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叮噹 叮噹 叮噹」門鐘一連串急速的響起。
呂爵安把頭藏在枕頭下,似乎這樣門鐘就不會再響。在門鐘被連續按到可以成為一首歌的時候,他終於不情願地應門。
「早晨!呂爵安!」盧瀚霆衝進來。
「乜料呀?家下幾點呀?」望向牆上掛鐘,時針指著「4」這個數字。
「快D刷牙洗面出去啦。」
※
盧瀚霆,我好朋友。認識他的時候我和Darren在一起,一段異地戀。Darren在外地工作,偶然才會回港,我們靠著電話維繫感情。Darren不在港,過時過節盧瀚霆都陪伴我渡過,更不用說平日三不五時我也會找他。我曾經問過「你唔搵返個伴?」他只是輕輕帶過「咁易搵麼。」認識愈深了解愈深,很多時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我正投入另一段感情,就無再深入思考與盧瀚霆的關係。我們只是好朋友?
呂爵安,我暗戀對象。認識他時正和Darren有一段異地戀。Darren在港的時間很少,更多時間是我陪伴呂爵安渡過,更不用說過時過節。他曾經問我「你唔搵返個伴?」「我只想同你過。」這句話根本不能宣之於口,我不想難為他。我們相互了解的程度愈來愈深,更多時候有著不用說的黙契。究竟幾時我可以講出我的真心話?我不想只是好朋友。
公司需要清假,呂爵安請了一星期年假,想著呆在家沒事做,不如飛轉英國給Darren一個驚喜。呂爵安只知道Darren大概住哪區,想著在附近碰碰運氣,要不還是要發個短訊通知。他在一個公園裡走著,享受樹木與小湖的氣息,不遠處有幾個小孩嬉戲的歡笑聲。抬眼望去,呂爵安一瞬間愣住。一個熟識身影扭著一個女人,女人一臉幸福,伸出雙手迎接跑過來小孩「媽咪」。
呂爵安腦袋一下子不能運作,不知道是反射動作,或是肌肉的記憶力,就撥了通電話
「……」
「呂爵安?你唔係係英國咩?」
「盧瀚霆… 我…」
盧瀚霆大概覺得自己鐘意呂爵安到一個瘋癲癲的程度,收到呂爵安的來電立馬就向公司請假,買最快飛往英國機票,如果有隨意門更佳。多一分鐘他都不想要呂爵安等。
呂爵安要跟Darren說個清楚。盧瀚霆就在遠處,他一邊和小孩玩著無聊的擊掌遊戲,一邊觀察著呂爵安的情緒,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女人聊著。呂爵安說完轉身向盧瀚霆方向走去,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沒有看向盧瀚霆,女人和小孩,經過盧瀚霆身邊徑自離去,盧瀚霆黙黙在後面跟著。
「如果我鐘意果個係你,係咪就唔會好似宜家咁?」呂爵安幾杯落肚,眼神已經失瞧,臉上出現紅暈。
「你醉啦… 唔好飲啦,返去啦。」盧瀚霆搶過呂爵安手中酒杯,半抱半扶把人帶走。
我已經唔記得點樣由英國返黎,當我回過神既時候,穿左窿既心已經比盧瀚霆填滿,我既生活亦充滿住盧瀚霆。
※
交通工具在迂迴的山路放下他們,天還未亮,只有幾個行山晨運客。大概走30分鐘的路程,呂爵安不明白為什麼盧瀚霆要用跑。是跑上山,不是跑平路;是跑山徑泥路,不是跑石屎路。
「喂呀,我失戀,唔係要考機動部隊呀。」
「跑!跑快D!」
「你真係痴線撈。」
他們找到一塊相對平坦大石,肩並肩坐著,等待日出。
到達山的最高峰,遠眺一望無際海域,心中一陣豁然開朗。清晨時分,山下街燈仍然亮著。海水與天空呈現淡灰色與淡藍色,向海平線望去,粉橙色漸漸向上暈染天空。遠處一粒光點向上攀升,續漸放大。天空開始明亮,太陽光線從稀薄雲層中散出,倒影在海面上金光閃閃,心中所有陰霾一掃而空。
TBC.
後記:
1.
作:特別鳴謝Darren
D: 點解又係我呀?
作:Um... 你好戲 (?)
D: 我宜家唔方唔好氣嘞 (調頭走)
作:唔好走住呀... 仲有一場 (愈講愈細聲)
2.
日出路線參考龍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