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一
温客行在叩门。
周子舒则在自渎。他含混道:“怎么?”声音沙哑发懒,听着不像是能立刻拿白衣剑抽人的样子。于是温客行推门而入。
“阿絮……这就睡啦?”
“嗯。”
隔着床帐,被窝轻轻挪动了一下,传出一声不耐烦的叹息。可周子舒不耐烦也抵不过温客行不要脸,此人不仅不立刻滚蛋,甚至还走近了一步。不用看周子舒就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样子:可怜巴巴,心虚不已,终于醒悟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被满腔悔恨折磨得离扑过来嘤嘤呜呜只有一步之遥。
周子舒放下点心。能醒来,说明果然没什么大事。只是先前那浑噩兽性的气势如今是半分也不剩了。
他忍不住闭上眼,轻轻转了转手指。剑茧磨过夹裹不停的软肉,带起一阵针刺般又凉又险的刺痛,逼他咽回一声喘息。
穴口疼得厉害,里头却湿津津的,还有点敏感过头,勉强塞进半根手指,已经要忍不住蜷腿了。箍着指节的一圈软肉肿成可怜模样,再稍微往里扩一扩,操磨成深红的肉环蠕动着一吮,抽出时,里头白浊终于跟着泛冒出来,又黏又痒地腻着。
这一肚子精水自然不是他自己灌进去的。
“阿絮,我……”
周子舒浑身酸痛,累得半梦半醒,朦胧瞧着门口踌躇的人影,心中难免有两分顽劣挑衅。于是复又推入半寸。这回进得深些,将将蹭过里头那要紧处,腰窝里登时耐不住地微微一跳,闷火噼啪一燃,腰酥腿软,刺痒难耐。
里头被来回捅弄早已肿胀起来。勾回指尖把那不经碰的软处压住,再用指腹又慢又重地推碾过去。
“——……”
腿间重新汗湿起来。这一下,当真是十分爽利。
周子舒懒懒闭上眼,自鼻间漏出一声哼吟,且控制得十分得当,似有若无,只自己能听到。他挨过剜肉刀、受过碾骨刑,风月事再舒服,说到底也不过如此,这么一想,不禁生出两分游刃有余的自得。
可游刃有余,何其无趣。他又就着那渗出的水液慢慢抽送了片刻,觉得不足,意兴也阑珊。
先前,那倒是——
温客行还坨在门口,软软道:“阿絮,我瞧巾子还是干的——你洗过没有?我给你烧水来擦,好不好?”
周子舒哑声道:“困了。不必。”
他大咧咧翻了个身,将第二根手指推入进去。穴口一下被撑开,钝痛愈发明显,一路炸上脊梁。他一瞬间连两条手腕上的勒痕都跟着疼起来,眼前白了一瞬,幻觉身上滚烫沉重,又被温客行重新攫住,钳死在又冷又硬的地上。他心中一惊,被猛地翻过去拎着腰入了,差点哀叫出声;回过神,下面吮得厉害。
腰眼失禁般地一酸,一下子里头热乎乎地涌出水液,浇在指尖上。
他想着温客行,方才如何死死按着他、将他操吹了又干软下去,手指继续发着颤塞在里头,另一手摸索着身前性器。
那一根被揉搓得红肿,剥开顶端皮肉就能瞧见吐精的小眼,先前被玉簪撑过好一会儿,如今翻出水红色,一时间合不拢。温客行昏头昏脑地犯着浑,非要给他堵上,可一双青筋暴起的手却发着颤,把那尖尖的簪子头在敏感的肉冠上戳了不知几下,后面也跟着往里狠干。周子舒踢踹着躲开又被他拧肿了腿心拖回来,不敢再合拢腿,终于耐不住求了饶。
软话说晚了,淅淅沥沥遭肏干得又喷泄出来,白浊在肚子上抹得乌七八糟。怕温客行再发疯,顾不得眼前迷蒙乱闪,自己发着颤将簪子顺着尿口塞进去。
一边还要哄脑子不很灵光的温客行:没有,没有将你的东西漏出去,后面好好含着呢,不信你摸摸……
周子舒喘了一声,仿佛那双手还在身上,摸到腿间,去拨弄柔顺润泽的穴口。
这会儿吹了潮,前头也跟着勉强流出些许混白的黏液。
那水液说是主动流出,不如说是含不住般从被玩坏了的阳物里漏出来的,先只是淡淡的失禁感,水液溢出肿痛尿口又凉又烫,渐渐继续流下去,淌出的水液就仿佛变成了一根蛛丝,每流出一点,就拉扯着深处什么东西酸痛发颤。
小腹深处令人恐怖的断裂感也愈演愈烈,被窝里潮热无比。床褥与汗湿瘫软的身体相互摩擦,发出沉闷暧昧的响动,若有若无地浮在床帐中。周子舒想抓住点什么,但他两只手都占着,于是便想被抓住也可,但温客行那混账还欲行又止地僵在门口。
……还在流。许是失禁了,夹紧了腿还漫出来。
周子舒不知何时已经浑身战栗。他方才去得太多,阴茎又被拧在掌心狠狠折腾过,此刻应当是动一下就疼的地步。他仿着之前温客行的力道将水红肿胀的冠头握在掌心用力摩擦,会阴处窜上一阵可怖的酸痛,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意,让他瞬间湿了眼眶。
好疼。但又鲜明。这究竟是……
“过来。”
周子舒勉强道,发狠地搅动起手指,两腿酥颤得直抖。他哽咽了一声,侧头咬住被褥,心鼓擂擂,再说不出什么话来。
二
被扯烂的衣物还丢在武库内室入口,可勒出来的青紫却在周子舒腕上。临着骨节的地方磨狠了,擦出了点血,被温客行捧着小心翼翼吮去了。
他从腕骨亲到手背,又去亲手指,唇上微微皲裂,一下下蹭在敏感指缝间。周子舒脊骨一酥,顺势将手指塞他嘴里,戳了戳他舌头——先前气血翻涌,他口腔里还滚烫干燥,想必尝起来一股血气。温客行咕哝了一声,驯顺地噙住口中指尖。
这会儿垂眉低眼,瞧不出早些时候呲着一口森然利齿逮哪儿咬哪儿的样子。
周子舒把玩他利齿,肩上的牙印又刺痛起来,腿根处的更不必说,颇想将人按倒,骑上脸边让罪魁祸首给舔一舔。他心中燥着,脸上还很悠闲,手指顶开温客行牙关,往犬齿上摸索片刻,又凑过去将他上唇推起。
齿缝里果然还残着些血丝,齿尖克制地压在周子舒指腹上。
周子舒凑过去吻了一回,将那星点锈铁味舐净了,缠出点水丝,又去撩拨温客行齿根。
平时这般就是暗示对方可以咬了,可这时候温客行不敢咬。周子舒把他亲得直往回缩,最后俨然一位不肯受人轻薄的良家相公般埋起了头,半晌无处可躲,怅然道:“阿絮,你唇上破了一处。”
“怎么?”
“温某好美人,你这般狼狈样子,头发也乱了,我是不肯亲的。”
周子舒沉吟道:“要你何用。张开嘴,不然我只好把你捆了卖去山下,换个肯亲的来。”
温客行立刻喃喃着“这怎么成”,闭上了眼愁眉苦脸地挨亲。人虽不情愿,嘴巴倒很愿意为自己挣份宠爱,一双手也期期艾艾地环紧了,往那先前险些被拗折了的腰上捏一捏,捏得周子舒一个激灵,活像被钻入皮肉里挑了麻筋。
温客行察觉他躲,往另一边也卡住了,一寸寸指掌揉捏着推磨上去。从腰到背,犁软了薄霜下一片春土。
舒服。
周子舒身上既酸且痛,整个人反而瘫软下来,宛如遭了红尘一滚热油浇泼,恨不能那双手再用力些。尝过温客行柔顺滚烫的双唇还觉得不足,勾着舌尖往他犬齿尖上狠狠一刮,疼得脊骨都酸软了,小腹却隐隐热起来,这才颤出一口气,抽回手将温客行揽回怀里。
脸颊贴着他温热白发,嘴唇也凑上去吻一吻。
温客行由他抱着,给他揉捏过腰背,这才盘坐起来将他抱在腿上,去看他跪青了的膝盖。脚踝上也有青紫痕迹,不过不是绑缚勒的,倒隐隐是个手印。
看着看着温客行又蔫了,闷闷不乐地从暗格取了膏药给周子舒涂。周子舒懒得搭理他,靠去肩上,随手捡了他一条小臂起来翻看。只见小臂内侧一条红线,先前从腕心到手肘,如今只剩下半寸不到。
周子舒摩挲片刻,皱眉道:“这毒算解了没解?”
温客行撇撇嘴:“管它解不解,横竖死不了。你干脆把我打昏丢外面去算了,免得我再发疯伤你。”
周子舒诧异地瞧他一眼,哧地一笑:“老温,你这话是否太傲慢了些?”
“阿絮,我自然知道你武功高,不怕我。”温客行涂完药,给他热乎乎地把淤青处揉开了,埋进他怀里含糊咕哝起来。“可你练这绝世的武功,也不是为了防着我同你动手的。便是你让着我,我也不该……不该那样。”
周子舒似笑非笑地一挑眉:“哪样?”
温客行瞪着他,半晌气哼哼地捉住他腰:“这样!”本来将他抱在怀里坐着,这会儿一把将人掀翻下去,一囫囵仰在榻上。周子舒拔了钉后触感愈发敏锐,被他压着在腰间挠了两下,瞬间成个遭人捉了须的虾米,差点挣得从榻上跌下去。
半晌痒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一把捏住他双颊,笑道:“停手!”
温客行被捏得呱唧一声,两只爪子登时蜷住了。两人对视片刻,温客行鼓着嘴道:“阿絮,你松手。”
周子舒道:“松个屁,再唧唧歪歪,脸给你捏肿。若是我中了毒,你不纵容我?我纵容你一回就不成了?”
温客行叹了口气,十分温柔地瞧着他。半晌软声道:“阿絮,我这是心疼。”
周子舒哼了一声,转开目光,手上劲道软了。温客行顺势侧过脸亲亲他掌心,窝下去,脸又埋在那柔软不设防的肚腹上亲了亲:“谢谢阿絮让着我。可我们周相公哪儿受过这委屈啊,是不是?……阿絮,就让我给你瞧瞧么,别真伤着了。”
周子舒被他像个冬日刨雪坑的野狐狸似的钻进衣摆下一阵乱拱,听那声音含含糊糊又软又黏,心也跟着曲折变弱了。于是分开腿踩在他肩上,脚趾翘着玩他铺散在背后的灰白长发。
他腿间被折腾得狼狈,看着与遭人强行奸了也没差,没穿亵裤,还好小衣下摆长,勉强搭着。这会儿被温客行一蹭,就露出底下垂软红肿的阳物,顶头还湿润着,遍布的吮咬痕迹。
方才,话已经说得明白。温客行不欲让阿絮厌烦,压着心头阴郁烦躁,可自恨的苦味还一股股泛上来。他自鬼谷长成,熬了二十年也没能被拧成只彻头彻尾的怪物,如今过上平安喜乐的日子,反倒比旁人更忌讳敏感。一度依靠保护阿湘守住自己,如今阿湘不在,唯一能够保护的人,却被他亲手弄伤了。
便是往昔与风月客取乐,他也没有为难床伴的习惯,更别提眼前人是阿絮。这点小伤小痛,周子舒自然不放在眼里,温客行却觉得看一眼都是刺痛。
周子舒哄道:“行啦,也不很难过。”
“……”
周子舒只瞧见他两片低垂湿润的眼睫,半晌叹一口气,捋着他脑后白发,往下轻轻一压。
温客行在他腿间顺从地跪俯下去,慢慢含住他身前阳物。周子舒被他高热口腔一裹,那处有蹭破皮的地方,顿时又烫又痛,腰都软了,忍不住两腿勾到他肩上,将他头颅夹住了。温客行要往后退,他便哑声道:“含深些,不要吸。”
温客行一顿,果然将他全部吞入,收着牙口,只托在舌面上轻轻含着。
与他舌面相贴的地方刺痛得厉害,熬过一时半刻,那刺痛变为一种甘美的酥麻,搅得人心猿意马。就这么含着都感觉好极了,周子舒只管仰倒在枕上,如沉浮热浪,双手攥入温客行发中,又轻轻揉捏他耳朵,半晌垂下头,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来。
温客行自睫毛下看他,脸渐渐红得厉害,喉间湿润,忍不住吞咽一下。周子舒呻吟一声,瘫软下去。但他实在射不出了,含了一会儿察觉自己要渐渐硬起,便轻轻一磕温客行后背,示意他吐出来。
温客行揉捏着他被扇拧得满是红痕的腿心、打肿了的臀丘,恋恋不舍地吐出,牙齿在冠头轻轻一压。周子舒嗯地一声咬住了唇。他腿都疼得发颤,脸色却潮红迷茫,嘴唇复又张开,呵出一团团热气,吐出半截舌尖压在唇上。
温客行心头一动,就见他阳物顶端的小孔翕张一下,吐出淡淡一缕浊液来。
三
“喜欢?”
周子舒不说话,似是还正去着,半翘的阳物一颤一颤,顶端水液黏连,垂在小腹上。温客行看他眼神茫了,不很搭理自己,便复又俯下身去剥开两瓣臀肉,去瞧里头红肿滴水的肉窝。
这一下指掌粗暴,抓得丰腻皮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周子舒闷哼一声,回过点神,脚跟在温客行背后衣料踢蹭起来。
以往不是没打过。大多时候用手在臀尖、腿内侧的嫩肉上扇打,打到潮红一片、皮肤肿胀发烫,再拧在掌里驭着,插入穴里抽送时少不了又是一阵狠撞。做完两只圆臀粉红肿翘,如熟软了的桃瓣一般。若兴致来了责穴也是有的,塌腰跪着,自己分着臀瓣露出水津津的穴口,不准躲也不准松手,被温客行用扇柄抽得丢了潮为止。
周子舒有些许嗜痛,这温客行知道,三秋钉在身的人于触觉上总是比寻常人要贪婪。温客行心中也喜欢。每每阿絮最私密处遭责得狠了,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都不敢合上,中间一条细缝直发颤,淋淋漓漓全是湿渍,一路流到膝窝里。
一边浑身塌软,一边还要竭力将臀挺高送到扇柄底下,那模样温客行看多久都不会腻。
“记得规矩?”
“令行禁止。可阿絮啊,不行不要的都是随口而来,咱们该找个情致罕见的词,你说了,我才停下。”
周子舒不点头,他绝不敢轻慢;周子舒不说那个词,就是痛得软颤、哭得噎住了,他也不准停手。两人惯常如此。
今日他对阿絮犯的混账,却是另一码事。
——可阿絮为何不恼火?为何还喜欢?
周子舒被他掰着穴看了,惨兮兮的穴口蠕动一下,吐出一股浊液。肚子里灌的暖热,先前没力气清理,这会儿还涨得很,当时没做润滑便尽根入了,不知插去了几回,里头被捅坏了似的闷闷地疼。温客行解下自己亵衣在他腰下垫好,两根手指慢慢探入进去,轻轻搅弄一下就顺着流出来一滩,取过软巾抹了。穴口受了刺激肿得愈发厉害,磨得熟红翻肿。
温客行不敢多看,用软巾沾了凉水往穴口轻轻敷一敷,就取药抹上。
他先前独自入深山采集草药,误食梅额香,起了心魔癔症。虽然之后的事记不太起来,想必也没什么一贯的温柔做派。只是竟折腾成这样……
他一撇嘴,眼眶就红了,牙也恨恨咬起来。咬了没片刻又被周子舒两根手指捅了嘴,搅得呜呜嗯嗯眼泪都要冒出来,周子舒才抽回手,斜着他道:“又琢磨什么呢?”
温客行亲亲他指腹,又低头亲一亲腿心,笑道:“琢磨如今冒犯了阿絮,可如何是好啊?自裁谢罪是不敢的,以后只能给阿絮当牛做马,使唤一辈子啦。”
周子舒嗤笑一声,把他拎上来搂着:“谁用你当牛做马,我自己没长手脚?”
温客行道:“长了长了,唉,温某如今闲人而已,就喜欢伺候心上人,这成不成?……”将药涂抹过一层,小心将一指粗细的药玉在他臀间一圈软肉中按压,慢慢推入进去,叫他含着。
里头被捣得湿润松软,穴口倒还紧紧吮着,不至于使得滑落出来。这药玉虽细,不知道泡入了什么,塞进去没片刻就隐隐发起热来,烫得敏感内壁酸痛不已,一阵阵痉挛发颤。周子舒闷哼一声,两条腿也不知如何是好地绞紧了,咬住温客行胸口衣襟,脸颊并着耳朵都醺然地红起来。
温客行看他意乱神迷模样,心头一热,翻身将他拉到身上趴着,手摸下去,在他触手软热的臀丘上一阵掐揉乱拧。等拧得人躲闪不住地小声哽咽起来,又爽又痛地硬了肉茎湿了臀缝,这才掐着后颈拽回怀里,埋头去咬他耳廓:
“这么喜欢?”
周子舒被他一条腿顶进腿间磨得整个人都不成形状,还有点犯哆嗦,闭着眼嗯了一声。
他额发早尽皆汗湿,热得化了,软得化了,半睁开眼时漆黑的瞳仁儿不很明晰,倒像是雾夜里水汽朦胧的一颗星子。他先前被折腾太久,这会儿还未合拢休憩,又被渐渐打开了、碾碎了。
又有温热的液体从他身体里漫出来,不知从哪儿来,也不知去了多少。他去尽了,困意渐渐涨潮般没上来。酸痛餍足的梦境中,温客行喘息着吻他鬓角、脸颊,手强硬粗暴地裹着他肩头,全然是他钟爱的力道。他此刻是清醒着的,忠诚而凶狠,愈加完美无瑕。
温客行此人天赋聪慧,偶尔会钻牛角尖说蠢话。周子舒自然会纵容他。他焐进温客行颈窝,困倦地揽他温热腰身在怀里,觉得还是有必要说点什么,免得这家伙往后再着了魔怔,自己生闷气。
他喃喃了一句。温客行凑到他唇边去听。
“以后别乱吃东西。”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