叛道,扔掉了左手的抑制剂和右手的听筒,全心抱住他的东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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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克从来没有拥有过这样的体验。
未分化时东赫本就体脂偏高,柔软又富有弹性。分化之后的东赫身体变得更柔韧,一双瘦长的腿被他掰到不可思议的角度。
揉着他软软的屁股操进去,发情期带来的液体做了足够的润滑,让进入的过程变得不怎么困难。向最深处捅进去,感受自己被高热的内壁包裹住,轻轻顶动就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顶胯的幅度更大一些,东赫就开始哭着抓自己,那双腿也盘在自己的腰上。
这是东赫第一次发情,也是马克第一次和别人做爱。omega缠着自己的体态实在太漂亮,视觉的冲击加上触觉的冲击已经让马克完全失控。他笨拙地取悦着怀里掉眼泪的人,听着他一会儿说太快了不行,一会儿又用腿扣着他的腰让他再动快一点。
“马克...马克...”被操得实在太舒服,怀里的人收紧手臂,发出不成调的喘,连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都变得含糊粘腻。
马克的感觉还要更强烈,仿佛被温暖包裹着的不仅是自己的性器,还有自己的全身。呼吸道都被融化的巧克力浆灌满,血管里沸腾的已经不是血液,而是名为李东赫的糖分。他就快要喘不过气,看着怀里哭得皱皱巴巴的东赫,他想到那天东赫逗自己信息素分泌比练习还要过火。
也许东赫说的是真的。练习的时候,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出道,站上舞台,而现在,自己存在的意义突然变成了怀里散发着巧克力香的东赫。平时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被东赫的高热蒸发,马克盯着身下的人,好奇他的味道会是怎样。像是小孩子抱住巨大的巧克力糖一样,马克抱着东赫的脖颈舔了一口。
甜的。脖子是甜的,锁骨是甜的,脸颊是甜的,向星星一样的小痣是甜的,连眼泪都是甜的。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威利旺卡守着巧克力工厂十几年,汉塞尔和格蕾特一心要去森林中的糖果屋。
因为谁也没法拒绝能让世界变成甜味的人。

挺进生殖腔的时候马克和东赫都清醒了很多,因为实在是太痛了。他们都还太小,就算生理器官理论上可以支撑两个人做到这里,但性发育和性成熟都需要时间。
腔体比甬道还要更紧,小口卡住马克的顶端,绞得他舒服得不想离开。马克想要标记东赫,但看着身下人咬着牙关的样子,又忍不住地要退缩。
“哥...标记我,标记我。”马克听见东赫带着哭腔的嗓子在耳边,还是将所有疑虑抛到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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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记的一口咬在东赫肿起来的腺体上,而深埋在生殖腔内的阴茎慢慢成结,卡住腔口之后就有精液喷射着填满东赫的内部。
东赫没能等到结消下去就已经昏睡,留下马克一个人清醒着厘清自己标记了李东赫这个事实。

标记,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咬一口,也不是什么海誓山盟的灵魂伴侣。
马克看着昏睡过去的东赫,他趴在自己的胸口,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两颗牙牙。
怪不得Dream会开玩笑说东赫只有睡着的时候才可爱。
想要翻身去拿手机,但自己稍微的挪动就会带来东赫小动物一样的呜咽,还有腰上收得更紧的手臂。
李马克突然得意起来。之后面对李东赫,他就有了更多的一张底牌—————alpha对omega的天生压制会让他这个顽皮的弟弟只能乖乖打蔫,听自己的话。

但是自己标记他的原因就只有这样吗?
随着分化成Alpha而来的,是奇异的独占欲。弟弟,东赫,我的弟弟,我的东赫。
他在分化之后的两个月里总是偷瞄旁边坐着无聊的东赫,满脑子想着都是如何把这人藏起来,只有自己才能看见他,或者如何能把全世界藏起来,让他眼里只能看见自己。
巧克力味第二天出现在练习室的时候,马克聪明的脑袋立刻就意识到是东赫就要分化。
他应该告诉给大人们知道的,泰容哥或者道英哥都能比他这个生活傻瓜更好地照顾东赫。可是无视了“要告知家长”的公益广告和公司内随时为他们服务的医务室,也没有告诉亲近的哥哥们巧克力味不是吃的而是就快分化的东赫。
相反的,作为一个信息素本就不稳定的alpha,他决定自己守护一个快分化的omega。这简直就是渔民藏起能长出珍珠的贝壳,猎豹守着将要将要长大的羊羔。心里打得噼啪响的算盘,敲出的都是马克自己也会吓到的肮脏想法。
如今标记已成,世界上再也没人可以闻到东赫的味道,就算他们想要闻到,也会被伴随着的雪松香气吓退。能让全世界都变甜的巧克力,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但好像不止是这样。
从另一个大陆飞过来,独身在韩国的生活还没适应,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做“哥哥”。
公司姐姐交到自己手里的是个小熊一样的孩子,微卷的头发,黑黑的皮肤。
马克突然想到年少时自己的幻想,如果自己真的有个弟弟,自己一定会惯着,宠着,而弟弟一定会听话老实。
没想到完全不是这样,东赫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孩子,是他想都没想过的小魔头。
最开始的时候真的会被东赫气到马克觉得自己就快要爆炸,可随着日子逐渐过去,伴随着玩笑、捉弄一起扑面而来的还有流汗流泪的日子。
熬过一切之后,身边不变的是和自己一起逐渐长大的棕色小熊。
在学校传来传去的短讯,球场上传来传去的篮球,练习室里传来传去的水,还有其他人在场时传来传去的眼神。
李东赫不知什么时候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成了霸占了自己脑袋的人,成了自己rap唱词的主体和主题。
像自己在加拿大的老宅旁随手插下一株就快枯死的爬山虎,再注意时已经爬满两层楼的砖墙。
丢掉抑制剂和电话听筒的原因,是因为可以压制李东赫,是因为巧克力香的李东赫,是因为可以独占李东赫,是因为那是李东赫。

马克这样想着,低头去亲睡得迷迷糊糊的东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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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赫是李马克的第一个弟弟,李马克又何尝不是李东赫的第一个哥哥。
自小在家长大,家中弟弟妹妹很多,东赫自然成了家中担负责任的长男。照顾着弟弟妹妹,有时候会忽略自己。于是当经纪人姐姐签着马克的手交过来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任性闹腾的资本。
“哥哥。” 不是那种限制于韩国语境下的前后辈关系,而是真正会疼惜自己,照顾自己的人。这样的话是不是放肆一点也可以?
马克哥,你看我还没长大就背上挺多担子,如今我分给你一些重量,马克哥也能好好接住嘛?我分给弟弟妹妹的爱,你也会分一些给我嘛?
可惜事与愿违,好像自己太闹腾,马克的情绪总是生气多过宠溺。
东赫很早就意识到,李马克是个长辈眼中的模范生,每天就知道练习,练习,练习。
但他在自己眼中就是个傻瓜,好像生气了也不怎么知道要排解,憋成个充了气的西瓜气球。煎蛋也不怎么会,坐车也会坐到反方向。
什么时候能看到他失控一回呢?不再是好好学生的面孔,不再是自控的样子,拨开这个模范生的外壳,像个横冲直撞的真的笨蛋一样活一次。

他在练习室突然晕倒那天自己是真的吓坏了,还以为李马克是真的练习过火身体吃不消了。
马克倒下之后自己第一时间钻过去想把他背起来,可惜力气不够,又和他一起摔在地上,最后是隔壁跑过来的Johnny哥抱走马克。
直到仁俊凑过来抹自己的脸颊,他才意识到自己担心到流泪。
接受自己喜欢李马克这件事东赫只用了几秒钟,然后他就把喜欢李马克的李东赫丢到了一边,就像小时候为了弟弟妹妹放弃一个玩具,一碗五花肉一样,他将自己的心意放在无人问津的一边滚来滚去。因为模范生是不会喜欢任何人的,模范生喜欢的是练习。
可有些细微的细节却在催促着他赌一赌。
在上课也会很快回复的简讯,在不同队也会传给自己的篮球,在练习室喝完一口就随手扔给自己的矿泉水,还有马克在练习室里盯着不许他脱外套的时候,他看见马克上下滑动的喉结。
像东赫这样聪明的人,李马克第一次问自己是否偷吃巧克力的时候他就有了头绪,在第二次就更加确信,自己确实就快分化。
公车上,马克护着自己的时候,他被马克散出来和对面人对峙的信息素冲了个头昏脑胀。街道上被马克背着狂奔的时候,身上背着两个人的背包,身下是喜欢的人,于是刚满十六岁的李东赫突然决定任性一次。
“你是我的”,比起这句话,更可怕的是 “我是你的”。
借口信息素的影响坦白了心意,就算模范生李马克真的选择给他打抑制剂,他也可以装是因为刚分化而昏了脑袋。
伸手抓住马克的袖子,喊他“哥”,问他愿不愿意。就这样,李东赫将自己变成一件无法退还的礼物,连着自己的心意,塞到李马克的手里。
和马克做爱的时候,他看到了完全失控的马克。他像一板融化掉一半的巧克力,而马克是疯狂啃咬着巧克力的小孩子。
他有点得意,有点想笑,因为他终于害得模范生马克摘下面具,露出失控的一面,随着心意不加控制的一面。
可他又有点想哭,你没用抑制剂扎我的腺体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怕疼的。我付出的爱终于也有回应真是太好了。马克哥,马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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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马克感受到他的omega就快要醒过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新建立的标记,还是因为两人长久相处后留下的默契,他就是知道东赫快醒过来了,他还知道怀里的东赫正在担心未来的事情。
未来嘛?
首先可能会被公司的哥哥姐姐骂一辈子吧,但那也没关系。以后甜甜的Cocoball旁边,永远都会有他李马克了。

Notes:

首先感谢您看到这里。
想写就写了的一篇废料,因为觉得最近烟熏妆打眉钉的马克很适合白切黑一类的角色,但其实真的写出来切开也没有多黑。
是从马克和楷灿对于“哥哥弟弟”这个关系的理解开始出发,马克带着第一次有人愿意听自己话的幻想,而楷灿则觉得自己第一次可以对谁任性了,冲突由此产生,又被时间磨合。总之是戏很多的小情侣关系。
还有就是因为另一篇文卡得实在太厉害了,所以写这篇出来赔罪。
宝贝们很可爱,OOC都怪我。
再次感激您看到这里,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多评论,很想知道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