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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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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2-01-02
Words:
2,4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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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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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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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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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4

【OMC/马龙】跨年夜

Summary:

“姐姐,新年快乐。”

 

就是一个现实中并不存在的小队员在新年夜肏姐姐这样。
第二人称视角。

Notes:

来个老师教教我怎么写肉、是谁把肉炖得又干又柴…

Work Text:

零点钟声响起之前,你按着马龙缠缠绵绵地亲了好几分钟,殷勤的舌头温柔地吮挠过他的舌尖和口腔,弄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倒在你怀里。

每次抱马龙,你都由衷地觉得他骨架好小,不像男人的骨架,皮肉柔韧而细腻,躺在你怀里的时候浅浅地喘息,像细骨伶仃的幼鹿。床上的马龙永远让人产生一种自己既能保护他又能轻松围猎他的强烈感受,见识过下了床的队长的你知道那当然是错觉。

马龙从你身上爬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利索地褪下湿透的三角裤,不顾淫水在腿心拉出银丝,在零点的钟声和窗外陆续响起的礼花燃放声里,绷紧大腿,扶住你勃起的阴茎,一鼓作气坐了下来。边往下坐,边从嗓子眼里哼出绵长而勾人的呻吟。

“嗯……”尽管做过很多次,你仍然忍不住发出一声粗喘。

很早你就知道,你亲爱的队长下面长了个雪白的阴户,一根毛都没有,饱满可爱得像长着小嘴的馒头。这也是为什么你一直偷偷叫他“姐姐”。他第一次在你面前大敞双腿的时候,你又舔又吸又抠地玩了半天,把人弄得潮吹了两次才插进去。

马龙天生阴道口小,尽管那里早就吃过很多根屌,依然又窄又紧,进到深处时温热湿润得好像一汪春天的泉眼,吸得你头皮发麻,快感像过电一样从交合处往四肢百骸淌去。

“新年快乐昂。”你的队长徐徐地骑着你,有点得意地笑起来,眼睛眯得像只狐狸,好像觉得卡着跨年的零点钟声用小队员的鸡巴肏进自己身体里这事干得很有创意。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你的阴茎在他体内又涨大了一圈,涨得他不由自主“啊”了一声。

不能怪你太兴奋,你的队长此刻漂亮到令人头晕目眩。

裸裎的肉体是瓷器一样的白,情欲自你们相连处向他浑身荡开一圈圈的红。额发放下来的顺毛队座看起来总是纯得要命,但湿热的阴道告诉你,眼前的人早就被肏成了烂熟的果子,果皮一吮就会破开,流出里头甜美的汁液。

马龙脸上是坦诚的情欲和掌控欲,还有一点克制的骄纵。他在赛场上有时也会不自觉地做出这种表情,像是种肌肉记忆。

某种程度上,比赛和做爱存在着很多近似,都是肌肉的沸腾、荷尔蒙的爆发和体液的挥洒,胜负欲就和性欲、食欲一样,时时刻刻在运动员体内饥渴地蛰伏。你很赞同这一说法,借此来合理化东奥半决赛直播那天你对着电视机里的马龙完全勃起,并在重播时意淫着他的逼撸出来这件荒唐的事。

马龙在你身上吐着舌头颠簸的时候,他肩膀后头是窗户,窗户外面是五光十色的烟花和广场上市民放起的彩色气球海洋,你听见很多人在外面喊“新年快乐”,看见烟花隐约照亮身上人汗湿的鬓角,优美的脖颈,和你们汁水淋漓的相连处。

零点应该亲喜欢的人,你突然想。

于是用埋在马龙身体里的肉刃猛地往上顶肏他的敏感点,趁他尖叫着软了腰眼,把他拖下来用力亲他。

从额头,到泛红的鼻尖,从脸颊,到冒出点胡渣的下巴,最后反复落在他柔软的唇上。你亲吻的力度之大,几乎想把他吃下去,每亲一口都发出“啵”的声音,弄得马龙笑起来。

“干什么?”他吃吃地笑,软软地推你,腰肢却款摆着,自觉用花心迎合你的顶弄。“口水都糊我一脸,你是狗昂?”

“嗯。”你毫不羞耻,边把他往你阴茎上按,边将目光迎向他的,紧紧盯着他一眼不错地说,“我真是姐姐的狗,这辈子都是。”

你饱蘸情欲和情愫的年轻目光几乎灼伤了他。

半小时前当着你的面扒开自己的阴唇光明正大做润滑的人,这会居然因为一句隐晦的表白害臊起来。一阵显眼的红爬上马龙的眼圈,你的队长咬咬唇,小声骂你:“有病。”

他嘴上这么说,人却显然情动了。更多的汁水从他腿心那汪泉眼涌出,暖暖地包裹着你的性器,腰臀发骚似的用力前后摆动起来,逼穴的肉壁也一下一下主动亲吻着你阴茎上的青筋,连叫床声都放大了。

就仿佛这份你们彼此都无力处理的感情,可以通过又急又渴的做爱排泄掉一部分似的。

马龙连发骚的时候也好可爱,你晕头转向地想。

腰上越发使力,你配合着他的节奏,用阴茎一下一下深深凿进他的花径,那里流的水被你带出来再送进去,不知疲倦地捣弄成白沫,随着活塞运动发出黏腻而响亮的羞耻声音。

一贯自持的队长闭着眼在你身上颠动,合不上的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迷乱喊叫,这简直是最强力的兴奋剂。你觉得自己像打了针一样越干越有力气。

又干了几十下,你渐渐觉得龟头顶到了一个阖着的小口,每每顶到那里,马龙的呻吟都泛起格外的酸软,内壁的肌肉更是一阵激烈的痉挛。

你模糊地意识到那里是宫口,被性爱焚烧殆尽的大脑来不及完整地思考,只觉一阵原始的狂喜席卷了神经。然后下意识地再接再厉,一下更比一下大力地凿向那处。

随着你的动作,马龙口中的呻吟也一下比一下高亢,他被你干迷糊了,红着眼尾摇屁股,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撩拨得你心都发烫。

在你耐心的叩问下,那处小口慢慢张开,用柔嫩的腔口亲吻着你的龟头。

你发疯一样地凿进去。拔出,然后更深地进入,幻想这样辛勤的深耕能让马龙怀上一个属于你的孩子。如果马龙真的能怀孕,你异想天开,那你岂不是年纪轻轻就当爸了。

“等一下……太深了,我会……我快……”

进入到子宫的可怕深度把马龙吓到了,过度剂量的肉体快感甚至冲散了他的语言组织系统。他的阴道内壁急速翕张着,下腹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还来不及说完想说的,就在你将浓厚的精液全部灌进他肚子里的同一时间,抖着身子用阴道高潮了,硬了半天的阴茎也射了。

你的队长本就是霜雪一样的皮肉,蓄着薄汗,高潮的时候浑身浮起一层层的粉色,好像下一刻他的肉身会在你怀里像奶油一样地融化掉。潮吹时他不受控地仰起修长的脖子,像一只接近被快感谋杀的天鹅。绵长而甜蜜的呻吟在他喉咙里,他叫得简直是一只被淫掠的母猫。温热的潮吹液像尿尿一样从他的花心飙出,溅在你们二人的下腹部。他前端射出来的精液甚至沾上了他自己的脸和你的下巴。

高潮的余韵中,他软绵绵地倒在你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射了一次你还勃起着,但你决定让马龙休息一会,所以只是把半硬的阴茎浅浅地停在他身体里。

你心满意足地搂着马龙赤裸的肩,顺着漂亮的蝴蝶骨轻轻摸下去,满腔柔情地揉搓他后腰和侧腹的皮肤。如果不是他现在躺在你怀里,你会想吻遍他浑身每一处肌肤。

“姐姐,我喜欢你。”你忍不住直抒胸臆。

马龙原本悄悄在你身上摸索着的手停下来,偷偷翕动着夹你龟头的穴也不动了,只有眼睫还一下一下扫着你胸口的皮肤。房间里一时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不会喜欢很久的。”声音又变回那种奶呼呼的冷静。

又过了一会儿,他说:“再做一次吧。”边说边从你身上绷着脸支撑起来,卖力地用穴口去夹你那根几乎随着他话音刚落就起立的阴茎。

在新年午夜的性爱第二轮,你突然想起前两天马龙接受的那个杂志采访,标题用“残酷运动的完美造物”形容他,你很喜欢这个标题,在网上下单了好几本。

完美。确实如此。你的队长是乒乓球运动的完美造物。

残酷。也确实如此。你的队长残酷得如同这项运动本身。